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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府不允王丹入港/刘宾雁的墓志铭已深入民心/香港反对派组织和黄雀行动之谜
發佈時間: 1/10/2011 2:24:19 AM 被閲覽數: 106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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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府至今不允王丹进入香港悼念司徒华 
    
 
 
来源:法广中文网

     香港特首曾荫权至今并不回应是否批准流亡海外的中国民运人士王丹进入香港,参加悼念日前逝世的司徒华活动。中国民运人士王丹早前承诺,如果获准到香港悼念司徒华,他不会见记者,不会举行公开活动,也不会过夜。 香港明报今天报道说,香港行政长官曾荫权在香港出席一项活动时,没有回应会否让王丹和吾尔开希来港悼念司徒华的记者提问。 (博讯 boxun.com)

     曾荫权与太太星期天早上出席公益金百万行开步典礼,多次被记者问到,特区政府会否让民运人士王丹和吾尔开希等人入境,出席司徒华的安息礼,曾荫权没有回应。

 
 
 
 
一个死在香港的中国人
 
 
梁文道
 
2011年01月09日
FacebookTwitter转寄朋友文章回应

我知道华叔司徒华的遗愿是建立民主中国,这大概也是不少香港人的心愿。可是坦白讲,经过多年在大陆走动的经历之后,比华叔年少一半的我已经失却这等雄心壮志了。现在的我,最期盼的不再是一个民主中国,而是一个比较正常的中国。什么叫做比较“正常”的中国呢?那就是让一个家庭不要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地方有一天忽然给人拆了。好,就算你不能保证老百姓的住所不被强拆,起码你也该留道气口,让他们去上访投诉吧。如果你连上访都不准,可不可以不要强奸那个跑来上访的女孩呢?如果你的人非强奸她不可,能不能至少让那个女孩去报个案呢?就算做做样子也行吧?万一这女子太过害怕,找人陪同壮胆,能不能不捉那个陪她的善心人,说他是“聚众滋事”呢?如果你真得抓这个人,至少让他见见家人和律师好不好?又如果大陆以外有人替他申冤诉苦,我请你不要动不动就怪这批人“井水犯河水”,行吗?
我说的自然是“赵连海案”,就是这件案子使得平素对政治没有丁点兴趣,甚至在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之后还要对我说“佢第日坐完监出来就有成千万元等紧佢咁正”的理发师也忍不住大骂:“太过份了!”
我心目中的正常国家就只不过是一个人民住房不会无端被拆,向公权力申诉冤情不会被人强奸,自己孩子吃了有毒食品的受害者不会反而成为被告然后再受害一次的国家。这样的要求很高很过份吗?这算不算是中了“西方”的毒,说话像“洋奴”?难道“中国模式”或者“儒家传统”就允许那一切在我看来很不正常的事况吗?
2010年的中国办完了世博和亚运,香港人大都感到与有荣焉;《清明上河图》动画来港展出,香港人更是热情拥抱,一日之内便抢光数十万张门票;为什么香港大学的民意调查一出来,港人对中央政府的信任程度反而不升且降?为什么香港学生在过去一年里头最关注的中国新闻是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奖,而不是武广高铁开通,中国取代了日本成为世上第二大经济体呢?理由很简单,因为比起这些令人目炫的成就,我们更在乎你在最基础的层面上是否正常。比方说刘晓波,哪怕他的言论有错,至少我们以为他用不着因为言论而犯罪。再退一万步讲,即使中国自有一套独特的司法观念体系,在这个体系底下,刘晓波必须为了自己的文章判刑入狱;那么在官方开动舆论机器攻击他的时候,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们引用的那些刘晓波语录都是从那里看来的呢?为什么新华社的评论作者看得到刘晓波的文章,一般百姓却连“刘晓波”这三个字都打不进微博?你要大家认识刘晓波的“黑暗真面目”,是不是该给大伙看看他本人到底都写了些什么坏东西呢?这难道不是一个很正常很基本的要求吗?问题根本不是像英华书院那位王老师所说的“负面报道太多”,而是那几件负面事例都负面得太过诡异太过反常。


当然我们还可以再退一步,追问这一切究竟与香港人何干。正如港澳办主任王光亚先生所讲的,“井水不犯河水”(当然我们都晓得,在某些时刻某些场合,这水却是必需一犯,而且值得称赞的。例如让港人捐款赈灾,或者为国庆阅兵喝采)。于是我又想起了华叔在许多年前便再三宣说的一句话:“中国冇民主,香港就冇民主”。一直以来,华叔都被人诟病太过霸道,作风“一言堂”,当年一伙搞社运的年轻朋友更把他看成“真正民主运动”的最大障碍。可是至少在中港关系这一点上,我以为台面上的政治人物里头没有人比他看得更准更深。所谓“中国冇民主,香港就冇民主”,指的固然是香港不可能自外于全国现实,独立地发展自己的民主政治;更是中国与香港之间那种复杂而深层的纽带关系。简单地举一个假想的例子,如果香港的民主进程真像很多人所愿望那样,是未来全国政改的实验与模范,那么大家有没有考虑过,香港政制的改革路向也会反过来受到中国自身规划的影响呢?以目前利益集团逐渐稳固成形的状况判断,在议会中拥有功能组别在行政长官提名上面多所限制的香港政制会不会正好成了全中国的指路明灯?既保证了少数特权阶层的世袭地位,又创造了一个类民主程序的游戏规则来为他们博弈利益?
这种问题要再谈下去,篇幅恐怕十倍不止。我想强调的,只是华叔政治判断上的深谋远虑其来有自。不过,真正使得香港人觉得自己有责干犯河水的理由,还不只是此等本土现实利益上的计较。
数年前,一位内地驻港人员和我谈起六四问题,他刚刚抵埠,不太了解港人的六四情结,很惊讶我居然告诉他“香港人越是放不下六四,就越能说明香港人爱国”。在他看来,坚持平反六四就是坚持和中央政府对着干;和中央政府对着干,那自然就不能说是爱国了。然而,当我一提起司徒华,他就明白了。的确,没有人可以怀疑华叔的爱国情怀,包括所有保守派以及那一堆九七后冒现的“爱国新贵”。为什么越是放不下六四,就越能说明香港人爱国呢?道理很简单,要是香港人都不把自己当做中国人,都不对这个国家动上真感情,都只顾着向“阿爷”讨好处视之为个人利益的大靠山;当年我们又何必要冒着风雨集会顶着烈日游行?如今我们又何必年年点烛以泪洗面?要不是有撕裂不开的身份认同,六四固然与我无关,赵连海就更是与我无关了;说到底,孩子患上肾结石的又不是我们香港人。
梁文道
香港苹果日报
 



罗孚:刘宾雁的墓志铭已深入民心
 
 
2011年01月09日
FacebookTwitter转寄朋友文章回应
被赞誉为“中国的良心”的名记者、名作家刘宾雁,最近又有了新闻。他的骨灰终于从美国回到了北京,下葬在门头沟的天山陵园。香港的《苹果日报》首先报道了这个新闻,接着是《亚洲周刊》以“刘宾雁北京入土为安”和“刘宾雁火焰拒绝熄灭”的两篇文字,作了详尽的报道。
引人注意的是他自撰的墓志铭被扣押了,不许刻上碑石。这墓志铭很简单,只有三句话:“长眠于此的这个中国人,曾做了他应该做的事,说了他应该说的话”。
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三句话,却使他的骨灰要等待五年之久,才能入土为安,事实上,恐怕是入土也不安的。
刘宾雁是一九八九年“六四”之前就去了美国的,“八九”民运不应该算在他的身上。他在“六四”之前就去了美国,是美国大学请他去讲学。好不容易他才拿到出国的护照。他出国前几天我们还在北京杨宪益的家里聚过一次。有人作诗,有“出出入入亦寻常”之句,是表示出国算不了什么一回事。没料到出固然不容易,入也很难,刘宾雁在生时固然回不了国,就在临死前希望回国治病,也不得门而入。就在死后,骨灰也不能入土为安,连这样温和的墓志铭都不容许,真是不寻常,太不寻常了。这和我们当时乐观其事是大异其趣的。我也曾有诗为他送行。
传经学士去西方,意气曾轻白虎堂;挥斥卅年奇士传,笑谈一夕道家装;他山自昔石攻玉,吾道从来弛又张;万里乾坤春有脚,长空双雁正飞翔。
他被请去讲学,故称之为“传经学士”。“意气曾轻白虎堂”,是说他不把《水浒传》中高太尉之流放在眼里,瞧不起那令一般人害怕的白虎堂。“挥斥卅年奇士传”,是说他有报告文学《关东奇人传》,他自己一生才是真正的奇人。“笑谈一夕道家装”,是那天晚上杨宪益拿出了一件道袍来给大家欣赏,刘宾雁还穿起来照相。虽说是去“传经”,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也可以学些好的东西回来使“吾道”弛而又张。“万里乾坤春有脚,长空双雁正飞翔”,是说刘宾雁夫妇终于双双飞走了。
当时是一片乐观,没想到他从此就回不了中国。我的乐观完全落了空。他们夫妇终于在美国的普林斯顿住了下来。后来我们也去了美国,也去过普林斯顿,到他们家里作客,享受他们家的北方面食。谈了些什么就记不起了,只记得我说过,如果他还在国内,应该大有可为,有许多好题材可以供他写作。他说未必,恐怕未必可以为所欲为,言所欲言。他说得对,连那样温和平稳的墓志铭都受到禁止,还有什么可以作为的呢?
但是有权对墓志铭下禁令的人也不必高兴,他们禁得了墓碑上刻下这铭文,但是却禁不了人们心头已经刻下了这三行文字:“长眠于此的这个中国人,曾做了他应该做的事,说了他应该说的话”。这些话已经由各种媒体刊刻在人们的心上了,是你们再也抹不掉的。
罗孚
香港苹果日报
 
 
 
香港反对派组织和黄雀行动之谜

   

——谈中共主动组建和利用反对派问题


   

徐水良


   

2011-1-9日


   
   
   司徒华先生的去世和许多回忆文章的发表,包括“黄雀行动”的回忆,在很多人读来,也许是温馨的回忆;但在我看来,却是颇为惊心动魄的材料。因为这些回忆透露的许多材料,某种程度上证实笔者过去的研究、怀疑和初步看法,即香港反对派组织在组织上也是中共主动组建和掌握的看法;以及如果不是中共地下势力掌握、真反对派服从,就不可能组织上长期保持统一,中共一定会搞破坏等看法;还有我出国以前,一些曾经从事香港工作的朋友告诉我的,香港黑白两道都在中共控制之下等说法。同时,也在某种程度进一步证实一些朋友,例如李洪宽先生等等的说法,即“黄雀行动”经过邓小平批准,变成向西方输送特务的行动。“营救的所谓民运人士当中,夹杂了大量的中共特工和干部子弟。这些人长期潜伏在自由国家,成为沉底鱼。个别人或许将成为中共优秀间谍,活着被吸收为双面谍,甚至三面谍。当然,绝大多数人慢慢地摆脱了与中共的关系,成为自由国家的公民。”(引号中引语引自《李洪宽:伪造六四记忆:“黄雀行动”》。)
   
   我这里不谈对这些材料的详细研究。我这里只引用香港媒体和海外网站的一个报道:
   
   “1983年时任新华社社长许家屯曾邀司徒华、李柱铭组党。李称许家屯认为他们两人有不同背景,应分别组党,着李跟李鹏飞(后来创办启联资源中心和自由党)组工商背景政党,司徒华有基层背景,则另行组党,李指许跟华叔说:‘钱不用担心,新华社照住你。’两人当然没予理会,还确立路线,不收共产党的钱,以及接受捐款不能附带条件。”(新报记者:《李柱铭:华叔位置无人可代》)
   
   按这里的1983年,其他有的材料说法,是1987年:
   
   “时任新华社香港分社社长许家屯于1987年底分别约见两人,邀请两人在香港组党,但指两人背景不同,认为马丁应与李鹏飞、张鉴泉组中产党,华叔就组织基层政党。”(引自《明报专讯:华叔放不下支联会 李柱铭允守护到底》,林锋转贴)
   
   司徒华和李柱铭是当时的香港左派人士,1985年,中共委任他们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起草委员会成员。1987年许家屯着他们组建反对党。显然,这里首次公开了香港反对派组织香港民主党,是中共主动策动和发起,这样一个事实。中共当时企图通过他们掌控从基层到中产的香港社会。
   
   当然,由于反对64屠杀,司徒华和李柱铭辞职。(有的材料说被人大常委会撤职。)当时很多香港左派都采取了激烈反对屠杀的立场,包括新华分社正副社长许家屯和张浚生等,我相信他们中间大多数人,除了少数有特殊任务的以外,这种反对屠杀的态度,也是真诚的。
   
   但后来的发展,很多左派很快回到中共立场。其中回到中共立场的一部分,因为特殊任务,仍然留在反对派阵营。也有一小部分真心脱离中共阵营。
   
   我不知道这些回到中共立场的人士,是不是都像被捧得很高的陈达钲先生一样,内心里真诚地“对共产党有了新的认识”,像陈达钲那样真诚地转弯:“六四时我确实不解,现在想起来,政府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使出这一下策。万幸的是,六四以后,国家没有退步反而进步。我觉得六四首先挽救了共产党,共产党比过去更聪明了,它从一个革命党到一个执政党,一步步在进步。通过六四,共产党知道了人民需要什么,于是后来有三个代表,现在又有和谐社会一说。这些进步,都说明了六四的意义。”(引自《陈达钲:说出黄雀行动真相为时过早》)
   
   但至少,左派的大部分,是回去了。没有公开回去的,有的有特殊任务,也有一小部分真心脱离中共。对后两部分人的判断,往往很难。但是,关键时刻,往往能够看出真实面目。前些年李柱铭态度的转变,不久前民主党的转向,向人们提供了某些线索。当然,要断定具体真实情况究竟如何,目前还为时尚早。
   
   利用地下力量和间谍,是中共一贯传统。国共内战时,中共利用其地下势力,渗透和控制国民党政府、军队、政党、情报机构,渗透控制了国统区绝大多数媒体,大多数社会团体,对抹黑和战胜国民党,几乎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但中共主动组建反对派组织,笔者研究,迄今发现的情况,是在中共建政以后。1950年代,浙江省公安部门,在江华和王芳等领导下,经中共中央有关部门批准,主动组建浙南反共救国纵队,用来诱捕反共分子,欺骗台湾,并向台湾派遣特务,这是比较早的例子。
   
   文革前中共公安部门普遍利用所谓的“灰色人物”,即从犯罪分子转化过来的线人来破案,也逐步形成一套利用线人的办法。
   
   79民运中,中共情报机构相当普遍地采用“筑巢引鸟、做窝养鱼”等方法,有效地掌握和控制79民运。主动组建反对派队伍这个办法,开始成为中共对付反对派的常规手法。
   
   1982年,中共把国内“筑巢引鸟、做窝养鱼”等办法推广到海外,策划8201专案。非常成功地组建和控制了海外民运。此事早于1987年许家屯策划香港司徒华李柱铭组党。
   
   从此以后,主动组建和利用民运组织和其它反对派组织,成为中共在国内外对付反对派的最最常规的手段。
   
   但后来,因为中共与台湾方面的矛盾等等一些问题,产生了倒王事件,海外民运分裂。中共虽然严重渗透台湾情报机构,但中共和台湾,毕竟是敌对对立的政权,双方及其情报机构,必然产生矛盾。
   
   64屠杀,天安门广场之所以没有像外围那样不分青红皂白进行屠杀,与为了保护渗透到广场上的中共情报人员,很有关系。
   
   64以后,民主中国阵线成立。老民联许多人,与新到海外的中共特务,操纵和控制民阵。1993年,中共地下势力破坏了民阵和民联的合并。这之后,民运溃不成军。中共主动组建反对派队伍的办法,更加成为中共得心应手的办法。
   
   此后组建的大多数民运组织,包括正义党等等,其背后推手,都是中共情报机构。
   
   被中共普遍渗透和控制的民运和其它反对派组织,鼓吹告别革命,鼓吹温和缓进,反对激进,鼓吹和平理性非暴力,成为中共维护稳定的得力工具。
   
   在中共权贵进行的私有化大抢劫大掠夺中,中共控制的这些自称自由主义,鼓吹全盘私有化的民运和反对派人士,更加成为中共私有化大抢劫大掠夺的吹鼓手和得力工具,为中共权贵的大抢劫大掠夺立下汗马功劳。
   
   由于中共威信严重丧失,像四川地震、杨佳案、石首案、邓玉娇案、钱云会案等等中共困难时期,调动主动组建的反对派,包括民运和维权队伍中的地下力量出来,为当局讲话,为当局灭火,也成为中共的常规手段。
   
   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中共击溃反对派的结果,就是一旦改革需要一个统一的反对派组织,以便当作打交道的对象的时候,中共却找不到这个对象了。他们利用民运组织搞大团结,然后搞大分裂,然后搞大内斗,借以搞臭反对派的惯伎,也用不上了。因此,许多年来,中共地下势力拼命组建“统一民运”,一直努力,企图主动组建一个由他们控制的“统一民运”组织,但他们的努力,不得不一次又一次遭到失败。

此文于2011年01月09日做了修改/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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