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外视角
在华盛顿一个智库最近举行的座谈会上,白宫官员以及媒体、政治专家们指出,新媒体如互联网、智能手机、Facebook、推特等,在美国起到了促进民主与公民参与的作用。不过他们指出,那是因为美国是民主政体,新媒体到了中国不但失灵,更可能被政府利用。
据美国之音7月4日报道,由布鲁金斯学会举办的“社交网络如何促进美国民主与公民参与”座谈会,邀请了一批重量级媒体和政治专家讨论新媒体对于民主以及公民社会的影响,其中包括奥巴马总统的特别助理暨数码策略主任梅肯•菲利浦斯(Macon Philips)、曾在共和党总统竞选人罗姆尼(Mitt Romney)总统竞选小组中任职的明迪•芬恩(Mindy Finn)、乔治城大学政治学教授黛安娜•欧文(Diana Owen),以及皮尤研究中心互联网与美国生活项目主任李•雷尼(Lee Rainie)等人。
奥巴马总统在2008年成功运用社交媒体,让各方开始重视新媒体的力量。奥巴马总统特别助理菲利浦斯说,新媒体与传统媒体的组合运用,是成功的关键:“对我而言,这是个新的传播模式,那就是融合传统媒体以及社交媒体,来接触关注这些议题的人们。并不只是告诉他们我们的想法,同时也了解他们的回应,并且有机会与他们对话。”
乔治城大学的欧文教授认为,民主与人有关,而社交媒体也是与人有关。不过他指出,社交媒体以及新媒体让人们更容易在虚拟世界中参与,而不是充满热情地参与真实世界当中的运动。
与会的专家们发现,近年来社交媒体能够影响,甚至改变政治人物的决定。当纽约州州议会于6月底讨论同性婚姻法案的时候,共和党州参议员格雷•波尔(Greg Ball)上推特询问选民,是否该对同性婚姻法案投下赞成票。在他收到的回应当中,有位名叫渥肯(Glen Allen Walken),主张小政府的保守派选民留言说“婚姻平等关乎于个人自由、自由权利,以及政府只管好自己。这是纯粹的保守派议题”。波尔参议员最后投下了赞成票。
共和党总统参选人罗姆尼(Mitt Romney)竞选小组的明迪•芬恩则举出另一个例子:“路易斯安那州州长金达尔,我想在2009或2008年,当时州议会的议员们要投票表决,给自己加薪。金达尔州长原本说他不会否决加薪案,但在社交媒体上,包括Facebook、推特等,还有电邮、信件等等,各种沟通管道上,都有很大的反对声浪。最后金达尔州长改变了立场。有的时候,公众的声音与官员所说的互相抵触,而官员们必须就此做出决定,这就是为何我们是代议民主制度。”
“茉莉花革命”从突尼斯、埃及等地传播开来,促成政权的更替,但这风潮进到中国就消失了。皮尤研究中心的互联网与美国生活项目主任李•雷尼(Lee Rainie)认为,新媒体不但在中国会失灵,更会成为政府用来打击异议人士的工具,他向美国之音分析说:“新媒体在不同文化中可能就失灵。这样的工具是能够被监视的,如果是个独裁政权,是个极权国家,监视着社交媒体空间,并且监视电话网络,知道谁在网上贴了什么文,谁又是哪个团体的领导人,谁又在互联网上有影响力。在这样的文化当中,会利用这样的监测,来找出并且击破反对该政权的人。”
雷尼强调,过度信任新媒体能够在极权国家中起到作用,可能达不到原先预料的效果
:“并不是拥抱科技,就一定能够推翻你不喜欢的政府,就一定能够在你认为应该进行社会改变的地方,影响导致社会改变。非常不同的文化就会有非常不同的反应,不同的政权有不同的能力,来关闭互联网。”
中国不仅有能力对于本国互联网进行严密审查,对于其他有威胁性的社交媒体,如Facebook、推特等,除了封锁其在中国境内的服务,更直接展开金钱攻势。根据美国科技博客“商业内幕”(Business Insider)称,中国的国有企业“中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中投公司),有意收购Facebook的股权。
| 艾未未听到了两个声音
2011/07/04 | 者:姜维平 现在,艾未未听到了不同的声音,一个声音是以取保候审的名义把人放了,另一个声音是你的案子还没完,不仅对媒体要封口,而且还得补缴税款和罚金,这是因为艾未未的案子夹在中南海高层两派的权斗之间,以前是保守派领先,如今是改革派“后反劲”,似乎胡锦涛在左右摇摆,大概在温家宝出访欧洲前,力推他比较策略,理由比较充足,也不至于得罪保守派。所以,呈现了前所未有的乱象。
艾未未获释已经一周时间,海内外的关注和评论还没降温呢,又有新的消息传来。据报道,6月27日,艾家又遭北京税务机关人员上门恫吓。当局派人向其发放追缴欠税通知书,迫令签字补交七百多万元的税款及罚款,否则把其妻路青带走。艾未未的律师友人刘晓原痛斥,当局如果认为路青涉案,应一开始就把她扣查。另有学者认为,当局做法只凸显此案的针对性及政治性,并无法理可依。
中国的律师们和学者总是坐而论道,实际上中共依法定程序办事的时候不多,他们处理艾未未案子的方法是这样的:看他不顺眼,先抓进去,然后再搜集证据,材料不够不要紧,一方面多抓几个同案,另一方面,让香港《文汇报》和《环球时报》鼓噪两声就成,但国际舆论压力太大,民间非议太多,社会动荡太烈,党内改革派力阻不止,闹到最后,不了了之,留个尾巴。
依笔者经验,对于需要补税罚款的在押疑犯,既然是以认罪态度好的借口开释的,应当是具结悔过,签出了支票,才能取保候审的,而且,一般的获释顺序是,先是会计等雇员,而不会是反其道而行之,在温家宝出访欧洲的同时,第一个匆忙地放了他,再放其他从犯,这只能说明,从抓他那天开始,当局就知道他根本没罪,故此,办案人员奉命准备了两套方案,即,放有放的理由,判有判的借口,这颇为适合党国的政治需要。
像艾家这样的情况是棘手的:发课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路青,出了经济问题,应由路青承担责任,但她是美籍,抓了引起外事纠纷怎么办?受罪的是艾未未,却是中国人,他的确在前台表演,随你公安折腾,而网络时代又折腾不起。现在,他恢复了有限的自由,当局才以抓路青为筹码,逼艾未未闭嘴,只能显得黔驴伎穷,越整越被动。
据香港《东方日报》报道,艾未未向税务人员表示,只有工作室设计师兼经理刘正刚,以及会计胡明芬了解问题,但至今无法联系上。其实,即使联系上,当局也有言在先,不能搞攻守同盟,销毁证据,为了避嫌,还是不见面的好。至于税务机关威胁要把发课公司的法人代表路青带走,艾未未回应“请便,把我也一块带走,”这可能是执掌地方司法大权,追随高层保守派的人,对温家宝为首的改革派小胜一局,十分不满的表现。这种乱象又使双方再次陷入了僵局。
此外,艾未未上周三取保候审回家的同时,新华社星期天凌晨发表题为《艾未未案件折射西方一些人对中国司法的傲慢与偏见》评论文章,认为艾未未取保候审之后,一些西方组织和个人迫不及待地开始政治化的解读,以有色眼光看待这起经济犯罪案件,甚至将艾未未的依法取保候审归因于中国政府迫于所谓“国际压力”的结果。新华社做了迫不急待的反驳,这显示了执掌舆论大权的李长春和负责政法委工作的周永康,站成了一排,可能正在对决于改革派。
因此,更大的僵局在中南海高层:面对社会民众要求政改的危机,中南海领导人存在着不同的声音,一派主张政改,循序渐进搞民主与法制,一派是坚称“五不搞”,要用文革的铁的手腕“维稳”,前者是前进,后者是倒退,而维权艺术家艾未未,正在两派南辕北辙较力的撕裂中,挣扎着,呐喊着,期待着,不知何年何月是个尽头。这是他家人的痛苦,也是中国的悲哀。
据报道,艾未未的母亲高瑛说:应该是每个月都有向税务局交报表,每年都会有检查,如果是有那么多税额不交的话,我觉得政府很早应该有提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突然凭空说有多么税款没有交,然后还有罚款。所以,他说,艾未未准备请律师介入。她说,看来这个事还有文章做。笔者认为,正因为这是一个敏感的政治案件,涉及高层的权力斗争,而以温家宝为首的进步势力,又值得肯定和珍惜,一切都需要时间,艾家是否应当有张有弛,低调一些,只以艾妈发言,其他人退到幕后,并统一口径,以拖为主,不了了之,或许策略一点。
概言之,中国的进步可能需要几代人的努力,也非艾未未一人一时所能承担,媒体也应给他们一点休整的清静的时间,即先退一步,待进两步,这样也给了体制内改革派回旋的余地,朝野互动,上下结合,张弛有序,事半功倍,才能有力地推进中国的民主和法制,所以,不要一味狂喊,应当细品不同的声音,慎重行事,果断抉择,在适当之时喊出最强音,正如老子所言:大音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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