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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酸背痛看西醫還是看中醫?/最后的大右派林希翎9月21日在巴黎病逝
發佈時間: 9/21/2009 5:00:00 PM 被閲覽數: 105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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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酸背痛看西醫還是看中醫?

 

園丁
2009-09-20

說起腰背疼,凡是上了點兒年紀的人都多少有點兒體會。我就是從四十多歲奔五十的時候就開始了與渾身疼痛作斗爭的歷史,包括腰椎突出,胯骨錯位,頸椎畸形,肩周炎,網球肘,以及各色筋腱肌肉拉傷,關節發炎。家中備有傷濕止痛膏,麝香虎骨膏,以及紅花油,藏傳紅花油,黃道益等活血化淤的外用藥,還有哈磁五行針,抽氣拔火罐,紅外理療燈,各類按摩器等等器械設備齊全,應有盡有。不過病痛仍然是頑強地佔據著我的身體,扎營盤寨。這里剛鎮壓下去,那里又有暴亂,治不勝治,疼痛猖獗,有增無減。在這里登上小文一篇,如遇同樣被疼痛叨擾者,讓我覺得不孤單,如遇高人指點,那是我們大家的造化。

 

記得四十六歲那年有兩件事留下非常深的印象。一是修車鑽于車下,咦,怎麼離這麼近卻看不清?車底部件模模糊糊。後來看醫生,醫生告訴我,那叫老花眼。另一件事是腰椎引致腿疼。左腿從上到下呈放射性疼痛,那個痛不是硬傷的疼痛,而是說也說不清楚的難受,不能坐,不能躺,來回遛噠著就好受點兒。您說哪兒能一天從早到晚老在那兒遛彎兒玩兒呢?貼膏藥不管用,吃止痛片頂一陣兒。那時候中醫在美國,起碼在我們州還不合法,所以就找美國的chiropractics。我塌著腰,步履艱難地挪進醫院,仰著頭跟老美醫生講了情況。醫生很是和善,讓我平躺在床上,他用手抬起我一條腿,再抬起另一條腿,說,不平衡。讓我側躺在床上,下面的腿直,上面的腿彎曲壓在上面。把下面的胳膊遞給他。他手抻著我胳膊,腿壓在我彎曲的腿上,猛一用勁,只听“嘎巴”一聲,說,好。然後讓我趴在床上,順著脊椎捋一捋,說,深呼吸,他趁機雙手一壓,又是“嘎巴”一聲,他又說聲好。然後再讓我仰臥在床上,他雙手抓住我腦袋,向一邊扭,慢慢的,扭到一定角度,突然用力一扭,還是“嘎巴”一聲,他再說聲好。然後向另一面,同樣整出那聲兒來。不疼,可怪嚇人的。等我站起來,嘿,不疼了,腰也直了,神了!我是千恩萬謝,滿臉堆著訕笑。醫生讓我再訂預約,說是還要加上按摩。就這樣,我成了他們的常客。

 

有那麼一天,和球友一起打乒乓,說起此事,球友說,哈,那你是上癮了。那只治標,不治本。治跌打損傷,筋骨疼痛,還是中醫好。

 

說是那麼說,那時候中醫在美國還不普遍,甚至行醫不合法。那怎麼辦?只好多注意,搬東西的時候先運一口氣,直著腰蹲下去,然後往上抬,盡量避免傷腰椎唄。

 

再怎麼注意,也架不住忘性大,簡直就是防不勝防。伸手夠個東西,搬個並不重的物件,都可能“吱”地一下電擊,如定身法一樣,動彈不得。所以仍然以每年一、二次的頻率往醫院跑,讓醫生撅巴我。在此期間,還又加上了頸椎毛病。據說,頭暈頭痛,很多情況下都是頸椎不適引起的,因為頸部僵硬影響腦部供血,自然頭腦發昏。頸椎的西醫治療更可怕,居然要吊要抻,躺那兒用幾磅十幾磅的重量抻脖子,楞把頸椎拉開,放松神經,松弛肌肉。嚴重的要手術開刀。

 

說不準什麼時候,中醫在美國解禁了,大部分州都發放中醫執照了,中醫診所如雨後春筍般遍地開了花。華人,老韓,日本人,甚至美國人都找上門去扎針,按摩,加電療。我也找了中醫朋友改換成中醫治療了。往那兒一趴,一把細針布上去,如刺猥一般,接上電極,通電一跳一跳的。幾十分鐘,真能睡著。一覺醒來,摘掉電極,拔了針,起來,一身輕松,為以後疼痛的積蓄備下空間。

 

日子在過著,疼痛持續著,我們把之歸結于年齡老了,零件老化了。現代醫學技術只能減輕疼痛,延緩衰老,卻擋不住歷史的車輪在身上悄悄輾過,留下永不消失的痕跡。

 

我們依然無奈地嘆著,年齡不饒人哪!

/
 
最后的大右派林希翎9月21日在巴黎病逝 
 
 
 
 
     来源:参与 作者:沧海
    
    
     法国时间9月21日上午十点三十分左右,被公开判为“不予改正”的中国最后的大右派林希翎女士在巴黎SAINT CAMILLE医院溘然长逝,享年74岁。据林希翎的儿子讲,是血癌和气管方面的疾病最终夺去了她的生命。
    
     附:林希翎简介(转自百度百科)
    
最后的大右派林希翎9月21日在巴黎病逝
    林希翎
      
    林希翎 林希翎(1935— ),原名程海果,1935年出生,浙江温岭人。1949年考入温岭中学高中部。同年年夏参加了解放军第二十五军,曾任师文工队员。五十年代前期转业到中国人民大学法律系学习。曾被当时担任共青团中央书记的胡耀邦同志誉为“最勇敢最有才华的女青年”。可是她却“不守本分”,从当时文坛几个“热点人物”林默涵、李希凡和蓝翎三人姓名中各取一字,合成“林希翎”三字,为笔名,发表了一系列文学论文,引起争论并受到批评,她不服,进行反驳。
    
      1957年开始“大鸣大放”时,她在人民大学和北京大学连续发表了几次“惊世骇俗”的演说,从而“一鸣惊人”,一度被誉为“勇敢的化身”、“带刺的玫瑰”。随之而来的反右运动中,她遭到全面批判,成了“学生大右派”、“反党急先锋”和“戴着天使面具的魔鬼”等等。
    
      由于她“顽固抗拒”,被定成“极右分子”,列为所谓“六大右派”(1)之一,开除学籍,留校监督劳动改造,时身体孱弱,有严重的气喘病,天气一冷便苦不堪言。文革时期又被作为“反革命”逮捕判刑入狱。其本人从此在社会生活和新闻媒介中完全消失。
    
      
     直至1973年经毛泽东主席亲自关心过问才得出狱。
      
     1984年,当林希翎获准合家定居香港时,西方世界为之一震,海外侨胞也认为这是邓小平领导的党中央的一种崭新的政治风度,一种出于自信的表现。仿佛是一件稀世古董的“出口”,在西方掀起了一股“林希翎热”,法国、美国都争相向她伸出了手,台湾也向她发出了邀请。她与丈夫离了婚,便带着两个孩子到了法国,进了法国社会科学院高等研究院,任法国“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顾问。
    
    
      2002年9月26日朱镕基总理访法,林以旅法华侨华人代表身份受到接见并在《欧洲时报》发表祝词以贺朱镕基总理访法圆满成功。
    
    
    最后的大右派林希翎9月21日在巴黎病逝


    
    
     林希翎为纪念胡耀邦逝世20周年撰联
     
     2009年3月26日,林希翎于法国巴黎郊区圣卡米拉医院加护病房病榻中,为纪念胡耀邦同志逝世二十周年,草撰一联,敬作遥祭,她还提到希望自己最终能够落叶归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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