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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書店老板 因印發聖經被判刑/王軍濤與馬悲鳴網上對答 /海外民運在香港
發佈時間: 7/3/2009 1:24:22 AM 被閲覽數: 599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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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書店老板 因印發聖經被判刑


美國之音    2009-06-13

北京法院這個星期判決:基督徒以及書店老板石維翰三年徒刑,罪名是 ─ 他印發和免費贈送聖經屬于“非法經營”。觀察人士說,這顯示中國的宗教信仰自由,僅僅是憲法上的一紙空文,人民的宗教信仰還是受到極大的限制甚至剝奪!

38歲的石維翰是北京市一家基督教書店老板,也是一個家庭教會領袖。北京市法院星期三以他印發和免費贈送聖經屬于“非法經營罪”,判處3年徒刑並且罰款15萬元人民幣。其他六名與他共同被起訴的還包括教會同工以及印刷公司人員,也都分別被判刑或罰款。

家屬無法接受判刑決定

石維翰的妻子張晶對美國之音表示,家屬對判刑之重有些訝異,石維翰12歲與8歲的兩個女兒對這樣的結果更是不能接受。張晶說︰“兩個孩子反正有點不能接受,覺得爸爸好像沒有罪的,怎麼還被定罪,被判刑。因為他們想的就是好像爸爸終于可以回家了,我們覺得就是沒想到這麼重。”

石維翰是在2007年11月28號被當局逮捕,2008年1月4號當局宣布將他無罪釋放,但很快地又在3月19號將他逮捕,並送往海澱看守所關押至今。

張晶表示,石維翰有嚴重的糖尿病,關押一年多時間里,當局不準家屬探視,也不讓送藥。律師提出的保外就醫請求也沒有得到任何回音,讓他們對石維翰的健康狀況非常擔心。

辯護律師至今未通過年檢 無法代理

雖然北京法院在判刑後允許家屬在15天內提出上訴,不過張晶表示,由于辯護律師張星水還沒有收到當局發放的年檢合格證,就算他們想上訴也沒有辦法。張晶說︰“張律師他們的律師事務所已經沒有通過年檢,所以律師不能再去和他(石維翰)見面,所以可能也不能夠再繼續有上訴的動作,就是他們不能再代理我們的案子了。”

北京市獨立政治評論員余杰認為,在中國只有南京的愛德基金會得到官方許可,能夠印發聖經,而且也只能在官方認可的教堂內才能買到聖經,其他任何的書店和市場都不能買到。也就是說,聖經在中國只能算是半合法的書籍。余杰指出,中國官方還利用南京這個唯一的聖經印刷廠,不斷向西方展示說中國民眾有買到聖經的渠道。但實際上,中國政府是不斷在對人民的宗教信仰進行打壓。

余杰說︰“中國現在的宗教信仰自由,僅僅是寫在憲法上的一紙空文,在現實生活中受到很多的限制甚至剝奪。比如說,宗教信仰自由不是一個孤獨抽像的自由,它和其他權利緊緊聯系在一起,比如說新聞出版的自由。”

美國駐華使館 曾致電家屬表達關切

由于石維翰的小女兒是在美國出生,擁有美國國籍,石維翰的妻子張晶表示,在石維翰被關押起訴後,美國駐華使館也曾經幾次致電家屬,表達關切。

美國之音記者打電話到海澱公安局希望了解石維翰的情況,接听電話的人員要求記者發出書面聲明,才願意接受采訪。

至于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辦公室人員則表示,要去了解案情後才能答覆記者詢問,不過直到截稿前,記者都沒有得到中國外交部的回音。

 

王軍濤與馬悲鳴有關六四的網上對答

 

倍可親   2000年6月3日

馬悲鳴:對王軍濤答覆的反詰  

  送交者: 專稿 於 Sun Sep 3 00:58:55 2000:

 馬悲鳴專稿:這次回國之前,曾逢王軍濤就「六四」問題回答網友提問。當時因為我忙於收拾回國,沒來得及反詰王軍濤的答覆。現在雖然六四的周年已過,但還是可以回過頭來再說一說。

  這次回國之前,曾逢王軍濤就「六四」問題回答網友提問。其中我提了十二個問題,王軍濤都回答了。這至少表明王軍濤不像方勵之夫婦和王丹那麼無賴。想想王丹當年如何逼迫政府直接對話的,居然就好意思不理會一般民眾的咨詢,簡直毫無恥感。而這“恥感”二字正是王丹最近指責中國政府時用過的。

  當時因為我忙於收拾回國,沒來得及反詰王軍濤的答覆。現在雖然六四的周年已過,但還是可以回過頭來再說一說。

  平心而論,王軍濤的態度總算客氣,不像王丹在《龍應臺座談會》上那般罵人。客氣的態度與是非曲直並不相關。王軍濤的答覆除了幾處用“是否”回答以外,大部份關鍵問題都是閃爍其辭,王顧左右而言它。既然王軍濤已經申明“君子之交,有淡如水,有諍如鐵”。這樣的話,我也不好著意刻薄他。隻是平心靜氣地指出他的不通之處。

  ~~~~~~~~~~~~~~~~~~~~~~~~~~~~~~~

  第一個問題

  【馬悲鳴問】:第一每個人都有拒絕進食的個人權利。但王丹率人以絕食為要挾強佔廣場已經超出了他們的個人權利,屬於“訛詐”行為。王軍濤是否同意?

  【王軍濤答】:一學生絕食,義在對政府施加壓力,褒者謂之以命相爭,嚴正要求,貶者謂之要挾訛詐,王軍濤以為學生以絕食明其心志,仍屬正當權利。得失應視具體情況。

  【馬悲鳴反詰】:我隻問王軍濤絕食是否屬於訛詐行為,並沒問你義與不義。胡耀邦還綁架過外國神甫當人質,訛詐當地政府呢。不管義與不義,絕食與綁架一樣,都屬訛詐行為。其不同處隻是綁架者以他人生命訛詐,絕食者以個人健康訛詐。但發動絕食的王丹則不是拿自己的健康訛詐,他完全不像是真絕了六天食的樣子。他是拿絕食同學的健康相訛詐。

  我在以前的文章中談過這個問題。絕食是絕食者的權利,但佔領廣場不是絕食者的權利,──“要絕食,回家絕去”。學生有權絕食,但無權佔領廣場。不管是否絕食,隻要割據廣場,即屬非法。

  我想王軍濤已經在美國讀到博士學位了,應該知道法律在討論合法與非法時,不能加入個人感情色彩與道德倫理的義與不義。如果「六四」學生可以絕食明其心志割據廣場,法輪功為什麼不能以靜坐明其心志包圍中南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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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個問題

  【馬悲鳴問】:第二在絕食的第二天,閻明復與項小吉,沉彤率領的對話團的對話最後被一群高喊著“不許出賣我們”的學生給沖了。請問王軍濤,這次對話算不算對話。如果因為被沖了而沒有對成,責任是否在沖會場的學生一方,而不在政府?

  【王軍濤答】:二閻明復與學生的對話是對話。對話失敗,衝擊會場學生應負責任。但何東昌揚言報復學生,是絕食起因,也是學生不安全的原因。因此,政府儘管聲言在民主法制軌道上解決問題,閻明復出面對話,但政府仍有不能統一政策的責任。

  【馬悲鳴反詰】:對話剛開始,對什麼話和怎麼對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呢就被學生沖了。對話有兩種可能,進可以要求政府多做讓步,退可以保學生不遭整肅。學生的安全應該是對話的重要內容。沖會場的學生連對話都不讓,何談政府讓步與學生安全?況且在對話開始到被沖這麼短的時間之內,不但政府無法確認自己的統一政策。一派學生談判,一派學生沖會場不讓談判,也無統一政策可言。政府無法統一政策有相當一大部份的原因是學生沖會場造成的。所以不但第一次對話不成的責任全在沖會場的學生。連政府無法統一政策的責任也應部份歸咎沖會場的學生。 (-1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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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個問題

  【馬悲鳴問】:第三根據國際慣例,絕食七天之內政府應有具體反應。在絕食的第六天,總理李鵬在人大會堂的電視直播下與學生代表直接對話了。請王軍濤回答,這次對話是否屬於直接對話?政府的這次直接對話是否符合國際慣例(見附錄)?

  【王軍濤答】:三我不清楚國際慣例,但李鵬確是與學生直接對話並有電視直播,符合學生就對話提出的程序性要求,學生也表示了這一點。但學生也實事求是,解釋了學生的情況。

  【馬悲鳴反詰】:中國政法大學學生王志新在對話的現場說:“我再贈給政府一句話,從4月22日開始了請願,結果你沒有出來,5月13日開始絕食直到現在。世界上有個慣例,絕食7天的時候,政府應該給予答覆,連南非這樣的國家都能做到。”這是學生方面在現場提供的證據。既然王軍濤承認了李鵬確是與學生直接對話並電視直播了,那麼後來王丹提出的拒絕撤退的兩個理由裏的直接對話這一條(另一條是修改「四二六」社論)政府已經滿足了。王丹至今仍以此糾纏即屬無賴。 (64memo中華富強´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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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個問題

  【馬悲鳴問 】第四王丹率眾佔領天安門廣場,強迫政府修改《人民日報》「四二六」社論的行為與因天津一家小報紙刊登了一篇《青少年不宜練氣功》的豆腐塊文章,法輪功就去圍困中南海的行為是否性質一樣。

  【王軍濤答】:四學生針對四二六社論的絕食與法掄功針對報刊文章圍困中南海不同,「四二六」社論代表著一個能懲辦學生的威權的鎮壓迫害意願,而報刊文章代表著知識分子的自由討論,抗爭前者屬維護自己的基本安全。

  【馬悲鳴反詰】:王軍濤閃爍其詞,隻說「四二六」社論代表的意願與報刊文章代表自由討論之間的不同卻沒有正面回答王丹強迫政府修改「四二六」社論的行為與因法輪功因為《青少年不宜練氣功》的豆腐塊文章而去圍困中南海的行為是否性質一樣。在不涉及道德倫理與感情好惡時,隻因報刊上發表了一篇文章(社論也是文章)便聚眾佔領廣場或圍困政府,從法律上講,兩者性質相同。 (六四檔案 - 1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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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個問題

  【馬悲鳴問】:第五在「六四」十周年之際,王丹和戴晴在哈佛東亞圖書館旁邊的階梯大教室辯論時公開申明當年他們拒絕撤退的理由“政府不答應我們的兩個條件,修改「四二六」社論和直接對話,所以我們當然不能撤了。”我當時就坐在王丹正對面,還有麥克風擴音,不會聽錯的。你是否贊同王丹這種說法。

  【王軍濤答】:五王丹與戴晴對話中提到的兩個條件屬實,我贊成閻明復五月十三日說的話,對話之前隻提程序性條件,把實質性要求放到對話中討論。人民日報的社論,如果有人堅持不修改,可以交由人大討論。

  【馬悲鳴反詰】:我沒問你是否屬實,也沒問你是否贊成閻明復五月十三日說的話。我隻問你是否贊成上述王丹的說法。

  在回答第三個問題時,王軍濤已經承認了“李鵬確是與學生直接對話並有電視直播”。在回答第四個問題時,王軍濤顧左右而言它,沒有回答強迫政府修改社論是否合法。這裏又轉移話題到「屬實」與贊成閻明復。王軍濤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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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個問題

  【馬悲鳴問】:第六,中國的戒嚴法相當於美國的緊急狀態法。在緊急狀態法實施的地區中止憲法。憲法受制於緊急狀態法,這是國際通例。中國政府沒有逾越絕食七天應有具體反應的國際慣例,直接對話之後,學生仍佔領廣場,拒絕撤退。那麼在滿了七天期限之後,政府是否有權宣佈戒嚴?

  【王軍濤答】:六,根據我1989年與中國政法大學憲法教研室副主任陳小平先生討論,國務院總理有權在省以下行政建制單位宣佈戒嚴,但需經法定程序,憲法第三條規定,國家機關採取民主集中制,國務院組織法第三條規定,國務院總理重大決定需經國務院常務會議討論通過,而常務會議的決定公告天下,李鵬未經討論發佈戒嚴令,程序性違反憲法。屬於無效政令。 (64memo中華富強-2004)

  【馬悲鳴反詰】:王軍濤不肯直接回答我提出來的,在絕食滿了七天仍不撤退之後,政府是否有權宣佈戒嚴。這是隻須回答(Yes/No)的簡單問題。而王軍濤卻隻根據一間大學裏的教研室副主任的說法便自定性「戒嚴令」“違憲”。

  國家總理和軍委主席違憲這麼重大的事情不是一個大學裏的教研室副主任可以說了算的。如此重大的政治問題至少要最高法院的判決(比如巴基斯坦最近的軍事政變),甚或議會投票才能定性(比如美國總統的風流罪案)。王軍濤一個民間研究所的所長,陳小平一個大學研究室的副主任,就這麼互相一討論,便有資格決定國家總理和軍委主席違憲這麼重大的政治案件嗎? (64檔案 / 89)

  根據王軍濤的說法,「國家總理有權在省以下行政建制單位宣佈戒嚴」,那麼北京是直轄市,也即省以下單位。所以國家總理有權在北京市區下達戒嚴令。

  至於李鵬發佈戒嚴令是否未經討論,你們當時怎麼可能確切知道?證據何在?還不都是得自謠傳。退一萬步講,即使真的總理違法,也違的是《國務院組織法》的細則,並非違背了《憲法》。《憲法》是原則法,不會規定一項行政命令的發佈是否需要經過討論這樣的細微末節。

  中國不是民主國家。中共《憲法》裏「四項堅持」的「堅持共產黨的領導」土地公有不得私佔還有中央軍委主席統帥全國武裝力量。這三條憲法原則往這一擺,哪有國家總理和軍委主席“違憲”的餘地?共產黨確實幹了不少壞事。但給它扣帽子也得找個合適的扣呀。“違憲”這種帽子隻能留下千古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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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個問題

  【馬悲鳴問】:第七,“阻攔國家軍事行動”是叛國罪。這是古今中外的通例。你認為攔軍車的行為是否屬於“阻攔國家軍事行動”?

  【王軍濤答】:七,阻攔國家軍事行動是犯罪,但國務院總理的違憲無效政令不屬國家合法軍事行動。中國公民和平攔阻執行違反憲法軍隊的行為,並向軍隊解釋事實真相,同時要求召開特別黨代會和特別人代會撤銷戒嚴令,追究總理違憲責任,符合黨章國法,屬於合法護憲。

  【馬悲鳴反詰】:前面已經講過,“國家總理宣佈「戒嚴令」違憲”的說法也沒有經過任何人的討論和人大或法院的裁決,隻是出自一間二類學校的教研室副主任之口,所以「戒嚴令」“違憲”不能成立,中央軍委主席調動國家軍隊“違憲”更不能成立。而阻攔國家軍隊屬叛國罪,這是一切國家的通例,包括酋長國君主國民主國共產黨國家和法西斯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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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個問題

  【馬悲鳴問】:第八,嚴家其在廣場上經由國際傳媒呼籲人大常務委員會委員長萬裏在國外「起義」,組織「流亡政府」。這與呼籲汪精衛逃離重慶,去敵佔區組織偽政府的性質相同。你是否認為這種呼籲屬於叛國行為?

  【王軍濤答】:八,嚴家其先生的呼籲與汪精衛的叛國不同,其一,中國人大在軍委主席和國務院總理違反憲法調兵幹預國家權力機關正常行使職權的情況下另行安排有效行使職權方式與汪精衛甩開國家機關自組政府不同。其二,萬裏代表人民順應民意,與汪精衛俯首幫助處於戰爭狀態的敵國不同。

  【馬悲鳴反詰】:一個國家有一個政府存在的同時,另外再行組織第二個政府,即屬叛國罪。重慶政府存在的同時汪精衛跑出去組織南京第二政府,這與北京政府存在的同時嚴家其號召萬裏在海外組織第二政府的性質相同。汪精衛從重慶「叛逃」出來建立的不是日本國政府,而是中國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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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個問題

  【馬悲鳴問】:第九,在六月四日淩晨的武裝驅逐之前,學生私佔公共場地是否非法?

  【王軍濤答】:九,學生絕食於天安門廣場,在後,政府違憲在先,1989年,中國老百姓不滿政府腐敗,社會不公,和通貨膨脹,國家憲法規定政府需糾正失誤並為公民提供四條途徑左右政府決策。其一,信訪。二,媒體監督。三,人大決議。四,遊行示威。信訪無效。中國政府自89年初又禁止媒體討論問題。三月兩會,黨又風殺代表批評。遊行示威的憲法權力又沒有保障,青年學子走上街頭為民請命,實屬無奈。有如政府不修人行道,就不能抱怨非走路的公民走馬路。 (64memo中華富強-1989)

  【馬悲鳴反詰】:按照王軍濤在第六個問題上的回答,他所指的「政府違憲」是指李鵬沒有在國務院討論就發佈戒嚴令,違背了《國務院組織法》的第三條。而戒嚴令的宣佈是在絕食七天以後。從時間序列上說是學生絕食在先,你們所謂的「政府違憲」在後。晚了七天。所以絕食不是因為「政府違憲」,而你們所謂「政府違憲」的「戒嚴令」是因為絕食。王軍濤為了顛倒了因果關係而顛倒了時間序列。 (-89)

  另外,我隻問你學生割據天安門廣場這麼長久是否「非法」,並沒有問你是否「無奈」。「無奈」就可以「非法」嗎?每個強姦犯都可以說,我被性欲憋得實屬「無奈」,政府又不開妓院,就不能抱怨公民強姦。

  這次我回國特意找到了1981年11月10日頒布的北京市政府《天安門廣場使用管理規定》的通告(A133401198102號)。其中第二條規定“未經市人民政府批準,在天安門廣場不準遊行集會講演,不準書寫散發張貼懸掛鋪擺任何形式的宣傳品”。第三條規定“禁止在天安門廣場進行任何形式的有損國家聲譽擾亂公共秩序妨礙公共安全有礙市容觀瞻的一切活動”。第五條規定“…。違者,值勤管理人員和人民群眾有權加以勸告制止。不聽勸告制止的,由公安機關根據情節輕重依法嚴肅處理。” (64memo反貪倡廉 - 89)

  我還找到了1986年12月27日北京市人大通過的《北京市關於遊行示威的若幹暫行規定》(A111401198602號)。其中第三條規定“舉行遊行示威的組織者應當在五日前到遊行示威地的區縣公安機關提出書面申請,跨區縣的到市公安機關提出書面申請,說明遊行示威的目的人數時間地點路線,並注明組織者的姓名職業住址”。第四條規定“市區縣公安機關對於遊行示威的申請,除違反憲法法律規定,損害國家的社會的集體的利益和其它公民的合法的自由和權利以外,應當予以許可。…人民大會堂中南海釣魚臺國賓館和首都機場的周圍不許可遊行示威”。第五條規定“市區縣公安機關應當在接到遊行示威的申請報告的次日起三日內,做出許可後者不許可的決定,並書面通知組織者”。第八條規定“對於在遊行示威過程中以暴力威脅方法阻障或抗拒國家工作人員依法執行職務的,或者進行其它違法犯罪活動的,由公安司法機關依法追究法律責任”。第十條,也即最後一條是“本規定自公佈之日起施行”。 (Memoir Tiananmen - 1989)

  王軍濤說“有如政府不修人行道,就不能抱怨非走路的公民走馬路”。上述的「人行道」政府已經在八九民運暴發前兩年多就修好了。但六四時的學生就是不走,不遵守法規。試問組織遊行的學生方面可曾有任何人於五天前提出過書面申請嗎?

  即使學生申請了,政府還有“次日起三日內”許可或不許可的決定權呢。學生根本沒申請過,當然是學生這頭非法。更何況王丹率眾佔領廣場,一佔就是二十多天,堅拒撤退。這哪裏是什麼遊行示威?純屬割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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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個問題

  【馬悲鳴問】:第十,你是否認為「價值取向優先」,隻要大方向正確,怎麼胡來都可以?

  【王軍濤答】:十,價值趨向優先並非取消功利性討論,更非取消工具理性價值,因此,不擇手段,是不行的,但一定要明確基本價值,以此取捨手段。

  【馬悲鳴反詰】:王軍濤剛說完“不擇手段是不行的”,馬上在來一句「但書」:“一定要明確基本價值,以此為取捨手段”。“以價值為手段”文理不通。王軍濤還是“一定要明確基本價值”的取向,來作為“手段”取捨的根據。換句話說,隻要「價值取向」的「大方向正確」,怎麼胡來都可以。學生隻要高喊著“民主”這個「價值取向」絕對正確的「大方向」,就可以不經書面申請割據天安門廣場拒不撤退,就可以阻攔國家軍事行動,就可以號召人大常委會的委員長在海外組織偽政府。 ( / 89)

  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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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個問題

  【馬悲鳴問】:第十一,王軍濤曾在《新聞自由導報》的答記者問中說到,正是王軍濤自己“當時估計到要殺二十萬人,然後是一場殘酷的清洗”。這話後來被訛傳成鄧小平說的“殺二十萬人,保二十年安定團結”。請問到現在十一年過去了,是否有足夠證據證明這話確是從鄧小平嘴裏講出來的?

  【王軍濤答】:十一,殺二十萬人保二十年安定,是當時89年流傳的少壯派將軍請戰的話。王軍濤不知道鄧小平是否說過。

  【馬悲鳴反詰】:即使真是當時89年流傳的少壯派將軍請戰的話是否屬實?海外一再傳言這是鄧小平的話,連丁子霖夫妻都相信了。而張偉國紅口白牙地說這是王歧山的話。若我不在這裏問起來,大概王軍濤永遠也不會說到這隻是個謠傳,而且還謠傳的是少壯派將軍請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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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個問題

  【馬悲鳴問】:第十二,王軍濤96年曾在《新聞自由導報》上撰文,聲稱對八九民運進行功利主義的分析,不過是浸淫於小聰明。請解釋為什麼不可以對八九民運的成敗進行「浸淫於小聰明」的功利主義分析?

  【王軍濤答】:十二,對89年民運成敗進行功利主義的分析,是願意者的權力,但王軍濤以為,對這場塑造和影響中國未來的偉大事件應當首先進行正義性分析。

  【馬悲鳴反詰】:王軍濤說得不對。這場徹底暴露了中國「八十年代新一輩」醜陋面目的運動首先應當進行合法性分析。若由王丹率眾肇始的對天安門廣場的割據確屬非法,則武裝驅逐就是執法。隻要確定哪方合法哪方非法,正義性分析當可立斷。非法者不義,正義在執法一方。

 

 

国风之友:

 

中共派出的潛伏在民運圈中的最大特務,是楊小炎。

作者:  白京生(荷蘭)  2009-06-05 11:02:53  (阅读:165)

.........

中共派出的潛伏在民運圈中的最大特務,是楊小炎。有幾個鐵的事實,可以證明:

1. 彭明於2004年5月24日所以被誘捕,是楊小炎所設的圈套。這個圈套是這樣的:首先,他提供給彭明一批假人民幣(而他卻移花接木就楊錚提供)。然後,他誘惑彭明說,泰緬邊境有一個據點,是他楊某人建立的。如果以此為基地,可以建立進攻內地的武裝大本營。彭明對如此大的誘惑,遲疑不決。楊執意摧他前去,結果彭明進入圈套。(如果誰對此有懷疑,可以致電美國的盧杰小姐,彭明的姐姐會證實這一件事。)誘捕彭明成功後,楊小炎得到情治部門一百萬人民幣的獎金。

2. 當年,楊小炎為了和梁華爭奪<中國之春>的發行權互相告上法庭。楊小炎在事前對梁華大打出手,搶走了梁華發行的<中國之春>封面後,汪岷站在梁華那一邊。楊看大勢已去,就買兇去教訓梁華。想不到梁華弱不襟風,兇手誤殺了梁華。那一段時間香港警方努力追查,其中一條線追到了楊小炎。楊小炎稱患癌症,避而不見警方。深圳公安也找到了楊小炎,但楊小炎終能逃過一刧,他的後台不言而喻了。

3. 民運圈子的特務風是楊小炎一手點起的,他曾說這個是特務,那個是特務。他亦曾說,香港中國民主促進會領袖甄燊港也是特務。無他,這是賊喊捉賊的技倆。別人是特務,他順理成章的就不是特務。真是太幼稚,太小兒科了!

香港圈子中,XX依重的另一個人是王愛鳳。不是別人說,她自己也公開承認,她是為中共公安部門做線人。她曾將她發給公安部門的情報,傳真給張三及李四看。

美國的范似楝先生也對別人公開講,王愛鳳是做情報的。浙江義烏公安局獎了她一套房子,兒子錯過了申請來港的年齡,亦因立功受獎而來了香港,而且得到廿萬人民幣獎金。具體情況,可以打電話給范似楝(如果你不相信的話)。

2008年4月德國倪穗禮先生來港,原計劃到8月奧運會時闖關。他將此打算告訴了伍國雄及吳大鵬(楊小炎的手下),結果他在第二天過深圳海關時,被扣留且被拒絕入境。他在返港後一次會議上,透露了這一件事件,他的原話是這樣的:

<這次來港,我只和三個人見了面。一個是伍國雄,一個是龍緯汶;即是說龍不知情。我沒有和龍緯汶討論具體細節事情,亦相信伍國雄決不會出賣我,但這次我卻出了事......>

楊小炎立刻發難:你說另一個人是誰?人家有人說你倪學人是中共特務!

這就是楊小炎這個二五仔的咀臉,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向德國的倪穗禮詢問!

白京生

於 荷蘭

本文已刊登於澳洲新快報

 

摘自張英博讯如此说

作者:  游客  2009-06-17 10:21:58  (阅读:33)

摘自張英博讯如此说

七、命名「漢藏民主統一陣線」有雙重涵義。早在今年三月一日,我在博訊新聞、國風論壇等網上,公佈《中國民主黨紀念八九民運六四國殤二十週年文輯》,前面加了較長的《中國之春通訊社按》,其中說及:

恢複一月七日中國民主黨南方工作會議公報原稿未公開部分,「譬如,民主黨中央將委派特使於三月上旬,赴印度•達蘭薩拉參加研討會等紀念西藏流亡政府五十週年,再度會晤漢藏民主運動精神領袖達賴喇嘛。」

進而公開說明:「據悉,各路人馬最近將赴達蘭薩拉,而去的十有七八是中共探子(特務或線人),但張英主席早已委託中國民主黨中央常委林大軍特使,全權代表民主黨中央前去達蘭薩拉,參加紀念西藏抗暴五十週年慶典,協商漢藏民主統一陣線框架等合作事宜,並向達賴喇嘛閣下表達崇高敬意!…… 順請注意:是統一陣線而非統一戰線,去掉『戰』字,以示和平、理性、非暴力,有别於中共統一戰線;『統一』是雙關語,是統一陣線而非獨立陣線,這點也切忌誤判。為著中國大陸民主化,統一定位在民主涵義上,彰顯漢藏民族大團結,故曰『漢藏民主統一陣線』。不久將來擴大團結維吾爾族、蒙古族等兄弟民族民主派,建構中華各族民主統一陣線。再造中華共和,重建民主統一,才是中國的真正統一。」

前些年,張某發表公開署名文告,聲稱:警惕「中國民運海外中共化」。我在《中國之春通訊社按》中,還說:「如今冒出諸多『馬粉絲』、『達賴迷』忽悠,海内外方方面面,皆往香港、台灣、泰國和印度跑,中國民主黨中央在敦促泰港台的民主黨人堅守陣地;相信達蘭薩拉的西藏朋友,也會警惕!」

與其說讓西藏朋友「警惕」,還不如我們自己先提高警惕。前两次訪問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達蘭薩拉,由於組團領隊是中共特嫌郁XX(即秦X,上海國安局方面),您受制不能代我向達賴喇嘛表達真誠意願,我能理解。直至6月4日當天,我們和達賴喇嘛在Amsterdam一起紀念1989中國民主運動6.4二十週年,我有機會當面發言,他才知情。達賴喇嘛應邀七月下旬訪問德國,早就聽說;至於達賴喇嘛八月初瑞士日內瓦演講座談,尚不知其詳。正因為我說過如今冒出諸多「達賴迷」忽悠、朝見達賴喇嘛的「各路人馬十有七八是中共探子」之類的反思重話,與人為善,點到為止,大多數人沉默,胸中有數,但前時泰國「漢藏協會」竟有人發表針對我的「聲明」,指責張某「慷他人之慨」,而「對於如此嚴重的指控,卻又如此含糊其辭」,要求發個「認錯道歉聲明」,或「先去代替他們坐牢之後再說話」。殊不知上個世紀六十年代至八十年代,我六次座過中共政治冤獄,早已「代替」了;爾況六四之後的九十年代,從未成年的兒女、有病的妻子、到八十六歲的家母等等家人,全家妻兒老小,都坐過中共的監牢,又有誰能「慷他人之慨」而「代替」?我真不知從何說起。不久更有甚者,香港共特黃鐘六四前夕又跳了出來,對號入座,並不「含糊其辭」,三番五次,倒打一耙,大肆污蔑,竟然到台灣民進黨《自由時報》電子版和海外爛網上亂咬,胡謅張某和楊小炎是「混在民運隊伍裡的中共最大特務」;黃鐘當天就遭到打抱不平的幾位網絡超一流高手三篇重磅文章、網友大量跟貼的毫不「含糊其辭」迎頭痛擊,駁斥得其體無完膚,打得他在地上扒不起來,躲避在廣州十多天,一時不敢在香港露面。黃鐘錯位,其特務是搜集民運動態情報,公然跳出來徹底暴露了,廣東省國安廳差一點兒要炒其魷魚,燉其冬菇。據悉,澳洲秦X第三次組團會見達賴喇嘛,這次改派香港陳XX(江蘇公安方面)搜集八月去日內瓦報名名單……,我們暫且不管它罷。反正有些人把達賴看成當代唐僧,中共各路妖怪總想「吃唐僧肉」,加害達賴,奈何。然而,你發起在達蘭薩拉「舉辦2009中國民運全球代表大會」的出席人選,務請會同達賴喇嘛方面的朋友,嚴格把關。不因「報名」了,未經審查,來者不拒,照單全收。與其讓秦X他們來,寧可請魏京生來。

楊建利說,你辦事,他埋單;張某也說,你做事,我背書。話雖這麼說,事關重大,這封談談漢藏人民共同體名稱問題的短信,拉扯其他,而且長了,其實也是至關重要。八十四年前,毛澤東曾說「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這是革命的首要問題」。我們民主黨人,更要區别乃至分清敌、友、我的問題,嚴格按照正常程序辦,程序正義是民主的核心原則。譬如主要還不是誰進入主席團,首要的是代表資格審查,必須慎之又慎,集思廣益,既要去偽存真,又要謹防「假作真來真亦假」,決不姑息養奸,濫竽充數,急於求成,否則重蹈覆轍,功虧一簣,必敗無疑,勿謂張大哥言之不預不吉也。

作者:  老胡糊涂  2009-06-17 10:43:47  (阅读:12)

版主老胡老糊涂了,竟把廣東國安在香港的共特黃鐘污蔑反共的民主黨人的爛文,也上“精華導讀”,岂非同流合污?该打屁股!

 

海外民運在香港

作者:  國 興  2009-06-17 09:59:20  (阅读:12)

国风之友 海外民運在香港

國 興 2009-05-12 17:52:01

海外民運在香港

國 興

海外民運在香港

(博讯2009年05月13日发表)

海外民運在香港

國興

“六四”二十周年即將來臨,中共部署在海外的特務、線人也紛紛進入臨戰狀態,四處活動、刺探情報;造謠生事、挑撥是非。一個明顯的動作,就是攻擊真正的民運人士,企圖使他們無暇在這個歷史關頭,進行對抗納粹中共的鬥爭。

香港的海外民運,實際上是在中國國土上的民主運動。六四屠夫李鵬在二十年前,就明確的宣佈:香港是反革命的橋頭堡。二十年來,中共在香港利用各種手段,滲透和掌控香港的民運組織,可以毫不誇張地說,海外民運在香港的基層組織,有80%已經為中共所控制。

圈內人士都明白,在香港,比較乾淨、可以信任的,除了的勞工通訊的韓東方,就是民主促進會的甄燊港和楊小炎。

作為一個畫家,楊小炎憑著藝術家的執著和知識份子的良心,為民主事業做出了卓越的貢獻:救助六四逃亡學生;深入虎穴,與剛出獄在北京的魏京生聯繫;在為王炳章編輯中國之春的同時,聯絡和組織內地的民主運動;幫助多個受中共迫害的民主人士逃離大陸;和甄燊港一起成立香港民主促進會,協調香港的抗共運動。楊小炎作風正派、務實苦幹,得到海外民運各派大佬的認可和尊重,海外民運聯席會議席魏京生、中國民主黨(海外)主席徐文立等均予以好評。

楊小炎與張英的合作已經有多年的歷史。張英是一個系中共冤獄六次的職業民主活動家,是中共國安系統重點監控的物件,和楊小炎一樣,他們沒有回家(大陸)的權利。

他一貫主張海外民運全面轉型,合法的進入體制,他認為,要進入體制,必須要回歸本土;要回歸本土,已經回歸中國的香港,當是首選。張英和楊小炎是為達到這個目標,走到一起來的。

他們不同於那些唱著“我們要笑著回國”的年青人。張英在連續召開了巴黎、布魯塞爾、阿姆斯特丹等地的中國海外民運回歸本土的大戰略研討會後,他親手創辦了海外第一份回歸本土的報紙《歐洲導報》。根據他的思路,要合法,先修憲。他在報紙上開闢“思源智庫”,連載曹思源的修憲文章,幾乎期期呼喚馬英九時代的到來,介紹馬英九沿民主道路“一路走來”的歷程,並連續刊登海外民運人士嚴家琪、王希哲、胡安寧、茉莉、朱光等人的文章,報紙由中國國際航空公司的航班送入中國,並作為機艙內的贈閱報紙,逐步擴大影響。

經過縝密的計畫,今年,張英和楊小炎利用香港這個特殊的政治和地理位置,在中國南方某地召集了中國民主黨南方工作會議,為海外民運的全面轉型走出了關鍵的一步。

今年,是中國政治非常敏感的一年;現在,是海外民運十分關鍵的時刻。面對來自納粹中共的種種卑鄙行徑,中國海外和香港民主力量的清流,一定要、也一定能戰勝邪惡,奔騰向前。

 

 

香港共特黃鐘六四前夕又跳了出來

作者:  博讯/国风之友  2009-06-17 09:56:57  (阅读:11)

国风之友 伍銘士:香港共特黃鐘六四前夕又跳了出來

伍銘士 2009-05-12 16:58:29

香港共特黃鐘六四前夕又跳了出來

香港共特黃鐘六四前夕又跳了出來/伍銘士

请看博讯热点:六四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5月13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香港共特黃鐘六四前夕又跳了出來

今晨,有個冒充「於荷蘭」叫「白京生」的傢夥,寫了一篇《我所知張英及楊小炎的兩三件事》罵文,污蔑張英、楊小炎是「中共特務」,遭到博訊拒發後,轉發在台灣自由時報電子版上。

有網友跟貼,說「來說是非者,即是是非人」;也有網友說他,「公開點名污蔑,自己又不敢具真實姓名,小人也!」

其實,這個污蔑張英、楊小炎的小人,一看便知,就是中共廣東國安派在香港特務黃鐘!

不必由荷蘭王國興主席來「公佈作者的真實身份」,因為香港和海外的大陸民運圈,人人知曉黃鐘是道道地地的中共特務!於是,他就經自由時報電子版來欺騙台灣人了。

據澳洲方圓主席當眾說,廣東省國安廳每月支薪黃鐘三萬二千港元……。所以,黃鐘知道中共國有「國內情治部門〈述職和領職薪金〉」這個文件。這才是賊喊捉賊的技倆。

張英去年三月中旬、四月中旬,曾公開大篇幅點評達賴喇嘛和西藏問題,並經多家網絡發表《釐清杯葛北京奧運火炬的幾個問題》長文(刊於香港自由傳媒《前哨》六月號),表達對達賴喇嘛的聲援;七月發表《何厚鏵——雙重外籍的「洋人治澳」特首》、八月《討伐何厚鏵及其後台廖暉》、十一月《聲討澳門洋特首何厚鏵23條偽立法》;今年一月,張英主席在香港召集的中國民主黨中央南方工作會議、在泰國召集的中國民主黨中央曼谷工作會議,發表兩公報雙七條,等等。以上每次唯一對老張人身污蔑攻擊的小人,就是香港共匪黃鐘!

黃鐘一會兒說清苦的老張,窮得「連房租都交不起」,一會兒又說老張「資金從何而來?無他,他來香港是向國內情治部門<述職和領職薪金>的」,語無倫次,儘是胡說八道。如今老張正忙碌於紀念八九民運六四國殤二十週年,黃鐘這個二五仔又跳出來,搞搞正了,這是共警網匪的本性。

至於黃鐘對民運老戰士、香港楊小炎主席的攻擊,倒打一耙,造謠惑眾,污蔑為「中共派出的潛伏在民運圈中的最大特務」,令人髮指,嗤之以鼻。

所謂「彭明於2004年5月24日所以被誘捕,是楊小炎所設的圈套」,又是黃鐘胡說八道。彭明是被共匪非法越境绑架,黃鐘歪文的字里行間,從不敢提譴責中共字樣。事實恰恰相反,彭明悔悟未聽楊小炎勸阻而入他人圈套;據悉,彭明走的這「泰緬邊境有一個據點」,並非黃鐘說「是他楊某人建立的」。近二十年以來,老楊每年秘密救援大陸多人出入境,從未出事,有口皆碑,這是民運界公認的。

黃鐘所說的當年「兇手誤殺了梁華」,香港警方早已破案,水落石出,與楊小炎毫不相干,還老楊清白久矣。黃特務竟然仍以此梁華死於非命,造謠污蔑老楊,心懷叵測,真小人也。

黃鐘其它胡謅,更不值得一駁。

那末,黃鐘為什麼化名「白京生」呢?事出有因,原來是:

4月24日這一天,楊小炎在香港發起並組織「紀念『民主牆』30 週年座談會」,邀請大陸民運老戰士劉京生、付月華出席,介紹當年北京西單民主牆運動的情況。黃鐘每週香港四天做中共奸細、廣州三天述職和看望妻兒,那天在廣州,事先不知劉京生來港,回港後與楊小炎大吵大鬧,責怪老楊不打長途電話知會他,威脅說「要在網上叫你楊小炎好看!」

黃鐘見不到劉京生,摸不到京城民運新情況,無法就此向廣東省國安廳述職,交不了差,只交白卷,惱羞成怒,也就自個兒變成了「白京生」,可鄙且可惡!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黃鐘只是一條鼻涕蟲

作者:  秦晋  2009-06-17 10:05:17  (阅读:21)

黃鐘只是一條鼻涕蟲

秦晋

民運圈裏抓特務,已經不是新聞。一般說來,跳出來抓特務的人,都是自己與特務掛上邊的人,中共特務機關的小尾巴、小線人之類。黃鐘就是這樣的一個傢伙,他是廣東省國家安全廳一個小小副科長的線人,是一條在香港人見人煩的鼻涕蟲。他為副科長提供香港民運人士的活動情報,他的老婆為這個副科長提供鄧玉嬌不願提供的“特殊服務”,倒是名副其實的“特務”。

說黃鐘是特務,太抬舉他了。特務是指情報機構遣往它國或地區的人員,主要進行竊取、刺探、傳送機密情報及進行顛覆、破壞等活動的人員。

在中國古代文著《左傳》中,就曾有夏朝利用特務戰勝敵軍的記載,這說明至少在夏時,中國已經產生了特務。春秋末期,孫武更是在《孫子兵法》中對特務做了詳細的闡述。

在中國的歷史上,各朝的封建帝王都十分重視特務的使用。他們投入了大量金錢,精選了各種人才,並設置了專門的訓練、管理機構,通過使用各種手段,為他們進行向外擴張或鞏固政權服務。春秋末期的著名軍事、政治家孫武,在其著述的《孫子》兵法中闡述了特務的作用和特務的分類。他認為可以將特務分為鄉間、內間、反間、死間、生間五種。這五種方法都有它們各自奇妙的功用,是國君實現其政治目的的一大法寶。孫武還提出進行特務活動要任用具有高智商的親信,如果高明的君主或者賢能的將軍可以做到這一點,一定會獲得成功的。他還強調要極端秘密地運用特務手段,這可以說是最機密的事情了。

線人,原指提供線索的人,在我們香港的警匪劇中,線人指為員警提供情報、消息、線索的人。線人其行動的出發點是經濟利益。他們不同於臥底,如中國民主黨(海外)的秘書長汪某,則是有明確與任務物件的,所以必須隱藏身份,不像黃鐘等明目張膽的定期回廣東打小報告。

澳洲方圓黃鐘做秘密員警24年,是道道地地的中共特務!

黃鐘1989年前是廣東省國家安全廳警校體育教員,六四之後混到香港,後來去瑞典政治庇護一年多,廳長安排他倒流香港定居,整天混在民運隊伍內做奸細,仍然由廣東省國安廳發工資和津貼,不是特務是什麼?黃鐘做秘密員警24年,是道道地地的中共特務。至少,黃鐘介乎於特務與線人之間!

 

此篇是玩秦老弟的,不得糊涂了

作者:  我也所知  2009-06-17 14:58:32  (阅读:26)

此篇大约出自網絡超一流高手路易或王一平手筆,秦晋只會耍弄小聪明嘴巴,那根葱只有雕虫小技,哪來博古通今的網文?人家玩玩秦老弟,不说一丘之獍,已是客气,以示他对秦晋包庇黃鐘的不满,發出警訊!

我也所知

 

东北南北跟貼

作者:  香港掃黃隊  2009-06-17 10:13:45  (阅读:8)

o 黄钟也可怜 - 龙伟文 (122 bytes) 14:33:08 5/17/09 (21915) (5)

 龍湋汶你也不要說黃鐘啦, 你自己拿著廣東公安, 吃著廣東公安, 兩家人就不要內鬥啦. - 我所知 (77 bytes) 16:29:26 5/17/09 (21931) (0)

 国安每月给黄钟3000港币是津贴,而给他月工资32000港币并不可怜 - 香港人扫黄 (110 bytes) 15:31:58 5/17/09 (21928) (1)

 香港人掃黃可千萬別掃到自家門上, 免得被老闆吵魷魚. - 我所知香港人扫黄 (49 bytes) 16:56:16 5/17/09 (21935) (0)

 不是钟点工那么简单 - 陈惊悚 (60 bytes) 14:37:28 5/17/09 (21916) (1)

 陈惊悚你不是也拿著公安的. - 我所知 (26 bytes) 16:31:57 5/17/09 (21932) (0)

o 香港共特黃鐘六四前夕又跳了出來 - 我所知黃鐘 (3077 bytes) 12:57:45 5/17/09 (21912) (6)

 海外民運在香港——我所知黃鐘是真正共特 - 國興 (2224 bytes) 13:03:28 5/17/09 (21913) (5)

 張英和楊小炎常回大陸, 你也不知, 睜眼說瞎話. - 我所知張英和楊小炎 (153 bytes) 16:43:37 5/17/09 (21933) (0)

 黃鐘错位:任务是搜集民運动态情报,公然跳出來大暴露,广东國安要炒其魷魚,燉其冬菇! - 知情人说 (146 bytes) 16:19:41 5/17/09 (21930) (3)

 黃鐘错位與你老闆安排你的定位有關 - 我所知知情人 (75 bytes) 16:49:29 5/17/09 (21934) (2)

 黃鐘错位與你老闆安排你的定位有關, 你同他爭風吃醋何以見得人? 不就是一張飯票. - 我所知知情人 (75 bytes) 16:58:15 5/17/09 (21936) (1)

 黃鐘沉默了一陣子,化名「白京生」的共特傢夥又跳了出來,廣東國安如炒其魷魚,活該! - 香港掃黃隊 (102 bytes) 19:16:20 5/17/09 (21937) (0)

黃鐘每週三天在香港,四天在廣東,為納粹中共賣命,一個月才3000港幣的津貼,他的老婆還得到國安李處長家去做鐘點工,也十分可憐。陳景聖

龍湋汶你也不要說黃鐘啦, 你自己拿著廣東公安, 吃著廣東公安, 兩家人就不要內鬥啦

龍湋紋說的是舊聞,國安給黃鐘3000港幣是老婆到李處長家去做鐘點工的津貼,而他每月工資卻是32000港幣待遇,一點也不可憐。

香港人掃黃可千萬別掃到自家門上, 免得被老闆吵魷魚

黃鐘錯位:任務是長期搜集民運動態情報,但他仗著上海國安特務郁文龍(秦晉)撐腰,三番五次公然跳出來大暴露,有虧職責,情節嚴重,廣東國安要炒其魷魚,燉其冬菇!

黃鐘錯位與你老闆安排你的定位有關, 你同他爭風吃醋何以見得人? 不就是一張飯票.

送交者: 香港掃黃隊 於 May 17, 2009 19:16:20:

回答: 黃鐘錯位與你老闆安排你的定位有關, 你同他爭風吃醋何以見得人? 不就是一張飯票. 由 我所知知情人 於 May 17, 2009 16:58:15:

黃鐘在香港民運圈沉默了一陣子,這個化名「白京生」的共特傢夥,又跳了出來,廣東國安如炒其魷魚,活該!

胡说八道

作者:  游客  2009-06-06 19:14:38  (阅读:14)

荷兰没有白京生此人。

荷兰 张英

 

穆易:我所知香港共特黃湘中(黃鐘)幾件事

作者:  香港掃黃隊  2009-06-24 23:05:01  (阅读:173)

       我所知香港共特黃湘中(黃鐘)幾件事

不久以前, 我們香港人在海外網絡上,見到五月十二日博訊發表的荷蘭國興《海外民運在香港》、伍銘士《香港共特黃鐘六四前夕又跳了出來》,接著在其它網上,還見到香港某公《黃鐘只是一條鼻涕蟲》,以及澳洲方圓跟貼《黃鐘做秘密員警24年,是道道地地的中共特務》,道出真人真事真相,說出我們的心裡話,香港民運界普遍叫好,拍手稱快。

後來,就連張英大哥《就「民運全球大會」復林大軍的信》中,也痛斥公然跳出來的共特黃鐘,因勢利導,更是大快人心。以張大哥的一貫寬容厚道,這決不是與魈小的個人之爭,而是揭批跳出來的共特可搬掉民運絆腳石,至少不讓中共走狗再到印度達蘭薩拉做奸細,愛護達賴喇嘛尊者及西藏流亡政府,增加互信。香港掃黃即掃共。我們曾發表《伍銘仕:批倒跳出來共特黃鐘可搬掉民運絆脚石》一文,並附了上述一組四篇網文,進行案例剖析,今第六篇發的穆易《我所知香港共特黃湘中(黃鐘)幾件事》,繼續討伐中共别動隊,努力搬掉民運的絆腳石,掃除前進道上的障碍。

1、黃鐘在廣東省國安廳編制内的真姓實名是「黃湘中」

「黃鐘」是共特黃湘中的化名。早在1996年,化名「黃鐘」者去瑞典「政治庇護」時,倉促之際在香港啟德機場遺失一個小包,內有他的廣東省國家安全廳警官證、中國身份證等證件,其大名均是「黃湘中」也。當時港英政府政治部、香港支聯會都知曉,香港民運圈也大多心照不宣,黃湘中倒流香港後自以為是,反以為大家被他蒙在鼓裡。其實,張英也早知道黃鐘這一節。老張文章與人為善,即便不得已時,也祇是半點名,或僅點到為止,留有餘地。黃鐘知錯改悔是可以的,一味懶賬是不行的。但他賊性不改,還在賊喊捉賊,倒打一耙,大肆污蔑張楊「共特」,造謠惑眾,我們實在看不下去,今天就把二五仔黃鐘的中共廣東國安黃湘中真實身份抖了出來。遲到的正義也是正義。

2、黃鐘在香港拉起費記新「民陣」後又拉起新新「民陣」

我們香港的中國民聯陣,從其前身1983民聯算起,至2006這23年裡,從來祇有民聯陣,而無民陣組織。自費良勇、潘永忠等新民陣,勾結台獨勢力的2006柏林大會後,黃湘中(黃鐘) 與王X璋、陳卿X仨人,向香港政府注册「民陣」,屬於費記新民陣的分部;但王、陳並不當黃鐘一回事,也冇活動,黃除常規捏造情報外,無新花樣向廣東國安打小報告。2008,秦X到香港與黃鐘拉幫結派,搞了個倒費、也倒民聯陣的新新民陣香港新分部,黃鐘做負責人,民聯陣個别成員陳X、非民聯陣的二陳一王當理事。黃鐘(黃湘中),還當上高於新新民陣總部理事的「委員」。從此,黃又把香港民運圈鬧得四分五裂,攻擊公認的民運元老楊小炎,這是共特打入民運的本性造作。

3、黃鐘當了社民黨中央委員後陷害大陸社民黨人

黃鐘(黃湘中)一身「多黨制」。海外民運有些兄弟組織,也許人員少吧,有個慣例,凡與會者總能當上中央委員,如已徹底暴露共特身份而出局的香港劉泰,過往總是出席美國的中國自由XX黨會議,老是自民黨中央委員,至於堅持反共的香港中國自由民主黨主席成偉邦兄,中共那裡當然拿不到路費的錢,也就對不住了。黃鐘2007曾去美國洛杉磯,參加中國社會XX黨代表大會,並不例外,自然也是社民黨中央委員了。

但楊錚為社民黨香港主席,黃鐘做副主席,黃不服氣,千方百計要搞垮楊錚,取而代之。社民黨中央主席劉國凯方面不鬆口,黃一時未得逞。黃鐘轉而經常向劉國凱反映,要重視中國大陸工作,把國內的黨員資料提供給他,劉國凱當然不會上他的當,順水推舟,免去黃鐘的香港黨部副主席職務,另任命他為社民黨「中國大陸工作部部長」,叫他去大陸開展工作,並向中央報告。這下,黃湘中白了眼。

2007年,歐盟的社會民主黨代表團,應邀訪問北京之際,也到香港訪問,要與香港的中國社會民主黨黨部人員,會面交流。劉國凱、劉因全、周迎風三人特地到達香港,大陸內地也來了三位社民黨人。為了保密和安全,事先通知:在與歐盟社會民主黨代表團會面交流時,任何人不得攜帶攝影機、錄像機、照相機、錄音機及手機進入會場。黃鐘豈能放棄這個向廣東國安報功的大好機會,他還是不惜冒險,偷偷帶了微型錄音機入場,進行錄音。此事被敏感的國內秘密來港黨人發現,礙於中國人的「面子文化」,未便當場揭穿,歐盟社會民主黨代表團至今還不知內情。然而,據說這三位內地社民黨人,回到大陸後不久,就遭到中共當局整肅。

4、黃鐘一貫偷偷錄音是香港的公開秘密

黃湘中的手機,具有錄音功能,錄影功能,十分高級的特工設備。每次開會時,他將手機放在桌上,開始錄音。不瞭解者,不知他在幹啥。還有幾次,黃鐘公然將手提電腦,也放在桌子上,一本正經作「記錄」。人們習以為常,早已見怪不怪。

5、黃鐘經常以誣陷楊錚來爭功邀寵

黃鐘總以為自己是堂堂國安編制內的,楊錚祇是地方公安編制外的,而且僅靠汪X扶植無濟於事,為著打擊並搞垮楊錚,經常造謠誣陷楊錚,爭功邀寵。

例如,2008日本東京,台灣民進黨繼2006柏林大會、2007布鲁塞爾大會後的「第三次全球支持中國民主化大會」,剛脫離費記新民陣的黃鐘,有特工任務厚著臉皮去,倒也罷了,他卻誣告「楊錚帶有恐怖的爆炸物品」,香港機場如獲至寶,一行13人出境時,唯獨楊錚被裸檢,結果一無所獲。

又如,2008北京奧運前夕,黃鐘誣告「楊錚租賃船隻,要從海外及大陸組織500人到香港,破壞奧運」。中共「中央駐港聯絡辦公室」(中聯辦)急召楊錚訓話,給予警告,楊錚被黃鐘搞得莫名其妙。

再如,黃鐘因知中共當局政治智商低劣而易欺騙,明知張英香港簽證在奧運期間還有效,他為避嫌已返回荷蘭了,黃鐘竟敢也造老張的謠,污蔑其「要秘密到中國,帶著土制炸彈炸京奧」!搞得北京派人專程到荷蘭向張英「核實」,令人啼笑皆非。

6、中共香港中聯辦决定見達賴喇嘛的名單人選

今年三月上旬,香港組團赴印度•達蘭薩拉,會見達賴喇嘛尊者,紀念西藏抗暴五十週年,楊錚按原計畫也要去的。由於黃鐘從中作梗反對,中共香港中聯辦決定將楊錚從名單中剔除,並找楊錚當面訓話阻止,楊錚無奈作罷。人們在海外要見達賴喇嘛,竟然要由中國共產黨來決定人選,豈非咄咄怪事?

張英當時正在香港,我們作了簡報,他知道這一節。接著,老張經博訊等網絡,向達賴喇嘛及西藏流亡政府方面,發出友善的警訊。他在發表《中國民主黨紀念八九民運六四國殤二十週年文輯》的「中國之春通訊社按」中說:

「各路人馬最近將赴達蘭薩拉,而去的十有七八是中共探子(特務或線人)」;「如今冒出諸多『馬粉絲』、『達賴迷』忽悠,海内外方方面面,皆往香港、台灣、泰國和印度跑,中國民主黨中央在敦促泰港台的民主黨人堅守陣地;相信達蘭薩拉的西藏朋友,也會警惕!」正是一針見血,入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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