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特混杂、思维幼稚、奴性十足、海外民运人物早已不是人物了
* 晓峰 *
今年“六四”前夕,BBC 发表署名文章称,民运人物已经不是人物了,显然有其
道理。不过,在“民运人物”前冠以海外两字也许更准确,因为中共国内的民主抗
共之火始终没有熄灭过,而那些不知名的“小人物”们却始终不渝地在为推翻共产
极权默默耕耘。正是他们,也只有他们,才是未来民主中国名留青史的大人物。
海外的民运人物,为了自己那点八九向共产下跪乞求改良的功绩,为了自己那点
蹲过十多年共产监狱的辉煌,经外国人那么一捧,就膨胀得不得了了,始终以为自
己是“重头人物”、“资深民运份子”。你可别看这帮家伙对共产党阳萎不举,从
来也硬不起来,可对民主运动的后来者,或者做实事的人,却永远忘不了学着共产
党的方式,处处要以老大自居,仿佛离了他们,中国的民主运动就没了灯塔,就不
是民主运动了。他们哪里懂得,若是对中国民主革命没有新的功绩和贡献,再重的
“重头人物”也会变成“过气人物”,被历史所淘汰了。更何况,八九“六四”离
现在已经十三年了,星换斗移,中共国的形势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如今的工农
抗共怒潮正在取代昔日学生助共改良的激情,那些仍在原地踏步的人物又怎么可能
再是人物呢?于是,那些来到海外后尚未“蒸发”、还在留恋昔日辉煌的“人物”
,即使“旗帜尚未倒下”,或者重建了所谓联席会议、民主党、民联阵、民调会之
类,在特务混杂其中破坏、以及自己跳不出自小共产潜移默化的思维局限之下,除
了偶尔发表一些“窝里斗”的奇谈怪论之外,就只好在海外孤伶伶地飘忽,再也不
可能有所作为了。
* 彭明就是在特务联手、自己狂妄之下被踢出“民运圈”的
四月二十六日,网上出现一条消息,称“中国联邦发展委员会”已从大陆某高层
集团获得人力财力支持,并在加州购置了一幢办公大楼,希望通过发展来往于大陆
和美国的华人,组建“反共建国”的队伍。该消息写道:您若壮志未酬、寻求救国
救民的途径,您若怀才不遇、寻求施展拳脚的舞台,您若受尽冤屈、寻求报仇血恨
的机会,您若面临危厄、寻求脱险避难的生路,您若孤立无援、寻求可信可靠的支
持,那就来吧,马上来找我们 ---- 中国联邦发展委员会。然而,现在还有谁会相
信彭明,他已被在美国的“民运精英人物”永远搞臭,成了被称之为民运骗子的孤
家寡人,甚至连原来联合国难民署替他安排好的那个家,也永远地失去了。
回想去年,他偷渡出境来到泰国,发表民主工程、提出灰色道路、宣称三年之后
回国执政,自由亚洲电台和法国电台等纷纷作出专题报导,王柄章、王西哲、潘国
平等“民运精英”和“过气造反派”接二连三前往曼谷朝“圣”,那个时候彭明的
光环,可谓是照亮了海外整个民运圈;而耳目一新的中国人,也以为死气沉沉的“
改良民运”终于能够注入一丝新鲜的民主革命的气息了。
当时,许多关心中国民主运动的朋友都醇醇嘱咐彭,要吸取海外民运失败的教训
,尤其不要涉足已经内斗得不可开交的“美国民运”染缸,远离那些只喜欢为自己
造声势的“重头人物”,默默地联合一些真正的实干家,他的民主建国理念才有可
能实现。彭明在那无法离开泰国的艰难时日里,当然能听得进所有好言相劝,他明
白王柄章、王西哲这些人找他是为了重建自己的山头,更懂得潘国平两次专程赴泰
国给他送钱是为了将其文革时期抄家得来的、其后隐藏在地下的古玩经泰国通道偷
运出境,因此他向好心的朋友们一再保证,他彭明懂得这里面的奥妙和厉害关系,
他要的是主义、要的是民主建国,甚至他声称自己甘当黄兴,愿为今天的孙中山效
劳。
然而,彭明一到美国,整个情况就变了。事实告诉人们,他对他头顶上的那顶光
环比他的“民主建国”理念看得更加重要,他更急于当“美国民运”的总头目。去
年九月一日,我应彭明之邀赴美国参加他的联邦党成立大会。彭明在电话中保证:
“你晓峰先生来我亲自去机场迎接,机票归我报帐”。确实,我到达纽约的那天,
彭明同易改两人开着车来接我了,他好象没有食言。但是,在机场去费城的两个多
小时路上,他只简单地同我谈了三句话:一、他彭明谁也不接,只有接你晓峰先生
;二、易改为了他的工作可谓废寝忘食,为他彭明立了大功;三、到费城我们再单
独详谈。随后,他就呼呼地睡过去了。
到了费城,映入眼帘的是一幢相当不错的三层楼房。彭告诉我,将来他的总部就
设在这里。我想听听他的打算,他不愿多说,称一切都已计划好了。反过来,他问
我对他有什么建议。我是个直爽人,随即告诉他,许多建议在电话中已经谈过,如
果他真的想“三年回国执政”,那首先就要有一个全中国人能为之奋斗的“主义”
,然后是一个不加声张的务实班子,不要急于立山头、拉大旗、排座次,募集的资
金要交专门的财务班子兼管,以避免再陷美国民运争权夺利的覆辙。我建议理论上
他同辛灏年先生合作,事务上多请教民运圈外的老一辈。附带我也告诉他:易改此
人不可信,易曾向我流露过,他在美国没出路,希望通过向共产党自首换取回国有
一个好的待遇,从这点看,易起码意志不坚定,没有奋斗目标;另外,我也告诉了
彭,易改的一桩“出卖”事情,要他注意易改同他的名字一样“易改”,如果彭将
以后的“敌后”工作交给易改,那无异于将整个抗共组织交给了共产党。我哪里想
到。彭明根本听不进去,而且马上翻脸,眼睛一瞪、桌子一拍说:要让我同辛灏年
合作,叫他拍出几百万美金来,我马上就高唱三民主义;没钱,对不起,我还是搞
我的灰色道路。
话不投机三句多,大家默默地吃过饭,正准备睡觉,彭明突然告诉我:明天起的
会,你最好别参加,趁现在与会的人还都没来,最好明天早晨你就去纽约易改家住
,待开完会咱俩再商量,我还想在美西另组一个秘密的班子。因为事出突然,离去
的飞机票一时无法更改,我没有马上回答准备如何安排,但满腔热情换来的却是一
盆冷水,滋味确实不好受。正巧这时熊焱来了,那是我第一次听说熊焱,他热情地
请我去他家住,而我这个好刨根问底的也希望亲眼看一看那帮美国民运们一个个葫
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于是就决定在彭开会期间、暂时隐居在熊家。
在以后的那七天中,我看到和听到了下面的一些事情:会议的主要参加者项小吉
、潘国平、高光俊等事前声称有我参加他们就集体退出,彭明舍不得美国民运的拥
立和凭空掉下来的革命领袖光环,自然只有选择排斥我了;一个叫官平飞的医生,
声称愿意出钱买下开会的那栋房子给彭明作总部,并且另外出钱替彭明全家在费城
租一幢小楼;那些知名的民运人物,除上面提到的三个人外,还有蔡崇国、叶宁等
,都纷纷解囊,破天荒地从吃捐款变成了掏捐款,每个人都认购了一千到五千美金
不等的由彭明联邦党发行的“取得政权后才偿还本息的”债券;在熊焱家,几个天
安门的风云人物、如封从德、项小吉等,显然有另外的秘密组织,封还为此一周之
内两次往返巴黎,我对封能够成为彭明的办公室主任感到怀疑,问封怎么会从一个
和平、理性、非暴力变成了暴力革命的同路人,他神秘地告诉我,现在政治形势变
化了,所以他也就革命了;彭明领着几个他的新核心到熊家开了次联邦党以外的中
发联核心会,参加者当然是潘国平、高光俊等所谓最反共的人物,但准备通过的纲
领中却声称,要遵守中共国的法律,我置疑他们在美国反共却要遵守共产党法律,
毫无道理,“精英”们这才无奈地将遵共条款取消了;一位了解内情的人告诉我,
易改在彭明到美国前,虽然名义上是彭在美的代表,却一直上窜下跳,一会儿要支
持王军涛当全美民运的头,一会又说要捧辛灏年当头,他这个所谓的彭明亲信,显
然令人生疑;高光俊向我吹嘘他从俄国经瑞典到美国的逃亡之路,声称他一两个月
就克服了语言障碍,而且顺利地发了点小财,最后经瑞典到达了美国,我这个与高
同一时间在俄国和瑞典生活过的人,觉得高的经历简直不可思议,那故事有点太神
了。
会议结束后,彭明来找我,说让我负责他的情报工作,易改为正我为副,凡事向
易改请示汇报。彭的这个决定让我吓了一大跳,我告诉他,我要是答应,哪一天被
易改给卖了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临分手的那晚,因为要等汽车送我回去,我又目睹了一场彭明专横独尊的活剧,
就为了熊焱等几个人没有拿笔记录他的讲话,彭就指着杨勤恒的鼻子大骂:“告诉
你拿笔记就拿笔记,脑袋能记住也不行,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给我往本子上写,
否则就别干了”,吓得熊焱等当时在座的几个,都乖乖地拿起笔在那里装模作样地
记。
在这里,我并不是想饶舌,我是想让局外人知道,三个月以后联邦党五位书记联
名开除彭明,显然是一个预先设计好的大阴谋。它利用彭明的领袖欲,先把彭捧得
高高的,然后突然一下将彭摔到底,彻底把他摔“死”,彭的“民主工程”、“三
年回国执政”就再也别想对共产党有任何威胁了。
那是在王若望葬礼的日子,易改、项小吉、潘国平、高光俊、熊炎,可能还有官
平非,由易改通报彭明独吞了高光俊介绍的某人的捐献,并揭发彭为此顾凶要枪杀
掉高光俊,据说其中也有熊炎被彭明多次劈头盖脸谩骂的屈辱,于是几个人决定开
除彭明联邦党主席职务,宣布彭明是私吞捐款的政治骗子,要求所有参加者同彭明
划清界限。而这个时候,官平非自然当仁不让,他又一次使出了对付谢万军的老办
法,宣布不再向彭提供办公房和住房,彭就这样白白丢掉了联合国在旧金山提供给
他的特别援助,沦落成了同其它美国民运一样的政治乞丐。
这里,有很多让人值得怀疑的地方:官平非为什么一而再地愿意给民运人物提供
房子?他哪来的这么多钱?为什么许了愿又迅速撤腿,让受益者陷于尴尬境地?易
改这个彭明亲信为什么要上窜下跳,难道他的任务就是送彭明去“死”吗?以项小
吉为首的几个人坚持要排斥我,但他们又不真心拥护彭,背地里的秘密组织究竟是
想革命还是另有所图?潘国平同他在国内的王洪文小兄弟显然有接触,想走私昔日
抄家得来的古玩也不奇怪,但他却对彭明的革命过分地感兴趣,事后又坚称彭明比
他这个盗卖文物者品质还坏,其中能没有政治企图吗?高光俊以其善吹成了彭明的
第一副手,最后发展到两人要刀枪相见,除了分赃不均之外,难道没有其它背景吗
?从美国民运历次由兴旺到衰败的历史看,彭明从跃升为耀眼金星到最后被踢出局
,出奇地快,仅仅三个月时间就解决问题了,这要是没有一股强大的政治势力在背
后策划,要是在彭明周围没有几个共产特务捣鬼,彭明会摔得那么惨吗?毫无疑问
,上面的那五、六个人中,恐怕不只一个是共产党特务,尽管这些人可能互相并不
知道里面还有谁是自己“同志”,但所有的运作都是按北京国安局统一布署进行不
容置疑。
本文无意否定彭明自身的问题,尤其是他作为一个和平、理性、非暴力摇身一变
成了激进的准备大开杀界的暴力革命鼓吹者,其发展有些不近情理。而且,他那自
共产社会与生俱来的疯狂权力欲,也是他注定要失败的原因。我们仍然希望彭明能
为他的民主工程献身,但他首先要完成自身的民主革命,至少要做到待人以诚,这
样才不至被民运圈的共特和奸诈小人所算计。
* 杨建利潜入中共国前就注定了被抓的厄运
现在定居在美国的中共国异议人士,二十一世纪中国基金会主席、前民联阵副主
席杨建利,于四月二十七日在云南昆明被中共秘密逮捕。按网上杨被捕当天的说法
,杨是四月十八日从美国纽约出发,二十日抵达中国大陆北京,其后去东北考察渖
阳、辽阳、大庆等地工人运动的状况,在回程时因使用的假身份证曝光,在昆明机
场被扣留后消失。由此可见,杨建利在中共国内一个星期的活动,并没有严格遵守
秘密活动的原则,美国民运圈内知情者甚多;从而也可以肯定,杨的整个活动一直
都在共产特务的监控之下,所谓用朋友的假护照在北京顺利通关,在云南意外掉脚
,纯粹是天真民运人物的自我安慰而已。
美国民运圈一直称杨建利是著名民运人物,是中共拒绝入境四十九人黑名单中的
要犯,而且具有两个美国博士学位,在建立中华联邦、推行政党政治、开展村民选
举等和平改良方面,有自己独特的见解,较之那些文革造反派起家的白丁民运可谓
是难得的稀有动物。
我有幸见到过杨建利先生一次,那是联席会议在波恩开会期间,他同夫人一道领
着个小孩,人显得挺斯文,没有魏京生、王希哲的那种刁蛮之气,然而他要疆独、
蒙独、藏独同他一起先合作争中国民主、建立联邦国家、再来谈论独不独的问题的
说教,却让人感到作为一个搞数学的博士、竟然连起码的逻辑思维能力都没有,未
免有点太天真、太幼稚了。试想,现在疆独的力量比你美国的秀才民运要强许多,
人家有武装,你找人家合作,却不同意人家先独立而后自行建立民主社会,偏要人
家为你的窝囊民运卖命,而且还得等你建立了联邦国家之后再来讨论独立的问题,
这对于疆独而言,岂不是太荒唐了点吗!
杨建利这一代天安门民运的思维,政治上始终是那么幼稚,认准了他那纸上谈兵
式的改良,也认准了他那共产党大多数是“善良”的主观臆测,所以他在政治上无
所成就的同时,在社交圈中也就被邪恶的共产特务钻了空子。我们前面提到的易改
,在开除了彭明之后,又回到彭明身边向彭表忠心,密告项小杰、高光俊等五书记
开除彭的内幕,一直等到把彭玩得彻底死定了之后,他才离开费城到了纽约,找寻
另外可以猎食的民运人物去了。而杨建利,就是易改猎到的又一个目标,他四月二
十八日在网上发表的“我看杨建利闯关回国”一文写道:
建利于四月十七日去了中国。十七日晚在纽约,我们聊了几乎一个晚上,可是我
居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谈到中国民主化的途径和海外民运的处境与出路,其责
任感、紧迫感与焦虑感让人感受颇深。他多次谈到他将组织海外异议人士闯关回国
,甚至偷渡。而且,我还很诚恳地表示,我将可以成为他组织的第一批闯关回国的
异议人士之一。此后几天,我一直试图再联系他,进一步深聊,电话总是没有人接
,其夫人也只知道他“出差”了。想不到,他已经身先士卒。惭愧之余,这种勇气
和精神真是令人钦佩。
我并不了解易改在杨建利那里究竟搞了什么名堂,但如果仔细推敲一下杨被捕的
第二天、易改就迫不及待地在网上撇清他同杨被捕事件的关系,显然有“此地无银
三百两”之嫌。如果我们再联想到下面的一系列事实:当中共在国内全面搜捕中发
联骨干之际,易改这个彭明亲信,竟能手持签证大大方方地登机赴美;四月十七日
那天,杨建立在美国法院为易改的政治避难作证,其后他俩长谈了“一个晚上”,
而且杨还提到了闯关回国之事,易改也“诚恳地表示”要第一批参加杨组织的闯关
回国小组,那么他们真的没谈到杨第二天就要去中共国吗?按照正常的逻辑,易改
会象往常一样吹嘘他中发联在共产国的联络网,而头脑简单的杨自然会询问易改进
入中共国后有什么更好、更安全的落脚点,那么易改的撇清就明显地是想掩盖什么
;更奇怪的是,以前曾多次返回中共国不曾发生过问题的杨建利老婆,这次回国营
救丈夫,竟然在北京机场被中共拦截、原机遣返,而此前有病乱投医的傅香,在登
机去北京前,据说也曾同易改刚刚成立的营救杨建利后援会有过接触。所有这一切
,不能不让人提出问题:为什么一碰上易改,所有的事就都会发生麻烦呢?虽然,
我们并不能就此判断易改就是中共打入民运圈卧底的特务,但事前多一份小心、事
后多一份检讨,显然是应该的。
其实,就象我在讲述彭明被踢出民运圈的故事中提到的,破坏美国民运的共产特
务何止易改一人,其整个破坏计划实际是共产国安局预先设计好了的,因此围绕美
国民运的活动也就谍影憧憧了。四月二十二日,也就是杨建利正身在敌区之际,王
希哲竟然奇怪地在网络上贴出一篇声明,说要追查美国国家基金会资助给二十一世
纪基金会的近两万美金被杨建利送进国内、送到哪里去了。其后,在杨建利失踪之
后,王希哲又在网上硬给杨建利栽赃,说杨是秘密国民党员,甚至还煞有介事地在
网上发表致国民党中央和连战主席的公开信、要求国民党出力营救其党员杨建利。
一般人都认为,王希哲是个神经病,他为了自己出风头,宁可不管杨建利死活,硬
是把“境外敌对势力”代表人物的罪名替共产党扣到了杨建利头上。但是,如果我
们注意到王希哲来美后已多次通过网上论坛将国内接受外援的民主人士名单公开、
使这些志士冤枉蹲监的劣迹,那么王希哲的行为就不能单单用神经病来解释了,至
少在他周围存在着能够调动他发神经病的共产特务。
回顾美国民运闯关史,杨建利也早就不是第一人了,但每次都失败,每次进去的
人都被捕,美国民运中策动闯关的人多少也得接受点教训了。起码,秘密工作单线
联系的基本准则必须遵守,闯关应该不是为闯关而闯关,象杨建利那样进去了解工
运、推动工运应该是美国民运圈的一大进步,但这种进取性的行动绝不能因为要为
某个民运组织、某个“重头人物”造声势,就搞什么“壮士一去兮、不复反”之类
的欢送或送行,甚至哪怕是三个人以上的秘密磋商也不可行。王柄章、张林、王策
那样的闯关错误之所以一犯再犯,根本原因还是人在美国的改良民运思想太幼稚,
对共产党的天生奴性决定了他们看不见党匪的狰狞与邪恶,从而注定了一次又一次
地让共特得手,注定了进去的志士难逃厄运。
* 鲍戈及其民调会明显地是受共特豢养的搅屎棍民运
今年“六四”,亲中共的“明报”和互联网上都有报导称:十三年来,六四纪念
首现“双胞胎”,“台独”分歧成决裂主因。该报导甚至有意挑拨地写道:继六月
二日民运分子魏京生、严家其等在中共驻纽约总领事馆外进行抗议集会之后,另一
方的异议人士鲍戈等,则在六四当天,以“中国民主运动协调委员会”的名义再次
来到中共领馆外举行纪念活动,而且有李禄等前学运领袖支持,参加者多达五六十
人,并且打出了“反独促统”的标语,同六月二日的那次有鼓吹台湾独立人士发言
的抗议集会,形成鲜明的对照。
也正是在这一天,鲍戈在中共领馆前对前来采访的亲共媒体大放厥词:在海外错
综复杂的政治环境中,很难避免外部势力以他们的价值观来误导海外民运,比如台
独势力、藏独团体以及美国的一些反华人士,总想插手民运,对海外民运造成负面
影响。而他鲍戈,“不为反共而反共”,不赞同一些民运人士为了反共而不惜支持
“台独”与“藏独”。鲍戈称:既然大家政见不一,不能合作,那就索性分道扬镳
,各行其事。
除此,鲍戈还在网上不厌其烦地发表文章写道:他半年前纠集十多名申请“政治
避难”资格的民运人士成立的“中国民主运动协调委员会”,为了保持独立的政治
立场和运作方式,不接受任何外国和台湾机构的资助,其方针是“外争国权、内争
民权,反独促统、反腐促变”,而且他的所谓协调委员会并不激进,不提打倒中共
的口号。
六月五日,鲍戈的民调会更发出新闻稿说:纽约和加利福尼亚地区部分“资深中
国大陆海外民运人士”开始酝酿向台湾政府经济索赔,理由是他们中间很多人曾在
不知情的情况下为台湾政府工作,遭到中共政府逮捕判刑后,又没有得到真正的经
济补偿。于是,鲍戈的民运转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弯,从他的对日索赔变成了对国民
党及台湾政府索赔。
众所周知,“反华”、“台独”、“海外敌对势力”等弥天大罪的罪名,历来都
是中共为保护其一党专制、打击和杀戮异议人士、抵制国外正义舆论批判的大棒。
但值得令人深思的是,鲍戈和他开设的民调会,为什么竟然会把共产党的这些垃圾
语言全都拣了起来?答案显然只有一个,那就是鲍戈自己所说的,他不提打倒中共
的口号,即他的民运是不反共的民运,是帮中共邪党“外争国权、反独促统”的民
运,是帮共产法西斯维持末日“稳定”的民运。
任何人都知道,“华”不等于“共”,“反共”不等于“反华”;相反,拥“共
”就是支持中共杀戮自己的同胞,就是赞同江泽民集团出卖中国的大片疆土。任何
人也知道,中共所谓的“海外敌对势力”,实际只是支持中国民主化的国际力量,
这一力量所反对的,仅只是两手鲜血淋淋的中共邪党,而并不敌视中国人民,鲍戈
及其母亲、妹妹之所以能被美国人接到美国,就是明证。至于“台独”,它究竟是
“独”什么?如果独立于中共国又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呢?鲍戈自己现在不也“
独立”于中共,从上海跑到美国来了吗!?
如果我们再进一步追问鲍戈,在他提出的与其它民运“分道扬镳”的“外争国权
、内争民权,反独促统、反腐促变”口号中,他想争谁的“国权”、争谁的“民权
”、促谁的“统”、“变”又应该向哪里变?那鲍戈的共特嘴脸、或者说鲍戈替共
产邪党搅混美国民运的嘴脸,就完全暴露了。因为,按鲍戈的不反共声明,他所争
的“国权”是共产国的国权,而不是具有五千年历史的中国的“国权”;他所争的
“民权”,也不过是李鹏之流将百姓当猪养的所谓“生存权”,而不是美国人现在
赋予鲍戈全家的西方式“民权”,否则他就不会攻击“外部势力的价值观”了;他
想要促的“统”,无庸置疑,其潜台词是让借苏俄外力“独”了五十多年的中共国
来“统”被全体中国人尊为国父的孙中山建立的有近百年历史的中华民国;而他所
希望的变,虽然他声称要中国向民主方向变,但不反共、不消灭民主的敌人共产法
西斯,那又如何向民主变呢?这只能理解为,鲍戈需要的,仅只是共产集权下的假
民主。在这里,鲍戈已经用他自己的语言、自己的口号,证明了他只不过是一个地
地道道的共产狗奴才、狗特务。
对此,鲍戈自己也做贼心虚。就在六月一日那天,我按照网上公布的“六四纪念
筹备会”电话号码打电话询问,我自报了家门,接电话的人明明就是鲍戈,他就是
不说他是谁,也不说什么组织发起的,只是说“我们的主要骨干都聚集在这里讨论
六月四日纪念会的事,欢迎晓峰先生参加”。我奇怪地追问:“你连你是谁都不肯
讲,谁组织的也不肯讲,如此见不得人,又如何欢迎我参加呢?”他只回答说:“
我们同魏京生、王希哲不一样。”
鲍戈没胆见人、只会躲在阴暗角落干见不得人的勾当也不是第一次了。早在三年
前,我就认识鲍戈,他要我支持那些新从上海来的人,说那些人生活没有着落,个
中意思当然是要我为这些人办政治避难鼓吹。由此,每当我看见鲍戈将自己那张俨
然民运领袖的大照片发上网时,或者他在网上下三烂骂架骂得不可开交时,我就打
电话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可鲍戈从来也没有承认过是他自己干的。
这次,纽约中共领馆前的“六四纪念会”,鲍戈终于跳出来了,当我打电话问他
自己不也是“独”到美国来了吗?尤其是他那个妈妈,当年上朝鲜保卫过共产政权
,其后又在大学里帮共产党斗死过若干名中国第一代的民主精英,这样的家庭,不
首先革自己的命,又如何有资格来充当民运领袖呢?鲍戈恼羞成怒了,让我第一次
从电话里听到了他那疯狂的声音。
鲍戈还声称,他是有骨气的,他不要台湾人的钱,也不要外国人的钱,真是这样
吗?否!他能同取得了外援的魏京生比阔,在纽约华文报纸上大登他那个“六四”
纪念会的广告,如果他没拿外国人的钱,那钱只能是共产党给的了。
其实,鲍戈也只是口头上的骨气,他那向台湾政府和国民党索赔的新闻搞,已经
明白地告诉人们,他只不过是一个要不到钱想要敲一笔的无赖。谁都知道,台湾上
下、从政府到百姓,现在已经全都明白,经中共愚民化的大陆中国人全都没救了,
他们只管自己的繁荣和生活富裕,谁还管你中共国里相互整死、斗死,又哪里会派
遣偷渡海外的中共国人回大陆替情治单位工作。这种事,就是共产党自己的新闻里
也没有报导过,更何况偷渡客里也没有一个肯为中国献身的。那么请问鲍戈,这索
赔又从何说起呢?
文章写到这里,上面有关鲍戈的分析,有些话也许说重了。按鲍戈的网上作风,
他可能用假名跳出来破口大骂,也可能站出来辩解他不是中共特务。我希望他能证
明他真的不是共产特务,但至少他现在的行为,已经表明他脑袋里那根深蒂固的共
产奴性和愚昧,在只有中共国人才有的、一翘尾巴便疯狂的领袖欲作祟之下,正在
无限发酵,从而在事实上替共产特务充当了美国民运的搅屎棍。
六月十五日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