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盛产美女演员出名的中央戏剧学院校园内,日前出现一张「诚招二奶」的小广告。招聘二奶的男子自称是刚中千万元大奖的票哥,要求二奶必须是中戏学生,并承诺每天支付对方二千元的生活费。事件引起极大关注,但也令中央戏剧学院的学生感到愤怒,认为男子的做法侮辱了学生和校方。
在校园内明目张胆地招聘二奶,这位「票哥」的做法显然是不道德的,但值得反思的是,如此不道德的事件为何会发生在中戏,这位票哥为何又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呢?
中央戏剧学院虽然出过章子怡这样的明星,但中戏的校风一直备受批评,在京城的一些豪华高档夜总会等销金窝中,自我标榜中戏学生的年轻女子并不少见,她们在高官大款中曲意承欢,艳名远播。这位票哥选中中戏投入广告,显然不是无的放矢。
中戏的学生感到愤怒,但使她们愤怒的,或许并不是二奶这个字眼,而是「每日两千元」的价格,在很多中戏学生看来,如果在那些销金窝中,每日所得又何止万金,每日两千元就想包她们,岂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世风日下道德沦陷
当然,票哥在中戏打广告包二奶,也是社会潮流推动的结果。在当下的内地社会,包二奶、养情妇是成功人士的重要标准,在那些落台的贪官背后,哪个不是站着一个或者一群情妇?广东省前政协主席陈绍基将电视名主持包上床,而广东省前任纪委书记王华元则将桑拿小姐纳入房。票哥作为刚中千万元大奖的成功人士,又怎么不可以像陈绍基、王华元那样妻妾成群呢?难道只许贪官养情妇,不许百姓招二奶?
事实上,在目前笑贫不笑娼的社会风气下,蜂拥挤入二奶市场的年轻女子大有人在。在当代中国女大学生中,流传的是「学得好,不如嫁得好;嫁得好,不如包得好」,以做二奶为荣,以当情妇为先。在很多女大学生眼中,当二奶虽然风险极高,但却是大有前途、大有可为,甚至一劳永逸的职业。在这种背景下,光谴责「票哥」的不道德,是不是有点隔靴搔痒呢?又有何用呢?
人是社会的产物,怎么样的社会培育怎么样的人。诚招二奶大行其道,需要谴责的不仅仅是「票哥」,而是生了病的中国社会。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多年,虽然财富增长了,但社会道德急剧堕落。包二奶者趾高气扬,拾金不昧者被人告上法庭,助人为乐者反被人敲诈,搭救落水者漫天要价,人心不古,世风日下,歪风邪气,漫无边际,在这样的社会中,又怎能培养出正人君子来?
社会道德是一个国家的软实力,古罗马之所以分崩离析,不是败在敌国手中,而是挫在道德败坏上,中国目前尚未崛起,但道德的堕落已经使这个国家变得华而不实了。
太陽報 河南省政协主席:中国人应为“黄色”正名 2010/03/04 | 潇湘晨报
本报北京讯 到宾馆抓卖淫嫖娼,我们习惯地称为“扫黄”,一些涉及色情的小说,被称之为“黄色小说”……在中国人的潜意识里,黄色成了色情、淫秽的代名词。
全国政协委员、河南省政协主席王全书在此次政协十一届全国委员会第三次会议大会发言时建议,中国最不宜将“黄色”作为色情、低俗淫秽的代名词,建议将“扫黄”改为“扫秽”或“扫色”,这样既增强了打击的针对性、准确性,又能为黄色正名。有意思的是,王全书在担任河南省委副书记期间,其中一项重要工作就是担任全省“扫黄打非”领导小组组长。
河南是黄帝故里,在举行拜祖大典时,黄色都是主色调。作为土生土长的河南人,王全书自然对黄色充满感情。他说,华夏儿女称自己为“炎黄子孙”;黄河是我们的母亲河,人们常用“金光大道”“金色年华”“黄灿灿的颜色”等寓意光明、美好;中国人把好日子叫“黄道吉日”,把勤勤恳恳的人赞誉为“老黄牛”,把艺术杰作称为“黄钟大吕”;中国人是世界上人口数量最多、代表性最强的“黄种人”……
“如果‘黄色’代表色情是惯例,为了与国际‘接轨’,我们倒也无话可说,问题是这并非国际共识。”王全书说,中国人大可不必自己给自己戴上被严重扭曲了内涵的“黄帽子”。
王全书说,中国人有太多理由为“黄色”正本清源。在中国公众话语中,应当摒弃用黄色特指色情、淫秽。建议把“扫黄”改为“扫秽”或“扫色”。既可增强打击的针对性、准确性,又还原了黄色的本来意义,一举多得,情理通顺。记者李柯夫 胡力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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