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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公诉茅于轼震撼了右派阵营 /北京空前严厉 丁子霖大骂共产党疯了
發佈時間: 6/3/2011 1:18:00 AM 被閲覽數: 181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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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公诉茅于轼震撼了右派阵营

2011/06/02 

作者:刘金华   


  人民公诉茅于轼、辛子陵,震撼了右派阵营。  

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教授王建勋喊道:“‘公诉团’起诉是很荒唐的一件事”。他说毛泽东作为一个已经死去的政治人物,对他进行评价是公民应有的权利,或者说这本身就是言论自由的一部分,公民根本谈不上对他的诽谤,政治家及政府没有这样的隐私或名誉权的问题,任何人都可以批评和评论。所以这个诉讼的提起是没有根据的。这是'毛左'的一场闹剧,根本不能称其为法律问题。  

王教授是从书本上讨生活的人,他在这里背教条。  

陈有西律师就实际得多。他说“我们不打算多加评论”。作为律师谈公诉茅于轼问题,却只是提出要“这些毛左们”好好读几本民国史,读一读世界史,特别是战败国日本与德国的历史,;找本中国教育史方面的书籍,却完全不谈希望“毛左”读几本法律书。  

陈有西作为律师不对“公诉”二字咬文嚼字,不说民众对法律无知,他根据实践经验,深知决不能把民众的注意力往这方面引,而是要民众去读历史书,引入他们对历史争论的口水战套里。他清楚,如果“毛左”一旦善于运用法律,茅于轼就避免不了要上公堂,就难逃牢狱之灾。  

前文曾经提到一个叫刘利华的,写了篇《搞笑的〈公诉书〉》嘲笑愤怒的民众。他“百度”学来了关于“公诉”的知识,便充起教师爷来,说:“《北京市人民公诉书》还是十分搞笑。首先,有效力的公诉主体应该是人民检察院。乌有之乡的《公诉书》主体则是自称‘人民群众’的一些个人。其次,有效力的公诉只能对作为司法机关的人民法院提出,而这个‘公诉书’是向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提出。”  

此外,刘利华先生还挑逗起人民来,说什么“《公诉书》的题目应当加上“部分”或“一些”这俩字儿,变成《一些北京市人民公诉书》或《北京市部分人民公诉书》。可它没加,因此其自赋的代表面有嫌夸张。北京市人民要是较起针儿来,会纷纷声明,我属‘北京市人民’,这个《公诉书》绝对不代表我的意思!!你们乌有之乡哪儿来的权利代表我如此胡闹、丢人现眼?”  

我孤陋寡闻,不知道刘利华是何许人,不谈人品,财测年龄不大,文化明显不如我这个工人,见的市面也不多。  

   

他不知道“人民”、“人民群众”这类词的使用有多个层面,既可以指整体,也可以指部分,甚至可以指个别。这种不同层次的用法,不仅懂得语法的人清楚,不懂语法的中国人也都习惯这样用。  

刘先生自己没有注意到,当他在写“北京市人民要是较起针儿来,会纷纷声明,我属‘北京市人民’,这个《公诉书》绝对不代表我的意思!!你们乌有之乡哪儿来的权利代表我如此胡闹、丢人现眼?”时,他这里使用“北京市人民”就不是是指全体,只能是指部分。如果是指全体,那么,我就可以用刘先生的矛攻他的盾:那些在公诉书上签名的人“要是较起真儿来,会纷纷声明,我属‘北京市人民’,这个刘利华绝对不代表我的意思!!你哪儿来的权利代表我如此胡闹、丢人现眼?”  

这里还隐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东西:文中的“毛泽东1949年之后的决策对中国和中国人民的伤害”“ 毛泽东给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带来了巨大灾难”,按刘利华的语言,这里的“中国人民”岂止是“夸张”,他是恶意地把绝大多数中国人民排除在中国人民之外,用一小撮地富反坏右牛鬼蛇神来代表“中国人民”!毛泽东只是使一小撮地富反坏右牛鬼蛇神陷入灭顶的灾难,毛泽东对中国人民,带来的是解放,幸福,尊严。  

   

他也不知道“公诉”有多种方式。他知道的只是检察院的公诉权利,无视人民群众的公诉权利,不知道土地革命时期和新中国进行土地改革时期,遍布中国农村的、贫苦农民经常召开的、对地主恶霸的公诉大会。  

在这个问题上,我不过多责怪刘利华们,他们就是那种人,只崇拜官权,招摇“法治”,反对阶级斗争。检察院的公诉是法律治理的一种方式,而人民群众的公诉是阶级斗争的一种方式;同时还是一种集体维护自身权益的一种方式,当公权失职,未能保护人民群众权益,或者不保护民众权益的时候,人民群众就会而且只能进行公诉,自己团结起来保护自己。  

第一种公诉方式是平常时期国家常用的一种依法治国的手段。  

后一种公诉方式常常出现在政府失职社会不安定时期,这种公诉往往是自发的,来势迅猛的对社会的控诉。应当尽可能避免。关键在于公权能否真正是公众的权利,国家行为能否代表人民群众的诉求,认真保护民众权益。  

第二种公诉方式,是革命时期常用的方式。中国共产党发动群众进行阶级斗争的十分有效方式。这种方式是一种民主形式,最令反动阶级害怕。今天不仅是刘利华不知道,就是许多领导人,甚至高层领导也不知道,知道的人也忘记了。有些人不是主张“补资本主义的课”吗?30年应该补的差不多了。现在,是到了补习社会主义革命课的时候了。  

“公诉”茅于轼,人民群众已经开始了复习这堂课。  

党中央不是提出“转变生产发展方式”吗,要真正转变,就得补习社会主义革命这一课。党的领导者要高瞻远瞩,明察秋毫。  

“坐在指挥台上,如果什么也看不见,就不能叫领导。坐在指挥台上,只看见地平线上已经出现的大量的普遍的东西,那是平平常常的,也不能算领导。只有当着还没有出现大量的明显的东西的时候,当桅杆顶刚刚露出的时候,就能看出这是要发展成为大量的普遍的东西,并能掌握住它,这才叫领导”。(《毛泽东著作专题摘辑》上,第341页,中央文献出版社2003年版)
辣椒城

 

北京空前严厉 丁子霖大骂共产党疯了


2011/06/02 


苹果日报  

明日就是六四惨剧 22周年纪念日,内地当局对六四异见人士的打压监控全面升级。赵紫阳前秘书鲍彤前晚开始「被失踪」;天安门母亲丁子霖等再被软禁,连往年六四可「自由行」的众多异见人士,也纷纷被公安国保(国内保卫)警察「上岗保卫」。天安门母亲丁子霖直斥,当局做法证明中国人权大倒退。


据本报了解,内地当局是从 6月 1日开始,全面提升对六四相关人士监控管制的措施。中共已故总书记赵紫阳的前秘书鲍彤,前晚与太太一起被公安国保从家中带走「失踪」,预计要六四过后才能回家;最近几年六四,当局都允许鲍彤呆在家中,并默许他接受境外电话採访,惟独今年,这位 78岁的老人被强行「失踪」。

天安门母亲丁子霖对本报透露, 5月 30日她已接到警方通知, 6月 1日起「上岗」(即警察在门外守卫),她被通知除可在警察陪同下去买菜和看病外,其他都不可以,包括不能见记者、不能接受电话採访,更不能去木墀地祭拜儿子。丁子霖独子蒋连捷,于 1989年 6月 3日深夜,在木墀地被戒严的解放军射杀,时年仅 17岁;近几年每年 6月 3日晚,丁子霖都会去木墀地点香祭拜。

「这就是共产党,他们简直疯了!」丁子霖指,当局今年对六四的恐慌打压比往年严重,「这说明,中国的人权情况,真的是大倒退。」北京另一位天安门母亲张先玲也对本报指,她家从 6月 1日起有国保上岗,「他们很简单,来了就是一句话:『我们上岗了!你要去哪,坐我们的车去!』」张先玲指,公安还阻止她接受记者採访,甚至和其他六四死难者家属见面也不行。

同时,主张平反六四的北京大学经济学副教授夏业良,也收警方警告,禁止他参加任何有关六四的活动;北京六四伤残者齐志勇,以及北京异见人士查建国、何德普,还有经常批评中共时政的北师大前女生刘荻等,近日也陆续「享受」国保警察在家外「上岗保卫」的待遇。

除北京外,内地各地也是风声鹤唳。成都六四异见人士陈云飞,昨被警方软禁在他的「陈氏劳改农场」(陈云飞自己取名的农场),警察还带来很多保安在农场监控,严防他离开。在陕西西安,六四异见人士张鉴康,于 5月 31日被国保强行带离家出门「旅游」。贵阳异见人士李任科等人, 6月 1日也相继「被旅游」;武汉老牌异见人士秦永敏,昨日同样被大批警察软禁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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