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錄 註冊 搜索 風格 論壇狀態 論壇展區 我能做什麼

>> .
邦泰中國論壇黃河兩岸 → 不能讓民主亂了性/司馬南“西式民主亂性論”引發網上熱議

  發表一個新帖子  發起一個新投票  回復本主題 您是本帖的第 659 個閱讀者
  標題:不能讓民主亂了性/司馬南“西式民主亂性論”引發網上熱議 樹形   打印   收藏   推薦  
     美女呀,離線,快來找我吧!
    
    
    等級:管理員
    文章:6341
    積分:51215
    註冊:2003-12-30
給admin發送一個短消息 把admin加入好友 查看admin的個人資料 搜索admin在的所有貼子 點擊這裡發送電郵給admin 引用回復這個貼子 回復這個貼子 樓主
發貼心情 不能讓民主亂了性/司馬南“西式民主亂性論”引發網上熱議
司馬南“西式民主亂性論”引發網上熱議

2008/09/13  <--wmnewsfromename--><--endwmnewsfromename-->


<--msg-->環球時報 雷風云/通過民主選舉出來的、上台之初就不斷遭遇抗議示威的沙馬總理因“主持烹飪節目”而下台了,但泰國首都曼谷從8月26日開始的“民主”示威似乎還看不到盡頭。曼谷這持續十多天的“文攻武斗”也引起了中國學界以及民間的關注。司馬南先生近日在其博客上發表的“不能讓民主亂了性──從泰國街頭集會民主說開兼議民主中國化”一文在國內外網絡論壇中引發了熱烈討論。

司馬南在文章中說:“都知道酒能亂性,原來民主也能亂性,泰國國民多少年在佛教熏陶下養成的忍辱負重遇事不爭的國民性,一輸入民主,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對于為何會出現這種亂象,他分析說:“個中最為復雜的,莫過于錯誤的民主理念的傳播,讓人們誤以為民主神聖,民主不會錯,民主具有天然正義,民主占據道德高地,民主即是隨心所欲,民主便是為所欲為,民主便是任意羞辱任何領導人。”最后,司馬南寫道:“中國人必須堅定信念,走自己民主政治發展的道路。”

司馬南先生此文一經發表,迅速在網絡上流傳開來,各種評論如潮。雖然有人以“不能以不成熟的泰國民主來否定西式民主”對司馬南進行反駁,其中甚至還不乏人身攻擊的惡意言辭,但更多的言論還是對司馬南觀點的支持,稱“泰國發生的事情應該終止部分人對西式民主的盲目崇拜,引發中國人對民主的理性思考”。

一位網名為“民主燈塔”的網友在評論司馬南文章時寫道:“這篇文章以最直白的方式揭露了西式民主的本質,戳到了那些‘民主教父’們的痛處,讓那些‘民主接生婆’們無地自容,大快人心!”“我一介草民,不懂什么高深理論,但我明白一個簡單的道理,有著13億人口的中國,經不起泰國這種時不時就上演街頭群毆似的‘民主’來折騰。”另一網名為“東風窗”的網友寫道:“應該讓那些成天拿著‘民主’、‘自由’來對中國社會現象‘針砭時弊’的自詡為‘歷史車輪推動者’們看看這篇文章,他們善于仰著頭瞻仰頭頂上的‘民主之星’,卻從不留意腳下路,摔得鼻青臉腫也不肯低下他那‘高貴’但愚蠢的頭!”

一位在高校從事西方政治史教學的教師在留言中說:“司馬南的文章看似沒有動輒鴻篇巨制的學朮文章吸引人,但他點明了問題的實質,那就是不存在所謂的‘普世化’民主”。這位教師繼續寫道:“我的學生中也不乏那些對西式民主頂禮膜拜的人,但我經常教育他們:不要把一人一票就看作是民主,不要把動不動就能上街游行看作是民主,真正的民主是需要內化為思維方式和行為習慣的,而具有不同歷史文化背景的國家就會演化出不同的‘民主思維’和‘民主習慣。”

中國社科院一位學者在接受環球時報采訪時說:“這些天泰國曼谷發生的事情再次提醒人們:處于轉型過程中的中國社會,該如何看待‘民主’這個問題。”這位學者以俄羅斯為例分析說,葉利欽在1993年的一次演講中曾說,“過去几個月來,俄羅斯經歷了深刻的國家危機。所有的政治組織和政治家們都在參與旨在摧毀國家的無聊的斗爭中。這樣做的一個直接后果就是國家權威的整體喪失。在這樣的情況下,不可能推進復雜的改革了”,普京上台之后,所采取的一個重要舉措就是恢復俄羅斯中央政府的權威,極大地減少了社會的內耗,這樣才為經濟發展、社會改革奠定了基礎。

這位學者還說,民主是需要以系統化的制度為依托的,而這一系列起支撐作用的制度,只能在充分考慮具體國情的情況下才能運轉正常,在這種基礎上才能催生出真正的民主。(原標題“中國學者批判“西式民主”引發網上熱議”)

附文:不能讓民主亂了性

不能讓民主亂了性

──從泰國街頭集會民主說開兼議民主中國化

司馬南

泰國人信佛,所到之處,連十字大街當中都不例外,到處是佛像。因為佛多,泰國人便無處不拜。以至于見到中國游客,也一律雙手或單手合拾“薩瓦笛卡”(您好啊),拖著長調,余音裊裊,每個人的聲音當中都傳達著善意與友好,每個人的臉上都那么平和安詳──這是我在泰國留下的最深印象。

實在難以想象,善良淳朴篤信佛教的泰國人會在大街上打架,而且大打特打,群架招呼,通宵達旦,不打得血吃呼啦不足以証明血性,看看這几幅照片吧,感受一下現場氣氛。

有人說,這不叫打架,更不是什么群毆,這是泰式民主,是街頭政治,是泰國人民依法享受的示威游行聚會結社神聖不可侵犯之權利。好嘛,都知道酒能亂性,原來民主也能亂性,泰國國民多少年在佛教熏陶下養成的忍辱負重遇事不爭的國民性,一輸入民主,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像是一位酒喝高了撒酒瘋的蔫人,紅著眼睛,揮舞著手臂,盡情地宣泄著、破壞著,把潛意識當中壓抑的邪惡丑陋一股腦地拋灑出來而毫無羞恥之心。

亂到今天,底線被沖破,示威的民主軍強行闖進總理府,暴力占領總理府,又隨即占領了國家電視台等重要政府機構。占領者順手“拿走了包括手槍和大量政府保密文件”在內的一切有用和好玩的東西,“其中包括與外國簽署的一些協議和買賣文本”。占領者們盡情地享受著沒有一切束縛,無政府的快感,政府則面對亂象一籌莫展:宣布進入緊急狀態,不行﹔恢復基本秩序,也不行﹔實行全民公決,還不行﹔勸人們先回家吃波羅米飯咖喱雞肉,更不行……

可是人們到底要干什么,某些占領者自己也不知道。“組織者像在報私仇”,“示威者像在趕廟會”。新華社記者發文章說“泰式民主讓人看不懂”。其實,這沒什么看不懂的,這不就是任性胡鬧嗎?這與民主有什么關系?這不是糟蹋自己的國家嗎?這不是最終禍害老百姓嗎?這不是親者痛仇者快的悲劇嗎?

是啊,這么簡單的道理,難道泰國人民搞不明白?難道泰國政治家不明白?不是不明白,而是情況復雜利益交錯政府與領導人沒有了公信力,而興風作浪者一味徒逞快意,惑眾以謀私,全然不顧人民的根本利益。

個中最為復雜的,莫過于錯誤的民主理念的傳播,讓人們誤以為民主神聖,民主不會錯,民主具有天然正義,民主占據道德高地,民主即是隨心所欲,民主便是為所欲為,民主便是任意羞辱任何領導人,民主便是小孩子叛逆隨意打滾,滿地撒尿,胡亂吃東西,無止境的惡作劇,民主便是大街上“24小時不間斷宣傳反政府”,“唱一些反政府歌曲,罵總理是狗,副總理是豬”,民主便是用“包括《國際歌》以及鄧麗君的《甜蜜蜜》”在內的曲調,加上最生猛的惡狠狠的詞,反對和惡搞一切自己不喜歡的東西。

值得警惕的是,這次反政府集會的領導人桑迪?林通坤(中文名林明達)。是泰國一位傳媒大亨。據稱早在2005年之前,他與前總理他信稱兄道弟。但有一次林明達向他信伸手借錢遭拒,使得兩人反目成仇。林明達從此開始了反他信之路,不斷組織集會,直接引發了2006年的軍事政變,推翻了他信政權。而此次組織反政府集會,也是因為林明達認為沙馬仍是他信勢力在泰國舞台的代言人,因此不能留沙馬在台上。

林明達,是“林命大”還是“林命小”──動亂之后,其下場如何,這不是我所關心的。

──我關心的問題是社會的意識形態話語權掌握在誰的手里的問題﹔

──我關心的是新聞媒體監督社會,誰來有效監督新聞媒體的問題﹔

──我關心的是中國的傳媒大亨(大鱷)一旦象林明達一樣,借助輿論謀取私利,鼓動不明真相的民眾釀成動亂,社會如何應對的問題。

想想看,西方民主模式的泰國,居然是這樣一幅圖畫:他信統治時期,傳媒大亨即與最高統治者勾肩搭背稱兄道弟,這一點選民并不知道。知道了,又能怎么樣?林明達借錢遭拒,懷恨在心,遂有今天。如若他信有信,當年借錢給林明達,泰國局勢將會怎么樣?民主體制,按某些人的說法,遏制腐敗最為有效,泰國民主體制,為何會有傳媒大亨舉債于總理,借款不成便搗毀社會秩序的怪事?如此民主,豈非兒戲?如此民主,豈非黑社會?兒戲一般的,黑社會一般的民主體制之下,人民不過是被愚弄被奴役的草芥,草芥們的思想與情緒被導向性很強的媒體控制著,而媒體被出錢的老板──傳媒大亨控制著。于是,傳媒大亨一呼萬諾,和平示威即刻演化為暴力沖突。鬧完了,折騰夠了,傷好了,殯出了,一切恢復常態,大亨依舊是大亨,百姓依舊是百姓。大亨和新頭兒鬧好了,寡頭心平氣和地統治泰國,彬彬有禮地紳士般分贓﹔合作不好,再一次將泰國拋入動亂之中。一切均以民主的名義。民主,民主,多少丑惡假汝之名?如此民主,不要也罷。如此民主,避之猶恐不及也。

但是,民主今天儼然成“教”,“民主教”信眾著實不少,對此上癮般傳銷者筆者周圍即不鮮見,而且傳教者聲言排他,蔑視傳統,斬斷文明,不問國情,不講條件,不計利害,不顧階段,惟民主是舉,崇信,寄希望于民主教會一勞永逸解決中國問題。

民主,毫無疑問是有價值的人類思想,但是任何思想文明成果,一但成了“教”就麻煩大了。這個“教”有兩重意思:一是教條,二是宗教,統統要不得。民主即使在中國取得了與馬克思主義同等的地位,教條化、宗教化也使不得。因為馬克思主義要中國化,今天“特色社會主義”,就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最新成果”。馬克思主義尚且必須中國化,民主為什么要奉行“原教旨”,要“普世化”?

有人頻頻舉出溫家寶總理講過的一句話,“民主是人類共同追求的價值觀和共同創造的文明成果”,進而得出結論:溫總理和他們具有同樣的看法和意見。他們不好意思講出來,我替他們接著講。這其實只是溫家寶講的半句話,另外半句話是“不同國家實現民主的形式和途徑各不相同,中國的民主政治建設要走自己的路”。我理解,溫講的后半句,就是“民主也要中國化”的意思。

在今天這個世界上,“凡是采取別國形式、到了自己國家不加批判的民主,沒有一個成功的例子。而且,西方民主自身也面臨很大困惑,在本國的運作存在很多問題。”這句話是學者王紹光先生講的。他認為“現在的教訓非常直接”,台灣的例子,韓國、菲律賓、泰國、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的例子,都搞了民主,結果怎么樣?都不怎么樣。

一位劍橋的學者持有高論:台灣的民主不能算失敗,民主有自我糾錯的機制,美國的民主經過200年的發展,今天就不會發生台灣的情況──好家伙,一張嘴就支出去200年啊!中國大陸13億人口,在巨大的來自國內外的政治壓力、經濟壓力、環境壓力之下,艱難地實現社會轉型,本來已經足夠復雜,本來已是“5000年未有之變局”,為什么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冒險去嘗試西式民主?巨大的代價誰來買單?泰國、台灣、韓國、菲律賓、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的民主,都演砸了,憑什么相信,把西式民主引入到情況更為復雜的中國大陸來一定成功?別忘了,當年引入過的,孫中山先生的“中華民國”不就是“全盤西化”的嗎?

簡言之,泰國菜可以吃吃,漢堡包也可偶爾食之,但還是“白菜豆腐保平安”,中國人必須堅定信念,走自己民主政治發展的道路──這樣的主張,會讓那些幼稚的民主教徒失望,更會深深地激怒居心叵測的民主教父們。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諾大個中國,哪能由著他們的性子來呀?(2008-9-5)

發貼IP已設置保密 2008-09-14 01:27
       
     美女呀,離線,快來找我吧!
    
    
    等級:管理員
    文章:6341
    積分:51215
    註冊:2003-12-30
給admin發送一個短消息 把admin加入好友 查看admin的個人資料 搜索admin在的所有貼子 點擊這裡發送電郵給admin 引用回復這個貼子 回復這個貼子 2
發貼心情
中國財富到哪里去了?黑箱中究竟發生了什么?

2008/09/13 <--wmnewsfromename--><--endwmnewsfromename-->

<--msg--><--sk--> 2004年8月27日,美林集團亞太地區負總裁馬蓉在“2004年中國財富管理論壇上”發布最新報告:2003年中國百萬(美元)富翁已經接近24萬,比上一年猛增12%。這個增幅不僅大大超過中國9.1%的經濟增長率,也順利地為中國贏得了又一項世界第一:全球百萬富翁增長最快的國家之一。

正如這份《全球財富報告》的名稱所要顯示的那樣,美林顯然是想借此說明中國正在成為全球財富增長最快的國家之一。這個特別能夠滿足虛榮心的頭銜也正是許多中國人特別想得到的。而這種虛榮心由一個國際投行巨頭所賜予,則更顯得其確鑿無疑。然而,就在這個令人陶醉的報告發布前几天的8月24日,在離我的住宅不到30米的地方,一位46歲的男人跳樓自殺了。原因是:他每月300元的下崗工資已經無力支付他女兒的學費。几乎是在同一天,南京市區的另外一個小區中一對父子因為同樣的原因結束了自己的生命。或許,我們很難將上面兩起悲劇歸結為某種單一的因素,但不管如何,貧困以及貧困所帶來的人類尊嚴的喪失肯定是其中最為重要的因素之一。

自90年代中期以來,此類悲劇事件屢見不鮮,已經很難成為轟動性的新聞。但上面兩起自殺悲劇的獨特性在于,它發生在中國南京──中國最發達的長江三角洲地區。這說明,由于貧困所導致的自殺現象已經開始向中國的城市蔓延。這個趨勢與近年來中國不斷攀升的自殺率相吻合。很清楚,這類聳人聽聞的自殺事件已經不再是中國下層階級出于生存恐懼所杜撰出的預言。

如果美林的《全球財富報告》渲染的是一個財富不斷膨脹的中國,那幺,上面兩起自殺事件則以令人難忘的方式呈現了另外一個中國──一個馬爾薩斯式的古老世界。千真萬確的是,它們同時發生在同一個國家、同一個城市。我們不想在一部分人的暴富和另外一部分人的絕對貧困之間建立必然的因果關系,但這種几乎天天發生的讓人難以安枕的人道主義災難,卻不能不讓我們去思考:在中國財富分配的黑箱中究竟發生了什幺?

一、滾燙的土地

及至1990年代初期,階層分化和貧富懸殊,還僅僅是徘徊在書齋中的不詳推測。但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這個幽靈開始悄悄步出書齋,啃噬中國社會。短短的十多年之后,貧富懸殊已經變成一只巨獸,成為中國社會揮之不去的噩夢。反應在資料上就是中國的吉尼系數在1990年代之后開始急速攀升。從改革前的0.28急劇攀升到0.46左右。據長期研究這一問題的中國學者楊宜勇等人預測,2005年,中國的吉尼系數將迅速逼近0.47。對此,他們得出的結論是:“如果把非貨幣因素考慮進去,中國的城鄉收入差距堪稱世界最高!”。在所有對中國吉尼系數的估計中,楊先生的估計幷不是最嚴峻的。有更嚴峻的估計判斷,中國的吉尼系數在近几年已經超越0.50。按照世界銀行的標准,這意味著中國已經快步進入貧富差距最為嚴重的國家行列,成為所謂“收入差距懸殊”的國家。由一個整齊划一的平等社會,轉瞬之間完成天壤之別的角色巨變,是中國1990年代創造的又一個世界級奇跡。不過,與那幅已為世人熟知的經濟奇跡的炫目圖畫相比,這個奇跡帶給我們的卻要陰暗得多。在這幅圖畫中,在絕望中掙扎的底層與志得意滿,奢侈揮霍的上層構成了中國顏色的兩極,仿佛來自不同世紀的人群突然聚集在一起。“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曾是這個民族對兩極社會最深刻的歷史記憶,不幸的是,21世紀的中國真的在開始演繹這種歷史記憶的現代版本。的確,當人們發現中國的官僚們動輒用下崗工人一年的工資輕松的打發一頓飯局,同一個小區中的人們收入可以相差數十倍甚至上百倍,為數眾多的不幸“落伍者”在生存底線上下沉浮的時候,我們相當確信,中國現實中貧富懸殊已經極具爆炸性,它遠遠不是冷靜客觀的吉尼系數可以描述,它正在展開的,是一場規模宏大的歷史活劇。有必要詢問:中國人20多年創造的財富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有理由相信,中國在1990年代尤其是1990年中期之后出現了嚴重的分配問題,而這個分配問題的性質已經與改革前期截然不同。這就是說,從這個時候開始,中國的經濟分配已經呈現出明顯的零和博弈現象。中國經濟學家特別喜歡用帕雷托改進來描述中國改革,但實際上,這個令人愉快和懷念的時光已于90年代中期嘎然而止。當人們仍然沉浸在改革初期代給我們的歷史幻覺之中時,中國改革和經濟增長已經為一種新的邏輯所取代。這個邏輯就是,一部分人財富增長是以另外一部分的絕對損失為代價的。這與我們1990年代中后期所觀察到的現實相當吻合。在這一時期,一部分中國人的生存狀況開始在絕對水平上惡化,但非常不協調的是,在這一時期,中國經濟持續高速增長,富豪也不斷涌現。這表明,部分中國人不僅被排除在經濟增長的果實之外,而且還受到了蓄意的剝奪。

檢視1990年代中國的財富流向,中國的貧富分化實際上有跡可尋。這首先表現在財富從農村向城市的轉移。與毛澤東時代通過統購統銷,人為壓低農產品價格對農民實施的剝奪不同,改革時期農村財富向城市的轉移主要是通過以下三種途徑實現的。一是深入農村基層但實際上代表城市利益的官僚體系對農民所進行的收刮,這一點由于各種發生在中國農民身上的殘忍事件已經廣為人知。但事實上,在財富由農村向城市轉移的過程中,這種最為著名的剝奪卻可能是最不重要的剝奪。第二種途徑,則是通過對流入城市的民工實施制度性剝削來實現的。通過對數量龐大但政治權數几乎為零的農民工實施制度性剝削(壓低、拖欠工資、戶口限制、子女教育歧視、公共醫療的不平等分配等等),城市獲得的財富數量相當驚人,有學者估計,僅僅壓低工資一項,城市地區就從農民工身上每年卷走財富4400億。。這本來應該分配給勞動者但卻流向了少數人群的4.4萬億中,有多少是屬于上述北京出租車行業的特許收益,我們不得而知,但肯定不是一個小數目。勞動收入階層的收入與“其它”收入如此懸殊,難怪有人直指,中國存在一個負價值的白領階層。白領是一個打擊面相當寬泛的說法,在中國,這個負價值階層更准確的稱呼應該是官僚集團及其市場代理者。

在中國西部的四川萬源市──一個每年財政赤字高達1.6億元的貧困縣級市,官方為了舉行一場所謂“紀念萬源保衛戰勝利70周年”的演出,竟然集資2000萬元。所謂集資,不過是以紅頭文件的形式強行向下攤派價格奇高(最低150元)的門票而已。在這個貧困縣,普通公務員的工資不過區區400多元,而在這次演出中出場的一位明星獲得的酬金卻達到42萬元之多。在這個案例中,我們可以清晰的看到財富士如何通過政府權力向少數人手里集中的。

像上述北京出租車行業的市場特許權收益以及萬源的集資演出等等案例,雖然純屬敲詐勒索,但畢竟是“半合法”的。相較于此類對市場階級的“半合法”剝奪,財富向少數人轉移的另外一個信道則要赤裸裸得多,這就是在中國泛濫成災的官員腐敗。有學者估計,自從1990年代以來,中國官僚利益集團及其代理者每年所獲得的法外的“腐敗收益”高達1萬億左右,占到GDP的10%以上。與上述對市場階級的直接剝削不同,腐敗收益主要是通過對國有存量及流量資產的侵吞,通過對財政資金的巧妙貪污,通過對屬于社會公眾的銀行資產的盜竊而來。這種腐敗收益是通過“負性”的政治機制來實現的,而其代價則表現為“中性”的銀行壞帳和日漸深重的稅收負擔。2004年,僅181家中央企業申報核銷損失就達4000億之巨,占中央企業淨資產的10%以上。毫無疑問,這些在企業損益表上表現為損失的財富相當大部分已經轉變為某些特殊利益集團的個人收益。在中國,各類“化公為私”的技法雖然層出不窮,但大多是打著改革的旗號出籠的,以至于有人憤激而譏稱:“改革即分贓”。對于此類假改革之名行分贓之實的手法,大多數人早已了然于心。需要指出的是,當權貴們的盜竊和搶劫在事實上合法化的時候,社會財富迅速向少數官僚上層匯聚,就是一個難以避免的后果。

在解釋“中國人為什幺勤勞卻不富有”這一問題時,華裔學者陳志武先生的回答是:中國現存制度設置了高昂的交易成本。我們在上面所討論的北京出租車行業的案例是這個解釋一個非常貼切的例証。不過,陳先生的觀察中遺漏了一個重要的現象:幷不是所有的中國人都勤勞而不富有。事實上,部分中國人的富有已經達到讓發達國家都瞠目結舌的程度。在美國,在澳洲,來自中國大陸的神祕富豪在置業時一擲千金的故事早已不是什幺新聞。一位在華爾街頂級投行服務的朋友曾經告知,一位自稱“沒有什幺錢”的中國大陸客戶一次拿出的理財金額是1000萬美金。這給這位去國多年見識過不少發達國家富人的朋友留下了極其深刻甚至是具有震撼性的印象。如果說,大部分中國人的貧窮是因為制度為他們設置了昂貴的交易成本,那幺同樣的道理,少部分中國人的速富則是因為制度讓他們的交易成本降低到了几乎為零。進而言之,中國的官僚利益集團一手為中國市場階級的交易活動豎起了高高的壁壘,另一手卻放任和鼓勵內部人進行盜竊和搶劫(在科斯的世界里,這實際上是交易成本為零的一種至高境界)。這無疑是科斯定理在現代中國一種最具有黑色幽默意味的演繹。一邊是交易成本為零,另外一邊則是交易成本高昂,在這種不平等的條件下,中國不出現急劇擴大的貧富鴻溝那才真是咄咄怪事。在中國,少數人貪索斂聚,富可敵國的故事几乎每隔一段時間就要上演一回。今天,當中國人自以為自己的時代充滿了現代性的時候,我們卻從那一扇從未封閉過的后門回到了過去。


三、寧贈友邦


在一次會議上,有一位公司領導人向新加坡總理吳作棟發問:“中國的一些城市提供免費的水電給外國投資者,新加坡政府能否在地產出租和水電費方面也同樣給予一些減免?”吳作棟的回答非常干脆:“我們不能進行這種以提供不計經濟回饋為基礎的競爭。假如我們要求新加坡能源公司提供免費的水電,新加坡能源公司從哪里取得資金?它會向政府拿錢。然后,我們再和另一個人在很不經濟的基礎上競爭,最后,我們就破產了。”吳作棟強調說,“政府必須計算過后,使競爭在一個可行的長遠的基礎上進行。”

與吳作棟的“吝嗇”相比,中國的政府官員就要顯得闊綽和大方得多。

在中國地方政府的招商引資活動中,*賣土地(几乎相當于白送),減免稅收直至水電增容費用的免收,已經成為各地政府競相使用的手段。這頗有點像貨幣的競爭性貶值過程。甲市將開發成本20萬元的土地以每畝5萬元賣掉,乙市就可能以3萬元賣掉。在中國某城市,地方政府甚至以“優惠政策是推動經濟發展的根本動力”為口號。當有記者問該市領導“優惠政策有沒有底線?”時,這位領導的回答與吳作棟總理的回答同樣干脆:“沒有”。

兩種回答雖然同樣干脆,但卻將那位中國地方官員的荒唐襯托得一覽無余。不過,放在中國的具體背景中,這位官員的荒唐卻是一種理性行為。因為對于這位掌握了轄區土地控制權的地方官員來說,土地是一種無價格的要素,卻是毫無價值的東西,是一種毫無價值的“閑置資源”(至于為什幺會這樣,則是一個需要篇幅討論的問題,在此不贅),但如果賣掉,哪怕再廉價,土地價值就進入了核算體系,就能導致GDP的淨增加,然后引進投資,又可以增加一次GDP。這樣算起來,廉價賣地甚至白送,就是一樁合算的買賣。不過如此一來,流進來的是短期的GDP,流出去的則是真實的財富。很難確切的計算這種以“優惠政策”的名義送出去的財富,但考慮到中國一年6∼700億美元的FDI,數目恐怕相當驚人。按照摩根斯丹利的經濟學家謝國忠先生的測算,這些優惠政策所帶來的財富損失相當于人民幣升值20%。送出去那幺多土地,土地自然就越稀缺,國內居民用于住房的土地價格自然就越是高漲﹔送出去那幺多稅收,加諸于國內居民的稅賦自然就越重,貧困階層的社會保障和福利的資金來源自然就越少。在中國的政治現實中,很容易推論,任何財富流失都將最終傳遞給中國的弱勢階層。

除了對“友邦”的直接饋贈之外,中國向外輸出財富的另外一個通道是對“家奴”的出口。在持續增長了26年之后──據稱這是世界經濟史上最了不起的經濟奇跡之一,中國的勞動力工資水平仍然只相當于美國和日本的1/50。經濟學家們几乎眾口一詞的將此理解為中國在國際經濟體系中的所謂比較優勢,但大量來自中國出口工廠中的新聞報道則証實:這種所謂的比較優勢實際上是一種可以自由使用奴隸的比較優勢。據《華爾街日報》記者王必得(PETER WONACOTT)發自中國南部的一篇報道稱,在那里的一個中國出口工廠中,許多工人每天經常要工作18個小時,而他們每月的工資起薪僅僅為32美元,這甚至比當地極不人道的最低工資標准還要低40%。顯然,無論與中國的經濟增長速度相比,還是與出口產品的總成本相比(勞動力成本經常只占出口產品總成本中的10%),中國的勞動力價格都被嚴重低估了。不管這種低估的原因是什幺,嚴重低估的勞動力價格都意味著財富的巨大流失,對中國這樣一個出口導向型的經濟體而言,就尤其如此。生產越多,出口越多,財富流失越大。無法估計中國由于勞動力價格低估所造成的財富流失,但以中國現在每年5000億美元左右而且還在不斷增長的出口規模來看,這個流失不僅巨大還會越來越嚴重。人力資本之所以是一種最重要的要素,乃是因為它是可以重復使用,最能動的要素。如果將“人”貶低為一種自然資源(甚至“*”于自然資源),
并作為一種值得炫耀的“比較優勢”加以出口,不僅是一種最大的財富流失,也意味著這個經濟體長期競爭力的喪失。從歷史的常識出發,我們似乎從來還沒有看到過那種依*虐待本國人民就能夠發達起來的國家。然而,問題的詭異之處在于,這種以財富流失為主要內容的外向型經濟,似乎正在成為中國經濟得以正常運轉的一個決定性條件。這很可能說明,無論在經濟結構上,還是在要素有效率的組合上,中國都已經出現了嚴重的障礙。引進外資、加大出口,在中央政府那里是一種國家戰略,而在地方政府那里,則成為擴張地方財政能力和創造政績的最快捷手段。在整個改革時期,只有在外向型經濟方面,中央和地方始終保持著高度一致。兩股力量合在一起,終于使這個戰略扭曲到不計成本的地步。

<--endmsg-->
發貼IP已設置保密 2008-09-14 01:33
       
     美女呀,離線,快來找我吧!
    
    
    等級:管理員
    文章:6341
    積分:51215
    註冊:2003-12-30
給admin發送一個短消息 把admin加入好友 查看admin的個人資料 搜索admin在的所有貼子 點擊這裡發送電郵給admin 引用回復這個貼子 回復這個貼子 3
發貼心情
四、鏽蝕的團結


在經過26年的改革之后,中國雖然形成了以一個以市場交換為主導的財富創造機制,但具有強制性分配能力的政治結構卻紋絲不動。與計划體制相比,市場機制的財富創造能力成級數放大,于是,傳統政治結構所導致的財富分配差距也就同步呈現級數放大效應。這毋寧是說,中國的政治體制不僅沒有阻止貧富分化,而且主導和加劇了這種分化。這實際上是中國1990年代后期以來貧富劇烈分化的內里乾坤。

1990年代中期之后,中國由舊式政治結構主導的“新”的分配機制趨于定型化。我們現在看到的,只是這個機制初步發作的社會后果。也就是說,今天中國愈演愈烈的貧富分化不是一個階段性的偶然現象,而是一種體制化的結果。在這種體制中,那些被排斥在正式的政治分贓結構之外的龐大人口,隨時都有可能被拋離于游戲之外,而這個體制為他們設置的“保障”竟然是一種僅僅能(甚至不能)維持簡單再生產的標准。中國各省設立的所謂“最低保障線”實際上就是這樣一種近乎殘忍的標准。如果中國的政治領導人以及精英階層繼續對這種危險的社會分化熟視無睹,一遇天災人禍或者經濟危機的洪流,中國龐大的底層人口將徑直被驅趕到只能鋌而走險的生存絕境。事實上,一個社會貧富分化的危險性從來不在于富人有多富,而在于窮人有多窮。當有人一點都不臉紅地吹噓自己在扶貧工作取得了巨大成就的時候,中國為窮人確立的貧困標准竟然是每年每人收入637元到882元。這個標准只是世界銀行每人每天1美元標准的1/4左右。撇開世界銀行的這個“國際標准”不談,任何在中國生活過的人都可以想象,一年

637元到882元的收入,離餓死還有多遠?而這正是當今中國貧富問題最為凶險之處。在中國的都市人口及上層精英那里,經濟繁榮不但習以為常而且理所當然,但在那些主流媒體看不見的底層那里,生存危機卻無時不在,隨時都可能不期而至。分化至此,這個社會實際上已經非常脆弱。不幸的是,這個社會的主流卻仍然生活在“繁榮永無止境”的幻覺之中。

越來越多的証據表明,中國的貧富差距已經達到極其險惡的程度,并且馬不停蹄地不斷刷新經濟史的記錄,中國經濟學家鄒恆甫甚至轉引民間調查機構的數據認為:“考慮到高收入家庭有隱匿收入的傾向,有些民間調查機構甚至認為目前中國的基尼系數已達0.59。”按照一般的標准,0.4以上的基尼系數就屬于分配極不平等的國家,中國0.59的基尼系數很可能意味著一部分人已經陷入人間地獄般的身存災難。對于亞洲的經濟奇跡,克魯格曼先生曾經有形象的描述:亞洲的奇跡主要是*汗水而不是*靈感創造的。如果這個說法的確是准確的話,那么以血汗澆灌中國經濟神話的“汗水階層”應該是最大的受益者。然而,結局卻非常諷刺,他們獲得的回報被壓縮到了僅僅能維持簡單再生產的最底線。

更加值得我們警惕的是,中國的貧富懸殊正在以代際的形式向下迅速傳遞。位于中國城市武漢的中南財經政法大學一名貧困女生,2004年一年的飯卡消費記錄只有
8.35元。在長達兩年的時間之中,沒有人發現這位女生是以撿剩饅頭才能勉強度日的。這個故事曾經震驚了許多人。然而,這個看上去似乎十分極端的故事并不孤單。有資料披露,從1998年到2002年的四年間,中國首都某大學月生活費低于150元的貧困生的比例從16%激增到41%。作為新一代人的一個抽樣群體,大學生中的貧富差距不僅反映了1990年代末期以來整個中國社會貧富差距急速擴大的現實,也是對中國社會未來階級圖景的一種勾畫。如果這個趨勢持續下去,那么未來的中國社會將肯定不是變得更加理性,更加溫和,而是更加暴烈,更加激進。

中國的嚴峻的貧富懸殊問題,并不僅僅只是在危機時刻才會顯示出它的政治打擊性,經常的情況是,它只是給一個脆弱社會結構的最后一擊。而在這之前,它往往會以一種不那么具有爆炸性的經濟形式表現出來。在中國,它就是消費能力的長期低迷。自從1990年代中期以來,中國經濟長期為“原因不明”的內需不足而深感困擾。表現在宏觀上,則是消費率長期低于正常水平。更為反常的是,中國的消費率不僅沒有追隨經濟發展而提高,反而不斷顯著下降。到2003年,中國的消費率已經下降到只有55.4%的超低水平。這個數字不僅遠遠低于世界平均水平的80.1%,而且也遠遠低于發展階段相似印尼、菲律賓等國。現在,那個“不明”原因終于開始浮出水面,許多人開始恍然大悟:中國內需不足的一個重要原因源自于中國財富分配的嚴重不公,源自于中國存在著一個龐大的几乎沒有消費能力的底層社會。這個在改革時期創造了最多財富的底層,被不由分說的剝奪了應得的份額,成為在消費上無足輕重的階級。

在一個國家,當GDP的1/4供養著99%的人口,而1/3的GDP卻被僅僅1%的人口占有的時候 這個國家低得離譜的消費率就不是什么難以索解之謎了。在這種情況下,中國逆向異動的服務業比率(這個比例在2003年是33.1%,只有世界平均水平64%的一半左右)也就很好理解了。因為窮人是消費不起什么服務的。對于中國低迷的內需和畸形的經濟結構,一向喜歡發表驚人之言的中國學者王建解釋到:“中國從產值比重的特征看已經是人均3000美元GDP的國家,但是從勞動力和農村人口比重看,還是典型的人均500美元以下國家的特征。產值比重代表社會供給能力,而勞動力比重則代表購買能力,如果社會的產出能力已經可以滿足人均3000美元國家的需求,而人口的主體還在農村,只能吸納人均500美元的產出,社會的總供給與總需求就始終面臨著巨大的供求差距”。王建雖然將這個問題表述為更具有中性色彩的“就業結構和產值結構的矛盾”,但在我們看來,它與收入差距指的几乎就是同一回事。在這里,人們可以看得非常清楚,分配結構的失衡在先,消費率的低迷在后。分配結構決定了消費結構。在如此低迷的消費率之下,要想維持一定的經濟增長速度,便惟有像吸食鴉片一樣地不斷提高投資率(包括不計成本地吸收FDI)。這進一步扭曲了投資和消費的比例關系。而提高投資率雖然能夠在短期內維持速度,但會形成更加龐大的過剩產能,而為了推銷這些過剩產能,就只能以剝削本國下層人民以及掠奪本國自然資源為代價,用極其低廉的價格向國際市場傾銷。這又加大了中國經濟對外部市場依賴程度。可見,中國目前建立在畸高投資率,畸高外貿依存度基礎上的經濟增長,實際上是一個極其脆弱的惡性循環過程。而其總源頭,則是中國國內財富分配的極端不均衡。換句話說,中國怪異的產業結構不過是中國國內異常分配結構的外在表現。顯而易見的是,中國主要以政府主導的高投資率已經被推至極限位置,低勞動成本以及剝削本國自然資源和環境的所謂比較優勢也已經被擠壓至極限位置(中國2004年几乎是一夜之間突然發生的“民工荒”現象說明的就是這個問題),這提醒我們,持續了20多年的中國經濟增長模式在一片喝彩聲中正在迅速沖擊它的終點。而最近兩年中國經濟令人詫異的強勁表現,很可能就是這種模式盛極而衰之前的最后一縷光芒。深刻而痛苦的經濟調整近在眼前。然而,正如我們已經揭示的,在中國,這種經濟調整將首先意味著作為源頭的分配結構的調整,意味著與分配結構共生的政治結構的調整。沒有這種調整,中國經濟結構就很難有實質性的調整。在20多年的改革中,中國的分配結構按照官僚集團的政治“意愿”被不斷深化,已經相當體制化。對這種分配結構進行外科手朮,無異于又一場革命。近20年來,中國的政治領導人在各種場合不斷發誓,要調整中國的經濟結構。但無論從產業結構還是從增長模式來看,他們非但沒有取得任何進展,而且讓中國經濟深深的卷入了一種無法退出的結構鎖定狀態。其根本原因就在于,他們還遠遠沒有理解這樣一個隱蔽的線索,即:在相當程度上,政治結構決定了分配結構,分配結構決定了經濟結構。嚴重的貧富懸殊以及由此引起的經濟結構畸形只是政治不平等經過一連串中間過程之后,所呈現出來的最后結果。當現存的經濟結構無法支持進一步的經濟增長的時候,經濟對政治的倒逼效應就會開始。這種倒逼效應是以激烈還是以溫和的方式展開,則取決于政治結構的適應能力。在這一點上,我們無法樂觀。

嚴重的分配問題不僅僅從經濟結構上扭曲著中國經濟,也同樣從動力上瓦解著中國的經濟增長。20多年以來,中國的主流經濟學杜撰了一個非常牢固的謊言。他們將平等和效率描述為一對天生的敵人,言之鑿鑿地認定,平等會導致效率損失。仿佛平等多一點,效率就會少一點。這個可疑的理論假設不僅非常流行,而且被官僚權貴們蓄意解釋成,只要是效率的,那么搶劫和盜竊就是應該允許的。它甚至被含蓄地推倒了這樣一個極端:不平等是經濟增長的條件。按照這個邏輯,為了達到經濟增長,我們不僅應該容忍不平等,甚至應該主動地去制造不平等。然而,早在四十年之前,繆爾達爾就在《亞洲的戲劇》中斷言:“均等化的增加將比在西方國家更多的幫助發展,而不是阻礙發展”。而中國學者秦暉也曾經以中國早期農村改革為例証,雄辯地証明過,公正和平等是經濟增長的巨大動力,是中國早期農村改革之所以成功的關鍵祕訣。事實上,憑借常識,我們也能夠推論:一個建立在平等基礎上的游戲規則一定會比一個建立在不平等基礎上游戲更具有效率。其中道理非常簡單:平等可以增進信任,信任可以促進合作。沒有潛在的基本信任作為基礎,合作不可能,競爭也不可能,甚至連社會本身都不可能,更遑論從這種競爭或者合作中取得效率了。抽去了正義,一個社會就從核心處被抽去凝聚力,被抽去了團結。如果大多數社會成員不能從他們置身的那種秩序中獲得他們認為基本公平的回報,他們就不可能信任這種秩序,而當他們不信任這種秩序的時候,這種秩序就絕對不會是有效率的。除非他們受到了某種強制。而強制的秩序,不管是計划形式出現的,還是以某種受到操縱的市場形式出現的,都不可能表現出長期的效率特征。相反,它所激發出來的破壞性則可能是長期的。在中國,嚴重的貧富懸殊和無處不在的政治腐敗所培育的,正是這種對社會信任具有毀滅性的陰暗文化。這種文化足以消解任何一種合作或者競爭秩序,從而使它們趨于無效。在當今中國社會,對在改革中確立的競爭和合作秩序的普遍不信任情緒正在廣泛蔓延,逃避、消解、抵抗這種秩序的現象隨處可見。就此而論,中國的經濟增長動力正在從最基礎的源頭上遭到瓦解。令人奇怪的是,當嚴重的不平等已經將中國社會鏽蝕、離析到如此地步的時候,
“中國經濟還可以高速增長20年甚至50年”的高談闊論卻仍然在被四處傳播,我們很難理解,這些“中國奇跡“的傳教士們的信心究竟從何而來?

袁劍
發貼IP已設置保密 2008-09-14 01:33
       
     美女呀,離線,快來找我吧!
    
    
    等級:管理員
    文章:6341
    積分:51215
    註冊:2003-12-30
給admin發送一個短消息 把admin加入好友 查看admin的個人資料 搜索admin在的所有貼子 點擊這裡發送電郵給admin 引用回復這個貼子 回復這個貼子 4
發貼心情
一周港媒摘要:汪洋獲美媒稱贊或陷困境?

2008/09/13  <--wmnewsfromename--><--endwmnewsfromename-->

<--msg-->一周港媒摘要:汪洋獲美媒稱贊或陷困境?

本周,香港媒體關注中國新聞時的焦點主要有以下几個:《紐約時報》專家里德曼盛贊廣東省委書記汪洋,是否會將汪洋推到一個困難的處境?兩岸休兵的主導權目前在北京手中﹔面對中國新一波的經濟問題,地方諸侯與胡溫之間正在展開一場新的微妙博奕。

美國《紐約時報》專家里德曼(Thomas Friedman),上月三十一日在美國《紐約時報》的專欄撰文,盛贊廣東省委書記是一個極具創意的中共官員,思想開放程度更令他「大吃一驚」。香港《蘋果日報》本周發表署名“張華”的文章人為,《紐約時報》的這種做法很可能會把汪洋贊死。文章寫道:“過去,北京當局不遺餘力指摘西方傳媒「妖魔化」及挑剔中國,對中國邁向現代化的成果視而不見,視他們為以有色眼鏡看待中國的「敵對勢力」。事實上,西方傳媒絕少公開贊美中共干部,一方面固然與偏見和傲慢有關,但更多是西方傳媒要扮演監察當權者的角色,而且中共官員也沒什么值得贊許之處。”



文章接著寫道:“一般來說,各級中共官僚都極渴望得到外界的認同,在「出口轉內銷」下,將有助他們鞏固黨內地位,讓他們積蓄更多升官本錢。汪洋任滿一屆廣東省委書記之后,被視為極可能于中共十八大(2012年)晉身為政治局常委,又或成為常務副總理的熱門。但是,如今《紐約時報》的文章,會否令汪洋鋒芒太露,成為眾矢之的。究竟這是蜘蛛女的「死亡之吻」,還是他將來晉身中共權力核心的助力呢?”



在兩岸關系方面,馬英九提出兩岸休兵已經有一段時間,但大陸方面的回應似乎并不熱烈。香港《東方日報》本周發表專欄文章人為,“休兵”球在北京這邊。文章寫道:“馬英九是個聰明人,回望歷史,面對現實,展望未來,與其花大價錢、做大手朮弄得自己病未治好又大傷元氣,不如用几味「中草藥」,保守治療,穩住病情,爭取時間,「固本培元」也許會有什么轉機和希望。……對此,北京怎么評估和衡量呢?不予理睬嗎?繼續「大挖台灣邦交國的牆角」,務使她的「空間」愈來愈小嗎?這樣做將「傷害」了馬英九的「善意」,「傷害」了兩岸「得來不易」的「和諧氣氛」,對兩岸關係和平發展不利﹔接受馬英九的「善意」嗎?停止對台國際空間的打壓,甚至對某些台灣邦交國要「改換門庭」故意不理嗎?這將在國際上放出什么訊號?會有什么惡劣影響?球在北京這邊。”



在中國國內局勢方面,北京奧運無疑使中國的自信心大大增強,但北京當局面臨的困難一點也沒有減少。《蘋果日報》本周還發表中國問題評論員林和立的文章認為,各地諸侯與胡溫的關系將變得越發微妙。文章寫道:“近日股票與房地產市場下瀉不止,引發大陸一億三千萬股民怨聲載道﹔……上星期杭州龍頭地產商萬科為了促銷旗下的「魅力之城」豪宅,不惜以低至七五折售賣兩百多單位,引致年初已入貨的八十多位業主到萬科總部示威,有人甚至打砸辦公室物品,結果公安要到場戒嚴。北京政界人士透露,通常唯唯諾諾的中委諸侯在三中全會可能會向胡、溫與分管金融的部委員頭頭施壓,要求他們「放水」保穩定。無他,奧運前已出現的不景氣已使弱勢社群與中產民眾怨憤難平,嚴重影響地方治安與管治……各省、市的黨政高干為了保住朱砂帽,同時照顧有「生意往來」的富商,都異口同聲地要求中央放松銀根,并放寬近年限制炒樓、炒股的措施。”



文章接著寫道:“胡溫領導集團雖然在奧運期間威風凜凜,但面對群情洶涌與地方諸侯的「逆反」心理,北京高層不得不做出讓步。個別地方已獲中央首肯推出救市方案。……另一方面,胡溫也准備拿一兩個中央財金高官開刀以釋民怨。北京一個多月來傳聞中國人民銀行行長周小川可能在三中全會后改當社會科學院院長。小周雖然有高干子弟與高學歷背景,但在金融調控、緊縮與松綁之間屢次進退失據﹔到社科院可說是退休前的優差吧!”



德國之聲中文網
<--endmsg-->
發貼IP已設置保密 2008-09-14 01:35
       
     美女呀,離線,快來找我吧!
    
    
    等級:管理員
    文章:6341
    積分:51215
    註冊:2003-12-30
給admin發送一個短消息 把admin加入好友 查看admin的個人資料 搜索admin在的所有貼子 點擊這裡發送電郵給admin 引用回復這個貼子 回復這個貼子 5
發貼心情
郎咸平:中國不是制造大國 企業要准備過冬

2008/09/13  <--wmnewsfromename--><--endwmnewsfromename-->

<--msg-->星島環球網
<--sk--> <--sk-->  經濟學家郎咸平近日在做客鳳凰《經濟制高點》欄目時表示,中國根本不是制造業大國,中國的制造業也依然處在產業鏈的最低端。同時,他還建議稱,企業家應該多保留現金以准備過冬。
<--sk--> <--sk--> 
<--sk--> <--sk--> 中新網報道,郎咸平認為,中國并不是制造業大國。制造業它不是一個點,而一條鏈,比如說我就以東莞和溫州所生產的芭比娃娃為例。芭比娃娃,我們這邊制造業的出廠價格是1美元,那在美國,美國的零售價是9.99美元,10美元吧,那么10美元減掉1美元,9美元差價怎么創造出來了,那就很有意思了,是透過產品設計,原料采購,倉儲運輸,訂單處理,批發經營,以及終端零售,6大環節創造出來的。那么這就是一個叫6+1的產業鏈,美國掌控6,中國掌控1,這就是國際分工,我們創造出1美元的產值,那么我們就同時替美國創造出9美元的產值,因此我們越制造,美國越富裕,這就是產業鏈的分工,因此以產業鏈的價值而言的話,真正拿到大頭的是美國,而我們只是九分之一,而且我們還負擔了沉重的代價,我剛剛講的,比如環境,資源,勞動的問題,這就是目前的現狀。

<--sk-->  經濟學家郎咸平近日在做客鳳凰《經濟制高點》欄目時表示,中國根本不是制造業大國,中國的制造業也依然處在產業鏈的最低端。
<--sk--> <--sk--> 
<--sk--> <--sk--> 郎咸平說,以台灣為例,剛開始的時候也是以這種低層次的勞力密集業的產業為主,但是到了一定的階段之后,引入了新竹高科學園區的概念,所以提升了整個台灣地區的產業的競爭力,也進入了IT行業。以通過勞力密集產業,積累大量資金之后,透過人才的培養,資金的積累,你就具備了產業升級的條件,但是我們似乎在,我們在大陸沒有看到這種現象,我們看到資金的積累,但是這個資金的積累,更多的不是用在升級,而是用在炒樓,炒股。
<--sk--> <--sk--> 
<--sk--> <--sk--> 郎咸平稱,從今年3月份開始到6月份,這短短几個月時間,企業迅速倒閉,而且是加速度地倒閉,到現在差不多百分之二三十,那么如果不遏止這種情況的話,我很擔心這種加速度倒閉有可能到達40%到50%。
<--sk--> <--sk--> 
<--sk--> <--sk--> 郎咸平認為,由于處在產業鏈的最低端,價值最低,利潤最低,因此最扛不住風險。如果在這個時刻又來了宏調,提高利率,提高存款准備金率,又從這些企業中又收回大量的資金,又碰到這個時候推出勞動合同法,增加它的成本,那么再加上匯率的不斷升值,這些外在因素,配合上我講的產業鏈的低端價值的問題,一發不可收拾,而且是同時發生,這就是為什么我們企業倒閉得這么急、這么快。
<--sk--> <--sk--> 
<--sk--> <--sk--> 郎咸平認為,一方面,中國企業在夾縫中掙扎,走不出去,但是另外一方面,中國經濟發展速度卻極快,每年以10%的數額高速增長。這種現象的產生原于中國十余年來,二元經濟的發展思維。其中一部分,是產業鏈定位錯誤的制造業,另一部分是以拉動GDP為主導的建設工程,以及替它們融資的銀行等。
<--sk--> <--sk--> 
<--sk--> <--sk--> 郎咸平認為,中國企業現在很難“走出去”,至少到目前為止,我沒有看到真正意義上的走出去的中國企業,包括海爾曾經想收購美泰,美泰就是6+1的6,是做最有價值環節的,想收購它,這個收購一定會失敗的。
<--sk--> <--sk--> 
<--sk--> <--sk--> 在談到如果要實現產業升級時,郎咸平指出,我們產業升級的理念,還停留在6+1的1,要進口設備,提高技朮,而我建議產業升級的概念要從1走到進入6,而且是高效整合的6,這才是一個新型的產業整合的概念。而且產業整合,在中國能不能做?可以。我們中國不是沒有6,比如說服裝行業,我們都有6,我們有倉庫,我們有運輸,我們有車隊,我們都有啊,問題是都是分開的,大家各干各的,因此是效率是非常低,交易成本非常高,目前要做的是把它串在一起,高效壓縮,高效整合。
<--sk--> <--sk--> 
<--sk--> <--sk--> 郎咸平稱,對于現在的短期困境,我們只能夠建議企業家,投資要是特別的謹慎,不要做無畏地投資,不要盲目地擴充,同時企業家應該多保留現金,以准備過冬。
<--endmsg-->
發貼IP已設置保密 2008-09-14 01:37
       
     美女呀,離線,快來找我吧!
    
    
    等級:管理員
    文章:6341
    積分:51215
    註冊:2003-12-30
給admin發送一個短消息 把admin加入好友 查看admin的個人資料 搜索admin在的所有貼子 點擊這裡發送電郵給admin 引用回復這個貼子 回復這個貼子 6
發貼心情
熱帖:淺談鄧小平最后20年的某些失誤

2008/09/13  <--wmnewsfromename--><--endwmnewsfromename-->

<--msg-->作為一個歷史人物,鄧小平對新中國的建立作出了一定的貢獻。但是,鄧小平也不是完人,也有他的失誤,按實事求是的原則,我們不能護短。我們應如實指出,共同吸取教訓,以免繼續犯相同的錯誤。

<--sk--> <--sk--> 鄧小平最后20年失誤有哪些?據本人觀察,主要有如下几點:
<--sk--> <--sk--> 
<--sk--> <--sk--> 1、在一段時間內,對思想亂解放,肆意詆毀與否定毛澤東和毛澤東思想,鼓吹資產階級自由化的言行采取放縱的態度。因此,在一段時間內,否定毛澤東和毛澤東思想,鼓吹資產階級自由化的聲音甚囂塵上。雖然后來鄧小平發表了《堅持四項基本原則》的講話糾偏,但為時巳晚,禍根難除。后來資產階級自由化惡性發展,是以此為起點的。

<--sk--> <--sk--> 2、以歷史虛無主義的態度對待建國后社會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實踐。主要是無視在短短20多年的時間里,把一個一窮二白的舊中國變成了具有獨立的有著完整工業體系和國民經濟體系的、初步繁榮昌盛的新中國這一基本事實。而過多強調失誤,甚至不惜歪曲和抹黑歷史,放任對大躍進期間個別失誤的夸張宣傳,放任“國民經濟處于崩潰邊緣”的繆論流傳,使不了解歷史的年輕人覺得毛澤東和中國共產黨領導經濟建設是失敗的,甚至對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地位產生懷疑,削弱了中國共產黨的凝聚力。

<--sk--> <--sk--> 3、對文革矯枉過正,走極端。毛澤東在文革中至少有2個方面是需要肯定的:一是他的出發點和目的是為了解決黨的干部脫離群眾,變成特權階層等陰暗面,整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奪回他們掌握的權力,反修防修,防止資本主義復辟,防止共產黨人亡政息。這個出發點無論如何是對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越來越看清了毛澤東并不是唐吉訶德與風車作斗爭。 二是毛澤東用民主的辦法解決共產黨人亡政息問題的偉大探索。毛澤東終生奮斗的目標,一方面是建立以公有制為基礎的共同富裕的經濟制度,一方面是建設人民民主的政治制度。他與黃培炎談話時就說,要通過人民民主解決人亡政息問題。他不空談,而是不斷探索健全人民民主制度,實現人民的民主權利,依*人民來監督黨和政府,監督各級領導干部。文革就是這種探索。即使這種探索是失敗的,但它也是悲壯的。鄧小平連這兩點都否定了,結果是縱恿脫離群眾的干部向特權階層轉化,從一個方面加劇了黨內腐敗,也使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存在有合法性。同時又使共產黨在民主建設上倒退了。

<--sk--> <--sk--> 4、雖然主持制定了正確的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的基本路線,但沒有下功夫制定實行基本路線的具體方針政策,把這項重要工作交給精英改革派了。這些人搞出的東西與基本路線是打架的。實行的結果與基本路線背道而馳。鄧小平認為改革開放失敗的標准,走到邪路上的几個“如果”几乎全部變成了現實,這就是最有力的証明。

<--sk--> <--sk--> 5、忘記了馬克思主義提出的“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的原理,只強調政治上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卻事實上放任經濟上的私有化,放任新的資產階級的形成。試問,在資產階級形成了一股強大的勢力,在私有制經濟占半壁江山并繼續擴張的條件下,政治上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能有多大的效果?

<--sk--> <--sk--> 6、拒絕批評,拒絕不同意見。這就是他發明的“不爭論”。這和集思廣益、實行民主是對立的。

<--sk--> <--sk--> 7、用人失當。他用的兩任總書記都不堅持黨的基路線,使資產階級自由化越來越嚴重,并開辟了私有化的道路。

<--sk--> <--sk--> 8、還有“造不如租,租不如買”的政策,讓中國很多的高端技朮比起文革前,在世界上大大地落后了。還有讓黨的干部越來越脫離了群眾,造成現在的上訪越來越多。

<--sk--> <--sk--> 鄧小平的上述失誤,使他在為建立新中國作出過貢獻的同時,也給中國的發展留下了巨大的后遺症,給現在的領導人留下了巨大的難題。

搜狐社區<--endmsg-->

發貼IP已設置保密 2008-09-14 01:37
       

 6   6   1/1頁      1    

 快速回復:
發貼表情
讀取發帖表情...
字體顏色 字體背景顏色 格式取消 粗體 斜體 下劃線 超級連接 插入圖片 Flash圖片 realplay視頻文件 Media Player視頻文件 引用 清理代碼
讀取心情圖片...
顯示簽名    內容限制:字節.



Powered by bangtai Copyright © 2006 bangtai.Com All Rights Reserved.
頁面執行時間 00.09375 秒, 3 次數據查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