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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老 的价值 /中医药防治甲型H1N1流感疗效确切/大病來前的六個征兆
發佈時間: 11/2/2009 3:03:33 AM 被閲覽數: 166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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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老”的价值

 
(2009-10-27)

  郑维(联合早报网主编)

  愤青,又做“粪青”,在网络上已经是耳熟能详的重要群体。

  最近比较吸引眼球的,却是一群“愤老”。其中关注度最高的,绝对是“体坛愤老”袁伟民。

  曾经带领中国女排获得无数殊荣,被全球华人瞩目数十年的袁伟民,近年来已经淡出体育官场,也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从纷扰俗世中超脱的他,从回顾到反思,写一本《体坛风云》如同重磅扣球,狠狠地砸出了无数火花。

  书中的争议处很多。从暗批(其实已经批得很明)何振梁在申奥过程中拖后腿,到爆料马家军“嗑药不倦”,到反思中国体育的“唯金牌论”,体坛愤老袁伟民以硬挺的身段写下自己在中国体育事业中数十载寒暑的经历,为世人掀开了中国体育铁幕的一角。

  无数人都把焦点集中到他和何振梁在申奥时的“梁子”。我倒不这么看。

  在中国传统的智慧里,“中庸”和“平衡”往往是上位者首要的考虑。当袁伟民和申奥代表团和罗格一派达成“京罗组合”的选票协议时,很可能也需要留一个后手给韩国的“贪污老金”。世事难料,“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韩国的老金真的上台,中国这边也总有个人当年有份人情在,以后说话办事也方便。

  袁何之争,我想顶多是中国的左手对右手之争。

  抛开了吸引眼球的肥皂剧,袁伟民的书里,真正值得称赞的是一种诚实面对的态度。

  在袁伟民的书里谈及体育的部分,他该赞就赞,该骂就骂。中国高层官员的“著作”里常有大量的“和稀泥”内容,在这本书里少之又少。

  这一点,在和兴奋剂斗争的部分里表现得非常突出。尽管面对无数的高低官员的游说压力,他还是选择了诚实面对体育精神,宁可少拿金牌,也不给中国的诚信抹黑。

  诤言难得,古今如此。

  比起“体坛愤老”袁伟民更进一步的,是笔名“皇甫平”的《人民日报》前副总编辑周瑞金。

  上世纪90年代初,他与人用笔名“皇甫平”发表《改革不可动摇》系列评论,为当时停滞不前的改革摇旗呐喊,引发改革派与保守派的激烈交锋。1992年初,中国最高领导人邓小平在南巡讲话中力挺改革派,“皇甫平”声名大噪,成为宣扬改革的一面旗帜。

  按理说,出身官方传媒的深宫,享受着丰厚的退休待遇,本不必再指点江山,引来争议。

  但是这位愤老,最近一口气写了两万字的长文,总结了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的经验教训,极其有针对性地提出,中共必须与特殊利益集团切割,以推进基层民主,遏制基层权力失控,以反思维稳逻辑维护长治久安。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人民日报》出身的“愤老”下笔洋洋万言,一下就打在缠绕中国进一步发展恶势力的七寸上。明眼看中国时事的人都知道,中国进入新世纪来,国进民退的大趋势,让部分国有垄断企业,以及不少具有官员背景的强势民营企业,以公权力为靠山和保护伞,肆无忌惮地赚取超额利润,寻求高额,甚至是非法资本回报。

  知道归知道,有胆子对现今领导层做出有针对性的建言,则是另一码事。

  特殊利益集团的不断成长,在中国造成的问题可谓是“罄竹难书”,他们不仅对中国极其有限的自然资源盘踞,而且寻找政治代言人,收买专家为其垄断行为辩护(现在知道中国的专家为什么变得这么臭),他们对社会公平和普通民众的伤害,对中共执政宗旨的践踏,对政府公信力的玷污,正在造成严重后果。

  周“愤老”的文章回顾了邓小平、叶剑英、陈云等“老一辈革命家”在改革开放初期勇于与传统政治经济利益结构切割,毅然放弃自己参与缔造的传统理念和执政手法,壮士断臂,大破大立,才开启了中华民族复兴的伟大进程。

  文章的最后,引述了明史“救一路哭,不当复计一家哭!”的沉痛教训,痛陈中央应当和特殊利益集团切割的必要性。

  这样有种的文章,近几年来已经不太多见。

  看到这些挥斥方遒的建言,“愤老”对中国以人治为主的政治格局产生的影响跃然纸上。

  要说中共建政史上最大的“愤老”事件,当属是庐山会议上的彭德怀。他在1959年7月13日写了一封万言书,既总结了大跃进的成绩,又客观而尖锐地指出了存在的问题及产生问题的根源,以及如何总结其中的经验教训。

  开弓没有回头箭。这封直达最高领导人的洋洋万言的“意见书”,引燃了毛泽东的斗争意志,直指彭德怀对他下战书,“指名道姓,喋喋不休”

  于是就出现了最失控的“愤老”一幕,彭德怀对着中共的最高领导人怒吼:“在延安,你操了我40天娘,我操你20天的娘还不行?”

  一言既出,命运已定。

  可悲的是,历史总是要在当事人尸骨已寒之后,才证明大跃进的失败,毛泽东的错误,彭德怀的忠耿。

  但历史在进步中,中国的言论环境也在逐渐宽松。

  从给最高领导人写私人信件而被政治斗争打倒打臭,到在媒体上对新一代领导人痛陈时弊而仍旧安度光阴,再到网络上汹涌澎湃的“愤青”现象,都反映了中国的言论空间的逐步拓展和权力架构的逐渐分化。

  中国期刊界有一个异数,《炎黄春秋》。虽然屡次传说杂志被禁,或某一期被停止发行,但总是化险为夷。它创刊至今10余年,宣改革、倡民主、揭真相、搞思想新潮的“异见”动作不断,但却一直屹立不倒。

  这里有不少“愤老”长期耕耘写作。费孝通、程思远、赵朴初,原国家安全部长凌云、原中共中央宣传部长朱厚泽、以及杜润生、于光远、李昌、李锐等等。前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田纪云也为之撰过稿。

  该刊的屹立不倒,就可以看出来那群元老级的愤老们所拥有的广泛的人脉关系和强大的政治影响力。

  只要中国政坛仍维持以人治为主的格局,“愤老”们所起到的平衡和推动作用就绝不可轻视。

  和“愤青”相比,“愤老”们看过的潮起潮落更多,很多元老级的人物甚至是参与了中共建政从“阿尔法”到“欧米茄”的全过程。因为有着对历史过程的亲身体会,他们对治国方向的失误和政治上的误读,有着无人能比的深刻领悟,甚至是直觉判断。

  和“愤青”相比,“愤老”们掌握的资源和渠道更多,他们言论更能够得到最高层的倾听。得到“愤老”背书的言论和思想,也往往能获得更多的存活空间,引起社会的更大关注。

  和“愤青”相比,“愤老”们已无后顾之忧,“人走茶凉后”,根本不必再看他人脸色行事。而他们距盖棺论定不远,总要在说了一辈子假话、大话、空话、套话后留下一点真话,很多故事,若非历史的当事人说出来,公众永远也不会知道。

  留下几句真话,传下一点真知,让后人看到点人格的魅力,这就是“愤老”的价值。

《联合早报网》
 
 
 
北京市卫生局:
 
中医药防治甲型H1N1流感疗效确切
 
 
中央政府门户网站  2009年09月16日   来源:新华社

新华社北京9月16日电(记者 王思海)北京市卫生局16日下午通报,北京市经过近5个月的科研攻关,证实中医药防治甲型H1N1流感疗效确切。目前,北京市已战略储备了200万人份防治甲型流感的中药,以应对可能出现的甲型流感疫情。


北京地坛医院中西结合科副主任王玉光介绍,北京地坛医院采用纯中药治疗的184例患者都已痊愈出院。临床研究治疗证实,甲型H1N1流感可分为风热犯卫和热毒袭肺两个征候,单纯以经过遴选的中药进行治疗,即能够改善发热、咽痛、咳嗽等症状;退热时间平均为1.5天,咳嗽消失时间平均为4.6天,咽痛消失时间平均为3.6天,病毒核酸阴转时间平均为6.0天;在常规用药剂量范围内,未发现毒副作用和不良反应。

赵静说,截至9月1日,在北京市收治的845例甲型H1N1流感确诊病例中,采用纯中药治愈的有326例。

 
 
[博讯论坛]
 
 
笑谈中国特色(五)
 
-- 中医能“防治”SARS吗?


据《新华网》石家庄4月21日电:近日,在北京两位专家开出非典型肺炎中草药配方后,全国著名药材市场--河北省安国药材市场中草药的价格一路暴涨,价格一天一个价,出现几十倍上百倍的暴涨。药方中提及的10多种中药材全部火起来。最让人难以相信的是平时每公斤只有20元左右的“银花”居然涨到每公斤180元。另据《河北工人报》报道,在安国市药材交易大厅,每种中药材的价格几个小时就会有上涨。像“苍术”原来每公斤只有4到5元,而目前涨到26元;“贯众”每公斤1元涨到8元。据了解,前来购买非典型肺炎中草药的顾客多是来自北京、天津、河北、内蒙古和东北三省。北京一家医院一次就购买了三吨这种“配方”药材。

由于预防和治疗非典型肺炎的心理期望值太高,购买的人群庞大,给安国中药材市场带来无限商机。记者采访发现,很多的药材经销店顾客盈门,大宗购买的户就把业主忙得不可开交。不少零星购买者只好耐心等待。业内人士分析,几个大药材经销大户每天就能赚上百万多元,一天就能出现几个百万富翁。……”

看到这儿,实在令人欲哭无泪欲笑不能。不由使人想起在文革中流行的鸡血疗法凉水疗法,还有什么红茶菌之类的伪科学来。究竟是什么灵丹妙药,使得中国的药贩子一天就能出现几个百万富翁呢?请看这条国内各大媒体奔走相告的,防治SARS领先世界的重大科研成果:

“著名中医开预防'非典'药方 四条建议击中要害

如何有效预防'非典型肺炎'成为近来市民热切关注的问题。昨天,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教授姜良铎和周平安为市民预防非典型肺炎献“秘方”。专家指出,今年春季的非典型肺炎传染性强,毒力大,病情严重,病情发展迅速,终致呼吸衰竭,后果严重。中医诊断为温疫,多为热毒挟湿、气阴暴脱。由于此次非典型肺炎发病即热毒症状明显,大多有挟湿,同时可迅速损耗气阴。

因此,在预防上,针对该病热毒重,来势猛,很快即损伤人体肺气和津液的特点,预防以清热解毒,芳香化湿辟秽,补气生津为法。 专家们采用辨证论治的原则,提出了一套有效预防呼吸道疾病、提高免疫力的处方:苍术12克、藿香12克、银花20克、贯众12克、黄芪15克、沙参15克、防风10克白术15克。

具体服用方法:此药采取一般中药煮制方法。体质较强的市民可以隔天吃1服(1服分早晚各1次),连续吃3服。体质稍弱的市民可以每天吃1服,连续吃7天。此药方适用于一般人群,小孩及孕妇应酌情减量”云云。

至于“四条建议”,也无非是清洁环境之类的废话,且略去不表。关于SARS的疫情起因和病理,能否有药物防治,目前已为世人所知,在此不作重复。医学高度发达的社会尚无有效防治方法,中国的医生居然能开出神方,声称能防治瘟疫,而且据说还引来国际社会学习中国的防治经验,可见这次一定有不同以往的“中西医结合”成果,那么这“神方”中的中草药到底有没有防治SARS病毒的功效呢?

查了一下药典得知:苍术,菊科植物,为常用中药,性温,味辛而苦。具有燥湿健脾、祛风、散寒、明目之功能。用于脘腹胀满、泄泻、水肿、脚气萎痹、风湿痹痛、风寒感冒、雀目夜盲;藿香,紫苏科植物,可解热健胃,治食欲不振,消化不良,中暑,呕吐,下痢;银花,半长绿缠绕灌木忍冬的花蕾。可清热解毒,健脾止泻。治热毒内扰引起的暴泻、痢疾等;沙参,桔梗科蔓生草本植物,以根茎入药,可食用,富含皂甙。有合欢酸,齐墩果酸,环阿屯醇等成分,味甘辛 ,性平,有消肿去瘀功效;贯众,蕨类植物,有微毒。归肝、胃经。主治清热解毒、驱虫、止血。用于虫积腹痛, 疮疡, 崩漏。黄芪,豆科植物,味甘性温,入脾、肺经,具补气固表利水、养血生肌托毒之功;防风,伞形科植物,功用祛风解表,用于风寒感冒,祛风湿止痛,破伤风等;白术,菊科植物,最常用的补气药,具有补脾益气、燥湿利水、固表止汗的功效。

以上药理,都是中医“解毒理肺止咳顺气”的传统方法,在中医书上多有大同小异的同类药方,并未见有丝毫创意,也未见有针对SARS病毒的半点论述,只是在传统的药方之上换了个防治“非典”的招牌而已。由此可见,中医的药理不过是七巧板,随便拼一套都是美丽的图案。如果中国再发生什么其它类型的瘟疫,相信还会有大量的中医专家们借了他们的权威拼出更多这类神方的图案来,受骗上当的永远是那些有病乱投医的老百姓。 传说孙中山先生病危时拒绝中医治疗,鲁迅先生也在他的小说中对中医表示过极大鄙夷。我想,两位伟人恰恰都是西医出身,轻视中医大约是行业上的偏见,要末就是他们的思维与大数中国人不同。但今天中国的伟人要人们有了毛病,仍然还是要西医来治疗的,就连最尊崇中国文化的毛泽东,平时有了小病也不会找中医为他针灸拔火罐贴膏药。不过也有例外,据说有一次那位贴身的女人张某,就动用了中医手段,为他挤肚皮上的一只脓疖,差点害了他的老命。

当然,作为“祖国文化遗产”的中医中草药,也在不断的进步和改良,现代中医也是要“与时并进”的,这个“与时并进”,就是依附在西医之上,淘汰传统中的迷信成份,变得科学一些,比如闻、问、望、切的同时,就要借助西医的仪器来确诊疑难病症。尽管如此,我还是不能百分之百的相信中医的种种神话。这是因为中医有很悠久的荒唐历史,比如《红楼梦》就描写到:医生不能直接触摸女患者的手臂,而是用一根丝线拴在腕上,医生捏着丝线的另一端切脉,虽然这是古训“男女授受不亲”所要求的,但如果一根绳子能诊断疾病,那今天的CT和超声波一类仪器岂非破铜烂铁?再比如过去的中医治病,器械简单得只用几支银针和拔火罐,医生只开药方,患者按方子自己到药房去买药,中药的处方在旧时是要有“药引子”的,如果药引子搞不到,那就休怪处方不灵,医术不高了。这药引子往往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如春天里正在交配的蟋蟀,隆冬季节的蚊子翅膀等等。《红楼梦》还讲了个王道士“疗妒汤”的情节,现在很多中药,其实也就是“疗妒汤”,吃不死人的,吃好了算灵验,是“妙手回春起死回生”,吃不好就继续吃下去,直至吃死为止,因为人死了,一切疑难病症自然也就消失了。所以说中医适合治疗慢性病,是一个很狡猾的理论。

我不能百分之百相信中医的种种神话,还因为它的理论,虽然中医所独有的针灸,中草药,按摩等治疗方法一直在创造些小奇迹,但其理论却太粗滥而且故弄玄虚,它是建立在中国的古老辩证法《易经》学上的,如果说今天的中华文化中还有什么是古董,我想除了风水迷信,中医理论也应该算一个。它把人体的生理和病理活动归结为“阴阳五行相生相克”现象,比如那个经络说,在解剖学上根本就不成立,所谓针灸穴位实际上是人的神经系统。中医之所以有点神密色彩,是因它有个长长的巫术影子。因为很多科学技术都是从巫术发展来的,比如星相学发展为天文学,炼丹术发展为化学。象中医这类原始医学,同样也有它摆脱不掉的巫术出身,不过现代科学已经见不到巫术的成分了,没有哪一位天文学家肯承认他的研究是占星术,化学家们也不会承认自己的研究是炼丹术,所以中医师们也不可能承认自己是巫师。中医理论最主要的问题是无法进行定量研究,比如西医的成果可以从生理学,病理学,生物化学,遗传学等方面做,但是中医理论是一种模糊的哲学,很难做定量研究。

时下中国正统的中医师都是经过学校培养的一代,相信那是很别扭的教授学习,因为现代人接受的基础知识是以进化论为基础的生理学生物化学,硬是将易经的古老哲学笼罩在这些理论之上,其牵强附会可想而知。严格的说,经过学院培养的中医并不能算做纯粹的中医,因为学生们在学习中医理论之前,已经用西医理论打了基础。西医用自然科学观来看人的机体活动,人体组织是因老化、机能过敏失调或者病菌病毒侵袭而产生疾患的,相应的药理、物理、手术等也是对症治疗的有效方法,这些方法经过长期和大量的临床实践和科学实验,在整个动物界都差不多是适用的。如果换了中医的阴阳学说,细菌病毒炎症都变成了“毒火毒气”,是阴凉虚热造成的,那么与巫师讲的“阴气鬼气”其实只是名词的不同。比如按西医观点,相同的症状是含有不同的病因的,而传统中医是将所有的慢性疾病统称为七十二痨,实际人体所患的慢性疾病何止七十二痨呢?

再来看看中医的器械治疗,早些年曾轰动过的针剌麻醉,据说是须有西药麻醉配合的,也并非屡试皆爽。事实上针炙解决的问题往往都是局部和暂时的,剌激此方神经缓驰彼方神经而已。耳针疗法就更玄得可以,虽说耳朵手脚都是人体神经分布较密集的器官,但针剌耳朵手脚就可以治疗全身疾患,那医生就太好做了。还有一种穴位称“阿是穴”,遍布全身,医生触触疼处,问是这儿痛吗,你说“阿哟-是!”,那就一针扎下去,新痛代替了旧痛,是名符其实的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如果找理论依据,就会陷进内虚外热、肾寒阴亏之类的的文字迷魂阵。中医理论是一种很模糊的学问,它象宗教的经文一样,高深之处就在于“你不懂”,把本来简单的事情给神秘化,这样一来,也给江湖郎中钻了空子,只要能说出一套宇宙语来,患者反而心悦诚服,所以说中医特别是民间的中医,很容易与巫术混杂在一块。

我不能百分之百相信中医的种种神话,还因为它的药理不全部是科学,《本草纲目》几乎将地球上的一切东西包括精液月经都入了药,这固然有一定道理,因为生命活动本来也离不开各种元素,只是多与少的区别。然而中药的药理和炼制方法却是很原始的,中药的汤、丸、剂、散等,差不多都没有化学精炼过程,和食物加工一样,糟泊占了大半。服食中药,要有清教徒般的勇气和决心来面对亢长的疗程和严格禁忌,譬如大部分中药,都有忌油腻忌腥膻孕妇忌服之类的要求,如果说中药能减肥,我倒是百分之百的相信。

西药也是大部从动植物组织和各类元素中提取,但它们是经过化学方法提取的,与中药的物理式摄取不同,而且是经过反复试验成功后才应用到临床。而中药,即使是中成药,其制取过程与西药也不同,大多是研细为末合蜜为丸,一些草根树皮动物器官不过是有点营养而已,和素常的蔬菜肉类一样但吃无碍。还有各类毒性剧烈的方剂,例如砒霜密陀僧等,几乎就是老鼠药了。患疔疮脓疖,按中医说法是心火过盛或是肝气过旺,以牛黄一类的“寒药”处方使患者泻肚拉稀,把“毒火”从直肠排出谓之“解毒”。这在免疫系统健康的病患来说,也有可能是奏效的,因为“寒药”而造成的胃肠剧烈反应,必然调动人体内的免疫系统,如果局部炎症不大,自然就被胃肠反应征集的大量白细胞解决了,这是“围魏救赵”,制造一个炎症来侥幸对付另一个炎症,真正起作用的还是人体的免疫系统,与牛黄羚翘之类的化学性质并无直接因果关系。

据说中药在治疗男性病方面很有效力,但观其处方,无非是动物阳具和貌似阳具的植物或菌类。“所食即所补”,不单是中国膳食的基本理论,也是中药的基本理论,有一种中草药名叫淫羊藿,据说公羊吃了这种草性欲大增,那么男人也来吃这种草壮阳的话至少也有一点依据,但如果说吃什么就长什么,阳萎的男人大可以去吃一切动物直至人的阳具,不仅变性手术可以休矣,那动物也早就灭绝了。比如那个大振雄风的伟哥,就绝非是从动物的阳具中提炼而得。因为伟哥赚钱,以性药闻名于世的中国不甘于后,也接着搞出了“伟叔伟伯”“伟姐伟姨”,但愿不是从动物身上弄来的。

中国的上层建筑历来就是被儒术统治着,儒术的强大,就在于能对所有的外来事物总是先抵制后模仿继而改造,把它洋为中用,所以中医和许多中国固有的文化一样,不仅会存在下去,而且还有它不断的发展,这个发展就是把西医拿来充实自己,就象道教改造佛教那样。所谓中西医结合,实际上只是调养用中医,手术还是采用西医,如遇重大感染问题,还得依靠西医收拾烂摊子,我们看那些新一代中医师的脖子上也都挂着洋式的听诊器,因为切脉并不能判断所有病症。同样的病症如肿瘤,中医多半主张吃药静养来调动机体的免疫力,西医是坚决要手术或化疗的,大数中国人显然选择中医,直到病近晚期,危在旦夕了才肯找西医开刀。

在中国,很多民间巫医也是自称中医的,而且都有祖传秘方,这些偏方大多是些毒虫蛇蝎,据说是“以毒攻毒”治病十分灵验,至于病人服了这类偏方产生了何样的后果不得而知,甚至有点学问的人也是病危乱投医,在亲属的劝说下吃了若干疗程A先生的蜘蛛未见好转,又改服若干疗程B先生的癞蛤蟆,就是不肯动动脑子想一想自己本来懂得的自然规律和医学常识,当人体组织极度衰竭时,还有没有可能对雪上加霜的毒素产生抗体。为什么不想一想:人类哪个被攻克的疾病是中医能完全独立治疗的?天花?结核?脊髓灰质炎?梅毒?白喉?

我们不否认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但博大精深的东西不一定都是科学的进步的东西,中医作为中华文化的瑰宝是没错的,但它只是“瑰宝”而已,不能用它来取代甚至阉割科学。在科学发达的欧美,也有当地的民间医术存在,但它决不会成为主流,人命关天,在重视生命价值的社会,主流还是经过反复生化研究和临床实践确证是科学的西医,这与中国人对中医盲目迷信是不同的。现在中国政府提倡中医,不只是倡导国粹鼓动民族主义的问题,更主要是出于“国情”的无奈,因为中国目前没有良好健全的社会医疗保障体系,鼓吹国粹重视中医的实质原因,是为了解决一个穷字,就如在“三年自然灾害”时期,提倡国人艰苦奋斗,吃那些“营养比鸡蛋还丰富”的小球藻和野菜一样。所以现在的中医,在中国还属于“赤脚医生”,所面对的病患大多数还都是贫困愚昧的平民百姓。中医对许多绝症采取所谓“以毒攻毒”的荒唐疗法,医学界的行内人从来是姑妄论之,当局也就乐得其成,虽说人没治活几个,但社会矛盾确实缓解了不少。

中国现行的医疗制度,已经沦为老牌资本主义社会那种弱肉强食的,专门保护富人利益的市场机制,它不仅给各种江湖郎中和游医药贩们创造了无限商机,也对中国的自然资源造成了极大破坏,相信这埸SARS不仅是人的灾难,也将使中国仅存的一点自然资源付出沉重的代价。有一点是肯定的:两位中医专家只靠一部中华大药典就一举成名天下闻了,而且在今年的夏秋之际,他们开出的那个领先世界神方上的那些野生植物将遭到灭顶之灾。
 
 
 

三美國醫學博士揭秘

 大病來前的六個征兆


大病來臨前有六個征兆  


 三位來自美國佐治亞州的醫學博士最近出版了《你身體的紅燈發出警報》的修訂本,介紹身體生病之前會出現哪些前兆。其中六種轉瞬即逝的症狀,需要格外注意,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博訊 www.aboluowang.com)

    
    第一,胳膊、腿麻木、刺痛,精神紊亂、暈眩,說話打顫、語無倫次。尤其是面部或者身體一側出現上述情況,就可能是中風,也就是腦卒中的前兆,預示向大腦供氧的動脈堵塞或者破裂。如果是大動脈出問題,大腦中很大一部分就會受到影響,進而導致半身麻痹,同時失去講話等功能。如果是小血管出問題,胳膊或腿會麻木。出現上述症狀應立刻就醫。一般說來,血栓發生三小時內是治療的最佳時機。
    
    第二,胸部疼痛或不適,胳膊、兩颚、頸部疼痛,突發冷汗、極度虛弱、惡心、嘔吐、暈眩或者氣短。這是心髒病發作的前兆。另外,有些病人會出現“ 無痛”心髒病,其最關鍵的前兆是:突發暈眩、心跳加劇、氣短、惡心、嘔吐、冒冷汗。如果身體出現上述某些症狀,要第一時間打120急救。病人口中可含一片阿司匹林或硝酸甘油,以防心髒病發作時心肌受到損傷。第三,腿肚子酸痛、胸痛、氣短、咳血。這些是危險的腿部血栓形成前兆。久坐之後最易發生,手術之後長時間臥床,也會出現這種症狀。人人都可能得這種病,坐臥時間久了,血液淤積在腿部,腿部出現血栓,小腿肚子腫疼,此時如果突然出現胸痛或者氣短,說明血栓可能已經脫落並通過血液進入肺部。那可是萬分危險,要立刻去醫院。
    
    第四,尿血但無痛感。如果發現尿中有血,即便沒有痛感也要去醫院。尿血的常見原因有腎結石、膀胱或者前列腺感染。嚴重的可能是腎髒、輸尿管、膀胱、前列腺等部位發生癌變,當病竈很小,也就是能治的時候,病人通常是沒有痛感的。因此,發現尿血就要盡早就醫。
    
    第五,哮喘不好也不壞。哮喘發作時往往伴隨喘息或者呼吸困難。如果症狀不消退,也不惡化,就應該去看急診。如果哮喘發作不治療,有可能出現嚴重的胸肌疲勞,甚至導致死亡。
    
    第六,抑郁和自殺念頭。有些人抑郁的時候不尋求幫助,因爲他們怕別人認爲他們神經不正常。實際上,他們大腦中的化學物質已經失去平衡。這也是一種疾玻抑郁症包括悲傷、疲勞、冷漠、焦慮、睡眠習慣改變、沒有食欲。出現這些症狀,需要盡早重視並進行相應治療。


來源:39健康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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