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秋天,当时的民联主席吴方城坚决反对魏京生出面组织的中国民运海外联席会议,再次导致了民联的分裂。吴方城作民联主席四年,但却不想退位,表面上他道貌岸然,其实是心怀鬼胎。在1998年民联在加拿大举行大会前夕,他操纵修改章程,试图再次控制民联。而在他退下后,又推出徐水良来担任主席。至此,民联已经基本上没有人了,开会全球代表大会时也就是几个人参加。
民阵是在1989年“六四”事件后不久,在巴黎成立的。当时主要的组成人员是“六四”的流亡者、海外留学生和华侨。在民阵筹备期间,筹备小组的组长陈一谘原来是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所所长,他到处打着赵紫阳的旗帜招摇撞骗。此人官僚习气浓厚,开会时经常信口开河,还在流亡中就给一些人封官许愿,让他们未来到中国担任省长、市长之类。由于陈一谘的表现很令人讨厌,所以,他没有当选民阵的第一任主席,而仅仅担任理事。从此,陈一谘就心怀不满,时刻想夺回民阵控制权。
他与担任民阵秘书长的万润南展开了激烈较量,被称之为“万陈之争”。万润南原是四通公司的总裁,算是有钱的人。在民运中他负责筹款。他主管民阵中的大陆工作,支付费用是秘密的,引起了很多人的反对和猜疑。后来到处传说他贪污民阵的捐款,有150万美金的账目不清楚。而陈一谘攻击万润南最严厉的一点就是财务账目不清。在民阵成立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两人就反目成仇,互相在媒体发表文章攻击。而民阵内外一些反对万润南的势力,也在香港的一些杂志上不断刊出攻击万润南的文章。
陈一谘本来很想在1990年秋天的民阵二大上竞选主席,但是,他在民阵中的影响力远不如万润南。万润南担任秘书长,控制了财务和人事权,在各地培植了一批追随者。所以,陈一谘就想找人来压倒万润南,让万润南不能出来竞选主席。当时正好方励之从美国驻华使馆里流亡海外,来到英国的剑桥。民阵主席严家其、秘书长万润南、理事陈一谘等人,就到剑桥游说方励之出任民阵主席,被方励之断然拒绝。而后来还找到刘宾雁出来参选,也被刘拒绝了。
就这样,万润南在看到有必胜的把握下,出面竞选民阵的第二任主席并当选。而陈一谘推出一个朱嘉明与万润南竞争,朱嘉明因为在民阵中没有根基而败北。他失败后一心想报一箭之仇,处心积虑要打倒万润南。为了打倒万润南,他甚至不惜将民阵打乱和打烂。
民阵的万陈之争就像民联的罢王风波一样,是民阵由盛到衰的转折点。陈一谘在民阵二大后彻底脱离了民阵的活动,据说在海外还分别向美国和台湾的情报机构出卖过他原来知道的一些秘密情报,以换取金钱。
在民阵成立初期还有个插曲。陈一谘等流亡者好色成性,经常要想方设法追逐女人。有一个女孩先是与陈一谘同居了一段时间,后来又投到阮铭的怀中。而阮铭原在中共中央党校理论室工作,因为在文革中参加造反和有男女作风问题,被中共开除党籍和公职。他来到海外后,多次打出胡耀邦智囊的称号,以获得人们的重视。就因为这个女人,陈一谘与阮铭闹翻了。而据说这个女人还与不少民运圈子的人有染。后来在美国,这些民运人士还在纠缠该女人,她就用了一计来整治他们。她将全部的旧情人分别约会到一个店里在同一时间吃早餐,她却没有露面,让那些好色民运人士个个面面相觑,尴尬不已。
说起民运人士的男女关系之混乱,有很多笑话。朱嘉明当年攻击万润南时说过一句话:万这个人政治野心太大,为了在政治上获得成功,连女人都不喜欢了。但万润南何尝是柳下惠。他从巴黎到纽约后,就与原来四通公司的一位蔡姓女士同居在一起了,而他的太太当时在北京。这位女士对于万润南与其他女人交往非常在意,醋意很浓。后来,万润南与她分手后,该女士还将万润南当时的一些生意伙伴的资料拿去了。而万润南从纽约到美国的旧金山湾区后,又试图与一位李姓的原民阵总部女秘书搭上关系。这位原来在澳洲的女士,先是与自己的丈夫离婚而与民阵总部的一位副秘书长同居,后来又到美国嫁人。不仅这位李姓的女士不愿意与万润南亲近,她当时的丈夫知道了万润南的意图后,大为愤怒,当面让他保证不再骚扰自己的太太。
民阵在1993年1月的华盛顿大会上也遭受重创。后来再次打出民阵旗号的人,也基本上是民阵中原来的非主流人士。到去年夏天,民阵还公开分裂为两个,分别被称为“费良勇民阵”和“王国兴民阵”。反对费良勇一派的说词是,费投靠台独势力,倾向民进党,在民阵内部排斥异己。而指责王国兴的人则说,他们在魏京生的支持和怂恿下反对费良勇,但因为在民阵内部没有多数的支持,就分裂出去,另立山头。本来就没有几个人了,再分裂为两派,就更是孤家寡人了。
不仅民联和民阵屡次纷争,而最终分崩离析,就是在美国成立的自由民主党,也几次分裂,形成所谓的“王炳章自民党”和“倪育贤自民党”。倪育贤从八九年贪污美国华人给民运的捐款开始,时时有丑闻传出,不是贩卖人口,发难民财,就是嫖娼,最终还被一位难民告上法院,说他对未成年的女孩实施性犯罪。所以这两个党魁在腐败堕落上,真有一比。
民联阵成立后,也是风波不断,丑闻连连。内部因为分赃不均,就有人到台湾向给钱的机构揭发控告。1997年,民联阵本来要与“王炳章自民党”合并。此刻,王炳章已经因为失去了台湾的信任而被他的部下抛弃了,王策是主席。但王策刚刚当选为民联阵-自民党主席后,徐邦泰、伍凡、汪岷等人就不予承认,自己重新宣布恢复民联阵的组织。
1998年在中国大陆出现了中国民主党的组党活动。这个组党活动失败后,在海外出现了七个民主党组织,相互攻击,否认对方是民主党,指责他人是“中共特务”。张宏堡的中功组织和后来的中国影子政府、彭明的中国联邦发展委员会、刘国凯的中国社会民主党,都无一例外地发生了严重的不间断的内斗和分裂。甚至在不是民运组织的“中国人权”和中国独立笔会里,也因为人事纠纷和资金分配不均,以及贪污私吞捐款等等丑闻,闹得沸沸扬扬。可以说,没有一个民运组织或者民运的外围组织不发生贪污丑闻和内斗的。
今天,海外民运组织全部是名存实亡。没有正常的运作,没有会费,没有会员,更没有新人加入。王丹自己在台湾说,海外民运已经彻底失败。民运的人数越来越少,而组织越来越多。这岂非怪事?
其实也不怪。海外民运组织的内斗和分裂基本上有两个原因。一是争夺钱财。有一个山头就可以印刷名片,到处化缘讨钱。特别是向台湾要钱。而掌握了这个山头,就能吃上民运饭。二是做难民生意。开始在一些国家,比如澳洲,当局只是给民运组织中的负责以政治避难的身份。所以,很多人为了避难留在澳洲,就要争当民运组织的头头。如果在选举中失利不能当选,就自己另外拉起一个山头来当大王。而后来,一些所谓的民运组织,特别在美国出现的像倪育贤的自民党和很多民主党组织,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做难民生意而成立的。他们招揽一些偷渡到美国的华人,让他们出钱,给他们伪造文件和证件,参加各种示威游行活动,为获得政治避难创造条件。为了抢夺难民的生意,各个民运团体之间也要大打出手。
民运领袖名声扫地
与民运组织的分裂瘫痪相对应的是:民运领袖的名声扫地,臭不可闻。徐水良在宣布退出民联时说,他一生中遇到的坏人,百分之八十是民运人士。而这些所谓的“民运人士”,如将这块遮丑布去掉了,就显示出他们真面貌:人渣。这么多人间的败类集中到民运中来,绝非巧合。
中国古人讲做人要有“三立”:立德、立言和立功。道德是很重要的一个标准。在观察这些民运人士时候,可以暂时不管他们的政治见解如何,而看看他们为人处事的做法。观察一个男人,从他对待朋友和女人的态度上,可以判定其道德水准的高低。
我们先来看看魏京生。他在中国大陆时期,人们知道的有过三个女人。第一个是平妮。平妮的父亲是藏族最早的共产党员之一,叫平措,后来在中国国家民族委员会担任过领导职务,但是因为民族主义的问题被中共关押起来。在文革时,平妮的母亲也在1966年因为无法忍受凌辱而自杀身亡。平妮年轻时是藏族中少有的美女。现在,平妮生活在德国,嫁给了一位德国汉学家。在1996年前后,平妮不断地给人打电话,发传真,揭发魏京生强暴她的罪行。当时魏京生被提名为诺贝尔和平奖候选人。平妮的资料,有中文的,英文和德文,她还寄给了挪威的诺贝尔和平奖评选委员会,揭发魏京生的暴力手段和对她的强奸霸占。按照她的说法,文革开始时,魏京生与弟弟魏晓涛是红卫兵组织“联动”成员,经常去她家打抢,也强暴了她。
另外一位是法国女人玛丽(Marie Holzman),她的中文名字叫侯芷明。1979年,当年还是年轻女大学生的玛丽与法国外交官白天祥结婚来到北京,她经历了北京民主墙的民主运动。作为一个年轻的大学生,她对中国的魏京生等人非常崇拜,那时就与魏京生好上了。
他们的关系也充满着风风雨雨。此后白天祥和玛丽离婚,玛丽一个人回到巴黎。在魏京生入狱以后,她撰写过300多篇文章,介绍魏京生的事迹。将魏京生变成了西方人心目中的“中国民运之父”。就是这样一位为魏京生奉献了多年时间的法国女性,在魏京生来到海外后,也经常和魏京生发生激烈的冲突。魏京生指责玛丽企图控制他,利用他的资源,利用他来出名和赚钱。或许真正的原因是玛丽已经年老色衰,魏京生有了更多的女人,就将她抛在了一边。
魏京生与童屹女士的关系演变,也令人心寒。童屹在八九民运时担任对话团的秘书。“六四”以后她中断了学业,也曾经被拘留审查过。从1993年11月开始,童屹给魏京生担任秘书。1994年4月魏京生和童屹同时被捕,后来童屹被判处劳动教养2年半,给她加的罪名是“反革命宣传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