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夏透视 内地基层人民代表选举全面启动,一些维权人士出头参选,当局视若洪水猛兽,强力打压。当局既害怕体制外的街头抗争,又担心体制内的反抗,左右为难,如何能保得住江山不变色呢?
据报道,曾经多次上访、被强行退休的江西新余钢铁厂女工刘萍以独立候选人身份参与当地人民代表选举,共有十七人签名推荐她作为候选人,但最终被当局拒绝。她还因此被当地警方威胁、传唤,当地政府为此召开紧急维稳会议,将该事件定性为国内外政治势力在幕后操纵的「重大敌情」。
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一个没有被剥夺政治权利的公民,都有选举权与被选举权,只要有十名以上选民联名推荐,就可以作为候选人参选。按照法律,刘萍今次参选完全符合宪法,却遭到当局强力打压,而且当作国内外勾结的敌对势力来对付,这岂不是令人胆寒?
一个下岗女职工,从未踏出国门半步,也不懂外语,怎么可能与「国外敌对势力」勾结呢?当局草木皆兵、杯弓蛇影,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宪法是当局制订的,如今却由自己亲手破坏,这样的国家大法又有甚么权威可言?
橡皮图章 权贵平台
其实,刘萍之所以受到当局打压,主要是因为她长年上访维权,被当地政府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如果她当选人民代表,便会利用人民代表大会这个平台为弱势群体鼓与呼,给当局制造难堪与麻烦。为防患于未然,当局便先下手为强,将今后的麻烦扼杀于萌芽之中。
不过,如此一来,当局如何让天下人心服口服?刘萍一介弱女子,原本被强迫退休却上诉无门,如今参选未成先入狱,而且当局布置了天罗地网,罗织罪名,以强凌弱,有何道义可言?又如何杜绝天下悠悠之口?
在现行体制之下,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好像橡皮图章,只是政府的应声虫,这主要是因为按照当局旨意当选的人民代表,不是那些老板、先富者等既得利益者,就是那些官员权贵,而下岗工人、失地农民、农民工等弱势群体一概被排斥在外,即便有几名农民工代表,也是凤毛麟角,充当花瓶而已。
类似刘萍这样的弱势群体,在体制内已找不到能代表自己利益的代表,在体制外又无法走向街头抗争,她们的冤屈上诉无门,难道就只能仰望星空,坐以待毙吗?不在沉默中死亡,便在沉默中爆发,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弱势群体虽然忍得了一时,但迟早总会爆发,届时山崩地裂的民怨倾泻而来,当局如何抵挡得住?
早前美国国务卿希拉妮称,中国政府惧怕中东颜色革命,现在是「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此番说话既是对中国的侮辱,也是对北京的提醒,可惜的是,有多少人能听得进去呢?
| 中国对“三股势力”高度警惕
2011/05/19 | 针对中国几十年来一直遭受“东突”恐怖和分裂势力侵害的情况,中评社19日发表题为“中国对‘三股势力’高度警惕”文章。
据中评社5月19日报道,中国几十年来一直遭受“东突”恐怖和分裂势力侵害。当前反恐形势总体稳定但现实恐怖威胁持续存在,主要包括三个方面,一是境内外“三股势力”特别是以“东伊运”为代表的“东突”恐怖势力虽遭到中国的沉重打击,但从未停止对中国尤其是新疆地区的威胁,不断策划暴力恐怖活动;受此影响,境内少数暴力恐怖分子结成团伙,伺机对我实施恐怖袭击;二是国际上部分国家恐怖势力活动呈活跃态势,对新疆“三股势力”形成刺激和示范效应;三是随着中国改革开放的深入,对外交往增多,国际恐怖活动对我海外人员、机构形成的现实威胁几率呈上升态势。
严厉打击“民族分裂主义”、“宗教极端主义”和“暴力恐怖主义”等“三股势力”符合新疆各族人民的利益,有利于中国西北边疆地区和平、稳定与发展。
中亚一直是“东突”活动据点地带之一,有迹象显示“东突”恐怖分子有回流迹象,很有可能从中亚方向潜入中国境内。为此5月6日,中国、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等部分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在中国新疆喀什成功举行了代号为“天山-2号(2011)”的联合反恐演习,中方出动雪豹突击队。演习进行顺利,完成了“决策指挥”“武力解救被劫持人质”和“定点清剿”三个演习科目,达到了加强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执法安全机关合作、提高联合反恐行动能力的目的,充分体现了中、吉、塔三国和上合组织打击“三股势力”的决心,有效检验和提高了联合打击恐怖主义的能力。
2011年是上合组织成立10周年。该组织成立的初衷就是共同维护本地区和平、安全与稳定,10年来,各成员国武装力量秉承以“互信、互利、平等、协商、尊重多样文明、谋求共同发展”为基本内容的“上海精神”,坚持公开透明开放的原则,坚持睦邻友好、互利共赢,在防务安全领域进行了卓有成效的合作。
该组织还专门于2004年6月在乌兹别克斯坦首都塔什干正式启动地区反恐机构。继2006年中哈举行“天山-1号”演习以来,各成员国执法安全部门分别在吉尔吉斯斯坦、俄罗斯、塔吉克斯坦、哈萨克斯坦等国举行联合反恐演习。2011年中方担任上合组织地区反恐怖机构理事会轮值主席,并提议在中国新疆举行联合反恐演习,以提高各反恐部门的战备水平、加强上合组织成员国相关部门间协作。新疆位于中国西部,与8个周边国家相邻,边境线总长5600多公里,反恐演习选在新疆举行有其必要性和现实性,它同时表明中国对“三股势力”严阵以待,坚定捍卫国家安全、边疆安定和中国国家统一。
中亚国家也持续面临恐怖活动威胁。塔吉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等国毗邻阿富汗,经常相互串联。该地区的极端分子和恐怖分子虽然经历美国以及各国当局的持续打击,但伊斯兰解放党、乌兹别克斯坦伊斯兰运动、伊扎布特、“基地”组织依然有活动、有发展。
2010年6月吉尔吉斯南部骚乱明显有极端和恐怖组织插手的影子,乌兹别克斯坦总统卡里莫夫和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当时曾明确指出这一点,塔吉克、乌兹别克为此被迫关闭两国与吉的边境。阿富汗的恐怖分子经常从防守松散并且高山连绵的边境地带潜入塔吉克。1997年塔虽实现民族和解、结束持续多年的内战,但一些极端武装分子仍在该国东部活动。自2011年下半年以来,塔反恐形势趋于严峻,东部拉什特山谷聚集的宗教极端分子多次袭击地方警察局并策划越狱活动,数次与政府军对抗,一时难以被剿灭。乌的极端组织顽固存在并曾于2005年中制造严重的恐怖暴力事件。极端组织还长期在乌吉塔交界的费尔干纳谷地活动,其中也有东突恐怖分子。
多年来“东突”活动分裂目标在中国国内,但其主要活动据点和组织却在境外的西亚、中亚、南亚和欧美一些国家。中亚、南亚、西亚一些受政府当局打击的极端组织曾长期与“东突”保持密切关系。阿富汗一度是“东突”在中亚活动据点,“9•11”前塔利班政权和本•拉登曾不惜血本训练和支持在阿的“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中亚维吾尔真主党”等“东突”组织。在乌兹别克斯坦,一度猖獗的“乌兹别克斯坦伊斯兰运动”等曾与“东突”组织过从甚密。俄罗斯车臣地区的恐怖分裂势力与“东突”势力也有瓜葛,“东突”分子曾多次参与车臣武装分子“圣战”。 巴基斯坦的非法极端宗教势力与塔利班、拉登势力相互联系,并曾训练“东突”分子。“9•11事件”后巴政府坚决镇压恐怖分子,极端势力活动才有所收敛。沙特一些极端分子也曾暗中支持“东突”活动。土耳其有几万维族人,曾是“东突”地下活动的据点,尽管从事反华分裂活动的只是极少数,但能量和影响不可小视。
西方在“东突”问题上的两面性依然不时浮现,一些欧美国家从其全球战略考虑,一度暗中支持“东突”活动。“9.11事件”后美国的态度有较大转变,宣布“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为恐怖组织,后又将“东伊运”列为国际恐怖主义组织,但对美国的言行仍要有所鉴别,因为美国不会轻易放弃双重标准。欧洲国家从所谓人权观念出发,也有继续在“东突”问题上做文章的可能。
“9. 11事件”至今10年来,“东突”分子曾利用一些国家的法律漏洞和个别西方国家的暧昧立场,极力淡化恐怖主义色彩,以受害者形象出现于国际社会。一些“东突”分子试图树立温和形象,更换组织名称,突出名称中“民主、和平以及文化”字眼;同时倒打一耙,把自己装扮成受害者,想方设法利用人权、民主和民族权利旗号,试图逃脱国际反恐打击。
中国在“东突”问题上时刻保持警觉,曾向有关国家进行严正交涉和斗争,名正言顺讨伐“东突”势力,境内外“东突”活动有所减少。今后要继续开展国际反恐合作,充分发挥上合组织的安全合作功能。在国内继续对“东突”问题标本兼治,如发展民族地区经济、减少少数民族内部阶层差别等。总之,严厉打击“民族分裂主义”、“宗教极端主义”和“暴力恐怖主义”等“三股势力”符合新疆各族人民的利益,有利于中国西北边疆地区和平、稳定与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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