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首页
□ 站 内 搜 索 □
請輸入查詢的關鍵字:


標題查詢 内容查詢

一言九鼎     
三地風采     
四面楚歌     
五洲學興     
六庫全書     
七七鵲橋     
八方傳媒     
九命怪貓     
十萬貨急     

 
小品/華國鋒與毛遠新接班人之爭/黃埔軍校國共學生激烈爭斗/美國遇挑戰者日本中國
發佈時間: 2/3/2011 12:25:46 PM 被閲覽數: 171 次 來源: 邦泰
文字 〖 自動滾屏

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收件箱 :  bangtai.us@gmail.com
 
 
 

品:貝殼兒女英雄傳之風雲再起

作者:貝殼村委  于 2011-2-3 貝殼村

表演者:江上漁夫 ww_719
 
 
 

共權斗秘史︰華國鋒與毛遠新接班人之爭的罕見內幕

 
多維
 
  華國鋒是毛澤東親手選定的接班人,此前,毛澤東也親手選定過劉少奇、林彪作為他的接班人,其中林彪還被寫入黨章,但是,他們兩人都沒有華國鋒幸運,因為華國鋒最後終于得以以接班人的面孔出現在中國的政治舞台上,雖則時間不過三年左右。而作為毛澤東晚年同政治局的傳聲筒的毛遠新其實也是毛澤東的另一個變相的接班人,特別是李訥病重之後,毛遠新的地位扶搖直上,成為口含天憲、炙手可熱的新貴。

  今天,我們將對這兩個特殊歷史時期的特殊歷史人物給予一定的介紹,旨在通過他們剖析當時的政治背景和政治走向。

  華國鋒得到毛澤東的看重,實際是得益于三件事;第一件事是華國鋒出任湘潭地委書記之後,對毛澤東故居的完善和保護。

  華國鋒曾經這樣說過︰“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沒有毛主席就沒有中國革命的成功,湘潭的一草一木都是革命的見證,都是主席領導中國人民推翻三座大山的歷史文獻。我們今天保護好毛主席的故居就是對黨、對人民、對革命的高度負責。

  以後,這里不僅要成為毛主席生活、戰斗過的地方的紀念館,也要成為中國革命的紀念館。”(見《英明領袖華主席指引我們向前進》第11頁,人民出版社1977年出版)當這段話傳到毛澤東的耳朵里的時候,毛澤東對左右說︰“此人(指的是華國鋒)很有些理論水平,不簡單。”以毛澤東在黨內的地位居然能給一個普通的地委書記這樣一個評價,可見,華國鋒的工作還是比較到位的。

  第二件事是1959年廬山會議之後,中共湖南省委按照中央的統一部署揭批周小舟的反黨和軍事俱樂部問題。但是,周小舟在湖南的用人、行政是深得民心的,特別是在湖北等鄰省大刮“浮‘夸’風”之時,小舟冷靜處事,避免了湖南的重蹈覆轍,連陶鑄都不能不承認周小舟的所作所為是客觀實際的,也是實事求是的。

  所以,湖南省委在批判二周(周小舟、周惠)的時候,很有些阻力,新任書記張平化在情急之中看到了華國鋒親筆寫的一篇文章《論周小舟右傾反黨集團的政治基礎》,此文雖然有些粗糙,但是,在那樣的現實下也是難得的一支利箭。

  湖南省委因此布置下去,就華國鋒同志的文章展開深入揭批周小舟問題的巨大聲勢。張平化進京之後把華國鋒的文章也交給了毛澤東,毛澤東非常贊賞︰“我們的干部中要是多幾個華國鋒這樣務實肯干的老黃牛式的同志,我們在具體工作中就可能少走一些彎路。

  注意培養中層干部的理論知識水平現在看還是非常重要的。”而張平化和華國鋒的訂交也在于此。而後,當華國鋒青雲直上的時候,他沒有忘了張平化,提拔此公做了中共中央宣傳部部長,並且許諾以後可以進入政治局。當然,這也是後來張平化一蹶不振的主因。

  第三件事,在1967年5月,湖南造反派批斗和關押省委第二書記(主持工作)王延春和書記處書記華國鋒時,王延春和華國鋒的關系是不錯,可以說是那種交心的同志關系。王延春就對華國鋒說︰“主席他老人家也是老糊涂了,這麼搞(指文革)國家亂了,軍隊亂了,群眾也亂了,天下大亂只有對帝國主義有好處。”

  第二天,這段話就被華國鋒報告給專政隊了。王延春的下場可想而知。如果從組織原則來說,華國鋒的告密不見得是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一個普通群眾都可以揭發任何攻擊黨和黨的領袖的言語、行動,何況還是一個受黨培養多年的老干部呢?但是,從人情、從道德的角度來看,華國鋒這一舉動顯然是不光彩的。

  雖然後來在揭批華國鋒的時候,大家義憤填膺的說了很多話,然而,唯獨這件事卻不能擺在桌面上,因為華國鋒的政治理由太充分了,作為受害者的王延春、王曉光父子當然是沒齒難忘了。作為另一個難忘的則是毛澤東。

  毛澤東在文革初期,可謂消息異常靈通,隨便哪一個地區的事件,他幾乎都是了如指掌,以往那種所謂被蒙蔽的說法是站不住腳的,這個時期,毛澤東大權獨攬、乾綱獨斷,所以,華國鋒的表現自然不會在毛澤東的視野之外。

  當四十七軍主要負責人黎原和省軍區負責人龍書金到北京向毛澤東匯報湖南文革動態和三結合組建新班子的時候,毛澤東听罷,說︰“湖南有的人就不能打倒,比如華國鋒,他就是一個老實人,是一個經得起考驗的同志,基層工作經驗豐富,有頭腦,理論水平也行,這樣的人我看還是要結合進去,左中右,我看華國鋒還是左派嘛。”

  就這樣,華國鋒再度出掌湖南的大權,並且很快受到毛澤東的特別關注,在林彪垮台之後,華國鋒接替死去的謝富治主管國務院業務組中的公安、政法工作,此後在十大上當選政治局委員、四屆人大上當選國務院副總理、公安部長。再以後,逐漸成為毛澤東須臾不可或缺的寵臣、重臣。

  華國鋒晉升到中央工作伊始,還不是毛澤東心目中的接班人,因為那時候王洪文正在竄紅。華國鋒作為新當選的中央政治局委員,幾乎和在湖南做省委書記一樣對四人幫畢恭畢敬,特別是對江青,這並不奇怪,因為那時,周恩來以下,除了小平還敢軟頂一下江青,剩下的都是唯唯諾諾、不知所雲。

  然而,華國鋒和李先念、葉劍英,甚至包括紀登奎、吳德這些人最大的不同是華國鋒沒有自己的任何班底,沒有和京中任何的大老有任何超越工作關系之外的特殊聯絡。這被毛澤東視作可靠、單純。毛澤東不止一次的提及華國鋒︰“國鋒同志的優點是厚重、樸實,對黨忠誠,組織觀念、紀律性很強。不像有的同志以為進京了,尾巴翹到了天上去。老子天下第一。”從這些評論中可以看出華國鋒凡事很少主張或者基本沒有主張。以致于當他成為中央一號文件的主角的時候,毛澤東親自交待張姚說︰以後中央要注意宣傳國鋒同志,讓全國人民都了解國鋒同志。

  華國鋒真正被毛澤東簡在帝心的事情是反擊右傾翻案風之前的一系列的表現。眾所周知,華國鋒在四五事件中的作用,但是,那件事是中央政治局全體委員都舉手通過決定貫徹毛澤東的指示的,而且,那時候毛澤東已經決定拋棄鄧小平而選定華國鋒了。所以,還不能作為說明華國鋒真正意義上的得寵的證據。

  早在中央召開的農業學大寨的會議上,張春橋厲聲責問趙紫陽、萬里陽奉陰違的同時,華國鋒就陳永貴的發言說了這樣一番話︰“我發現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小平同志的講話里面不多講文化大革命的優點了,不多講我們取得勝利的成績了,也不多講毛澤東思想了。

  講的最多的是什麼調整,還不是以前右傾分子們經常用經濟壓革命的那一套嗎?正是由于小平同志的傾向,導致了我們身邊一部分人開始懷疑、動搖,懷疑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偉大的現實和歷史意義,這是非常應該值得我們警惕的,毛主席經常教導我們說,掃帚不到,灰塵照例不會自己跑掉。毛主席提醒我們要時刻注意一小撮階級異己分子對我們的瘋狂攻擊,這是非常英明、偉大的。”(見《英明領袖華主席講話學習要點》1977年紅旗編輯部內部版)

  華國鋒的這篇講話受到毛澤東的高度評價,毛澤東表揚華國鋒高屋建瓴的看問題,據汪東興回憶,毛澤東說︰“國鋒同志的講話表明了經過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洗禮之後的廣大干部群眾對資產階級的一舉一動都是洞若觀火的。國鋒同志的敏銳的政治觀察力是值得你們這些同志學習的,我看這篇講話要印發政治局,引發到縣團一級,國鋒的水平我看不在春橋之下嘛。”(《我在毛主席身邊的日子》第102頁,汪東興著,1995年中央黨校出版社出版)而後,江青在省市領導打招呼會上,說︰“這次華國鋒同志立了新功,指出了鄧小平同志的一些錯誤認識,難得啊,主席表揚了他,希望你們能夠向國鋒同志看齊。”作為聯絡員的毛遠新後來給毛澤東所吹的風,其實也是和華國鋒的這次講話異曲同工。

  但此時,毛澤東心中的天平似乎更加偏向于華國鋒了。
 
 

秘黃埔軍校︰

國共兩黨的學生彼此激烈爭斗 組織群毆

 

 
多維
 
  揭秘黃埔軍校︰國共兩黨學生彼此爭斗 組織群毆

  黃埔軍校開辦初始,國共兩黨學生雖然在政治觀點上存在著紛爭,並由此產生一些摩擦,但總的來說為了一個共同的政治目標,相處得還算融洽團結。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從相繼成立了兩個學生團體後,各派的政治傾向便開始逐漸明朗化,兩派學生的矛盾也隨之不斷上升,常常因政治觀點相異,爭辯問題時,由動口發展到動粗大打出手。在多次聚眾群毆中,曾有兩次規模較大,場面壯觀熱鬧,幾十人打得鼻青臉腫,頭破血流。所幸的是倒是從沒有發生過一起命案。

  青孫兩派各有後台 國共兩黨陣線分明

  早在黃埔一期生入校後不久,第一隊的共產黨學生蔣先雲就密切注意廣州商團事件。當時廣州商團不僅與英列強相勾結,大肆偷運軍火武裝民團,而且還加緊控制廣州的經濟,哄抬市價,擾亂社會秩序,威逼國民政府,其行動大有愈演愈烈、咄咄逼人的架勢。鑒于此,在蔣先雲的腦海里逐漸形成了一個聯合各方力量、遏制商團反動勢力的計劃。

  蔣先雲知道,依靠那些表面上听從國民政府調遣的軍閥隊伍來對付商團的反動武裝是不可能的,因此他設想把所有駐扎在廣州、傾向于革命的青年軍人聯合起來,以對付商團武裝。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第一期共產黨學生李之龍、楊其綱、陳賡等人,並得到他們的贊同。隨後,他們進行了詳細的分工,確定以駐扎在廣州的各軍校為目標,進行聯絡和溝通。在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里,他們先後與粵、桂、湘、滇各軍的軍官學校學生建立起了聯系。李之龍還憑借曾在煙台海軍軍官學校學習過的經歷與海軍的部分軍艦聯系上了。

  聯合局面的第一步已經形成,下一步就該籌備成立“中國青年軍人聯合會”了。蔣先雲分別向廖仲愷和蔣介石作了報告。廖仲愷听後十分贊成︰“這是一件好事情,也是一個好辦法。其一,團結了各軍校的學生,用黃埔軍校的革命精神影響他們,使之成為革命的軍人;其二,有了一批革命的軍人,何愁北伐不成功。我一定支持你們。”蔣介石也是滿口支持︰“先雲同學,你是校長十分器重的學生,你的這一想法很好。黃埔精神是革命的精神,革命的精神就要發揚光大。很好!很好!我還要親自為你們這個組織寫序言。”

  在蔣介石看來,青年軍人聯合會的核心是黃埔,而黃埔的核心則是他蔣某人。他可以通過這個組織,不斷地擴散自己的影響,甚至集攏所有在粵軍校的學生,使這股強大的力量為己所用。“軍校開學也有一段時間了,在這段時間里,據我的觀察,蔣先雲同學是我們黃埔軍校最好的革命軍人之一!”蔣介石在一次訓教演說中公開表揚蔣先雲,“如果我們軍校的同學都能像他那樣,北伐革命是一定可以成功的!”

  在第一期學生即將畢業、第二期學生已入校之時,“青年軍人聯合會”(以下簡稱“青軍會”)在各方的支持下,于1925年2月1日宣告成立。

  蔣介石果不食言,親筆起草了一篇《組織發起中國青年軍人聯合會序言》交給蔣先雲。蔣介石以很高的熱情評價了成立青年軍人聯合會的革命意義,呼吁青年軍人都來參加這個組織的革命活動。

  青軍會創建和成立初期,的確是一個統一戰線性質的組織,它的主要領導人既有蔣先雲、李之龍、楊其綱、周逸群、陳賡這些公開的共產黨員,也有曾擴情這樣立場比較中立的分子,更有賀衷寒那樣的國民黨員。所以,青年軍人聯合會初創時期各派的想法都比較簡單,只是想用這個組織形式來團結在粵的青年軍人,削弱軍閥派系勢力,共同打倒反動軍閥陳炯明。

  然而,隨著青軍會力量的迅速發展壯大,中共黨團員的不斷加入,特別是共產黨人又在里面起了主要領導作用,于是乎,廣州的國民黨右派分子驚叫起來“青年軍人聯合會是共產軍”!青軍會內部由于國民黨右派學生在許多問題上與國民黨左派及共產黨學生達不成一致意見,于是,他們便感到青軍會已被共產黨所把持。加之軍校在教育長王柏齡等國民黨右派分子居心叵測地煽動挑撥下,賀衷寒等國民黨右派學生便站到了青軍會的對立面上。

  此時蔣介石也認為青軍會沒有達到預期目的,過分赤化了,如果不對青軍會加以限制,中共在軍校的勢力將會越來越大。蔣介石有些懊悔,但一時又找不到立即下令解散該組織的借口,于是他便授意王柏齡另外成立一個組織來遏制青軍會。

  王柏齡隨後召集了賀衷寒、冷欣、潘佑強等國民黨右派學生,打著研究孫文主義的旗號,組建起一個“孫文主義學會”(以下簡稱“孫文會”)的團體,專門與青軍會唱對台戲。其實,賀衷寒早就在琢磨要成立一個反對共產黨的組織,此想法甚至在投考黃埔之前。

  賀衷寒仇恨共產黨在很大程度上與張國燾有關。1920年秋,賀衷寒參加了董必武、陳潭秋在武漢組織的馬克思主義研究會,是最早的青年團團員之一。1922年1月,他受中共中央派遣,作為武漢學生代表參加中國代表團,赴莫斯科出席遠東各國共產黨及民族革命團體第一次代表大會。代表團團長張國燾脾氣暴躁,待人傲慢,喜歡弄權,動輒訓這個,罵那個,搞得代表團人人怨聲載道。那時賀衷寒才21歲,年輕氣盛,又是個才子,被人捧慣了,不吃張國燾那一套,時不時還冷言冷語來兩句,搞得張國燾很不舒服,記恨在心。有一次為了一點小事,張國燾大發雷霆,說要不是他張國燾,你們一輩子也別想來莫斯科。你們要是不听話,就把你們一個個都開除回家。賀衷寒不服氣,與他爭辯了幾句。張國燾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大聲吼叫道︰“滾!你馬上給我滾回家去!”回國後,張國燾在陳獨秀面前告狀,最後以“目無組織”的名義把賀衷寒開除出團。20出頭的小青年,在信仰上本來就是一念之間的事,更談不上堅定性。賀衷寒見共產黨如此對待他,從恨張國燾連帶著一起仇恨上了共產黨,並發誓要報這一箭之仇。

  同青軍會一樣,孫文會的建立也得到了廖仲愷的大力支持。當然,廖仲愷支持成立孫文會,其目的並非如蔣介石、王柏齡、賀衷寒那樣與共產黨為敵,他畢竟是國民黨元老,從維護本黨的利益,悉心研究本黨領袖的理論,支持孫文會是可以理解的。

  孫文會,會名是從戴季陶那里拿來的。當初,戴季陶從黃埔軍校失蹤後,到上海灘繼續做他的股票投機生意時,組織起一個反對三大政策的反動組織--孫文主義學會。這個組織表面上打著擁護孫中山的旗號,研究三民主義,但實質上卻干著反共排俄的陰謀勾當。

  在眾多的黃埔學生中,蔣先雲、賀衷寒、陳賡3人被同學們稱譽為“黃埔三杰”。三杰人物均來自湘江,並以各自的特點和魅力在同學中享有很高的威信。蔣先雲、陳賡是共產黨員,賀衷寒則是國民黨員,兩派都擁有自己成員,這樣便出現了對立的兩大陣線,各有後台,各有活動場所,各要擴充勢力,並由此開始了相互攻訐的斗爭。

  青軍會成立後,工作開展得十分有成效,在不到一年的時間里,組織已遍于廣東各軍,會員達兩萬多人,其影響一時遍及廣東。而孫文會則以國民黨員為骨干,糾合了一批國民黨右派學生,其主要頭目有賀衷寒、冷欣、潘佑強、甘泉斌、楊引之等人。為了遏制青軍會的發展,同青軍會唱對台戲,孫文會全力發展會員,使用各種卑劣的手段拉攏誘騙,而且還把發展方向延伸到全國各地。

  如此不久,居然也號稱擁有了5000多會員。

  青軍會把黃埔軍校教職員中的國民黨左派和共產黨人如金佛莊、郭俊、茅延楨、魯易等人發展成為會員。孫文會便也把教職員中的國民黨右派如何應欽、林振雄、繆斌、王文翰、張叔同、徐桴等人,以及虎門要塞司令陳肇英,海軍將領陳策、歐陽格,廣州市公安局長吳鐵城等人發展成會員。

  青軍會籌辦了《青年軍人》和《中國軍人》兩份雜志,孫文會也照此辦理,創刊了《國民革命》和《革命導報》;青軍會又籌辦了《兵友必讀》和《三月刊》,孫文會不服氣,同樣創刊了《革命青年》和《獨立旬刊》。

  雙方辦刊如此,開會也一樣。你開一次大會,擴大影響,搞宣傳,造聲勢;我也必開一次大會,而且會場的規模比你的還要大,聲勢造得比你的還要威武雄壯。你在我的大會上發表了反演說,搞得會場污七八糟,使我難堪,我下次必去踩你的會場,揭穿你的陰謀,使你羞愧難當。你罵我一句,翻兩次白眼;對不起,我必還你三句,瞪你四眼。你說不贏,動手打了我一拳;我不服氣,必踢你兩腳。

  由此,青孫兩派人物從黃埔打到廣州,又從廣州打到東江,最後從廣東打到武漢,直至分道揚鑣。

  孫文會不甘寂寞來挑釁 青軍會一再忍讓才接招

  以賀衷寒為首的孫文會骨干分子,整天都在變著法子琢磨如何搞垮青軍會,打擊共產黨人和左派學生。他們在軍校教育長王柏齡的指使和撐腰下,氣焰十分囂張,經常在兩派之間制造矛盾,挑起事端,其目的就是要給青軍會顏色看。

  對于孫文會骨干分子的多次挑釁,青軍會的人忍了又忍,不願意擴大事端。為了平息兩派的紛爭,青軍會的負責人李之龍、許繼慎、李漢藩等人曾多次向黨代表廖仲愷反映情況。而廖仲愷也多次嚴厲批評孫文會的負責人,希望兩派組織能團結起來,共同對敵,完成革命大業。然而,孫文會卻在蔣介石、王柏齡的暗中支持下,對廖仲愷的批評采取陽奉陰違態度,當面信誓旦旦要與青軍會搞好團結,背後則加緊活動,其挑釁行為越發猖狂。

  一天傍晚時分,孫文會骨干分子楊引之等幾個四川籍學生故意守在一條路口,裝做閑聊,一見青軍會的成員路過此地,便故意地大聲說些指桑罵槐、指鹿為馬的話。

  “喂,郎個黃埔島上臭氣燻天嗎?”

  另一同伙作答道︰“還不是因為狗屎多了,那有不臭之理。”

  “那狗屎怎麼會多呢?”楊引之又問。

  “到處是狗,狗屎怎會不多。”

  “什麼狗?”楊引之又問道。

  “都是一群青麻狗!”

  “哈!哈!哈!”這幾個人從口罵中獲得了快感,拍掌大笑起來。

  “你們他媽的罵誰?”青軍會成員忍無可忍,指著楊引之的鼻子問道。

  楊引之嘴里叼著煙卷,兩眼朝上,滿不在乎地說︰“老子罵狗,干你屁事?”

  “去 你 媽的!”青軍會的人見他這副德性,上去就掄了他一個大嘴巴。

  雙方頓時廝打在一起。兩個組織的成員聞訊趕來增援,幾十個人打得昏天黑地,各有負傷。

  蔣先雲、周逸群等人得知消息,也匆匆趕到現場。他們不想為這點小事與孫文會的人糾纏,忙拉開青軍會的同學,勸說他們離開現場。臨走時,周逸群大聲地說道︰“黃埔島上的確有狗。帝國主義的叭兒狗,軍閥的看家狗,反動派的順毛狗!至于是誰,用不著我們來驗明正身,人人皆知!”

  孫文會在與青軍會的斗法過程中始終處于下風,名聲狼藉,為了挽回面子,扭轉被動局面,他們處心積慮地策劃,最後商定先從血花劇社下手。

  血花劇社是青軍會下屬的一個文藝團體,由多才多藝的李之龍發起組建,當時賀衷寒等國民黨學生也都參與編寫劇本和演出。陳賡是劇社的活躍分子,吹拉彈唱,無所不通,加之具有表演才能,這樣他就成為劇社的主要負責人。後來,賀衷寒等人成立了孫文會,為了與青軍會相對抗,也組建了一個劇團,取名叫“白花劇社”。

  小小的黃埔島上一下子就擁有了兩個劇社,頓時熱鬧起來。演出時,兩家爭貼海報,爭搶場地,專唱對台戲。對台戲,開場容易,收場難。每當血花劇社演出時,台下觀看者擁擠,像趕廟會一樣,熱鬧非凡。而當白花劇社演出時,台下則稀稀落落,前來捧場的人不多。好幾次,他們都是大張旗鼓地宣傳,敲鑼打鼓地開張,到頭來,則是灰溜溜地收場,垂頭喪氣地閉幕。

  孫文會里有著名的“三大打手”--楊引之、潘佑強、酆悌。這“三大打手”幾乎每次打架都有份,而且次次都是一馬當先,充當急先鋒。這一次,當血花劇社剛開台演出不久,楊引之、潘佑強、酆悌等人便在舞台下打口哨,尖聲怪叫,還不時地走來竄去攪亂演出場地。孫文會骨干分子甘泉斌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地躥上舞台,揪住扮演軍閥演員的前胸,高呼打倒軍閥的口號,並左右開弓扇演員的耳光。這激怒了扮演軍閥的演員,他憤怒地一揮拳,重重地擊打在甘泉斌的左下腮,將他打下舞台,跌得頭破血流。

  “血花劇社傷人啦!”台下一群孫文會成員趁機怪叫著沖上舞台與演員對打起來。

  陳賡見狀一揮手,大喊一聲︰“揍這些壞種!”一群青軍會成員和左派學生也跟著沖上舞台圍住孫文會成員,三個打一個,直揍得孫文會成員抱頭鼠竄。

  像這一類的群毆事件,自從有了青孫兩派組織後,在島上時常發生。剛開始雙方因政治觀點相異,爭辯問題時還能坐下來討論,到後來則由動口發展到動手,甚至因對方的幾句話不合口味,便開打起來,誰也不服輸。

  然而,就在黃埔學生軍第一次東征後不久,軍校里發生了一起動槍打人的惡性事件。周恩來隨東征軍出發後,軍校政治部便由第一期畢業生共產黨員李漢藩、楊其綱、李默庵3個科長負實際責任。周恩來在軍校時,政治部的威信很高,任何人都不敢小看,現在周恩來暫離軍校,主持政治部的不過是黃埔一期的畢業生,孫文會成員認為可以同這個共產黨的“黨窩”爭斗一番了。

  一天下午,李漢藩前去領辦公用品和宣傳紙張。孫文會骨干、管理處處長林振雄見是青軍會的人,心里就不舒服,想故意刁難他。

  “你們政治部領這麼多彩色紙干什麼?又不能當票子用。”林振雄拿起領物單,斜著眼左看右看,打著官腔。

  李漢藩不想與他糾纏,便說︰“過幾天要開大會,我們要寫些傳單用。”

  “什麼傳單?”

  照理說,政治部是軍校里的一級部,也算是管理處的上級機關,管理處根本沒有權力盤三問四。很明顯,這是林振雄在故意刁難。

  “你問這麼多干什麼?”李漢藩不卑不亢地回答。

  “什麼他媽的政治部,老子不給怎地!”林振雄勃然大怒,隨手就把領物單給撕碎,扔在地上。

  李漢藩哪咽得下這口氣,上前就把林振雄的茶杯摔在地上。

  林振雄猛撲過去,當胸給了李漢藩一拳,李漢藩即刻還了他一拳,倆人你來我往地打開了。幾個回合過後,林振雄沒有佔著便宜,便腦羞成怒,趁李漢藩不備之機,拔出手槍朝李漢藩就是一槍,幸虧李漢藩機智躲閃,沒有打中。

  林振雄打了一槍後,橫下一條心,要致李漢藩于死地。正當他準備再次射擊時,迅速趕來的幾個共產黨學生猛撲過去,打掉林振雄的手槍,將他摔倒在地,找來一根麻繩將他捆住,扭送軍校禁閉室。

  表面上看,這起事件的發生是青軍會與孫文會之間的沖突,實際上則是共產黨人與國民黨右派分子的較量。這起開槍事件在軍校內產生了巨大影響,廣大師生對國民黨右派分子的屢次挑釁、搗亂,早就憤恨不已,強烈要求校方嚴懲打人凶手。

  黨代表廖仲愷放下急等處理的軍機大事,從廣州趕來軍校,親自處理這起嚴重的開槍事件。經多方調查核實後,廖仲愷在校務會議上作出決定︰將擅自開槍打人的孫文會骨干分子、管理處處長林振雄撤職查辦。

  在這一回合的較量中,孫文會一敗涂地,損兵折將,更加仇恨青軍會,兩派之間一點火星就有可能引發爆炸。

  賀衷寒兩次大戰李之龍 黃埔軍能打仗也能打架

  黃埔軍校兩派學生聚眾打群架,在當時的廣東很是出名,其中有兩次規模較大的戰斗,場面甚是壯觀熱鬧。

  黃埔軍取得第一次東征戰役勝利後駐扎梅縣,青軍會為了擴大東征軍的影響,宣傳革命道理,在梅縣中學廣場上舉行了一次軍民聯歡會,當時到會的地方各界群眾有數千人之多。大會由蔣先雲主持,李之龍主講。

  李之龍是一個極善言辭的人,他那激昂的聲音富有很強的感染力和煽動性︰“今日粵民痛苦極矣!工,無工做,農,無地耕,商業蕭條,民不聊生,路有餓殍,地有凍骨,皆系軍閥、地主豪紳壓迫剝削所造成的。為了解除民眾疾苦,拯救民眾出苦海而登樂岸,我們革命軍人願灑熱血于戰場,誓于帝國主義及其走狗決一死戰。青軍會是革命軍人之組織,是新時代的革命軍人,牢記總理遺囑,以救國救民為己任,決不做後起之軍閥。我們堅信一條真理︰不有德者,無以任救國救民之大業;不有死者,無以酬黎民百姓……”

  李之龍的演說博得全場軍民的熱烈掌聲。

  孫文會的一伙人見青軍會大出風頭,嫉恨不已,在賀衷寒的率領下跳上台來,硬是把李之龍從講演台前架走。隨後,賀衷寒朝李之龍得意地一笑,在潘佑強、酆悌等人的護衛下開始發表演講。

  “本人奉司令部之命令,特來向諸位發表重要演說,宣傳我會之宗旨。”賀衷寒打著官腔,趾高氣揚、飛揚跋扈地說道︰“我會乃孫文主義學會,只有研究孫文主義,才知道中國革命之辦法,實現孫文主義之革命!孫文主義嘛,就是三民主義,三民主義又淵源于孔老夫子仁愛之學說,絕非聯俄、聯共、扶助農工三大政策也!聯俄必亡國,聯共必亡黨……”

  青軍會的成員怎麼也沒料到孫文會的人會來這一手,他們在短時間內集聚了一批骨干分子,一邊發動群眾在台下高喊︰“胡說八道!滾下去!滾下去!”一邊由李之龍帶領數十人往台上硬沖,想重新奪回演講台。

  潘佑強見狀,趕忙派人擋住沖向演講台的青軍會的成員,自己則站在台前大聲喊叫著︰“諸位,安靜,安靜!听本會賀常委演講!”

  賀衷寒也想以自己觀點吸引住听眾,便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說︰“先生們、女士們,你們不要听信反動派的謠言,本人乃是孫文學會的常委,向大家宣講三民主義的精神。現在會場的搗亂分子是青軍會的人,青軍會是共黨御用工具,是以反對三民主義、消滅本黨為宗旨的,你們千萬不要上當!”

  “滾下去!快滾下去!我們不听你胡說八道!”台下的呼喊聲一浪高過一浪。

  這時李之龍率人突破封鎖,沖上了演講台。賀衷寒惱怒萬分,揮拳朝李之龍臉部猛擊過去,把他打倒在地。霎時,會場大亂,兩派成員揮拳相助,一場混戰在台上台下展開。

  兩派斗毆之事很快就傳到了蔣介石耳朵里。東征才打了勝仗,黃埔軍聲名鵲起,自家人就窩里斗了起來,像什麼樣子!蔣介石十分惱火,令人立即把李之龍、賀衷寒兩人帶來。

  “娘希皮!”蔣介石一見到這兩人,便劈頭蓋臉地罵開了,“你們這兩個混蛋,竟當著幾千老百姓打架,給黃埔軍臉上抹黑,我要拿你們法辦!”

  “報告校長。”賀衷寒搶先說道,“李之龍他們以政治部和青軍會的名義,獨攬宣傳輿論大權,不僅不讓我們孫文學會在聯歡會上發言,而且還剝奪我們宣傳三民主義的權利。”

  “李之龍,你們的做法豈有此理!”蔣介石陰沉著臉,極為不快地說,“繼承總理遺志,宣傳三民主義,是每個革命軍人的職責。你們為什麼不讓他們宣傳?青軍會不能如此霸道嗎!”

  “校長,你不能只听一面之詞,事情根本就不是像他所說得那樣。”李之龍反駁道,“賀衷寒假借校長之名義,說什麼聯俄必亡國,聯共必亡黨,扶助農工將導致天下大亂!正是由于他的這些話引起了民眾的公憤。大家都說,校長如果真是這麼說了,不但不是革命軍人,簡直就是新軍閥。正因為我們不相信校長會這樣說,為維護校長的聲譽,才與他們爭論起來!”

  “娘希皮!”蔣介石又是大怒,指著賀衷寒鼻子罵道,“混賬東西,誰叫你詆毀本校長名譽的?”

  賀衷寒滿含委屈,強辯道︰“校長,學生並非如此狂妄。李之龍他強詞奪理,血口噴人,不可相信他!”

  “哼!”蔣介石冷冷道,“你們本是同學,卻如此相互誹謗,此事我一定要徹查清楚!李之龍,你所說的話,可有人證嗎?”

  李之龍一挺胸脯,高聲道︰“賀衷寒在大庭廣眾之下,自稱是奉校長之命向民眾宣傳演說的,有幾千人所聞。現在他又在校長面前詭辯,欺騙校長,其行徑實在可恥!校長如不相信,可找梅縣黨部的同志調查。”

  這時梅縣黨部的人在青軍會的邀請下,早已等候在門外,隨時準備進來作證。蔣介石听說梅縣黨部的人已在門外等候,立即將他們請進屋,當眾詢問賀衷寒的言行是否如李之龍剛才所說的。梅縣黨部的人一一作了證實。

  蔣介石臉色鐵青,听完證言後,當即作出處理,賀衷寒當眾尋釁鬧事,破壞國共合作,予以撤職查辦。李之龍雖事出有因,但聚眾斗毆,影響黃埔聲譽。即令寫出檢查,調回軍校工作。

  蔣介石的這個處理結果,比較起來還算公允。這場打架雖然青軍會最後算是勝利者,但也沒有佔到什麼便宜。不久,李之龍便被周恩來推薦去海軍局任政治部主任,後又接任了海軍局代理局長。

  孫文會雖然在這場爭斗吃了大虧,但在蔣介石的暗中庇護下,其組織發展更加迅猛,並發誓一定要與青軍會拼個你死我活。于是後來發生的賀衷寒再戰李之龍,就成為傳遍全國的頭版新聞。

  1925年10月,黃埔軍發起了討伐陳炯明的第二次東征戰役。二次東征開始前,廣州各界在廣東大學大操場舉行討伐陳炯明的誓師大會,青軍會和孫文會都應邀參加。

  會上,當李之龍代表青軍會發表演說講到一半時,賀衷寒等人又上來搶台。

  可這一次,青軍會早有準備,只見李之龍一揮手,演講台四周的青軍會員一擁而上,把賀衷寒等人給攔阻在講演台外面。

  但這一次,賀衷寒他們有廣州市公安局長吳鐵城撐腰,也是有備而來的。只听潘佑強一聲呼叫,成群結伙的人立即向台前沖了過去,與青軍會的人動起手來,不一會兒便扭打在一起。

  雙方手里雖然都沒有兵器,但會場上的桌椅凳子、樹枝旗桿都成為他們順手的武器。到會的幾萬人看著幾百黃埔學生群毆,無不驚得瞠目結舌,他們讓出操場,看黃埔學生“舞棒習武”。

  由于雙方都是有備而來,投入的人員眾多,武斗持續的時間長,損失都很慘重。打架結束後,個個破衣爛衫,鼻青臉腫。被送進醫院的傷員還不甘心,在醫院里又鬧騰開了。無奈之下,院方只好將兩派人員分駐兩個地方,請廣州市警察局派人來維持秩序。

  黃埔學生聚眾群毆之事,即刻轟動了廣州,緊接著又被新聞媒介推向全國。這時廖仲愷已被刺身亡,繼任黨代表汪精衛未作任何處理,不了了之。

  這次聚眾群毆事件,給廣州市民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黃埔軍不但能打仗,而且也能打架。”

  左右兩派信仰主義各不同  老師學生各擇其道揚鑣行

  由于像在廣東大學那樣的幾百人聚眾群毆事件未作任何處理,因而在第二次東征中,隨著第四期入伍生隊參加戰斗,打架之風愈演愈烈,雙方幾乎一見面就罵,罵上兩句就動手。這時就看連、排長是哪派成員了,如果連長是青軍會成員,那麼全連的態度都有可能傾向青軍會,反之則是另一種情況。

  蔣介石這時反共排俄的腹案已定,正好可以利用這個局面培養一批黃埔學生和部隊對共產黨的仇恨,也就不想從根本上解決兩派的爭斗。但是,他又擔心打架影響戰斗力,為此特下了一道手令︰

  各軍、中央軍校官生︰

  作戰期間,務以精誠團結為要,凡各團體與個人以私爭妨害作戰者,皆以軍法論處。

  此令

  東征軍總司令蔣中正

  這一道無具體所指的命令,自然收不住打架風潮。更何況,打架歸打架,打仗歸打仗,這一點兩派都還分得清清楚楚。有仗打時,不分彼此,雙方相互支援,協同作戰;沒仗打時,你看我不順眼,我瞧你不舒服,一言不和,即刻動手。既然打架並沒有影響戰斗力,蔣介石也就懶得再去管打架的事。此現象,在古今中外軍史上也是十分罕見的。

  在一次行軍駐扎後,許多連隊擠在一起,青軍會的骨干與孫文會的骨干又撞上了,一場爭斗是免不了的了。這場爭斗最終由黃埔四期入伍生、孫文會成員胡靖安的躁動點燃了導火索。

  胡靖安盛完飯後,故意將飯勺重重地丟在鍋里,發出“ 啷”一聲響。

  一位青軍會成員應聲站起來,怒目道︰“你敲個什麼?反動派!”

  胡靖安反口罵道︰“老子敲不敲,關你屁事!”

  “你這個反動派,再敲,老子揍你!”另一青軍會成員指著胡靖安的鼻子罵道。

  這時孫文會的幾個人也上來幫腔,“誰他媽的是反動派,你們才是!怎麼?想打架?”

  “誰怕誰?要打架就放馬過來。”青軍會這時又上來一幫人。

  兩邊說著說著就動開了手。陳賡所帶的連隊就在附近,他一听說打起來了,便召集全連人跑步趕往現場助戰。

  這一仗使用的器械是鍋碗瓢勺,一時間,只見飯盆、菜刀、鍋鏟四處飛舞,只只飯碗在眾人頭頂飛來飛去,其場面既奇特又壯觀。

  混戰中,陳賡思索著,照這樣打下去,恐怕佔不到便宜。這時他見一口大鍋里正燒著開水,趕忙叫過十幾個士兵,吩咐他們用碗舀開水潑他們。這一招果然奏效,孫文會的人大聲驚叫著,紛紛退縮,整個戰線立即動搖了。這一仗,青軍會的人佔了便宜,齊聲唱起了《殺賊歌》︰

  同志們向前進,

  殺向東江賊窩,

  殺!殺!

  殺陳炯明,

  不殺不甘心!

  …………

  在東征部隊中兩派學生打架不止,留在黃埔島上兩派學生也是如此,小鬧天天有,大鬧三六九,甚至雙方不能坐在一起開政治討論會,這搞得當時代理政治部主任邵力子十分頭痛。入伍生總隊長張治中給他出了一個主意,請正在廣州參加國民黨中央政治會議的戴季陶前來軍校做工作,因為孫文會的人十分信服他,由他出面可能會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邵力子與戴季陶可算得上老交情了,想當年他們還一起參加上海共產主義小組的籌備工作。邵力子三顧茅廬,總算將戴季陶請上島來,召開了一個兩派代表都參加的“懇談會”。哪想到,戴季陶的言語中雖然也有勸解兩派罷兵息戰握手言和的意思,但他所講的卻脫離不了“戴季陶主義”那一套。這樣一來,孫文會的人高興起來,拍著巴掌高聲叫好。青軍會的人則越听越惱火,等戴季陶剛一講完,便站起來接二連三地批駁痛斥。孫文會的人見此情景,馬上又與青軍會的人怒目相視,雙方擺出了一副大干一場的架勢。幸虧邵力子、張治中、戴季陶及時地制止,否則,兩派代表即刻又會打個人仰馬翻。

  張治中對青軍會代表的表現十分生氣,大聲訓斥道︰“戴先生是我們黃埔的師長,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同戴先生講話!你們信仰什麼主義我不管,但你們這樣為難戴先生是不對的!會不開了,你們請走吧。”

  這一下,孫文會的人高興得樂不可支,打著口哨在一旁鼓掌送客。青軍會的人個個氣得臉色發青,他們認定,張治中倒向了國民黨右派,從此以後對他充滿敵意,敬而遠之。

  其實,張治中對此事也是苦不堪言,他還被國民黨右派學生指斥為“黃埔二凶”呢!在黃埔時期,他曾幾次向周恩來提出要加入共產黨,只是因為當時國共雙方有約定,國民黨高級干部不得加入共產黨而作罷。

  青孫兩派你爭我斗的狀況,直到熊雄接任政治部主任後才有所好轉。

  黃埔軍第二次東征凱旋後,作為軍校校長兼任東征軍總指揮的蔣介石也于一夜之間儼然成了大英雄。他不但依靠黃埔學生軍形成了自己強有力的軍事勢力,而且還大有向國民黨中央委員會要權奪利之勢。他利用負責調查廖案的權力,先是排擠走國民黨元老胡漢民,隨後,又軟禁了他過去的老上司、粵軍總司令許崇智奪得軍權,並在國民黨第二次代表大會上,如願以償地當選為中執委委員和常委,取得了國民革命軍總監等要職。

  這時,蔣介石開始小試牛刀,向軍校和第一軍里的共產黨下手。他先是借故說青軍會與孫文會是軍校滋生鬧事的根源,下令解散這兩個組織,後又下令重新組建一個由他直接控制的組織--“黃埔同學會”,並拉攏了一些共產黨人參加該組織,以便分化瓦解軍校和第一軍里的共產黨人。

  雖然青孫兩會被宣布解散了,但兩派之間的爭斗並未就此停止,而是更加激烈。1926年5月中旬,北伐戰爭拉開序幕,黃埔師生紛紛領兵加入這革命洪流,僅葉挺獨立團里的軍官就有十多名是黃埔軍校的學生,如參謀長周士第、一營營長曹淵、二營營長許繼慎、三營營長畢士梯,連長盧德銘、董仲明、袁炎烈、胡煥文等。

  正因如此,葉挺獨立團作為北伐先鋒一路斬關奪隘,攻無不克,所向披靡,為國民革命第四軍贏來了“鐵軍”的光榮稱號。

  1927年春,北伐軍已佔領長江以南大半個中國,沉重地打擊了北洋軍閥的反動統治。然而,正當革命向縱深發展之時,蔣介石在帝國主義和買辦資本家的支持下,發動了震驚中外的四一二反革命政變。往日,蔣介石見到黃埔學生,總喜歡以校長身份自居,上演出一幕“師生情意長”的滑稽劇。然而,4月18日這天,蔣介石指示李濟深立即在黃埔軍校清黨,大開殺戒。李濟深抓捕了200多名共產黨師生,于深夜分別將他們秘密屠殺在虎門炮台和魚珠炮台,軍校政治部主任熊雄、政治教官肖楚女、宣傳科長楊其綱等人全都被害。

  在一片白色恐怖面前,黃埔革命師生並沒有被嚇倒,在掩埋好同伴的尸首、擦干身上的血跡後,毅然參加了南昌起義、秋收起義、廣州暴動,走上了武裝反抗國民黨反動派的革命道路。從此,黃埔師生各自為信仰的主義分道揚鑣,在中國現代軍事舞台上進行著你死我活的大搏殺。

  中國兩種命運的決戰,就從這里起步。
 
 
 
 
 

媒︰

美國遇挑戰者---上一個是日本,下一個是中國

 

倍可親
 
  上世紀80年代,美國面臨來自一個崛起中的經濟和出口強國的嚴峻挑戰。該挑戰者實力不俗,但經常通過種種方式歪曲全球經濟規則漁利,比如對國內公司進行補貼、在政府采購中歧視外國供應商、剽竊西方技術,以及壓低本國貨幣匯率。

  30年後,美國听到了歷史的回聲。但這一次,引起美國人震驚和焦慮的是中國公司而非日本公司。

  “這一幕我們似曾相識,”經濟戰略研究所所長、上世紀80年代擔任對日貿易談判代表的小克萊德‧普雷斯托維茨說。“中國與日本一樣,在經濟和技術發展的階梯上不斷攀升。”

  當然,中國在很多方面跟當年的日本不同。中國更大,比日本更窮,由共產黨政府統治,但在某些方面甚至比日本更具企業家精神。例如, 谷的風險資本家在中國開設辦事處,與中國企業家建立聯系,而他們從未在日本這樣做過。

  所以,重新審視當年日本所構成的挑戰及美國的反應,或許有助于美國應對眼下來自中國的挑戰。

  首先,不妨看看日本的實際情況。沒錯,日本的大公司錯失了個人電腦革命和互聯網,未能造就與微軟、隻果、谷歌勢均力敵的企業,但日本也非弱旅。日本的汽車、機床、平板顯示器和消費電子行業其他部件產品在世界領先。

  華盛頓信息技術與創新基金會主席羅伯特‧阿特金森說︰“人們往往忘記,我們為應對日本挑戰付出了巨大努力。”

  而在當今中國,具體情況可能不一樣,政府施加了類似的要求,比如以國內市場準入換取合資建廠分享技術。中國在多個領域雄心勃勃,包括商用飛機、電信設備、汽車和清潔能源產品如太陽能板和風力發電機。

  日美商業與經濟研究中心主任、紐約大學斯特恩商學院經濟學教授愛德華‧J‧林肯說︰“當年,IBM公司認定能保持領先,比他們提供幫助的日本競爭對手更快創新,這種想法跟現在在中國的波音和通用電氣公司一樣。”

  但在中國,美國公司要冒更大的風險。在某些領域,特別是計算機軟件,中國的盜版行為是出了名的,但北京已承諾杜絕政府機構和國有公司的此類行為。而且,比起當年的日本,在中國進行技術分享合資企業的西方公司要多得多。

  彼得森國際經濟研究所所長C‧弗雷德‧伯格斯滕說︰“中國在制定投資政策方面,遠比日本精明。中國邀請外國直接投資,接著就控制了美國公司。”

  伯格斯滕先生說,迅速擴大的中國市場遠比日本有吸引力,這也使中國對美國公司的影響力更大。他表示,多數美國公司不願對中國實施貿易限制,他們希望開發中國市場、到中國建廠生產。

  如何應對來自中國的挑戰?業界政策分析人士說,這個問題的真正答案在美國自身,就跟上世紀80年代應對日本挑戰一樣。

  (作者︰Steve Lohr,譯者︰古雷,美國《國際先驅論壇報》)

 


上兩條同類新聞:
  • 春节联欢晚会/從埃及民運看天道和人道/美國的埃及改造路線圖/为武侠小说定性
  • 兔年吉祥/良宵/清朝末年的社会改革与革命/蒋中正:我的游俄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