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6日会见了来渝调研的中央纪委副书记、监察部部长兼国家预防腐败局局长马馼。薄熙来说,马馼同志有个比方,“纪检监察工作就像杀毒软件”,这个说法很形象,我赞成。“打黑除恶”十分需要这样的“杀毒软件”。
《重庆日报》8月8日报道, 马馼说,早就听说重庆的发展日新月异,这次来渝考察,真是“眼见为实”。在薄书记的领导下,重庆一手抓改革发展,一手抓精神文明建设,敢想敢干,敢闯敢试,坚定不移走“共同富裕”道路,有很多创新的思路和举措。“五个重庆”建设、“民生十条”、“万元增收”计划、“共同富裕”十二条、公租房建设等,有力地推动了重庆经济社会发展,老百姓得到了很多实惠;“唱读讲传”、“打黑除恶”,提振了市民的精气神,树立了良好的社会风气和党风、政风,振奋人心。
马馼强调,尤其是纪检监察工作方面,将“打黑除恶”与反腐败相结合,打掉了保护伞,老百姓增强了安全感;开展“三项治理”,从制度上预防和遏止腐败行为的发生;设立工程招投标中心、产权交易中心,从根本上解决工程建设领域的突出问题,确保市场经济健康、有序发展。这些措施很有效,给我们很多启发和思考,不少经验值得在全国纪检监察系统推广。
薄熙来说,改革开放之初,小平、陈云同志提出重建纪律检查委员会,真是高瞻远瞩。江泽民、胡锦涛等几代中央领导集体都十分重视反腐倡廉工作,强调要从提高党的执政能力、执政地位的高度来认识其重要性。重庆是西部地区的直辖市,在历届市委、市府打下的良好基础上,正步入科学、健康、快速发展的轨道,建设“五个重庆”、推进“十大民生”、两翼农户“万元增收”,建设开放高地,项目多,资金流量大,如果没有科学、严格的监管,就可能出问题,“好事变坏事”,而腐败的滋生对一个地区的工作可以说是“一票否决”。
薄熙来说,马馼同志有个比方,“纪检监察工作就像杀毒软件”,这个说法很形象,我赞成。在市场经济条件下,经济关系错综复杂,十分需要这样的“杀毒软件”,以及时发现问题、解决问题。这些年来,重庆市委、市府结合重庆实际,将“打黑除恶”与反腐败、打击保护伞相结合,并逐年开展“三项治理”、“三项行动”,加强干部队伍建设,加强对建设领域大宗招投标的规范管理等,有效促进了党风廉政建设。
薄熙来时常指出,纪检监察工作极其重要。老百姓看到廉洁、清正之风,就会发自内心地拥护党和政府,精神状态就好;反之,如果贪腐成风,贿赂横行,就会让人一肚子气,干工作的精神头儿就会大打折扣。所以,纪检监察工作不仅可以调整生产关系,对生产力的发展也有直接作用。
“腐败恐怖主义”威胁中国 2011/08/08 | 作者:韩咏红
中国官场的各种腐败现象,外界早已听闻过许多。记得听台湾同行说过,在广东某市做生意的台商,一年3次大节都要向有关的正、副职主管官员“上供”数千元红包,而且纯粹是打点关系,如果要请托办事还得另外送钱。我算算一下,那些官儿也太好捞了,再次感觉到以权谋私果然是一门高回报生意。 近几年中国中央政府不断提高反腐的声势,加大动作。根据最高法院对外通报的数字,2008年至2010年间全国法院判处贪污贿赂罪者6万9038人。2009年,官至正部级的陈同海被判贪污将近2亿元,当时被形容为“国企第一贪”;今年杭州市原副市长许迈永上庭时,被判处贪污受贿金额2.1亿,刷新了陈同海的记录;今年2月落马的铁道部原部长刘志军,据说贪得更厉害,是“成亿地索取,若干亿的回扣”。 位高权重者被揭露的腐败金额不断创记录;在民间,一些地方官处理日常工作、安排职务也要索取好处。如果将这些景象加起来,腐败正呈上下双向发展,深入到国家社会各个毛细血管,不断出现的不公不义实例将对普通老百姓产生的心理冲击,有良知的官员想起来应该毛骨悚然。 腐败是一种毒,这对任何社会而言都一样。从社会稳定的角度看,刺激民众对体制的不满与反叛;腐败也影响社会氛围,因为社会无法公平赏罚努力者与犯错者,不劳而获与走捷径的心理就会蔓延;腐败更影响效率,因为腐败导致资源不在最有效的条件下配置。在最近的温州动车追尾事故中,有民众发现,当腐败蔓延到一定程度,人们连生命财产安全都难有保障。 7月底的温州动车事故后,中国网络上一个流传甚广的转帖称腐败已发展成“腐败恐怖主义”。据说这个概念早在2009年里就有网友提出,动车失事隔天,网络意见领袖进一步对“腐败恐怖主义”做了分期说明。 这种观点认为,腐败恐怖主义初期,中产者似乎不用担心,因为他们不用下井挖矿,不用去流水线上打工,无需担心矿难和生产事故。腐败恐怖主义发展到中期,多数人就无法置身于外了,大家都得坐火车地铁,得开车经过大桥,得住房子去超市购买食物。腐败恐怖主义发展到晚期,就连特权者也不能远离“恐怖袭击”。 虽然并没有明指所谓的腐败恐怖主义已到了哪一个阶段,但这些描绘的可能性让不少人感到共鸣。当前,还没有证据说明动车事故的背后存在腐败因素,但是许多大型工程弊案中确实曾被发现腐败的痕迹,民众对腐败的担忧完全能够想象。“腐败恐怖主义”也让人想起清华大学学者孙立平的“社会溃败论”,两者各以不同方式强调向心力流失的问题,描述凝聚力瓦解的趋势。 中国现在问题不在发展不够快,而是社会互信流失,权力失控、法治不彰,它们都与直接或间接腐败有关。中共高层对于腐败的危机并非不警觉,领导人多次强调腐败会导致“亡党亡国”,但是在缺乏外在监督的情况下,社会的印象是“越反越腐”。 要避免所谓的“腐败恐怖主义”出现晋级式的发展,最佳方法是引入社会监督,让反腐脱离“密室”状态,这取决于领导层是否敢于对社会放权,引入社会力量来进行自我治疗。中国执政党不存在外在政治对手,所以真正威胁只有一个,就是自身的腐败。如果用通俗的话说,最大的敌人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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