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关于中国民主党党史的讲演
(2010年5 月18-19 日在纽约刘东星部、王军部、唐元隽部和倪育贤“自由民主党”
部的四场讲演综合)
王希哲
我这次来纽约,你们的主席介绍了,主要因为民主党最近发生了一点分裂性的风波。我要与关心的各方见面协商一下,是不是要召开,和怎样才能合情合理和尽可能合法召开民主党的第一次代表大会,来适当处理好这一回的风波。有人说,“民主党不是早就分裂了吗?纽约就有好几个”。这是不了解民主党历史的说法。
实际上,民主党从1998年起在海外一直就只有一个,就是从创党第一天起就存在的中国民主党海外筹委会,然后改称为民主党海外联总(画示意图)。谢万军原来是受委托的联总海外外交代表,他擅自搞了个海外总部,作移民生意。后来因为各种利益上的矛盾,谢万军部又先后分化出了王军总部和刘东星总部。唐元隽党部仍直属联总现在的徐文立主席直接领导。
一看这个图示就清楚,纽约的民主党无论有几个,其实都是一条根脉下来的,都是一根藤上的瓜,都是兄弟姐妹。谢万军当初的作为,还算不上民主党的分裂,不过是对联总的一种严重无组织无纪律行为,所以联总给了他纪律处分,但保留联总身份。(倪育贤的“自由民主党”一度改称民主党,不久又改回去了。)
而最近的王军涛、王有才等的“三王民主党”,才是第一次与1998的民主党海外筹委会毫无渊源的凭空发生的党,一个自称刚刚才“正式成立”的“民主党”,他们某些是有影响人物。所以从这个意义说,中国民主党在海外才因他们的恶劣行为,发生了第一次分裂!
王军涛们分裂民主党,握在手里的唯一一张牌就是王有才,把他包装成“民主党创党人”,没有这张牌,谁都知道一天都不是民主党的王军涛,没法搞。我们过去尊重王有才,因为他毕竟作出过一些牺牲。但现在他既然要把自己卖给人家做一张牌用,分裂民主党,那就不必客气,我们就来讲一讲中国民主党史,讲一讲民主党创党真相。
大家知道,中共统治中国60年来,不允许反对党的存在。权力失去约束,对国家造成了许多灾难。国民党时期的反对党到了中共统治下都成了花瓶党。因此,在中国创造一个真正能制约共产党权力甚至与共产党竞争执政的反对党,半个多世纪一直是中国一代代志士仁人的志向。更远的不说,例如,思想家顾准就提出把文革中的造反派保守派改造成中国左右两党。
1980年,徐文立在北京甘家口邀集王希哲等人,就开始商讨组党。中共扑灭民主墙的9号文件把这件事定性为“组织反革命政党”,各自判刑十几年。之后,还有王炳章在海外和胡石根等在北京的组党,大家都记得,这些就不说了。
一、98组党的先行基础
1997年,为江泽民访美制作气氛,中共接连签署了联合国两个人权公约。其中《社会经济文化权利国际公约》规定很明确,缔约国政府要保障工人自由组织工会的权利。这个公约签了,人大批准了,中国的结社自由就不只是国内法而是国际法了,联合国和国际社会就有权监督中国政府的执行了,中国政府也有义务要向联合国报告保障中国公民自由结社权利的实行状况了。在这个大气氛下,王军涛在哈佛找我
谈说,“希哲,你看现在的形势,能不能设法把国内79-89 打散的各地力量再集合起来?我们可以弄些资源来帮助国内。”我答,“可以。但这件事只能以北京为中心来搞。”
我先找了任畹町,因为他在64政治大危机后的表现,令我敬重。但他表示现正在“剥权”中,不便出面。我就再找文立,他一口答应了,虽然他也在“剥权”中。
我原来给文立的构想,是紧扣人权公约规定,注重工人维权运动,力争首先在独立工会上取得突破。徐文立抓紧了这件事,联络全国各大城市,很快,便把建立在传真机后来是电脑这些崭新传播手段基础上的所谓“空中民主墙”网络建立起来了。这个“空中民主墙”动辄动员全国数十省市的数十数百异议人士对国家内外大事联署声明,例如声援山西大同煤矿工运等,规模越来越大,甚至直接号称“中国政治
反对力量”。在这之前,我已建议香港卢四清把他的“人权信息中心”办成“中国民运新华社”。于是,我这时一手帮助卢四清迅速建立与全国各大城市反对力量的信息联系,一手募集资金,辗转送进国内,为国内几十省市添置传真机、电脑,让他们用现代传播手段武装起来,接着,武汉秦永敏在全国大多省市已经初步有了现代传播手段又有了香港卢四清面向全球的民运“新华社”的条件下,在我帮助下,以武汉为中心,成立“中国人权观察”大本营,迅速在不少省市建立了“中国人权观察分部”,这样,徐文立以北京为中心虚拟的“空中民主墙”又迅速转化为全国规模的有形体的人权观察组织,这一切,都为1998年6月的组党,打下了全国规模的组织基础。没有这个基础,海外筹委会没有神通能在短短几个月内,调动起十几二十几个省市响应浙江组党。
同时,希哲又在纽约主持召开正义党(那时希哲还领导正义党)宣传工作会议,决议抓住刚刚兴起的国际互联网手段,向中共的专制城墙发起冲击,全力支持李洪宽创造发明刚刚开始的电子邮件大规模向国内群发的《小参考》。希哲指示石磊毫不犹豫把已经收集到的几十万email 地址无条件交给李洪宽。正义党顾问(后来的民主党顾问)洪哲胜也参加了宣传工作会议,会议后,即着手开办了前进大陆的电子邮件杂志《民主论坛》,坚持直到今天。
用传真机、电脑把国内数十个省市装备起来,资金数量需求很大。不少地方,特别是北京、武汉、浙江这些民运中心城市,警方一再抄家,一再没收传真机电脑,我就必须再三再四输送资金,去重新装备他们。与军涛分家后的刘晓竹为主,还有薛伟、还有信任我的不少港澳华侨及王炳章的旧关系,都给予了我极大的支持。这些资金说来很大,其实,比过去的民运贵族们所得资金真是很少很少,连同后来组党兴起所投入,大略估计不过十万左右。后来我常想,就这些钱在希哲手里就国内掀这么大风浪,过去民运贵族所得据称数百万数千万美金,真不知哪里去了!有时怀疑,是不是真有那么多?是不是台湾方面故意在抬高自己?
二、98组党
1998年春,王炳章闯关回国各地宣传组党,后被捕驱逐。经自由亚洲电台和小参考的追踪报道,给国内震动极大。
王炳章回美后也通告我,国内一些重点地区可能会有人出来冲击党禁组党,要我加强对他们的支持。浙江自然是我加强了支援的地区之一。6月,浙江祝正明等起草好了《中国民主党宣言》等一系列组党文件,由王有才、王东海、林辉出面发布,号召组党,他们并立即来电王炳章、王希哲,请求得到海外的声援和希望对国内其他省市发动策应,以支撑浙江。
上面说过,希哲原与文立的构想,是希望首先在“独立工会”和结社上获得突破。王有才被捕。希哲询问浙江是否可能以“释放王有才”拿来作为进两步退一步的与当局妥协交换的手段?能合法结社就好。浙江坚持组党不退。希哲便以所谓“马克思对巴黎公社态度”为鉴,召开“波士顿紧急会议”,商讨后,决定全面动员支持浙江组党。参加波士顿会议的有王希哲、王炳章、傅申奇、庄彦、徐水良、杨建利等。
后来有人总拿徐文立开始不赞成组党说事。必须指出,北京徐文立一开始不赞成组党,是因为他与希哲早确定好了在“独立工会”和结社上先获得突破的方针。希哲因浙江形势改变而改变了,文立尚在坚持而已。
因此,要说“机会主义”,是希哲的机会主义,要说“冒险主义”,“错误路线”是希哲的冒险主义,错误路线。
但今天人们完全不了解或忽略了徐文立、秦永敏组党时期最伟大的一个共同决定是,他们一旦接受了希哲等请求他们呼应浙江组党,他们决定,就不再另打旗号,统一接受“民主党”党名:“要组党就叫民主党!”徐文立、秦永敏的这个共识后的决定对98组党的全局成败是具有决定意义的。看今天海外民运组织山头名目林立就可以想象到,浙江虽先发动,但徐文立、秦永敏要不买浙江的帐,不买希哲的帐,组党偏要另立一个名号,如“共和民主党”,是完全可能的,而且另立名号才是最符合徐秦要树立自己派系利益的私利的。请看海外:正因为人家山头叫了这个名号,我才偏不叫这个名号,而要另拉山头另起名号。自己的拉的山头自己的名号,才便于自己为所欲为作山大王(不说魏京生们了,请看今天三王党!)。我们想想,若那时徐秦组党,另叫了“共和民主党”,会是怎样的局面?希哲
炳章们也只能去支持它。这样,组党运动一开始就不能集中力量去在海内外全世界打响一个品牌,一开手就将陷于今日海外般的混乱,就要把精力耗去搞没完没了的各名目党派“整合”,内争。现在回头,站在民运全局利益的立场看,徐秦的“要组党就叫民主党!”的决定是伟大的,它成就了“中国民主党”的金色品牌。但站在徐秦一系的派性利益立场看,这个决定真是错了!徐秦们12年的奋斗牺牲,希哲炳章们12年的奋斗牺牲,竟是为王有才所谓“创始人”做了嫁衣裳,为浙江做了嫁衣裳!哪怕徐秦当年偏不叫“民主党”,就叫了“自由民主党”,王军涛们今天买政治股票,买的也必是胡石根,哪里轮到王有才!胡石根的吃亏,今天被王有才声称并掉而不是他并掉王有才,正是因为他的组党,没有希哲文立整个海内外团队先行为“自由民主党”打下了全国性组党的组织和传播的基础,更没有希哲文立整个海内外团队大公无私,一旦胡石根举旗,就号召而且亲自带头,集合在胡石根已经举起的“自由民主党”旗帜之下!胡石根若有了这样的幸运,今日就是他并掉王有才了!
我不得不批评浙江。希哲当初之所以信任浙江全力扶助浙江,徐秦之所以决定“要组党就叫民主党!”不另改名,也因为有浙江一再向希哲的誓言和承诺:虽然浙江首先叫了民主党,也希望各省市组党都统一叫民主党不另起名,不是浙江要做当然领袖,而是为了组党全局的成功。一旦各地有了民主党的委员会,就派出代表召开一大,选举出全国委员会,谁为领袖,一切以全党的民意是从!但后来是这样吗?好像不是!王有才个人恶劣品性不算,希哲一直发现在浙江领袖集体的潜意识里,就是始终有一股“浙江首义”,当然就是民主党领袖的倾向在!
1998年11月初,徐文立片面拟出以北京为主的民主党一大筹备班子,要求各地和海外接受其方案尽快召开民主党一大。这是错误的,立即受到浙江为主的批评和抵制。浙江曾询问希哲此事是不是希哲背后支持的。希哲回答“不会。希哲只支持公道!”希哲站在浙江一边,严肃批评了文立。文立接受了批评,放弃了片面的主张。最后,以成立北京任畹町牵头,实际浙江主导的各地50几名委员的“中国民主党全
国筹委会”了结了此事。但这个“全国筹委会”,始终未能有全国性的权威,更开不成一大,名存实亡。2009年,纽约三王加傅申奇再搞“中国民主党全国筹委会”,朱虞夫还来电“祝贺”,恐怕根本没有想起这个“中国民主党全国筹委会”早已存在。还是任畹町提醒。
徐文立认为自己可以以北京为主片面拟出一大筹备班子,要他人接受,也有他的道理。因为海外筹委会策动下,首先响应浙江组党的是湖北武汉秦永敏,接着,是山东。山东谢万军与民政厅的一场误会喜剧,为组党运动猛烈加热,然后便是徐文立京津党部成立和东三省的组党呼应,再全国遍地开花。这些带头地区,大体都属徐秦系。“谁实力大,谁就应占据领袖地位”,这是一般的社会规律,但却是民主制度要否定的东西。浙江抵制徐文立后,本应确立起一个共同的行为标准,就是,无论谁有什么功劳,什么资格,什么实力,都要遵守平等的民主协商原则,不可未经协商同意,便将“代表”强加他人。
但从浙江王荣请、聂敏之、陈树庆领导时期开始,希哲便发现一个现象,无论之后发生了谁片面号称代表整体民主党事件,庄彦也好,陆光武也好,只要是浙江不愉快的,他们都会发出公开的批评抵制的声音,反过来,同样谁片面号称代表整体民主党,却是符合浙江或浙江某些人利益的,他们就或者私发“贺电”,或者在受到希哲等批评后,装聋作哑,一言不发,对那些到海外招摇撞骗“创党人”、“浙江代表”、“全国委员会主席”,听之任之,绝不公开批评抵制,美其名曰“不介入海外内斗!”但人家声称“代表”了你来斗我,你明明知道,却不作声,实际就是默认了你被代表了来斗我,你以“不介入内斗”的方式来介入内斗。这次民主党“三王党之乱”,浙江总体表现就相当令人失望。三王党的错误,明明百倍严重于当年的徐文立,明明当年浙江人物抵制徐文立的理由全部可以用于今天抵制三王党(忘记了?希哲不是一再提醒你们的记忆了吗?),但号称豪杰之乡的浙江,竟至今站不出一个敢主持公道的“王希哲”来!为什么?就因为这个在浙江为人厌恶的王有才到了海外标榜自己“浙江首义”,民主党“创始人”,“全国委员会主席”满足了浙江人物们“创始人当然领袖”的集体潜意识。浙江人物们违背了当年向海内外全体响应组党的民主党人一再的誓言和承诺,默认王有才代表他们僭称“全国委员会主席”,公然撕毁了浙江1998年6月的《中国民主党宣言》!
三、坚持民主党的旗帜
中国民主党组党运动全国展开后,11月底中共逮捕了民主党京鄂领导人徐文立、秦永敏,又逮捕了会见海外王策的王有才,开始了对中国民主党的镇压。
王希哲、王炳章的领导的民主党海外筹委会立即向全体海外民运发出了展开外交救援活动的紧急呼吁,王希哲、王炳章会同自由中国运动连胜德、叶宁、方能达和美国热心人士乔希格、梯姆.库柏等,无数次一个一个办公室对美国国会参众两院五百多位议员开展了地毯式密集游说和递交材料活动。王军涛、刘刚等众多的海外民运活动人士以各种方式不断发出了抗议和游说。王希哲希望能有更多的人能直接参与游说,他专门向六四“天安门一代”发出公开求援信,恳求他们到华盛顿去,到国会去,外交救援他们的天安门兄弟王有才,但回应寥寥。除了王丹、沈彤,没有人去(王有才后来对王希哲说:“当初即使没有你们出来支持我组党,本来会有六四学生出来组党的。”天!)。
外交救援活动同时,王希哲王炳章又发动了全球各地,包括国内数百人次救援徐秦王的接力绝食静坐活动。从98年圣诞跨99年元旦后,王希哲在纽约联合国广场摄氏零下2-30度严寒下,陪伴着徐秦王的肖像,或帐篷或露天,粒食未进,拼死绝食七天七夜至昏厥。张英等在欧洲巴黎各地,也是冰天雪地静坐。将对民主党人的呼救声,传遍了全世界。
那时,初生的民主党除了国内的镇压,海外还遇到了一般人们无法意想到的压力,就是魏京生的压力。
魏京生刚出来海外不久。海外民运像一群中世纪穷乡僻壤的愚民忽然见到天外来了一轿官人,人人慌忙匍匐在地,前呼后拥,扰扰嚷嚷、顶礼膜拜,争相认“父”(直到今天的三王党大会上还有人认父!)。视之为天神、救星,等待他的指令,还有几人会去关心民主党?
这“民主之父”魏京生好生得了,只因民主党国内外似未臣服于他,开口便把民主党打成“特务集团”,对媒体说是“共产党让他们自己培养的特务都出来组党,都去注册登记”。让公众社会知道,原来中国民主党组党不过是“共产党特务”自导自演的的闹剧,美国国会和国际社会得到这个炙手可热的魏京生的信息,监狱受难中的徐秦王等民主党人还能指望得到国际社会的关注?
海外有谁能顶住魏京生的淫威出来为民主党人主持正义?还是王炳章王希哲!美国国会因王炳章王希哲叶宁等组织的一系列外交游说活动和绝食静坐,决定专门为中国民主党事件召开听证会,却因某些人的操弄,由一贯诽谤民主党人的刘青、魏京生等去了。本来谁去都不是问题,只要为民主党说话。但魏京生去干什么呢?难道去证明民主党人都是共产党的特务?证明王有才不是因组党坐牢而是因“打警察妨碍公务罪”坐牢?王希哲举手要求发言,指出诽谤民主党人的魏京生没有资格和信用在这里为民主党作什么“证”。但魏京生对民运的气焰居然熏天到这般地步:历来为王希哲外交游说活动任翻译,为民运身经百战的叶宁,竟因害怕面前的魏京生,发抖不敢开口翻译希哲对魏的谴责。散会后,某画家与刘青发生口角,魏京生的势力乘机哄骗媒体把它渲染污蔑为“王希哲大闹国会”!可见,当年为中国民主党人说公道话,澄清魏京生对民主党的污蔑给国际社会负面印象而争取支持,希哲要承受和顶住怎样的压力!这些不怕,最荒唐的,是希哲当年犯难维护的王有才,居然最近还在如此污蔑希哲,说是王希哲“大闹国会这样的坏事都能干!”王有才的天理良心!
还有些民运贵人,把手伸到国内去向民主党施加压力。王东海就在某些人的利诱下,“10月23日,他按照对方的要求向刘青发了一份声明,在声明中对民主党作了许多诽谤,刘将这份声明传回国内,通过所谓的‘自由公民运动’那些人,向国内民运圈大量散发,期间,王东海还阻止了西安的建党活动,(我们曾为此化了不少精力)。这次发声明的事发生后,我在责问王东海时,王东海说,他和王
有才事先讲过,王有才与他“看法一致”。当徐文立来问起此事时,我说,‘今天的王东海就是明天的王有才’。
”(摘自1998年11月4日浙江民主党某核心领导人来信)
中国民主党在国内,仍然坚持发展。
由于民主党一大事实无法召开,组党热浪之后的各省市民主党,若始终不能有一个坚强中枢机构将它结合起来运作,热气过后的结局只能是消亡。北京查建国、高洪明联络全国12省市组建了“中国民主党联合总部”。它的成立公告说明联合总部不能代替一大,它的成立是为了把民主党组织坚持下来,迎接一大。联总成立后,查建国着手民主党各项制度的建设,使联总活动有章可循。没有制度的“政党”,是没有前途的乌合之众。查建国为民主党做的事情,就是当年宋教仁为国民党做的事情。宋教仁为国民党建设了制度,查建国就是民主党的宋教仁。
美国飞机轰炸中国南斯拉夫使馆,中美关系更趋恶化。中共下手继续逮捕了包括查建国、高洪明、祝正明、朱虞夫、刘世尊、刘贤斌在内的各省市几乎全部民主党主要领导人。但坚持“公开、和平、理性、非暴力”方针的中国民主党人没有畏惧,北京联总继续由何德普等领导,浙江继续由聂敏之、陈树庆等领导,坚持活动。在这期间,北京的民主党人广泛开展了维护北京市民权益的维权活动,四川、湖北、东北三省民主党人广泛投入了工人运动。在支持或参与,甚至领导工人维权运动活动中,涌现了大批优秀民主党人王森、胡明君、吕新华、王地、姚福兴、肖运良、孔佑平、宁先华、赵梓云等。特别是姚福兴、肖运良等领导的辽阳轰轰烈烈工人运动,甚至吸引了海外杨建利偷渡回国考察。
浙江民主党人,则大力推动民主党舆论宣传,开办了《在野党》杂志,召开各类形式论坛和集会,为民主意识在浙江民众中的普及,做出了贡献。
海外,中国民主党海外筹委会经过一年对北京联总经验的考察,感到民主党的这种联合运作形式对民主党的坚持、巩固和发展,确是必要的。2000年王希哲在向浙江筹委会作了解释后,在奥克兰会议上,将海外筹委会改组为中国民主党海外联合总部。
1999年和2000年两次奥克兰会议,联总为自己在海外确定的主要工作是:
1 、继续呼吁救援国内狱中民主党人;
2 、宣传民主党,特别是向国际社会宣传民主党,提高中国民主党在国际社会的知名度和影响;
3 、加强海外全球各国各地民主党的组织;
4 、募集资金,抚恤国内罹难狱中的民主党人家属等。
联总总部举办网站《联总之声》,向国内大量散发《联总之声》电子传单,宣传民主党。
王炳章廖燃负责,一直在推动中国民主党及其领导集体的诺贝尔和平奖提名。2000年北京联总起草,王希哲负责听取海外专家意见改定的《中国民主党迎接新世纪宣言》发布,这是中国民主党的重要纲领文献。王希哲将英文版带到了日内瓦联合国人权大会上散发,并发表了《中国民主党人之梦》的讲演。联总还派出民主党外交大使梯姆、汪岷等组织代表团,多次参加日内瓦联合国人权大会、国际自由大联盟世界大会和各类有影响的重要人权国际会议,宣讲中国民主党理念及其党人在国内的遭遇和活动。
1999年以来,每年的春节、中秋,海外筹委会和联总都要在希哲主持下竭力募集资金抚恤国内狱中民主党人家属。2000年奥克兰会议,更作出决议明确了民主党世界各地党部对国内受难人士家属分片包干进行抚恤的方针。民主党的兄弟社民党主席刘国凯,主动把他主持的“百元捐款”活动,结合到了这个抚恤活动中来,为民主党人作出了无私贡献。接着,新出现的民主党王军部和刘东星部,也先后向希哲要求参与到这个对国内受难人士家属分片包干的抚恤活动中来。由于他们财力厚实些,希哲便将更多的抚恤名单地址和任务交给了他们,经常询问他们落实情况。这次演讲前我向他们了解了一下,也翻了一下存根记录,大约2005年开始至今,王军部和刘东星部,各自都向国内受难人士家属汇出了抚恤金合计5-6 万美元,两部共计十几万美元。当然这个数据我在适当时候还会再具体核查一下。
在座朋友们,可歌可泣啊!这些钱是你们艰难打工的血汗啊!我感谢你们!为苦难的国内民主党家属感谢你们!我向你们鞠躬了!第二排那位女士,刚才我看见了你向朱虞夫先生的汇款记录,请你站起来好吗?接受我向你鞠躬!王军问,能不能将这些汇款记录公布?我想,分别情况慎重公布,是可以的也是应该的。这是你们的光荣。
2007年罗得岛联总海外代表大会召开,正式选举出了徐文立主席。从此联总开始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
四、中国民主党最近的分裂动向
前面说过了,“最近的王军涛、王有才等的”三王民主党“,才是第一次与1998的民主党海外筹委会、联总毫无渊源的凭空发生的党,中国民主党在海外才算是发生了第一次分裂!”
王军涛是怎样的呢?他是希哲民主墙以来的朋友。前面也提过,他为民主党前期的全国性准备作过贡献。1998年以来,希哲很希望王军涛能实际参与到民主党的建设中来,多次邀请他加盟海外筹委会和参加民主党会议。他都婉拒了。他说,他要把博士读下来,因为“今后中国的政治就认这个!”好,你就安心读吧。但你读书,我们做工作。你读完了,想玩民主党了,就要人家统统为你让路,朋友都一脚踢开,协商都不要。这样做对吗?有做人的道德底线吗?还不说这是破坏民主党的制度。恶例一开,后乱无穷。美国民主顺利是因为华盛顿开了好例,中国民主失败是因为袁世凯开了恶例。希哲现在坚持什么?就是坚持制度。民主党的制度建设起来不容易,它需要“大佬”们带头遵守,不容破坏。我们不是过一天混一天的乌合之众,我们希望民主党有远大前途。一个没有制度的党,一个自己随意破坏也容忍人家随意破坏制度的党,能够是一个有前途的党吗?不行的!这次希哲来纽约,也希望与军涛见面谈一谈。谈什么?过去的不谈了,谈今后怎么走。傅申奇已经代表三王党声明它的“全国委员会”谁也不代表,谁也不领导,只代表自己,领导自己了,也就是一个与各山头平行的新山头了。放下了当初“我是中央”心态和架子。有了平等心态,这就好了,就有了今后与联总和民主党海内外各派系协商合作,甚至最后走向统一的可能性了。我们欢迎。(注:后军涛与希哲的约见,因军涛途中交通遇阻而误。希哲必须准时赶去机场。)
王有才呢?过去王有才被捧起来,担了个“民主党创党人”虚名。他若守拙善处,各方把它继续供作菩萨,也就混下去了。但他偏要闹,在浙江浙江闹,在海外海外闹,走到哪里分裂到那里,总要人家服从他,总要把自己凌驾组织和制度之上,“民主党是我王有才家的,你们都是帮我打工的!”这是他的心理,可是他连王军涛对民主党的一点实际贡献都没有,虚名之外,拿什么服众?就像民进党对蔡英文说,你要服众,是要拿出你的“战功”的。王有才的“战功”在哪里?
他“创党”?创了什么党?国内二十几省市民主党,遍布海外各国各地民主党,哪家是他创的?他不是到你们这里摆资格要求收你们“党费”吗?希哲还从未收过你们的党费哩!你们有机会,也请王有才到这里像希哲一样讲讲党史,看他讲得出一家来吗?他讲出一家,就给他几块钱“党费”。浙江?浙江也不是他创的。1998年组党,写文件是祝正明、搞党务是朱虞夫、跑联络是吴义龙,王有才只管坐牢几天。坐牢人家也坐了,不比你少,你还有什么“当然领袖”战功?唯一高于浙江他人的,是王有才海外的名声。海外名声是谁把你捧起来?主要正是你现在的眼中钉王希哲!正是为你“大闹国会干坏事”的王希哲、王炳章!要说真正的民主党创党人,它是集体,首先是徐文立、秦永敏、祝正明、吴义龙、朱虞夫、查建国、王炳章、王希哲,......是国内外所有为民主党创立和建设作出过贡献的老民主党人!我们不对王有才绝望。我们真诚希望他终于知己知彼,摆正自己,为民主党的团结发展做出贡献。
五、民主党今后要开怎样的会议产生自己的中枢机构?
王军涛、王有才三王党僭称党章规定的民主党最高领导机关“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以君令民主党天下的企图,不到60天就告失败了,这个“全中国的委员会”宣告只代表自己,只领导自己了,那么,全联总为解决这个问题而倡议尽可能合情合理合法召开的民主党第一次代表大会,还有必要吗?
我们只能说,不急迫了。我们还是希望促进它的召开。开成,当然更好,不成,问题也不大了。有人急,以为联总敦请国内各省市老民主党人委托自己的海外代表,是要撇开三王党自家去开“一大”。荒唐。联总要这样做,岂不再犯三王党“全委会”一样的错误?联总会以最大的耐心,等待三王党人的同意去开一大。三王党一天不同意,联总决不去开,继续做工作,直到大家同意为止。
现在反对在海外尽可能合情合理合法召开民主党第一次代表大会的理由,我们都可以同意。但这些理由实际就意味,在中共没有垮台前,在中共没有开放党禁前,民主党永远不可能召开它的第一次代表大会。也就意味着,中国民主党永远只能是一个草创中的党,一个永远没有自己合法产生的中枢机构以完成党的统一的永远有着数不清的多头党部组织的党。而要民主党合法产生自己的中枢机构,成为政治健全的党,现在,除了联总的倡议,没有别的更好办法!你有更好的办法?拿出来我们看看!
不开“一大”,开民主党海外各组织圆桌会议如何?也会有人不同意,因为圆桌会议意味民主党海外各组织相互承认和平等,这还会遇到许多困难,有人会坚不承认某些组织。怎么办?希哲与徐主席商量,不如“一个民主党,各自表述”,就开一个海内外“中国民主党大屋顶会议”吧。一个民主党大屋顶下,凡是称民主党的,都进来开会。有人站着有人坐着,不必在“平等”“承认”上那么敏感。国内各省市也尽可能委托出自己的海外代表,能代表组织代表组织,能代表派系代表派系,能代表个人代表个人,这样的大屋顶会议,代表性相当广泛,开成了,它产生的协调委员会,就能相当程度上具有中国民主党中枢的权威性质了。
大屋顶会议三王党也不响应开,怎么办?不会的。王军涛是有政治进取心的,民主党“维持现状”不符合他的利益。他就作一个新山头的“全委会主席”有什么意思?傅申奇宋书元生意做不过人家更没意思。实话说,“维持现状”,最有利的倒是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独立发展壮大自己!
2010年5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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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编辑时间: 2010-0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