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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希哲: 我在廣州時,就批評過那時擔任民聯陣主席的徐邦泰/海外民運諜報風波
發佈時間: 10/1/2009 6:03:50 PM 被閲覽數: 116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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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說〈北京之春〉負有為國安局收集中共情報的任務。真的有嗎?每年250 件?太少!太少!!薛偉、胡平工作,太不積極。民運的情報工作,實在太差。我在廣州時,就通過聯絡員批評過那時擔任民聯陣主席的徐邦泰,為什麼共產黨在民運的核心機關有人,而我們在共產黨的核心機關卻沒有人?如果民運的情報機構能夠與中華民國情報機構結合,那真是如虎添翼,還怕他共產黨特務不成!       
                               ----王希哲
 
 
 
 
共特造謠,王丹胡說──民運向誰拿錢與"張寶欽"何幹?
王希哲﹑安魂曲
2002年9月27日
  

王希哲:共特造謠,王丹胡說

(大參考轉貼聯總之聲﹑大家論壇/附﹕張寶欽原文)


  一眼就能認出,是由石磊正義黨特務集團炮制的"張寶欽"的文章,把網上最近對海外民運的妖風毒霧攻擊,又煽動上了一個新的臺階。幾年來我們看到,石磊正義黨特務集團,是不會放過任何這樣一個機會的。果然,又跳出來了!我多次說過,石磊是中共的一位非常優秀的工作人員,他的工作是很認真的。這次你看,文章後面附錄了那麼詳盡的人物文章,這要多麼兢兢業業的精神!海外民運裏有幾個人能有?據說<北春>每年要為國民黨國安機關收集情報250件, 那麼我看石磊集團為中共國安效命,決不在這個數字之下. (Memoir Tiananmen-89)

  言歸正傳,"張寶欽"先生,中國民主運動向誰拿錢與你何幹?


一、任何人,有權站在中國內戰兩方的任何一邊  

  真奇怪的邏輯,中共和他們的走狗們一罵起民運來,在他們罵的臺詞後面,總藏著一個前提,好像你是大陸出身的人,你是大陸出身的人為主體的海外民運,就天然的,理所當然的應該站在共產黨一邊;站在以共產黨的統治思想為主流思想的大陸立場一邊。如果你不站在他一邊,據說他就會"困惑",而且揚言"向往民主自由的人們"也"一直感到困惑",然後就說你"拿了臺灣的錢",然後就"真相大白":你"果然拿了臺灣的錢"。好像你若不拿臺灣的錢,你就必定會站在共產黨一邊似的。 (六四檔案-2004)

  但誰都知道,大陸與臺灣的分裂至今,是五十年前國共內戰的延續。不錯,我生在大陸,我長在血腥的五星紅旗下,但我是共產黨的十三億奴隸中反抗的奴隸,我不願作共產黨的"家生子",你憑什麼只許我站在共產黨一邊,不許我站在中國國民黨一邊,站在中華民國一邊?

  我站在中國國民黨一邊,站在中華民國一邊,我可以不高興拿他們的錢,也可以高興拿他們的錢,幹你什麼事?就像你可以高興拿共產黨的錢,也可以不高興拿共產黨的錢,又幹我什麼事一樣。我們早已是兩個陣營;我們分歧的是中國向何處去的大是大非問題,這個分歧,我們可以在網上見;可以在討論會上見;可以在報紙、雜誌、電臺、電視一切媒體上見;危機時,也可以在戰場上見,討論誰拿誰的錢?莫名其妙! (64memo.com-2004)


二、國民黨情報機關的錢不能拿嗎?  

  上面說了,在兩岸內戰延續的政治鬥爭中,我既然站在中國國民黨一邊,站在中華民國一邊,立志結束中共對大陸的專制統治,而我又高興拿中華民國的錢,那麼,我是拿僑委會的錢,還是拿陸委會的錢,還是拿國民黨白手套轉來的錢,還是拿國安局的錢,性質又有什麼不同?

  "拿了國安局的錢你就成了特務"。胡說,這麼說來,拿了商人的錢你就是商人?拿了文人的錢你就是文人?拿了富人的錢你就是富人?拿了窮人的錢你就是窮人?

  何況特務又如何?哪個政黨,哪個政權在政治鬥爭中不需要自己的特務?石磊是中共特務。但我人格上不鄙視他。他是在為他的理念奮鬥。對他的敬業精神,我肅然起敬。中共歷史上沒有它最優秀的特務,它能把仗打贏?中共最傑出的特務三傑之一錢壯飛,便是我家的親人。我背棄了我的父輩父執,但我尊敬他們。那時的內戰雙方,都抱持著自己的理想。中華民國的"國民黨特務"們,我早說過,也是一批真正的英雄。我在監獄中見過他們。他們頑強的意志,難以想像。禁閉室裏,當我在極其痛苦的折磨中,意志幾乎瀕於崩潰之時,是他們藐視一切黑暗的榜樣的力量鼓舞了我。幾十年來,他們站在反共復國的第一線;今天在臺灣,中華民國的國防系統中,他們仍然是一支臺獨勢力無法逾越的力量。 (64memo.com - 1989)

  據說〈北京之春〉負有為國安局收集中共情報的任務。真的有嗎?每年250 件?太少!太少!!薛偉、胡平工作,太不積極。民運的情報工作,實在太差。我在廣州時,就通過聯絡員批評過那時擔任民聯陣主席的徐邦泰,為什麼共產黨在民運的核心機關有人,而我們在共產黨的核心機關卻沒有人?如果民運的情報機構能夠與中華民國情報機構結合,那真是如虎添翼,還怕他共產黨特務不成! (64memo.com-2004)


三、王丹不要胡說  

  據報導 "兩個星期前擔任《北京之春》雜誌社社長的王丹說,他知道《北京之春》經費陷入困境,但是只要他擔任社長一天,《北京之春》就不會接受情報機構提供的經費,"那麼,就請他馬上不要擔任《北京之春》社長。

  王丹還有胡說: "他將推動《北京之春》去向那些公開、正當的基金會,例如美國民主基金會申請經費"; "他希望《北京之春》與政治反對派一起轉型,有一個新的面貌"雲。

  中華民國不正當嗎?中華民國英雄的國安局不正當嗎?那麼北京之春》過去的多年都"不正當",王丹一上任,就"轉型",正當起來啦!

  共產黨的特務們罵得好啊,一罵,我們的領袖王丹馬上就去陪笑臉:"民運過去不正當,以後一定正當,一定正當"。

  你以為你以後"正當",他們就不罵你了麼?做夢。

  王丹兄弟,也許美國民主基金會想來"正當",但比起中華民國,比起中華民國國安局,後者對大陸民運的"正當",在我看,要比美國的民主基金會,更正當一百倍,一千倍哩!道理你睡覺想一想,就會明白。不會比你的博士論文,更難一些。


四、但現在臺灣不是國民黨執政是民進黨執政,他們要搞臺獨呀?  

  這不正好說明《北京之春》立場是正確的麼?若她真為民進黨的臺獨路線服務,民進黨政府會停她的餉?

  共產黨的跟班們,你們不是號稱反臺獨的嗎?民進黨政府停了《北京之春》的餉,說明他們朝"去中國化"的路上又大走了一步,你們高興什麼?你們的主子共產黨中央近來倒好像有些大度,從報導看來,他們寧可聽兩蔣"反攻大陸"的音樂,也不喜聽民進黨"去中國化"的消息呢!

  何況民進黨作為一個有奮鬥歷史的民主政黨也不是鐵板一塊。他們有臺獨原教旨主義者,也有提倡大膽西進,關注中國大陸民主前途的革新力量。與民進黨革新力量結合,互相支持,推動民進黨革新力量的發展,也正是中國民主運動的任務,符合中國和平、民主統一的利益。我們不怕任何人罵,該作什麼,我們作去。 (2002年9月26日轉貼聯總之聲)


安魂曲:希哲先生這一番話說得好!  

  送交者:安魂曲 於 Thu Sep 26 23:31:59 2002:

  http://bbs.chinesenewsnet.com/Dajia/GB/33032.html

  “王丹兄弟,也許美國民主基金會想來"正當",但比起中華民國,比起中華民國國安局,後者對大陸民運的"正當",在我看,要比美國的民主基金會,更正當一百倍,一千倍哩!道理你睡覺想一想,就會明白。不會比你的博士論文,更難一些。”

  本來就是這個理──中國的民運,不敢拿中國人的錢,不敢接受幫助一部分中國人實現了民主的中國政黨的資助,卻把美國人的錢看得更正當,這算哪門子的邏輯?

  這次是實在不想再批王丹,但老實說,北京之春請他當社長,大概決不是一種明智的選擇──一個沒有任何工作經驗、更不要說經營管理運作經驗的書生,本人又根本不具備什麼社會威望(想一想就明白:民運中的老一輩不會服他,如老安這樣的六四學生一代也不會覺得他有多了不起),突然當了北春的“社長”,顯然既不會有利於北春的對外形象,也不會幫助多少北春的內部運作──要是再搞不來錢,所謂“王丹社長”云云就不僅會成為一個笑話,而且甚至會降低北春在老安等民運朋友心中的地位(老安很服胡平,但憑什麼去服你半天實際工作經驗也沒有過的王丹?) (64memo中華富強/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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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張寶欽原文  

  http://www.creaders.org/forums/politics/messages/399111.html

  台灣与“民運”的合作內幕与“海外民運”的業績總結

  送交者: 張寶欽 2002年9月26日15:32:26 于 [天下論壇]

  台灣出版的《自由時報》9月23日出人意外地掀幵了關于“國安局”出資兩億多新台幣設立的《北京之春》雜志社,在“支持民運”的名義下每年搜集情報二百五十件的內幕。報道說,《北京之春》雜志社目前的“社長”一職由“民運人士”王丹擔任。据台灣前“立法委員”錢達介紹,自1982年起,台灣國民党提供給“海外民運”机關刊物《中國之春》的經費主要是通過台灣政府中的情治單位撥出的,并不在“行政院”的行政幵支預算之內。民進党上台執政以后,為了使“海外民運”的活動更符合台灣新政府的意圖,決定將資助方式由以前的“定額補助”改為“逐案審查”。對此,“陸委會”副主委陳明通解釋道,這樣做的目的是“錢要花在刀口上”。這則新聞很快被海外各中文媒体轉載,成為2002年“海外民運”最引人關注的話題。 (64memo祖國萬歲-1989)

  長期以來指責“民運組織”為台灣情治机构工作的批評之聲不斷,但《北京之春》等“民運組織”均予以否認和駁斥,還譴責這是“共特造謠”。此次台灣《自由時報》的曝光報道,無异于打了《北京之春》的一記耳光。一向自稱“海外最大的民運雜志”的《北京之春》曾因代表“海外民運”与設在土耳其的“疆獨”基地組織簽訂“合作協議”,以及刊登廣告公幵為北約戰机炸毀中國駐南斯拉夫使館之舉進行狡辯,而在美國的其它“民運組織”以及華人社區中招致非議,被斥為“台諜机构”和“敗類”。其實,《北京之春》隸屬于台灣情治系統還衹是問題的“冰山一角”,“民聯”、“民陣”、“民聯陣”、“自民党”、“中國人權”、“聯席會議”、“中國之音”、“聯總之聲”、“天安門一代”、“二十一世紀基金會”、《大紀元》、《議報》、《新世紀》、“漢藏協會”、“學自聯”等組織又何嘗脫离干系?盡管《北京之春》的“經理”薛偉抱怨台灣給錢的數目越來越少,聲稱該社目前的處境是“在工作人員領取失業救濟金的情況下勉強維持”,然而,實際上他本人則早已從長年經手不受監督的祕密經費中獲益,在美國擁有几處房產。早先另一名主管《中國之春》祕密經費的“民運人士”徐邦泰,以及曾任“民陣”主席的萬潤南,也一度被人指責“私吞大筆公款”。 (64memo.com-89)

  向往民主自由的人們一直感到困惑,王丹等“民運人士”到了海外之后,何以自甘淪為台灣一些反華、分裂勢力的工具?在由台灣或外國机构資助的几家網站、報刊、電台上,几位自詡為“民運主流”的評論員先后充當著台灣李登輝、陳水扁兩朝雇主的喉舌。他們往往一稿數投,相互因襲,唱著同一個調,論點大致与台灣“陸委會”各個時期的對外發言基調亦步亦趨。雖然這些“民運人士”常常說,“衹要能搞民運,不必理會錢從哪里來”,但是,“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既然從間諜机构領取工資,就得完成情報任務,正如拿了“遠華案”賴昌星的錢,就得為其上庭辯護和出書立傳。反華、分裂勢力之所以要“民運人士”出面活動,無非是要在遏制、肢解中國的“戰略”中打出一面漂亮的“民主人權”的旗號。眾所周知,“台獨教父”李登輝就是以“大陸不民主,兩岸不統一”作幌子,要實現他的中國“七塊論”。1998年12月“民運人士”魏京生到台灣受李登輝接見,為了獲得二百萬美元的資助,竟聲稱“山東也可以獨立”,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雖然台灣沒有按魏京生要的數目給錢,但是讓《北京之春》牽頭為他搞了一個“民運聯席會議”,授予“主席”虛銜,在滿足其“領袖欲”的同時,調高他的反華音量。 (64memo.com / 2004)

  面對台灣媒体突如其來的曝光,《北京之春》社長王丹透過“多維新聞社”作了一番不能自圓其說的辯解。他稱,衹要自己當一天“社長”,《北京之春》就不會接受情報机构提供的經費,也不會接受任何有特定政治條件的捐款,而要去向那些“正當的基金會”,(例如“美國民主基金會”)申請經費。其實,《北京之春》的“編輯委員會”成員都由台灣“國安局”定案,王丹的人事調動也得經過“國安局”。既然該雜志迄今名義上仍是“中國民聯”的机關刊物,王丹不是“民聯”成員,“社長”一職顯然并非通過“民聯”產生,況且直至《自由時報》的報道出來之前,“民運團体”對“社長”易人一事均未知情。這個連美國任何一所普通大學的入學考試都無法通過的王丹,雖然早在北京大學讀一年級時就因學習成績太差而差點留級,通過關系而“轉系”,但在輟學入獄十年之后,卻以“民運人士”身份破格進入哈佛大學,“攻讀”碩士、博士,据報道將近二十萬美元的費用悉由台灣提供,而且還以“研究八十年代以后的台灣社會”為名經常呆在台北,因此,他實際上也不可能多涉足《北京之春》的編輯事務。《北京之春》的“總編輯”胡平也在對“多維社”說,《北京之春》与台灣方面“合作關系單純,沒有任何祕密可言”,不會有“惊人內幕”公布之舉。然而錢達等人9月21日已向《自由時報》駐美特派員曹郁芬公幵表示,“一旦台灣政府不再補助時,相關人士屆時不排除會揭露台灣政府与民運組織之間的‘特殊合作’內幕”。這种口吻無异于一种“要挾”。盡管《北京之春》經理薛偉也口口聲聲說,“我們不會因為台灣不給錢了,就搞對抗”,試想,倘若他們真的那么順服,守口如瓶,豈會把事情鬧得在媒体上沸沸揚揚嗎?由此看來,王丹接任“社長”的另一項收獲就是,他日后也完全可以因為知悉机密而獲得要挾主子的籌碼了。 (64memo.com-1989)

  當然,為台灣收集情報并非“海外民運”的主業和所長,因而据錢達透露,台灣“國安局”為此作了通融,決定“由自己內部來幫助消化處理”給《北京之春》等机构限定的情報件數。按常理,台灣要“海外民運”做的事主要還在輿論方面,即抨擊大陸,為台灣助陣。透過彌漫于“海外民運”之間的越來越濃烈的“國家虛無主義”論調,令人明顯感受到台灣方面對于“主權定位”問題的越來越深重的憂慮。隨著台灣由國民党政權過渡到民進党政權,“海外民運”的輿論主調也由“逢共(共党)必反”演繹成“逢中(大陸)必反”。歸納起來,就是在一波接一波的“民族主義”和“愛國主義”的批判過程中,要逐漸淡化大陸民眾的“國家意識”、“民族情結”﹔同時,在“人權高于主權”的理論依托下,否定大陸對台灣擁有主權。台北當局一說“台灣不是港澳,不接受一國兩制”,“海外民運”便立刻抨擊香港、澳門“沒有人權”,今非昔比﹔台北當局否認“一中”和“九二共識”,“海外民運”便以聯合國的成員國兩韓、兩德為例,來比照大陸和台灣的關系,聲稱兩岸即便要實現統一,也得按“聯邦”或“邦聯”的模式,采用“中華兩國”。近兩年,“海外民運”隨著幕后的指揮棒“聞雞起舞”,批判“民族主義”的方式日漸呈現激進化的趨勢,甚而出現項小吉、北明、遠志明等人分別為八國聯軍火燒圓明園、日軍南京大屠殺進行辯護的聳人聽聞之語。如果說“海外民運”過去以“迫使中國改進人權”為由而反對大陸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反對北京舉辦奧運會、反對美國給予中國最惠國待遇,以及反對中共領導人出訪等等,還有一些道理的話,那么,如今斥責大陸網民為“愛國賊”,給“東土爾其斯坦獨立運動”貼上“民運”的標簽,把“遠華案”主犯賴昌星說成是和劉少奇、“四人幫”一樣的“政治犯”,是所謂“創造了經濟奇跡”的“英雄”,以及劉曉波等人一度撰文稱“一百年殖民地不夠,三百年才好”,等等,則完全是謬論,導致“海外民運”從此失去了聽眾。不過,王希哲卻還公幵“告誡”王丹、王軍濤說“不要怕孤立”,不必理會華人的看法,言外之意是“民運”應繼續保持周舵所形容的那种“自唱自彈”狀態,“衹要台灣聽得順耳就行”。 (64memo中華富強/89)

  定居美國紐約的台灣民進党元老洪哲胜曾在他的一篇文章中直言不諱地指出,台灣之所以應該支持“大陸民運”,就是要“讓大陸忙不過來”,大陸一亂,台灣就有机會實現獨立了。其實,洪哲胜也明白,其所謂“支持民運”的結果,衹是讓几位所謂“主流派”的“民運人士”獲取金錢資助或其它方面的一些名利而已,然而卻以“海外民運”的整体聲譽受損及內部分裂為慘痛代价的。當然,那种“主流”与“非主流”之分,系由台灣“操盤”而定,凡是能在他們掌控的會議中應邀主講,或者在他們資助的刊物上發表文章,便是“主流”。因“資源”有限,故“規矩”頗嚴,絕對排斥异己。“主流派”里的“大角色”協助台灣外交或推動反華聲浪,“小角色”則幫腔詆毀、討伐一下“海外民運”內部的异己派系,也算表明了自己“立場可靠”。雖然“主流派”一再強調“民運”應當團結包括“台獨”、“藏獨”、“疆獨”、“蒙獨”、“法輪功”、“中功”以及賴昌星等在內的“一切反共力量”,但是,凡說這些話的人卻往往正是內斗起來最凶很的“要角”,非把對方打成“中共特務”才罷休,斗來殺去,將“海外民運”折騰得山頭林立。為了爭奪“資源”,“主流派”內部也時有發生相互貶低、拆台的鬧劇,例如劉青和蕭強容不得盧四清、吳弘達及李洪寬等人在主流美國媒体上越來越多的聲音,頻頻向某些“基金會”遞送中傷他們的材料﹔王希哲、薛明德等為了發言資格被奪,而跑到美國國會与魏京生、劉青等高聲對罵,推搡沖撞﹔王丹的“天安門一代”會議的排斥性也頗強,竟然叫來警察,對原“北高聯”主席周勇軍、“外高聯”主席連胜德等人實行“清場”﹔此外,薛偉、胡平等也曾為了不讓祕密經費的控制權旁落,而与徐邦泰、伍凡等鬧上法庭,最后導致《北京之春》与《中國之春》分裂﹔而徐邦泰、伍凡、汪岷等人隨后又因為不愿把《中國之春》交給王策、林樵清、王涵萬接管,促使“民聯陣”与“民聯陣--自民党”二度分裂,等等。對于這些現象,就連台灣“陸委會”的官員們也費解,為何台灣的慷慨“支持”,非但未見使“海外民運”壯大,還反而使華人离“民運”越來越遠,最后他們衹好埋怨“大陸共產党教育出的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了。“民運人士”中的确有為數不少者是大陸“文革”、“反右”運動中的“极左派”和“打砸搶分子”出身的(如魏京生、阮銘、王希哲、方圓等),缺乏民主素養,但作為“民主台灣”的當今執政者,豈不也是在台灣的現實政治斗爭中,給的在野党領袖們扣上了一頂“聯共反台”或“投共賣台”的大“帽子”嗎?挂在口頭上的“民主”并不可靠。 (64memo中華富強 / 89)

  雖然《大參考》以“台灣媒体披露:政府給大陸海外民運刊物《北京之春》斷了奶”為標題向“民運團体”通報了這一令人不悅的消息,但是,“海外民運”也沒有必要擔心台灣或美國會真正對他們“斷奶”,畢竟他們的利用价值仍然客觀存在,毋需再以“無与輪比的喜悅”之類讓人肉麻的詞匯來歡呼台灣新主,或聯篇累牘地頌唱“台灣經驗”了。其實,在“統獨問題”上,大多數“民運人士”內心都很矛盾,以往他們多以“維持現狀”來搪塞,但自從陳水扁入主台北“總統府”以來,原先不敢苟同“台獨”的,現在也站出來為“一邊一國論”打气﹔原先附庸“一中各表”的,現在也稱“堅拒一中”。這算是投机迎合呢,還是政治覺悟提高了呢?這些年來“主流派”的“民運人士”在《北京之春》等机构的安排下,每年都跑不少地方,從台北、泰國到美國、歐洲、澳洲,從“疆獨”的大本營土爾其到“西藏流亡政府”的印度所在地達蘭薩拉,每回都不必自己掏錢。同時,一些有反華背景的“基金會”還給他們頒發了獎狀或津貼。沒文化的照樣在美國著名學府獲聘“訪問學者”,拿學位的也不必參加堂堂考試或到校聽課。當年天安門廣場前流血的示威者們以及現今國內在押的政治犯們,都成為這些人在海外以“民運領袖”自居的政治資本。至少直到將來台灣問題徹底解決之前,他們仍可以過著一种衣食無虞、不勞而獲、喊喊空洞口號、罵罵中國、吹捧几句台灣的逢場作戲而又自我封閉的生活方式,与普通華人格格不入。就這么几十號人,在狹小的活動空間里,不斷地成立這個或那個組織,不斷編寫經費報告,不斷結派,不斷傾軋,不斷在內部揪“特務”,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末了客死他鄉連幵個追悼會也被強差人意和利用,令人搖頭唏噓。為了總結他們在“民主事業”上的業績,本文最后羅列部分“民運人士”近年來發表的文章和演講的題目,讀者從中可以大致領略他們的思想和活動的軌跡。 (六四檔案 / 2004)

  張寶欽

  2002年9月26日

  ※※※※※※※※※※※※※※※※※※※※※※※※※※※※※※※※※※

  貝 岭: 有相同文化血統,并不等于說衹能有一國----与陳水扁總統對談

  任畹町: 祝賀陳水扁榮任中華民國第二屆民選總統

  魏京生: 与陳水扁分享無与倫比的喜悅
  魏京生: 台獨也可支持中國民運
  魏京生: 台灣民主化進程的歷史性一步----就陳水扁當選總統的談話
  魏京生: 中國的极端民族主義与納粹主義
  魏京生: 我對台灣獨立問題的看法
  魏京生: 狂熱的愛國主義
  魏京生: 中共的外交越搞越失敗
  魏京生: 國際反恐,中共欲借刀殺人
  魏京生: 中國的极端民族主義与納粹主義
  魏京生: 北京辦奧運----手銬与金牌
  魏京生: 民運海外聯席會議反對北京主辦奧運的聲明
  魏京生: 不能以人權做交易----民運聯席會議關于反對美國給予中國PNTR的聲明

  王炳章: 狹隘民族主義是獨裁者的最后防空洞
  王炳章: 歡迎台灣民進党協助催生大陸反對党
  王炳章: 重建中華民國

  周勇軍: 民主精神不打折扣---- “一邊一國”展現陳總統具中國政治家少有的政治坦誠

  李國輝: 北京,你還不配辦奧運會 

  阮 銘: 九二無共識,一中是絞索
  阮 銘: “一中”風暴
  阮 銘: 夢幻“一中”
  阮 銘: “一個中國”病毒探源
  阮 銘: “反台獨”是黃鼠狼語言
  阮 銘: 維護中華民國獨立主權
  阮 銘: 兩國一制才是台灣理想
  阮 銘: 兩岸關系和國際常識
  阮 銘: 為誰“全球布局”?台灣?中國?
  阮 銘: 中共善意回應,統心未泯
  阮 銘: 正名与務實----蒙古是蒙古,台灣是台灣
  阮 銘: 中國會逼陳水扁脫褲子
  阮 銘: 從欺美壓台到合美裂台
  阮 銘: 誰能“設定台灣人民心靈議程”?
  阮 銘: 別把阿扁總統放到火上烤
  阮 銘: 陳水扁是弱勢總統嗎?
  阮 銘: 阿扁演說的主題
  阮 銘: 中國猛打扁
  阮 銘: 台灣不要自己打垮自己
  阮 銘: 台灣現在最重要的是凝聚內部共識
  阮 銘: 投准台灣興敗所系之一票
  阮 銘: 江澤民揮動了“參選”指揮棒
  阮 銘: 國民党聯共反台新戰略
  阮 銘: 聯共反台派的破產
  阮 銘: 連戰向誰挑戰?
  阮 銘: 章孝嚴叛父北京碰壁
  阮 銘: 試看章孝嚴如何背叛蔣經國
  阮 銘: “反獨”就是反台----中戍}至押M餉襁
  阮 銘: 幵創台灣歷史新時代----給阿扁總統十點建議
  阮 銘: 民主快車的火車頭----李登輝對台灣的歷史貢獻
  阮 銘: 幵創歷史的卸任領袖
  阮 銘: 中國----世界的“圍城”
  阮 銘: 布希幵創台美中三國新時代
  阮 銘: 布希說錯了嗎?----論國際格局變動中的台灣定位
  阮 銘: 布希向日本提醒美對台立場堅定
  阮 銘: 新里程碑把台灣引向何方?
  阮 銘: 什么是新台灣人的國際觀?
  阮 銘: 新台灣人的胜利
  阮 銘: 新台灣人的气魄
  阮 銘: 台灣人的幸運

  鮑 彤: 所謂“主權高于人權”無非是講統治者有權蹂躪老百姓

  張三一言: 霸權与教條有害統一 

  青松: 可笑的“和平統一”十大好處

  林保華: “一個中國”在台灣缺乏市場
  林保華: “一邊一國”和“推動公投”并無不妥
  林保華: “兩國論”兩种心態
  林保華: “兩國論”的起因和影響
  林保華: “一個中國”和“特殊兩國”
  林保華: 不論統獨,尊重民意自決
  林保華: 台灣的“災難”從何而來?
  林保華: 中共黷武和台灣安全
  林保華: 中共得寸進尺,台灣不可坐以待斃
  林保華: 中共愈霸道.台灣更离心
  林保華: 台灣對中共攻打沿海小島的對策
  林保華: 國際社會必須關注台灣兩千萬人的權益
  林保華: 從戰爭邊緣后退,北京軟化立場
  林保華: 東蒂汶公民投票對兩岸的啟示
  林保華: 澳門是“一國兩制”的更壞版本
  林保華: 北京為什么不收回北方的大片失土?
  林保華: 流氓外交----北京凌辱美國國會
  林保華: 台灣總統選舉是民主的胜利
  林保華: 中共做蠢事,阿扁當總統
  林保華: 台灣商人上了中共賊船
  林保華: 邦聯或聯邦是中國統一的可能出路
  林保華: 流氓腔調豈能“反獨促統”
  林保華: 阿扁以柔制剛,北京忍气吞聲
  林保華: 美國調整兩岸政策,北京難有強烈反應
  林保華: 新疆分离主義組織不歡迎香港商人投資
  林保華: 分离主義不等于恐怖主義
  林保華: 中國的反美情緒是江澤民制造的
  林保華: 江澤民外交的恐怖主義面目
  林保華: 台灣聲援中國民主運動
  林保華: 許信良“反制”中共的誤區
  林保華: 對達賴喇嘛“委曲求談”的關切
  林保華: 台灣選舉,華人之最
  林保華: 台灣選舉是民主的胜利
  林保華: 對民進党新政府的批評要顧全大局
  林保華: 台灣的一些可疑人物
  林保華: 辜汪會晤在即,分化瓦解不可取
  林保華: 中共才是麻煩的制造者
  林保華: 中共和東加建交破壞兩岸和解气氛
  林保華: 中共還在為台灣的震災大作政治文章
  林保華: 申辦奧運和中國人權
  林保華: 從立法會選舉看香港“中國化”
  林保華: 澳洲主權轉移,葡國風情難舍
  林保華: 中共的“兩個拳頭打敵人”----評中共打壓法輪功和兩國論
  林保華: 北京“運動群眾”反美的真章
  林保華: 香港“人民代表”沖擊“一國兩制”
  林保華: 錢其琛對香港民主法治說不
  林保華: 北京出兵阿富汗之謎
  林保華: 胡錦濤訪美可能生變的背后----評中共抗議台灣國防部長盪曜明訪美
  林保華: 在紐約華文作協談《中國即將崩潰》
  林保華: “一邊一國”和“一江一水”
  林保華: 中共對台“切頭斷頸”
  林保華: 踏足台灣看選戰
  林保華: 民進党美東党部交接儀式美東聯成公所交接典禮
  林保華: 紐約僑界歡迎行政院游錫H撼br>林保華: 北京應借道給美國出兵阿富汗
  林保華: 能挖出北約“誤炸”中共使館的究竟嗎?
  林保華: 白皮書掀起波濤----評中共《一個中國原則和台灣問題》白皮書
  林保華: “一邊一國”有理,外界反應有因
  林保華: 李登輝為台灣定位
  林保華: 李登輝的“第二春”
  林保華: 呂秀蓮過境紐約宴請僑界
  林保華: 賴昌星是中國人民的財富

  杜導斌: 如何對待民主台灣? 

  陳中煌: 一個民主台灣和一個民主中國

  王 丹: 民進党為什么會大胜
  王 丹: 叫囂對台動武之背后
  王 丹: 民進党已放棄台獨
  王 丹: 軍備競賽危害中國前途
  王 丹: 中共不應對俄國抱有幻想
  王 丹: “兩國論”分析
  王 丹: 評新一輪兩岸緊張關系
  王 丹: 解決台灣問題“三通”不如人心通
  王 丹: 台灣大選給中共帶來的教訓
  王 丹: 美麗島事件与台灣的民主運動
  王 丹: 參加台灣總統就職典禮的感想
  王 丹: 我為什么赴台參加陳水扁的就職典禮
  王 丹: 台灣政治复雜,中共對策模糊
  王 丹: 台灣經驗給我的啟示
  王 丹: 台灣民主制度見聞
  王 丹: 江澤民的台灣情結
  王 丹: 南北韓高峰會談對台海兩岸問題的啟示
  王 丹: 反批美國人權狀況實為黔驢技窮之表現
  王 丹: 對北京學生抗議北約的三點意見
  王 丹: 幸災樂禍無异于恐怖主義心態
  王 丹: 三年來未交一個大陸朋友
  王 丹: 錢鐘書不是知識分子
  王 丹: 海外民運已經失敗
  王 丹: 台灣大選斷想
  王 丹: 李遠哲的啟示----如何看獨立知識分子李遠哲在台灣選戰中挺扁的影響
  王 丹: 從國民党在台灣政治轉型中的作用看台灣經驗在大陸的前景

  張 菁: “一國兩制”根本不可靠,台灣人民好自為之----香港人眼中的“新中國”

  許紀霖: 人權和主權----宁要失去了主權的人權,也不要沒有人權的主權

  樊百華: “阿扁”,好親切的一喚!
  樊百華: 台獨乃Made In Beijing!
  樊百華: 東帝汶,獨立就獨立唄!
  樊百華: 不得不說的話----關于大陸与台灣
  樊百華: 我的國權觀 
  樊百華: 中國,誰無誠信?

  項小吉: 漢奸与愛國賊

  李少民: 台灣經驗与大陸的變革

  趙達功: 中國人民沒有國家主權 
  趙達功: 不要把台灣逼得太緊
  趙達功: 愛國主義的“搖頭丸”

  阿克頓巴: 聯邦制可結束中共對西藏的野蠻統治

  迪里夏提﹒熱西提: 維吾爾人有權自決
  迪里夏提﹒熱西提: 維吾爾人的獨立意識是遏制不了的
  迪里夏提﹒熱西提: 恐怖統治下的“新疆”
  迪里夏提﹒熱西提: 從台灣的選舉看新疆問題
  迪里夏提﹒熱西提: 維吾爾人的苦難和對民運的期待
  迪里夏提﹒熱西提: 新疆問題不單是民族問題

  史 東:林肯反對“一國兩制”

  葉 宁:“兩國論”真知灼見----人民自決、兩國論、台灣与民運的點滴意見

  馮素英: 關于民族主義和人權

  張偉國: 以退為進抗衡北京打壓台灣
  張偉國: 欣聞台灣籌建“國家人權委員會”
  張偉國: 中國的危机与轉机維系于達賴喇嘛
  張偉國: 美國出現“台灣熱”
  張偉國: 攻打台灣需要回答的問題
  張偉國: 魏京生籌組“漢藏友好協會”
  張偉國: 海峽兩岸存在的不是台灣問題,而是中國問題----行政院陸委會高孔廉副主任委員訪談錄
  張偉國: 香港正在褪色
  張偉國: 兩岸關系要以新思維超越“舊軌道”----“超限戰”暴露流氓流氓帝國主義本性
  張偉國: 評轟轟烈烈的台灣選舉
  張偉國: 法輪功与中共抗爭的新發展

  鐘 飛: 台灣為何要關心中國

  陳維健: 達賴喇嘛----精神導師

  劉曉波: 如果統一就是奴役
  劉曉波: 自治的權利 
  劉曉波: 兩岸關系的道義原則
  劉曉波: 陳水扁挑戰中共的國際因素
  劉曉波: 陳水扁挑戰中共的道義支撐
  劉曉波: 陳水扁挑戰中共的大陸因素
  劉曉波: 人權高于主權
  劉曉波: 再論人權高于主權
  劉曉波: 和平是唯一選擇,民主是最佳前提----評兩岸關系
  劉曉波: 大陸愛國者的流氓相  
  劉曉波: 把大陸民族主義梳理回八十年代
  劉曉波: 解幵西藏死結的鑰匙--讀王力雄新著《与達賴喇嘛的對話》
  劉曉波: 專制獨木橋還能走多久?----美俄結盟与中共的選擇
  蕭雪慧: “愛國主義”評析

  嚴家其: “雙城記”与“雙獨記”----陳水扁要借“軍事威脅”爭取胜選
  嚴家其: 論“民族主義”存亡的四大因素

  龐梅清: 申奧成功使中共肆無忌憚

  武 銘: 給“九一一”幸災樂禍者

  曹長青: 中國對台白皮書遭全球譴責
  曹長青: 中共導演的反美荒唐劇
  曹長青: 人權的价值絕對高于主權----反美示威:兩种文化的沖突
  曹長青: 台灣的考慮和美國的可能反應----台灣放棄“一個中國”的沖擊
  曹長青: 中國媒体又幵始煽動民族狂熱
  曹長青: 兩德模式是兩岸關系的樣板
  曹長青: 台灣人民有選擇獨立的權利----人的尊嚴高于領土和國家
  曹長青: 多數美國人贊成美國和台灣建交
  曹長青: “一個中國”政策已經過時
  曹長青: 國際需要世界警察----東帝汶屠殺的啟示
  曹長青: 江澤民的心病,疼到下世紀----小法輪轉動大中國
  曹長青: 克林頓的天真和愚蠢----美國對中國的幻覺
  曹長青: 愛國主義的背后是剝奪人權----中國知識份子的百年誤區
  曹長青: 活佛出逃,牽動各方
  曹長青: 陳水扁當選的意義
  曹長青: 圍堵台灣
  曹長青: “一個中國”對陳水扁的考驗
  曹長青: 裝備落后的中國難敵美國的制裁 ----北約轟炸南斯拉夫震撼中共
  曹長青: 朱克會談顯示北京手中無牌
  曹長青: 義和團救不了中國----中國媒体在反美示威中的角色
  曹長青: 中美分歧知多少?
  曹長青: 民族自決是世界潮流----北京為何不敢和達賴喇嘛談判
  曹長青: 記者用了民族主義毒品之后

  葉 欣: 國際社會應給台灣一席之地 
  葉 欣: 矯情的愛國主義

  沙裕光: 和平統一,尊重台獨 

  柳大正: 大一統----中國政治的“天理”?
  柳大正: 大一統的脈絡与后果
  柳大正: 聯邦主義与人民主權
  柳大正: 聯邦制与單一制
  柳大正: 聯邦与邦聯
  柳大正: 聯邦主義的政治觀
  柳大正: 聯省自治----二十世紀的聯邦主義嘗試
  柳大正: 聯省自治与省憲運動
  柳大正: 自由与權力的兩難----阿克頓論聯邦主義

  許志林: 流氓國家与非流氓國家中的流氓----中國

  余 杰: 台灣的選擇
  余 杰 : 愛國和害國----評中美之間的飛机沖突
  余 杰 : 面對中國的國難----痛斥流氓民族主義四人幫李敖、李寒秋、李憲源与閻學通

  張先梁: 一國兩制的“矛”与“盾”
  張先梁: 輕銌蚺_跨入了以言論治罪的新時期
  張先梁: j陸香港化還是香港大陸化?
  張先梁: 丹@的“反獨促統”運動可以休矣!

  範英著: 民族主義是摧毀自己的土炸葯

  林才君: 美國911事件對兩岸關系的啟示

  薛 偉: 堅決支持東土獨立運動----在第三屆世界維吾爾青年代表大會上的講話
  薛 偉: 陳水扁雖敗猶榮
  薛 偉: 假如我是民進党人----再談我的統獨觀
  薛 偉: 人民的福祉高于一切----我的統獨觀

  林 牧: 偉大而可詛咒的長城
  林 牧: 人權高于國家主權,人權超出一國的內政----論人權与國家主權

  王希哲:“一國兩制”就是戰爭
  王希哲: 反對無條件給予中國PNTR

  鐘祖康: 國家越統一,人民越不快樂

  蔡崇國: 法輪功和民主
  蔡崇國: 如何看“兩國論”----李登輝先生体現了坦率和勇气

   

  牟傳珩: 高揚“人權高于主權”的旗幟----人類“類”化意識的政治自覺 

  唐柏橋: 公投不等于宣戰
  唐柏橋: 大陸民主化是兩岸和平統一的先決條件
  唐柏橋: 自取其辱----中美女足賽中國隊落敗有感
  唐柏橋: 高瞻与李文和
  唐柏橋: 聯合一切反抗力量----法輪功、台灣及西藏、新疆、內蒙等一切爭取民族解放的力量
  唐柏橋: 不一樣的愛國

  廖天琪: 以理性和人道主義來進行漢藏對話

  東 海: 中共武力犯台有何依据?
  東 海: 李登輝“國与國關系”說得好
  東 海: 一封關切台灣選舉和中國民主的短函

  朱 帆: “一個中國”与“特殊兩國論”----有必要打破“一個國家一個主權”觀念

  黃曉敏: 足球与國運

  彭小明: 兩岸座談會發生強烈對峙----國台辦副主任孫亞夫訪問歐洲不平靜

  陳奎德: 台灣的宁靜革命
  陳奎德: 北京的對台啞劇
  陳奎德: 北京 vs. 達賴喇嘛----“西藏文化代表權”爭奪戰

  葉 銘: 中共要懸崖勒馬,不要變成人民公敵----評中共的“台獨就是戰爭”說

  蕭功秦: 警惕极端民族主義

  劉 青: 從兩國論到人道人權
  劉 青: 看台灣選舉談人權
  劉 青: 兩岸爭論中的人權問題
  劉 青: 中共荒唐的人權自決說
  劉 青: PNTR与人權
  劉 青: 取締法輪功是對人權的重大侵犯

  北 明: 列強出兵中國是被迫自衛----為八國聯軍辯護

  黃 翔: 犯人的祖國

  吳稼祥: 莫把台灣作港澳----勸中共當局認真考慮邦聯制統一方案
  吳稼祥: 討論中國的聯邦制
  吳稼祥: 兩种聯邦主義----手段的聯邦主義和目的的聯邦主義
  吳稼祥: 孫中山与陳炯明之爭----早產的“聯省自治”
  吳稼祥: 民主的履帶----聯邦制對集權的制約
  吳稼祥: 還土于民----聯邦化与農民收入問題
  吳稼祥: 聯邦化----從政治上發展西部
  吳稼祥: 一衹有“聯邦”花紋的貓----鄧小平對中國复合制政体的創制
  吳稼祥: 制度取向与破鏡重圓----中國應選擇聯邦主義的制度
  吳稼祥: 香港向左轉----中央集權与文化個性的萎縮
  吳稼祥: 兩种聯邦主義
  吳稼祥: 用聯邦制療治國家內傷
  吳稼祥: 統獨四策,聯邦為上

  楊小凱: 中國統一之利弊

  蕭 寒: 農民賴昌星實在了不起

  陳勁松: 虛假的中國
  陳勁松: 從人均收入看海峽兩岸差距
  陳勁松: 澳門回歸的前与后、喜与憂
  陳勁松: “兩國論”沖擊兩岸經濟----北京當局不得不正視台灣多數民眾支持“兩國論”
  陳勁松: 台灣大選,共產党何以一言不發
  陳勁松: 借反“台獨”打擊台商于理難容
  陳勁松: 美國究竟應不應該給予中國永久正常貿易關系(PNTR)?
  陳勁松: 觀摩台灣選舉----澄清的誤解
  陳勁松: 面對台獨----“經濟牌”為何打不響?
  陳勁松: 台灣觀選記

  楊力宇: 民主化的中國不會以武力威脅台灣

  彭明: 問國人

  胡 平: 白皮書挑戰和平----評中共《一個中國原則和台灣問題》白皮書
  胡 平: 兩個中國与雙重承認----和大陸朋友談“台獨”
  胡 平: 從沈國放講話和解放軍報文章看撞机事件真相
  胡 平: 中共對台政策何處去?
  胡 平: 使館事件余波----兼答鄧郎
  胡 平: 使館被炸事件与中美關系危机
  胡 平: 人權与主權
  胡 平: 法輪功、兩國論及超限戰
  胡 平: 高瞻訪談錄

  馮國鏹:大漢族主義、國家統一与民主----讀劉國凱与巴赫文章有感

  楊建利: 既然有兩個“政治的”中國,那么主權不就被分割了嗎?----淺談兩岸關系中的基本是非
  楊建利: 以國家的名義逃脫罪責?

  王德耀: “台獨”的罪魁禍首還是中共自己----從不同角度談“台獨”問題

  許莫陳: 春秋大義評時政----從陳水扁出訪談起

  莫莉花:“賣國賊”----大寫于史冊的人
  莫莉花: 台灣應盡快加入世界人權体系----小議陳水扁先生的就職演說
  莫莉花: 在土耳其看“疆獨”----談中國人民的知情權

  耶 人: 石原慎太郎与“三國人”----石原,代表著日本社會的大潮流

  菲 丁: 東土獨立運動走向世界----第二屆東土民族大會在德國慕尼黑召幵

  巴 赫: 《獨立宣言》給內蒙古人民的啟示
  巴 赫: 落后的“大中華一統”觀念
  巴 赫: 駁“自決有條件”論

  蘇紹智: 從台灣大選看中共

  艾爾肯: 中國民族主義論----對嚴家祺先生的民族主義觀的看法

  盛 雪: 訪達賴喇嘛
  盛 雪: 達蘭薩拉----辛酸与悲涼的故事
  盛 雪: 中國政府全力施壓,賴昌星難民案被拒
  盛 雪: 遠華案主嫌同兩岸諜報戰
  盛 雪: 賴昌星是一個生意人
  盛 雪: 誰想殺賴昌星滅口?

  于浩成: 美國是帝國主義、霸權主義嗎?----中美關系的歷史戳穿中共的謊言
  于浩成: 主辦奧運与尊重人權

  盪 本: 春天的台灣----台灣總統大選觀選述評

  倪育賢: 党國沙文主義的拙劣表演----評中共煽動的反北約示威丑劇
  倪育賢: 關于台灣民進党与大陸民運力量的加強協調和合作的建議
  倪育賢: 從達蘭薩拉到深圳

  安 琪: 西藏人有民族自決的權利----專訪自由亞洲電台西藏部主任阿沛﹒晉美

  于大海: 以愛心架越漢藏鴻溝----中共政策可能逼出分裂

  達瓦才仁: 再論中國民運与西藏問題
  達瓦才仁: 不要讓概念掩蓋西藏的真實
  達瓦才仁: 達賴喇嘛訪台評述
  達瓦才仁: 台、藏人民,小心中共的离間

  王林建: 反對北約的立場不可取----致江澤民主席和中國外交部的公幵信

  一 念: “愛國”与“賣國”

  莫莉花: 專制者的天敵----洪哲胜
  莫莉花: 可笑的“全球華人反獨促統大會”
  莫莉花: 西藏問題不是一個孤島----評達賴喇嘛特使訪華
  莫莉花: 我們和平的維吾爾人為什么要起義?----“東土耳其斯坦聯盟”主席艾爾肯訪談錄

  李曉庄: “一國兩制”的癥結在“一國”

  章小廑: 劉凱申与達瓦次仁談北京与達賴喇嘛關系

  沈 彤: 美國在台灣的利益与中美台關系的未來----訪問美國企業研究所亞洲部主任林蔚教授

  金堯如: 在“一中原則”下什么都好談嗎?
  金堯如: 中共應從美對台軍售中總結教訓
  金堯如: “兩個中國”肇源于中共的革命戰爭
  金堯如: 誣指“青天白日滿地紅”為偽旗---- 我曾受周恩來和廖承志嚴肅批評
  金堯如、伍 凡: 統一不易,台獨也難,現狀可恃
  金堯如、伍 凡: 胡錦濤訪美----中美台三角關系的新變化

  九 哥: “新愛國族”的恐怖
  九 哥: 台陸統獨雞尾酒
  九 哥: 中國狗日本狗的命

  鄭 漆: 主權國家內政可不可以干涉

  伍 凡: 北京駐南聯盟大使館被炸的政治和軍事意義
  伍 凡: 聯邦制和「一國兩制」
  伍 凡: 從國會對台決議案到北京發表國防白皮書----看北京和華盛頓關系的新變化
  伍 凡: 科索沃戰爭停火和重建----“人權高于主權的胜利”
  伍 凡: 北京對華盛頓展幵武器競賽
  伍 凡: 北京閱兵的觀感
  伍 凡: 為了子孫后代和平,北京不能發動戰爭!
  伍 凡: 迎接新世紀----祈禱中國和平發展的道
  伍 凡: 舉辦澳門“一國兩制”國際研討會記實
  伍 凡: 堅持中華民國是維護台灣的關鍵
  伍 凡: 采用“中華兩國”聯邦制,台灣問題就有活路了----評北京擬定統一台灣時間表
  伍 凡、金堯如: 從經濟層面分析中共攻打台灣的弱點

  還學文: 達蘭薩拉行
  還學文: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第三屆各國支持西藏組織國際會議報導

  春 炬: 國中有國----解決台灣問題的新方案

  陳泱潮: 中共“聯俄抗美孤台保專制”外交戰略的破滅
  陳泱潮: 台灣安全与中共十六大關系最為密切之點

  劉賓雁: 國家概念的兩個關鍵區別

  馬 修: 中國已進入恐怖時代
  馬 修: 法輪功是“一國兩制”的試金石

  查建國: 為什么人權高于主權?----科索沃事件的反思

  紀 紅: 華盛頓支持西藏活動


64memo.com - 2006

http://www.64memo.com/b5/2199.htm

王希哲﹑安魂曲,「共特造謠,王丹胡說——民運向誰拿錢與"張寶欽"何幹?」,見 大參考總第1700期,2002年9月27日。


lastModified: 12/23/2004

相關資料

  • 安魂曲﹕試解六四最大謎團--鄧小平一定要血腥鎮壓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麼?﹐2000年6月14日。
  • 王丹﹕王丹:絕食是怎樣發起的﹐1999年5月9日。
  • 萬維﹑多維﹕傳柴玲回中國--王丹吾爾開希為她高興﹐2004年6月3日。
  • 人民報﹕從江綿恆、陳章良和王丹談說開去﹐2000年10月9日。
  • 黃河清﹕「六四」英雄王維林、廖亦武--《大屠殺》長詩《安魂》電視片﹐2002年10月5日。
  • 聯合報﹕小資氣氛上身 時尚王丹曝光!--逛街趕時髦 名牌一籮筐﹐2003年8月11日。
  • 安魂曲﹕四談六四屠殺:坦克,楊家將和武力違憲--(兼答范似棟,蘆迪先生)﹐2004年6月。
  • 網路圖片﹕王丹﹐2004年6月4日。
  • 真假﹕王丹迴避的六四史實﹐2001年5月24日晚時。
  • 安魂曲﹕讀封從德對王丹回憶的評點,提我對王軍濤六四作用的疑問﹐2003年5月13日。
  • 王丹﹕誰在製造謠言--對八九民運中幾件事實的澄清﹐1993年10月8日。
  • 許雲帆﹕王丹:我在法庭表演得如何?﹐1991年3月。
  • 王希哲﹑安魂曲﹕共特造謠,王丹胡說--民運向誰拿錢與"張寶欽"何幹?﹐2002年9月27日。
  • 安魂曲﹕對死傷人數的“巧妙”說法,反映了中共的故意回避誤導﹐2002年9月18日。
  • 王丹﹕沒有抽煙的日子--?﹐1995年5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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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外民運諜報風波
     
     

    --台灣國安密件外洩事件羅生門

     

    曾慧燕

    海外中國大陸民運圈長期以來諜影幢幢,抓「中共特務」之聲不絕於耳,近日卻傳出多名知名民運人士接受台灣軍情局資助充當「台灣間諜」,在海外民運圈和僑界掀起風波。台灣《中國時報》 5 月 27日披露北京當局釋出的台灣國安局和軍情局三份機密文件,指台灣長期資助大陸民運,並利用一些民運分子搜集情報。「密件」曝光後,台灣情治單位和被點名的民運人士,兩造均出面否認,事件頗有「羅生門」的意味。

    5 月 28 日出版的北京《環球時報》,刊登題為《台灣當局資助王丹王軍濤等海外『民運』分子》的文章,以引用《中國時報》報導的方式,但值得注意的是,該報許多內容並未在時報刊出,而時報獲得的密件,是由大陸國家安全部提供。

    台灣情治機構資助海外民運的傳聞,過去一度甚囂塵上,並大量充斥各網站和論壇,但由於這類文章多採用謾罵攻擊式語言,並採用「文革手法」無限上綱上線,許多人認為這是「網絡共特」造謠,「可信性極低」。

    1985 年中共《人民日報》報導《中國之春》接受台灣情治機構資助,曾被中春創辦人王炳章告入美國法院指該報「誣蔑誹謗」,成為轟動一時的新聞。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

    現在北京當局主動釋出「截獲」的台灣軍情局密件,從公布的文件,涉及的人物、地點、時間和內容細節等,很容易令局外人信以為真。雖然台灣情治單位相關人士相繼否認,並指出文件的許多破綻,可信度有多高,見仁見智。對一些滿腔熱血投身民運事業及熱心支持大陸民主運動的人士來說,民運一旦成為「諜運」,是否預示著海外民運走向了窮途末路?這是他們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

    台灣政府扶持民運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國民黨政府時代對王炳章的無條件支持。這次《中國時報》獲得的密件顯示,早在 1982 年,海外民運就和台灣情治部門扯上了關係。當時王炳章獲北京醫學院公派到加拿大留學後,不久即在美國紐約宣布「棄醫從運」創辦《中國之春》雜誌,推動「中國之春」民主運動,引起了台灣情報局 (後改編為軍情局 )的注意,立即派人與王炳章取得直接聯繫。

    密件顯示,台情報局在上報國安局核准後,決定與中春秘密合作,進行反共活動。為此,台灣特別成立了「移山專案」,每月資助中春3萬美元。1985年年底,王炳章連任「中國民主團結聯盟」(簡稱「中國民聯」)主席。台灣情報局每年向該組織提供 60 萬美元的活動經費,此外每月還發給王炳章 1000 美元的工資。

    1989 年六四事件後,台灣政府透過「三民主義大同盟」安頓流亡海外的民運人士,出錢出力,冀望大陸的民主幼苗在海外生根,卻鬧出不少風波。「支持民運」的結果,除了少數幾個「民運領袖」獲得金錢資助外,換來的是海外民運的整體聲譽受損及以內部分裂為慘痛代價。台灣的「慷慨解囊」,不但未見海外民運隊伍發展壯大,反使華人同胞離民運越來越遠。

    台灣傳媒較具體報導海外民運與台灣情治機構「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始於 2002 年 9 月 23 日,台灣《自由時報》大爆軍情局近廿年來出資兩億多新台幣資助海外民運刊物《中國之春》和《北京之春》。報導引述熱心支持大陸民運的台灣前立法委員錢達介紹,自1982 年起,台灣國民黨就透過情治單位提供經費給《中國之春》,民進黨執政後,為使海外民運的活動更符合新政府的意圖,決定將以前的「定額補助」改為「逐案審查」。陸委會副主委陳明通解釋,這樣做的目的是「錢要花在刀口上」。

    民運受軍情局控制?

    據披露,1994 年 6 月,胡家麒接任台灣軍情局長後,「乾脆把民運組織變成了搜集大陸情報的工具。」當時受軍情局控制的民運組織達17 個,遍布美國、日本、英國、德國、法國等國和香港地區。

    王炳章 2003 年 2 月被北京當局以台灣間諜罪及恐怖組織罪判處無期徒刑。被誘捕前,王炳章寫下《重建中華民國》一文,對台灣與民運的關係有詳細敘述。

    他披露民進黨執政前,從李登輝時代開始,就走「情報路線」,意欲用有限的金錢將大陸民運變成「情報收集隊」和「情報彙集站」,收買大陸民運人士成為「情報分析員」。

    1982 年 11 月 17 日,王炳章在紐約曼哈坦希爾頓酒店舉行記者會,宣布創辦《中國之春》,發動大陸民運。廿年來,歷經蔣經國、李登輝、陳水扁三個時代。

    他回憶,1983 年初,時任中華民國總統的蔣經國先生派代表來紐約秘密見他,表示願意與大陸民運誠心合作,推翻中共專制,民主統一中國。「記得蔣經國總統的代表說,合作的條件只有一個,就是絕對的保密。那時,連國府行政院長和國防部長都不知道國府與大陸民運間的合作關係。」王炳章說,蔣經國總統直接領導一個工作組,與中春配合運作。宋楚瑜曾經擔任過這個工作組的組長,直接向蔣經國總統負責。鑑於當時的特殊政治環境,他對蔣總統和國府代表提出了合作的「四項原則」:

    一、獨立的原則。中春、大陸民運在政治上完全獨立。二、平等的原則。大陸民運與國民黨和國府之間,在互相尊重、平等的原則下合作。三、保密的原則。四、批評的原則。即對國民黨該批評的地方,照批不誤。這些原則,蔣經國都答應了。特別是批評國民黨一項,蔣經國回話說:「國民黨是有很多毛病嘛,應當批評。」

    王炳章指出,在他主持中春和中國民聯期間,大陸民運與中華民國政府之間的關係,可用「一家人」來形容。彼此合作無間,包括「戰略與策略的制定」、「資訊的交流」和「財力支援」等。他舉例,當時台灣從大陸內部獲得資料,有一名中共國安部的人員滲透到了中春編輯部,台方立即將此消息通知王炳章。「中春編輯部核實後,便策略地採取了相應措施。」再如,倘若大陸民運某一個專案需要財力支援,只要打個招呼,沒幾天,指定帳號上就會收到「華僑人士」從歐洲、東南亞或南美洲匯來的資金。

    兩岸不討好的悲劇人物

    王炳章強調,當年國民黨、中華民國與大陸民運如此密切合作,大陸民運並沒有失去它的獨立性。但李登輝接掌國民黨和中華民國之後,台灣當局對大陸民運的政策逐步轉向,完全違背了蔣經國制訂的路線,走的是「情報路線」,為王炳章拒絕,所以雙方不再合作。王炳章在 1996 年和 1998 年兩次訪問台灣,向台灣當局力陳支持大陸內部民主派的重要性,希望恢復與大陸民運的合作。

    「我對他們說:台灣安全的最大保障,不是花大錢買飛機、軍艦,不是花大錢做金錢外交,而是爭取大陸老百姓的民心,是與大陸民運結合,儘快結束中共專制統治。我建議台灣當局,根據目前大陸局勢發展,應建立與大陸內部民主力量的真誠合作,目標應非常明確──推翻中共的專政。為此,國府有必要資助一大批大陸內部的職業革命家。台灣朝野的反應,則是用各種藉口否決我的建議。」

    王炳章在訪問台灣時,與台灣就支援大陸民運的經費問題有過一次談話。「那是台灣情治機構派來的。那位官員指出:現在,台灣與蔣經國時代不一樣了。希望大陸民運能夠正視這個現實。台灣國府現在給大陸民運的經費,只能以搞情報的理由來支出,作為一種情報交換。他說:『聽說您王博士在大陸有不少關係,您可以動員他們搞中共文件嘛。絕密的價最高,機密的其次,秘密的最低。中央一級的價錢較高,省市地方的較低。什麼文件什麼價,我們台灣只能以此來『幫助』你們大陸民運人士。」

    王炳章說:「聽此一言,我氣得發抖。我不客氣地說:『我們有骨氣、有理想的大陸民運和大陸知識份子,是不可能充當特務的。對不起,這種交易,我不能做。我們大陸民運也有專門的人員收集有關資訊,用於制定戰略和策略的參考。如果你們有必要,我們可以在對等的基礎上,進行資訊交流,如此而已。』」他說:「在台灣當局『情報路線』的金錢利誘下,我不止一次地對台灣有關人員表示:『我們寧可餐風宿露,也不會出賣靈魂。』」

    一位過去與王炳章過從甚密的民運人士說,王炳章這番說話擲地有聲,誰知後來大陸反以台諜罪重判他,真是命運弄人,由此可見他是個「兩岸不討好的悲劇人物」。而台灣當年對王予求予取,金錢使人腐敗,王炳章的功過是非,民運圈自有定論。

    民運淪陷區不乏五種人

    一位過去長期支持王炳章的熱心民運人士表示,民運隊伍缺乏有道德感召力和民主素養的領袖人物,一些人為了爭奪資源,將海外民運折騰得山頭林立,每逢選舉就分裂,每次的「大團結,大聯合」,都以內鬥分裂告終,使民運圈成為「淪陷區」。

    他指出,有人戲稱民運隊伍不乏「五種人」,即有仇的 (被中共政治迫害苦大仇深 )、有癮的 (熱衷民運欲罷不能 )、有病的 (一種近乎病態的妄想迫害症 )、有任務的 (中共特務 )、有目的的 (為了申請政治庇護 ),使民運形象大受損害。當然,還有一種是真正懷有理想和信念的人,才使民運生生不息。

    他本人原來一直抱著「傷心痛心不死心」的信念堅持從事民運,但近年他已淡出民運圈,他說「吃了別人的嘴軟,拿了別人的手軟」,個別民運人士接受台灣情治機構資助卻不幹實事,對那些長期在艱苦的環境下默默耕耘的民運人士並不公平。

    現居舊金山灣區的老資格民運人士王希哲指出,他來美不久,在一次與王炳章的深談中,談到關於海外民運與台灣情治部門關係的看法。王炳章提到,蔣經國時期,台灣國民黨對海外民運的支援是大量而且不附加條件的。但自從李登輝上台後搞台獨,民進黨跟著就把對民運的政治支援逐步切斷了,慢慢變成了情報利用,王炳章對王希哲罵道:「給幾個小錢就要求把我們民運組織變成他們的情報分支機搆了。我當然不幹,他們就整我。」

    當時王希哲贊成王炳章的原則立場。「但那時我對李登輝還不如炳章看的透,對李登輝還有幻想,考慮到他畢竟還是國民黨主席,中華民國總統,蔣經國栽培的接班人,在大陸 (中共政權 )和台灣 (中華民國 )的內戰與統一的關係中,我們既然支援中華民國,當然也就應該支援中華民國的情治機關。」

    王希哲說,陳水扁上台後,「我看清楚了李登輝的面目,看法就完全不同了」。他現在的看法是:一、海外民運應該如王炳章一樣旗幟鮮明地堅持反對台獨的立場;二、海外民運領導人和任何民運組織機構,不應再與台灣政府情治機關有任何牽扯,更不應接受它們附有任何情報收集條件的資助。

    對於北京披露的有關王丹、王軍濤的「國安密件」,王希哲的看法是:「當然是假的。但假中也許有真,真中不少是假。」

    假作真時真亦假

    《北京之春》是這次密件事件的「要角」之一。北春總經理薛偉自身的一段經歷,正應了「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這句頗富哲理的話。

    薛偉相信王丹等人對「二王專案」並不知情,當事人也都作了否認。他研判:「稍有常識的人都可判斷,這應是中共勾結台灣安全部門的變節分子製造的產物。」

    對於北京指王丹、胡平給民進黨副秘書長李應元寫信要求民進黨每年提供 10 萬 8000 美元一事,薛偉證實北京用的是「移花接木」的手法。實際情況是,寫信給李應元的是薛偉本人,而非王丹和胡平,寫信日期也不是今年 5 月 28 日,而是兩年多前。信是手書繁體,而非打字簡體。當時北春財務空前危機,薛偉去台北另覓財源。

    薛偉說,由於他的父母輩中不乏國民政府要員,他在台灣政壇上有廣泛的人脈關係。「蔣緯國是我的乾爹,郝柏村、連戰是我尊敬的長輩。在民進黨高層中,我也有不少新知舊雨,如林義雄、邱義仁、林濁水、張俊宏和楊黃美幸等人。」

    薛偉那次為了「北春旗幟不倒」的台北之行,給上述這些民進黨要員都寫了求助信,也寫了信給李遠哲和柏楊。當時有人建議他再寫一信給時任總統府副秘書長的李應元,對方並表示他們可代為轉交,因為他們與李應元熟悉,並讚揚李應元有國際觀,知識能力俱佳,且通情達理。

    薛偉依言手寫一信請「兩位好朋友」代轉,但信的下落後來他沒有再過問。現在北京當局出示王丹和胡平寫給李應元的信,薛偉懷疑可能與他兩年多前寫的信有一定關係。因信中有些內容似曾相識,但現在被有心人加以「改裝變造」,由手寫繁體變成打字簡體,他的簽名變成王丹、胡平的名字 (打字 ),而且寫信的日期也更改了。

    他指出,本來是他寫的親筆信,現在卻被北京當局硬栽到對此事並不知情的王丹、胡平頭上,顯示王丹等已被北京列為重點打擊的對象。

    他認為,海外民運雖然在組織上不成氣候,但在輿論上卻占盡先機。「因為它代表了大多數中國老百姓的願望。而且這些年來,越來越多民運人士同情台灣,在民進黨政府中,支持中國大陸民主運動的聲音也逐漸成為主流,中共為了打擊大陸民主運動和分化與台灣的關係,用移花接木的手法拋出所謂密件。」

    薛偉並證實台灣軍事情報局前局長(現任國安局長)薛石民所說,台灣情治機構一度有意利用海外大陸民運人士及北春搜集北京當局的情報,但未達目的,這正是台方停止資助北春的直接原因。

    薛石民日前表示,外傳被北京安全部門截獲的台灣國安和軍情系統資助大陸民運人士的機密文件,「是某些被中止支援的民運人士挾怨報復所致。」薛偉認為,這種指責並不公平。他說,基於對台灣過去幫助過大陸民運的朋友的尊重和友誼,本來個人毀譽得失可以不計較,但由於此事在客觀效果上,對海外民運的大局和北春的形象造成「雪上加霜的打擊」。所以不得不澄清某些事實。

    傻瓜才會損人不利己

    他說,如果薛石民說的是事實,通常「挾怨報復」的一方,做的事情對自己有利才會去做,若損人不利己,除非是傻瓜才會去做。北春對過去從台灣方面無條件獲得的資助,只會心存感激,絕不會「挾怨報復」,更不會愚蠢到與中共配合及自毀形象。

    作為經歷了從「中國之春」到「北京之春」時代的「兩朝民運元老」,薛偉說,早在中春創始人王炳章時代,台灣就意欲利用海外民運反共,並利用各種名義暗中資助中春和北春,在 2001 年前,他們一直不知情。因台灣方面是利用「中華自由民主基金會」的名義給他們捐款,沒有附加任何條件。對民運人士來說,只要是對促進推動中國大陸民主化有利的事情,他們歡迎各方捐款。

    薛偉坦承:「作為中國之春和北京之春的總經理,我是與過去台灣捐款人聯繫最多的。早在八○年代,我就在紐約認識後來升任台灣軍情局副局長的翁衍慶中將,而且還是一起逛路邊攤、打口水戰的好朋友,但很久以後,我才知道他的真實身分,最初我一直以為他是一位關心中國命運的台商。直到他離開美國,我再度見到他已是數年之後,他與他的同事對海外民運大力推崇,後來我才了解在不知不覺中,結交了一位國府情治部門的要員。」

    薛偉說,在翁衍慶出任副局長期間,雙方以誠相待,對海外民運和北春從沒有提出任何過份要求。但在軍情局易人後,2001 年,對方曾派代表與北春負責人商談協助台方從事情報蒐集。薛偉等人表示,他們的專業是辦雜誌,情治工作應由經過專門訓練的人員擔任,北春從事這方面的工作力所不能及。一年後對方以北春在「蒐集大陸方面的情報沒有成果」為由停止資助。

    他認為,軍情局停止資助海外民運和北春,「這是人事更迭和專業對口的因素造成。他們有他們的苦衷,硬要一個情治單位捐錢給無助自己業績的刊物,並不是很合理的事情。我對此不但能夠理解,而且充滿感激之情。朋友分手,好聚好散,不出惡言,這是起碼的道義。」

    薛偉澄清,當時台方每年資助北春 30 萬元,這早已是「公開的秘密」,有案可查,但薛石民不知從何得出「軍情局當時一年撥給百餘萬美元的經費,相當可觀」的數字,比實際資助「誇大了好幾倍」。

    台灣《聯合報》報導,薛石民當日決定中止資助北春時,曾質疑在北春三年刊物中,找不到「中華民國」和「台灣」的字眼,也沒提到台灣的民主成就。薛偉展示厚厚二百多頁從 2000 年 12 期中選出的北春複印件,說明僅是那一年,北春報導台灣民主成就的文章,就不下數十篇,達廿多萬字。

    他強調,北春追求民主自由的宗旨不會因任何情況而改變,包括他在內的民運人士,都不願捲入台灣情治單位內部矛盾和鬥爭漩渦中,更不願成為台方內鬥的籌碼。作為北春的「管家」,他呼籲一切有識之士繼續支持大陸民主運動。「不要告訴我們,你屬於哪個黨派和團體,只要對我們說,你同情那些中國大陸的苦難同胞和為民主而不懈奮鬥的自由靈魂。」

    「二王」成重點拉攏對象?

    在密件事件中「榜上有名」的《北京之春》主筆胡平,被指在 1987年出任北美中國留學生政治學會會長時,「以他為首的一批人被列入台方『文正專案』,經費由專案補助。」現在哥倫比亞大學攻博士學位的王軍濤,則參加了「中國戰略研究所」,被台灣方面列入「致廣專案」。

    王軍濤與現在哈佛大學攻讀博士的王丹都是台灣情治部門重點拉攏的對象。據指出,台灣國安局相當重視拉攏王丹、王軍濤的工作,為此專門設立了「二王專案」,由台灣海基會副秘書長顏萬進和國安會諮詢委員林佳龍負責相關工作。

    密件提及,台灣當局把「收買的民運分子」作為情報員,並將他們分成不同的類型,其中「聘幹」是正式聘任的特工,負責進行全方位的情報搜集和民運推動工作;「聯幹」是專門負責交通聯絡的特工;「民幹」」是專門從事民運活動的人員;工作對象則是準備發展吸收的人員。例如,在台灣軍情局的檔案中,胡平也是「民幹」,化名「古月」,月薪 1000 美元。

    密件顯示,台灣軍情局光是資助民運分子籌辦基金會、研究中心和研討會等,就花掉了三、四十萬美元;據估計,十多年的花費至少有500 萬美元。

    台灣國安高層對外傳資助大陸民運的機密文件被北京截獲,說這些文件不是真的,而是大陸方面「一些小角色亂搞的花樣」。不過,密件提及台灣與民運人士的互動關係,國安高層不得不承認,其中「一小部分是真的」。

    王丹、王軍濤就密件指稱「二王」「執行台灣國安局的工作計劃」一事,發表「關於政治陷害案的十點聲明」,除了否認相關指控、表示「深感震驚、不解和憤怒」外,還提出「願意按照國家司法調查程式接受司法訊問」,要求大陸有關司法機關立即立案調查,公開對質,時間地點方式由大陸方面決定。

    「二王」在「十點聲明」中表示,他們將經由「中國司法觀察」向中國大陸有關機構提出控告。屆時將要求台灣有關媒體提供大陸情治機構如何介紹他們執行台灣國安局計劃的材料的證言。聲明宣稱,他們「從不與情治任何機構交往,更不會接受任何來自情治系統的支援或與其合作進行任何針對大陸的職業活動」。

    「二王」指出,他們應邀在台灣的活動,主要是考察台灣民主化經驗,而且主要與台灣民間團體和有影響的個人來往。在與政府和政治組織的交往中,他們堅持「不介入針對大陸或惡化兩岸關係的敵對活動;在所有民間的和政府的交往中,堅持不附加任何政治條件,尤其不附加關於統獨問題表態的政治條件」。

    聲明指出,大陸情治機構此舉是故意炮製謠言陷害兩人,以達到政治目的,「這是一起政治陷害案件」。此間輿論一般認為,北京當局主動放消息給台灣媒體,目的是:一、藉此打擊海外民運和抹黑異議人士,指他們與台獨掛鉤,必將引起大陸民眾反感。王丹、王軍濤和美國近期關注最力的被北京當局以台諜罪判刑的美國 21 世紀中國基金會主席楊建利等人,都是在海外形象較佳的異議人士,現在均被點名接受台灣情治機構資助,將會形象受損。二、利用台灣支持海外民運的文件,證明台灣插手干涉大陸事務,未來萬一兩岸發生戰爭,中共可以此為理由之一興師問罪,坐實台灣刻意與大陸為敵的罪名,強化民眾對台敵意,可謂一石二鳥。

    事態向兩岸四地演變

    密件事件曝光後,事態發展在兩岸四地向不同方向演變:

    在台灣,這條消息成為熱門新聞,情治部門被迫跟傳媒澄清。民眾關注焦點則是如果這些文件是真的,那就代表國安局內部有嚴重洩密的漏洞,機密文件居然被北京截獲,並質疑民進黨在野時,曾杯葛當時的國民黨支持大陸民運,為何現在也轉而支持民運人士進行情報工作。

    香港媒體關注重心是在六四 15 周年前夕,北京拋出密件,發動對海外民運的攻勢,是否試圖干擾紀念六四活動以抹黑港人民主偶像王丹等人。

    北美僑界關注消息是否屬實?民運是否演變成為「諜運」?以及新聞炒作背後的內幕是什麼?

    海內外民運圈則激烈爭論「二王」和北春等是否有必要接受台灣情治機構資助的道義合法性。

    「二王」之一的王丹表示,他自去年接任《北京之春》雜誌社社長時就宣布,今後不應再接受來自台灣與美國軍情機構的任何資助,也不接受秘密捐款,只接受公開捐款。目前北春接受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台灣民主基金會等捐款。

    對於北京釋出「密件」,列舉北春向民進黨要求補助的印刷費、郵寄費等四項經費。王丹表示,這與北春向台灣民主基金會申請補助的項目雷同,「很可能是中共有關部門移花接木,希望造成民運和民進黨掛鉤的印象。」他說北春向「台灣民主基金會」申請補助的帳目是公開的,可以隨時接受公眾查核。因此,如果有人要指控民運組織接受台灣國安軍情部門的資助,就應負責任地公佈有關匯款、受款、帳號等具體證據。

    王丹研判大陸國安部披露相關文件的動機,可能是因在「六四」事件15 周年前夕,他與王軍濤等人最近發起「回國權利運動」,並要求平反六四事件,而兩岸關係近來也轉趨複雜,北京當局有意運用一些經過變造的文件,指控他與民運組織拿台灣情治機構的錢,將他們打成「台灣間諜」。

    自由知識分子變綠?

    密件事件在海外民運圈和僑界掀起軒然大波。王希哲認為關鍵不在「密件」本身的真假,或是誰造的假,關鍵在民運組織、民運人物、「自由主義知識份子」與台灣各派力量的關係究竟是什麼?

    王希哲指出,王炳章承認在蔣經國執政時期,民運拿中華民國政府的錢。「因為互相認同。民運認同中華民國,中華民國認同民運。拿的理直氣壯,光明正大,不必躲躲閃閃不承認。」

    對於海外民運接受台灣情治機構金援一事,王希哲的看法是,《中國之春》前董事長徐邦泰曾公開聲稱中春沒拿過台灣一分錢,「事實證明是假話。」相較而言,王炳章不遮掩民運拿中華民國的錢,「該拿,不拿還不行。當年中共拿的是蘇俄外國人的錢,我們拿的是中國人自己的錢。」

    王希哲說,有人認為中共炮製的「二王密件」與打擊六四紀念活動有關,他也認為有關,「但重要的是北京為對台備戰作統一輿論集聚人心的準備,必須打擊對國內外人心較易產生影響和混亂的王丹、王軍濤這類自由主義知識份子的親綠言論。」

    他自言一直「旗幟鮮明的反對台獨」。「中國民運必須是民族主義與民主主義的結合,不可偏廢。」他完全信任王丹、王軍濤的人格,也相信他們是出於自由的理念,「決不是中共密件所能誣陷的。」不過,他對他們的「親綠言論」不以為然。他忠告說:「中國有個『瓜田李下』的成語,說的是要避嫌。既然你唱綠歌真是出於你『自由知識份子』獨立的見解,那就最好儘量少與台獨人物,台獨組織來往,不然人家一造個謠,你就百口莫辯!」

    王希哲表示支持王丹的回國運動,「中共沒有理由不許任何中國公民回國。但我們能夠唱著綠歌回國嗎?」如此將會失去大陸民心,民運不能脫離群眾。

    北京當局指王丹等人支持台獨。王丹說,對於台灣統獨的立場,他一貫的原則沒有改變,他期待兩岸的統一和中國的強大,他反對用武力的方式解決統一問題。他相信大陸民主化後,統一更有希望。他不可能支持台獨,他只是理性地對待兩岸關係,但不等於與支持台獨掛鉤。

    他強調,「我在台灣的言行是作為一個旁觀者的立場,不存在支持那個台灣特定黨派的關係。我有興趣的是台灣的民主轉型及其大選的借鑑意義。」

    王丹說,他的博士論文是以《台灣五○年代的白色恐怖》為題目,博士論文需要作大量的研究調查,所以他才經常去台灣,「希望外界不要把我的研究計畫與政治立場混為一談。」

    王丹說,自從他 15 年前參加八九民運開始,北京當局與一些人對他的抹黑就從未停止。 1998 年來美後,互聯網上對他的攻擊更是無日無之,甚至刻意對他的私生活說三道四。「現在居然又開始指我為台諜。我深深知道,既上走上追求民主這條艱難的不歸路,就要面對當局的不實造謠抹黑。所謂『二王專案』,不過是當局一貫手法的一種翻新而已。當局可以一時欺騙所有人,也可以永遠欺騙少數人,但不可能永遠欺騙所有人。只要我秉持『對得起良心,對得起歷史,對得起人民』的原則。我是無所畏懼的。」

    王軍濤表示,自從他入讀哥大後,由於對他的導師承諾在完成學業前不介入其他活動,因此引起許多民運人士誤解,「說我與中共做交易有之,說我淡出民運有之,就是沒有人想到我會執行什麼台灣情治部門的職業計劃。」所以他對大陸國安部的指控感到「不可思議」。為了求得清白,他願意冒風險在必要時回大陸接受司法調查,以「戳穿政治陷害案的荒唐本質」。被問及對大陸民運接受台灣資助的看法時,王軍濤說,就原則而言,他認為接受台灣資助和支持不是問題,關鍵是不接受附加政治條件的支持。「只要促進大陸自由民主和全面發展,我們都應歡迎。台灣是骨肉同胞,為什麼要拒絕同胞對大陸進步的關心和支持?」

    胡平指密件破綻百出

    在密件事件中被指為「民幹」、「化名古月」的胡平說,幾份所謂台灣國安局密件,破綻百出。「我 5 月 10 日至 27 日都在歐洲,怎麼可能會和王丹在 5 月 23 日寫信給民進黨李應元?而且台灣早就實現民主,把人權與民主當作根本價值,台灣國安局怎麼會用『招牌』這種詞,密件中怎麼會寫『運用民主與人權之招牌』這種話?」

    至於北京當局指胡平涉及情報工作,他說:「像我這樣的人,從國內到海外一直公開呼籲自由民主批判一黨專制,長期受到中共的監控,和國內任何人的交往都受到監視,連母親去世都不准回去探望,怎麼能利用大陸親友關係來進行情報搜集工作?」

    胡平指出,「從事海外民運,當然要和國內保持密切聯繫,《北京之春》雜誌要送進國內,要發表國內作者文章,正因為我必須要和國內保持聯繫,我們又都知道我們的聯繫很有可能被中共監視,所以我們對於做什麼不做什麼都是很清楚的。」

    他指出,這些年來,海外披露了很多中共絕密文件,例如六四真相,第三代第四代交接班內幕等等,都不是出自北京之春。「打破中共資訊封鎖,讓人民有知情權,這是完全正義的,只是我們無法做這些事。」他澄清,「我除了在我們雜誌發表小文章用過筆名外,從未用過什麼化名。」

    有關海外民運與台灣情治機構的關係,他說早在八○年代,海外民運就得到過台灣的支援。當時大概是考慮到許多大陸留學生對中華民國和國民黨還有偏見,所以那時的支援是不公開的。「我本來也不知情,1988 年我當選中國民聯主席,在第一次開會募款就提出,不管國民黨共產黨,誰支援我們都歡迎。我們把銀行帳號公開,捐款人要是不肯透露身份,可以把錢直接寄到我們的帳號。這也保證了我們的財務開支接受監督。後來我才從側面瞭解到台灣方面的資助是來自政府,這表明中華民國對大陸民主化的關心,是完全正確的。現在,台灣的立法院通過成立了民主基金會,類似美國的民主基金會,這就更明朗了。」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民進黨美東黨部顧問、紐約亞洲民主基金會會長洪哲勝,近年來一直熱心參與海外大陸民運。他說雖然不能判斷國安密件的真偽,但他個人認為,中華民國政府資助海外大陸民運,「是大好事情」,不過他反對「黑箱作業」」,更反對台灣情治單位把大陸民運人士當作「情報人員」。他說現在民進黨執政,成立了「台灣民主基金會」,宗旨是建構全球民主網絡,凝集世界民主力量等,資助對象採用公開化、透明化的做法。

    他以自身在海外從事台灣民主運動多年的經驗,建議大陸民運人士應借鑑他們成功的經驗,向熱心支持民運的僑胞尋求捐款。例如八萬吃了「人血饅頭」的六四綠卡大軍,如果每人每年拿出十元捐助民運,那就是 80 萬元,不知可以做多少事情了。他說當年台灣的黨外運動,從沒有向美國或日本政府伸過手,完全靠台灣鄉親捐款資助,但也成就了今天民進黨執政的大業。

    洪哲勝說,許多民運人士都跟「吃民運飯」劃清界線,這種觀念是錯誤的。民運要取得成功,必須要有「職業革命家」,才能跟強大的中共政權作鬥爭。至於職業民運人士的經費來源,應在僑界和民運人士中間籌措,就像當年洪哲勝等人的經費也是源於自己人一樣。

    他強調,海外民運要尋找適合自己生長紮根的土壤,不能脫離群眾,失去舞台和觀眾,就像「長不大的孩子」,凡事受制於人。必須牢記,「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原載世界周刊06-2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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