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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念我的父親魏梓林 /海外民运人士被曝内斗丑闻/柴玲复出重投民运
發佈時間: 6/12/2009 6:15:33 PM 被閲覽數: 715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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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京生的父親與毛澤東、江澤民的來往

魏京生


這是魏京生發在萬維天下論壇的文章(原題︰懷念我的父親魏梓林)。 
 
當你忙于一些重大事務的時候,會把生活中的一些其它事情忽略掉。直到稍有閑暇或受到某種啟示,才會突然想起這些並非不重要的“其它事情”來。前幾天辦事遇到一個陌生人提起“父親節”,我才想起剛剛去世的父親,心中突然有一股酸酸的感覺,深感對不起他老人家。

我和父親的關系從來不好,這里面有我的原因也有他的原因。我是個天生就很淘氣、滿腦子各種鬼主意的孩子。剛滿月還不能用手,我就用嘴去咬大人天天要去播弄的收音機開關,挨了電打從桌子上摔下來,把大人折騰得不輕。四歲時我率領小伙伴們上山冒險,摔得頭破血流,現在眉毛上還留著傷疤。再大一點兒就更不得了了,飛檐走壁,打抱不平,以為自己是天下一大俠,大院管理處和警衛連每周都上門告狀。偶爾踫到兒時玩伴,我還常常提起當年的“英雄壯舉”,猶如昨日般記憶猶新。

從小學四、五年級開始,我又添了新毛病︰上課老是看小說,上了癮一樣。快要考中學的時候,我的測驗成績差得全班倒數。班主任董老師終于不能忍耐,到家里告了一狀。我父親平時很少和我們說話,這次他把我叫到他的房間里說︰“從現在開始,你必須在考試前的一個月里完成董老師給你安排的所有補習作業。如果你考不上中學,以後這個家里就沒有你的房間,也沒有你的飯!”因為他從來就很嚴肅認真,我不得不乖乖讀書。結果考上了北京最好的學校,但也從此恨上了這個不通人情的老古董。小孩子當然認為讀書沒什麼重要的,看小說不也是讀書嗎?

中學的三年,我們的矛盾更加劇烈了。星期天回家,我們家的飯桌常常成為辯論會場。小孩子讀書多了就變得精靈古怪,常常氣得父親摔下筷子回屋抽煙去。這時我媽媽就成了我們之間的調停人。由于我是個主意特別大的男孩或男人,所以這種狀態持續了幾十年。直到1993年我蹲了15年監獄回到家里時,才第一次受到他的表揚。在這之前,甚至在我作文得了北京市第二名的時候(第一名後來成了名作家,叫柯雲路),他臉上也不動聲色,若無其事的樣子。只有我媽媽高興地加做了幾個菜。我因此更覺得父親是個無法理解的怪人。直到我後來回老家安徽巢縣魏家壩鎮上山下鄉的時候,才從鄉親們口中得知,父親13歲時被發現是個過目不忘的神童,因此有了機會讀書;19歲就已經在師範學院當教授了。和神童相比,我那一點點成績的確沒什麼可驕傲的。我父親七、八十歲了,還能每天向我弟妹詳細復述美國之音講了什麼,BBC講了什麼,自由亞洲講了什麼,法廣的誰誰講了什麼。這方面我從來都贏不了他。

當時的安徽只有一個師範學院,集中了一大批江南才子。因為受到中共地下黨員的影響,這些人全都被人類最美好的理想所吸引,在抗日戰爭前後紛紛加入了共產黨,成為新四軍干部來源之一,並且大都得到了重用。戰爭年代拍馬屁是不吃香的,人們自然而然就會唯才是用,就像和平年代做生意一樣。我父親由于才能卓著,30歲就已經是正軍級干部了。49年中共將要打進北京時,他被調到中共軍委擔任航空系統軍事接管小組長,成為組建中國民航和空軍的主要負責人之一。當時他和毛澤東是鄰居,並且被毛澤東推薦為毛岸英的古文和歷史業余教師,直到進城以後才停止教授。現在有人說,中共老一代干部都是土八路,所以胡作非為;如今都是有大學文憑的,所以有希望了。以我的親身觀察,他們說話的前提就是錯的。

在民航時發生了一件大事,那是我父親一生中最重要的挫折,但也是他最受人尊敬的事件。當時正值三反五反,民航局被告發有十萬銀元賬目不清。過去軍隊的財務管理非常簡單,進城後有很多干部親屬需要安置,這些都由處、科級干部批個條子就開支了。但中共一搞運動就有指標,為了指標就常常不講理。負責運動的一方(中央組織部)硬說十萬元按制度需要局領導簽字,否則就按貪污挪用公款處理。當時就抓了八名處級軍官,拉到刑場上準備槍斃。我父親立即給毛澤東寫了一份檢討,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那八人因此免于一死,而我父親卻落得個開除黨籍、解除公職的處分。如果沒有我父親的舉動,人們今天就不會只說劉青山、張子善的貪污案了。因為這八個人全是老紅軍,55年評軍餃時都是少將中將。

但是人才總有人要。當時中共政權初建,各方都缺乏人才。所以吳法憲很快就把我父親招攬到空軍,讓他擔任組織動員部長,這相當于現在的黨系統組織部,加上軍隊系統的干部部和軍務部合二為一的部門。但是我父親象很多老共產黨人一樣,把民主、自由和國家利益看得太認真了,不知道共產黨一執政就變了形勢。在一次空軍高層會議上,為了和甦聯合作的問題,父親與留甦派的司令員劉亞樓發生了沖突。他條分縷析,擺事實講道理,硬是逼得劉亞樓認了錯。雖然按他的原則寫出的報告得到了毛澤東的批準,但父親從此也得罪了心胸不那麼寬闊的司令員。隨後劉亞樓找了些理由,比如不穿軍服上班,不系風紀扣等等,把他連降好幾級,一直降到科長。父親還不服氣,要和劉亞樓拼到底。年輕氣盛如此,看來非要踫到南牆才回頭,是個不得好死的種。幸虧有吳法憲從中調和事情才有緩解。吳讓父親去甦聯民航局當副局長,父親舍不得老婆孩子,讓他去西北空軍當司令員,他又舍不得劉亞樓。他這人心太重,仇人和親人都舍不得,這樣的人在那種時代能活下來,也算個奇跡吧。我父親對吳法憲的評價不同于一般人,他認為吳的確是個能在同事之間起平衡作用的人。遺憾的是,前幾年空軍老干部投票評選,吳當選為空軍最沒骨氣的老干部,理由是他在法庭上表現不好。而我父親當選為最有骨氣的老干部,理由是上述的兩件壯舉。大家說父親有中國傳統的俠義和敢直言的作風。

在此以後的歲月里,父親還為中國走出封閉困境做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他利用和外交部領導層的老關系,創建了中國第一個走出國門經營的公司——中建公司。為中國的改革開放打了頭一炮。我進監獄後,包括江澤民在內的各部委外事局領導,都曾在他的辦公室里工作學習半年。回去後陸續組建了各部委的對外公司,這是中國的工商業走出國門的開始,是改革開放的一個小小的序曲。隨之,受我的牽連,他還沒有到退休年齡就離休了。離休後父親天天在家“偷听敵台”,喝酒罵現在的貪官污吏如何禍國殃民。六四屠殺使他和他那一代許多老共產黨人發現,他們的路走錯了,我這樣的人倒是繼承了他們理想的人。所以我從監獄出來以後,平生第一次受到了他的表揚。我已經記不起為了什麼事情了。

父親一生給我的印象大多是如上說述的政治生活,很少有小市民家溫情脈脈的所謂“感情生活”。一個人的生命是有限的,有了這些就沒有了那些。雖然父親很少表達自己的內心感受,但我還是看得出來,他非常愛我們,愛到有時會影響他的判斷。在我進監獄之後的某一天,有個朋友向他傳了個話,說畫家黃冑在酒桌上向幾個朋友說我的壞話。父親听了立即吹胡子瞪眼,從此不和黃冑來往。人家幾次打電話要來看望他,他都說沒時間。他一個退休老頭兒,怎麼會沒時間呢?是心里有氣,心太重了。因為我們兩家的關系歷來極好,我常去黃家,他們也不拿我當客人。我父親自然認為黃說我壞話就是撒謊,不夠朋友。但是第一,是真是假你也得容人家解釋之後才好認定呢。第二,在鄧家天下之下,人家也不能得罪鄧某,在特定的時間地點,對特定的對象說了幾句隨大流的話,不為大過。我在監獄里天天听人家說我壞話,我都不在乎,因為我知道人人心里都有桿秤,這年頭兒說的不一定是想的,想的也不一定就是說的,何必認真呢!但是父親就是這麼一種個性,他愛憎分明,像眼楮里容不得沙子一樣。人們敬他是為了這個,他自己吃虧也是因為這個。93年我在家的時候,曾試圖開導開導他,但他不听,脖子一扭頭一揚︰免談!我在心里感慨,共產黨勝就勝在當年有這麼一批正人君子,如今敗也敗在沒有了這麼一批正人君子。

父親和我媽媽那一代人是這麼一種人︰愛什麼憎什麼都會達到忘我的境界。到父親快死的前三天,他躺在病床上還在電話里笑著對我弟弟妹妹說︰“沒事,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好好做自己的事去。”我明白他這是不想動搖我們的軍心。因為我們一幫人正在日內瓦聯合國大廈里,為提高中國老百姓的人權保障,和中共的貪官污吏,以及成百萬美元的賄賂進行戰斗——就是那場那些人打了一輩子沒打贏的戰斗。

現在一些人可能會認為,我父親他們這一代人和我們這一代人都很傻,不會生活。自找了那麼多挫折、坎坷和災難,總之,瞎忙活了一輩子,沒有過上什麼好日子。但這是探索者的生活,有聲有色,有喜有悲,跌跎起伏,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了自己的足跡。探索者的生活就是為芸芸眾生的好日子找路開路。即使萬一找錯了,但不能說不該找路。所以還得繼續找。

僅以此文告慰我那在天的父母。

魏京生 2004年6月30日

 

《环球时报》 June 09, 2009

海外“民运人士”被曝内斗丑闻

程刚 胡笳等 

1989年的政治风波已经过去20年了。中国大陆的巨大发展、中国在当今世界的崛起都是当时的世人所没有想到的,而海外民运日渐衰弱、门庭冷落也令很多人感慨万千。最近,海外出版了一批披露民运组织内情的书籍。很多曾经笼罩着“民主斗士”光环的民运人士成了一个个贪婪故事和勾心斗角情节的主角,一些人甚至从台湾及西方“特种机关”寻求金钱支持。最终露了馅。而他们在海外华人世界中被边缘化,似乎是一系列因果链条中必有的一环。

20年过后,海外“民运”前景越发暗淡

“中国民主党”的名头听上去很响亮,其实不过是最早的海外民运组织“中国民主团结联盟”(简称“民联”)分化后的众多小山头之一。在纽约皇后区的法拉盛华人聚集区,《环球时报》记者好不容易找到一栋很不起眼的小楼,杂乱的楼门口挂着一堆小牌子,其中一块上写着“中国民主党”’。这就是“中国民主党”的总部。纽约的一些华人告诉《环球时报》记者,类似的民运组织在法拉盛还有不少,其中有很多连办公室都没有,生存都很艰难,更谈不上什么影响力了。

这样的境地,是这些年来海外民运组织逐渐没落的真实状况。一位生活在法国的民运人士亲口告诉《环球时报》记者,海外民运的前景的确通越来越暗淡,“一是人员减少,二是内斗激烈,三是中国的发展增大了吸引力,海外华侨华人支持民运的人士急剧减少,民运无法依托海外华人的力量”。一位长期采访民运人土的日本记者告诉《环球时报》记者,“民族”日本支部现在对外号称有20多人,“估计实际参加活动的不过五六个人”。

“民运组织内部的争权夺利、民运人土的勾心斗角”,“是导致民运必然走向衰退的致命之处。”《大梦谁先觉》的序言如此写道。该书的作者丁楚,真名房志远,1986年赴美留学后担任过《中国之春》的主编和“民联”总部委员,后来被排挤出了“民联”。他在《大梦谁先觉》中极其仔细地描写了他所经历的“民联”内部的权力争斗。在境外,一些和“民运精英”有过亲近关系的人、一些像丁楚一样自己就曾积极参与过民运活动的人,还有一些多年搜集民运组织资科的人陆续写了不少相关的书籍。海外民运走向式微的内部缘由成了这些书籍的共同话题之一。

为争权、分赃打得头破血流

从渊源上看,海外的民运人士其实主要有两拨人。一拨是出版了《中国之春》的“民联”,这是所谓的“老民运”,其成员大多参与过“西单民主墙”等早期活动。另一拨是“中国民主阵线”(简称“民阵”).骨干是1989年之后流亡境外的一批人。1993年海外民运的零零星星衍生出一批小民运组织,各路人马都想在这些组织里当“头儿”。纽约的一位曾经同情和支持过民运的华人对记者说,有些从国内出去的民运人物觉得自己在中国国内坐过牢,是民运的英雄,民运组织怎么能不围着自己转呢,如果不成,就自己搞一个,哪怕只是空壳也是自己做老大。

就这样,山头越立越多,人员也越来越散。最近在香港出版的一本名为《民运精英大起底》的书中写道,由于王炳章(“民联”的创始人之一)等人组织了“中国自由民主党”,倪育贤(1986年赴美的民运人士)又从中分裂出一个“中国自由民主党”,为防止混淆,前者被民运圈内人士戏称为“王记自民党”,后者则被戏称为“倪记自民党”。有人统计称,目前海外民运的核心人物也就一二百人,而民运组织却有五六十家,其中打着“中国民主党”牌子的组织就有四五个。

从“老民运”到“新民运”,为了争夺对民运组织内部的主导和控制权,“抓特务”是民运组织中从未中断过的常见好戏。指证对方是“中共特务”,成了海外民运组织普遍采用的内斗手段。丁楚在《大梦谁先觉》中写道,很多人没有“正经事”可做,因此只能通过开会互相揭发来表现自己的重要性,“他们要表现自己,非踩别人不可”。“民联”当时的监委主席薛伟因为对王炳章咬牙切齿,就向出钱支持“民联”的国民党海工会告密,说王炳章的铁杆支持者柯力思是“中共特务”。按书中所述,王炳章后来对丁楚说,柯力思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对民运不利的事情,如果他是中共特务,那希望多派几个这样的特务来。后来,就连“民联”的创办者王炳章都被组织中的反对者指为“中共的统战特务”。而另一本港版的《民运精英大起底》则记述说,另外一个老牌民运人土倪育贤“最常用的手段是抹黑,谁批评他,谁就是‘中共特工’;哪个媒体披露他的丑闻,就是‘中共喉舌’”。一位长期关注海外民运的研究者对《环球时报》记者说,每到民运组织内部选举的时候,马上就会新发现很多“中共特务”,这已经形成了规律。

香港《明报》刊登过一篇署名文章就《大梦谁先觉》发表评论。文中写道:说到底,民运内部的丑事,每每就是为了争夺‘权力’和‘资源’,唯有显示自己是主流,别人‘非主流’如此才能得到经费资助,才能保护既得利益,先把别人说成‘共特’,那自己肯定就不是‘共特’……还没有获得权力,众人就争得沸沸扬扬,还没有掌握资源,已经为‘分赃’打得头破血流。”

“金主”经费稍不到位,“民联”就发不出工资

民运组织在海外生存靠的是“捐款”,而主要的“捐款”者背后,真正的“金主”多是台湾或西方国家的特种机关或反华势力。丁楚在《大梦谁先觉》中写道,王炳章曾无意中跟他提起,“一个组织”对中共在美国的活动很感兴趣,愿意有报酬地收集留学生中中共党员的名单和他们活动的情报。后来丁楚才知道,这是一个台湾的组织。按照给“民联”内的民运人士每人500到1000美元的生活补助标准拨款。而“民联”的盟员人数曾是“最高机密”,王炳章一直对外含糊地号称有数千人,但丁楚后来发现,这完全是个虚假数字。王炳章曾对丁楚说:“我们有时候搞的活动,会把一些留学生裹进来。只要他们参加了,就等于断了退路,共产党要迫害他们,他们只能跟我们干。”

作为“民联”最大的“金主”,台湾每个月拨给“民联”的资金有4万多美元。有一次,台湾拨给“民联”的经费没能及时到位,“民联”立刻陷入工资发不出、杂志(指《中国之春》)印不了的境地。按照丁楚的说法:台湾就是靠钱,把“民联”牢牢控制在手中。

1989年政治风波中最活跃的人之一王丹自1998年出走美国后,宣称自己是独立的民运人士。《民运精英大起底》一书写道,王丹一再声明自己没有接受台湾的资助,但在陈水扁“国务机要费’”弊案闹得沸沸扬扬之后,他迫于压力,还是承认自己曾收受过来自台湾的20万美元“政治捐款”。

《民运精英大起底》一书中,记者看到这样一个资料:据台湾“国安局”密件披露,1994年6月胡家麒接任台湾“军情局长”后,受台湾“军情局”控制的民运组织达17个,遍布美日英德法等国和香港。该书称,在台湾的情报部门内,资助海外民运的项目都是有案可稽的,比如资助王炳章“民联”的“移山专案”,资助胡平掌权后的“民联”的“文正专案”,还有资助王丹和王军涛的“二王专案”等。据称,台湾“军情局”十多年间为此至少花费了500万美元。

《民运精英大起底》中对民运组织的一些核心人物使用捐款的方式有一些描述:“中国人权理事会主席”刘青在任13年,给自己开出的年薪为8万美元,而每年以救济国内受政治迫害人士及其家属为名而募集的三四百万美元经费,实际被划归“人道援助基金”项目的却不到10万美元。“六四过后,倪育贤抱着募捐箱四处化缘声称要将募集而来的善款用于资助遇难者及其家属。实际上他将十多万美元的捐款窃为己有,在纽约长岛购置了豪宅。”这件事被美国《世界日报》曝光后,很多海外华人再也不向民运人士捐款了。

据记者了解,近些年来,一些民运组织为了经费与生存已经和“法轮功”、“藏独”、“台独”合流,这使得海外民运更加边缘化。

“民运精英”的品行遭到质疑

不少民运代表人物的‘私生活’也遭到披露和质疑。《好吗兄弟》是香港女作家戴萍写自己与魏京生兄弟两人情事纠葛的一本书。1995年,香港《明报》的女记者戴萍到北京采访魏京生时,认识了魏京生的弟弟魏小涛,随后的数年间与魏家兄弟展开了一段“迷乱的灵欲纠葛”。

按照戴萍书中所写,她先是成了魏小涛的女朋友,在两人到美国同居后,魏京生还是丝毫不为兄弟关系所碍,跟她发生了男女天系,而魏小涛在注意到哥哥对自己的女朋友异常感兴趣后,刻意远赴欧洲给他们腾出机会。戴萍在书里还写道,在她之外,魏京生在美国还有另外两个女人,其中之一千方百计地排挤魏京生身边的其他女人,魏京生虽然心里很厌烦她,却仍然讨好和拉拢她,因为“她的丈夫是杜邦家族的人,听她说杜邦家族成立了一笔基金,两亿美元,没地方花,专门等着捐给哪个国家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的非政府组织呢”。戴萍还写了这样一个细节:魏小涛曾告诉她,魏京生之所以忽然转变成民运人士,是因为他曾考取中国社会科学院西藏研究所研究生,可名额却被别人顶替,“不然老大也不会去西单民主墙惹祸。”戴萍还曾惊讶地听到魏京生在和加拿大司法部门的电话会议中表示,尽管中国政府承诺赖昌星遣返回去不被判死刑,但仍然不能把他遣返回中国。由此,戴萍写下了她对魏京生心态的看法:“与敌人之间的关系只能是对抗的,因此赖昌星也就是他对抗共产党的棋子。”

《民主精英大起底》对倪育贤品行提出更严厉的质疑。据该书所述,2005年,这位“中国自由民主党主席”因涉嫌对两名华裔少女进行“强暴”、“性侵犯”、“强迫触摸”等罪行,遭到警祭局的拘捕和检察院的起诉。该书写道,这两名少女是亲姐妹,她们的父亲正是倪育贤的“政治庇护者”杨匡君,杨原本经营小本买卖和长途贩运货物,为了获得在美国的合法身份被倪育贤拉入“中国自由民主党”。

《民运精英大起底》的编著者武闻在后记中写道,“二十年来,中国的迅速崛起和海外民运的日渐式微,是两条道路的选择和实践的结果……绝大多数人看到这些‘六四’精英、民运精英们在海外上演的一幕幕闹剧和悲剧,在大梦初醒之际都会吓出一身冷汗……庆幸当年这些人没有在中国得逞……否则今日之中国将是一幅乱象,国之命运民族之命运、民众之命运都堪忧。

面对近年不断出现的“揭秘民运内部”的书籍和文章,大部分民运人士选择了回避或低调处理。他们中的很多人现在纷纷要求回国。戴萍在《好吗兄弟》一书中写道魏京生的办公室主任回过一次国,发现国内的变化超乎他的想象。他告诉戴萍,“我的目标是赚够40万就回国”。

(《环球视野》摘自2009年6月1日是《环球时报》)

 
柴玲复出重投民运
   
    王丹:柴玲复出重投民运
     --多維新闻網
    
    明報專讯/在多倫多市出席「六四」20周年悼念活動的前學运領袖王丹透露,前天安門學运領袖柴玲(左图),將會在華盛頓的紀念活動上宣布重新投入民运活動。而多倫多昨出席「六四」活動人數亦創了近年新高。
   
    王丹昨日接受本報的專訪,對於被馬英九拒見,王丹表示遗憾,指對方現已爲總统,已跟当年市長身分有異。
   
    王丹昨日並一再呼籲全球華人要在「六四」当日穿上白色衣服,支持今年20周年主打的「白衣行動」。王丹今日將會到美國芝加哥出席当地的「六四」演讲會,然後翌日會轉到首府華盛頓,會合其馀两名的前學运領袖柴玲和吾爾開希,跟其馀逾50位当年民运參與者出席当地的連串「六四」活動,並會進行閉門研討會。王丹昨日並透露,柴玲屆时將會正式宣布重出江湖,重新投入民运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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