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收件箱 : bangtai.us@gmail.com | 胡耀邦之子胡德平回应网络传言:面对挑战,戳破谎言
2010/09/21 | 胡耀邦史料信息
9月15日,我从南京回到北京,就看到《纵览中国》网站上的一篇文章----《胡耀邦家人如何看待温家宝》。作者不知何人,亦不知网站由谁所办,但因其文章现在还转贴在国内一些门户网上,所以有做答的必要。我的家人和朋友也催促我说明真相。
作者引“知情人”所披露的全部独有消息,无一真实。既不是事实,却造谣惑众,为何?只能解释为:为了某一目的,而有计划地编造谎言。面对挑战的谎言,必须戳破谎言。但我仍有一个疑问,这些全部独有消息到底是“知情人”所供,还是作者所造?若是作者上当,还望作者作一主动更正。
该文说我,对温总理的文章:“ 冷笑一声说,什么呀,他哪里是纪念老爷子,除了沾老爷子的光,他什么也没做过。”
真实情况是:为兑现光彩事业活动的承诺,今年4月中旬,我和几个企业家朋友应邀正在新疆伊犁州考察一个生物能源项目。15日早饭前散步,同行的一位朋友告诉我,温总理发表了《再访兴义忆耀邦》一文。我当时一惊,没有多想,即刻给在北京的郭栋秘书打电话,请他转达对总理尊重历史的敬意。第二天段永基找来文章的电传稿,才认真拜读完毕。当时见到新疆的党政领导也表示文章写得感人。回到北京,见到郭栋,我告诉他:温总理的文章写得平实诚恳,我相信没有谁违背作者意图大删大加大改过,也不像集体正式讨论后的纪念稿,完全是总理自己的手笔,一气呵成。难为总理了,不要第二次给他办公室打电话,打扰他了。
这都有我的日记为证,何有“冷笑”之说。况且家中四个兄弟姐妹在家中都叫父亲为爸爸,叫母亲为妈妈,老爷子长、老爷子短的称谓绝不会挂在我们的嘴上。至于谁沾了父亲的光,谁欠了父亲的情,我们心中也少有个人的恩怨芥蒂。因为父亲在文革中对我们兄妹有过非常生动、深刻的教育,他说:“毛泽东思想重要不重要,毛主席的接班人重要不重要?都重要!但放在第一位重要的还是毛主席开创的伟大事业!这个事业就是建设繁荣昌盛的社会主义伟大祖国。革命自有后来人嘛!”他对热心于伟大事业的年轻人、中青年干部充满着关心与希望,对背离这一崇高事业,为追逐权、利、禄而迷失方向的干部总是痛心疾首,甚至愤怒!
父亲退下来以后,如果见到过去曾在他领导下工作的中青年干部还在工作,他总是非常欣慰地说:还在工作,还用你,很好!做好工作吧!这种话就对家宝同志说过几次。
家宝同志和书记处的许多同志都记得,1985年11月20日是父亲70岁的生日。晚饭之后(是不是在家中吃的晚饭我已记不清楚),他还沉思蹀步在勤政殿的走廊上考虑国是。温总理在文章中说:“他的言传身教使我不敢稍有懈怠。”只要是有良知的共产党干部都会理解这句话中的感情和意义。“男儿有泪不轻弹”,此情此景,今日回想起来,难免让人落泪。
1990年12月父亲的骨灰在江西共青城安葬,乔石同志去机场送行,家宝和杨德中同志乘机陪同,毛致用、吴官正等人在机场迎接。对党中央的安排全家表示感谢。一路上家宝同志及所有中办同志对母亲非常尊重,我们全家也感谢他们周到的服务。何有“暖人的眼神”全无之态?家宝同志既有此行,怎么又会反对耀邦同志九十周年的纪念会呢?为了这次纪念会,温总理还给我家提供一张父亲、锦涛同志和他在贵州与地方干部合影的照片,母亲也出席了纪念会,这都有公开资料可查,该文竟硬说母亲拒绝出席会议,真是太藐视广大读者的记忆了。
2003年全国人大十届大会召开,家宝同志荣任国家总理,大会结束以后,温总理马上就拜访了我们兄妹的母亲。母亲除祝贺之外,就是希望他谈谈国内的经济形势,至于什么“胡家的事”、个人的问题从未出口。对温总理如此,对历届来家中探望的中央领导人也从未提出过什么个人要求。
父亲选中央办公厅副主任时,有一个原则,就是要选一个“生面孔”的人到中办,选好以后,就要努力工作,不能串门子。现在这种做法是否不合时宜,太拘泥了?他却很为这种选拔干部的方法而自得,他认为党内外的中青年干部这么多,怎么能老在熟人中间、在门第中间做文章呢?他也注意在老一代革命家、在开国元勋中的后代中培养人才,但同时强调,这些青年同志一定要有地方、部队基层生活锻炼的经历。父亲那种对干部五湖四海、一视同仁,又以干好事业为标准选拔干部的眼光,我拥护。
该文说胡家受到所谓“压力”,故派出三儿子胡德华接受媒体采访,这又是作者的无端猜想。4月15日三弟德华和妹妹李恒都在江西,参加国防生爱国主义教育基地揭牌仪式,在行车的路上德华接到了《东方早报》和其他一些媒体采访请求,德华婉拒不过,就接受了记者的长途电话采访.没有任何家庭压力,更没有家庭的派出。
有人会问,为何温总理写这篇文章?我认为对于我党历史上肯定的代表人物,人人可以写纪念文章,为何总理就不行?当然人都不是完人,都有其局限性和过失,因此就成为媒体上的禁忌,这才是大问题,这么做到底对谁有利?
也有人说,总理说话太多,有做秀之嫌。当然每个领导人的言行都要受实践的检验,但现在的主要问题是许多干部言不及义的假大空话太多,或是一脸木然,不表达自己的真实感受,不作为。中国人民真该认真想想,我们究竟需要什么样的人民公仆。
对一位过世的公众人物来说,家属、亲友、熟人、同事、上下级的纪念,固然让家人感动,但令许许多多不认识的“生面孔”的人纪念他、记住他就太不容易了。温总理是个例子,更多“生面孔”的人记住他,才更有历史的魅力。
胡德平 2010年9月16日
| | 薄熙来在西南政法大学发表新宣言:要做大事 不要当大官 2010/09/21 | 凤凰网
被媒体称为“传媒宠儿”、“魅力部长”的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9月19日在西南政法大学60周年庆祝大会上借用孙中山的话称“要立志做大事,不要立志当大官”。这句讲话一经报道便被各大媒体广为转载,颇受关注。
薄熙来在讲话中称,西政的廉政语录,最有精气神。特别是孙中山先生讲的,“要立志做大事,不要立志当大官”。大家静下心来琢磨,为什么一些地方官场风气腐败,不少人跑官要官,左右逢源,根子就是想当官,想往上爬。如果是想着干大事,而不是想着去当官,那些乱七八糟的毛病就会少得多。
中国共产党新闻网9月20日刊登评论文章称,薄熙来这“一席话”,直白地告诉人们这样一个道理:事业能否成功,人生过得是否有意义,根本就在于做了什么“事”,而不在于当了什么“官”。在共产党人的字典里,“官”是为人民服务的岗位,“权”是为人民服务的工具,“人”是为人民服务的公仆。如果把志向定在当“官”上,人生之路将会越走越窄。而做“事”则是无限的,各行各业都有许多事情可做,只要努力认真去干,平凡岗位上照样可干成大事。涉及人民群众切身利益的事,最小也是大事;人民群众认可的好官,最小也是他们心目中的“大官”。所以,做官有限,做事无限。
由这一句话,人们还会不禁想到拿破仑也有一句经典名言:“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究竟孰是孰非呢?对此,有人认为,孙中山说的是假话,拿破仑说的是真话。孙中山练的是孔孟之道,孔孟之道的精髓就是嘴不对心,满嘴仁义道德,满肚子男盗女娼。孙中山一辈子追求的就是做官,还要做大官,他的道路足以证实这一点。可是他用假面具把真实面孔遮掩起来,所以说的是假话。拿破仑是实事求是的人,脑子里面没有孔孟之道,所以说的是真话。
其实,做大事和当大官之间是一种辩证关系。一方面,为做大事而争取当大官并不错。问题是,是否只有“做大官”才能“做大事”。“做大官”的确可以“做大事”。“大官”掌握着物质资源、人力资源配置的权力,掌握着一个地方或一个领域的社会、经济决策的权力。如果能把权力用好,确确实实可以做成大事,可以更好地发挥个人的价值。
但是,“做大官”不一定就能“做大事”。且不说多大的“官”才算“大官”,其实“官”大“官”小,道理都一样。有多少人只当和尚不撞钟;大权在握,却不干实事;享受着待遇,却不思报答。热衷于迎来送往、吹吹拍拍、酒场麻桌、豪华宾馆、二奶三陪,置党和人民的利益、领导干部的职责于不顾。更有甚者,玩忽职守、以权谋私、贪污受贿,沦为罪犯。这种人,“做大官”,就是为了当官做老爷,就是为了“大官”的待遇,为了正常待遇之外的灰色和黑色收入,为了封妻荫子、生活奢靡,为了发大财、享大福。当然,他们也不是一点事儿也不做,他们做事只不过是为了当更大的官,享受更多的特权。一些地方的虚假数字、政绩工程、形象工程,就是这些人做的“大事”。慕绥新在出事前,“政绩”可谓不小,电视上有影儿,报刊上有名儿,广播里有声儿,还获得了世界人居奖。事实证明,在他做的大事后面,隐藏着许多贪污腐败的黑洞。
从另一方面来讲,“做大事”不一定非“做大官”不可。柳传志从中国科学院计算机所“下海”,从摆摊买牛仔裤、为别人安装电脑做起,缔造了“联想”;袁隆平几十年如一日,成为“杂交水稻之父”。他们都没有“做大官”,却作出了巨大贡献,做成了“大事”。同时,他们也得到了人们的尊重,获得了社会的回报。当然,人各有志,想当官也无可厚非。如果真是为“做大事”而“做大官”,并把其作为当官过程中的人生信条而恪守,与党与国与民与己都是好事。如果不是为了“做大事”而是为了当官的种种好处而“做大官”,或者认为做了“大官”本身就是做了“大事”,那与党与国与民与己都将带来危害甚至是灾祸。
也有评论人士指出,在中国官本位的文化环境下,不先做大官,怎么能做大事呢?一切以“官”为本的价值取向导致官员举手投足都成为全社会聚焦的中心,凡事都需从官员那里得到态度和示范的标尺。在“万般皆下品,惟有做官高”的社会心理之下,对权力的盲目崇拜和敬畏,哪怕官员失去人道与起码官德的举动竟然也能令所有人肃然起敬。因此,要想做大事而不念做大官,就得从整饬吏治开始,从构建公民社会开始,破除“官本位”,强化“民本位”。
不久前,中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劳动工资研究所所长苏海南透露,中国收入分配方案今年内应该会出台,中国现在基本具备实施“国民收入倍增计划”的条件,工资可年均增长15%以上。对此,中国社会科学院财贸所研究员杨志勇作了如下注解:政府的作用在于率先增加公务员工资,并带动企业等社会阶层向政府部门看齐。这则消息体现了“官本位”意识再次公然招摇过市。
其实,在一些地方和部门,党政官员的“官本位”意识已不再加以掩饰,“先天下之乐而乐,后天下之忧而忧”业已常态化了!难道不是吗,这些年来,从医改、房改、车改、“红色旅游”到实行“阳光工资”,但凡有好处和油水的事情,多是党政机关干部(公务员)优先享受(公务员中则是职级越高获益越多),等这个管理阶层基本满意后,才会忧百姓之忧。
上世纪90年代前期开始,“白领”在中国还是一个惹人向往的阶层。时隔多年,“白领”和“蓝领”的收入差距越来越小。一个吹空调、穿高跟鞋、外表光鲜的“白领”每天挤地铁、打卡、加班收入所得,可能与一名装修工、高级技工差不多,有的甚至不如后者。在谈论买不买得起房、CPI涨幅对居民生活的影响时,“白领”往往是一个让人尴尬的词汇。不可回避的事实是,中国白领的上行之路已经层层受阻,正在与“中产”渐行渐远。在这个社会急剧变革的年代,做为公务员阶层的“红领”因其收入稳定、福利有保障、晋升有空间成为继“白领”、“金领”之后最受青睐的行当,这一现象也在无形之中助长着“官本位”思想的延续。
虽然中国的政治、经济体制改革正在进行,反腐力度正在加大,政府的管理职能正在弱化,“官”的种种特权正在消失,腐败分子也纷纷落马。过去附着在“官”身上的种种含金量和吸引力逐步减小,“官”必将成为一种七十二行之一的普通职业而存在于社会和人们的心目中。但是,“官本位”思想是中国几千年封建社会政治文化的产物,中国公民收入分配不均衡的现象又一时难以解决,破除“官本位”思想成为一项艰巨而复杂的大工程。因此,“官本位”思想一日不除,“只做大事而不当大官”的官场思想便很难得到普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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