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g-->環球時報 雷風云/通過民主選舉出來的、上台之初就不斷遭遇抗議示威的沙馬總理因“主持烹飪節目”而下台了,但泰國首都曼谷從8月26日開始的“民主”示威似乎還看不到盡頭。曼谷這持續十多天的“文攻武斗”也引起了中國學界以及民間的關注。司馬南先生近日在其博客上發表的“不能讓民主亂了性──從泰國街頭集會民主說開兼議民主中國化”一文在國內外網絡論壇中引發了熱烈討論。
司馬南在文章中說:“都知道酒能亂性,原來民主也能亂性,泰國國民多少年在佛教熏陶下養成的忍辱負重遇事不爭的國民性,一輸入民主,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對于為何會出現這種亂象,他分析說:“個中最為復雜的,莫過于錯誤的民主理念的傳播,讓人們誤以為民主神聖,民主不會錯,民主具有天然正義,民主占據道德高地,民主即是隨心所欲,民主便是為所欲為,民主便是任意羞辱任何領導人。”最后,司馬南寫道:“中國人必須堅定信念,走自己民主政治發展的道路。”
司馬南先生此文一經發表,迅速在網絡上流傳開來,各種評論如潮。雖然有人以“不能以不成熟的泰國民主來否定西式民主”對司馬南進行反駁,其中甚至還不乏人身攻擊的惡意言辭,但更多的言論還是對司馬南觀點的支持,稱“泰國發生的事情應該終止部分人對西式民主的盲目崇拜,引發中國人對民主的理性思考”。
一位網名為“民主燈塔”的網友在評論司馬南文章時寫道:“這篇文章以最直白的方式揭露了西式民主的本質,戳到了那些‘民主教父’們的痛處,讓那些‘民主接生婆’們無地自容,大快人心!”“我一介草民,不懂什么高深理論,但我明白一個簡單的道理,有著13億人口的中國,經不起泰國這種時不時就上演街頭群毆似的‘民主’來折騰。”另一網名為“東風窗”的網友寫道:“應該讓那些成天拿著‘民主’、‘自由’來對中國社會現象‘針砭時弊’的自詡為‘歷史車輪推動者’們看看這篇文章,他們善于仰著頭瞻仰頭頂上的‘民主之星’,卻從不留意腳下路,摔得鼻青臉腫也不肯低下他那‘高貴’但愚蠢的頭!”
一位在高校從事西方政治史教學的教師在留言中說:“司馬南的文章看似沒有動輒鴻篇巨制的學朮文章吸引人,但他點明了問題的實質,那就是不存在所謂的‘普世化’民主”。這位教師繼續寫道:“我的學生中也不乏那些對西式民主頂禮膜拜的人,但我經常教育他們:不要把一人一票就看作是民主,不要把動不動就能上街游行看作是民主,真正的民主是需要內化為思維方式和行為習慣的,而具有不同歷史文化背景的國家就會演化出不同的‘民主思維’和‘民主習慣。”
中國社科院一位學者在接受環球時報采訪時說:“這些天泰國曼谷發生的事情再次提醒人們:處于轉型過程中的中國社會,該如何看待‘民主’這個問題。”這位學者以俄羅斯為例分析說,葉利欽在1993年的一次演講中曾說,“過去几個月來,俄羅斯經歷了深刻的國家危機。所有的政治組織和政治家們都在參與旨在摧毀國家的無聊的斗爭中。這樣做的一個直接后果就是國家權威的整體喪失。在這樣的情況下,不可能推進復雜的改革了”,普京上台之后,所采取的一個重要舉措就是恢復俄羅斯中央政府的權威,極大地減少了社會的內耗,這樣才為經濟發展、社會改革奠定了基礎。
這位學者還說,民主是需要以系統化的制度為依托的,而這一系列起支撐作用的制度,只能在充分考慮具體國情的情況下才能運轉正常,在這種基礎上才能催生出真正的民主。(原標題“中國學者批判“西式民主”引發網上熱議”)
附文:不能讓民主亂了性
不能讓民主亂了性
──從泰國街頭集會民主說開兼議民主中國化
司馬南
泰國人信佛,所到之處,連十字大街當中都不例外,到處是佛像。因為佛多,泰國人便無處不拜。以至于見到中國游客,也一律雙手或單手合拾“薩瓦笛卡”(您好啊),拖著長調,余音裊裊,每個人的聲音當中都傳達著善意與友好,每個人的臉上都那么平和安詳──這是我在泰國留下的最深印象。
實在難以想象,善良淳朴篤信佛教的泰國人會在大街上打架,而且大打特打,群架招呼,通宵達旦,不打得血吃呼啦不足以証明血性,看看這几幅照片吧,感受一下現場氣氛。
有人說,這不叫打架,更不是什么群毆,這是泰式民主,是街頭政治,是泰國人民依法享受的示威游行聚會結社神聖不可侵犯之權利。好嘛,都知道酒能亂性,原來民主也能亂性,泰國國民多少年在佛教熏陶下養成的忍辱負重遇事不爭的國民性,一輸入民主,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像是一位酒喝高了撒酒瘋的蔫人,紅著眼睛,揮舞著手臂,盡情地宣泄著、破壞著,把潛意識當中壓抑的邪惡丑陋一股腦地拋灑出來而毫無羞恥之心。
亂到今天,底線被沖破,示威的民主軍強行闖進總理府,暴力占領總理府,又隨即占領了國家電視台等重要政府機構。占領者順手“拿走了包括手槍和大量政府保密文件”在內的一切有用和好玩的東西,“其中包括與外國簽署的一些協議和買賣文本”。占領者們盡情地享受著沒有一切束縛,無政府的快感,政府則面對亂象一籌莫展:宣布進入緊急狀態,不行﹔恢復基本秩序,也不行﹔實行全民公決,還不行﹔勸人們先回家吃波羅米飯咖喱雞肉,更不行……
可是人們到底要干什么,某些占領者自己也不知道。“組織者像在報私仇”,“示威者像在趕廟會”。新華社記者發文章說“泰式民主讓人看不懂”。其實,這沒什么看不懂的,這不就是任性胡鬧嗎?這與民主有什么關系?這不是糟蹋自己的國家嗎?這不是最終禍害老百姓嗎?這不是親者痛仇者快的悲劇嗎?
是啊,這么簡單的道理,難道泰國人民搞不明白?難道泰國政治家不明白?不是不明白,而是情況復雜利益交錯政府與領導人沒有了公信力,而興風作浪者一味徒逞快意,惑眾以謀私,全然不顧人民的根本利益。
個中最為復雜的,莫過于錯誤的民主理念的傳播,讓人們誤以為民主神聖,民主不會錯,民主具有天然正義,民主占據道德高地,民主即是隨心所欲,民主便是為所欲為,民主便是任意羞辱任何領導人,民主便是小孩子叛逆隨意打滾,滿地撒尿,胡亂吃東西,無止境的惡作劇,民主便是大街上“24小時不間斷宣傳反政府”,“唱一些反政府歌曲,罵總理是狗,副總理是豬”,民主便是用“包括《國際歌》以及鄧麗君的《甜蜜蜜》”在內的曲調,加上最生猛的惡狠狠的詞,反對和惡搞一切自己不喜歡的東西。
值得警惕的是,這次反政府集會的領導人桑迪?林通坤(中文名林明達)。是泰國一位傳媒大亨。據稱早在2005年之前,他與前總理他信稱兄道弟。但有一次林明達向他信伸手借錢遭拒,使得兩人反目成仇。林明達從此開始了反他信之路,不斷組織集會,直接引發了2006年的軍事政變,推翻了他信政權。而此次組織反政府集會,也是因為林明達認為沙馬仍是他信勢力在泰國舞台的代言人,因此不能留沙馬在台上。
林明達,是“林命大”還是“林命小”──動亂之后,其下場如何,這不是我所關心的。
──我關心的問題是社會的意識形態話語權掌握在誰的手里的問題﹔
──我關心的是新聞媒體監督社會,誰來有效監督新聞媒體的問題﹔
──我關心的是中國的傳媒大亨(大鱷)一旦象林明達一樣,借助輿論謀取私利,鼓動不明真相的民眾釀成動亂,社會如何應對的問題。
想想看,西方民主模式的泰國,居然是這樣一幅圖畫:他信統治時期,傳媒大亨即與最高統治者勾肩搭背稱兄道弟,這一點選民并不知道。知道了,又能怎么樣?林明達借錢遭拒,懷恨在心,遂有今天。如若他信有信,當年借錢給林明達,泰國局勢將會怎么樣?民主體制,按某些人的說法,遏制腐敗最為有效,泰國民主體制,為何會有傳媒大亨舉債于總理,借款不成便搗毀社會秩序的怪事?如此民主,豈非兒戲?如此民主,豈非黑社會?兒戲一般的,黑社會一般的民主體制之下,人民不過是被愚弄被奴役的草芥,草芥們的思想與情緒被導向性很強的媒體控制著,而媒體被出錢的老板──傳媒大亨控制著。于是,傳媒大亨一呼萬諾,和平示威即刻演化為暴力沖突。鬧完了,折騰夠了,傷好了,殯出了,一切恢復常態,大亨依舊是大亨,百姓依舊是百姓。大亨和新頭兒鬧好了,寡頭心平氣和地統治泰國,彬彬有禮地紳士般分贓﹔合作不好,再一次將泰國拋入動亂之中。一切均以民主的名義。民主,民主,多少丑惡假汝之名?如此民主,不要也罷。如此民主,避之猶恐不及也。
但是,民主今天儼然成“教”,“民主教”信眾著實不少,對此上癮般傳銷者筆者周圍即不鮮見,而且傳教者聲言排他,蔑視傳統,斬斷文明,不問國情,不講條件,不計利害,不顧階段,惟民主是舉,崇信,寄希望于民主教會一勞永逸解決中國問題。
民主,毫無疑問是有價值的人類思想,但是任何思想文明成果,一但成了“教”就麻煩大了。這個“教”有兩重意思:一是教條,二是宗教,統統要不得。民主即使在中國取得了與馬克思主義同等的地位,教條化、宗教化也使不得。因為馬克思主義要中國化,今天“特色社會主義”,就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最新成果”。馬克思主義尚且必須中國化,民主為什么要奉行“原教旨”,要“普世化”?
有人頻頻舉出溫家寶總理講過的一句話,“民主是人類共同追求的價值觀和共同創造的文明成果”,進而得出結論:溫總理和他們具有同樣的看法和意見。他們不好意思講出來,我替他們接著講。這其實只是溫家寶講的半句話,另外半句話是“不同國家實現民主的形式和途徑各不相同,中國的民主政治建設要走自己的路”。我理解,溫講的后半句,就是“民主也要中國化”的意思。
在今天這個世界上,“凡是采取別國形式、到了自己國家不加批判的民主,沒有一個成功的例子。而且,西方民主自身也面臨很大困惑,在本國的運作存在很多問題。”這句話是學者王紹光先生講的。他認為“現在的教訓非常直接”,台灣的例子,韓國、菲律賓、泰國、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的例子,都搞了民主,結果怎么樣?都不怎么樣。
一位劍橋的學者持有高論:台灣的民主不能算失敗,民主有自我糾錯的機制,美國的民主經過200年的發展,今天就不會發生台灣的情況──好家伙,一張嘴就支出去200年啊!中國大陸13億人口,在巨大的來自國內外的政治壓力、經濟壓力、環境壓力之下,艱難地實現社會轉型,本來已經足夠復雜,本來已是“5000年未有之變局”,為什么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冒險去嘗試西式民主?巨大的代價誰來買單?泰國、台灣、韓國、菲律賓、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的民主,都演砸了,憑什么相信,把西式民主引入到情況更為復雜的中國大陸來一定成功?別忘了,當年引入過的,孫中山先生的“中華民國”不就是“全盤西化”的嗎?
簡言之,泰國菜可以吃吃,漢堡包也可偶爾食之,但還是“白菜豆腐保平安”,中國人必須堅定信念,走自己民主政治發展的道路──這樣的主張,會讓那些幼稚的民主教徒失望,更會深深地激怒居心叵測的民主教父們。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諾大個中國,哪能由著他們的性子來呀?(2008-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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