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首页
□ 站 内 搜 索 □
請輸入查詢的關鍵字:


標題查詢 内容查詢

一言九鼎     
三地風采     
四面楚歌     
五洲學興     
六庫全書     
七七鵲橋     
八方傳媒     
九命怪貓     
十萬貨急     

 
中共四大班子最形象的比喻 /中国民主党人的“千年刑期”/间谍那些事儿
發佈時間: 8/26/2010 10:05:08 PM 被閲覽數: 276 次 來源: 邦泰
文字 〖 自動滾屏

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收件箱 :  bangtai.us@gmail.com
 
 
 

[博讯论坛]
 
 
 
中共政府四大班子最形象的比喻
 
 
 

【 阿波罗新闻网2010-08-26讯】

小女孩问妈妈:“妈妈,党委是什么意思啊?”

妈妈说:“党委就像你爸,什么也不干,整天背着个手,光知道训人骂人!”

小女孩又问:“那政府是什么意思?”

妈妈说:“政府就像你妈,整天傻干活,有时还要挨你爸训骂!”

又问:“那人大呢?”

妈妈答道:“人大就像你爷爷,一天到晚提着个鸟笼子溜鸟,什么事都不管!”

小女孩接着问:“那政协呢?”

妈妈回答:“政协就像你奶奶,整天唠唠叨叨,但谁也不听她的!”

小女孩再问:“那纪委呢?”

“纪委就像你啊,名义上是监督爸妈的,但又受爸妈的领导,穿的是爸妈的,吃的是爸妈的,还喜欢问这问那!
 
 
 
 

中国民主党人的“千年刑期”


《前哨》2010-6


严家祺


   

王有才筹建1998年的中国民主党


   今年4月4日,在纽约长岛,“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宣告成立,王军涛和王有才当选为“共同主席”。但在这之前,在中国大陆以外的地区,以“中国民主党”开头的组织已有多个,如徐文立领导的“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
   在王军涛王有才的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成立後5天,徐文立的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发表声明说,王军涛王有才领导的“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所带有的强加于海内外全体中国民主党组织的‘领导’性质,是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不能承认的。”“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是中国民主党内的一个新成立的兄弟派系,不具备领导中国民主党全体的性质。”
   用简单的话来说,就是徐文立承认王有才王军涛的民主党是“兄弟派系”,但不承认王有才王军涛的“领导”。
   
   (图)王军涛、王有才在回答记者提问
   由于上述各个互相独立的“中国民主党”海外组织,都承认1998年在中国大陆筹组的“中国民主党”。王有才是1998年在中国大陆首先筹组中国民主党的人。当王有才与王军涛在纽约宣布“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成立时,徐文立的“全国联合总部”就发表了上述声明。
   对徐文立“全国总部”的声明,王军涛王有才的“全国委员会”没有回应。现在的情况是,各个“中国民主党”,同时并存,各做各事,没有发生新的争纷。
   

1912年成立的中国民主党


   熟悉中国近代政党史的人都知道,清末、辛亥革命前后的政团、政党,有华兴会、兴中会和光复会组成的中国同盟会、预备立宪公会、宪政实进会、统一共和党、自由党、社会党、国民共进会、民国公党、共和实进会、统一党、民社、国民协进会、民国公会、共和建设讨论会、共和统一党、共和俱进会、共和促进会、国民新政社、宪政党、国民党等等, 起名最多的是“共和”、“宪政”、“国民”。
   我列举这么多政团、政党的名字,是为了说明,在一个国家大变动的前后,出现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组织是一种十分正常的现象。很多组织昙花一现,参与了组织与组织的合并、联合、分裂、重组。
   1912年3月,袁世凯在北京宣布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同年5月,民社、国民协进会、民国公会、统一党、伍廷芳、潘鸿鼎的国民党联合组建了共和党。这是一个“拥袁”的党,是袁世凯的御用党。
   1912年8月,同盟会、统一共和党、国民共进会、共和实进会、国民公党联合组成了“反袁”的国民党。
   当共和党、国民党在参议院中形成了两大对立政党时,立宪派的汤化龙、林长民等在1912年8月27日,组建了民主党。组建民主党的政党、政团有宪政党、共和建设讨论会、中华共和促进会、国民新政社、国民协会、共和统一党、共和俱进会。
   最近二十年的中国民主党
   有意思的是,中国最早的民主党是与袁世凯密议後成立的,汤化龙任民主党的干事长,後来又推举当时“拥袁”的梁启超为党的领袖。梁启超又秉承袁意,将民主党与共和党、统一党合并,改建进步党,与国民党争夺政治权力。1913年,进步党“人才内阁”成立,梁启超出任司法总长。在袁世凯称帝野心日益暴露时,梁启超又积极投入“反袁”斗争和“护国运动”。
   也许由于民主党的名字一开始就被袁世凯利用。后来几十年中,民主党的名字偶尔也被一些人采用,但因为这些“民主党”太小,没有引起多大注意,在中国近现代史上没有留下多少痕迹。1941年3月,中国民主政团同盟成立,1944年改称为“中国民主同盟”,因为原来有青年党等组成,“政团同盟”不称为“党”。这个“民盟”就是1949年後、依附与共产党的一个所谓“民主党派”。
   在中国共产党掌握大陆政权後,1983年,王炳章在美国創建海外第一個民運組織“中國民主團結聯盟”,也不称为“党”。1989年“六四”大屠杀後,“民主中国阵线”在巴黎成立,虽然与“民主團結聯盟”一样都有“民主”两字,但不叫“民主党”。
   由于中国大陆共产党实行“一党专政”,除了几个依附于共产党的所谓“民主党派”外,共产党不容许任何人自行组党。一些“党”一经秘密组建,就很快受到镇压。直到“共产党的慈禧太后”-----邓小平死後一年, 中国大陆第一次掀起了公开组党运动。我在当时写的一篇文章中作了以下记述:“自1998年6月25日王有才在浙江宣布筹组中国民主党以来,中国一个省接一个省成立了民主党筹委会。11月9日,徐文立等人以‘公告形式’宣布成立‘中国民主党北京天津地区委员会’。同日,二十三个省市的53名中国民主党创建者,按照中国宪法‘公民有结社自由’的规定,在中国政府签署联合国人权公约的情况下,共同决定组建中国民主党全国筹委会。”(见《新闻自由导报》1998年12月30日文章《中国正在引发一场“无声的组党准备运动”》,又见1999年1月《争鸣》月刊文章《重判徐、王、秦的原因和后果》)
   我在这篇文章中评论说:“中国民主党筹建活动的规模已远远超过了当年中国共产党的筹建规模,在信息时代的今天,其声势也为当年共产党望尘莫及。”
   

江胡时代中国民主党人的“千年刑期”


   1998年12月18日,江泽民在北京“人民大会堂”讲话时说:对“破坏社会安定因素”要“坚决把它们消除在萌芽状态”。就在江泽民讲话後第三天,北京、杭州两地法院分别判处徐文立、王有才“有期徒刑”13年、11年。江泽民讲话後第四天,武汉中级法院判处秦永敏12年“有期徒刑”。
   据不完全统计,自1998年12月21日以来,江泽民、胡锦涛政权已对百位以上“民主党人”判处了1000年以上的刑期。其中还有刘贤斌(被判13年)、吴义龙(被判11年)、查建国(被判9年)、朱虞夫(被判7年之后又加2年)、毛庆祥(被判8年)、何德普(被判8年)、高洪明(被判8年)、祝正明(被判10年)、刘世遵(被判5年)、徐光(被判5年)、佘万宝(被判12年)、王培剑、程凡、孔佑平(被判15年)、胡明君(被判11年)、王森(被判10年)、李大伟(被判15年)、许万平(被判12年)、杨天水(被判12年)、陈树庆(被判4年)、吕耿松(被判4年)、王荣清(被判6年)、薛明凯、谢长发等等。
   在这之前,还有多位人士因组建政党遭到拘捕和监禁,如陈晏彬(15年)、杨天水(10年)、胡石根(20年)、刘京生(15年)、王天成(5年)、陈西(3加10年)、廖双元(3加4年)、卢勇祥(5年)、黄燕明(5年)、 曾宁(4加2年)、庞庆祥等。
    1921年中国共产党成立时,当时的军阀政府没有拘捕那些共产党的创建者。当时毫不知名的13名代表(包括毛泽东在内)聚集在上海一位代表家,召开“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时,碰到了租界巡捕的搜查。这时,会议迁到浙江嘉兴南湖的一艘船上举行。然而,今日的共产党政权却对民主党的筹建采取了比1921年时的军阀政府严厉千百倍的打击和镇压。

“实际政党”和“网党”“网国”


    中国大陆自由组党受到严厉镇压,在海外自由的环境下,任何人都可以自由组织政党。在欧美、日本、澳洲等国家和地区的中国流亡者、华人和留学生,在不同时间和不同地点,组建了多个互不隶属的“民主党”。除了徐文立领导的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王军涛王有才领导的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外,还有王军领导的中国民主党世界同盟、谢万军领导的中国民主党海外总部、刘东星领导的中国民主党美国总部。
   在中国大陆以外的世界各地,除了中国民主党外,由海外华人、中国流亡者、留学生组建的政党、政治团体数以百计。许多海外的中国政党和政团,都冠有“中国”字样,一些“党”设有主席、中央委员会、各部部长,但二十年来,在海外环境中,在电脑网路发展的今天,使人们无法了解一些“党”究竟有多大规模。
   在“网路”上可以建立“虚拟世界”的今天,人的活动除了“真实活动”外,还出现了“虚拟活动”。政治也有了“实际政治”和“虚拟政治”之分。在网路上可以建立“虚拟政府”(“网国”)、“虚拟政党”(“网党”)、“半虚拟政党”(“半网党”)。
   政治是人的实际活动。“网路”在扩大政治影响、传播政治主张、选举投票中有巨大作用,但从事政治活动的人不能主要生活在“网路”上,而需要举办各种实际活动、需要动员群众、需要与他人“面对面”谈话、参加各种聚会和发表演说、需要为民众解决实际问题、需要依靠政治家的“个人魅力”。如果只是主要在网路上发表“公告”、“声明”,是难以在实际政治中产生真实影响的。今日政治,需要把“实际活动”与“网路政治”结合起来。1998年中国大陆的组党运动,受到了残酷的镇压,数以百计的民主党人被投进了监狱,这是实际政治。在海外,如果一个“党”在成立十年、二十年内,始终没有举办过一次规模较大的、数百数千人的活动,即使在网路上一次又一次发布气势磅礴的声明、召开“几届几中全会”,任命各部部长和“党官”,自我陶醉一番,这样的“党”,不可能在中国实际政治中发挥作用,多少带有“虚拟党”、“网党”、“半网党”的性质。
   “网党”“网国”的存在是一个事实。举例来说,在“网路”上有一个“满洲国”,这个“满洲国”有一位“皇帝”,还任命了“首相”,“满洲国”出售“护照”,每本7美元。二十一世纪今天的“满洲国”是一个“网国”。“中国共产党特别委员会”也在“网路”上存在了多年,看来带有“网党”性质。“中国民主联合阵线•自由民主党”曾经真正存在过,但在今天(2010年4月)“中国民主联合阵线•自由民主党”是一个“网党”。1993年,由“中国民主团结联盟”(简称“民联”)一部分人和“民主中国阵线”(简称“民阵”)的一部分人合并而产生了“中国民主联合阵线”(简称“民联阵”)。没有加入“民联阵”的原“民联”、“民阵”的成员,继续以“民联”、“民阵”的名义活动。后来,“民联阵”的一部分人又与一个“自由民主党”(当时还有另一个“自由民主党”)合并,组成“民联阵•自民党”。“民联阵”的另一部分人继续以“民联阵”的名义活动。在今天海外环境下,出现这些情况并不奇怪。我们知道,政党团体的合并、联合、分裂、重组是正常现象,但半真半假的“网党”却会误导人,如果有一位中国大陆的青年要求加入今天的“中国民主联合阵线•自由民主党”时,他就会被误导。1993年,我曾经为“民联阵”的成立出过力,为了不误导他人,在2010年的今天,我要明确地说,“中国民联阵•自民党”的名称今天还在“网路”上存在着,是一个多年来没有实际活动的“网党”,这个“党”的“主席”置多次“合并”而成的“民联阵•自民党”众多成员不顾,最近竟成了某一个“中国民主党”的“执行委员”。

对海外成立的每一家“中国民主党”来说,最重要的是要摆脱“网党”阴影,要成为在中国国内和海外有实际政治影响的党。辛亥革命前后成立的许许多多政党,“统一共和党”没有了,拥袁的“民主党”没有了,只有国民党、共产党先后在中国成了实行“一党专政”的党。现在,轮到共产党的衰亡、多党政治和民主党的兴起了。
   

民主党将成为未来中国的最大反对党


   从一个角度看,徐文立与王有才、王军涛的民主党之争,要看谁能摆脱“网党”的阴影、在“实际政治”中成为有巨大影响力的党。从另一个角度看,中国一定会成为有多党竞争的民主国家,中国民主党一定会成为未来中国的一个有巨大影响力的大党。李进进在“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成立时说,“中国民主党将成为中国最大的反对党、建设党、执政党。”
   当然,海外的“中国民主党”首先要赢得中国大陆有“千年刑期”的民主党人的信任,赢得中国大陆人民的支持、信任,使愈来愈多的大陆民众了解民主党的政治主张,在中国的大地上扎根成长,才能成为参天大树,成为中国最大的反对党。
   今后大陆的民主党,会有不同于今天海外民主党的组织方式。在中国大陆突破“党禁”的情况下,很可能是公开声明自己是“民主党人”、按一定程序登记并在选举中投民主党候选人票的人,就是“中国民主党”党员。在这一意义上,今天的所有海外“中国民主党”,是为未来中国国内的“中国民主党”作思想、舆论、组织、人才的准备,是中国民主党建党史上的早期阶段。(写于2010-5-3)


 
间谍那些事儿:军情局、余则成和疯人院
 
 
杨恒均
   
    最近在香港买了好几本原台湾情报高官写的回忆录,爱不释手。书中揭示的台湾情治机关的结构与作为我基本上都熟悉,但有些小故事或者只言片语还是吸引了我。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一位台湾军情局局长对部下作报告的时候说,1949年后的三十多年里,台湾情治官员到大陆沿岸去执行的任务主要有两个:派遣台湾特务登陆,接撤退回来的特务。他伤心地总结道,前一个任务很成功,后一个任务几乎一次都不成功。那意思很明确,送到大陆去搞情报工作的台湾特务几乎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这确实够让人伤感的,其实,伤感的又何止是台湾?1949年的时候,随国民党撤退到台湾的“余则成”有多少?又有几个能够成功潜伏到“白色恐怖”之后?加上后来派遣过去的,也大多是“石沉大海”。
    
    就在我沉湎于揭秘台湾情报工作的书籍时,美俄成功地交换了一次间谍:美国用抓获的10名俄罗斯间谍换回了4名美国间谍。这场景有些遥远但依然熟悉。在冷战时期,美苏间谍战热火朝天、如火如荼,但落到对方手里的间谍,十有八九都被换回来了(交换间谍一般不包括本国的内奸)。
    
    美国与苏联可是水火不相容的两个国家、两个民族啊,可依然温文尔雅,你来我往。大家不妨回顾一下1949年后的海峡两岸间谍战,同一个国家,同一个民族,可互相搞起来,比美苏要残忍得多。你抓到我的处死,我抓到你的也绝不放过。只可怜了当初那些满怀不同的“革命”理想的两岸间谍们,妻离子散,血流成河,罪过、罪过!
    
    
    * * * *
    
    
    大陆改革开放后,台湾也逐渐走上民主之路,加上资信发达,信息公开,两岸的情报战也不再那么白热化。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为理想而战的间谍特务也越来越少。加上前后十年光阴,海峡两岸也几乎同时出现了状况: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那档事,让大陆的情报机构损失惨重,一些为理想而战的间谍们“弃暗投明”;而十一年后的2000年,台湾情报界也遭遇了滑铁卢,民进党上台后要搞台独,那些怀揣“光复”大陆的台湾间谍特务们,突然发现“不知为谁而战”,于是他们要就是心灰意懒得过且过,要就是“弃暗投明”,用自己的方式寻求“一个中国”。大陆情报终于一雪前耻,迎来了招兵买马的黄金时代。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后两岸逐步扩大的交流也让我们看到一些哭笑不得的画面。一向神秘莫测的军情局长不再只出现在大陆的电影上,例如,军情局改制后的第一任台湾军情局长卢光义退休后续弦,赶时髦娶了一个大陆来的湖南妹子,从此以后厄运开始。据台湾媒体报道,咱们的湖南辣妹子可谓力敌三军,经常把这位前军情局长打得鼻青脸肿,最后还霸占了他的房子,把他扫地出门。可怜的军情局长,生不逢时,已经民主了的台湾,也不再时兴靠“组织”来解决这档事,更不能用莫须有的“通敌”罪拉赴刑场。最后,威风一世的军情局长只能在凄风楚雨中走向了人生终点。
    
    
    * * * *
    
    
    同台湾相比,中国大陆的情报机关是迄今为止鲜为人知的,也没有退休人员揭秘卖钱,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在不泄密,坏在人家认为你神秘,就可以把屎盆子往你头上扣。前几年我写了一套间谍小说,海外有人找到我,说,你为什么不写他们在海外搞暗杀的事?我说,就我有限的知识,北京还真不搞暗杀。结果我被人家大骂一通,有一位骂我的理由很简单:国民党都搞暗杀,共产党能不搞?
    
    国民党特务搞暗杀确实挺猖狂的,但绝大多数得不偿失。尤其是“江南案”,竟然杀到美国土地上,结果,从那以后,台湾军情局降级,蒋经国亲自对美国承诺再也不在美国搞情报了。
    
    已经公开的资料显示,台湾多次制定刺杀中共高级领导人的计划,例如万隆会议上刺杀周恩来,柬埔寨刺杀刘少奇(我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到柬埔寨时还专门到那条台湾选定要对刘少奇下手的小道观摩参观良久)。不过,最让人震惊的是,台湾军情局曾经在七十年代中策划了乘邓小平访问泰国的时候刺杀他的绝密计划。据说,吸取了前两次的教训,这一次势在必得,看起来小平同志是在劫难逃了……
    
    后来也是天意难违,就在台湾军情局布置完毕,邓小平也准备启程到泰国的时候,周恩来突然病逝,作为副总理的邓小平自然取消了泰国之行……抚卷而思,我不禁设想:如果当初台湾军情局一击成功,中国的历史会如何写?改革开放的时代将由谁来开启?
    
    
    * * * *
    
    
    不过,值得警觉的是,这毕竟是台湾间谍特务们写的传记,难免总要夸大自己的作用。间谍特务们虽然很重要,但如果说他们真能改变历史的进程,还真有些胡扯谈,他们倒是常常被历史的进程改变。例如,台湾间谍特务们也与时俱进,试图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有回忆录记载:台湾军情局在经过几十年的折腾后,就曾经下决心改弦易辙,于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终于放下暗杀的屠刀,操起了民主的大旗,来对付中国大陆。
    
    他们最先想到的是请一些流亡海外的民主人士到台湾现身说法攻击大陆,可这些民主人士何等人物?职业革命家不说,还个个都有“反骨”,都是天生的反对派。其中一位从法国邀请到台湾的女士,一到台湾,就发现台湾不但没有民主,还警察林立,到处监督公民,并不比大陆好多少啊,于是就开始“噼里啪啦”放炮。
    
    可怜的军情局,一听这位民主斗士攻击的不是中国大陆,而是“民主台湾”,大惊失色,急急忙忙像绑架似地把这位花钱请来的民主人士送出了台湾,哈哈O(∩_∩)O哈哈~
    
    
    * * * *
    
    
    情报官员的回忆录也许没有间谍小说精彩,但真实的东西毕竟更多一些。坐在广深列车上阅读其中一本的时候,赫然发现,台湾军情局当初制定的破坏计划中最主要的就是炸毁广深铁路(当时是中国最重要的铁路之一,链接香港与内地),抬头一看,如今穿梭广深之间的和谐号列车上,很多都是来往大陆与台湾的台商……
    
    写到这里,我写间谍小说的心又思思了,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解释一下,我为什么暂时不写间谍小说了,包括写了一半的《情报局长》的“继续潜伏”这章。有这样一些原因,一是写起这种小说,经常要闭门不出,一成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泡在自编自导的故事之中,一会哭一会笑,人不人鬼不鬼,实在有些伤筋动骨;好不容易写好了,却又无法出版,读者只能在网络上阅读,弄得很多读者的老婆写信抱怨,他们的老公迟迟不肯上床;第三,我太忠于事实与推理,而在中国,这两点恰恰最不重要,所以,现在中国人看的“间谍”故事,要就是过去一个世纪的,要就是神神叨叨,不是鬼故事就是特异功能。至于说到推理,中国人至今不习惯耐心地看推理故事,很多人一看开头就知道结尾了:那结尾早就在他们的心中。你不那样写,是你不对,一通乱骂,弄得你犯罪了似的
    
    找了一通理由,我还是心有愧疚,等我多赚点钱后,我再把自己关起来,给读者写几本间谍小说。至于说到《情报局长》的“潜伏”续集,我就不准备写了,不过,这里把原来构思的最后几个章节的大概意思简述如下:
    
    
    ^_^ ^_^ ^_^ ^_^
    
    
    (以下情节纯属虚构,欢迎对号入座,但请勿模仿——模仿有风险,耶——)
    
    
    余则成随国民党军情局撤退到台湾后,继续潜伏。可这一潜伏就是十几年,虽然一直和组织有联系,但北京就是不分配他工作,当他实在受不了的时候,组织来人对他说:你潜伏台湾的任务不是搞一些鸡毛蒜皮的机密文件,你的任务是摧毁国民党一党独裁!
    
    余则成急忙说道,我可以去爆破台湾总统府,我可以去组织革命力量,我可以引领文革造反派攻占台湾岛,我可以刺杀蒋经国……北京来人立即制止了他,严肃地说,你太幼稚了,像国民党这样的一党独裁,集中了所有的权力,你要用暴力与暗杀等方法对付它,无异于以卵击石。余则成同志陷入了痛苦的沉思……
    
    可不久组织带来了令人兴奋的消息,邓小平同志和北京的“情报局长”终于找到了对付台湾腐败的国民党政权的最好武器:那就是用民主与自由。余则成一下子没有闹明白,但他还是接受了最高级别的情报任务:暗中保护台湾的民主力量,借助地下党民进党这股进步势力,积极帮助岛内自由主义知识分子争取民主,促使开明的国民党党内民主力量转型,最终废除党禁报禁……
    
    接下来的故事我不用多讲了,潜伏在台湾军情局的余则成全力以赴地协助台湾的民主化发展,最后终于导致了李登辉上台,国民党在2000年失去了政权,七十多岁的余则成成功完成了终生的愿望:结束了国民党一党专政。
    
    余则成功成身退,接到北京的撤退指令。当他办好到大陆探亲的证件,在机场朝远处台北的灿烂的灯光看最后一眼的时候,国民党的马英九悄然出现在他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双眼含泪,只说了一句话:老余,其实经国先生一直知道你是共产党的特务,他临终之前对我说,如果台湾迎来了那一天,一定要让我转告你三个字:谢谢你!
    
    回到北京的余则成受到隆重的接待,被安排在最好公寓,然而,他却无法忘记马英九转达的那三个字,夜不能寐,茶饭不思,并开始胡思乱想。不久,他精神恍惚,仿佛觉又回到了“白色恐怖”时期的台湾,他的行动越来越怪异,他开始到处走动,到富士康工厂,来到拆迁现场,看草根维权,接触杨恒均之流的博客作者,他甚至不甘寂寞,要把在台湾使用过的那些招数在北京故伎重演……
    
    不久,他精神病了——至少诊断书上是这样说的,也有人说是“被精神病”,不管怎样,他被送进了北京西山精神病院。有一次,杨恒均(小说中的名字叫“杨文峰”)前去西山精神病院看望他,两人隔着精神病院的高墙上的铁窗紧紧握住对方的手,杨恒均想问他是否感觉好一些,要不要开后门弄他出来,可还没有问出口,余则成老人却先开口了:
    
    小杨同志,你什么时候才能够被放出来?
    
    杨恒均同志一愣,难道老人糊涂到不知道他自己被关在精神病院的高墙内?他正想开口,老泪纵横的余则成泣不成声地说:小杨啊,小杨,你难道真以为被关进精神病院的是我吗?我直到进来后才发现,我们在墙这边才能够享受到精神的自由,而可怜的你,正在墙里面的精神病院里啊……
    
    杨恒均 2010-7-18 广州/博讯

 


上兩條同類新聞:
  • 一贯道信徒欧树辞世:共产党关了57年的政治犯 拒绝改造(组图)
  • 温家宝提政改 遭遇党内阻力/ 清理门户——整风清党是中共的当务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