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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大郎:丁楚“先觉”及其《大梦》/丁楚在回忆录.../蘆笛: 曾經純真...
發佈時間: 7/1/2009 3:34:35 AM 被閲覽數: 1191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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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楚“先觉”及其《大梦》

国风之友 /作者:  余大郎  2009-06-24

“倒王哼哈二将”丁楚(房西苑)和余丛(冯胜平--狼芦有难时的金主)俩,廿年前是被学自联(王谅)定性为“共特”的。其时丁楚只躲在余丛后面浑身发抖,就是冯胜平有胆像他们的同道、吴方城后来的接班人徐水良般公开恫吓威胁说要“打官司”的,最终却不了了之。在这时代急转的关键时刻,丁楚竟有胆跳出来以“先觉”自居,以《大梦》充当压断民运骆驼背的最后一根稻草(同时我党在香港还抛出另两根稻草,是“三箭齐发”),先使我有点意外。不料几天后,多维却有消息称《大梦》出版成谜,“丁楚称与其无关”(16年前将书稿给了两位朋友)更不知“序言”由来!这就令人哂笑:丁楚还是丁楚,小事精明有余,大事中气不足;说来可怜,不晓得而今他的“中国建设银行副行长”是怎样有肩膀应付金融海啸的?考虑到“三箭齐发”虽都提到了本人(呼延民),却是丁之《大梦》篇幅最大又多是主观的大不敬,偏偏在海外评价最高(据说已脱销并被人买断版权),于是我这才被迫出来说几句话---本来在18年前退盟时,我是答应过胡平“让这段历史与草木同朽”的,虽则一手文档及录音尽在我处。

........... ...........

其实,起码在十五年前,“上海方面”就打招呼希望由我牵头来写这样一部书“我们认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我当时是觉得这话很耳熟---因为此前陪同汪小风(民联阵前总干事)的朱嘉明(民联阵前理事长),就对我说过完全一样的话;而在此前一年,丁楚自己就找我提出过“希望能合作写这本书”,并要求“保密”。我守住了自己的诺言,直到这次丁楚对我大不敬(该丁甚至到了以我是“上海人”来加强泼污的地步,其动机就像徐水良硬把我这个老蒋老乡派为“苏北人”一般)。当然,我也拒绝了军机处的几次“先内部出版”的请求。以上可证丁《大梦》之黑沉和本人为顾大局的守节。

不过,就是丁楚之《梦》也不能否认以下事实:

1、我进入《中春》后坚持晚上去打份餐馆工,又因为想弥补白天半读的时间,才提出早上班晚下班而向林樵清、柯力思要鈅匙;才被同为常委的林樵清乘胡平主席尚未到职之际把我这个“办公室主任暨美东负责人”(即首都卫戍司令或“九门提督”)像后来林友麦卡徐仿效的一般,打成“共特”并非法“开除”,让我“五分钟之内走路,不得回头”,还要我“为大局保密”。由此而始,余方知所谓“民运”,组织内部之厚黑。

2、我有三次想中止“倒王”:头次是我去王家代他写“检讨”,并回来游说胡平;可惜后来王炳章公然赖帐,说话不算数,才被迫启动投票。第二次是我给监委写信(交薛伟存档,本人留有副本),建议先就各方指控组成有公信力的调查组(即当时纽约侨团、中华公所、三民主义大同盟的意见),拖而冷处理;但因后徐上司吴xx等发动“诸侯进京”而被搁置。

3、我出席了“百人盟员大会”,并与钱达当场发表声明挂冠辞职(这就是我保留晚上餐馆工的用意),于是丁称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后徐来,乃有“保王即共特”之“假说”,以为房、冯平反张本,吴即赏其老头票肆仟。

我其实只拿了《中春》两个月全工资($800/月),以后就逐月递减(我也不是丁所谓的“美术编辑”,余捐民运五位数也已尽退且超所得)。

待到胡平请丁楚来当大内,丁楚同志对我说:“你月工资八百,应扣除晚上餐馆工六百,实发月二百。”(倘我报晚餐外卖月得一千,就得倒找二百!其时胡平坐丁楚对面,立即拿出报纸,全遮脸,沉醉文字焉)。余闻仅一笑,后每月工资实发$50,直至我要辞职,胡让财务干事林心声拿了全月薪资来“挽留”(胡给《纽约新闻报》密电“清炒尤鱼”,那是后话)。

。。。。。。。。。。。

丁楚确很精悍,不过也不知能吃几碗饭。一次,冯扈祥(小蒋时代付钱之牵线)临别要一字幅。余当场在薛伟所购条幅上一挥而就。不料惹丁楚大恚,又写一幅---有赵孟頫之软而无其秀。丁不知沈尹默、胡问遂是吾师,样样自充老大,以为万能。平时颐指气使,待人极为刻薄;属下人人侧目,咸指为坏人。六四上街捐款同余,临点数仅丁一人黑箱。平素声大气粗,临弹劾王却溜到室外。余撵去一瞅,原来在写《自我检讨书》!遂愤而甩其笔,拖归会场,变乃发。投票开始,余即关照丁楚:立即去银行改变签字人(93年也如此关照杨建利,孰料其一路逛荡消停,待到巴黎正好被万润南捷足先登。从此,严家祺、陈一谘、朱嘉明就长在余耳际说万贪污故事)。不料丁大意失荆州,待来向我这“督导”汇报,原来王林柯已将银行提空,而且还有“三停”!那时的丁楚,眼瞪铜铃,结结巴巴,手足无措,唯听余吆喝,完全成了傻B一个;从此见我,就像老吱见猫。

丁楚为王赏识,大约有其“没底线”一面。初学车,竟能偷人车牌自装以避罚单,可知胆量之大,搞孙文武装革命应可尽其材。。。其前妻冯蕾(后随吴某),滬人,向余泣诉:

(未完待续)

 

丁楚在回忆录中对胡安宁那獐头鼠目、尖嘴猴腮、反复无常的小人的描写   

时间: 2009-6-24 周三, 上午10:15


作者:芦笛
转贴案:


刚才去那边闲逛,不意看见胡安宁上贴大骂丁楚,说他的回忆录是共党旨在彻底摧毁民运的“三箭齐发”之一枝毒箭,是压断民运的脊梁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位华东师大中文系毕业生照例是连中文都抡不圆,哪怕是老芦的智商也未必能看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事,上网一场只有一个“娇喘如兰”作知音。令我奇怪的是,胡多次在网上打广告,自称上书房派出的共特,拿了他家摄政王爷爷和童贯爷爷的脏钱,到处招兵买马,为何反倒暗指丁某人是共特,写的书是共党摧毁民运的毒计涅?莫非是胡把内斗从民联的辅战场转移到我党的主战场上去,是以见不得同志立功?

尤可笑者,胡还自称“沈尹默、胡问遂是吾师”,笑话丁楚的书法“有赵孟頫之软而无其秀”。当然,胡因为中学作文从来不及格,这辈子也没学会讲清楚任何最简单的事情,因此这话又照例成了悬案——到底是丁楚写了那句话,还是胡谥之以那句话?Nobody knows。丁某书法如何不得而知,胡的手迹我倒看过。这话用于他的自谥倒再合适不过。就那两下子,没有习过书的人尚可原谅,练过书法的人就该去上吊了,若真要是沈尹默的弟子,只怕要辱没师门,还好意思抬着到处卖!

幸亏胡安宁这么一发作,才让我知道了他的化名原是“呼延民”。我去看丁楚的回忆录,本意就是想看看胡安宁是怎么搅屎的,不料看完都未见那鼠辈出场,心下甚为怏怏,谁知闹半天他早就登场了,只不过是用的是化名“呼延民”。于是赶快再去明镜博客把那编排错乱的文字找出来,逐篇打开,搜索该化名,略得以下段落,是以转贴过来,供读者共享。主要目的还是我知道那老贼时时来此潜水,不趁机气他一把何待?不能不承认,这丁楚观察人的确是入木三分,胡就是个天生的小人,地造的搅屎棒,谁沾了谁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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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民曾经是上海著名的“胡守军反革命集团案”的成员,并因此案而入狱,在当时的民联中是少有的几位当过政治犯的民运骨干。他身材瘦小,尖嘴削腮,戴着一副深度的近视眼镜,眼睛里时常闪着诡密的目光,再加上他那一口江浙口音的国语,活脱像个“绍兴师爷”。呼延民喜欢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高明,常常有意扮演一个军师的角色,所以我们也都戏称他为“师爷”。

讨论形势,是呼延民最热衷的事情。他最常挂在口头的一句话就是:我们必须认清大的形势,才能决定我们的任务。呼延民主要介绍了年初那场学生运动的背景,介绍了一些大陆的情况。呼延民是个很有表现力的人,他在讲话时的丰富表情和手势,常常能够给人留下深刻印象,以致我常常在欣赏他表情的同时忽略了他讲话的内容。讲上海话的人往往都缺乏幽默感,但是呼延民的表情比他的语言更有幽默感。我相信,他的这种表现力,对他后来当选为民联总部常委起了很大的作用。


5-5 “透明化”和“钥匙事件”

在编辑部的工作人员中,还有一个人坚持要留下来义务工作。这个人就是呼延民。可是这个时候,呼延民正处于非常尴尬的境地。在我接任《中国之春》经理之前,办公室发生了一个所谓“钥匙事件”,林樵清将呼延民赶出了民联总部。

林樵清是个多疑的人,对办公室钥匙的控制非常谨慎。王炳章、林樵清、柯力思手里各有一把钥匙,他们是民联的核心人物,晚上和周末经常要在办公室活动,无可非议。其他编辑部工作人员,甚至包括监委主任薛伟都没有钥匙。在编辑部工作人员中,唯一有钥匙的是老李,原因是王、林、柯三人都不能保证每天早上准时到,同时他们也经常有事外出,需要有一个人年如一日地每天早上为大家开门,下午为办公室锁门。这个角色在林樵清看来,非老李莫属。

老李六十多岁了,原来是中国一个官方访美代表团的成员,一念之差没有随团回国,离队逃出来了,在美国申请了政治庇护。老李是个非常老实的人,脸上总是挂着非常谦卑的表情。他平时很少说话,从不招惹是非,一付谨小慎微的样子。有时候我看着老李都觉得有点奇怪,很难想象一个性格如此懦弱的人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果断地跨出那样大胆的一步。那个离队“叛逃”的决定,可以说整个改变了他余生的命运,使他踏上了一条与从前的生活轨迹完全相反的歧路。那时候,中共官员叛逃事件还不常发生,所以也格外引人注目。后来当局显然给他的家属施加了很多压力,结果他的妻子儿女来信骂他毁了全家的前程,声言要与他划清界限。亲人的绝情使老李的精神濒临崩溃,纽约生活的艰辛又使他心力交瘁,绝望和痛苦之中他曾多次试图自杀,有一次甚至被送进医院急救。《中国之春》把老李的事情当做一个政治事件给予报导,在生活上也给了他很大的帮助。后来《中国之春》几乎就成了老李的精神寄托,他变成了这个办公室里最勤劳任怨的工作人员,承担了所有别人不愿意做的细活琐事。老李在纽约没有亲友,关系简单,生活节奏规律,他每天早上最早到办公室,可以整天坐在办公桌后不迈出大门一步。所以他拿钥匙是最可靠的。

呼延民在编辑部的职务是美术编辑。“三大”之后,他又在一家餐馆找了一份送午餐的外卖工,工作时间是上午十点至下午四点。呼延民不愿放弃《中国之春》的全职工作,就把自己的工作时间定在晚上五点至半夜十二点钟。美术编辑的工作很不均匀,只是在排版的十天左右的时间里忙一些,平时没有什么事情,所以他就自告奋勇揽了一些其他的活,以便对得起那份全职的工钱。例如他整理了所有的报刊杂志,建立了一个资料室,要求所有人借杂志阅读都要在他那里登记,于是就成了资料管理员。另外“三大”之后,呼延民积极表态支持胡平提出的“透明化、公开化”的主张。胡平上台后任命他为民联的办公室主任。呼延民一上任,就立即着手搞一个总部委员和监委委员的通讯录,并打算出版一份不定期的通讯,随时向委员们通报总部的运作情况。

美术编辑忙的时候,刚好是刊物付排印刷之前,这时候编辑部所有工作人员也都要忙到半夜,办公室里始终有人,所以开始时呼延民没有钥匙的问题还没有这样突出。可是忙季一过,编辑部晚上就不一定总有人,呼延民要是没有钥匙,晚上五点到十二点的工作时间就成问题了。另外呼延民提出,他晚上只工作七个小时,对不起那份全职工资,所以他希望早上能够早一个小时上班,处理办公室主任的事务,也算凑足八小时工作时间了。但是这样一来,他就要在老李之前进办公室。所以他向林樵清提出,给他一把钥匙。

林樵清并不打算给呼延民钥匙,所以对他的要求不置可否。于是呼延民就向柯力思去要钥匙。柯力思没有给他,并把这事情告诉了林樵清。结果林樵清当场大怒,立即宣布解雇呼延民。呼延民与他发生争吵,争执之间请了柯力思来作证。柯力思的证词显然对呼延民不利,于是林樵清大骂呼延民是骗子,宣称从此不再信任他,并严禁他今后踏进编辑部和总部的门。呼延民也大怒,声称林樵清没有权力把他这个民联常委和办公室主任赶出办公室,他要打电话向所有的总部委员控诉,请他们出面主持公道。双方争吵逐步升级,从国骂发展到推推搡搡,幸好王炳章和李国愚赶到,才劝住了双方。

果然,呼延民回家之后,立即打电话给所有的总部委员,大力抨击王、林、柯总部过去黑箱作业,一手遮天的作风。呼吁委员之间建立横向联系,制约总部的权力膨胀。王炳章怕把事情闹大,极力从中斡旋,想把事情平息下去。

呼延民是去年十月份进入民联的。我的学校开学之后,我离开了总部,接着他就住进了总部,后来到《中国之春》当了编辑。“钥匙事件”发生时,呼延民已经从总部搬到离编辑部不远的一个地下室,当时还有些行李放在总部,后来他再也没有进过总部,东西是柯力思给他送还的。

呼延民是一个很善于拉帮结党的人,他本人住在地下室,穷得丁当响,可是每个月打电话就要两百多块钱。他可以有事没事打电话和你聊聊,联络感情,一谈可以谈一个小时不放下电话。我上任经理之后,王炳章曾托我去安抚呼延民,调解冲突,呼延民也热情地邀请我到他家去聊聊。那时候李国愚还没有来得及回南美,也住在他家,我也想和他们熟悉一下,所以常去坐坐。这使我有机会了解到双方的立场和情绪。

呼延民认为钥匙的问题只是一个借口,林樵清把他赶出总部的真正原因是他搞的“透明化和公开化”,威胁到了王炳章过去的组织路线。呼延民在上海时就认识《中国之春》的创始人之一黄立,来到海外之后,他大概从黄立嘴里了解到了一些《中国之春》的历史,以及王炳章清除异己的手段。他认为王炳章维持他的黑箱作业的手段主要靠民联内部垂直单线联系的组织结构。所有的委员、支部、联络站和盟员都直接和总部保持纵向的单线联系,而他们相互之间没有交流和沟通,这样很容易导致总部集权专权的倾向。所以他一进入民联,就开始着手在盟内编织一张横向联络的网,以便有一天可以制衡总部。

呼延民坚持说林樵清背后实际上是王炳章在指使,他俩和柯力思是商量好用一个套子把他装进去的。呼延民觉得他刚进民联时王炳章对他还是很信任的,至少让他住进总部,就说明了这一点。后来他在“三大”上到处搜集总部委员的名单,引起王炳章的猜疑。另外呼延民认为自己在“三大”上表现出来的活动能量,使王炳章担心他对自己的权力基础和组织路线产生威胁。

“你知道吗?”呼延民眨眨眼,神秘地对我说:“王炳章当时是想让你当选常委的,我可以从他对你的举荐中看出他对你的重视。在当选的九名常委中,只有我是匹黑马。我的当选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可是你的缺席给了我这个机会。过去王炳章的总部中,除了他的铁杆林樵清和柯力思之外,没有一个常委常驻总部,所以他们单线联系的黑箱作业才能维持。现在王炳章在会场上看到了我的能量,也知道我主张透明化,他绝不能容忍一个他控制不了,同时又具有能量的常委在总部身边。这就是他为什么要借林樵清之手把我赶走的原因。”

呼延民对柯力思搞他的鬼颇为不解,他猜想可能最终是出于利益关系。他曾经和柯力思在总部同住同吃了很久,两人相处得相当不错。但是胡平三大后任命他当办公室主任,实际上直接到威胁到柯力思的权利范围,因为柯力思所管的那一摊,实际上是典型的办公室主任的工作。出于利益考虑,柯力思也乐于看到他被赶走。不过,我始终很怀疑柯力思是否真的喜欢过呼延民,凭我的直觉,像柯力思那样朴实的人是不会欣赏呼延民的滑头性格的,也不会信任他。后来我知道,在他们两个人住在一起的阶段,柯力思始终锁着自己的房门和档案柜,呼延民从来也没有看到过那些最秘密的档案。相对而言,柯力思对我就不设防。这说明他还是对呼延民存有戒心的。

我承认,在和呼延民深谈过之后,我感觉自己很不喜欢他。呼延民浑身透着上海人的小聪明,而且到处玄耀他施展的小谋略,甚至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足智多谋。他在“三大”的表现确实非常活跃,有个代表形容他是“上窜下跳”,我觉得一点也不过分。不过我最不喜欢他的是他的反复无常。呼延民对任何事情都喜欢发表议论。但是我发现他的观点常常变来变去,模棱两可,几乎没有什么原则。所以,他的行为也总是令人吃不准,谁都很难想象他下一步会搞出什么名堂。

在“民联三大”上,呼延民一会儿拥胡,一会儿反胡。他说他赞成胡平的观点,但是不看好胡平的组织能力。因此他赞成胡平当民联的精神领袖,而不赞成胡平成为民联的组织领袖。呼延民说,他第一次见胡平的时候胡平对他极其冷淡,所以他看出胡平不是一个组织人才,因此他得出结论:胡平会把民联搞散掉。可是胡平当选之后,他似乎又成了拥护胡平的铁杆。我觉得谁和呼延民相处久了都很难对他产生信任感,这个人总是令人捉摸不定。如果人们把这种反复无常看作是他的性格,那么会觉得他很难共事;可是如果把这看作是他的谋略,那简直就觉得他是在故意捣乱了。

后来我听了各方对“钥匙事件”的不同说法,发现分歧实际上在一个很细节的问题上:即林樵清有没有同意给呼延民钥匙。

据呼延民的说法,在钥匙事件发生的前一天,他并没有感觉到林樵清对他有什么敌意。那天林樵清还给他这位办公室主任找了一张旧的办公桌,运来放在厨房门前的角落里,显然直到那时双方之间似乎还没有芥蒂。他接着就向林樵清提出需要钥匙,林樵清当时说“可以考虑”,他以为林同意了,因此他才去找柯力思借钥匙用两天。第二天,他拿了一个总部委员的通讯录给林樵清看,并告诉他自己准备搞一个内部通讯,加强横向联系,促进盟内运作的透明化。林樵清听罢脸色就变了,坚决不同意。过了一会儿,林就以钥匙事件为借口发难了。呼延民显然认为林和柯是串通好的,甚至认为王炳章后来的劝架都是装模作样。他们就是看了那份横向联系的名单,才决定把他除掉的,和钥匙完全无关。

柯力思的讲法是,呼延民向他借钥匙时声称林樵清已经同意。他出于谨慎,问了一下林樵清,谁知林根本就不知此事。所以他认为呼延民不诚实,要么就是另有目的。

林樵清的说法是他根本就不同意给呼延民办公室的钥匙。所以当他听说呼延民打着他的幌子去向柯力思讨钥匙时,就勃然大怒了。由此联想到呼延民搞的种种小动作,包括他为得到钥匙而制造的借口,先是晚上工作,然后又要早上工作,自然怀疑起他的动机。他所以要赶走呼延民是因为不再相信他。

王炳章虽然没有直接卷入钥匙事件,但是我和从他的谈话中很明显地感觉到他当时已经很厌恶呼延民了。王炳章对呼延民的评价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还给呼延民的办公桌上贴了一幅座右铭:金口免开。我相信他即使不认为呼延民的所做所为是别有用心的话,至少也认为他是一门四处乱射,难以控制的瞎炮。所以凭我的直觉,我相信王炳章是乐于看见呼延民被赶走的。不过,他和林樵清一向是唱红白脸的角色,所以总是要出来抹下稀泥。

我虽然听呼延民说的更多,但是对钥匙事件的事实我从直觉上相信柯力思的说法。我和呼延民接触一段时间之后,不知为什么很自然就产生了不信任感,所以我很能理解林樵清、柯力思和王炳章要赶走他的那种心情。呼延民说的对,钥匙事件即使是他们有理的话,也只不过是个导火索,他们要赶走呼延民,一定有潜在的原因。当然,这些是谁也不会摆到桌面上来说的。呼延民是那种在任何地方也不会受执政者欢迎的人,到后来连我都巴不得送他走了。

呼延民确实是个颇有能量的人,他精心编织的横向联络网后来果然发挥了威力。他每天晚上回家就不停地给各地的总部委员打电话,揭露王炳章林樵清捂盖子反对“ 透明化”,并迫害他这个主张“透明化”的办公室主任的行为,竟盟内掀起了轩然大波。在《中国之春》的历史上,自李林决裂以来,盟内似乎还没有人这样干过,所以逼得王炳章不得不对呼延民进行安抚。后来呼延民告诉我,他“倒王”的决心,就是在那个时候种下的。


5-6谁在被除掉的名单上?

经济危机发生之后,有一次呼延民又把我请到他家。他告诉我,这样的“经济危机”在《中国之春》的历史上发生过很多次了,每一次都是王炳章用来排除异己的手段。民联“一大”之前,原《中国之春》的办公室主任杨怀安和主管财务的张伟发现了王炳章有一万五千元的财务漏洞,打算追查,结果王炳章就搞了一次经济危机,把杨张两人困在办公室两个月没发工资,后来不得不交出钢印和钥匙。他们刚一投降,王炳章就立即召开“一大”,显然并不是没有钱的。他暗示,这次经济危机也是王炳章制造出来的,他本人也是要被除掉的名单中的人之一。

…………

呼延民有组织能力,有理论水平,但是行为反复无常,不易合作;(芦按:有什么鸟的理论水平?胡看过什么书,有何政治学社会学素养?民运当真无人,捉了头狸猫当马骑


作者:芦笛 在 罕见奇谈 发贴

 

还拉下这段:胡安宁空手套白狼的经商才能     时间: 2009-6-24 周三, 下午8:35

作者:芦笛罕见奇谈 发贴

我的招待所关闭之后,呼延民又打起了这个主意。他过去有一个癖好,总爱到街上去检美国人扔的旧家具。我经常半夜接到他的电话,说他在某个街角,那里有张床垫,叫我开车去帮他拉回家。就这样,他零零碎碎地检了不少东西。后来他也学我,租下了整幢房子,开起了招待所。他招待所里所有的床和家具竟然都是从街上拣来的。毯子床单都是从救世军商店买来的便宜货。呼延民提前一个星期先交了押金,当场拿到了房门的钥匙。他对房东说他要提前来一下,一个星期之后再搬进来,那时候再交房租。可是刚一拿到钥匙,呼延民就碰上了好运气,一下拉来了一个七人代表团,住了一个礼拜,收了一千多块钱,等到该交房租的时候,他的房租已经赚到手了。他这招“空手套狼”干得确实漂亮,把很多人羡慕得直冒口水。

呼延民雇了一个上海小伙子给他上飞机场拉客人。那小伙子大约在上海有点关系,所以有他在还可以有客人来,后来他找了个工作离开了,客源也就断了,呼延民的招待所只好关门大吉。

千年一独,万古一知的芦笛     

时间: 2009-6-25 周四, 上午10:45


作者:MariahSarey罕见奇谈 发贴, 来自
[清水论坛]

网络上“遐弥闻名”的芦笛,据他自己宣称是古往今来的“第一代”
“独立知识分子”,每年在网上发表“雄文”“数百万字”,是“愚昧”
的中华民族的唯一例外,是两千多年来独一无二的智者,是为“愚昧”民
族“疗愚”指路明灯,是让中国免于核内战的救世主。

芦笛早期的笔名为何碧,后来以韵谷为名,针对发表“强奸就是强行
做爱”的网络强奸家马悲鸣写了些挖苦文字。二○○○年初以芦笛为名,
在大家论坛发表“丑陋的大陆人”而名声大噪,此名就一直用到如今。其
间还用过许多其它名字,如司马、黄河老祖、知情人、易网晋、易网珠、
何其愚、胡湖等等,一时也数之不尽。有一段时间还曾以卜世仁、詹光、
代儒、警幻、雪雁、秦钟、曹雪芹、程伟元、跛足道人等名一个人开假面
舞会,自娱自乐。当然,芦笛自称是很少用其它名字的,特别是“老芦光
明正大,从未化名攻击过他人”,虽然黄河老祖一名就是专门用来骂人的


早期由於网络上写手尚少,芦笛的文字就显得非常出众,一时彩声迭
起。不少人就成了忠实的芦迷,对芦文每贴必读,芦笛的虚荣心得到空前
满足。几个月功夫就自我膨胀到要用“五十篇文章”换取跟他对骂的不平
的IP,以便控告之用。这种无理要求被拒绝后,芦笛就痛骂多维网及其老
板何频。由於写长文专门侮辱不平的母亲,芦笛受到广泛谴责,於是发誓
戒网。

两个多月后芦笛以司马为名,出现在说东道西论坛(当时叫了解日本论
坛)。芦笛在说东道西论坛呆了一年多,自称“日产万节”。还没安份三月
,芦笛就因继续辱骂不平引发新一轮恶骂。从此芦笛就以辱骂他人为要务
,对辱骂女性尤其拿手。其间由於受到谴责,芦笛又多次发誓戒网,以至
“戒网”都成了笑话。其中最出名的一次,“知情人”发贴说芦笛真名胡
必镛,山东人,毕业于首都钢铁学院等等,芦笛马上说他真实身份被暴露
,并指控马悲鸣就是“知情人”,说自己的安全受到威胁,不得不取消回
国讲学的计划,并被迫加入美国国籍云云。於是芦笛获得了空前的同情,
马悲鸣受到广泛谴责。虽然马悲鸣矢口否认跟芦笛通过电话,给芦笛发过
邮包,但芦笛绘声绘色地描述自己如何在电话里装出山东口音,如何在电
子邮件中商讨事务,马悲鸣无法辩白。芦笛说从此再不上网,同时却冒出
易家兄妹对马悲鸣进行攻击和辱骂。

后来芦笛多次提到马悲鸣泄漏自己“真身”,自己如何宽大为怀,既
往不咎。不过根据线索,“知情人”估计就是芦笛自己,所谓的“泄漏真
身”事件是芦笛“智慧”的表现,完全是个圈套。

二○○一年十月前后,芦笛由於辱骂安琪女士再次受到谴责。狼协等
人创办汉奸论坛以保护芦笛。不过芦笛仍然本性不改,一年多时间里继续
辱骂他人尤其嗜好辱骂女性,内部坛、外部坛都成了他发泄的场所。由於
汉奸论坛毕竟不可能让他为所欲为,芦笛最终跟汉奸论坛翻脸,跑到博讯
论坛和天下论坛,以上导读来自我满足。

芦笛上网以来,从撰文发表看法,逐渐在吹捧声中自我膨胀到惟我独
尊,蔑视众生,活脱脱一个星宿老怪丁春秋,说什么“中国人真是一个智
力低下的种族”,自己简直是古往今来的“第一代”“独立知识分子”,
是唯一的智者,每篇文字都是要“传世”的。於是就产生了大量“指示”
体习作,“如我在《某某》文中指出”“我在与某某人对话时指出”,芦
笛的话如同金科玉律,是不证自明的公理,“因为芦笛指出如何如何,所
以应该如何如何”成了逻辑公式。既以“独”而且“知”的民族“救星”
自居,自然也免不了经常在文中冒出洋话的“核心”风范,跟地球另一边
的“核心”相映成趣。

开始芦笛写些“丑陋”之类的东西纯粹为了吸引眼球,他讲西方民主
自由,并不意味着芦笛懂得或者相信民主自由的价值,“民主恩赐论”才
是他的真实想法。自从立意要出书“传世”,芦笛就开始“扫荡伪民运”
,宣讲“白面馍馍高于自由”“民运上台更坏”“良心杀人犯”“良心祸
国论”“犬儒救国经”“以德治国”这些“超出人类的理解力”的宏伟理
论。无非是说:驯服吧,你们这些蠢货!

除了自我膨胀和由此而来的快感,“独知”芦笛并不信仰什么东西,
更别说普适的人类价值观,虽然有时他嘴里也会冒出些道理,而他的行为
则是刚好相反。当芦笛感叹“一个人的良心竟然能黑到这个地步”,或者
中国人如何“道德堕落”,并不表明芦笛有“良心”“道德”。

从其反复无常的暴戾行为和下流的言辞中,逐渐认清芦笛本性的网人
,已经不齿于芦笛的言行。除了几个铁杆芦迷和打手还在后面“大声吸小
声呼”,表演星宿派绝技,芦笛早已经门可罗雀,真正地“独”起来了,
於是只好更加卖力地“写作”。

无论这千年一独、万古一知如何卖弄“学识”,如何发表经天纬地的
宏论,如何辱骂别人“草不吃料不进”,如何吹嘘自己废寝忘食、抱病坚
持,昧了良心、道德,缺乏教养的独知,最终还是现出了自己“吃草进料
”的原形。

 

[转帖] 芦笛:再送余大郎

 

(MariahSarey ,看着余大郎挨骂你难受了?)

   时间: 2009-6-25 周四, 上午11:13


作者:若迷罕见奇谈 发贴, 来自

送交者: 芦笛 于 北京时间 06/23/2008 (1048 reads) [累积16440分 给芦笛发悄悄话]本文版权由芦笛拥有,转载请注明作者和出处


主题:再送余大郎

[芦笛之声]


说明:此文贴在智力难民营你的跟帖之后,立刻就被御林军们删除了,只好贴在这里,为保证本坛品位,请余大郎看后留言告知,我好删去。谢谢!



被我多次辱骂后,你改了调调,再不说我是天下奇才,成了“半瓶醋”了。这倒一点不假,我确实是半瓶醋。可惜我这半瓶醋比起专业人士来,常常有如东洋大海比枯井。樊教授那“经济学家”就吃过我的苦头,尽管我根本没看过什么现代经济学的书。你要不信,把你的本行亮出来让咱瞅瞅,你不是中文系本科毕业的么?到底有什么本事?连个“关尹喜”都抡不圆,要闹个“关伊喜”的笑话出来,丢人!你糊口的手艺又怎么样?哄俗眼罢了,要不贴两张咱们瞅瞅,看看我能不能点出死穴来。

我当然反共,扫荡伪民运那阵我就说得清清楚楚,我反共而不倒共,我是最坚定的理性反共人士,与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特别是毛共党文化势不两立,但我并不时时处处反对某个具体的打着共产党旗号的执政党,我只反对我认为是错误的政策,反对某个政党也不等于用暴力打倒之,这就是我作为独立知识分子的独立批判立场,无论对中国对美国都是这样。区别只在于因为制度合理,美国错误的政策要比中共的少得多罢了。

这就是我矢志不移的“定见”,尔等最可悲的,就是以阵营为定见,凡美必颂,凡共必骂。美国发动侵伊战争前,一众美国爱国贼包括你在内,把反战的芦某什么都侮辱过来。如今怎么样了啊?芦某作的预言,哪一条没兑现?布什那白痴把恐怖分子的天然克星萨达姆搞掉,自己又没本事干他的脏活,不仅使得伊拉克成了国际恐怖分子的天堂,而且让中东一个富有大国面临英美撤军后落在恐怖分子手中的现实危险,这结果是全世界都被迫承担他的轻举妄动的严重恶果。国际共运之所以能从一种思潮变为累及全世界特别是中国的现实灾难,完全是因为列宁斯大林获得了一个大国的资源。把原来奄奄一息的恐怖活动变成具有国家资源支持的国际事业,这就是贵慈父领袖布什总统干的好事。如今你这辅佐阿斗的诸葛亮还有什么好说的?

真正毫无原则和定见的,是你倚重的安魂曲。网上谁人不知,此人原来是极右的愤愤,当年一副与我党势不两立、灭此朝食的慷慨激昂状,甚至大言不惭,扬言要投身推翻共匪统治的革命军。就是他和看好戏的恶心表演,触发了本人的扫荡。为此他完全变态,激愤得彻底丧失理智,在《说东道西》开了反芦论坛,诬蔑我为了出书投靠中共,骂我是“风际中”(此人是谁,谅你这中文系才子不知)。

最有趣的是,他还真相信自己的诽谤性虚构,为了绝了我的后路,特地把我旧作中所有的精辟的骂共语录选辑出来,编成小红书在网上广为散发,好让共党知道我的反动本性,让我无法卖身。你说这人的心术该有多卑劣?境界有多低下?

可等到后来他被公开信义工小组踢出门外后,立刻就来了个U转,捡起我那些口号,扫荡起“假民运”来了,写的帖子内容,基本上就是我说过的那些话,而几个月前他还为了那些话要和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来着!

这种德行,哪个正派人看得起?他从此获得了“三姓家奴吕奉先”的雅号。我当然更鄙视这种变色人。海船被土匪凿沉再度浮出后,他和咱们同舟共济,我一直没赏他好脸色,直到老2批评了我,我才改变了态度,为了网站生存和他这主力写手同舟共济。可惜他后来越来越肉麻,干脆连“独知”的面具也扔掉了。今上亲政后,他和那什么“天天天天”在坛里一应一答,把罕见奇谈变成了肉麻的“颂圣论坛”,让我实在忍受不下去,讽刺了他一番。

最令人恶心的还是,上次你那国安公安部长助理爷爷们和你开会,你回来传达圣旨,说他们高度评价安魂曲,因为他打着中立独立的旗号,专在节骨眼上帮共党说话,而且说的还非常有水平,很有说服力,特别是在批法轮功事上更如此。此后你这13点把这话捅到矛盾江湖去,我生怕他丢脸,出来为他遮丑,昧着良心否认那惊天丑闻。不料他竟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出来承认了不说,还要说什么; “安魂曲志向高远,对那赞扬也并不觉得很高兴。”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此何人哉!他过去不是以作朝廷奴才为耻么?不是千方百计要把我栽成共特么?如今共党夸他为党国立下大功,干了党朋无法干到的事,他还“不觉得怎么高兴,志向高远”!

你不也是这种人么?过去尔等在美国报纸上登广告,诬蔑谁谁是共特。后来你不但自己做了共特,还以接近权势为荣,开口闭口“我大清摄政王”、“上书房”,活脱脱一副“小得大不得,大得了不得”的得志小人的轻狂样。就连在这个烂帖子里,你也要装出诸葛孔明的帝王师样来,贪匪功为己有,硬说那“拖死达赖”的国策是你建议的,让我把隔夜食都忍不住呕出来!你怎么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啊?

所以,我和尔等的本质区别,就在于尔等以阵线定立场,而那阵线又是私人恩怨决定的。所以不是与共匪势不两立,就是卖身投靠,这就是尔等的“定见”。尔等永远也没能力理解世上有芦某这种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的大丈夫,奇男子!

胡安宁,我已经多次说过,你我之间并无深仇大恨。你做你的上书房行走,我当我不求闻达的散淡草民。特务也是职业,并不比卖淫更可耻。只要你不来惹我,则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奇怪的是你天性下贱,有事没事都要嘴痒拉扯上我,好像不让我臭骂一顿你那轻骨头就疼得慌。对你的受虐狂我深表同情,但你挨骂挨得舒服自在,我骂人后良心不安——说下大天来,你不就只是试图收买我么?并没有把我怎么样,犯得上如此毒骂人么?

好在你马上就要投奔伟大祖国了,以后也再没犯贱机会了。因此,这就算我真正给你送行吧。很高兴那沾在鞋底蹭不掉的沥青总算自己脱落了。

如果你喜欢狂嫖滥赌,回国去倒是得其所哉,哪怕你那摄政王爷爷赏你个金山也不够花的。Otherwise,你一定会觉得物是人非事事休,时时处处若有所失。这倒不是说你还有什么忧国忧民的良知,而是说60年的trouble-making生涯早就成了你的生存本能,因此绝无可能“从绚烂走向平淡”——没局让你搅了,没人让你骂了,你的生活还有什么重心?你又从哪儿去找回内心平衡?

我从来没问过胡太是否漂亮,遑论“多次”,who cares? 我说的是,你这人肯定没女人爱,因为你虽然小有才气,但毫无丈夫气,不可能打动女人的心。你太太肯定是你死缠烂打缠上的。这就是我的原话,我这人记性很好,说过的话一般都能记住,你绝无可能无中生有栽到我头上来。

例如你早就说过那“踩眼珠”的话,就说了一次,我就记住了,上面那个帖里就特地引用了此话来嘲笑侮辱你,只是怕智力难民营御林军借口保护网友家人删帖,我才没有说明来源。不意到了你那赣度那儿却成了令正英明睿智的表现,笑死我了!你连自己说过的话都记不住,还配当共特诬陷人?

13点赣大阿木林渎职蹩脚共特余大郎,你这就滚吧,混不下去再回来。你我之间本无恩怨,当然也就说不上什么一笔勾销。作为起码的文明礼貌,我祝你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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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余大郎原帖:

作者: 余大郎 反共义士暨伪法功娣阿,妮复活啦?介次能多活会儿八?携女之腿 2008-06-22 12:21:59 [点击:75]

与子偕老的大目标一腚要达到哇。
唉,妮个破落户唱大鼓书出身的,“燕雀安知鸿鸪之志”说来不确,但说你那黄蜂刺的宵小心胸不能理解我的审美价值,总还不错八。
妮也就是个半瓶子晃荡,万包全书缺只角。妮善于走边缘学科,见A说B直到Z,周而复始闭合循环哪。
真有人就他本行来同你较真,你还不是魂飞天外一派胡言啦?
还记得吗?曾为个“谄”字,你闹了多少笑话,后来恼喽,赌气滑了脚。
现在。。。讲得清了蛮?啊?!

唉,妮个脑壳坏去的不定向风。妮看大清是否按咱九字真经在办阿?
妮谑为哈小马322多出220万票?妮啥也不懂,成天MAYI缘槐,在那厩自我满足。
表醋罐翻得酱紫,四面开牙好乏啦?妮不是噱要丢西藏嘛,现在进展如何阿?嗯?!
鞍子说妮就没个政治定见,对不对阿?就凭你把头包得紧紧如咸肉粽,见了关伊喜,地上就有涓涓细流。。。
就甭议政了,好乏啦?

妮几次问偶胡太长得漂亮乏。。。
唉,她谑啦,您别酸辣呀,她,她她她。。。她说:

芦笛的文章,像是把人眼珠抠出又放在地上用脚平正了碾。。。

形象生动不?这可是女人家的绝活!
蘆笛: 曾經純真——讀《大夢誰先覺》
送交者: 蘆笛  2009年06月26日15:22:07 于 [天下論壇] 

 

曾經純真

 

——讀《大夢誰先覺》

 

 

蘆笛

 

 

今年六四期間,香港推出了一批書籍,其中有丁楚寫的《大夢誰先覺——〈中國之春〉與我的民主歷程》。作者丁楚,原名房志遠,現名房西苑,1982年北大國際政治系畢業,後自費赴美到長島大學聯合國學院攻讀國際工商管理碩士,其間參加了民聯,任總干事與總部委員。後來變成臭名昭著的“共特”。現在似乎又回到北大執教,還在網上留下了大批講學的視頻,專門教人如何融資,如何發財。

 

此書寫得不錯,無論是思想性還是可讀性都堪稱上乘,最難得的是作者盡可能以中性客觀的立場,平心靜氣地敘說往事,從而為該書掙來了一種歷史經典著作的地位。

 

這兒的“歷史”當然不是“大歷史”,而是只有美國博士生才會研究的海外“民運”小歷史。西人注重分析法,博士生的課題,在習慣于“整體思維”的“大手筆”的國人看來瑣屑得不堪一提,無論什麼爛題目都可以拿來掙博士學位,例如研究“解放”前我黨在“解放區”發行的貨幣就是一例。由此看來,日後美國博士生若有研究中國海外民運的,則此書乃是他們的必讀教材。

 

該書的價值並不限于為歷史留下證詞,從文學角度來看也饒有興味,作者文筆流暢,觀察和表達能力都很出色,寥寥數筆即能勾畫出一個個令人難以忘懷的形象︰熱情單純、愛憎分明的純感性動物蕾蕾,獐頭鼠目、賊眉溜眼、翻雲覆雨、毫無原則、以搗亂為實現人生價值之唯一方式的呼延民,還有那個私交豪爽大方、公財錙銖必較、公事公辦、鐵面無私的林心聲……作者的本意並不在描繪這些人物,不過是憶舊而已,然而他信手勾畫出來的這些形象,卻能在讀者掩卷之後油然浮上心來,久久不去。

 

例如作者的夫人蕾蕾給人留下的印象就難以忘懷,那完全是個極度可愛,“女人氣”十足的姑娘,這段描寫就相當傳神寫照︰

 

    “蕾蕾腦袋里完全沒有政治神經,常常在《中國之春》辦公室里一邊起勁地干著‘反革命勾當’,一邊嘴里大聲地贊揚共產黨,大罵海外民運分子素質太差。但是大家公認,她是一個很好的工作人員,尤其在做那些細小的瑣事上,井井有條,一絲不苟。薛偉稱她是最好的辦公室秘書。有一次他說,如果他有一個辦公室,一定請蕾蕾來管。胡平對蕾蕾工作的積極態度給予高度評價,有一次他半開玩笑地表揚她︰‘我看我們辦公室里,蕾蕾是最積極的反革命,丁楚是反革命家屬。’

    有一次我問她︰‘你一到紐約,就掉進了賊窩,害不害怕?’

她理直氣壯地說︰“怕什麼?我幫我先生啊。’”

這就是典型的女人,驅使她們廢寢忘食地投入某種政治活動的,不是某種抽象的理念,而是愛情。“我幫我先生啊”就是不計一切世俗損益得失、不顧一切風險危險的足夠理由。女人多勇士,男人多懦夫,我看就是這區別造成的,說到底是理性動物與感情動物的區別。

 

又如那個純潔的林心聲。此公是香港富商之子,在聖荷西有幢豪宅。然而為了民主信念,竟然開車花了一個禮拜橫穿美國,風塵僕僕地趕到紐約的《中春》總部,為總部管財務。那時正值《中春》財務危機,“捐款”斷了來源,他是準備來作義工的,頭兩個月都不給自己開工資,直到他確認捐款來源穩定之後,才開始給自己發工資。他生活節儉,但對組織和同志極端慷慨,和同志外出吃飯從來不許對方付賬,但對公家的財務管理則極度摳門,鐵面無私,不怕得罪人,“誰要花錢多了他就像拆了他的祖墳一樣心疼,大罵‘敗家子’”。呼延民的大陸人劣習終生不改,經常濫用公家復印機,把機器用壞了,讓他一頓好罵,此後見了他便如同老鼠見貓。有次丁楚要駕車外出,請他去換機油,他連跑四家加油站,尋找最便宜的價格,卻一家比一家貴,最後所有的加油站都下班了,他晚上八點多才回來,油仍沒能換成。次日一早丁楚只好開著車出去,半道汽缸燒壞了兩個。就為了林心聲當初想貪兩美元的機油價差,讓總部多花了一千多美元。

然而哪怕是天下最純潔的同志,一旦攪進了政治,便迅速變成了仇恨燻心的魔鬼,心聲與蕾蕾自不例外。這其實再自然不過︰正因為一門心思都撲在事業的興旺上,有著太多太多的感情投入,當誰要試圖毀掉那家業時,自然也就會激起他們的深仇大恨,什麼爛事都能干出來。

據丁楚介紹,民聯不可逆地走上下坡路,乃是倒王運動。王炳章因為被同志懷疑手腳不干淨搞小金庫,遭到了彈劾。民聯是他一手創辦的,受此奇恥大辱,豈能善罷甘休?于是他便使出釜底抽薪的狠毒的絕後計,提走了《中國之春》所有的存款八萬多美元,關閉了賬戶,撤掉總部的電話,不但搶走了已有的錢,還使得要捐款的人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捐,一勞永逸地斷了未來的財路。民聯和《中春》剎那間便陷入深重的經濟危機里,而那位純潔善良的林心聲也給趕出了總部辦公室,心理大受刺激,幾近變態︰

“林心聲被趕出總部辦公室之後,一直睡在編輯部的地毯上,條件非常艱苦。編輯部人來人往很多人,又髒又亂,不像總部辦公室那樣寧靜干淨,給林心聲帶來諸多不方便。編輯部沒有爐灶,不能做飯,他整天吃生冷食品。這一切使林心聲的心理越來越偏激,對王炳章和他的支持者充滿仇恨。林心聲從本質上是個非常善良的人。但是即使是頭羊,在叢林里混久了也會變成狼。晚上,我們經常可以听見他在洗澡間里大聲呼叫︰打倒王炳章。他稱王炳章是妖人,有九個頭,非要斬九次才能殺死。一天他把一把木劍掛在辦公室的門上,一本正經地告訴我們,這把劍可以鎮邪,專鎮王炳章。他在講這話的時候,蕾蕾躲在我背後偷笑,說林心聲走火入魔。不過她非常同情林心聲,常從家里帶熱湯慰勞他,一直到現在她都一口咬定,林心聲是民運圈子里唯一的好人。”

于是他和蕾蕾便著手報復。當時王炳章的活動基地,是他夫人的“國際工商服務公司”,電傳(FAX24小時都開著。林心聲住在編輯部,半夜就發動“電傳游擊戰”,往那兒發亂七八糟的東西。有次傳了一大堆黑紙過去,把人家所有的電傳紙和碳粉都用光了,石磊找上門來問罪,污言穢語亂罵丁楚夫人,致使丁楚與石磊大打出手。

即使是在這些烏煙瘴氣的爛事中,讀者在啼笑皆非之余,仍能看出心聲和蕾蕾的可愛處。總部辦公室被王炳章搶走後,民聯總部退守《中春》編輯部。丁楚和林心聲將盟員的檔案匆匆運入編輯部的經理室,林心聲便以性命捍衛之,為此與鄭為民發生沖突,被鄭打倒在地,被呼延民拉開了。林心聲趁機報警,警察來帶走了鄭為民。丁楚于此寫道︰

“我和蕾蕾在警察帶走鄭為民後趕到編輯部。蕾蕾拿著照相機把林心聲脖子上的傷痕及打架後辦公室的狼籍都照下來了。蕾蕾在文革的時候還小,沒經歷過武斗場面。看見這一幕,激動得像個猴子,在屋子里跳來跳去。”

這兒著筆無幾,但蕾蕾的可愛的孩子氣躍然紙上。

作者對經典小人呼延民的描寫也不能不令人拍案叫絕︰

    “呼延民曾經是上海著名的‘胡守軍反革命集團案’的成員,並因此案而入獄,在當時的民聯中是少有的幾位當過政治犯的民運骨干。他身材瘦小,尖嘴削腮,戴著一副深度的近視眼鏡,眼楮里時常閃著詭密的目光,再加上他那一口江浙口音的國語,活脫像個‘紹興師爺’。呼延民喜歡在別人面前表現出自己的高明,常常有意扮演一個軍師的角色,所以我們也都戲稱他為‘師爺’。

    討論形勢,是呼延民最熱衷的事情。他最常掛在口頭的一句話就是︰我們必須認清大的形勢,才能決定我們的任務。呼延民主要介紹了年初那場學生運動的背景,介紹了一些大陸的情況。呼延民是個很有表現力的人,他在講話時的豐富表情和手勢,常常能夠給人留下深刻印象,以致我常常在欣賞他表情的同時忽略了他講話的內容。講上海話的人往往都缺乏幽默感,但是呼延民的表情比他的語言更有幽默感。我相信,他的這種表現力,對他後來當選為民聯總部常委起了很大的作用。”

這兒對呼延民容貌的描寫極為傳神,呼延民確實德如其貌,肚子里的壞水就寫在眉目間,猶如黨電影《王孝和》里的工賊,個子矮小,賊眉鼠眼,平生愛好就是去“軍機處”、“上書房”為“攝政王”和“童貫”當搖鵝毛扇的國師爺,然而all that he has managed to accomplish is to play the role of 黃文炳黃蜂刺(參考文獻︰《水滸傳》)。

最難得的還是丁楚對呼延民的劣等素質的洞察︰

“呼延民渾身透著上海人的小聰明,而且到處玄耀(炫耀)他施展的小謀略,甚至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足智多謀。他在‘三大’的表現確實非常活躍,有個代表形容他是‘上竄下跳’,我覺得一點也不過分。不過我最不喜歡他的是他的反復無常。呼延民對任何事情都喜歡發表議論。但是我發現他的觀點常常變來變去,模稜兩可,幾乎沒有什麼原則。所以,他的行為也總是令人吃不準,誰都很難想象他下一步會搞出什麼名堂。”

其實呼延民還是有他始終不變的原則的,那就是“以炫耀自己的能量來引起他人重視”(to show off what he can do in order for others to take him for a force to be reckoned with)。顯示自己的存在,引起他人重視,這就是他的人生目標,就是他的存在價值,為此他不惜投入全部精力和時間乃至僅有的一點金錢。這種人其實活得很卑微,很不自由,很辛酸,很郁悶,很吃力,很痛苦。之所以如此,其實是他的外表造成的。如果他儀表堂堂,有一種天生的charisma ,那也就絕不會發展出這種變態心理來。這種變態心理其實並不罕見,古代的太監多作怪就是這原因。

呼延民的這種心理病態,使得他必然要在人多的地方起哄,否則無法吸引最大數量的眼球,這就是丁楚百思不解的為何他忽而擁胡(平),忽而倒胡;先發起倒王風潮,上竄下跳,甚至聲言與王炳章一道去中國領事館投案,後又在誤以為“中國民主黨”佔了上風時反戈一擊,辭去民聯常委職務,坐上對方的“緊急代表大會”的主席台︰

    “看著台上春風得意的呼延民,我回想起不久前他一手挑起這場‘罷王風波’時的那種瘋狂勁,簡直無法相信眼前的他就是三個月前的呼延民。這場大禍是他一手闖下的,把胡平和我推進了如此難堪的境地,可是現在他竟然一轉身變成了我們和王炳章之間的和平使者,這世界變化得也太快得令人眼花繚亂了。我很難相信,一個人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這麼窄小的空間內,那樣靈活地轉過身來。我並非對呼延民選擇什麼立場持有異議,正如我對會場內的代表們選擇的立場無可非議一樣,我承認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的立場的權利。我具備足夠的理解人的能力,我甚至可以理解王炳章的所作所為,但是我永遠理解不了呼延民,他做的任何事情都不能用邏輯來解釋。”

其實,呼延民為的就是那剎那間的“春風得意”,發起罷免王炳章是讓大家看到他的毀滅力,坐上王炳章派的主席台充當“和平使者”也是為了顯示自己在兩派之間羹調陰陽、折沖樽俎的政治家能量。他這種三姓家奴呂布—李成棟—馮玉祥作派,不是為了謀取什麼具體的好處,而是為了實現他的人生原則︰“攪局就是一切,目的是沒有的,非此不足以體現自己的存在價值。”

好在後來丁楚似乎也悟出了這一點,說︰

“不過,這一切我今天都能理解了。我當時心情是‘飽漢不知餓漢饑’。我自己處于一個大有作為的位置上,所以有好多‘正經事’做,也有正面的機會去施展我的才干及表現我的能力。所以,盡管我也有對王炳章的不滿,也受各種不盡人意的事情的困擾,但是我絕不想為這些雞毛蒜皮事情開會干擾我的大方向。可是很多人並沒有我這樣的機會,他們沒有‘正經事’可做,所以只有通過這樣的會議才能夠表現自己的重要性,才有機會顯示自己的能力。我不需要踩人就可以提高自己,但是很多人沒有這樣的機會,他們要表現自己,非踩人不可。後來,民運組織多起來了,這種內斗的會議越來越多,大家也司空見慣了。我是從後來的這些經歷中悟出的這些道理,我不知道王炳章悟出了這個理沒有,明白了這個道理也許對人就會寬容很多。無事生非,這是任何一個組織都必須認真對待的陷阱。”

這就是支配呼延民那倒戈將軍的行為心理。但不知道丁楚是否意識到,就連呼延民那種經典小人,天生的trouble-maker,也有個墮落過程。在《中春》因財務危機風雨飄搖之際,他也曾提出當義工。與林樵清為P大的“鑰匙事件”鬧翻,為的還是爭分奪秒多為《中春》打上一個小時的工。從整體看,《中春》和民聯的興衰描出了一條鮮明的墮落軌跡,而這幾乎是所有海外民運組織走過的共同道路。

竊以為,丁楚回憶錄的價值,不在于披露了民聯內斗的丑聞與領取國民黨經費的秘密,而在于提出了一系列發人深省的問題︰這墮落是怎麼發生的?是否必然?是否可以避免?能否歸結于小人如呼延民者播亂其間,或是領袖的道德素質敗壞?人類真能以民主事業為職業麼?海外“民運”從盛到衰,是否就是因為這其實並無可能?

丁楚只是敘說往事,並未回答、甚至沒有直接提出這些問題,這或許就是他為該書取了個俗不可耐的題目的原因。其實要我看,即使不用《曾經純真》的題目,也可以用諸如《玷污了的理想》、《墮落之路》等更俗的題目。它們的好處是能讓讀者不至于墮入“暴丑聞”、“民運抄底”、“共黨三箭齊發,徹底毀滅民運,是壓斷海外民運脊梁的最後一根稻草”(此乃呼延民因該書對他“大不敬”而作的報復性評論,按“大不敬罪”乃是專用罪名,只限于皇上,呼延民未免輕狂得漫了邊)等庸俗理解,而能鮮明地提出上述問題。不回答這些問題,海外民運就無法脫出那永恆的普適的墮落軌道,而民聯以及《中春》的興亡的唯一意義,也就只能是作為美國歷史系研究生混學位的簡易課題。

民運的根本問題,是職業革命家們的吃飯問題。我雖然不曾干過民運或從事過任何一種政治活動,但也根據常識意識到了這問題。在《革命經濟學導論》中,我指出,我黨的劣質革命宣傳,使得中國人悉數喪失常識,連革命只有投入,沒有產出,乃是世上最花錢的勾當都不知道。

其實這問題明擺著︰要使任何一種運動成點氣候,具備起碼的規模,就必須有一群全日制的專業人士在其中運作。這些人以及其家屬都需要養活,辦雜志、舉辦會議等等都需要大量的錢。這些錢從哪兒來?當然不會如毛毛雨一樣,從天上掉下來,只能要麼來自于某個外國政府,要麼來自于某個毀家革命的大資本家。前者如俄國布爾什維克黨人獲得德國政府秘密的巨額資助,以及中共被甦共長期豢養,後者如“基地”一樣,有本拉登那種百萬富翁鼎力支持。海外民運也就只有這兩種經濟來源,要麼拿台灣的錢,要麼如王炳章設想的那樣“以商養運”,也就是丁楚設想的“民運企業化”(雖然他沒用這字樣),實現經濟上的自給自足。

這兩條路都是死路。Personally,我倒不認為拿台灣的錢是什麼丑聞——你總得讓那些志士活下去吧?無論是王炳章還是丁楚,本來都可以有自己的正當職業,並不是為了找口飯才去當職業革命家的。王炳章據說原來是個收入相當可觀的大夫,後來還當了保險經紀人,太太又開了個什麼“國際工商公司”,並不是非得以從政謀生不可。丁楚是在籍學生,在投身革命之前,他利用暑假給某個冷凍機修理公司打黑工,年收入可達三萬美元左右,在那個時代算是高的了(他在上大學前就是干這行的,據說干了七年,經驗豐富,根本不是美國技工可以相比的,與我個人經歷頗相似。看到書中的描寫,我不禁發出會心的微笑。的確,西方的富庶慣壞了技術工人們,他們的所謂“修理”就是“更換”——查出某個零件壞了,換上個零件了事,根本不會如咱們那樣將它修好,或用種種歪門邪道對付之)。老板非常賞識他,答應為他辦綠卡。即使他不上學,靠那手大陸練出來的技術也能活得輕松愉快,並不必去趕那趟渾水。

但既然要人家全日制干革命,就得保證人家的最低限度的生活。這還是小事。一個政治組織要發展,不光得養一群機關人員,而且活動分子們得到處旅行演說游說,還得定期召開各級會議,不但要為代表們提供往返機票,而且得安排人家的食宿,租用會場,等等,這些錢從哪兒來?當然要有個大財東。除了台灣,還能上哪兒去找去?

然而拿台灣的錢,就得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桀犬吠堯,各為其主。人家絕不會白養你,起碼大方向必須在人家的軌道上。這種受人豢養的民運非但無獨立可言,而且見不得人,蓋國人個個被官方洗腦一勞永逸地弄壞了腦子,一致堅信革命乃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聖賢事業,一旦听說革命家們竟然拿國民黨情報機構的錢,頓時覺得那些人乃是廉價拍賣自己的毫無原則的敗類,卻不想想他們的所作所為,與國父孫中山、毛澤東諸先生比起來,曾不如魁父之丘比太行,更想不到那些人之所以走到這一步,實在是貓吃酸腌菜,一百二十個沒奈何。最痛恨施主的,恐怕還是他們自己。最想改變這飲鴆止渴狀態,獲得獨立的,恐怕也是他們自己。

這還不是受人豢養的唯一弊病。既是一種事業而非企業,當然就是open的,來者不拒,那就必然魚龍混雜,勢必摻進許多“找飯轍”的“民主混混”。在海外這個問題尤其突出,因為語言文化風俗障礙,找個體面的職業要比在國內艱難得多。例如呼延民吧,他在國內,哪怕中學語文從未及格過,憑那華東師範的文憑,也能隨便在哪個中學當個輕松體面的教書匠,但到美國二十多年至今仍目不識丁,口不能言,除了去唐人街中餐館端盤子,還能干什麼?若不是童貫爺爺給他一筆豐厚的“遺產”,又豈能到中文網上廣撒票子作金主?在此類劣質人等眼中,全日制民運職務當然就要變成一種簡便輕松體面光榮的“飯轍”。

民運一旦變成一種誰都可以爭奪的簡易飯轍後,經費有限,粥少僧多,立即就會變成一種以內斗為主要表現方式的惡性生存競爭。它的尷尬在于︰它標榜的是“民主”,因而就毫無理由變成一種由少數高質精英壟斷的事業,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打出“權利”、 “平等” 的冠冕堂皇旗號來爭奪飯轍,而有能力的精英根本就抵擋不了混混們的爭奪——人家有的是時間和精力,又沒有正事需要操心,可以全日制地陪你熬。高寒那個完全徹底的文盲狀告獨立中文筆會的職業作家們的丑聞,就最能體現這種惡性競爭。

民運為其參加者提供的虛幻“權力”感的誘惑更惡化了這種惡性生存競爭。在讀丁楚回憶錄的過程中,我不止一次地極度詫異︰那不就是個野雞組織麼?有何政治權力可言? “曾經擔任民運組織要職的人在身退之後,如何在社會上為自己定位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說的跟江總退下來也差不多了。“民聯沒有錢了,《中國之春》瀕臨破產,大家也沒有什麼好爭的,都樂得讓我獨攬朝綱,把所有的‘權力’恨不得都交給我,同時也把所有的事務擔子都壓到我身上來。”听上去跟說敬愛的黨中央政治局似乎也無甚差別,鬧得跟真的似的,都什麼事啊!

但後來我想想也就明白了。當年咱們也曾純真,一伙志同道合者辦了個《海納百川》網站,那既不是政治組織,更不是飯轍,完全是只有付出、毫無收益扛死馬的背時事。然而幾個人在當慣了“生殺予奪大權在握”的斑竹後,竟然會為那再虛幻不過的“權勢”感迷醉,變成了大槐安國的皇帝,甚至沉醉在“壓寨夫人”(=被暴力搶上山的性奴)的下賤幻覺中不能自拔。為了維持那幻覺,竟然干出比王炳章提走全部公款、關閉賬戶有過之無不及的爛事來——把數據庫和服務器卷逃一空後拉閘斷電,讓我等統統翻船落水,與此同時趁機開張新店,把所有的訪客悉數拉過去。這到底為什麼?還不就是為那虛幻的“權勢”感。

所以,阿奇頓爵爺說︰“權力使人腐敗,絕對的權力絕對使人腐敗。”那“權力”其實並不一定非是真實的,虛幻的權力同樣能使人腐敗。

有了“飯轍”和“虛幻的權力”這兩個因素,民運作為一種事業迅速敗壞就是必然的,而且它必然要經歷“汰優存劣”的逆向篩選過程,將真正有能力、有抱負的志士排擠出去,最後只剩一伙純“飯轍”,而民運就完全成了簡便稻粱謀,最終變成于今所謂“政避民運”,墮落到出錢雇佣政治避難尋求者來開會的地步,當年的純真的理想主義氣息被沖刷得干干淨淨。

這個逆向篩選的過程之所以必然出現,原因也是明擺著的︰一心不能二用,要干事業,就沒功夫如呼延民那樣全日制琢磨人,不惜每月花兩百多美元的電話費去發展“橫向聯系”,以“制衡總部權力”。而民運既然是一種民主事業,當然就只能搞少數服從多數那一套。有能力有抱負的精英們把精力全花在經營事業上,當然就不可能有呼延民那種職業搗亂家的人脈,只會在票決時敗下陣來。有能力者被淘汰出局後,猢猻們也就把大樹爬倒了,再無油水可撈,自然也就一哄而散。《海納百川》的《罕見奇談》論壇在短期內由盛而衰,就再生動不過地演示了這種逆向篩選過程。

丁楚之聰明,就在于他朦朧地意識到了這些弊病。王炳章乃是個如假包換的毛共分子,他領導下的民聯完全是個如假包換的列寧式政黨,不是西方式民主政黨。而丁楚當了民聯的大管家後,便著手改造這局面,據他說︰

“後來我全面地‘修正’了王炳章的組織理論,系統地提出了當代民主運動的一些組織原則︰組織活動非政治化,政治活動非組織化;組黨組黨,組而不黨;以網絡結構取代金字塔結構,等等。

 

這完全是應該的起碼的改造,否則對不起那“民主”二字。更難得的是,他說,他在剛剛上任時,就向胡平提出民聯需要調整“三大關系”,即調整與共產黨的關系,與國民黨的關系,以及和大陸內部民運的關系。我覺得,其中最重要的是第一個關系。

他認為,民聯對待共產黨的態度應該從“你死”轉向“我活”。民聯不是要消滅或打倒共產黨,而是要和它共同面對選民。因此民聯所有活動的立足點不應該放在讓共產黨的丟分上,而應該放在為自己增分上。只要民聯能活下來,能在國內與共黨並存,就是民主事業的偉大勝利。

此外,他還和胡平一道,提出了對國人來說是振聾發聵的基本原則︰“權利重于是非、形式重于內容、手段重于目標。”

這些想法可謂根本性的戰略突破,深得西方民主政治神髓,完全背離了毛共“你死我活勢不兩立”的傳統全民思維方式,在那個時代堪稱先知先覺。

除了為民聯奠定這些基本原則外,他還力圖使《中春》企業化,將賬號公開,使得國民黨的資助從黑錢變為明捐。據他說,胡平接任之後,民聯的政治聲譽和形象有大幅度好轉,大陸留學生開始普遍認同《中國之春》上的政治觀點。而在他的經營下,民聯在嚴重經濟危機後迅速復甦,在財政上達到了最高點,存款達8萬美元之多。他和林心聲常接待帶著各種投資項目的客人,為民聯賬上的資金尋找投資方向。再有半年時間,《中國之春》就會擁有自主產權的辦公室,就會有自己的企業。民聯將會有一塊堅實的立足之地,經費將會有活的來源。再有半年時間,《中國之春》將無論在專業化水準上,還是在可讀性上會有一個重大的突破。一九八八年底,《中國之春》已經站在這個飛躍的台階上了。當時他已經在各地設立了幾個記者站,並在國內設立了幾個資料供應點,定期供應剪報資料,甚至可以定期得到《中共中央文件》。他還在家里建立了一套大陸各方面的資料庫。由于國內政治氣候寬松,各種出版資料也開始多起來,有了充足的資料,《中國之春》上關于大陸方面的消息和報導就會生動和豐富起來,《中國之春》不久就可以以嶄新的面目出現在讀者面前。他下一步計劃是在全世界擴大發行網點,開拓商業廣告渠道,最後做到自給自足,甚至盈利。到那時,他們就可以在適當的時候擺脫國民黨的控制,挺過民運低潮,為回國找到一個立足點。

然而這大好局面卻被呼延民發起的罷王風波無情腰斬了,民聯分崩離析,《中春》風雨飄搖,經費逐年遞減,這一口氣從此再也沒緩過來,那個起飛前的主動勢態再也沒有出現過。令他不禁扼腕太息,覺得自己猶如遇上了西安事變的先總統蔣公,而呼延民當然也就是張學良。 

這就是說,丁楚發現了民運的根本死穴在哪里︰作為事業,它只能靠人豢養,無政治上的獨立性可言,因此只能辦成企業,求得經濟上的自立,從而取得政治上獨立的經濟基礎。

但他忽略了一個關鍵問題︰世上能有“民運企業”、“民主公司”這種怪物麼?民主本是管理國務的一種政治制度,豈能拿去管理企業?世上有哪家企業實行民主管理,經理由競選產生?就算倒王風波不發生,《中春》順利實現了經濟起飛,那又便如何?不過是辦成《多維》網而已,充其量辦成《鳳凰網》,當然擁有經濟自立能力,也可以獲得政治上的獨立性,那又便如何?能算是一個民主政治組織,為我黨和其他政治勢力作個表率麼?

丁楚其實也意識到了這問題,他在回憶錄中說︰

“林心聲在內戰期間被文革式的大民主搞得焦頭爛額,整天憤忿不平地在辦公室發牢騷︰‘那些支部和盟員憑什麼對總部指手劃腳?他們自稱有這個權力那個權利,可是他們盡了多少義務?是他們養著總部還是總部養著他們?’林心聲習慣于西方式的思維,他看不起大陸人學習西方的那種囫圇吞棗的樣子。林心聲的實際意思是要加強總部的權力和功能,他的說法不是沒有道理。”

我看到這段話時不禁大笑出聲。當初我等辦《海納百川》網站時也是搞民主管理,實行一人一票。到後來才發現這整個是扯淡,絕對的不公平,蓋權利與責任毫不對稱。有些人什麼事都不曾做,加入俱樂部正如文革期間“造反兵團”的“戶口兵”,只是掛個名而已(本人在文革中就當過這種“戶口兵”),出大力流大汗的乃是我這日產萬節的主筆,然而到最後人家把持了斑竹的“權力”,就是有那本事將我永遠驅逐出海納百川。這還是斑竹干的,斑竹好歹還管理論壇,算是有點勞力付出。有的人如魏碑者什麼事都沒干過,然而到投票時跟其他人有同等的決策權,吵起架來嗓門還比誰都大,您說世上還有比這更不公平的事麼?

所以,丁楚為大好局面的夭折,把腳桿都抹細了,我看大可不必,他應該慶幸才是,幸虧《中春》的起飛沒有實現,總部不曾財源滾滾,否則民主混混們更要眼紅,只怕要打出人命來。

因此,說到底,民運的內在悖論是無法解決的︰根據民主的基本原則,它必須是一種強調廣泛參與、來者不拒的群眾事業。但那需要金主,因而沒有獨立性可言,必將變成飯轍而引起無窮無盡的內斗,無法由能干的精英壟斷決策權與執行權,最終出現逆向篩選,猢猻們爬到大樹後便一哄而散。若是為了避免這弊病而辦成企業,由有理想、有抱負的能干精英壟斷權力,則它就不是一種民主政治組織,只能算一種開放自由的出版企業。這個悖論並不為民聯和《中春》獨有,乃是所有民運組織的共同難題。這就是為何民聯的沒落為幾乎所有的海外民運組織標出了鮮明的共同墮落軌跡。

由此似可導出,所謂“民運”,不能成為某一部分人的標簽,只可能是一種全民事業。任何一個比較開明的報刊、網站,都應該視為全民民主事業的一部分,無論它們的政治背景如何,哪怕就連《鳳凰》網站那種被普遍視為親共的網站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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