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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涟:女政治犯的尊严/被灭绝女律师自述:上海警察为何对性事感兴趣?
發佈時間: 6/9/2011 10:38:54 PM 被閲覽數: 225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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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涟:女政治犯的尊严

 

 

题记:本文并非只为女政治犯而写,是为了中国所有的政治犯及一切还在囚笼中的同胞而写。

写此文缘起于一场推上故事。多年来,尽管我对政治犯的尊严非常在意,却不敢触碰这个话题。因为这是中共统治下政治犯尤其是女政治犯一个永远在流血的巨大创口,我实在不忍心去面对它。

多天不上推,5月31日上推后看到的第一条推文就是在中国“茉莉花革命”中被失踪三个多月的上海女律师李天天的一条涉性推文,一惊之下再翻查了她复出后的所有推文,其恣肆狂放完全与她失踪以前的言行相异,联想到近几个月有推友写信告诉我其推号被迫交出,此后推文非他本人所写一事,我于是推测,李天天的推号被盗,这是国保为了污辱她而冒用她的推号发出。我将此想法公开写成推文发出。

推友当中有不少人赞同我的看法。但李天天自己出面否定了,直承那就是她本人写的推文。也有推友认为她是在这三个月内受伤过重,才有此反应,对此表示理解。还有个别推友认为她是在尊严受严重伤害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勇敢姿态在控诉这个政权的罪恶。直到我看完丁咚将李天天的微博辑录,以“上海警察为何对性事感兴趣?”发表于博客中国上(见附件)( http://www.blogchina.com/201105291144549.html,英译文China: Detained Rights Lawyer Interrogated About Sex Life http://globalvoicesonline.org/2011/05/30/china-detained-rights-lawyer-in... ),我才敢相信这可能是李天天本尊在发推文。

李天天是当局因“茉莉花革命”采取了过度防卫而被拘,遭受到的主要是精神凌迟,中国司法机器的变态由此可窥一斑。由此,我想起无数勇敢智慧的中国女子—— 林昭、张志新、李九莲、钟海源,还有《血祭黑河》中那一群因“四五”天安门事件系狱的女子。她们在狱中遭受到的凌辱令人不忍听闻,张志新曾被看守多次轮奸,精神失常,用经血蘸馒头吃。而且有些酷刑就是为了不让这些政治犯说话,林昭临刑前口中被塞橡皮舌塞,张志新临刑前被割断喉管,据说就是怕她们呼喊“反动口号”;钟海源临刑前被活杀取肾,因为有位高干子弟等着她的肾作移植手术。李九莲生前在牢狱中受过多种酷刑,其中一项是用竹签穿过她的下颚,据说这样做是为了让李九莲闭嘴。报告文学《血祭红土地》对这位可敬可哀的女子之死记载得很详细,这个体制与附着于其上的人几乎尽一切所能对她施加侮辱:五花大绑,四人按跪,脚镣,黑牌,针药麻醉之外,还将竹筒塞入她口中,使她不可能呼喊。在公判和侮辱性地游街示众之后,她被押到刑场。临刑的最后一瞬,她唯一可能用以保持个人尊严的是拒绝下跪,但行刑者射弹击腿。她死后所遭受的凌辱我实在不忍再现诸笔端,因为那些情节让我觉得出生并生活在一个这样的国度令人羞耻。

中国历史上就有酷刑的传统,折磨女犯更是会给许多肮脏的两足动物带来特别的快感。在被中共极权政治污染过后,这块土地变得更加缺乏人道。国家机器及附着于其上的警察狱吏对身陷囹圄者施加肉体与精神上的凌辱,无非是想让草民们明白:专政机器可以任意剥夺有关个人尊严的一切。任何个人在那强大的机器碾压之下,无论从人格还是肉体上,都可以被碎成齑粉。

与中共在献身性革命教育中所披露的烈士们英勇就义的故事相比,中共政府这样对待政治犯尤其是对女政治犯摧残凌辱的方式,应该是前无古人。按中共自己的描写,被中共批为黑暗无比的国民政府监狱,对待政治犯都比中共监狱要文明得多。比如江姐在人间地狱渣滓洞都能从容赴死,临刑前能从容对镜理妆,换上干净的蓝布旗袍,披上红色毛衣,围上雪白的围巾,在昂首挺胸具有人格尊严地迈向刑场时,高声呼喊“共产党万岁、打倒国民党”之类的口号。刑场上的婚礼更富有诗意,以至于“六四”期间天安门广场上有学生摹仿。如果说这是中共为了宣传教育而编造的不足为凭,我们还可以举出吉鸿昌与瞿秋白的例子。吉鸿昌临刑前可以大声提出:“我为抗日而死,为革命而死,不能跪下挨枪,死后也不能倒下,给我拿把椅子来!”并要求行刑者“到前面开枪!共产党员要死得光明正大,决不能在背后挨枪,我要亲眼看着蒋介石的子弹是怎样打死我的!”最后高呼口号赴死。“匪首”瞿秋白也可以从容书写绝命书,梳洗换衣,盘腿而坐口占七绝从容赴死。几曾见过国民政府将他们捆成粽子状插上亡命牌、口中塞上东西或者割断喉管、肆无忌惮地践踏这些政治犯的尊严?

世界已进入21世纪,民主国家存在形形色色的反对派已成为社会生活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即使在今年刚倒台的中东北非独裁国家,政治上的反对派早就能昂首挺胸地公开自己的观点,比如突尼斯本•阿里与埃及穆巴拉克都允许政治反对派在议会中拥有席位。只有在自称为“最伟大光荣正确”的中共领导下的中国,做政治反对派仍然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一旦被当局盯上,不仅失去所有的社会地位与工作机会,其人格尊严也受到严重践踏。且不说高智晟这位触犯了“不能为法轮功说话”这一“天条”的律师所遭受的种种摧残凌辱,就以李天天这位仅仅只是言论出格就被当局抓捕的弱女子为例,她所受到的践踏就说明中共政府离“文明”二字相差非常遥远。

北京一直宣传中国正在崛起。但一个国家真正的崛起不是看GDP总量,也不是看这个国家有多少富豪与成功人士(如同国家形象片宣传的那样),而是看这个国家的人民是否能够挺直身板站着做一个具有人格尊严的人。中国所有的异议人士其实只犯了一条“罪”:在北京当局强迫全体人民跪着求生之时,他们要站着做人。

一个让国民跪着求生的政权,永远也无法领导国家走向富强并赢得世界尊重。

阿波罗网责任编辑:王笃若

 

 

被灭绝女律师自述:

上海警察为何对性事感兴趣?

 

阿波罗新闻网2011-06-05讯】  

内容摘要 何清涟评论:为我们出生于这样一个令人羞耻的国度哭泣。警察侮辱的不是你,是国人的尊严。我相信,将来会有勇敢明慧的男士爱你、欣赏你。先好好休养一阵。
 

  一位新近“出来”的女士在微博里描述了自己在“里面”的遭遇。

  以下是摘录(未完全按原先发表的时间次序):

上海维权律师李天天

  Li 说出来我才能真正释放3个月来的压力和屈辱,随便他们吧,如果能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们做的这些事情,我。。。。牺牲了也有价值,随便他们。

  Li 我在里面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才没有疯,快发疯的感觉也出现过七八次。 -----不就是没有窗吗?想想饿死的,文革死的人,我这算什么?就这样安慰自己才没有疯的。

  Li 警察抓着我头发拿着金属盒要打未打的时候,我马上说:真打呀,知道了,怕你们了,我配合你们,不要求什么了,你可真有男人味,吓的要我要尿裤子了。我真的那时候就感觉必须要去卫生间了。警察继续说,在不配合就上手烤,关铁笼子,把警棍拿出来。还让看守我的人对我不要客气,该打就打。

  Li 根据我的经验判断,只要他们在里面还嘴硬,不屈服于他们,打是很容易发生的事情,审我的警察就说了:没有不打人的警察。但你要态度好,配合调查,我们也不想打你。

  Li 一次,我说我认为我什么法也没有犯,更没有犯罪,警察说,你难道不知道你们圈子流行一句话吗?法律不是挡箭牌。我说我生平第一次听到这句话,好恶毒的一句话。警察说这是外交发言人说过一句话。

  Li 真不好意思把这些涉性的内容写出来,但不写心里更憋屈。虽然当时甚至是开着玩笑配合警察做那些涉性的调查笔露(原文如此)的,但内心还是有很深的羞辱感。像是被人拳打脚踢,我还必须笑着说打得不痛一样,无奈,无助,恐惧感还是很强。

  Li 以前的调查都是两或者三个警察,调查涉性的这次,他们要看守我的两个人也进入审讯室,一男一女,4人听着我说性事,那感觉真不舒服。他们说你的要求这样强烈,那这段时间你还不憋死,我说是呀,所以快放我出去呀。

  Li 警察调查我的涉性内容之前的调查最后,他们说我还有问题没有交待,我还没有想到他们是指这些,我说你们提示一下呀,几年发生的事情多了,谁知道你们说什么。真没有想到他们是指这些,我总想他们还不至于这样无聊查开房的事情。

  Li 警察要我我把床上过程说细一点,我说难道你们不知世界上有隐私两个字吗?我怕你们不好意思听,他们说:放心,我们什么事没有见过?我说记不清楚了,他们说提醒你一下,这个男人说是你先挑逗的他,你还要求做第二次,是不是?我说记不清楚这些了这时真想说,谁先挑逗谁我忘了,但你这样问却像在挑逗我。

  li 因为他们实在想知道开房在床上的细节,而我又有点忘了,为满足他们,我善良地说:你们实在想知道,把那些男人叫过来,我可以在你们面前再表演一遍给你们看。但他们说一定没有三级片好看,就没有允许。

  Li 他们说,你的要求还真不少,一次不够还两次。我说:我不是40多岁的女人吗?不是有30岁如何,40岁如何的说法吗?再说你们上海男人就这么点事总是做不好,在床上只要不自私,这些事情很容易做好的,因为做的不好才要第二次的呀。知道你们上海女人为什么很作吗?就是男人很笨很自私,让女人不满足。

  li 调查完,最后警察说,你这样的人进了监狱肯定会去搞同性恋。我说不会的,人是能克制自己的欲望的,比如我食欲很好,但我中午就没有吃饭,怕胖,看你肚子都出来了,说明你就不能克制欲望,到了监狱肯定是你搞同性恋而不是我。

  Li 我说,如果我有丈夫,可能我才是最忠于丈夫的女人。并且,我不会去管丈夫的性(这个时候女看守插了一句话:所以你才没有丈夫的。可能想以此表示前面我对上海女人说词的不满吧)。因为如果爱他,就应该允许他去做他喜欢做的事情。我会给丈夫这样的政策,并且我会努力忠诚于自己的丈夫。

  Li 警察说:我要有你这样的老婆就好了。我心说这是不可能的,你永远不可能有给的政策这样好的老婆,做这样伤害人的工作的男人怎可能有好女人爱。虽然你仪表堂堂,肉体也很帅。能在这样的岗位上的男人显然就不聪明,没有头脑智慧。绝进不了我这样女人的法眼,虽然我又老又穷又丑,找一夜性都不会选中你。

  Li 开房的人和进入的人不是都会把身份证扫描到电脑里去吗?公安上可能有连网的这样的系统,从世博会上海就开始这样了。我猜应该是这样。

  Li 刚才给我男朋友通了电话,说警察确实有我的裸体视频,我记的我都删了呀,他们怎么弄到的不知道。我身体状态还可以,因为没有生过孩子,身体倒也不是太难看。这些东西我在里面他们倒没有提起过,原来留了一手。我男朋友说他不看,可警察非要要他看。

  Li 警察担心我出去到处告他们,因为我目前是按不追究刑事责任处理的,法律上就是无罪,那你限制我自由的损失我就可以按法律要求国家赔偿,未早出那个闷罐房我当然说我决不去告了。我说当事人这样官司我都给钱都不爱接,因为总是打不赢,何况我自己的事。告赢也没有多少钱还把自己气累个半死,性价比不好。

  Li 上飞机前警察把解除监视居住决定书给了我,顺便说你就撕掉吧,我没撕。去登机口路上我说你喜欢你的工作吗?他说要养家糊口呀。我说你真不容易......过了检票口向他挥下手,他还在给我拍录像,留作确实送走了...

  而这件事,就发生在被誉为“国际大都会”的上海。通过它,我们知道,它离所谓的“国际”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简直就是在一个野蛮的社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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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罗网责任编辑:zhongk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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