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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的茉莉花革命/魏京生:中國的茉莉花革命时機不成熟/茉莉花 民主的脸谱
發佈時間: 3/4/2011 2:34:23 AM 被閲覽數: 170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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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恶的茉莉花革命!
 
 
 
作者: 民愤   2011-02-27   [独立评论]
 
 
为什么说这次流产的茉莉花革命是邪恶的呢?因为:

1。组织者们基本上都是一群居住国外,对中国社会怀有深刻报复心理和破坏心理的人。他们也许早年参与过某些民主运动,并因此受到中共的迫害,其实他们受到的委屈实在是小凯斯,所以这并不减轻他们发动本次“革命”的邪恶本性。因为他们这次完全没有任何正义的诉求,而纯是出于对社会的报复,以达到个人内心的满足。在他们的内心,只要能推翻中共,就是把中国全灭了,也再所不惜。我们可以从他们过去的行为看出,他们是把个人恩怨放置于国家利益至上的,他们有的人大肆挑拨中国民族矛盾;有的人为外国政府效力;有的人已经拿了外国护照却干涉中国的事物;有的人躲在国外,指点国外反华势力如何坑害中国的利益;。。。。,只要能让中共难受,能让中国出丑,他们无所不用其极,而目的只有一个,那就他们心中有恨,个人的恩怨化解的唯一方法,就是不惜用整个民族利益来陪葬。你说他们邪恶不邪恶,而他们却美其名曰:为了中国的民主!他们拿了美国护照,却从不在美国这个民主国家参与民主生活,却天天想着替天行道。他们中的很多人,世界观非常狭隘,注意力几乎离不开他们自己的肚脐眼。他们装着的委屈,对在任何社会变革中都是在所难免的,什么:为什么中共不给我言论自由?为什么他们要抓我?为什么他们要关我?。。。,他们就是不问问他们自己:即便是在美国,麦克阿瑟和米歇尔的矛盾,能避免吗?麦克阿瑟能据此,跑到俄国去反美国吗?既然选择了对抗,那么在政治上失败后,也不能用国家利益来出气。对错,那从来不是胜负的根据,胜负的根据是实力,但任何一个国家内的政治分歧和争斗,都必须服从国家利益,这是大前提!否则,你就一败涂地了,输得连裤子都没有了。

2。中国社会现在并没有所谓“革命”的社会需求和必要。中国的社会发展和经济发展都在快行道中,“革命”只能破坏这种发展趋势,而没有任何建设性的社会意义。不容否认,中国社会现在确实存在很多问题,有些还很严重,比如:贫富不均,通货膨胀,贪污腐败,。。。,但这是发展中必然要出现的问题,同时也不是“革命”就能解决的。中东地区的各种社会暴乱,其实是经济问题诱发的,广泛而严重的贫困和经济发展停滞,是造成这次社会动乱的主要诱发因素。当然,中东地区也有严重的政治问题,但我不认为这次革命能解决这些政治问题,反而会带来新的政治危机。中国现在的社会问题,很多是社会本身的问题,而不仅仅是中共的问题。比如,“腐败”,换了谁当头也没戏,中国人就好这一口。出门办事,不贿赂拿到好处都心理不安。这种社会问题,能用革命来解决吗?毛泽东曾均贫富,他那个时代所谓社会吉尼系数非常低,但你们不也不喜欢吗?

3。任何社会都会在某个发展时期出现不稳定因素,而此时是该社会发展之关键,如果大家能坚持下来,通过社会自身的自然规律去淘汰那些不合社会发展的政治因素,则该社会会提升到另一个发展阶段。欧美的发展都是如此,没见他们年年上街,天天折腾得。美国几乎三百年的和平才是美国社会发展和进步的社会前提,如果因为少数人的报复心态,开始引发社会动乱,则有可能前功尽弃,任何社会都会陷入轮回。所以说,如果发生了所谓的茉莉花革命,结果也是悲剧一场,而那些发动者却并不在意,因为他们心中充满了无名的仇恨。设想,如果中国在平静地发展三十年,等现在的80后,90后是国家政治主体的时候,中国现在所面临的很多政治都会迎刃而解,并不需要重复中共推翻国民政府的历史。历史的自然规律也能治愈很多社会疾病,一代人的思维带有一代人的特征,换谁也没戏,只能等着换代。我看中国海外民运和现在的中共在很多思维方式都非常类似,毕竟他们都受过同样的教育,只不过他们的立场不同而已。如果换位,难保他们不重蹈旧辙。

4。此外这次茉莉花革命受国外唆使的可能性极高。当中国的发展威胁到有些国家的经济和政治利益时,这些国家会通过自己的海外势力开始对该国的正常发展程序进行破坏。而大陆海外民运中某些领取外国津贴的人,拿国外护照的人,。。。,出于种种个人目的,会大打出手,替国外势力火中取栗。尽管他们个人不过是心理充满了报复心态,或是流氓无产者的破坏心态,但他们真能从这种报复中得到的其实微不足道。和早年那些因为一台电视机而出卖宝钢利益的愚昧国人,没什么区别。这可怜之人,他必有可恨之处。他们早已经丧失了作为中国政治参与者的资格和身份,因为他们所代表的利益不是中国的,而是外国的。

5。当然了,我也可以告诉大家,尽管中国社会现在充满了怨愤和不公,但远没有达到要推翻中共的程度。就像89年时一样,虽然有少数学生学者出于理想主义幼稚思维,对改革开放初期所显露的社会问题抱有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而走上街头。但他们最多了也就获得点同情和理解,但广大人民并没有对中共的深仇大恨,所以,那场动乱在平息后也很快就被遗忘掉了。

总之,这次的茉莉花革命是由一群内心邪恶的人组织,目的是报复社会,在缺乏社会基础的条件下,所做的一场无用功,难怪很少人响应他们。
最后编辑时间: 2011-02-27 16:52:43

 

 

中國的出路》之三十五:
中國的茉莉花革命
 
-- 魏京生


這两個月,阿拉伯國家的茉莉花革命鬧得沸沸揚揚,而且已經大大超越了阿拉伯的范圍,向四面八方擴展開来。中國的小青年們也有樣學樣,在二月二十日那一天搞了個中國的茉莉花革命。由于正好趕上中共神經緊张,强調高科技維稳的时機;也由于小青年們經驗不足,低估了共産党的能力;所以没有造成多大的動静,反而使得很多堅定的骨幹力量被警察抓走。看上去似乎是得不償失。

其实不然。年輕人必然經驗不足,這很正常。但是年輕人有沖勁,敢爲理想犧牲。這就駁斥了那些看不起年輕人,说什么一代不如一代的九斤老太。這说明了江山代代有才人出,中國的希望就在這些敢想敢幹的年輕人身上。經驗是可以學习和積累的,跌倒了还可以爬起来。長江後浪推前浪,只要後繼有人,就總會有成功的一天。

但是批评者的意見也是有價值的。看看阿拉伯國家的茉莉花革命,可以增長很多的經驗。對照一下這次茉莉花革命成功與失敗的經驗,就可以看出我們中國人的差距。

我覺得首先一條就是时機不對。無論是突尼斯,还是埃及、利比亚的革命,都是在酝釀多年而且恰好趕上民怨鼎沸的时候。這才會一呼百應,造成形势。這次中國的茉莉花革命僅僅凭靠阿拉伯國家的革命形势,没有真正發動起中國社會的情緒,所以使得运動僅僅浮在表面,没有堅实的群衆基礎。当然也就不會一呼百應,势如破竹。

中國的社會雖然也像埃及一樣,受到官僚资本的極度剝削。而且現在也正在遭受着通貨膨胀和大量失业的痛苦煎熬。但是人們的痛苦並没有集中在針對共産党這個目標上,而是分散在許許多多细小的事務和人物上。這和1989年的情況有很大的不同。当时的目標雖然不高,僅僅不過是反腐敗,但在当时却是全國人民都比較認同的目標,确实觸及到了大多數人的痛處。所以那时雖然没有什么組織,却能夠一呼百應造成形势。這和最近的阿拉伯革命十分相似。

但是這次的中國茉莉花革命却没有這種形势。被拆遷、被下崗、被剝削、被封口等等的痛苦,並没有被集中到不合理的政治體制上来,或者说还没有被集中到共産党的專制制度上来。反抗的情緒还没有高涨到群情激憤的情況下,邯鄲學步地搞散步游行等等活動,必然是二月二十號那樣的結果。在群情達到激憤的水平时,任何一個突發事件都會像突尼斯的茉莉花革命一樣,造成崩潰的形势。

以上的分析说明,掌握运動的節奏和时機,是必須向所有成功和不成功的革命學习的經驗。僅僅凭着熱情,則不會得到革命的成功,不會造成改變社會體制的重大成果。每一次社會體制的重大變革,看上去好像是偶然的,其实都是多年宣傳和鼓動的結果,更是選擇时機和目標的結果。即使是多年的宣傳和鼓動造成了群情激憤,时機和目標選擇的錯誤也會導致革命的失敗。二十多年来中國的革命在低谷裏徘徊,主要原因就是目標和时機選擇的錯誤,而不是缺乏社會動力。

以這次中國的茉莉花革命爲例。它的目標是打倒共産党建立民主制度。這從原則上看当然正确無誤。但是人們爲了一個还没有出現的美好未来流血犧牲的動力,远远不如爲了解除現实的痛苦更緊迫,更来情緒。目前,大多數國人能夠理解到的現实痛苦並不是缺乏民主和缺乏人權,而是通貨膨胀和極度剝削造成的贫富差距。柴米油盐是下裏巴人,能夠一呼百應。民主人權是陽春白雪,必然和者寡。

没有一次民主革命是靠着民主的口號發動起来的,而都是在造成革命的結果之後才選擇了民主的新制度。每一個單獨的人民都有他自己心目中最重要的目標。只有当這些目標彙合成潮流的时候,才會有革命的爆發。只有当革命的目標能夠融合大多數人心目中的目標的时候,革命才會势如破竹。只有当陽春白雪包裹在下裏巴人之中的时候,才能夠一呼百應;才能從最低的目標開始,達到最高的結果。

新思想的宣傳和推廣是第一步。没有新的思想和目標,没有傑斐逊和亚当斯這些民主的先驅,就不會有美國的民主制度。革命就會像巴西那樣,推翻了葡萄牙國王的统治,換上了一個巴西的皇帝。所以说傑斐逊和亚当斯這些先驅是美國民主的父母,一點都不誇张。但是美國革命却是由最基層的波士頓茶党發動的,並且是依靠茶党和農民完成的。吸引茶党和農民的目標,並不是民主自由,而是由于英國對美洲殖民地的剝削,給美洲殖民地人民造成的痛苦,進而使得大多數人從痛苦中解放自己的希望促成了這次革命的成功。

假如当年的美洲殖民地人民和英國统治者妥協,而不是鬥爭到底,还會有民主的美國産生嗎?当然不會。現在,如果人們向共産党和穆巴拉克、卡紮菲妥協,而不是堅決地推翻他們,會有中國和阿拉伯的民主産生嗎?当然也不會。這就是規律。

人們都希望用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方式解決各種分歧和糾紛,也就是都喜欢用讲理的方式。但這是在建立起讲理的規矩之後,和讲理的人之間解決问題的方式。和不讲理的暴君們,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只能用對付敵人的方式消滅他們,才能重新建立起讲理的社會制度。即使在建立起民主的社會制度之後,對付那些不讲理的盜匪和暴徒,也还是需要使用暴力,需要軍隊和警察。

幻想永远消滅暴力,就像幻想理想的共産主義一樣,帶来的只能是相反的結果。那只會使暴力泛濫,人民遭殃,獨裁者永远騎在人民的头上。

 
茉莉花:民主的脸谱
 
武振荣     [独立评论]

■风起于青萍之末

大凡每一个重大事件的起初都有一种在最初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开端,因此,若不是此事物后来之发展特别的引人注目,开端上的东西会被人们遗忘。目前中国发生的茉莉花革命事件就是如此。

2004年8月8日,成都市发生了第一例由网络发起的快闪运动,翌日,我写作了《尽快培养我们民主的快闪族》一文(发表于《民主正义党》网站),提出了民运人士可以借用快闪族的方式做民主的“快闪运动”,对之我做了如下描述:

“快闪行为”既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游行”,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示威”,而是一种轻快的、轻松的和瞬间的“我意”之表达,是纯粹的生物学意义上的人的情绪、情感的表达,就如同鸟要叫,蝉要鸣和狮子要吼叫一样的自然,是完全不需要到公安局去做“申请”。
2009年7月5日,我在《网络革命刍议》(《民主论坛》首发)一文中,论述了民主运动可以在网络兴起的理由,并论述了“网络革命”的性质、特点给:

在网络世界里,某一个事件所占据的一点,不是一个物理学意义上的点,而是生物学意义上的点,它被鼠标激活后会产生出自发意义,而大量的自发意义并不是网民在点击鼠标的那一刻都可以洞见的。所有这一切,恰恰都关涉到人类革命行为中最为深奥的那种一种。在传统的历次革命中,当革命潮流汹涌澎湃时,革命领袖驾驭不了革命形势,往往成为被革命形势推着走的人,不得不做出一些违反革命利益的事情;对比地看,网络革命里的“无领袖”现象恰恰为参与革命的网民摆脱“被领袖控制”的命运准备了足够的自由。所以把网络革命看成是中国民主运动、民主革命的预演,我们可以从中学习到许多的东西。


2009年7月20,“贾君鹏吃饭帖”走红网络,出现了“贾君鹏象”,7月23日,我写作了《贾君鹏何以走红网络》一文(《自由圣火》首发),提出了网络世界可以在“一瞬间”改变民主“寂寞现象”的论点,在接连写作的《寂寞党论》、《一步之遥:由“网闹”到“网革”》(《自由圣火》首发)中论证了“网络革命”的可能性,做出了“民主要在闹字上现身”的论断:

不宁为此,网闹事件的大规模兴起,使“6•4”后的“寂寞化”了的中国社会出现了“闹象”,把它和已经出现的“医闹”、“维闹”(维权运动)联系起来看,民主要在“闹”字上现身——是谁也阻止不了的事情!

可见,在中东茉莉花革命兴起之前,中国已经有了网络革命的准备和预演,因此,在这一次人们对中国茉莉花革命的议论中,尽管观点不同,却有一个共同点,即没有人认为它是“舶来品”,都认为它是地地道道的“国货”。
■ 民主需要一个脸谱

我在2006年写作的《民运政治论纲》,2010年写作的《立即民主》和今年写作的《民主日记》连续性地强调了一个论点:时至今日,每一个中国人都有了民主,都对民主有了理解,区别仅在于有的人可以说出来,有的人说不出来。能说的人,可以说得天花乱坠,不能说的,如茶壶煮水饺——倒不出来。所以,民主的土壤在我们中国已经是“肥”的了,只是它目前还没有生长出民主的“花草”。

我的上述论点,在《中国之路》发表后,某一位网友批评我“越来越肤浅”了,言下之意,我把中国民主——如此的大事竟然说得很轻巧,全然不看民主革命的严肃脸面。面对着网友的批评性话语,我在思考:有没有一个民主的脸谱呢?

中东茉莉花革命之风吹进中国后,中国民主获得了一个脸谱,因此,本月20日的茉莉花革命的彩排和今天所发起的预演,即使没有达到“革命”的预期目的,也是非常有意义的事件啊!无论怎么说,中国民主从一个抽象的词,变化成为一个可见的具体之物:茉莉花。

在最近20-30年内,我们中国人说民主总是说不到一块,你说东,他说西,别说13亿人是这样,就是海外民运人士——这个小团体也是如此啊!大家尿不到一个壶里——已经是一个谁也否认了的实事。所以,海外民运组织的摊子不是越来越大,而是越来越小,这里面除了别有用心的人搞破坏外,最主要的原因是认识上的问题,每一个都不想放弃自己对民主的那种认识而去随意地附和别人。这也难怪,民主——面对冲突的各种认识,它却一言不发啊!

茉莉花之风吹来后,一下子改变了上述情况,民主获得了一个脸谱:茉莉花。如果说民主就是一朵茉莉花,那么,只要人们看到了茉莉花,就等于看到了民主。于是,一个理论上纠缠不清的问题,竟然被脸谱给撇清了。花是一个任人看的东西,在看花上,人们取得了“一致”,为什么呢?因为花的意义是开放的,任何人都可以把自己的意义“加”到它上面,于是,形成了意义的叠加;叠加的结果出现了意义的生物化的衍生效应,于是,意义在“自组织”现象中就最后地成型了。

其实,脸谱所导致的结果不光是搞民主的人的团结,同时也带来了反对民主的专制主义者们的相对反映,在20日的茉莉花革命行动中,“茉莉花”成为“敏感词”被屏蔽,就是一例,手机的飞信群发功能也被取消了,可见,民主以露脸,就把专制主义者们给吓坏了,可谓,八公山上,草木皆兵啊!

■民主的社交区

有了脸谱,由脸谱产生的“社交区”完善了中国民主的网络存在。所以,当推手们把网上的民主推到街头时,中国民主运动的一条新路子就展现在人们的眼前,于是,一种人类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新革命,崭露出了自己的面目。
在过去的时代里,谁经历过网上的民主?没有,根本没有!在人类走
向民主的历史中,有过咖啡馆的民主(法国革命),有过报刊杂志的
民主(10月革命和辛亥革命),有过广播的民主(66运动或者“文化
大革命”),有过电视的民主(89运动),唯独没有网上的民主 (武振荣《民主日记2》《画饼充饥:网上民主》《民主论坛》上载)
在写作上一篇文章时,我虽然提出了“我们要把网上的民主想办法带到街头,带到广场,带
到议会”的问题,可这个问题如何实现我心里没有底,虽然此前,我已经形成了网上事物的生物学“漂变”之思想,但毕竟是一种“思想”,没有看到一个实例。

中东的茉莉花革命给了我们中国人一个“实例”,使我们在中国之外亲眼目睹了一场迟早都要在中国发生的革命。

可不是吗?在对中东茉莉花革命的进一步观察中,人们惊奇地发现了中国的1989年的民主运动,发现了类似的“6•4”,发现了1966年的文化大革命式的“动乱”……,总之,人们在外国的事件中又看见了本国事件的影子,甚至它不是影子,而是事件的“原本”。世界一家,人类一体的事情已经不需要论证了,它成为一种“客观事实”。这样的实事,独立看,也许没有多大意义,可是就中国民主之现状看,它大大地简化了民主运动和民主革命所需要之“理论”,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事件啊!

■民主的传呼

本月20日之后,中国的街头、广场出现了民主,接下来的情况是,它应当在“议会”里出现。如果3月份中国的“两会”真正的有“良心”的话,那么,茉莉花就应该被“议论”,它即使作为一个“维稳”的话题被议论,我认为也是显现出了自己的存在价值。意义是一把双刃剑,正面意义和反面意义是连带物。

如果议会没有反映,那么,本年4月5日,第一个“天安门运动”的纪念日是一个“开花”的好时机;5月13日,大学生绝食纪念日又是一个好时机,6月4日,也(不要忘记自然茉莉花是6月开花)是,10月10日,辛亥革命百年纪念日更是一个好时机啊!

结论是:茉莉花革命要在中国开花,是一个老天爷的意志,谁可以阻拦呢?用韩国人发明的一个成语讲,这叫“旱天作雨”,是说,人民群众到了水深火热之际,不能自救,老天爷是会帮助人民解放的。

2011年2月27日 星期日
(此篇献给今天的中国茉莉花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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