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未未被捕激化了"启蒙的艺术"展之争
关于"启蒙的艺术"的争论艾未未的被捕,进一步激化了德国媒体和文化界对"启蒙的艺术"的争论。德国文化部长要求中国政府释放艾未未,同时表示反对提前结束展览;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米勒则抨击展览是粉饰专制政权。
德国文化部长贝恩德•诺伊曼(Bernd Neumann,基民盟)在4月10日的《星期日图片报》撰文写道:“应该强烈要求中国政府立即释放艾未未,我们必须为此继续加强干预,因为,不能让拘捕作为专制的为所欲为行径继续下去,公开的国际压力会有助益。” 但是,他同时拒绝提前结束“启蒙的艺术”展,认为这个展览倡导宽容和自由,必须利用伴随展览的活动为中国的艺术自由而努力。
撤不撤展成为争论焦点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赫尔塔米勒•米勒(Herta Müller)对《焦点》杂志表示,她不理解为什么德国人一定要把最好的艺术品提供给国家博物馆这样一个中共政权的“面子工程”,这些艺术品现在成了“一个专制政权宣传秀的粉饰”。
米勒主张对中国当权者采取“果断的路线”:“我认为,这个政权只有被孤立,才会学到一点该如何对待自己的民众。专制独裁只有在压力下才会学习。德国目前对中国所做的,恰恰是压力的反面。”
联邦政府人权事务专员马库斯•勒宁(Markus Löning)则主张继续展览,他对《德新社》表示,这个展览正是让中共“最为恼火的事”,“启蒙的思想从实质上就是人权和个体的尊严,恰恰这些我们必须向中国输送。”
主办“启蒙的艺术”展的三大德国博物馆馆长4月9日在《法兰克福汇报》联名发表文章,表示“完全赞成”针对中国当局的批评,但是反对提前撤展。
他们写道:“基于当前的事件关闭在北京的展览是没有意义的。……如果我们拒绝合作,又将如何认识和评价一个国家的文化、价值、理解力及其民众呢?对博物馆来说,与收藏品来源国也包括与专制的政治制度维持关系,是理所当然的。文化项目不仅是超越边界的,而且也是超越制度的。”
《每日镜报》(4月10日)对西方大博物馆被“中国的巨额市场吸引”提出批评,认为它们“日益以利润为准,将市场优先于道德”。评论写道:“一个得到国家资助保障的机构领导人,如德累斯顿国家艺术博物馆馆长,附和一个没有法制的暴政制度,就更加糟糕。他必须为艾未未争取自由,他可以将艺术珍品取回来,此外他在北京并不会失去什么。”
无法回避艾未未
《南德意志报》(4月10日)认为,伴随展览的10场沙龙“从而也在政治上具有爆炸性”。在星期六(4月9日)的沙龙上,尽管人们不愿明显地“冒犯中国当权者”,大都回避艾未未这个名字, “可是,艾未未的名字和他被捕的消息总是挥之不去,就像阴影一样出没于克勒惠支的木雕上,穿行于沙龙的所有问候、报告和讨论发言中。”
报道说,“……对话总比不对话好,尽管这次只有60人参加,其中德国人比中国人多。中国人要么害怕了,因为‘启蒙的艺术’已经成为政治事件,要么他们就被警告不要参加沙龙。”
编译:林泉
责编:敏芬
(以上内容摘译自其它媒体,不必然代表德国之声观点)
“索道医生”溜索上往来28年 步行60万公里(图) 2011/04/11 | 【阅读提示】
他冒着生命危险,在溜索上往返,只为守护乡亲的健康;他行医28年,尽管条件艰苦,却从未放弃。他叫邓前堆,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福贡县石月亮乡拉马底村一名普通的乡村医生。
壁立千仞的怒江大峡谷中段,一根铁索横跨滔滔怒江。一个肩背药箱的身影,紧紧抓住索绳,使劲蹬腿,滑轮呼啸而去,载着他滑向对岸……
他叫邓前堆(上图。丰林祥摄),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福贡县石月亮乡拉马底村一名普通的乡村医生。为了村民的健康,他在这条约125米长的溜索上来来往往已28年了,当地百姓亲切地称呼他为“索道医生”。
偏远山村 守护健康
他累计出诊5000多次,步行约60多万公里
早春时节,天还很凉。80多岁的老阿妈娜马称胃病又犯了,邓前堆闻讯,立即赶到娜马称家里。“有邓医生在村里,我们都心安了。”20多年来,娜马称一直找邓前堆看病,她已记不清邓前堆有多少次半夜三更到她家里来出诊。
1983年,邓前堆在拉马底村卫生室治病时与村医熟识。在乡卫生院培训了6个月,1983年11月,邓前堆开始了他的行医生涯。
一晃28年过去了,今年46岁的邓前堆早已成为这个偏远小山村的健康守护者。
2006年,村民娜友哈从汽车上摔下来,腿上被铁板刮开一条大口子,鲜血淋漓。正在山地里劳动的邓前堆听说后,立即赶去救治。缝合好伤口后,一时与伤者家属联系不上,个头不高的邓前堆就背起娜友哈,踏上陡峭的山路,把她送回了家。
除了临时出诊,邓前堆每月都要上山巡诊一次。巡诊前先打电话告诉村民小组组长,通知有病、需药的村民到指定地点集中。如果哪位病人没来“集中报到”,他就“送医上门”,亲自看了才放心。
28个寒来暑往,邓前堆不辞辛劳,累计出诊5000多次,步行约60多万公里。除了按规定收取医药费,他从未向村民收取过出诊费。一些贫困的乡亲还常常赊欠医药费,仅2010年就欠下2.5万元。“乡亲们只要手里宽裕,是不会欠我的。”邓前堆从没开口催乡亲们还过钱。他不觉得自己吃了亏,“治病救人,对医生来说,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溜索行医 坚守不懈
“我舍不得乡村医生这个岗位”
邓前堆所在的拉马底村,山高坡陡、沟壑纵横。全村265户人家1043人,大部分分布在坡度达50度以上的崇山峻岭间。毫无安全保障的溜索,一度成为怒江两岸村民往来交流的主要交通工具。
要当好乡村医生,邓前堆不得不学着溜索。最初,他也心有怯意,也曾因速度控制不好而被拴铁索的柱子撞伤。渐渐的,他的技术熟练起来。哪怕是在深夜,他也能独自溜索过江,打着手电筒攀爬大山了。
山间行医的岁月是艰苦的。拉马底村卫生室两名乡村医生要负责该村1043名村民的诊疗服务、疾病预防控制、妇幼保健和计划生育宣传等工作。邓前堆每3个月就要给全村儿童做一次体检,整个村子走下来要花一个星期。而直到2010年,卫生局发放给他的补助也不过每月400元。
邓前堆的家是公路边依大岩石而建的3间小平房,屋顶未封牢,四面都会灌风进来。家里除了一台早已过时的小电视机、必要的被褥和几件破旧家具,再无其他财产。
2010年,邓前堆的妻子打付恒做农活时摔断了3根肋骨,然而由于工作繁忙,身为医生的邓前堆却没有时间给妻子仔细医治。打付恒至今无法再干重活。说起这事,邓前堆的眼睛红了。妻子却理解地说:“只要他把别人的病看好了,我就高兴。”
“我从没想过不做乡村医生,我舍不得乡村医生这个岗位。”邓前堆不肯改行去开药店赚钱,也放弃了当村干部的好机会,心甘情愿地坚守着乡村医生这个岗位。
无私奉献 百姓称赞
村民们的认可是让他最欣慰的事
邓前堆28年的辛劳使得当地医疗卫生状况有了极大改善拉马底村计划免疫健康建证率达100%,预防接种率达98%,孕产妇住院分娩率达90%以上。
说起邓前堆,拉马底村没有人不竖大拇指。“整个村子的人都认得我,在村里走着,碰到的人都会说:"邓医生你去哪里,到我们家吃点饭再走吧。"邓前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村民们的认可是让他最欣慰的事。
“其实,怒江州有500多名乡村医生,他们和我做着一样的工作,他们同样应该受到尊敬。”邓前堆说,“像我们村卫生室,2008年来了一位女乡村医生,我就轻松多了。”
在邓前堆心里,一直有三个愿望:希望村子里修一座能通车的桥,这样乡亲们再得什么大病,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送到外面的大医院去了;再建一栋带厨房、休息室和卫生间的卫生室,这样家住得远的病人就不用连夜奔波赶回家了;拉马底村山高坡陡,村道狭窄艰险,村民们很容易跌伤骨折,他希望自己能全面掌握骨折复位技术,这样,伤筋动骨的病人就不用下山进城看病了。
现在,邓前堆的愿望都快实现了,这让他特别激动当地政府已经在着手筹建能通车的桥和路;新的村卫生室也即将动工;他自己也于2008年开始在怒江卫校就读,2009年又参加了云南省“兴边富民”工程乡村医生在岗培训,专业基本功更加扎实了。
“乡亲们对我好,国家对我好,我这医生要一直当下去,直到终老。”朴实憨厚的邓前堆说。 (来源:人民日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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