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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埃及事件,论中国的反对力量 /强迫上楼,史无前例 恐怕要出大事
發佈時間: 2/5/2011 2:41:25 AM 被閲覽數: 87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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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埃及事件,论中国的反对力量

[博讯论坛]

  最近非洲国家突尼斯发生的茉莉花革命相当的戏剧性,一起大学生自焚事件引起了这么大的变化,造成了突国统治23年的政权被颠覆。在中国每年那么多起自焚事件也没有产生这样的颠覆事件,这是不是说我们中国人就比突尼斯人命贱呢?

  不仅如此,这场茉莉花革命还产生不小的骨牌效应,蔓延到中东国家约旦,也门,埃及。现在埃及情况已经恶化,发生了类似中国八九六四事件,军队已经开出来了,执政三十年之久的埃及总统穆巴拉克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

  与当年八九六四事件所不同的是军队已经表态不会镇压,刚刚被埃及总统穆巴拉克任命的副总统一上任就呼吁埃及总统穆巴拉克下台。

  这与当年赵紫阳的态度不同,当年赵迟迟不肯表态与邓小平划清界限,迟迟不肯挺身而出站在老百姓一边,直到最后才没有办法,而悲剧却已经不可避免。

  我一向钦佩赵的人品和人格,只是一直对其在六四前那种腻腻歪歪模模糊糊的立场不表认同。如果他当时早点站出来,旗帜鲜明的反对镇压,情况也许会有所不同。

  不记得是杜导正还是谁曾经问过赵为什么当时不早站出来登高一呼,赵回答说要是那样的话,中国可能会发生内战,他不愿意看到那样。也许赵说的有理。也有可能情况会有转机。当然现在做这些假设性的分析已经没有意义了。

  现在中国国内面对中东国家的这些连串事变,特别是埃及事变,十分紧张。目前在中国新浪微博上搜索“埃及”一词,结果得到一条信息,表示无法显示搜索结果。

  中国政府早已屏蔽了包括推特和脸谱在内的社交网站,这些网站的服务器都设在美国。中国政府一直担心出现社会动荡,尤其是在现在茉莉花骨牌效应正发孝的时刻。

  当突尼斯发生的茉莉花革命的那几天,我曾经戏言一首打油小诗:

  腐败遍地,朝中无人。

  茉莉革命,一气呵成。

  可是现在看看,真的对当下的中国国内局势深表担心,不是想要它变,而是真的害怕局势不稳,因为我想中国现在还没有准备好。

  本文想浅浅的分析如果中国真的发生茉莉花革命,谁会是可能的反对派。

  第一种可能的反对派应该在国内,在党内,在中央,甚至在军内。这一类的反对力量目前是跟着感觉走,现阶段基本上是按兵不动,也许在暗中积蓄能量。可是一旦乱起来,他们会乱中取栗。

  第二种反对力量还是在国内,在党内,在地方,属于地方诸侯。这些地方诸侯可能会联合地方军队自成一股力量。目前他们也是按兵不动。

  第三种反对力量同样是来自国内,在党内,属于那些不得志的退休人士,有的曾经握有重权重兵,届时登高一呼,也许会有些响应。

  第四种反对力量来自民间,那些有钱有势之辈,现在拼命捞钱,届时也许会有所作为。

  至于那些维权人士,知识分子,等等,则完全没有戏,只能跟着凑热闹,这是因为这么多年来中国缺乏独立的知识分子,现在的维权人士也都十分的松散,他们不可能联合起来。

  而最近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刘晓波则有可能会被某些派系利用,成为一种象征,或者精神领袖什么的人物。当然如果刘出国则完全没有戏。

  而那些海外反对派则更加的没戏,可以忽略不计。

  当然以上说到的反对力量是有可能跟海外,国外势力联合,或者得到海外,国外势力的帮助的。这几股反对力量也可能联合。

  赵紫阳在跟他的老部下谈话的时候说过,中国需要培养反对派,这样一旦有什么事,乱起来,至少还有这么个反对派来收拾局面。他的话是有道理的,当然现在的当局是做不到的,因为没有这个肚量,也没有这个见识。可是谁又能保证现在在高层,在党内军内没有人在暗中积蓄能量呢?

  但是光有反对派也不行,太多的反对派系也不行,必须要有成熟的反对派。

  其实比较理性的做法就是如我的一篇博文《政治体制改革与两岸统一》所讲的利用两岸关系设立两岸特区,允许台湾政党到特区发展,借鉴台湾民主经验以培养共产党的民主和竞选能力,然后逐渐推广到全国,这样能培养比较成熟的反对派。既绑住了台湾,又能使大陆逐渐实现民主化转型,有一石二鸟,事半功倍的效用。

  如果中国没有成熟的反对派,或者太多的反对派系,一旦乱起来,就真的会出现四分五裂,军阀混战的局面。我相信这是多数人不愿意看到的。

  在我的一篇博文《辛亥百年看中国社会转型》里提到辛亥革命之后中国军阀混战,造成日本侵华的危险情况。如果没有成熟的反对派的话,未来难保不会产生类似的乱局。其实这样的四分五裂的乱局在历史上屡见不鲜。再出现的话,只能算是中华民族的不幸了。


2011-2-03 07:13 作者: 德 孤 来源: 德孤的小岛


bnw

 

 

强迫上楼,史无前例 “恐怕要出大事”


     搜狐评论  山东平度市农民被政府强迫上楼,这个过程给掌握权力的人带来各种利益,而该市李园街道代家村村民对记者感叹,“搬上楼,把老百姓都搬穷了”(1月20日新华网)    
       严格说来,平度市农民“被上楼”已不是新闻了。此前有报道说,山东诸城市宣布取消全市所有行政村建制,生生造出208个“万人村”。曾被评为河北省生态文明村的廊坊市董家务村,如今已拆成一片废墟。江苏邳州市坝头村被整体拆迁,村民徐传玲因付不起购买农民公寓的差价款而自杀,另有村民因反抗而被拉到湖边受到“沉湖”威胁。

    
      曾记否,有权威人士曾一针见血地指出,和平时期大规模的村庄撤并运动“古今中外,史无前例”,如不有效遏制,“恐怕要出大事。”告诫言犹在耳,农民被“逼上楼”或“打进楼房”,今日仍在上演,并且这一切是在让农民过上“城里人”好日子的借口下进行的。
    
      在“被上楼”的每一个案例中,都能看到地方政府行使强制权力时的骄横。从报道看,折腾农民兄弟,平度市也没少用公权力,甚至拳脚并用,表现得很彪悍,金沟子村村民因为拒绝交地“上楼”被打,最后不了了之即是明证。随手在网上查阅了该市的相关资料,意外看到平度市市长于显祥2010年1月20日在市十六届人大三次会议上所作的《政府工作报告》,顿悟平度“上楼运动”之玄机。
    
      说来也巧,这份施政报告从发布到平度“上楼运动”被媒体披露,时隔整整一周年。于显祥在报告中说,“坚持以人为本、民生为重,加快建设和谐平度。始终把满足民生诉求、改善民生福祉作为政府工作的不懈追求”,“进一步提升群众幸福感、社会和谐度”。我想在这个大背景下,“被上楼”在当地干部眼中无疑是对农民的“恩惠”与“拯救”,是有名分和来头的,做起来甚至很崇高,只是市长倡导的幸福观与农民现实的幸福感是南辕北辙了。
    
      我不知道平度市市长是否出身农家,是否知道山东本地作家王润滋在小说《内当家》中的一句经典语言——庄户人家过日子,哪能没个鸡屎鸭浆的。农村村庄的兴衰是经济社会长期发展变迁的结果,农民在自家宅基地上的自建房屋内,喝井水,生柴火,不需支付这费那费,还可以种菜养猪补贴家用,甚至大部分的日常生活消费都来自于此。被强迫“上楼”,这部分收入没有了,“喝口水都要花钱”了。如没有新的就业机会和新的收入来源,能否长期维持就是个大问题。
    
      金沟子村村支书陈俊元认为没有了土地,农民生活是“更好”的。土地的增值收益被权力和资本“合谋”拿走,陈俊元是不是既得利益者之一不好妄加揣测,但他的盲目乐观在多大程度上代表了真实的民意是不难判断的,因为在山东调研的专家都感叹“还没有碰到不被抱怨的农民上楼、重建”。农村不仅仅有“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的诗意画意,它还一直被称为中国社会的“减压阀”和“蓄水池”。2008年爆发的国际金融危机在下半年引发了较大规模的农民工返乡,正是有家可回、有地可种,中国社会避免了大的震荡。我常想,如果他们只能聚集于城市“贫民窟”和缺乏产业支撑的农村居民新区,后果又是怎样的呢?
    
      报道说,位于平度城东的金沟子村近几年耕地急剧减少,全村800多人即将无地可种,24万多平方米土地被用于商业开发。在“没有房地产就没有 ‘新中国’”的语境下,相应就会有“没有房地产就没有新乡镇”。设想,诸如金沟子村等没有了土地的农村成了“新农村”,诸如村民程建等失去了耕地的农民自然该叫“新农民”了。那么,失去了生活保障的日子就该是“新生活”了。只是这种“新生活”农民未必买账,此前不是有四川双流农民“被上楼”四年,宁睡羊圈不住楼房的报道么?在社会保障基本还是空白的农村,彻底失去土地的农民“喝口水都要花钱”,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幸福呢?
    
      城乡二元结构下,农业支援工业,农村支援城市,其中的沉重说起来都是眼泪。如今,破解城乡二元结构才有点眉目,统筹城乡发展,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刚刚破题,一批又一批农民却“被上楼”,不少地方统筹城乡发展变成了只统“土地”而不统“农民”,说起来何止是眼泪。应该看到,悲哀的不单是土地被掠夺,而更是“被上楼”的农民都“搬穷了”,还被贴上“满足民生诉求、改善民生福祉”的标签。 博讯自由发稿

 

 

 

团派与太子党只是暂时 领导人不变革 社会出乱子


2011/02/04 


明镜

中共十八大两年后召开,高层人事布局的较量早已展开,最后到底是“团派”取得优势,或者“太子党”权力突出,仍存在许多不确定因素。不论如何,英国牛津大学经济学博士张炜认为有一点可以确定:“团派”和“太子党”在中国的过度阶段,都只是暂时现象,胡锦涛将是最后一个团派的领导人。

“团派”、“太子党”只是暂时现象

今年6月省部级高官进行异动,团派主政的省分并未增加,有分析认为,此结果显示近年团派在地方并非一派独大,而且前总书记江泽民在“上海帮”失势后,改扶持“太子党”以对抗“团派”的策略奏效。

张炜认为,“团派”和“太子党”在中国目前的过度阶段里,都只是暂时现象。团派是1980年代到1990年代初期,中国遵从官本位,没有退休制度,堵塞了一大批官员升迁的道路下产生的一批人,在当时的局势下,只有青年团里有年青人的机会,而一旦坐到青年团的位置,就是在中共体制内部坐到级别较高的位置,一旦离开青年团,就必须安排他到一个相同的位置上,如此,此人就比其它同年、又没在青年团待过的人有官位优势,另一方面,跟同样官位的人比较起来,又具有年龄优势,使得青年团成为一个升迁的渠道。

但90年代以来,中国干部退休制制度化后,加以政府内部的技术、经济管理官员、大型国有企业增多,“团”的路较不突出,团派过程会逐渐衰弱,因此,张炜预料,胡锦涛会是最后一个团派领导人。而“太子党”也不可能长期存在。中共的第一、第二代领导人,都在党的核心位置上待了很长时间,人脉深广。从江泽民一代开始,中央的“领导核心”大都不超过两届,早已没有老一辈的权势和威严,他们的后代在晋升上虽然也有优势,但也远不如老一代领导人的后代们优势之大。他们早已没有了“皇上”的威严,“太子”们也就自然式微了。

“目前因为习惯使然,‘团派’仍受到许多人关注,但他们也有先天不足之处。”张炜解释,相对于技术官员,“团派”技术上的资本不够,掌控实际工作的能力也有缺陷,虽然有的人经过一段时间后,上级有意识地弥补此项缺陷,但弥补过程太仓促,也很难完全解决先天不足的情况。

“比如在团里待过的书记和副书记,在一定时间后被派往地方。他们先派去做省长,是省里的第二把手,他们的第一把手一定是比较强势、能干、能把责任担起来的人,一段时间后,让他们当省委书记时,中央一定会派一个实际操作能力强的省长辅助他们,所以大家都看得很清楚,其中利益面的色彩浓厚,容易引起不满。”张炜说。

目前普遍认为江泽民仍在发挥影响力,只要他的身体许可,他的声音在十八大前仍可能是最强的。张炜认为,一个派别群龙无首是不行的,但江泽民已经离开五年多,他不像毛泽东、邓小平,在党内经历如此长的时间。

不过,张炜指出,江泽民与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在于1990年代时,他有特殊的机遇,使得他在许多位置上很快地安排自己的人,尤其当他离开的时候,这些人还在位置上,比如现在的政治局常委,一半以上仍然是江泽民的人马,所以与其说江泽民发挥作用,不如说目前在江泽民安排下的班底发挥作用。这种制度,由于没人有绝对的权威,所以一个班底的存在,会影响现行的领导人发挥作用。

而如果胡锦涛在十八大后仍留任军委主席,张炜认为这个作法会“非常愚蠢”。“江泽民当时这样做,本身就是一个败笔,邓小平在80年代长期担任军委主席,不是因为军委主席的位置给邓小平带来权威,而是他个人的历史和在党内长期领导职务,让他拥有权威。江泽民错误地以为军委主席能带给他权威,如果胡锦涛聪明的话,就不会这样做,这既不会给他带来下一届政治安排所需的权威,也不会带来历史上的声誉。”

领导人不变革、社会出乱子

中共的接班过程已经与以往不同,张炜表示,目前看来,中共在接班问题上有一个协商机制。现在已非毛泽东时代的完全垄断或邓小平时代的寡头政治,而是开辟了多种可能性,但这个机制有其问题,协商各方一旦错误判断形势,还可能在权力交接当中出蒌子,因为制度本身没有正规机制,所以不代表一劳永逸有了和平、顺利交接的机制,真正的和平机制必须更加透明、民主化。

对于第五代领导人的可能作为,张炜抱持相对乐观的态度。“我认为在习近平时代,中国完全有发生变革的可能性,因为从90年代到现在,赵紫阳对江泽民、胡锦涛的重要评价是:没有远大的理想和抱负,他们只是守成,整个机制靠惯性用作,他们不具领袖气质、不去解决中国发展的方向问题,虽然对他们来说,守住邓小平时代的经济发展和对外开放是个机会,但他们不主动解决社会矛盾,他们希望通过经济增长、时间推移,能让矛盾自然消化掉。”

只是,张炜表示,现在看来矛盾不旦不会自动消化,还越积越深,人们对政府的信任越来越弱,因此需要下一个班子来解决矛盾,若不解决,社会可能出现大问题,新领导人也不可能像江泽民、胡锦涛那样不解决矛盾。

此外,张炜指出,中央最高层的领导核心,从毛泽东一路到胡锦涛,权力的势头正在递减,因为讯息更加广泛后,核心权力遭侵蚀,加上第五代领导人在党内担任领导职务的时间,不像过去的人那么长,自己的班底也不会这么巩固,如果处理问题没有新的角度,将很容易遭受政治危机。

第三点,张炜表示,习近平和胡锦涛比较起来,在中央军委担任耿飙秘书时,已在接触核心层,并在1982年时到河北农村,在外省一干20多年,说明他是个有抱负之人,也了解中国基层问题,“当然,随着时间推移,他的抱负被党内利益导向淘汰的机制消磨多少,他又有多大的魄力,是另一个问题。”

最后,张炜认为,习近平的父亲在共产党斗争当中受到残酷对待,习近平也因此过了一段苦日子,使得他虽然习惯共产的一党专政,但也看到社会矛盾之处,若习近平想减轻社会矛盾、推动变革,不是完全不可能。

“但如果他们坚持不变革,他们控制局是的能力一定不会特别强,中国社会一定会出比较大的乱子,这个制度很可能终结在他们这代人的手里。”张炜说。(完)

张炜认为,如中国领导人坚持不变革,社会一定会出比较大的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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