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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翔:翻越地球人思维极限/中共元勋后代齐唱红歌/美媒嘴下毫不留情的开批:胡锦涛领导...
發佈時間: 12/21/2010 1:19:11 AM 被閲覽數: 79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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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收件箱 : bangtai.us@gmail.com 黄翔:翻越“地球人”思维极限 来源:参与 作者:黄翔 人类文明时空的“探测”、“迁徙”与“移民” 东西方文化碰撞与交融,是我的人文精神探索的前提;承传先人精神智慧的菁华,是我的精神生命独立自存的骨血。面对刹那即灭的瞬间人生、置身我们星球上的有限时空,翻越人类现有“精神地域”的极限、是我的梦想;呼吁当下“地球人”思维变革,是生命“宇宙人体”的终极追求。 此文是贯穿我一生的诗化生命哲学和人体“宇宙情绪”沉思。是先圣老子式的“玄之又玄、众眇之门”的思维返祖和深层抵达的尝试;也是东方人文精神的承传和延续。 在人类进入全球化的时代,大地上生命“个体和群落”必然面对精神大迁徙,走出威权的宫墙和世俗的市井,开始了新的文明时空独特探测和转型之旅。 这是地球上本次“文明变革”的一次预设性与建树型的精神移居。 黄 翔 1 我的伟大先人翻越心灵的栅栏、跳出精神的墙垣,早就有过“天人合一”和“万物有灵”的猜测。这一天才预言相异于现代实证科学思维形式,却已从现代科学的实验、如对植物的实验中得到证实。 “天人合一”与“天人和一”相近又有别:前者指“人与大宇宙”互为融洽、合为一体;后者指“人与大自然”和谐相处而非对立。 现当代人类个体与个体之间、大小群落与群落之间,都同时处于摩擦与分裂状态。 东西两半球的人,手上各持各的人文精神“菜油灯”;身上各套各的意识形态“呼啦圈”。 不同地域的人类精神生命,鳏居于各自的“深宅大院”;没有谁深入探访和抵达不同庭院或门户的深层。人类延续至今的,是同一“自我设限”的“思维圈禁”的天然悲剧。 2 整个宇宙生命环绕转动于“O”。此“O”是整个存在的“象形外化”之轮;也是超越于人类视觉极限的、肉眼看不见的“隐形运行”的宇宙内在的轨迹。 其内质同于东方圣哲老子的“反者道之动”、“周行而不殆”;其表现形式非推理、非逻辑、非思辩,而是东方的哲学诗化或“诗化哲学”。它也相同于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的循环论,但否定其人为的、非自然化的哲学思辩形式的观念性和程序化。 取而代之的是生命人体“宇宙情绪”的灵悟感应的“自在”思维和表现。 3 “情绪是令世界迷惑不解的古老之谜。” “我这里所指的情绪具有扩大了的心理内涵。它不是心理学上通常所指的某种对立于理智和区别于情感的心理反应,而是指一个人在正常情况下全部非逻辑的瞬息万变的原心理波澜和过程。”“情绪是生命奥秘的扰动,是不可触摸的原欲和激情对平静的破坏。” 一一“情绪哲学”呢? 这种哲学其实是深层意义的“诗”。它意味着不再从文化传统的、人为的、离开人的主体的角度去解释世界;而是直接回到人自身,从生命内部扰动的波澜和过程中去探索和发现哲学的真缔。 对东方人文背景的中国人而言,哲学上的“非观念”性,是精神生命的返祖遗传;也是“文化人体”的返璞归真。 4 21世纪新的人类思维和表现,不仅应超越不同世俗功利政客的“社会理念”的人为牵制,同时也应超越以地球“地理空间”为精神边界的窠臼。以超越人类现有语言、文字的观念性表达的“宇宙人体”思维和“宇宙情绪”同浩瀚天宇外星系生命互为发现、沟通与交融。 遥不可及的以“光速”度量的不同时空,多层“交叉与重叠”于同一时空。 人类可感知和解读的“地球人文化”,将不再是为人所知解的“精神地域”;空前延伸和深度拓展其中的,是“宇宙人体”的“时空奥义”和“星际视野”……。 5 社会意识形态浑浊的“光圈”,取代了智慧天地中的清澈的“日轮”。人类的心理感受和认知能力不仅天然受限、不再具有原初的敏锐,而且早已经在时间中蜕变和扭曲中退化。 今人与“宇宙情绪”擦肩而过;对“宇宙人体”视而不见。其实:“人体密集着敏感地触动宇宙的神经。它系于极为平常的为你频频接触的事物。”“它呈现在那里,被你‘习以为常’、被你忽视。任何一物中都存有被你偶然碰撞‘宇宙情绪’的契机。”“滴水中白浪滔天。”常人不解。“一根须眉伸出接通天宇信息的天线。”不可思议! 然而,“‘宇宙情绪’正是你未经触动的生命洞开的本来面目。”但对于你形同不存在、无从感知。 6 中国人自古认为“万物有灵”、当然也包括植物。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科学家巴克斯特(Cleve Backster)以测谎仪意外发现植物的“原始感应”。植物有感觉、有记忆、有认知、有感情甚至超感功能。以电极连上鸡蛋,准确测量出鸡蛋胚胎中的心跳。细菌有意识感应、互有感知。甚至任何主体的情绪变化与被分离出来的个体细胞有“本能感应”、有“意识沟通”。 这种研究的结果却正是“宇宙情绪”的发现;也就是对东方“哲学诗化”和“诗化哲学”的猜测和心灵感应的验证。 然而,千百年来,生命“宇宙人体”中的神秘“宇宙情绪”,为人视而不见、与人擦肩而过,包括人对身外万象和人对“宇宙人体”自身也木然无知。 7 人的存在撞击着有形和隐形万物的眼睛。 在微生物眼中,人是移动的山岳、巍然高耸而巨大;是活着化石、古老而永存。 人叉腿而立、或人向前迈出一步,两腿之间无穷时光烟波浩淼、崇山峻岭绵延不绝。 仅仅是人体胯下的一步之遥,宇宙另类时空距离中,红日沉浮起落、满月水光粼粼、星辰自生自灭。 人脚踏大地,其实是悬浮于隐形的空间;绽开如莲、展翅如鹤。人置身于自然,却外在于自在。黑暗中的人看不见黑暗,视而不见隐形其中的色彩斑斓眩目;寂静中的人听不见寂静,听而不闻的双耳为轰鸣的寂声堵塞。 “外星人”的瞬间,是“地球人”的此刻;外星球的“当下”,是地球上的“未来”。 不同光速中的时间是同一时间;不同场域中的空间是同一空间。 生前“荒芜”中种植丰饶;死后“虚无”中置身万象。生命的生存与死亡,是宇宙深层的同一存在。 白昼与黑夜交融如一。月亮倾泄白日的碎银;黑夜辐射隐形的日色。花朵闪烁星空的光斑;云霞击亮黑暗的涟猗。 天空和大地的画面,布局于山岳和海洋的波状线条、动物和植物流动的枝杈。黑夜“蛰居”于白昼的奥义;日光“受孕”于黑暗的辉煌。 世界的背景隐形童贞处女。“山清。水清。人清”。活着的“每一个日子”都是“生命的庆典”;前生、今生、来世都是大地上的“同一的生命”与红尘结缘。 宇宙时空中,创造了生命、形化了万物。人与大自然天然融洽、相处和合。 8 混沌初开的天地中,人、兽、鸟、禽、虫共居一室、同住一院。野牛、大象、巨蟒、恐龙如天地的大庭园中的家禽。 飞禽鸣虫在大自然中“众声喧哗”和互相唱和;而人却成为“非人”,“心灵”被贪欲吞噬;“精神”被强权扭曲。“暴力加谎言”的悲剧,从上演之日起从未落幕。 人类遗落的是与生俱来的“宇宙人体”的“生命本文”;丢失的是“自由表达”和“自然发声”的天赋。 鸟鸣声里有火星闪光,这是肉眼传看不见的另类星体文字。泥石的山岳以固体形态堆砌在大地上、屹立于“急急后退的时空”,每一个瞬间都融解和还原为最初的“岩浆与火焰”。 猫头鹰、蝙蝠、甲鲶鱼、巨鳄、古盲虾,置身“另一种光亮”的黑暗深层。 以液态的寂静为光、以流质的泥砂果腹。 在黑暗中素食黑暗。 有生就有死,有存在就有虚无。起居于晨夕更替、散走于昼夜回圈、身心净化于天池的大浴缸、淋浴于“天体莲蓬”迸溅的日光和星光。 生命万物消解于时光的倒流,凝聚于深层的流失。 人类“灵悟”穿越“血肉人体”的混沌,与“宇宙人体”互为感应。人体“宇宙时空”是个多层次的世界,黑暗“澄澈的静穆”中“心念不起”、“尘欲无迹”,层层密集的细胞的星斑隐秘其中。每一个细胞如果无限放大,微型时空中有“另一种辽阔”,其中潜伏着难以数计的“宇宙人体”血肉生命的雏型。 生命“宇宙人体”中,高速运行的时光趋于静止。每一个瞬间,都有“未来形态”的生命在同一刹那趋于成型或趋于寂灭。它们是不同性情、秉赋和气质的“成形于未遂”的生命,经由人体“宇宙时空”,转化为地球上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 人是“宇宙人体”中的“失踪者”,从投生人世之日起,就开始外在于无垠宇宙的时空。 未经开启的“天目”,看不见大地上“阴影与阴影冥冥对视”的奥义;天然“堵塞”的听觉中,消失了大自然“寂静与寂静神秘会语”的天籁之音。 9 星体的天眼朝下俯视,人体被收入星球的视域; 人类的肉眼朝上仰视,视线永无抵达星体之日。 10 宇宙从来同我们遥不可及,也从来伸手可触地与人面对:它是色彩的隐语、线条的狂语、音响的密语和沉寂的哑语。 刹那即灭的“宇宙人体”中,非程序化的纷繁万象,是人的稍纵即逝的灵悟与心念的瞬间外化。 象形思维与表现的中国古老的国画与草书,东方特色的画面构图中,宇宙星云的水墨与色彩“凝止于流动”;狂草书法的线条艺术中,黑暗万千隐形的肢体“骚乱于静默”。 中国狂草书法,在艺术层面上是线条运动;在哲学层面上是宇宙密语。 而“诗书画”的综合,远非社会层面的精神表现。而是与生命融为一体的浩瀚的大自然;是“非教义”、“非仪式”的“宇宙生命宗教”的象形表达。 11 人类文明转型从人体宇宙思维变革中开始,中国文化复兴和人类文艺复兴的日球日臻浑圆,胀裂和消解传统思维“菜油灯”朦胧光圈的禁锢。 12 宇宙人体精神领域,政客、奸商、骗子、淫棍一类人是最新文明意识中的渣滓;心术、权谋、兽性、贪欲是理应废弃于纸篓的最低级的词汇和最无聊的文字。 13 中国人的伟大先祖曾猜测:“天上一日、人间一年。”其实,是“阳世一瞬、冥间永恒。” “过去、现在和未来都是当前的同一瞬间。” “光亮是可见的黑暗,死亡是另一种生存。” “极快展现于极慢之中。” (以上摘引自于我1968一1969年“文化大革命”中秘密创作的《留在星球上的札记》等作品。) 在不同时空层次的人体“宇宙情绪”感应中,感知中的“速度”消失了;“速度”有不同定义、甚至“超定义”和“无定义”。地球人在有限时空中的感知中,“光与亮”在感官表象上清晰可辨、“快与慢”在深层知觉中无本质区别。 有一种“黑暗”,为视觉可见、可辨识;然而,在人的视觉感知之外的“宇宙人体”视觉中,“黑暗”不仅指“漆黑一团”,也包括为人“能看见”或“不知解”的事物,如“光亮”与“凝止”。在这个意义上,黑暗的深层实质有不同区别和多种表现形式。“光亮”是可见的“黑暗”,“凝止”是另一种“黑暗”。黑暗的静态中深藏人类感官无从感知的“运动与速度”。而绝对趋静的“凝止”是死亡,其中有人类无从知晓的“运动与速度”存在于“另一种生存”。 时间是旋转的通道,既通往过去、也延伸未来。在茫茫宇宙黑暗中,无“地球人”上、下、左、右、中的“方位”感;时间在同时“倒退”与“前进”之中。正因为如此:“过去、现在和未来”是“当前的同一瞬间。” 凝止是一种速度,以静态的方式表现,如天空、大地和人体中,都有人眼看不见的高速运转的速度运行其中。人的漫长一生、从出生到死亡,就是一个人体“静止中的速度”运行的过程。天空如此、大地如此,呈现于人类视域中的石头、树木、花草和水都同样如此。石头中有天然出现的纹理;树木中有隐形运转的年轮;止水中有视觉之外的“流动”;花草树木有肉眼看不见的生长过程;活着的动物和人会以“生的终极”方式趋向死亡,这一切都是有人的感官之外的“速度”深藏其中的运行的过程。 死亡是一种虚妄幻象,速度仍然在“死”的静态与凝止的表象下进行,直到物体的腐烂与消失。消失与流逝中仍然有人的感知之外的速度存在。时光会循环、在朝前的延伸中倒流。诚如空间永无极限、时间永无终止。 速度决定花的色泽变化、草木的生根发芽、人的成长、衰老和死亡,我们从中感知到速 度延伸的终极过程,但人类的现有感观认知却无从在“当下”感知速度。正因为如此,时间的流速以“极快展现于极慢之中”呈现。往往一个过程终了,我们这才发现时速、感知岁月的流逝,而不是在时间延伸的整个过程中把握和发现时光。因为物体内在的速度在人的嗅、味、视、听、触觉官能感知之外,无论是不同感官的单一感知或五种感官的综合感知? 万物“运行于静止”的光速,只存在于超时速的“宇宙人体”神秘无解的感应之中。 万象纷呈或万物生长就是一种微妙的振动。人与物的“注视”中有隐秘的会话与交流。一种不为人知解的“语言”与“文字”记录和感应,存在于死寂和木然的现象的深层。 14 存在如天坑、日月如绳索,人在朝上攀沿中永恒下坠。有形和无形的黑暗的石壁围困四周,每一个日子都是石壁松脆崩裂的石块。每一个瞬间生的绳索都可能绷断;每一块崩石都可能击中“攀沿中下沉”的人。 活着的每一天,昨天和今天、今天和明天,每一个日子都在“一日长于一生”中恍如隔世。 看不见的时光的泥石流漫卷而来,每一个生者的每一天都在持续掩埋之中。岁月崩塌的土石越积越厚,直至“瞬间人生”灭顶于终极的“瞬间永恒”。 人生是什么?人死是什么?“生”的出现无从追问;“死”的消逝无从解答。 文字的眼睛无从辨认星体;语言的耳朵无从倾听沉寂。 对于地球人而言:理念缘于观念、观念来自推理、推理始于思辩。 偌大的世界,“意识形态”的万世垒筑捕捉不了存在,抵达、解读和穿越不了虚无。 去倾听大自然的“声响文字”;去解读深山中的“树叶与鸣禽”的密语;去翻阅大宇宙中的“星云图案”、“生死宗卷”的文本;去默诵闪电、雷声、狂风、暴雨表现于光、声、色中的“存在”本文。 人类在解放生命自身的同时,也必须“解放语言”和“解放文字”。不仅使语言文字从原有的“意义形体”囚禁中获释;也在变革原有定格思维的前提下,变化语言文字的表现形式,从“声音”、“色彩”和“线条”的综合艺术中发现和寻觅另类“文字”和“语言”。 而这一切,以“精神文化”领域本真的“思维变革”和“思想解放”为先决条件。 “以文字‘超越’文字”、“以语言‘超越’语言”。 存在的本义不安居于理念形式规范的“思辩、推理、逻辑”的观念陷阱;语言文字超越于原有的“意义形体”,不自囿于语言符号“狭义诠释”的人为窠臼,拉近和缩短生命和大自然的两者的深度差距。 最具大自在本色的是天然性情;最贴近大自然的是精神艺术;最知解大自由的是立足于大地、遨游于宇宙的科学、哲学和人文艺术领域的“超人”或“天人”。 “诗”以不同形式书写、由不同的人表现;天体物理学家是探测和解开天宇奥秘、跻身于星云世界的另类“宇航诗人”。 宇宙卷帙浩繁,人群中任何一个窃居高位的特权者也打开不了它的任何扉页。 历史和现实中的任何一道强权指令也揭示不了其中的密码。 唯有人类一切智慧的结晶和精神的成果,才配称“宇宙天书”的翻阅与解读者夹于其中的书签! 15 你所见到的光,是未知之光。它经由距离辐射当初的童年,已历经少年、青年和老年。或许早已死去、又从死中复苏,在人类的幻觉中,视它为白昼的“日照”。不,它不是日照、也不是夕照。不是头顶的白日,而是宇宙黑暗深层星群中的一粒“光斑”。 它不是新鲜的、而是古旧的。“光”在传递过程中苍老、衰竭又复归鲜活。 人类消费地球,却从未想到积蓄,当地球不足以维持人类的生存,人类终将成为外星系的“打工族”。开发宇宙资源、行使“宇宙消费”、转换全新生存模式。 地球之外的银河系、太阳系的更多星球的巨大体积,却是今生或来世人类的富裕的“光与能源”的银行。这个行长是人类现有权力结构模式之上的“宇宙之王”。人类感官之外的有色慧根初始萌动,权势者与弱势者会突然发现彼此同样渺小、同为宇宙过客,从而颖悟“瞬间存活”中“众生平等”,复活古老东方意识中的“宇宙生命智慧”! 亚洲、非洲、拉丁美洲、欧洲、大洋洲……都是人类意识视线所能感知和穷尽的物质存在的极限和边缘。在人体感知之外的天空、陆地和海洋,有难以数计的星际时空中的“洲”在“超高速的缓慢”中自生自灭。 人类文明已进入“星际文明”时代。人类血肉“宇宙人体”由远古无限膨胀的洪荒,日渐浓缩于现代人类的超级感应。“星体结构”的世界中非砖石建筑群,将成为未来新新人类的“公共设施”。以往遥不可及的“暗物质”中谜样的时空,必成为人类迁徙和栖居的“世界之外”的辽阔空间。 16 外星球在头顶闪烁如星斑。 它们闪烁在今人的头顶上空,也曾垂挂在已消失的人类先祖的头顶。 先人们随身携带“地球人”入境天宇星云的“骸骨护照”和“灵魂签证”移民外星球。地球上遥不可及的生活场境,在他们“记忆的萤幕”上重现的同时,也在星体“光斑”倒流的光速中远逝。 地球上“生死一瞬间”的人生,在“空间之外”的空间中,“生与死”之间的“光距”,两者相隔永无终日的亿万光年! 地球人是一张永远洗不出明片的胶片,思维和行为在“定格”中固定不变、趋于凝止。尤其是地球上的“政客”、“奸商”、“骗子”一类人的“生命形态”,永远含糊、朦胧、混浊不清,无论他们是深居皇宫、招摇过市、出入和混迹“失去感知”的混沌生灵。 人类同搭天空的云篷,同睡大地的花床。芸芸众生中,人与人身躯互为碰撞、挤擦;心灵咫尺天涯、形同陌路。社会群体生活中,不同“个体人生”互不兼容;不同“精神指向”互不宽容。 生命不仅丢失了“个我”的自己、也丢失了“群体”的同类而不自知;人的精神生命唯有翻越现有思维框架和思想空间,“移民”和“迁徙”于“天地人”交融和一的浩瀚时空,才能找回被人丢失数千载以上的自己,发现“人体宇宙”和还原“宇宙人体”的本来面目。 21世纪人文学科复兴的帷幕已经拉开,“精神探索”取代“物欲追求”必成为总的趋势,“个体生命能量”的极大开发将成为时代生活的主导和新潮。 在本次人类文明大转型中,中国首先面对的是文化体制的变革;全人类面对的是21世纪人类文明大转折中的新的文艺复兴。 17 人体是隐形的“肉质晶体”,是浩渺的“天然容器”。杳无踪影的神秘感应如“电钮”、探测于时光沉淀的深海;销声匿迹的天生灵智如“电源”、穿越于淤积的微型空间。 “人体萤幕”上尘缘和天缘的线路刹那接通,旋转和延伸“包罗万象”的天宇和大地,出现和消失于永恒的“同一瞬间”。 18 未开发自身“星云视域”的“地球人”是精神弱视的盲者。血肉之躯在“天地人”的大联网中与外星球绝缘;人体“宇宙星云”中的“细胞星球”无从发现和终生失联。也无从内视和感知自身中的天旋地转、倾听每一个瞬间“血肉倒流于时光”的“轰鸣的沉寂”。 19 生存失落于死亡,生命是一次永远注定的预约、也是一次如期的失约。 人类自生自灭于“野心”的铁窗;自我囚禁于“欲望”的电网;自行沉湮于“岁月的泥石流”。金钱是“金钱贪婪者”自掘的“深坑”;权力是“权力占有者”自筑的“狱室”。 生命“星云”的焰火、斑斓于刹那即灭;血肉“肢体”的形态崩溃于稍纵即逝。 头顶圆日无奈“剃头出家”,夜空弯月隐忍“削发为尼”。清风频频回首、眷恋深谷清泉的“纤尘不染”;枯叶悉索苦吟、渴盼晨光夕照中“青翠欲滴”。。 时光在“朝前和倒退”的高速运转中趋于平衡。 死海里贮藏波涛“失踪”的知觉; 沙漠中传递翠叶喧响的丰饶。 20 人生在天地的“房间”里,人死却进入另一个房间,或许更大、或许更小,却是同一房间。房间与房间的不同,区别于“阴影和光亮”的表象。小房间中的光亮“是可见的黑暗”;大房间的阴影辐射“死亡之域”的“隐形的光芒”。 每天,都有一封信投递于你的手中。盖着星体的邮戳、可你从未想到去拆封;你不解天宇的信息,终其一生也没有回邮。 雨点敲击瓦顶、如对你寂寞的提醒;雪花飘落斑竹、似对你的空旷的暗示。 信笺上鸟鸣声声、流水潺潺,一切生发和寂灭,你都习以为常、木然无知、视而不见。 日升月落、季节循环、大气变迁,是你终其一生从未从“倾听和翻阅”自身中知晓和揭示的宇宙生命的篇章和内容。 总有什么东西在你体内蜷缩、在你体外匍匐,任何一个瞬间都试图同你照面或离你而去。如一个同你联体的人、如一本“无字天书”。可你不认识这个同你“若即若离”的“怪人”;也从未见过“神秘无解”的一本“奇书”。 那是你从无感知的“存在”的奥义;是与你的生命“冲撞于和合”的“宇宙人体”。 它或许就是一块巨大的岩石;太空中无数“星斑”中的一颗、无数“微尘”中的一粒。 它阴影似的悬于头顶、覆盖天空,无从从你的感觉中移开;随时可能从天而降朝你扑来,撞击你和整个人类栖身其上的地球。 这是个难以捕捉的时辰。 它是地球上生命时空中的“未来”; 也是“外星球”时空中的“当下”。 它自焚“星云”;它撕裂“大地”;它奔涌、翻卷和呼啸“洪流”、“火焰”与“岩浆”。一切如此真实又形同幻影。外在于你又内在于你生命的时空。 这是谁?它是“血肉生命”之外、“宇宙人体”之中的一粒“辽阔的尘埃”。 呼吸吐纳日月、深心搏击万物、双脚蹬转天地。这一切都隐形于人类的五官感知之外,超越“地球人”的精神认知和思维极限。在本次文明转型的大背景上,荒芜与贫弱交叉的精神微光中,人类面对的是不同地域和族群“意识形态”的各式“地洞”。 人类的思想和精神,急需摆脱“地鼠意识”;走出宫墙和四合院,朝向“精神宇宙”的辽阔“迁徙”和“移民”! 睁眼和闭目、生存与死亡都在同一房间。四面粉墙陡立星斑闪烁的浩瀚的黑暗。静穆中谛听深心星雨淅沥。 生命朝向自己“内视”和“寂听”时,结果发现静态血肉中垂挂一道“喧嚣、奔涌和高速流转”的“时光瀑布”…… 后记: 上个世纪1968一1969年“文化大革命”高潮中,我曾以地下文学方式秘密创作了《留在星球上的札记》。这是我早期的诗学笔记,收入我的“太阳屋手记”系列之二《沉思的雷暴》一书,2002年由台湾桂冠出版公司首次出版。 《翻越“地球人”思维极限》一文,为早年精神“沉思”与“札记”的回潮与呼应。 对社会人生的关注,不同人有不同形式;同一个人一生中有不同阶段和层次。 真正的精神探索和人文创造者,思想往往超前、而不平行于任何时代,却不影响他平行于社会的现实关注或担当。就我个人而言,今生至此,主要关注的是人文精神领域及其深层奥秘。我始终认为,时代的进步和社会的变革,首先以人文精神作铺垫。 在上个世纪已逝的历史年代,“文化大革命”前后我曾创作《独唱》、《野兽》、《火神交响诗》、《刀尖上的天空》一类题材的作品,那一时期也曾先后创作了《留在星球上的札记》、《世界你的裸体和你的隐体》、《宇宙之元》、《现代“诗”学系列》,以及关于“女性”和“梦巢”的系列。 我今生的主体活动在人文追求和创造领域;但个人精神活动至今在中国仍为禁区。 社会人文关注者,以往对我早期的《独唱》、《野兽》一类作品的解读,只停留于社会意识的表层,即只视我此类作品仅仅为那一历史时期个人对社会现实的抗争和反叛。 其实,《野兽》的背景上潜伏其后的是深邃的“冥兽”:“是当前的这一只兽,也是一万年以前的同一头兽。”而《独唱》既是拒绝加入当时的群体“大合唱”、是社会层面的“个体生命的自由抗争”;其深层精神却是“生命与大自然融为一体”的“与世无争”,承传的是我的伟大先人“瞬间人生”中的“遗世独立”精神!这也是我数十年前“宇宙人体”思维和表现的最初来由,而不是那类“读不懂”我的“精神弱智者”把它读成“血管里流着反动的血液”什么的,而至今剥夺我作为一个社会公民的言论自由和出版自由! 生而为人,面对世间邪恶和不义,与生俱来的天性中,从来漠视和悲悯人性的软弱和胆怯,言行不以世俗功利算计和追逐为转移。 今生几近边缘,穷尽此生,绝不终止和回避对社会公义和“言论自由”的关注。 但我以为,今日社会每个人理应主动维护“言论自由”的“天赋人权”,首先自己“代表自己”发言,而不是总是被动期望各式“代言者”出现,受控于此类人的“机心和权谋”的精心运作,任由他们重演人类社会扭曲的现实和历史! 我是个精神领域的诚信的崇尚者,以诚信呼吁社会诚信,期望还世界以本来的纯粹面目。 继此文之后,将是我预期的另一篇文章,其内容与此文相呼应,“精神表现”上力求超越我们星球“地理和精神边界”…… 2010年11月12日凌晨微光初露中完稿于纽约秋园小丘草原湖畔“梦巢” (博讯记者:蔡楚) 为保江山不变色 中共元勋后代齐唱红歌
[博讯论坛] 多维 2010-12-20 以中共建国先驱后代的为成员“开国元勋后代合唱团”,12月19日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成立后的首次公开亮相,会场背后的红色布景上方,一个带五星、锦旗的环形徽章内写着“代代红”三字。它们说明了这次活动的主角、目的以及精神,他们要将自己相信的精神承传给下一代,确保父辈打造的红色江山“永不变色”。
综合媒体报道,取名“开国元勋后代合唱团”,这命名本身反映了家族意识与承传观念在中国文化中的深厚根基。合唱团12月19日在人民大会堂浙江厅举行成立后的首演(兼迎新年联谊会),现场不乏显赫名人之后,包括前国务院总理万里长子、中国传记文学会会长万伯翱,被称为中共五大书记之一的任弼时的女儿,1980年代主管意识形态的政治局委员胡乔木女儿等。
而开国元勋后代合唱团理事长,则是由徐海东大将之女徐文惠担任。徐文惠介绍说,这个合唱团的宗旨是:充分发挥红色文化振奋民族精神、教育下一代的作用,让更多的各界人士特别是青年人了解和接受红色文化。提醒年轻人,幸福得来不易。除唱红歌外,合唱团还将开展文化交流和宣传活动,为革命老区、烈士亲属、伤残军人办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在重大纪念日举办纪念性的联谊活动。
此外,还有亲身参与革命的老红军与将军夫人,如94岁的红军女战士蒲文清、开国将军陈先瑞夫人王彦,王政柱少将夫人罗健等。《联合早报》报道称,虽然名称曰元勋后代,不过这个组织的民间色彩十分清晰,成员背景也较广泛。针对去年5月在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的见证下高调登场,如今已经在全国巡演的“将军后代合唱团”,合唱团成员说,他们是两个不同组织。
徐文惠,本人也是将军后代合唱团副政委。她解释说,“将军后代合唱团”的成员只限1955年受衔的将军子女,“其他的兄弟姐妹没法参加”。于是,徐文惠另起一帜,“开国元勋后代合唱团”在民政部正式注册,成员除了党政军高干后代、也有爱国民主人士、革命年代文艺界老前辈的子女,以及专业特长的人才。
今年72岁的徐文惠生于延安,她自称从打从娘胎起就是吃着中国共产党的饭长大,对共产党有深厚的感情。父亲出身窑工,母亲原来是要饭的,她强调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先烈用生命与鲜血换来的,一定要倍加珍惜,不能忘本。“美国不是要我们到了第三代、第四代就会变颜色,我们就是要将我们的红色文化代代传下去,永不变色。”徐文惠说。
她也批评中国政府在前一阶段在教育上犯下失误,忽略了革命爱国教育,教科书里将许多革命先烈的事迹都删去,舆论过度强调改革开放以后建设市场经济的成就,导致现在的年轻人都“掉在钱眼里”,甚至可以不惜出卖国家民族的利益。“不能光提后30年,如果没有老一辈的功劳,没有前30年打下的基础,没有两弹一星,没有在朝鲜战场上发挥作用,我们的国家哪里有今天的成就?”
近年,中共高干子弟在社会上高调联谊、组织活动,在公共舆论里不一定被视为正面现象。一些舆论将之解读为特殊集团的政治联谊,再者有的高干子弟利用特殊背景谋取私利、侵占国家资产的行为也遭外界诟病。对于这个提问,徐文惠并不避讳。她说:“我们这一代不一样,现在有些人不像共产党员!他们就是我们要说服教育的对象。要好的作风传下去,不能有坏的做法。”
合唱团内前前后后被称“徐大姐”的徐文惠,退休前是心脏科医生。他们家在文革时期也遭受厄运,期间她坐过牢,但是这段波折并没有消减革命的信仰。1998年到2002年间,她断断续续走过了徐海东一生奋斗走过的路,采访父亲的战友,在父亲征战过的战场上捐钱建学校,还飞赴美国采访父亲战场上的对手张学良。她说,当时没有钱,所以走了4年。
开国元勋合唱团属于公益组织,目前活动的启始经费来自徐文惠经营投资公司的儿子。在联谊后的午餐会上,席间不时有合唱团以及其他友团——新四军老战士合唱团、宝塔山合唱团的小组成员上台表演节目,气氛确如团员一再强调的:平民化、平易近人。这似乎显示,他们在社会上亮相,试图以纯正朴素的革命信念来影响社会风气,也间接表明在传统革命文化下长成的那一代高干子弟仍坚持着信仰,并非所有高干子弟都一样。
| 美媒嘴下毫不留情的开批:胡锦涛领导的团队很不幸
2010/12/20 | 在即将封存历史的2010年,温家宝七提政改,刘晓波获诺贝尔和平奖掀海内外轩然大波。学界、政界、文化界乃至社会各领域因此对中国政改议题兴致盎然,其可能性和可行性更是引发热议和讨论。
胡锦涛无法迎接挑战
美国《时代》周刊不久前刊登以“国家大变化小”为题的文章,分析中国的政改现状。
文章指出,中国当代领导人面对明知必要的改革时一再却步,“担心任何控制的松动将引发公民释放出难以控制的不满情绪”,这包括失业工人、税赋沉重的农民、地下宗教组织和其他不满现状的大陆人。
在“退步中求稳定”成为政府的喜好;胡锦涛领导下的团队“不幸”无法迎接挑战。
晓波获奖 温总提改
中国研究学者、美中经济安全评估委员会的彼得.弗里德曼(Peter M. Friedman)撰文东亚论坛指出,服刑的刘晓波(专题)被授诺贝尔和平奖与温家宝总理今年数提政改再度点燃人们对中国政治前景的兴趣。
弗里德曼说,从刘获奖受到的猛烈抨击、大陆主流媒体对温言论的忽略不计,到海外评论的谨慎乐观,诺奖和温家宝“政治体制改革”言论的冲击力度迄今为止仍然“有待评估”。
专家警告:不要高兴太早
美国传统基金会高级研究员成斌(Dean Cheng)撰文指出,对于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不必高兴得太早”。
成斌说,事实上,当前的中国政治体制对民主化“没有兴趣”,而对维持国内稳定的热衷却与日俱增;与此同时,贫富分化、地区差异和政府贪腐相互交织,形成对稳定的威胁。所有这些问题不仅导致民众的广泛不满,同时也构成对共产党领导合法性的质疑;尽管中国并非民主国家,但是共产党却“丢不起民心”。
中国公共政策专家、社科院前政治研究员刘军宁对美国之音表示,尽管有温家宝的一度热提政改,但是他看不出政府付诸实施的迹象。
刘军宁说:“没有看到政改,而且温家宝现在又缄口不言了。如果他连续不断地倡导下去,我想是有可能的。毕竟中国十多亿人口只有温家宝一人提政改,这个可能性有多大值得怀疑。”
国家资本主义胃口大开
北京理工大学中国问题专家胡星斗教授对美国之音表示,中国还没有走上一条治国正道。
胡星斗说:“政治体制改革由于既得利益的阻挠和陈旧治国方式的缠绕,我们无法迈开步伐。我们已经习惯了传统的治国方式,政治上我们与文革时期的很多做法是一脉相通的。”
胡星斗表示,经济发展迅速的中国目前走上的是国家资本主义道路,政府在控制资源、控制分配的同时处在至高无上的位置。
政改要搞 思路有别
中国人民大学马列学院党史系教授张同新对美国之音表示,中国鉴于自身的历史和文化特色,其政治体制改革不可能照搬西式民主,“思路不可能和别国一样”。
张同新说:“我们的政治体制改革是要根据中国的国情,定出一套适合中国特点的民主制度,不会用外国人所设计的那种方式搞改革。”
香港“开放杂志”主编金钟对美国之音说,中国共产党近来提出的所谓“中国特色”政改没有针对性,没有具体方案。
金钟说:“新闻要自由,政治要开放,应该是多党,这是普世价值。改革是有对象的。邓小平对真正的政治改革有很明确的想法,就是解决‘权力高度集中’问题。他的言论迄今无人超越。”
政改有来由 言论无诚意
《时代》周刊文章指出,中国为了匹配经济进步而实施政治改革的需要早在1980年8月18日便被提出。当时,邓小平发表讲话,批评共产党各阶层的极权体制;七年后,时任共产党总书记赵紫阳提出“党政分开”的设想;六.四天安门事件中,官方《人民日报》的记者和编辑呼吁对揭露政府贪腐的报导解禁;前总理朱熔基任内两次在记者会上赞赏政府各阶层搞竞选。
中国研究学者彼得.弗里德曼在东亚论坛上的撰文中说,基于中国目前的现实状况,当前关于政改的任何言论,都不过是政府设计、用来安抚国内外那些寄望于中国早日实现自由民主者的“陈词滥调”。 | | 辣椒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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