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港媒:刘晓波案与二十三条立法
香港元旦举行万人游行呼吁释放刘晓波以及2012年举行普选本周,香港媒体在报道和评论中国新闻时关注的焦点主要有:刘晓波被审判,香港社会发起抗议活动;香港是否可能再次启动二十三条立法程序;中国前首富黄光裕案件继续引发人们关注。德国之声摘编如下:
刘晓波被审判在香港社会引起极大关注。除了元旦香港万人游行抗议审判刘晓波外,香港立法会2010年1月将为"释放刘晓波"进行动议辩论。据香港《明报》报道,提出动议的民主党李华明表示,他原计划加上"谴责中央政府"字眼,但秘书处表示,立法会前主席范徐丽泰曾对辩论加入"谴责中央政府"字眼予以否决,因此他最后只将字眼写为:"极度遗憾"。报道写道:"李华明的措辞为:'本会(立法会)对中央政府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名将刘晓波判以重刑,感到极度遗憾,并要求中央政府立即释放刘晓波及其它异见人士,本会并认为刘晓波等所倡议的《零八宪章》是代表文明社会所公认的普世价值,本会呼吁中央政府应正面肯定《零八宪章》的理念和原则,而特区政府亦应依据此等理念和原则,在香港尽快实行双普选。'民主党李华明预计议案难获建制派支持,很大机会被否决,但他希望议员'凭良心投票'"。
与此同时,澳门回归中国十周年刚过,就有消息传出,称香港可能再次启动二十三条立法的程序。但《星岛日报》引述香港政制及内地事务局局长林瑞麟的话强调,香港暂时无意就二十三条立法。《星岛日报》12月21日的报道写道:"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出席澳门回归十周年大会暨澳门第三届特区政府就职典礼致词中,赞扬澳门就《基本法》二十三条成功立法,"充分体现了澳门特区政府、立法会和澳门各界人士对维护国家安全和利益高度责任感,也为澳门长治久安提供了坚实保障。对于胡锦涛的言论,在出席澳门回归活动返港的林瑞麟重申,香港一向按《基本法》落实一国两制,不过香港暂时无意就二十三条立法,目前特区政府会尽心处理2012年政改方案的咨询。民主党主席何俊仁则指,胡赞扬澳门成功就二十三条立法,显示出中央对香港未能就二十三条立法耿耿于怀",对香港构成一定的压力,若果目前香港有一个较为强势的特首,则会要求二十三条立法。不过按照目前特区政府的民望,中央不会要求特区政府强行立法,避免引起香港民意的反弹。"
在中国大陆内部情况方面,曾是中国首富的黄光裕案件持续引起人们关注。据中通社报道,北京市检察院二分院发现黄光裕等人还涉嫌其他新的犯罪事实;另有报道指出,全案涉及范围之大,在中国创下新纪录。中通社的报道写道:"法律专家表示,在发现新犯罪事实的情况下,检察机关可能会进一步补充侦查。由于全案悬疑不断,正刺激大陆公众的神经。先是去年10月份黄光裕以人民币430亿的身家,第3次登上胡润百富榜首富的位置,紧接着传出他被北京市公安局调查的消息。从当前来看,黄光裕一案波及范围之大,当为中国历史上空前。主要涉嫌犯罪方向包括:多年来花费几十亿人民币,在中央部门、法院及地方政府,买通上千名各级官员作为保护伞,编织庞大的贿赂网络。"
报道接着写道:"自黄光裕被羁押后,陆续有涉嫌黄光裕案的官员落马。2009年初,公安部部长助理郑少东、公安部经侦局副局长兼北京直属总队总队长相怀珠被调查;4月,广东省政协主席陈绍基,因涉嫌经济问题被查;6月深圳市委副书记、市长许宗衡涉嫌严重违纪被查;10月中旬,国家税务总局稽查局处长孙海亭被中央纪委带走,这些人被调查的原因,几乎都与黄光裕行贿有关。而就在大家认为黄光裕案接近调查终局时,临近年末,上海市公安局副局长朱影因为牵涉黄光裕案而接受调查。从庞大的政商网络来看,黄光裕一案波及范围之大甚是罕见。"
李华 摘编
中央党校教授斥刘晓波案违宪 2010/01/03 | 亚洲周刊 江迅
刘晓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刑十一年,中央党校教授杜光认为,不仅违情悖理,也违反宪法,十分愚蠢、可耻。重判刘晓波也被认为是对力求以理性的、非暴力-的政改方式的严重打击,宣告中国政治和解格局的破裂。
起草《零八宪章》、批判中共独裁统治的北京异见人士刘晓波,被重判十一年,引起世界哗然和强烈关注,对当下正热议的“中国模式”的讨论又推波助澜。自全球性的金-融危机以来,有关中国经济体制和政治体制的评价,在世界上出现两种不同观点。一种观点认为,从中国处理金融危机来看,中国政府具有强大的治理能力,这种能力和成-效表明,一个具有普世意义的“中国模式”是存在的。另一种观点则认为,中国经济崛起,只是表面强大,由于存在制度性缺陷,必然会产生严重的社会问题,政治收紧,-镇压加剧,控制从严,社会问题的积累,必令中国有可能产生体制性崩溃。
中共中央党校原图书馆馆长、原科研办公室主任杜光教授接受采访时说:“中国经济发展比较快,国力增强,这是事实;但政治上坚持一党专政,拒绝政治体制改革,也是-事实。这种政治经济不相适应的状态是不可能持久的。目前中国社会危机四伏,随时有可能爆发意想不到的事件。有些当权者陶醉于所谓的‘中国模式’,以此为拒绝改革-政治体制的借口。这是非常危险的。”
当下,这两种迥然不同的判断加剧碰撞,涉及中国政治体制的活力与困境的问题。十二月二十五日,北京当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刘晓波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两年。作家谭作人因调查、质疑四川地震“豆腐渣”校舍,被当局指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零九年八月受审,近期将作出判决;江苏南京师范大学副教授、-中国新民党代主席郭泉,因“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当局判刑十年,日前上诉被江苏高院驳回;维权人士冯正虎自四月离开中国去日本后,八度回国被拒入境,而今死守日-本成田机场禁区抗争已达两个月;月前,当局认定成都天网主持人黄琦“非法持有国家机密文件罪”成立,被判刑三年……有学者认为,种种迹象表明,经济崛起的中国,-不再忌惮国际社会的压力,对刘晓波的判决,是以言论治罪的典型,是对普世价值的践踏。中国过于强大的国家权力,压制了社会自发生长的空间,导致社会无法产生一种-机制来弥补国家治理的缺失,当国家对社会的治理产生漏洞时,社会必会呈现失序状态。
零八宪章是民间宣言
杜光说:“这是一个十分愚蠢、十分可耻的判决。”他表示,说它十分愚蠢,是因为刘晓波一贯坚持以理性的、和平的、非暴力的方式,改革中国的政治体制,提出了许多-具有远见卓识的观点。他起草的《零八宪章》,是民间一万多名爱国志士发出的改革现行政治体制的宣言,它呼吁官民和解、朝野合作,“共同推动中国社会的伟大变革,-以期早日建成一个自由、民主、宪政的国家,实现国人百余年来锲而不舍的追求与梦想”。
杜光说,中国共产党在自己的正式文献里,曾多次提出要改革政治体制,但从没有向全国人们展示政治体制改革的蓝图。现在,这个艰巨的任务却由《零八宪章》完成了。-至少,它可以作为一个可供选择的方案,让机关干部和全国公民展开讨论,以期“建成一个自由、民主、宪政的国家”。由此可见,《零八宪章》是一个促进政治改革、推-动社会进步的、具有重大意义的历史文献。《零八宪章》的出现不是偶然的。当下,提出一个全面的、简约的,在中国实现民主、宪政、共和的文献,时机已经成熟。《零-八宪章》于是应运而生。《零八宪章》的发布,把改革反改革的斗争推向新的高潮。刘晓波也因为起草《零八宪章》而对国家做出了杰出贡献,而司法当局却要把他判刑,-投入监狱。是非颠倒,一至于此,多么愚蠢。
渐进民主的路堵死了
他说,在中国知识分子中有许多像刘晓波这样,多年来孜孜不倦地力求以理性的、和解的、非暴力的方式,推进中国的宪政民主。刘晓波被判刑,对他们是严重的打击。有-些人以“幻想的破灭”来概括自己的感受,有的人说是“渐进民主的路堵死了”。历来主张和解的王光泽所写的一篇文章,标题就是《和解破裂,革命将起》。重判刘晓波-,起了“为渊驱鱼、为丛驱雀”的作用,把千千万万诤友赶到对立面去了。丘岳首形容为“愚不可及”,是十分中肯的。
杜光续说:说它十分可耻,是因为法院判处刘晓波的罪名,既违宪非法,也逆情悖理。判决书里,裁定刘晓波犯有“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根据有二:一是他在互联网上-发表的六篇文章,二是《零八宪章》。判决书举出六篇文章里的所谓“造谣、诽谤”的内容和《零八宪章》里的所谓“罪状”,这些只不过是一个具有历史责任感的公民对-掌权者所作的判断和批评,以及对社会发展前景的分析和期待。每一个公民都有对政府的所作所为进行批评、作出自己的判断的权利,你不能因为不同意他的看法就说他是-“造谣诽谤”。至于所谓的“煽动颠覆”,颠覆是个动词,说明的是一种摧毁某个东西的行动。在刘晓波的文章和《零八宪章》里,有哪一行哪一句是“煽动”别人采取行-动,去摧毁、推翻政府的?判决书说《零八宪章》“试图煽动颠覆现政权”,就更荒唐了。政治体制改革是“现政权”早就提出的主张,《零八宪章》不过描绘出政治改革-的目标图景,怎么就成了“试图煽动颠覆现政权”了呢?
杜光说,中国人讲究“面子”,所谓“人皆有羞耻之心”,做事情要合情合理。北京当局这次重判刘晓波,不仅违情悖理,而且连宪法也不顾了。宪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除法律规定的特别情况外,一律公开进行”。而二十三日开庭时,说是公开审理,实际上只允许两名亲属和两名律师到庭,旁听席上,坐满了不相-干的便衣,而最应出庭的刘晓波夫人刘霞,却被囚禁在家,不许到庭。法院门外,警员密布,对要求旁听的人横加干涉,甚至拘捕殴打。如此下流,在国内外造成很坏的影-响,真是什么面子都不顾了。
曾被北京当局以“阴谋颠覆政府罪”被判刑十一年的王丹,是八九年六四事件学运领袖,目前在台湾任政治大学台湾史研究所客座助理教授。他认为,重判刘晓波是极其危-险的讯号,“尽管有外界强烈的反弹,尽管西方国家以罕见的动作,派出十五国外交使节到法院现场表达关切,但中共完全置之不理,这样的强硬态度说明中共公开表明立-场,那就是在政治上全面收紧”,“重判刘晓波,就是告诉国人,政治上要开始采取严酷的镇压立场,绝不放宽控制”,“西方国家最近几年来,试图以怀柔的政策敦促中-国政治改革的策略完全失效,中共当局非但没有接受西方国家的善意,反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王丹认为,重判刘晓波,给外界一个极大警示,即在经济快速增长,所谓大国崛起的掩护下,中共“不仅对内用严苛的刑罚对付不同意见,镇压自己的人民;对外也不再忌-惮国际社会的压力,甚至敢于公然挑衅”。这种趋势的发展不仅使中国民主化遥遥无期,对于国际和平以及人类发展,都是不容忽视的威胁。
曾任职传媒的北京独立时事评论员王光泽也认为,中共重判刘晓波,具有指标含义。他认为,胡锦涛、温家宝执政以来,无论是国内、国际社会,对他们的基层行政历练、-平民背景产生好感,尤其提出“和谐社会”的施政纲领,令天下人心怀感念,冀图他们能创造一个相对宽松、和谐的政治环境,不仅能照顾弱势群体利益,且能言路畅通、-容忍异见;这一阶段,不少自由派知识分子提出政治和解的理念,希望把中共推向和平民主转型之路。他认为,中共对刘晓波的重判,宣告“和谐社会”破产,以及中国政-治和解格局的破裂。■
| 新年贺词:总把新桃换旧符 民联阵—自民党 :王策 亲爱的同胞们,宋代王安石的《元日》诗写道: 爆竹声中一岁除, 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瞳瞳日, 总把新桃换旧符。 在此2010年元旦的辞旧迎新之际,我们先要认清什么是要废弃的“旧符”,才能准确无误地换上自己喜爱的“新桃”。这样我们才会有幸福的盼望。 什么是“旧符”?让我们细细道来。 就在旧年年底,刘晓波被当局判处重刑11年,主要原因是对“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政权和社会主义制度的不满”,在其起草的《零八宪章》中提出“取消一党垄断执政特权”的主张,犯了所谓的“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大罪。 大家知道,环视现代民主文明社会,任何一个政治团体,要取得执政地位,必须和其他政党在“平等”的地位上,通过“自由”竞争,获得人民投票的“授权”,才能得到一定期限的执政地位,根本不允许有“一党垄断执政特权”的存在,这是一个普遍被人们认同的“现代政治常识”。可是在中国,主张这一常识竟成了滔天大罪! 事实上,中国共产党坚持的这种人类社会处于蒙昧野蛮时期的“执政特权”,就像当时那些权力拥有者所享有的“性特权”—“初夜权”一样,早就应该随着社会文明的发展,而寿终正寝,携手进入历史博物馆了。这样看来,这共产党的“执政特权”就是目前我国最大、最臭的“旧符”。 据民间传说,当年蒙古人征服中国时,就对被统治的北方汉人实施过“初夜权”。他们于每一个村落派一个蒙古人的家庭来治理,村里的汉人姑娘要结婚时,必须和这家蒙古保长先行睡觉,以履行初夜权。汉人为了保护自己血统的纯净,就形成“摔死第一胎”的民俗,以示抵抗。后来忍无可忍,才有每个村庄流传着“八月十五杀鞑靼”的秘语,起来造反,终于“颠覆”了蒙古人的国家政权。 “初夜权”一词,我想大家也听说过。它原本出现于中世纪的西欧,是指一封建领地的领主享有和当地所有中、下阶层之处女第一次性交的特权。领主们的说法是:少女“破处”时的落红是不祥之物,只有他们这些拥有权力与上天恩赐的领主,身上具有神力,才可以破除这种力量,化不祥为吉祥! 这种说法是权力拥有者蒙骗百姓的鬼话,是一种“巫术”。在世界各地的蒙昧时期,各种权力的拥有者都曾有施行过这种所谓的“初夜权”,如土著部落的酋长、祭司、帝王、领主、邪教的教主、神棍等等。他们打着为民销灾造福的动听理由,强制索取人民的“张开大腿权”! 中国共产党要求坚持其“一党独裁”的理由,和这些酋长、祭司、领主、神棍们的理由,何其相似乃尔! 他们费尽心机地蒙骗人民,说中国共产党是最伟大、最光荣、最正确的党,是无产阶级的先锋队、是“三个代表”,只有在他们的领导下,才“颠覆”、“推翻”了反动派“中华民国”的国家政权,把人民从“三座大山”的压迫下解放出来,给人民带来幸福,所以他们有理由继续“领导”人民,奔向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天堂”。 他们恐吓大家说,没有了共产党的“领导”,中国的国家政权就会崩溃,天下大乱,陷入无政府状态;人民就会吃二茬苦、受二茬罪,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所以他们一定要享有“一党垄断执政的特权”。他们执政是“为人民服务”的,他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都是为了人民的幸福着想!所以他们要红色江山万年不倒,代代相传。谁敢反对他们的这种神圣的“执政特权”,就立即以“无产阶级专政的铁拳“伺候。 天可怜见!那些酋长、祭司、神棍们要求的只不过是“初夜权”,用现在时髦的话来说,也不过是“一夜情”,就算不情愿,咬咬牙也就过去了。看共产党对中国人民实施其政治上的“初夜权”,一“初”初了六十年还不够,还要“夜夜”初下去,没完没了!这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怎么就这样长呀? 你看那十月一日“国庆节”,在天安门广场上耸立的五十六根红通通的擎天巨柱,还要把中国的五十六个民族“初”到哪年哪月? 你们说说看,剥去神圣的光环,这共产党的“一党独裁”,在本质上不就是“一党独操”吗?只不过这种“社会主义”的“一党独操”却不许被操者不满、不许被操者申诉、不许被操者发出痛苦的呻吟;这“党色狼”还无耻的要你好好配合,唱支山歌给他听;还要你跳场忠字舞,振臂高呼一党独操“就是好!就是好!” 不过,就算你操的再“好”,还是不断有人不满,起来申诉、起来反抗。1959年,当中国人民被社会主义的“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这“三面红旗”操得饿殍遍野,民不聊生时,彭德怀在庐山会议上向独裁者毛泽东上万言书,结果被毛痛骂。彭德怀一气之下,不由得火冒三丈,一下子站起来,指着这大独裁者的鼻子怒吼道:“你在延安操了我40天的娘,我操你20天的娘就不行?”毛一下子懵住了。痛快!这一下,正是操人者,人亦操之!这彭大将军和毛大统帅二人演出了一场君臣对操的激情戏。 现在刘晓波等人起草联署了《零八宪章》,终于捅破中共独裁者的鬼话,表达了人民对这种中国式的社会主义“初夜权”之不满,憧憬着“自由恋爱”。但它是那么温和理性,根本还谈不上和共产党对操,更没有“八月十五杀鞑靼”的煽动,就被扣上“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投入大牢。此情此景,大家想一想,我们是不是还生活在中世纪“蒙古人”的统治之下? 也许你们会说,怎么可能呢?我们不是已经生活在什么都很“现代化”的21世纪了吗?是的,无可否认,我们很多方面都很现代化了。我们穿“名牌”、我们打手机,我们上电脑,甚至我们的飞船都上了月球。但是,真正的“现代化”并不仅仅只是这些“器物”层面的“时髦”(newness)。从理论上来说,“现代化”(modernization)是“现代性”(modernity)的实现。用德国社会学家马克斯韦伯的话来说,现代性的实现,是人类理性经启蒙觉醒后的“脱魔化”(disenchantment)过程,是同“中世纪”的彻底断裂。它是随着宗教改革、思想启蒙、工业革命、现代民族国家的产生等等而来的“去魔化”过程,也就是“理性化”过程。现代社会的去魔化,就是要在包括政治、经济、文化观念以及整个社会的各个层面上,使它们出现不同于中世纪的现代性特征,这才是人类社会的真正全面现代化。 那么,我们现在就可以明白,我们中国实际上在很多方面还没有现代化,共产党提倡的所谓“四个现代化”( 工业现代化、农业现代化、国防现代化、科学技术现代化)只涉及很狭隘的层面。特别是我们的政治制度,还没有实现现代社会对古代社会的“脱域” ( disembeding),即脱离封建蒙昧的中世纪。中共坚持的“一党独裁”的“执政特权”就是中世纪的“政治巫术”。它同中世纪的“性巫术”一样,迟早要被“去魔化”的现代化过程所“颠覆”、“推翻”。如果说历史发展有它的规律,这就是历史发展的规律。共产党难以“螳臂挡车”! 由此看来,《零八宪章》恰恰就是破除共产党“一党独裁”这一中世纪政治巫术的“旧符”,从而使中国真正走向现代化的“新桃”。它所倡导的“自由、人权、平等、共和、民主、宪政”等六大主张,就是中国社会实现“去魔”与“脱域”,立身于现代世界民族之林的“法宝”。 因此,我愿意看到中国人家家户户,都把《零八宪章》这份“新桃”贴在自己的大门上。 听到爆竹惊天动地,我衷心祝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能迎来国家的新生和万民的幸福! 民联阵—自民党 : 王策 2010年元旦于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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