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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達姆被處于死刑,一生崇尚殘暴專制的他,直到臨死前的幾分鍾,一直沐浴在人道與民主的陽光�堙X爲使他免受伊拉克政府的不公正待遇,美軍隻是在行刑前的絞刑架前,才把他交給伊拉克政府,盡管這個老頭可能至死也不會低下他倔強的頭-因爲他知道低頭也難免一死,近幾年的美軍牢獄生涯和法庭上的無數次交鋒(爲他辯護的有美國的前大法官),相信已讓他感受到了民主的光輝、自由的可貴,并在内心深處做過了忏悔,這一點,我們已經從他的遺書中看到他的些許悔恨之意。
一個硬币有兩面,一個社會也是這樣,正邪雙方的評判按中國人的說法,是勝者爲王敗者寇,按斯大林的講法應該曆史是勝利者寫的,但無疑,這都是專制、獨裁或功利主義者的一廂情願,人類曆史自有公義在,盡管由于人種的差異、社會的異化,人性中的卑微會占了上風,他們的代理人會在一個時期甚至很長時期威風八面,但終究,列甯還是被移出了紅場、薩達姆還會被處死、各色人等的像章還是會被仍進垃圾堆。也許這一切的身後的評價對于那些投機主義者根本無關緊要,因爲他們隻重當世的享樂—和動物一樣。
薩達姆死了,作爲一個激進的民族主義者,他甚至和美國有過短暫的蜜月,但很快,腳底下的石油支撐了他的腰闆,偏執狂熱的伊斯蘭的迷住了他的視線,他開始嗜好控制、迷戀權力,,終于和人類的文明和道義失之交臂,最終走向人民的反面,落得今天這個下場,我相信在很多個夜晚,薩達姆會深深折服于西方民族的力量,不然,他不會在法庭上控告監獄虐待他的主要罪狀,其中比較嚴重的一條是連續幾天沒有給他準備好漿洗的白襯衫,在他主政的20多年間,如果有一個他的政治對手将這個控告他,無疑他會放聲大笑。
薩達姆死了,誰會感到悲傷?是那個把良家婦女放到獸籠中嘶咬的烏代?如果他有幸活着,他也許會,因爲是薩達姆給他的殘暴搭建了安全傘,是薩達姆給了他用美圓點雪茄的财富,還有誰?還有阿拉法特和無數匍匐在這個邪惡政權下作惡的人,因爲當人類正義的達摩特利劍再次落下的時候,他們也許會是下一個選擇。
薩達姆死了,誰會是下一個?艾哈邁迪内賈德,作爲狂熱的伊斯蘭教派的碩果僅存的帶言人,他從沒有停止過對西方文明的挑戰,但在信息通達的今天,年輕一代的波斯青年乃至整個的伊斯蘭新生代或逐漸認同了西方的文明準則、或醉心于富足生活的享樂。他的群衆基礎越來越小,所以他應該很快會被伊朗人民所抛棄,從某種意義上,伊拉克乃至伊斯蘭問題的棘手點不在于複雜,而在于面對自由民主社會野蠻和狂熱時柔弱的弊端。委内瑞拉總統查韋是一個标準的機會主義者,從來都是打着人民的旗幟反人民,從他當政起,就沒有停止過作秀并輾轉于世界上每個反美的角落給自己打強心針,遺憾的是,他不會得逞,美國人不會拿他做對手,因爲那樣隻能提升他的名氣。卡斯特羅,很可愛的一個老頭,現代版的唐吉何德,一生緻力于拿整個的國家作賭注實驗自己的烏托邦,遺憾的是他沒有征得人民的同意,但顯而易見的是,他作惡不多,人也行将就木,美國人會等上帝帶他去天堂忏悔他的固執。還有就是金二,我們很慶幸當今世界還能保留這這麽一個極權主義的标本,如果金二能是一個理想主義者,我們會在痛恨他固執的同時向他緻敬,象對卡斯特羅,但遺憾的是,他身上具有了薩達姆的殘暴與貪婪、艾哈邁迪内賈德的偏執與狂熱、查韋斯的庸俗與虛僞,當今社會所有極權者的惡劣的品質于一身,從而将3000萬北韓人陷于萬劫不複的悲慘境地,相信如果人類還有良知,應該拯救3000萬生靈于水火。
任何社會都有軟弱的一面,唯此,金二和無數金二一樣的人還能腆着肚腩在世上殘喘而且喘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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