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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官场潜规则重庆贪官文强敛财有招

2010/02/06

于泽远
　　尽管知道官场黑幕多，但正在审理的重庆贪官文强案还是让人们大开眼界——原来有权可以如此有钱，做官可以如此“幸福”。

　　从媒体报道的庭审细节可以看出，有权时的文强算不上疯狂索贿，有些时候甚至算不上刻意索贿，他在法庭上谈到有人拿钱请他给成都警方打招呼“捞人（放人）”时说，自己是个公安领导干部，不能违背原则，所以有人找他说情，自己拒绝了。

　　如果文强还是司法局长或公安局副局长，他这番“拒绝说情”和“不能违背原则”的表白足以被描述成“先进事迹”，搞不好还成了领导干部反腐倡廉的典范。

　　但数额超过2600万元（人民币，下同，约577万新元）的各路钱财却自然而然地、甚至难以抗拒地流归他和家人的名下。一个厅局级官员不用费多大周折就能坐拥如此巨额的财富，真想不出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做官更好赚钱。

　　文强敛财的几大法宝包括：帮人晋升、占干股、逢年过节过生日、乔迁新居、出国考察等等。

　　所谓帮人晋升就是“卖官”。重庆市劳教局官员冉某想当单位政委，文强欲擒故纵，声称冉某不但上不去，还因在单位民主测评分低可能下派，吓得冉某赶紧送给文强50万以保住位置。后来人们发现冉某的民主测评分居然名列前茅，是单位的“优秀干部”。这名“优秀干部”买官失败只能怨他“遇人不淑”，但潜规则是不能不遵守的。

　　“占干股”就更爽了，简直可以用“人在家中坐，钱从天上来”来形容。据检察机关指控，文强儿子的干妈周红梅将自己经营的重庆吉鑫装饰有限公司35%的股份白送给文强夫妇，从1996年至2007年，周红梅先后给没有出一分钱的“股东”文强夫妇“分红”162万多元。

　　逢年过节过生日往往也是官员们“丰收”的时刻。在这些喜庆的日子里，文强夫妇收钱收礼收到手软，据文强夫人周晓亚的粗略统计，每年仅过春节收到的现金就高达几十万。

　　此外，乔迁新居、出国考察也是来钱的好机会。外地到重庆做生意的曾某向检方证实，有一次文强打电话给他说，自己搬家了，曾某隔两天就给文强送去了50万的乔迁新居费；得知文强要出国考察、文强的儿子要出国留学后，曾某也送去美金、港币。从2001年至2007年，曾某共送给文强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146万多万元。

坐在办公室
获“破案奖金”

　　其实，文强的敛财招数并无多少“创新”，在官场潜规则中甚至属于“正常活动”，与古时“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的传统套路有异曲同工之妙。

　　倒是文强居然曾合法获得“破案奖金”40万元，有些令人诧异——不知身居高位、大腹便便的文强是如何坐在办公室破案的，也不知那些在一线与罪犯斗智斗勇的警察作何感想。文强的“破案奖金”自然由上级部门颁发，如果文强没有出事，这些“奖金”可能都是“机密”，不仅不足为外人道，恐怕连具体办案警察也无从知晓。

　　还有一个细节值得玩味。根据检方统计，文强在1992年从巴县县委副书记调入重庆市公安局任副局长前，有存款35万元，其妻存款有2万元。1992年，四川一名公务员的月工资不到200元，文强夫妇的37万元相当于两人不吃不喝70多年的工资。这说明文强早在当重庆公安局副局长之前就有问题，但这些问题显然并不妨碍他的一路高升。

　　至于文强经常嫖娼，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顶多就是作风有问题。而对于现在领导干部的工作作风、生活作风等“作风问题”，公众都是有目共睹，用不着大惊小怪。

　　从根本上说，文强的财富和“幸福”都来自于他官位和权力，要不为什么千军万马都去挤公务员这条独木桥？文强案活生生地让公众看到了公务员的“好处”，看到了官场的种种潜规则，也看到了权力不受监督的阴暗。

　　同时，文强案也让公众再一次认识到，为什么监督权力是那么艰难，让官员财产公开是那么艰难，让财政预算公开也是那么艰难。从这个意义上讲，公众应该感谢中共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掀起的打黑风暴，感谢文强案的公开审理。人们可以在“长见识”的同时，认真思考一下如何铲除文强之类官员赖以生存的土壤。

官员公布家产可监督才有意义

2010/02/06

　今年1月1日，重庆市开县正式启动新任党政主要领导财产申报制。至1月底，首批申报的14名县级部门“一把手”，全部在本单位干部职工大会上公布了“家底”———最低者21万元，最高者178万余元。（２月５日《重庆日报》）

　　近年来，要求官员公布家产的呼声越来越高。但是总有人认为时机不成熟，而被置之不理。偶然有个别地方在一定范围进行了申报，那也是向组织申报，群众却无法了解申报的具体情况。开县这回是在本单位干部职工大会上公布“家底”，更加接近社会要求。

　　我不知道，我们官员公布家产“时机不成熟”的理由究竟是什么？既然是人民公仆，公布家产需要担心吗？许多国家早就这样做了，我们也要求内部“申报”多年，向社会公布官员家产，其积极作用肯定要大于消极作用。

　　当然，官员公布家产可监督才有意义。开县纪委相关负责人向社会宣布了举报电话“12388”：“如果发现瞒报或谎报，欢迎大家举报！”发动社会监督固然很好，可是却应该以组织监督为主，因为你们是纳税人花钱聘请的职业监督人，有各种监督便利。那么，在这个问题上，组织又是如何监督的呢？

　　官员公布家产应该有一系列办法，而不是公布一下就完事了。应该包含公布、核查、监督、评价、问责等多个环节。是不是瞒报或谎报，一般人们并不好准确判断。如果核查，普通人又无权核查官员存款、住房、投资等情况，又如何监督和举报呢？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官员公布家产需要有规范的管理办法，甚至应该有专项法律条文加以明确。这样才能既保证官员公布家产有实际效果，也能够维护官员的合法权益。官员仅仅是公布了家产，只是完成了官员公布家产、接受监督的一个步骤，只有后续的核查、监督、评价等工作都完成了，官员公布家产才有实际意义。

　　无论怎样，重庆市开县启动领导干部财产申报制度都具有积极的社会意义。如此向社会公开，也算是开了好头。官员公布家产，是反腐倡廉的重要一环，如果能够扎实有效开展，必将对遏制腐败蔓延发挥积极作用。期待这样的官员公布家产，能够更加规范化、制度化地在全国推广。

　　赵光瑞

全日空拒绝冯正虎搭机回国

2010/02/06

童倩

BBC中文网驻日本东京特约记者

正在准备第九次回国的上海维权人士冯正虎星期六（2月6日）告诉BBC中文部记者，他星期四收到全日本航空公司（全日空）CS推进部旅客服务部部长大西诚治的一封信，声明在冯正虎向他们道歉以前，拒绝冯正虎搭乘全日空班机。

全日空来信谴责
冯正虎电话中把这封2月3日发出的中日两种文字的全日空来函的中文信读给记者听，信中指责冯正虎去年11月3日乘坐全日空班机从上海飞往东京时，在飞机上大声喧哗、影响飞机起飞50多分钟，致使全日空受到其他乘客投诉。

信中说，由于冯正虎扰乱机内秩序并非法滞留成田机场等，所以全日空宣布在冯正虎道歉前，不允许他乘搭该公司班机。

冯正虎去年6月7日起八次回国被拒，其中四次在成田机场被中国国际航空和美国西北航空拒绝他登机，理由是中国方面的指令。

11月3日他第八次回国时，又在上海浦东机场被拒绝入境。上海边检人员几个人把他抬上全日空飞东京成田的班机，冯正虎抗争，双方的对抗延误了起飞时间，最后全日空的机上人员帮着上海边检人员把冯正虎强行按在座位上。

冯正虎此后称此为绑架事件，并在成田机场拒绝申请入境日本抗议，从此流落成田机场三个月。期间，冯正虎受到以上海为主的中国民众发起的绝食抗议声援和国际传媒的关注。

去年底，两名中国驻日使馆官员一周内三次到成田机场看望他，转告上海市政府要他先入境日本，再谈回国的具体日期。冯正虎感谢使馆官员的诚意，决定结束露宿行动，2月3日入境日本。离开成田机场当天，全日空的地勤人员还帮忙冯正虎收拾行李、并协助他把行李推到出境大厅。

正尝试其它途径
冯正虎星期六告诉BBC记者，此前他曾收到全日空高层给他的一封道歉信，所以他虽状告西北航空和中国国航，但始终没控告全日空，却不料全日空在他回国问题接近解决时忽然变脸。

不过冯正虎星期六说，他准备春节前回国、回家的计划不变。他说，由于他正状告西北航空和中国国航拒绝他登机，所以在东京地方裁判所未作出裁判之前，他不能搭乘这两家航空公司的飞机，现在全日空也忽然拒绝他搭乘，他只能尝试买其它航空公司的机票。他说下星期一他就会知道是否能买到机票，然后他打算公开全日空的所有信件。

目前东京与上海之间有航班的航空公司还有日航、中国东方航空、中国南方航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