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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安门》制作人就柴玲的控告呼吁外界支持/我们对柴玲,应当更公正一些
發佈時間: 4/27/2009 10:46:35 PM 被閲覽數: 232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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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安门》制作人就柴玲的控告
 
呼吁外界支持/RFA


2009年4月28日
 
     89年六四事件前学运领袖柴玲控告纪录片《天安门》(The Gate of Heavenly Peace)的制作公司侵害其声誉及公司商誉再引起争议,近百的学者联名声援言论自由。也有前学运领袖表示理解,至于柴玲用法律的手段维护自己的权益,与过去的历史切割外界有不同看法。(何山报道)
     柴玲2007年5月在美国波士顿入禀法院,以诽谤和侵犯商誉,起诉描述 “六四天安门事件”的纪录片《天安门》的制作公司(the Long Bow Group),再次引公众的关注。过百名来自美国、英国、欧洲的中外学者,在网上发表联署声明,为《天安门》的作者撑腰,当中包括来自北京的作家王力雄及人民大学的教授。 (博讯 boxun.com)

    
    当年六四事件参与者,入狱超过10年的北大学哲学系研究生李海,周一晚对本台表示,他不清楚事件,但认为当年的参与者透过法律的手段,与20年的事件作出切割,是个人的选择,他对柴玲表示理解。他说:“柴玲现在这样做,去保护她的利益,我是可以理解的。但这个利益是否正当?我无从判断。正如那个作者,有他的权利,创作和表达自己的意见。她有自己的利益所在,她想办法保护自己的利益,可以理解。对柴玲我还有这样一个想法,我觉得她当年作得很出色,这里面有一些小的是非,我也听说过一些,但是当时的运动,她起的作用很大,我想不能要求她,一个人以后一直是这样,或者永远是这样。她只要当时作用应该做的事,后来她退出,完全是正常的事,她不退出,更好。”
    
    不过,联署反对柴玲控告的英国华威大学学者陈美红对本台表示,六四是一个集体回忆,提及柴玲及其公司的,不止纪录片《天安门》的制作者,她不能认同柴玲的指控。她说:“我们这些老百姓很难会忘记,也有人选择一定不要忘记,当年这些学生领袖给我们一些启蒙。我觉得的柴玲的这个诉讼,当然她的选择,她的公司是觉得是需要受到保护,那我能够明白,但同时我又觉得,这家被起诉的民间团体是一个学术研究团体,他们也是出于关怀中国,而拍了那套电影《天安门》。我觉得从一个历史的纪录来看,他们做得很有价值,所以他们这样被柴玲告,我觉得是很遗憾的事。”
    
    而李海说,柴玲用诉讼的方式,使自己与过去的历史切割,法庭一旦出现 “扒粪”的现象,效果难以预料,可能适得其反。他说:“这本身就是一个过程,可以回答,让我知道是甚么一会事。比如说,经过这个诉讼,今年或连续的诉讼,通过一个案例告诉我们是怎么一会事。但他们都要出钱了,双方都要浪费一些金钱和时间。这个过程,或许用能给我们一些好的东西。”
    
    由柴玲担任主席的Jenzabar公司于2007年5月入禀美国法院,指《天安门》的制作人在片中诽谤柴玪及侵犯其公司的商标,法院于去年8月撤销诽谤案,但侵犯商标案仍然继续,而天安门制作人近期在其网站发起呼吁,要求外界的支持,并表示由于诉讼费很贵,公司有可能在诉讼有结果前关闭。
 
 
 
王丹致香大第二封信:
 
我们对柴玲,应当更公正一些

2009年4月18日

    
    来源:明报
     王丹致港大学生第二封信
    
    首先,我要感谢香港大学的同学们,你们的公投以压倒性的比例通过了要求平反六四的诉求,为港大的学生洗刷了名誉,也再次证明追求民主是人类的基本理念。感谢你们坚持了做人的基本原则。
    
    同时,看到港大有人批评柴玲是逃跑的学生领袖,我也深深地感到,20年过去了,即使在香港,很多人对当年发生的事情也不是很清楚了。这是非常令人遗憾的。作为当年的参与者,我觉得我有责任就一些基本问题做一些澄清,尤其是关于柴玲的问题。
    
    关于柴玲,外界一直有很多不公正的评价。最近香港大学学生会会长说柴玲带头逃跑就是一例。更多的说法,是关于《天安门》纪录片中她的一段话,大意是说:「我们走,让别人流血」之类。多年以来,每一次演讲或者公开发言,只要涉及到这个问题,我都一再强调,外界对于柴玲过分不公正。20周年之际,我必须再次站出来为她辩护。
    
    
王丹致香大第二封信:我们对柴玲,应当更公正一些

    
    王丹认为,我们对于柴玲(图),应当更加公正一些。
    
    首先,分析一个人不能仅仅根据一句话,这是基本常识。柴玲以一个女孩子,担任天安门广场指挥部总指挥,可以说是尽心尽力地希望推动中国民主化进程。在整个八九民运的过程中,柴玲做了大量的工作,怎麽能因为一句话就抹煞掉她的全部呢?
    
    她确是最后一批撤出广场的
    
    其次,就算柴玲说了一番「我要活覑」之类的话,但是第一,那样的话我们应当放在前后的内容中来看,不能断章取义,柴玲接受记者採访的时间长达一两个小时,怎麽能够仅仅根据她这两句话对她,甚至对学生领袖群体下结论呢?第二,身为广场总指挥,柴玲面临的压力之大,是任何外人无法比拟的,何况得知自己的同学被屠杀之后,本来就感性的她,激愤之下说一些极端的话不仅是可以理解的,也是应当被谅解的,外界不管具体情景就下判断,对柴玲极为不公平。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是,很多人都批评柴玲「让别人流血,我要活覑」这样的话,但是他们都忘记了一个基本的事实,那就是,不管柴玲说了什麽,但是实际行动上,她确实是最后一批撤退出广场的,这一点有录影和在场的成千上万的同学可以证明。我们判断一个人,到底是看她的言论呢,还是看她的行动,这不是一个很简单的标准吗?为什麽那些指摘她的人不提她最后撤出的事实呢?
    
    最后我要说的是,最近一些年来,柴玲比较澹出民运,有些人对此也颇有微词。但是大家想想,长期以来,为了参加民主运动被迫逃亡,有家不能回的柴玲,曾经领导了整个天安门广场的学生行动的柴玲,多年以来却承受了外界这麽多的不公正的评价,很多还是极为恶意的攻击和羞辱人格的辱瘗,她的内心会是多麽的难过?我看了很多对她的评论,内心极为不忍:那些人对开枪杀人的刽子手都没有像对柴玲那样苛刻,这个世界还有公理可言吗?!我们没有必要批评她退出,如果是我面对这样的不公,我也不一定能够坚持下去。
    
    我不是说柴玲所作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但是我认为我们对于柴玲,应当更加公正一些。为柴玲辩护,并非因为我们曾经是战友,事实上,我们已经有四五年没有联络了。为柴玲辩护仅仅是因为作为一个历史研究者,我不希望历史对任何一个人是不公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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