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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是一种城市现象——兼驳福山/中国强制拆迁征地引发暴力抗拒
發佈時間: 12/1/2009 2:07:17 AM 被閲覽數: 110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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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是一种城市现象——兼驳福山


2009/11/30 


民主是一种城市现象——兼驳福山

 肃慎书室主人

  多国部队在阿富汗的焦头烂额,地方实力派在菲律宾的血腥杀戮,都告诉人们,民主并非像上足了发条的玩具,只要当权者一松手,或者嘘一口气,就可以欢快地运转下去。近百年来,世界上很多国家的民主起步难、代价高、效果差,这个事实,我们向慕民主者必须予以正视并老实承认。如果我们否认这些事实,或一定要进行诡辩狡赖,一味地圣化民主、繁化民主,适足以授民主之敌人以口实,对我们倾慕民主者去说服一般民众是会起到恶劣的反向作用的。

  所以我们一定要认真分析,为什么有些社会真的不适合民主?为什么有些民主社会终究归于失败?弗朗西斯·福山试图从国民平均收入着眼,认为既富而后能民主。这个国民收入门槛,被福山一抬再抬,已经不证自伪了。

  其实看看民主的发生情况就知道了:民主是一种城市现象。民主最初是发生于古雅典古罗马等城市社会的,后来这些古典民主被不同帝国所吞噬。至中世界,西欧的城市又陆续争得自治权,自己选举首领,这次运气好,得近代科技之助,反而打败了所处的帝国。所谓民主,我们不能冬烘地根据汉语字面意思理解为“人民是国家主人”,这样缠夹的理解非极为有害;民主的实质完全取决于其形式,即“公推直选”。所以,在帝国内部,也是可以存在民主现象的。一个著名的例子就是奥匈帝国的维也纳市镇直选,民选市长卡尔·吕格尔因为治绩斐然,名噪一时。

  为什么民主一定是城市现象?因为城市产生了民主需要,提供了“公推直选”的条件。

  城市事务,千头万绪,需要倾听并尊重方方面面的吁求,需要有献身精神与治理热情,还需要专业知识与经验。非民主产生的领袖,既难胜任,又少热情。除非人们想坐视城市衰败下去,否则不能不在城市行民主办法。城市所在的帝国或封建领地,也贪图方便,倾向于把城市承包给市民自己。中国最早的市民自治是唐代的广州阿拉伯人社区。日知先生曾经善意地试图论证春秋时期中国就有了城邦民主,论据失之寡弱。

  城市也为公推直选创造了条件。城市是一个复杂的机器,可不像农村那样是一个松散地扁平体。“机器”意味着系统,意味着城市中的任何人都可能给城市带来较大的伤害。在农村防备一个仇人容易,在城市就极难。所以,城市里的破坏性恶人不敢胡作非为,一定会顾忌民心,否则三尺童子一把弹弓,都可能致命。城市里的恶人畏惧“众怒难犯”,不得不收敛。如果他票决失败,也难以猜测究竟是谁与他作梗。不像农村,恶霸如果选举失利,可以报复。如果大多数市民对治理者不满,其集体反对的手段很多。此外条件如市民对公共事务较农民更热心等。

  据此我们看前述的阿富汗菲律宾,真的不太适合民主。阿富汗各部落相隔遥远,很多人只知长老,不知国家。菲律宾也是大庄园经济占优势。

  据“民主乃城市现象”看中国,前景则是颇为乐观的。

  再说福山,居然搞出了一个“历史终结论”,完全是错误的。罗马帝国的民主就失败了。可以解释为,城市,必须是一个正常的生产性城市,不能是一个如古罗马那样的寄生型城市。如果美国把低端产业全部转移到国外,其民主也不是不可能失败的。

 

 

中国强制拆迁征地引发暴力抗拒

2009/11/30 

中国强制拆迁征地引发暴力抗拒
VOA记者: 张楠

广东省东莞市三位农民,由于暴力阻止警务人员执行公务,上星期被判刑。近来,以暴力行动或极端行为抗拒拆迁和征地的事件在中国屡屡发生,成了北京当局不得不面对的一个问题。

*土地纠纷引发警民冲突*

被判刑的三位农民是东莞市横沥镇月塘村的村民。法院判决书说,今年7月2号和3号,当地执法人员前往月塘村强制拆除村民违反《城市市容标准》在公路两侧搭建的竹棚架和横幅标语,受到包括三名被告在内的多名村民的暴力抗拒。


判决书说,村民们手持刀具、锄头、铁铲、竹竿、石块、砖头对执法人员进行殴打,造成执法人员、公安民警、治安队员3人轻伤、44人轻微伤。

判决书没有说村民们为什么要搭建竹棚架、悬挂横幅,也没有说所挂标语的内容是什么,更没有说为什么村民要奋力保卫这几条标语。

著名维权人士汪海洋说:“村民就是在他们的地里扎了一个标牌,‘坚决执行党的十七大方针,誓死捍卫十八亿亩耕地红线’、‘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支援四川灾区,捐了一百亩水稻’。警察要拆掉,因为这个标牌对他们来说是眼中钉、肉中刺,看着不舒服。”

他告诉美国之音,在拆除和保卫标语的背后,是土地纠纷。

村民们说,去年动工的东莞生态园,要在月塘村征地3000亩,由于价格过低,遭到拒绝。

为了保卫农田,同时也是为了支援地震灾区人民,月塘村民决定捐出100亩农田上今年种植的作物给四川灾民,并竖起大标语以示决心。

汪海洋说:“六万五(千元)一亩,要买你的地。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就这样,强买强卖。所以说农民不干。所以说矛盾呢,主要是地方政府与民争利的结果。”

*暴力抗拒多次出现*

土地现在是中国最值钱的商品之一。虽然理论上说土地属于国家,但是任意占用农田搞开发建设却是国家明令禁止的。国务院总理温家宝提出,要坚决守住18亿亩耕地的红线。

但是在利益的驱动下,一些地方政府和开发商联手,不惜动用一切手段强征土地、强拆民房,致使最近频频出现老百姓用暴力或者极端手段进行抵抗的事件。

最轰动的事件是,在不久前上海市的一次强拆中,业主暴力抗拒,上演了一场一个女人用燃烧瓶跟政府铲车对决的拆迁大战。

另据《新京报》报道,今年5月30号,在江苏省宿迁市,被拆迁户刀砍拆迁人员,造成1死6伤。

同样是江苏,盐城市亭湖区耿伙村村民徐广军面对强拆,也想用暴力抵抗。

他说:“当时,我听到家里叫‘救命’,拿了两把刀出来,没管用,被他们打得头上、嘴上都是血,浑身打得都是伤。”

*以命抵抗*

在首善之区北京,宣武区右安门28号院的拆迁工作正在进行。尽管大院里悬挂着“查处拆迁中采用不正当手段的不法行为”的横幅标语,一些业主说,开发商大搞野蛮拆迁。

七旬老人郑先生说,各种手段全用上了:“给你放水、砸玻璃。一个大砖头撇厨房里头;要撇到卧室里头,就得砸着脑袋。放水,比如说,三楼上头给你放水,流到我们一屋子,二楼也稀里哗啦漏水。那几个门,连下水道也堵了,那水房里臭洪洪,往马路上流。堵锁眼,你开不开门,给你堵上,只好找开锁的,要100多块钱。”

60多岁的张安夫妇不胜其扰,又无力阻止拆迁,无奈之下想以命抵抗。

张先生说:“我说我们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承受不了了。我们没说嘛,不到万不得已不走这绝路。”
张太太说:“ 就这一间,又没房。”
张先生说:“氧气瓶一背,他们逼急了,我就放了,打火机我都掖好了。您说这社会主义国家,共产党它现在执政,允许他们这么胡作非为吗?得给我们一条生路呀!”

*业主维权道路艰难*

不过,28号院里还悬挂着另外一幅标语:“坚决打击拆迁中恶意阻挠依法拆迁的作法”。

在广东月塘村,村民的抵制遭到打击。汪海洋说:“他们把古凤莲拉到高速路上,打得头破血流。把那个谁,也是这样,拉到车上,踹呀、跺呀,结果打得这个当事人惨不忍睹,叫他们‘饶命’、‘救命’。”

强制拆迁,暴力反击,谁人之过?在争议中,拆迁户往往拿出《物权法》中保护私有财产的内容跟拆迁方理论,而拆迁方则用《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为自己辩护。

《三联生活周刊》援引一位官员的话说,“我们遇到的瓶颈是,《物权法》出台后,新的拆迁条例迟迟没有出台。”

中国中央电视台则剖析说,在这场法律和法规之争的背后,隐藏着一场利益之争,面对靠土地来增加财政收入的地方政府,势单力薄的老百姓拿的《物权法》实际上是一个被拆掉引信的手榴弹,没有任何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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