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收件箱 : bangtai.us@gmail.com
谷歌突破中国部分网络封锁 网友期待搜索无限
google公司近日通过技术手段解决了“及时搜索”和“图片搜索”在中国大陆无法正常使用的问题,突破中国网络封锁的工作又向前迈进了一步。自由亚洲电台驻香港特约记者心语报导
星期二,网友瓜皮仔在推特上表示:“google已经完全关闭了中国服务器的内容审查,并且解决了‘及时搜索’和‘图片搜索’无法使用的问题,实现墙内无河蟹搜索。”根据他所说的方法,中国境内的网友只需通过访问谷歌香港,就可以在中国无需翻墙使用google提供的及时搜索以及图片搜索功能。
这个消息发出后,立即引发了推友们极高的关注。网友龙威廉星期四告诉本台记者:“就以前那个包括国家7个常委的单字是搜索不了的,现在那些字是可以搜索了。以前是胡还有周,就是以前国家那(中共中央政治局)7个常委的姓是不能搜索的,现在搜索胡是可以搜出来的。试了几个都可以,这个还是比较好的,因为这个单字搜索的误杀率非常高,比如搜索温度、胡萝卜就搜不出来。如果这个问题解决的话,整个的搜索体验会提升不少。”
此前,由于中国的网络封锁,网友始终不能访问推特网、脸书(facebook)这样的网站,甚至连google网页处于被封杀状态,中国的网友只能通过vpn或一些网络代理才能突破封锁。
从去年开始,中国网友就不能访问google网站,也不能通过google搜索敏感词,甚至连图片搜索也被封杀。
网络技术专家东小兴告诉本台记者,他发现透过google的图片搜索,已经能够看到许多敏感的照片:“严格来说是突破了在常规的搜索下可能会引起的封锁,因为像目前,我刚刚试了一下,我搜索的话,我可以正常的翻页,正常的查看里面的图片,这些正常的功能都没有问题了。”
记者:如果说你搜六四,会出现坦克车之类的吗?
东小兴:我现在看一下……是,也会出现,而且我很惊讶,这个居然没有被过滤掉,我这边可以给你个截图,你看一下。我觉得如果这个大范围的宣传的话,中国政府有可能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经过一些网友的测试,目前的确已经可以使用google的实时搜索功能进行搜索较敏感内容,但在搜索刘晓波、高智晟这样的词时仍会出现“网页无法显示”的结果。此外,正常的搜索也很不稳定,经常有“连接超时”、“域名无法解析”的错误提示。而且实时搜索的结果不能实现自动更新。
东小兴表示:“这次,google网只是通过技术手段解决了一部分封锁的问题 (因为原本搜不到的内容图片,变成可以搜到,是突破了部份封锁),但是这个并不能使得中国大陆的网民能够直接搜索敏感内容。”
一些网友表示,虽然现在技术上不完善,但是已经向前进了一小步。
星期三,google公司表示,在开发东南亚市场的同时,也将致力于投资中国的市场,并继续进行大规模投资。但并没有透露具体数字或细节。
网络评论专家洪波对此表示:“即使是在去年比较艰难的情况下,他(google)也在招聘,他还是对中国市场有这样大的兴趣,只要条件许可,他仍然愿意在这个市场经营。我相信这就是google的希望。他也是希望既能够保持住他的底线,也能够在中国继续投资。这件事说明google还是对中国这个市场有巨大的兴趣,而且他也会继续在中国进行投入。”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驻香港特约记者心语的采访报导。
江棋生:有些话还是需要再说说
2011年第1期《炎黄春秋》杂志上,学者杨继绳先生的《我看“中国模式”》(下面简称《我看》)一文,称得上是一篇颇具分量的重头文章。该文通过与一些颂扬“中国模式”的中外学者进行正面交锋,尖锐指出“中国模式”在制衡权力和驾驭资本两个方面均存在严重弊端,明确宣示“中国模式”已经走入困境,继而点明合乎逻辑的出路当是:进行摈弃“苏联式西化”的政治改革,改掉现有“威权政治加不完善的市场经济”模式,建立仁人志士百年追求的“宪政民主政治加完善的市场经济”模式。
杨继绳先生既然是把任务设定为和一些中外学者,如罗伯特•劳伦斯•库恩、奈斯比特和潘维等人进行论战,《我看》一文自然不必提及执政当局对“中国模式”和“政治体制改革”持何立场和看法。不过,行文之中,杨先生倒底还是忍不住点了一下:“2009年12月北京大学教授潘维主编的《中国模式——解读人民共和国60年》出版。此书一问世就入选国家新闻出版总署的‘经典中国国际出版工程’,作为向世界传播中国声音的重要著作。”20天之前,我在读罢《我看》之后,就想写篇短文,目的是把《我看》轻轻点到的地方略加展开,再一次说说中国执政当局是怎么看“中国模式”和“政治体制改革”的。我觉得,有些话还真有重申的必要。
说来也算凑巧,就在我酝酿命笔之际,胡锦涛发表了对美国媒体提问的书面答卷,其中就有他对“中国模式”和“政治体制改革”字斟句酌的最新表态。应当说,胡锦涛固然没敢像有些学者那样去吹中国模式“一枝独秀”,但他也并未养晦示弱,而是亮出了他的真实想法:“过去30年的经济成就,已经证明中国现有的政治模式是成功的。”显然,与杨继绳先生的见解正相反,胡锦涛同时肯定了中国现有的经济模式和政治模式,即他认为“威权政治加不完善的市场经济”总体上是可取的,是可持续的,丝毫没有上述模式已经走入困境,“再持续下去是很危险的”(杨继绳语),因而需要根本变革、制度转型的意思。那么,有没有必要来点完善和发展中国模式的体制改革呢?胡锦涛的答案是:这个可以有。在肯定和赞扬中国模式的同时,胡锦涛从不讳言“深化经济体制改革,完善和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在中共十七届五中全会上和这一次答问中,他还郑重其事地谈论需要“推进政治体制改革”。胡锦涛为什么要推进政治体制改革呢?对此他也没打马虎眼,而是说得很清楚:为了实现“社会主义政治制度的自我完善和自我发展。”胡的政改目的换成杨继绳的话来说,就是为了实现“威权政治的自我完善和自我发展”,全然没有“宪政民主政治”什么事。由此足见,胡锦涛把玩的政改和杨继绳呼唤、企盼的政改,虽然听起来都叫“政改”,但二者之间的本质差别,虽脑残之人,亦难以做到视而不见。
完全可以有把握地说,胡锦涛对中国模式的总体肯定,决不仅仅是他个人的观点,而是基于执政当局的共识。
同样可以有把握地断言,胡锦涛对政治体制改革目的之确认,也决不仅仅是他个人的主张,而是基于执政当局的共识。
事实上,中国执政当局心目中的“政治体制改革”,一直就是20多年前由邓小平定下基调、划下红线的“邓记政改”。在2009年5月香港出版的《改革历程》一书第271页上,赵紫阳先生对“邓记政改”作了直白、恰当、权威的评说:“1980年以来,直到‘六四’前,邓一方面不断地讲反对自由化,另一方面又多次讲要进行政治体制改革。那么邓的政治体制改革究竟是怎么样的改革呢?总的我认为,邓对现行政治体制的运行,他是有不满意的地方,主张改革也是真实的。但他心目中的改革,并不是真正的政治上的现代化、民主化。主要的是一种行政改革,属于具体的工作制度、组织制度、工作方法、工作作风方面的改革。邓主张的是坚持共产党一党专政前提下的改革,改革正是为了进一步地巩固共产党的一党专政。任何影响和削弱共产党一党专政的改革,都是邓坚决拒绝的。”上面这段话,是被软禁在家的赵紫阳先生于1992年说的。19年前,他看邓记政改,已是洞若观火。时至今日,倘若我们仍不识邓记政改“精魂”之所在,那就太说不过去了。邓记政改的“精魂”,其实就是一句话:反对“欧美式西化”,保卫“苏联式西化”。
不过,尽管邓记政改实在不怎么样,但我还是想公正地说,在上世纪80年代,邓小平主张政改的确是真实的,也是努力作了实际推动的。同样,当时的执政当局,也的确不是光说不练,而是不仅说政改,也是动过真格搞政改的。
然而,自1989年六四屠杀及苏东巨变以来,邓小平本人和执政当局对待邓记政改的态度,已然起了重大的不容置疑的变化。他们事实上达成了新的共识,那就是:连这样的政改,也不宜搞。不仅不宜搞,甚至,都不宜多提。为什么官方会如此缩头呢?原因在于他们实实在在地担心,即便在“具体的工作制度、组织制度、工作方法、工作作风方面的改革”中,也会难以逆料地诱发中国民众新的、“出格的”权利诉求和政治诉求,会节外生枝,出蝴蝶效应,从而导致局面失控,乃至沛然莫之能御的社会风潮不期而至……
有些人一再苦口婆心地晓喻和规劝中国执政当局说:政改可能会不乱,或者小乱;但不政改肯定要大乱。然而,这种话胡锦涛们能听得进去吗?我认为,胡锦涛们现在拿准的,恰恰是:不政改可能会不乱,或者只是小乱;但政改肯定要大乱。君不见,出于坚持、完善和发展中国模式的坚定立场,执政当局如今真正用心去干的,只有两件大事:一是确保以GDP为中心、主要靠投资和出口拉动、非科学不健康的经济增长。二是不计代价、不择手段地维稳——维护现有中国模式的稳定,公开说法则是“维护社会稳定”。竖个孔子,来点“孔化”,大概也是指望能对“维稳”作点贡献、给点力吧。
这两件事,当局是魂牵梦萦,天天讲,日日干。至于“政治体制改革”,中共十七届五中全会公报虽明说要“积极稳妥地推进”,但是,这只是忽悠,只是虚晃一枪,子弹的没有。自1989年以来,对邓记政改这档子事,中共当局一直奉行的,是一条不言自明的潜规则:还是——,不搞为妙。
难道,不是这样吗?
2011年1月27日 于
北京家中
(自由亚洲电台1月27日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