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共前總書記趙紫陽回憶錄中文版《改革歷程》定于本周五出版,但星期二晚大陸中通社發出長文,批評外國媒體炒作回憶錄。而香港明報周三也說,中文版序言作者杜導正又發表聲明,指回憶錄英文版序言、標題扭曲了趙的原意,並稱他反對現時出版回憶錄,引來熱議。而前趙紫陽助手鮑彤已被公安請出北京。 六四事件20周年前夕在海外發行的趙紫陽錄音回憶錄英文版受到各方關注,該回憶錄的中文版定于本周五出版,不過香港明報周三說,中文版序言作者杜導正在即將出版的6月號《明報月刊》發表聲明,指趙紫陽回憶錄英文版(美國學者麥克法夸爾)的序言、標題不客觀,扭曲了趙的原意。 記者多次致電杜導正核實,但電話始終無人接听。 對此,北京的前經濟學周報副總編輯高瑜表示︰“是不是扭曲將來拿中文(版), 英文(版)對照,實在不行還有錄音,我認為他(杜導正)在錄音當中也起了很重要的作用的,這都是干的好事,這都是得人心的事”。 本台致電該書的翻譯和出版者鮑樸,但對方關機。記者又致電炎黃春秋雜志社副社長楊繼繩了解情況,他已經獲悉此事並表示,將中文翻譯成英文,會出現出入,但他沒有看過英文版︰“他(英文版)說六四大屠殺,對趙不愛護的話,或者那種語言,寫序言的那種語言,跟大陸......,他不是講看趙紫陽原文嘛,可以吧,趙紫陽沒直接用大屠殺這個詞,當然趙是共產黨人,當然不會有,意思有沒有,不知道,寫前言的人是個人的看法,前言也不代表趙(紫陽)”。 據香港明報報道,杜導正又強調他反對現時出版回憶錄。杜導正還強調,他不同意現在出版趙紫陽回憶錄,尤其是今年國家遇到很大困難,“不出版為好”。杜導正又說,他的序言以《明報月刊》所刊登的為準,“也僅僅是為那個準確的趙錄音稿而寫的”。而此前杜已發表了在三月就寫好的序言。 本台曾致電趙紫陽女兒王雁南,但電話關機。高瑜表示︰“什麼叫困難啊,今年是六四20周年,人家那些死難者困難不可能,人家趙紫陽家屬困難不困難啊,那麼多年,受著軟禁,我覺得這個問題他做不了主”。 楊繼繩對出書一事認為︰“有書就出唄,有什麼贊不贊成,書都寫出來了為什麼不出呢?” 記者︰杜導正怎麼說,他一直反對現在出回憶錄啊? 楊繼繩︰他有他的看法,我有我的看法。看法不一樣,04年我就出書了,出了64的書嘛,寫好的書壓著干什麼呢,我覺得可以出了。他現在正在談他的看法,他八十多歲老頭,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回事。 記者︰他反對出書的話,為什麼要寫序呢? 楊繼繩︰就是啊,這位也搞不清楚。八十六歲了,你知道他干什麼,你那個書海外出,里面看不見,我覺得影響不大,這本書不要看太重,這本書沒曝什麼新料,沒曝料。 另一位曾與趙紫陽有過多次接觸,日前見過李銳的知情者表示︰“書既然已經要出版了,你說這些話還有什麼用,這個人很矛盾啊,如果你不同意的話,你為什麼為回憶錄寫序,在李銳家的時候,他們都說好啊,評價很高,甚至說比胡耀邦還有勇氣,是政治家,是在中國歷史上能夠留下來的人物”。 而北京中通社星期二晚發表五千多字的長文,批評外國媒體在六四20周年前夕炒作趙紫陽回憶錄是“不合時宜的言論”,又指有人企圖以此書為“1989年北京政治風波”翻案,挑起中國內亂。文章重申,鄧小平才是中國改革開放的總設計師。 這也是官方首次透過媒體對回憶錄作出回應,而負責出書的趙紫陽助手鮑彤,在本周一被當局送離北京,到華東地區“旅游”,鮑彤的女兒鮑簡周三對本台表示︰“現在不在北京”。 記者︰他去了外地啊? 鮑簡︰對對對,前天晚上走到,浙江、安徽,反正是6月7、8號回來。 六四臨近,不僅僅是鮑彤,其他“敏感人士”也被當局限制離家。大陸作家余杰當天告訴記者,他也被當局禁止單獨出門︰“今天中午準備出門去,到我們小區里面一個小書店借書,結果,剛剛出門,然後就要兩個便衣上來,阻止我出門然後他們說是接到上級的命令”。 余杰表示,公安告訴他,即使出門,須乘坐他們安排的車輛,持續到六四之後。 艾未未在新浪的博客28日晚被當局关闭了! 著名艺术家艾未未六四祭文 来源:艾未未博客
祭 是人都知道今天是六月四日 要经过怎样的磨难才能有内心痛苦,怎样的痛苦才能换取觉悟。不再轻浮狂妄、盲目浑噩。一场灾难不算什么,很快会过去,成为被遗忘死去的部分。如果死亡从来都是生命的注脚,那些生命在哪里呢? 这里有过多的持久的灾难,太少的幸运。不同的是,无论是何种灾难,发生的那一刻起,这个民族似乎总归是“空前团结”,团结就能免灾。几十年来的 “众志成城”,“愈挫愈勇”,“多难兴邦”,有让灾难来的更猛烈些的无畏气概。接下来必然是,圆满胜利成果的庆功表绩,“可歌可泣”的“伟大的成果”和“决定性胜利”。人们总是热衷于回避事实的激昂和背离人性的煽情,在太多太久的痛苦中生存下来的物种,已经进化出一种特殊的情感和品质,另类的适应手段和能力。 没有精神信仰的民族,是无所畏惧的民族,在这里缺少真实的伤痛,没有不可解脱的苦难,没有道义的问责和伦理的质疑。恒久的粉饰太平与歌功颂德,无耻的掩盖事实的真相,终于使清醒的眩晕,善良的浑噩,真实的虚伪,化做残酷惨烈的现实的一部分。直到一天,灾难在这里成为常态,在这片土地上就再也没有了灾害,灾难已深入人心,这片土地就是灾难。 当人们感到一丝悲哀,逝者永远逝去了,不再搭理。冷漠和疯狂已被凝固和忽略,不再被理解和原谅。逝去的人,不再关心社会是否稳定,人心是否和谐。国家主义的春药无法支撑失去社会公信和良知的危机,剜肉补疮才是虚拟的国家主义的病态现实。 无视个人觉悟抹杀伦理的人群,腐败无能的专制,自欺欺人的歌功颂德者正在盲目的一路狂奔,他们要走向何方呢? 博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