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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是》理论网想给中共改名换姓/前海軍副司令王守業被免內幕︰貪污金額過億 養著5個情婦
發佈時間: 8/25/2010 1:12:21 AM 被閲覽數: 118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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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24 |
原文地址http://www.blogchina.com/20100702964162.html
安庆仁
地球人都知道,《求是》的原名是《红旗》,但后来有人一看到《红旗》就别扭,偃旗息鼓,于是就变成了《求是》。《求是》的本意是要实事求是,怎么实事求是呢?一、全面否定文革,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二、取消“四大”,不能啥事都听老百姓的;三、反右犯了扩大化的错误,真正的右派只有一个(最后就一个右派没平反);四、阶级斗争熄灭了,今后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五、走资派是革命派,造反派是反动派……
这些观点和做法对与不对不是本文关心的话题,因为现实已经给出了答案,历史也将会予以公证的评价,本文想略微探讨的是,《求是》这个概念在逻辑上是否能够成立。不久前,电视连续剧《手机》热播了很长一段时间,片中有很多台词非常经典,其中最发人深省的是剧中反反复复讨论的一个命题:“有一说一”真能做到吗?费墨给出的回答是:“我不能做到‘有一说一’,我看所有的人都不能始终做到‘有一说一’。”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在回答,只不过不说出来而已。
现移居荷兰是否加入荷兰籍不得而知的李剑芒先生(编者注:此人为博客日报网的一个右派分子),毕业于中国科技大学少年班,他的名言是:“当婊子可以,立牌坊不成”,这话应该算是比较坦承了,几乎是六亲不认的对自己下手,但事实上,李剑芒先生也仅仅能做到有“一”说“一”,其余二、三、四、五等至今守口如瓶,比如,除了婊子,他还干没干过别的,诸如有没有干过中情局?有没有干过自己的祖国。不过这里要作声明,本文对李剑芒先生绝无恶意,只是想借此说明《求是》在实践中根本没有可能。
如果把打击面在扩大一点,《求是》谁也做不到,因为人类毕竟是从动物进化来的,而且离开动物的时间并不长,所以即便再高尚的人,也有动物的一面,“糗事”一大堆,“求是”则纯属偶尔。人类唯一能够做到的,是在理性的驱动下,本着人类所独有的道德律精神,尽可能的远离动物,尽可能的求真、求善、求是。否则盲目的讲《求是》,其一武断,其二也未免太高看了自己,尤其是在亲情和大义两者的取舍上,遑论《求是》实在显得虚伪。
至于政治集团,说《求是》,那简直就是个笑话,世间所有的人莫不知道,政治是天下最肮脏的事情,威胁、利诱、欺骗、绞杀、尔虞我诈这些概念的出现皆拜政治所赐,谁的手腕更高、谁的脸皮更厚、谁的心更狠,谁才能成为主宰者,所以自古及今,搞政治都不能靠实事求是,而是要反其道而行之。林彪老爷子曾一语道破天机:不说假话办不成大事。戈贝尔总结的更加深刻:谎言重复一千遍就成了真理。
当然不否认真正的真理是存在的,比方说人死不能复生就是真理,否则死而复生那必定是没有死。但是,更多流行于坊间的“真理”,其实都是重复了一千遍甚至上万遍的谎言,因为编织的高明,所以被人们当成真理。80年真理标准大讨论的时候,因为说的人多了,绝大多数人都不怀疑“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显然,大家因为过于看重“检验真理” 这个问题,从而忽略了对“实践”的推敲。
举个通俗的例子,在石油勘探中,同一个区域,不同开采手段和不同的理论模型,就会有不同的结果,比方说大庆油田,用西方人的理论模型勘探,就是没有石油的结论,即便重复一千遍,依然还是这个结论;而用中国人的理论模型勘探,就发现了大油田。这说明,一、西方人的理论在西方是真理,在东方是谬误;二、检验真理的标准虽然是实践,但实践不能是同一种手段和同一种理论模型,否则其检验所得的真理就缺乏可信度。
再比如说,“马克思主义必定能够战胜资本主义”这个命题是真理,为什么是真理呢,因为不同的实践手段和不同的实践模型,都证明马克思主义的确打败了资本主义。其中,俄国是依靠工人阶级在中心城市夺取政权,成功了;中国是依靠农民走农村包围城市的道路,也成功了;委内瑞拉跟中俄都不同,他们走的是议会道路,用选票打败资本主义,同样成功了。委内瑞拉模式,其实连马克思都没有预料到,但是也打败了资本主义,这显然说明,“马克思主义必定能够战胜资本主义”的确是真理。
疑问在于,既然“马克思主义必定能够战胜资本主义”的确是真理,为什么中国思想界的主流学者们不遗余力的否定马克思主义,进而极力为资本主义歌功颂德呢?这显然不能从哲学上来研究,而必须从人的道德、品格以及人性的角度仔细分析才行。换言之,中国思想界的主流学者们所以不遗余力的否定马克思主义,完全是出于他们个人的私心,因为在中国复辟资本主义,能给他们带来声名、地位、财富、美女……
而如果能在中国全面复辟资本主义,那么他们不但可以一劳永逸的享有声名、地位、财富、美女……,更大的好处是,目前在形式上还不合法的物质与精神收益,随着资本主义体制和管制模式的变现,就成了合情、合理与合法的所得。这正是他们亟不可待的要给共产党扒掉外衣的原因。他们的担心其实是有道理的,因为只要这个政权还穿着共产党的外衣,那么在形势与内容的互动过程中,就存在还原的可能性,也就是说有那么一天,如果内容必须服从形式的需要,他们的结局可想而知。
日前,《求是理论网》上刊发了一篇文章,标题是:《不能一成不变的看待中国共产党》,就差公开说“中国共产党应该改名换姓”,从中足见这些人是多么的着急上火。但反过来分析,这恰恰暴露了他们内心的恐慌与虚弱,正像一个当了二奶的女人,名不正言不顺,唯恐哪一天情人回心转意把自己当成牺牲品讨好自己的老婆,所以她才极力撺掇情人一不做二不休,休了原配跟自己。
写到这里突然笑了,却原来,不仅男人们喜欢一只脚踏两只船,有时候政治集团也喜欢一只脚踏两只船,一只船上装的马克思主义,另一只船上装的是资本主义。但矛盾的核心是,马克思主义是光明正大的,更准确的讲是履行过法律手续的,而资本主义是半遮半掩的,至今没有履行法律手续,居于这样的身份,资本主义在中国随时都有可能遭遇“始乱终弃,玩完就扔”的悲惨结局。
| 前海軍副司令王守業被免內幕︰ 貪污金額過億 養著5個情婦 搜狐 王守業1943年出生于河南省葉縣鄧李鄉廟李村。據介紹,王守業盡管出生在貧寒的農民家庭,但由于天資聰穎,加上學習努力,成績非常出色。1964年,21歲的王守業以河南省高考總分第六名的成績被天津大學錄取,就讀于工業與民用建築專業。
1968年,解放軍總政治部從一些高等院校選拔優秀畢業生入伍,王守業由此進入陸軍第38集團軍。其中1968年9月至1989年9月,先在38軍336團當兵鍛煉,後任38軍113師後勤部干事、北京軍區後勤部基建營房部工程師等職。1993年7月任總後基建營房部副部長;1994年7月晉升少將軍餃;1995年12月至2001年7月任總後基建營房部部長;2001年7月任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副司令員;2002年7月晉升海軍中將軍餃。
盡管現在全國各地公用建築都采取招投標制度,但部隊的招投標相對寬松,有時會以涉及軍隊機密或軍備等原因,采取邀請招標或議標的方式進行,在很大程度上,仍采取由領導說了算的發包方式。因此,王守業成為許多建築承包商的進攻對象。
據初步調查,王守業的涉案金額已經上億元,有關細節還在進一步偵查中。
擁有金錢權勢的王守業,在十幾年前就包養情婦多名。在多名情婦中,相對固定、時間最長的是蔣某。蔣某原系某大軍區的文工團演員,王守業相中她後,兩人便勾搭在了一起。王憑著他的少將基建部長的權勢地位,輕易便將她調至北京,從此包養起來,過起了地下夫妻生活。當年二十多歲、現已三十多歲的蔣某,還為王守業生下一個兒子。
2001年,王守業晉升為海軍中將副司令員後,蔣提出要與王結婚。王守業未答應。于是,蔣一氣之下提出要將兒子交給她養,讓王給她500萬元的青春損失費,王守業不同意。隨後,蔣某就向中央軍委領導舉報了王守業的丑行。最終,隱藏多年的私情終于被暴露。
至今,與王守業有牽連的幾名女子都受到了調查。
海軍副司令員王守業,因貪污一億六千萬元,包養五名情婦,被中央軍事法庭一審判處死緩。
四月十日,中央軍事法庭,就海軍副司令員王守業在一九九七年至二00一年五年中,在總後勤部任副部長兼基建營房部部長期間,濫權貪污、挪用公款高達一億六千萬元,一審判處死緩。王守業是目前軍方已公布涉及贓款數額最高、職務最高的將軍(軍餃中將)。
去年十二月,王守業提出要到珠海去休假,並準備在當月二十三日下午搠程。二十三日上午,王守業到海軍司令部參加每日例會時,被總參保衛部奉命逮捕。
王守業當時還故作鎮定,問主持會議的海軍司令員張定發︰“發生什麼問題了?不要搞錯!”張定發說︰“不會搞錯。你的政治生命已經結束了。”
會上,當中央軍紀委張樹田宣布“經中央軍委檢察院批準逮捕”時,王守業當即拉開公文包,取出手槍要自殺,但當即被總參保衛部特警早一步奪下他的槍,並給他戴上了手銬。
經檢查,王守業隨身公文包中有兩枝德國制消聲手槍,都已上了子彈,這說明王守業已預感到他的末日要來臨了。
王守業被逮捕後,在其北京、南京兩處寓所,查抄到人民幣現金五千二百萬,藏在雙門雪櫃及微波爐中;美元現鈔二百五十萬,藏在西門子洗衣機內。在其辦公室私設小金庫賬號內,有存款五千余萬元。王守業交代,是以福利為名,給同僚分發近二千余萬。
王守業是個混世魔王,先後花了一千二百多萬元,包養了五個情婦。在二00一年十月,他曾以健康為由提出離休未果,說明他那時已經作賊心虛了。
王守業的五名情婦,分別來自南京軍區文工團、總政文工團、北京軍區文工團、陸軍軍事學院黨委機要員、總後勤部一辦機要員。
王最後栽在包養的情婦蔣某身上。蔣某和王守業發生關系生下一名男嬰後,王教蔣謊稱和外人造成的,並叫蔣退伍。據說蔣提出要數百萬“補償”,王只答應給一百萬。二人因此決裂後,王又威脅蔣的安全。蔣就到中央軍委、海軍司令部上訪告狀,但一直未被受理,拖了二年多。蔣又串聯王守業另二名情婦,聯名寫信給中央政治局、中央軍委主席、副主席。寫了五十八封舉報信,終于引起關注,立案展開調查。
另據知情人士透露︰中央軍委委員、海軍司令員張定發,因患晚期肺癌,已住院治療。
今年一月下旬,張定發到青島北海艦隊、煙台海軍航空兵基地視察,慰問駐軍,在出席會議時突然昏迷不醒,有關當局派專機將其送返北京治療。四月初,中央軍委宣布,由副總參謀長吳勝利任海軍司令員,參加中央軍委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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