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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admin
-- 發佈時間:12/1/2007 3:43:16 PM
-- 美國為什么壓迫人民幣升值?
向松祚/文
對于美國強壓人民幣升值的真正原因,筆者認為,美國迫使人民幣匯率升值和浮動,旨在全面控制中國金融貨幣體系,旨在遏制中國快速持續穩定之經濟增長,旨在遏制人民幣成為區域性國際貨幣 讓歷史教育我們 1960年代后期,深陷越南戰爭泥潭不能自拔的美國政府,面臨國際收支赤字、財政赤字和通貨膨脹的巨大壓力,與歐洲、日本大打"貨幣金融戰爭"(德國政治家施密特語)。雙方唇槍舌戰,互相指責,國際金融貨幣局勢異常緊張,運轉20多年的布雷頓森林體系時刻有轟然倒塌的危險。美國批評歐洲和日本不承擔國際收支調節的義務,蓄意制造國際經濟的不平衡(學朮朮語是"非均衡"),要求歐洲和日本采取措施改善美國的貿易失衡﹔歐洲則抱怨美國不負責任,挑起越南戰爭,巨大的軍費開支觸發財政赤字和相應的國際收支赤字,肆意擴張貨幣讓歐洲飽受通貨膨脹之苦。最激烈的是法國總統戴高樂將軍,他破口大罵美國以鄰為壑,宣告美國國際收支赤字是"不流眼淚的赤字"!美國政府反唇相譏,當時的美國財政部長康納利甚至有點兒幸災樂禍:"美元是我們的貨幣,你們的麻煩"! 沒過多久,1971年8月15日,尼克松公然摧毀布雷頓森林協議,宣布他"最全面的新經濟政策"。針對國際金融、貨幣和對外經濟關系,他引述多次發生的貨幣危機,指責"投機者業已發動針對美元的全面戰爭",他已經命令美國財政部長,"暫時中止美元與黃金或其他儲備資產之兌換,除非要求兌換的數量和條件符合貨幣穩定和美國的最高利益。"他同時宣布美國對所有進口征收10%的附加稅,旨在"確保美國產品不會因為不公正的匯率而處于劣勢。當不公正的匯率消除后,附加稅亦將取消。"尼克松強調:"確立公正匯率的時刻已經來臨,以確保主要大國之公平競爭。美國參與國際競爭,一只手卻被束縛住,這種狀況再也不能繼續下去了。" 美國政府單方面毀滅國際貨幣體系,是20世紀世界經濟歷史最重大的事件之一,人類從此跨入浮動匯率主導的時代,影響所及,至今塵埃未定。 讓我們從經濟學邏輯簡要分析一下三位政治家的論點,目的是要回答:美國為什么要摧毀布雷頓松林體系? 戴高樂是對的。美國的貿易赤字或國際收支赤字的確是"不流眼淚的赤字",美國無需為此憂心忡忡,無需為此流淚。原因很簡單。二戰之后,美國成為全球政治、經濟、軍事的絕對主宰者,美元成為與黃金并駕齊驅的國際儲備貨幣。戰后初期,美國對歐洲、日本重建的巨大援助,讓美元成為全球經濟几乎唯一的硬通貨,地位遠遠超過黃金。各國為應付國際結算、穩定匯率、對外投資等等多種需要,必須大量儲備美元資產。根據國際經濟學著名的古諾定律,儲備資產供應國(美國)必定是國際收支赤字,否則無法向世界其他國家供應美元儲備。美國的國際收支赤字,其一,反映了美國對世界經濟金融貨幣的主導,美國是全球經濟規則的制訂者和監管者,其二,世界其他各國儲備美元資產,對美國而言,就是巨大的鑄幣稅收入,其三,只要其他國家愿意儲備美元資產,很大程度上,美國就可以大搞財政赤字,因為其財政債券必定有人購買,那就是說,世界各國為美國的財政赤字融資或掏錢,其四,美國大搞財政赤字或貨幣擴張,通脹的后果很大程度上由世界其他國家共同承擔。簡言之,美國國際收支赤字對美國絕對是利遠遠大于弊,對世界其他國家則是弊大于利。戴高樂說是"不流眼淚的赤字",正確而精彩。 康納利也是對的。美元的確是美國的貨幣,是我們的問題。根本原因何在?乃是我們生存的世界,是一個美元本位制的世界。所謂美元本位制,就是世界各國的儲備資產、貿易和國際收支結算、匯率乃至貨幣政策,都要與美元挂鉤。二戰以來,美元占全球儲備資產、國際結算比例、外匯交易比例、全球流動性資產比例均在 80%以上,許多國家的貨幣匯率,都是直接或間接與美元固定。以日本為例,日本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國民生產總值曾經達到美國的70%,日元應該成為世界主要通貨之一,至少日本的主要貿易伙伴,應該有較多的日元儲備,貿易結算應該主要用日元計價。其實不然,日元今天根本算不上是一個世界貨幣,占世界儲備資產的比率微不足道。日本與美國、歐洲之間的貿易當然主要不會以日元計價,但日本與亞洲各國,尤其與韓國、中國的貿易是日本主導,按道理應該以日元計價,事實是:日本與這些國家之間貿易的90%都以美元計價。即使與韓國之間的貿易,美元計價的比例也高達88%。 美元本位制決定了美國是當今人類金融的絕對壟斷者。紐約華爾街是世界主要金融中心,美國投資機構決定著世界金融市場每時每刻的走向。想想高盛、摩根斯坦利、花旗等等國際金融巨無霸吧。它們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它們與美國政府密切合作,承擔著美國國際金融外交的重任﹔它們憑借巨大的、無限的資金勢力,掌控著全球每個角落的金融活動﹔它們獲得金融行業最高端、最巨額的利潤。這就是美元本位制的本質。其他各國無法回避,只有努力尋求美元本位制下的生存空間。"美元是我們的貨幣,你們的問題",誠哉斯言。 為什么美國要摧毀布雷頓森林體系的固定匯率制度?因為轉向浮動匯率,美國實在是一舉多得。其一,鑄幣稅急劇增長。今日全球3.8萬億儲備資產,美元資產占80%以上。其二,美元儲備資產以天文數字劇增,極大地拓展了美國資本市場的規模、廣度和深度。其三,美國聯儲之貨幣政策,對世界各國之貨幣政策具有更加強大的影響力。 尼克松的決策主要源自美國財長舒爾茨。舒爾茨是弗里德曼的弟子。弗里德曼又是浮動匯率最有名的鼓吹者。面對歷史,他們應當無言以對。 公開的祕密和陽謀 然而,舒爾茨尼克松的"匯率操縱-不公正匯率"謬論卻為后來美國政府繼承下來,成為打擊或遏制其他國家經濟金融發展的重要借口和有力武器。1980-90年代的首要目標是日本,今天的首要目標則是中國。 自1971年8月15日美國摧毀布雷頓森林體系、日元與美元之匯率開始浮動之后,美日之間的貿易摩擦、尤其美國針對日本進行貿易制裁威脅,一直是決定日元匯率走勢的關鍵力量。到了1980年代,"日本第一"聲浪高漲,美國對日本的壓力隨之急劇放大。美國除了要求日本自愿限制出口、美國單方面對日本進口實施配額、選擇性征收附加關稅之外,主要就是要求日元大幅度升值,否則就要動用著名的"超級301條款",對日本與美國貿易實施全面嚴厲打壓。此乃1985 年廣場協議出台的背景。 廣場協議的關鍵條款要求日元大幅度升值(當然也包括歐洲主要貨幣如馬克相對美元大幅度升值)。美國的基本思路是要借此遏制日本產品的全球擴張,遏制日元成為世界主要儲備貨幣。表面上的理由當然是解決美日之間的貿易不平衡,與今天美國壓迫人民幣升值的借口并無二致。 美國、日本的決策者可能沒有想到:日元升值和繼續大幅度升值的預期,對日本經濟的最大危害不是削弱日本產品全球出擊,更沒有解決日美之間的貿易不平衡。最大的危害是升值預期徹底改變日本國民和企業的投資預期和投資方向,很快誘發日本房地產、金融、股市的巨大泡沫(泡沫形成時期是1986-1989年,正在廣場協議之后),短期瘋狂之后是資產泡沫(房地產、股市)的徹底崩潰,日本銀行壞帳堆積如山,企業現金流和資產負債表急劇惡化,日經指數從最高接近五萬點狂跌到接近一萬點。自1990年起,日本經濟就一蹶不振,從此陷入長達十多年的衰退泥潭。與此同時,美國經濟憑借"供給學派經濟學"的基本理念,放松管制、削減稅收,一路高歌猛進,1990年代更是迎來信息科技革命,將日本經濟遠遠甩在后面。想當年(1980年代后期),日本gdp曾經超過美國的 70%,盡管日元升值100%以上,今天日本的經濟規模卻只有美國的30%多。相對實力的轉換,何等劇烈!怎能不令人觸目驚心? 不僅如此,每當美國要"修理"日本時,無不繼續拿日元匯率低估說話。只要美國高官威脅要對日本進行貿易制裁,日元就應聲升值,因為市場早已習慣美國的伎倆。日元長期升值預期就永遠揮之不去。日本利率長期維持極低水平、貨幣政策、財政政策對刺激經濟活動毫無幫助(盡管財政債券已達天文數字),經濟學者稱日本經濟陷入罕見的"低利率流動性陷阱"而無法自拔,皆拜日元匯率長期升值之賜。 美國為什么要無休止地壓迫日元升值?他們提出的表面理由不僅理論邏輯上不成立,而且被事實無情地駁斥。其他相關的次要理由也完全站不住腳。那么,我要問:美國借助匯率升值打壓日本經濟金融、削弱日元地位,難道不是美國最高國家利益所決定的基本戰略嗎? 歷史好像真的常常重演。今天美國壓迫人民幣升值的理由和做法與指責歐洲、打壓日本的策略几乎完全相同。理由依然是解決美國貿易赤字、緩解國際經濟不平衡,作法自然是貿易制裁。當年威脅日本是"超級301條款",今天威脅中國是"27.5%"的懲罰性關稅! 對于美國強壓人民幣升值的真正原因,筆者認為,美國迫使人民幣匯率升值和浮動,旨在全面控制中國金融貨幣體系,旨在遏制中國快速持續穩定之經濟增長,旨在遏制人民幣成為區域性國際貨幣。 其實無需我多嘴,這是美國的國家戰略,是公開的祕密和陽謀。美國國務院、頂級高官、主流媒體多次宣稱:今日遏制中國崛起之主要戰場只有兩個,一是全球能源(主要是石油)戰場,一是金融戰場(先將你完全納入美國主導的全球資金流動體系)。白紙黑字,清楚絕倫。美國不是不允許其他國家發展和增長,而是不允許其他國家凌駕于美國之上。其他國家的發展和增長必須納入美元本位制體系,要受美國的掌控。 金融外交 國之大事 目前中國宏觀經濟調控最關鍵、亦是最困難的問題,就是要迅速穩定人民幣匯率,消除匯率持續大幅度升值的預期。控制所謂流動性過度不是關鍵問題,因為中國經濟流動性過度是"假象"。實質經濟并不存在流動性過度。股市、房價暴漲看似是流動性過度,背后原因卻是人民幣升值的預期。 不幸的是,盡管人民幣已經走上緩慢升值之路,美國卻不會善罷甘休。中美戰略經濟高官會議,"焦點之焦點"還是人民幣匯率,重心還是壓迫中國大幅度提高人民幣匯率靈活性。 面對強大壓力,中國政府要妥善應對,誠非易事。然而,我們無需聽從美國人勸告,更不能屈服美國政府的壓力。我們必須站在中國最高國家利益的角度,沉著應戰,審慎決策。 其一,中國必須理直氣壯地以經濟學的理論邏輯和大量歷史事實(數據),詳盡剖析美國壓迫人民幣升值的各種似是而非的理由。 其二,中國必須迅速確定人民幣匯率政策的基本原則,比如繼續將人民幣匯率穩定到8人民幣兌1美元或7.8人民幣兌1美元的水平。目前所謂"小步快跑"的升值策略只會進一步強化人民幣持續升值的預期,加重中國經濟潛在的危機因素。一旦升值預期改變,后果就是資產價格泡沫破滅和金融危機。 其三,必須認識到,依照目前中國金融開放的程度和自身經濟、尤其是金融市場發展的階段,中國維持人民幣與美元的固定匯率不僅是最佳選擇,而且做得到。維持人民幣與美元的固定匯率,不是我們要依賴美國,只不過將世界最主要儲備貨幣作為貨幣政策的基准。維持人民幣與美元的固定匯率,有利于中國貨幣穩定、貿易增長、外商直接投資、國際結算、以及中國國內資金向海外投資。最大的風險是美元不穩定,然而這是最小的風險。因為美國不大可能重蹈1970年代的錯誤,肆意擴張貨幣,大搞通貨膨脹,讓美元動蕩不寧,這對美國自身毫無益處。 其四,中國必須妥善管理外匯儲備。其實問題的關鍵不是外匯儲備多少,而是如何管理。過度依賴購買美國國債顯然不合適。中國應該抓住時機,大量購買石油、貴金屬(包括黃金)礦產、森林等資源,分散外匯儲備資產的投資風險,同時適當增加歐元等貨幣資產為儲備資產。龐大的外匯儲備不僅是巨大的經濟資源,而且是重要的金融外交工具。 其五,中國必須慎重把握金融開放的力度和節奏,尤其是金融市場開放的力度和節奏。重心是要抵擋國際"熱錢"或投機資金的忽來忽去。中國金融業和金融市場還非常不發達,監管能力非常落后,完全無法承受國際熱錢的投機性沖擊。最重要的是:中國完全不需要國際熱錢炒作,需要的是真正興建企業、解決就業、引進先進管理和技朮、提升中國技朮水平和積累人力資本的實質投資(外商直接投資)。 其六,中國必須高度重視金融外交。首先要組織高水平的學者、嚴肅認真研究美國如何利用金融手段掌控全球經濟,研究國際熱錢或投機資本如何能夠摧毀一國金融體系,研究華爾街和華盛頓之間的密切合作關系,探索美元本位制下的生存空間和生存技巧。其次,中國要培養和選派一流金融人才到國際金融組織(比如世界銀行和imf),代表中國利益,闡釋中國觀點,密切關注美國政策取向,與美國經濟金融決策層官員交朋友。美國為監督中國人民幣升值和金融開放,專門設立金融特派員辦事處,常駐北京,中國為什么沒有相應的舉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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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佈時間:12/1/2007 3:44:4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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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高中生:中國崛起意味著美國落幕?
2007/12/01 <--wmnewsfromename--><--endwmnewsfromename--> |
<--msg-->國際先驅導報
英文《中國日報》報道:一群美國學生對于中國如何影響他們未來抱以既惶恐又向往的態度。
來自西賓夕法尼亞州和俄亥俄州的400名高中生上周就“中國:未來之路”展開了熱烈的討論。俄亥俄州高三學生布雷威﹒拉格納薩(Braveen Ragunathan)回答得含糊不清:“誰知道呢,未來不是大好就是大壞。而正因為背后的困惑,中國是一個值得討論的話題。他還指出所有的美國人總是與中國千絲萬縷的關系。
匹茲堡世界事務委員會聯同國際扶輪社舉辦論壇,旨在幫助美國學生更了解外面的世界。今年的議題是中國,而在匹茲堡這座昔日工業中心,中國對人們生活影響極大。
匹茲堡世界事務委員會主席斯凱勒﹒弗斯特(Schuyler Foerster)說,許多學生的長輩在農村長大,在鋼鐵廠工作,憧憬晚輩在全球市場的未來。他還說:“這些孩子不會做苦力而會從事其他職業。我們希望他們能明白,無論以后干什么,必定會與全世界的公司合作,競爭,或者都有。”
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中國研究項目高級研究員及項目主任裴敏欣成立了名為“替亞洲巨龍把脈”討論小組。蘭德公司亞太政策中心主任威廉﹒歐荷特博士(William Overholt)著有關于美國、中國和國際政治的新書,也參加了討論。
裴博士選擇了美國關心的話題并且用挑釁的言論總結了論壇的重要性。她說:“一個成功的中國不會令人恐懼,反而一個衰退的中國會威脅我們。”
鄰里學會高二學生艾略特﹒布萊克威(Elliott Blackwell)對此深有體會。鄰里學會是一所資助貧困學生的私立學校。他通過論壇更了解中國的經濟發展將來如何影響美國。在學校,他從研究中國商朝(公元前16世紀到公元前11世紀)入手,慢慢地了解到中國經濟的起伏。他希望能到中國,親自請教那些計划搶占美國市場的企業家。
有些學生看到了中國經濟的崛起,但仍對其行為以及兩國商業和政治的差異性表示不安。奧依市高二學生保羅﹒阿莫(Paul Amon)閱讀了介紹外交政策和中國投資策略的書籍,還推斷中國經濟會趕上美國。奧依市位于俄亥俄州依爾瑞市和匹茲堡之間。他母親是中國人,因此他多次拜訪在華的長輩,有在中國學習的念頭。阿莫說:“我想,面對勢頭強勁的中國,美國應該警惕──我們一直是世界第一,中國會發起挑戰。我真心希望兩國能成為伙伴,但國家差異決定了沖突。”
那么美國學生對中國是否抱有積極的態度?為什么是,又或為什么不是?
有位教師認為美國媒體對中國有偏見,所以鼓勵學生閱讀國際報章的關于美國的報道,從而了解美國“自己的國家所作所為”。位于匹茲堡北部的波特阿倫格利高中的教師喬治﹒賴利(George Riley) 主講世界歷史、心理和美國內戰,表明立場:“我的家鄉是小圈子,有種族主義者,對待異族頑固不化。對于中國的觀點通常是消極的,歸結于媒體,還有工作流失到中國,一個重要雇主裁員。”
賴利已經六次參加匹茲堡論壇的國際學院,認為來自中國人的競爭是重大問題。匹茲堡康寧玻璃公司面對廉價的中國產品,一直在裁員。
美中關系全國委員會副主席簡﹒貝瑞絲(Jan Berris)是特別來賓發言人,贊同賴利的看法.她說:“面對自身問題,責人容易,責己難──很難控制局勢。如今,美國人過于責備他人而忽視壯大自己。”她還指出了美國有可能加大投資教育或是工程研究和發展。從1971年在全國委員會工作的貝瑞絲致力于解決一個問題,就是“中國的崛起是否意味著美國的落幕?”
無論來自哪所學校,多數學生只知道中國迅速發展的經濟和龐大的人口,而對于中國社會、社會和國內發展認知甚少。位于匹茲堡北部的東阿勒格尼高中三年級學生梅麗﹒艾貝(Merri Ebel)在很多地方生活過,在搬到這里前住在舊金山。她說:“中國過去只是人口眾多而又封閉的大國,加之教育注重美國歷史,所以沒有人真正了解和討論中國。我能拼寫中國之前就知道美國憲法了。中國只是個大大的問號。”
論壇結束前,一位年輕婦女向來賓發言人查爾斯﹒弗里曼(Charles Freeman)提出一個問題。弗里曼是主管中國事務的美國貿易前副代表和中國聯盟的前執行主任。她提到外包服務問題:因為所在的公司放棄美國而在中國建廠,她的父母失業。弗里曼敏感盡量給出安撫性的答案,解釋事情也朝另一面發展。但他總結出大膽的想法或許更有效。他說:“這就是全球經濟。我不是政治家,不會為了讓他人不受傷害而改變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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