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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倒黑白的奇谈—《联合早报》何能自圆其说?/学者呼吁中共开办政治特区
發佈時間: 8/15/2011 4:35:46 PM 被閲覽數: 165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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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倒黑白的奇谈—《联合早报》何能自圆其说?


2011/08/15 


作者:尚金州  

颠倒黑白的奇谈

——《联合早报》何能自圆其说?

尚金州


古语云:国之将亡,必有妖孽。看来这句话现在有必要改一改。试看当今之中国,抗战岁月国破家亡的惨景早已远去,但却也出现了黑龙江省方正县(有网民建议更名为歪斜县)狗官为日本“开拓团”亡灵树碑立传顶礼膜拜的怪事丑事,无独有偶,在同样早已从日本法西斯“大东亚共荣圈”中解放出来的新加坡,其《联合早报》也刊发了署名于泽远的一篇奇文,可以想见,如若方正县大人老爷读到此文,必定弹冠相庆,因为他们终于在四面楚歌口诛笔伐中找到了“战友”。

细读此文,发现其最大特点是难以自圆其说,这也难怪,因为方正县的行为早已有目共睹,无论辩护士们怎样努力也难以解脱。试为举例如下:


原文:尽管上世纪30年代前往东北的“开拓团”是日本侵华的产物,开拓团也具有准军事组织性质,但开拓团中的大部分人仍是平民身份。同时,无论开拓团是什么性质,因“饥寒流疾”而“殁于荒郊野外”的这5000多名日本人,毫无疑问也是日本侵华战争的受害者。周恩来1963年批准为他们建立公墓,不仅体现了中国的人道主义情怀,也为日本民众反省战争、以史为鉴提供了一个比较有说服力的场所。

方正县为部分死于该县的日本战争受害者立一块名录墙,其实是继承了该县民众领养日本遗孤、集整散落荒野的日本人尸骨的“仁善之心”。



点评:无论真心还是假意,奇文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不得不承认“开拓团”是日本侵华的产物,具有准军事组织性质,但是笔锋一转,立即抓住“平民身份”和“也是日本侵华战争的受害者”两根救命稻草。不过稻草是救不了命的,非但救不了命,而且还会使自己陷入难以自圆其说的尴尬境地。为什么?同样是古语云: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开拓团”死者中大部分是“平民身份”和“也是日本侵华战争的受害者”,那么请问:二战中盟军对德累斯顿和东京的大轰炸、被炸死者大多数也是平民,也是德日法西斯发动侵略战争的受害者。但是迄今为止,没有听说有什么人给他们修建“名录墙”。不仅如此,既然“开拓团”死者中大部分 “也是日本侵华战争的受害者”,那么再请问:为什么奇文作者不去要求在日本为他们修建名录墙,“为日本民众反省战争、以史为鉴提供了一个比较有说服力的场所”。而要在连作者自己也承认是“曾遭日本奴役的方正县” 来树碑立传呢?难道按照作者的逻辑,曾受纳粹野蛮蹂躏4年之久的苏联(俄罗斯)应该修建“攻克柏林战斗中死亡平民名录墙”、有珍珠港、菲律宾战俘“死亡行军”之惨的美国应该修建“冲绳、塞班岛死亡平民名录墙”,才能够“为反省战争、以史为鉴提供了一个比较有说服力的场所”吗?

其实,方正县的碑文,已足够描绘狗官大人老爷的嘴脸,全文一字不提日本法西斯发动侵略战争,一字不提“开拓团”给中国人民、东北人民、方正人民造成的灾难,而是大书特书日本投降后“开拓团”的“遭遇”,其用意不言自明。至于“告之日本后人,其先人长眠于此,勿以忘之”,尤为无耻。用意何在?难道希望日本人世世代代牢记侵略历史,时刻筹划卷土重来不成?!所谓“至善大爱”、 “反思战争之危害,昭示和平之可贵”一类空话,更是言之无物,在日本法西斯统治下的14年“王道乐土”中,何曾对中国人民有过一丝一毫的“善”与“爱”?!“战争之危害”源于何来?“和平之可贵”怎样保持?也许方正狗官老爷大人们早已忘到九霄云外,但人民是永世铭记的。

奇文中还别有用心地提到所谓周恩来1963年批准修建日本人公墓一事,并把名录墙和方正人民收养日本遗孤、收敛死者遗骨的“仁善之心”相提并论。那么好了,再请问:第一:所谓周恩来的批准,有何原始证据,难道就凭方正县碑文中的一句话吗?第二:退一步讲,即使确有其事,但问题的实质在于“修墓”和“树碑”是两个性质截然不同的问题。不要说什么“开拓团”,就是在战场上,包括中国军队在内的反法西斯同盟国军队,都曾收敛埋葬过德日意法西斯军队官兵的尸骨,甚至被纽伦堡、东京国际军事法庭执行死刑的法西斯战犯,其丧葬事宜也由法庭料理,但这绝不是要为他们树碑立传,恰恰相反,法西斯战犯尸骨火化后,骨灰均被盟军撒掉,以免日后成为法西斯残余顶礼膜拜的“圣物”,而现在方正县所做的,并非葬埋死者尸骨,而是刻石立碑,使“开拓团”“名存后世”。这与埋葬尸骨的“仁善之心”,相距何止十亿八千万里!第三:把风马牛不相及的“收养遗孤”也拉来作挡箭牌,只能说明奇文作者已慌不择路。中国人民的确以“仁善之心”抚养过日本战争遗孤,聂荣臻和美穗子的故事就是最著名的一例,但如聂荣臻所指出的,正是日本法西斯军阀肆行残暴,入侵中国,才导致战火绵延,中日两国人民死伤残废流离失所者不知凡几,此等惨剧“其责任应完全由日阀负之”,再看看方正碑文是怎么写的?奇文作者还有何说?



原文:历史与现实的恩怨情仇让中日关系十分复杂和脆弱,这对双方都不是一件好事。方正县这次成为众矢之的,再度表明中日之间的敌意难以化解。有网民将方正县的做法讥讽为“中国式碑剧”,但作为世界第二和第三大经济体,中日之间的敌意不减反增,又何尝不是双方的“悲剧”? 



点评:看来奇文作者可能生活于火星之上,对地球上特别是中日两国间的“人事” 知之甚少。“中日之间的敌意难以化解”,原因何在?难道不是因为日本政要不断“拜鬼”、因为日本不断通过教科书等形式篡改历史、否认侵略罪行、因为日本不断增强军备,威胁亚洲与世界和平吗?“中日之间的敌意不减反增,又何尝不是双方的‘悲剧’?” 此话倒也不是奇文作者的独创,当年汪精卫就说过,中日之战是“兄弟之间一场厮打之后,抱头痛哭,重归于好”,以便共谋“复兴家道”。请读者不妨对比一下。



 至于文中对中国人民维护民族尊严所说的风凉话,实在不值一驳,只说一句,当年抗日战争时期,中国人民就是在中国共产党倡导和组织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中,“全民族,各阶级,团结起,夺回我河山”的,这个光荣传统绝不会仅仅因为几只苍蝇嗡嗡乱叫而被遗忘。相反会在爱国主义的旗帜下放射出更加灿烂夺目的光彩。

 最后笔者奉劝奇文作者和《联合早报》几句话:你们身在新加坡,不会不知道新加坡的历史,在那日本法西斯铁蹄蹂躏下的4年里,不足80万人口的新加坡,有15万人死于屠刀之下,“大检证”(注:新加坡陷落后,日寇以“检证”为名,大批屠杀华人和当地居民,持续一周之久,被害者4万以上)的惨剧难以回首,投入大海的冤魂岂能安息!甚至连时钟都要采用东京标准时间,最后索性以“昭南”的名义,被日本法西斯“并入本土”!难道这些你们都忘了吗?建议诸位在为方正“名录墙”的倒掉而痛心疾首之余,也去瞻仰一下你们那里的“日据时期死难人民纪念碑”,也为修建“日据时期死难人民名录墙”而呼吁一下,这应该是更有意义的吧!





附文:



为“侵华日军亡者立碑”?

于泽远 (2011-08-04)



  近日,一则“黑龙江省方正县为吸引日商投资花了70万(人民币)为侵华日军逝者立碑”的微博让方正县陷入舆论漩涡。一时间,“忘记国耻”、“放弃尊严”等大帽子铺天而来,就连不少传统媒体也登上“爱国主义高地”,对方正县口诛笔伐。的确,“为侵华日军逝者立碑”的指控如果属实,方正县就算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必遭唾骂,所立之碑也难逃被拆除的命运。但问题是,曾遭日本奴役的方正县真会愚蠢到甘冒天下之大不韪,为侵华日军立碑吗?



方正县常务副县长洪振国前天解释说,方正县原本有一处日本人公墓,后来又在其相邻处由方正县日本遗孤建了一处中国养父母公墓。今年方正县同时为两处公墓设立了名录墙,分别称为“日本开拓团民亡者名录”和“中国养父母逝者名录”。其实,刻在“日本开拓团民亡者名录”墙上的序言,比较清楚地解释了方正县建立名录墙的背景与目的:“1945年日本战败投降,日本开拓团民1万5000余人集结方正,欲取道回国。因饥寒流疾,有5000余人殁于荒郊野外,简而掩埋。



其间历经近二十年,方正人民不忍其尸骨散落于荒野,遂以仁善之心将其集整。1963年,国务院总理周恩来批准建设‘方正地区日本人公墓’,将尸骨埋于墓中。1984年,‘麻山地区日本人公墓’迁移至此。墓中亡者多无姓名,经各方努力,搜集部分,故今将墓中亡者姓名刻录,一为告之日本后人,其先人长眠于此,勿以忘之;二为展示人类至善大爱乃人性之根本;三为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反思战争之危害,昭示和平之可贵。故立此名录,以警世人。”



  从序言中可以看出,死于方正县的5000多名日本人并非“日军”。尽管上世纪30年代前往东北的“开拓团”是日本侵华的产物,开拓团也具有准军事组织性质,但开拓团中的大部分人仍是平民身份。同时,无论开拓团是什么性质,因“饥寒流疾”而“殁于荒郊野外”的这5000多名日本人,毫无疑问也是日本侵华战争的受害者。周恩来1963年批准为他们建立公墓,不仅体现了中国的人道主义情怀,也为日本民众反省战争、以史为鉴提供了一个比较有说服力的场所。



方正县不过是给已有48年历史的日本人公墓立了一块名录墙,经过微博和网络上一番添油加醋,成了给“侵华日军立碑”,动机也成了“吸引日商投资”以满足该县领导的“政绩”需要。再加上传统媒体的抨击,方正县就算还想辩解,在一众手持“国家大义”、“民族气节”宝剑的批判者面前,恐怕只能乖乖低头,“引颈就戮”了。从1894年甲午战争到1945年抗战结束,日本曾给中国带来深重灾难。历史不能忘却,但牢记历史不等于延续仇恨,更不等于要去仇恨那些同样身为战争受害者的普通日本人。



方正县为部分死于该县的日本战争受害者立一块名录墙,其实是继承了该县民众领养日本遗孤、集整散落荒野的日本人尸骨的“仁善之心”,就算有招商引资之意,也与“汉奸”之类的谴责扯不上干系。历史与现实的恩怨情仇让中日关系十分复杂和脆弱,这对双方都不是一件好事。方正县这次成为众矢之的,再度表明中日之间的敌意难以化解。有网民将方正县的做法讥讽为“中国式碑剧”,但作为世界第二和第三大经济体,中日之间的敌意不减反增,又何尝不是双方的“悲剧”?   

《联合早报》

 

学者呼吁中共开办政治特区


 


2011/08/15 


中国移居海外的著名学者何清涟近期在《中国人权双周刊》刊登文章称,假设北京高层尚有具政治前瞻眼光者,这时候就应该借力成事,促成中国政治转型。她建议中共在经济文化发达地区开办政治特区,让少数地区与人民先民主起来,带动全国人民共同民主。她并称,如果错过这段中国尚有“面包”的时机,中国虽然能在近十年继续维持“溃而不崩”的状态,但最后必然走向双输之局。以下为文章摘要(以第一人称作):

中国目前正处在历史的十字路口:“权利”叫板“权力”、“维权”对抗“维稳”、“上网”渐渐取代“上访”,民间与政府的对峙以越来越尖锐的形式突显出来。即使对时事漠不关心者,也能从7.23高铁事故中的媒体集体起义中感受到社会求变心切。假设北京高层尚有具政治前瞻眼光者,如当年启动经改的邓小平,这时候就应该借力成事,促成中国政治转型。

北京经常表示对民主化的深切担忧,一是忧虑“子民”素质太低,一旦“君父”放手就不知道如何走路;二是担心“民主导致动乱”。在此,我对症下药,帮助中南海衮衮诸公解惑释疑。

一、在经济文化发达地区开办政治特区,让少数地区与人民先民主起来,带动全国人民共同民主

在政治体制改革上,第四、五两代中共领导人完全可以师法当年邓小平开办经济特区的做法,拿出政治智慧与政治勇气,在广东、浙江、江苏,以及四大现代化橱窗城市北京、上海、广州、深圳开办政治特区,让它们先走一步,开出一条路来。

为何选这些地区与城市做政治特区试点?主要原因是这些地方经济发达,人均GDP与人均受教育程度与开放度都远远高于国内其他地区,可以免除中南海领导们对人民素质低不堪承担民主化大任的担忧。尤其是北京,既是中国高等学府云集之地,九大常委〝龙潜〞时大多在清华、北大读书,这些地方既然能哺育出中共的多位高级领导人,谁敢说它们素质低不能实施民主?而且这些经济文化发达地区知识精英云集,经济精英众多,行政人才与智囊型人才都不缺。民众参与政治的热情高,做为权利主体的自治能力也比较强,党不用累得像如今这样,连个居委会主任都要一一考核任命。只要给这些地区松绑,他们定能创造出比现在好的政治格局。

在经济发达地区试办政治特区,还有一个好处,便于精简行政。中国政府财政收入现在几乎占了财政收入的三分之一以上,正应了“政府太大,养不起”的尾大不掉之局。裁员吧,又担心引起很大矛盾,比如云南等地方政府一裁员,那些失去了铁饭碗的小公务员无处可去,只能长年上访。在经济发达地区开办政治特区的好处,一是政府的社会保障体制据说已经完善(我这里假定媒体上就此所做宣传全是真实情况),二是其他部门就业机会相对多一些,因而化解裁员压力的渠道远比落后地区多,不用担心被裁汰人员因无出路而成为上访族。

在经济文化发达地区试办政治特区成功之后,就可以在其他地区逐渐推广,通过这种让少数地区的人民先民主起来,再带动全国人民共同民主,就可以促使整个中国民主转型。

对于一些不同意见,比如希望回到毛泽东时代的左派,北京也可以划出几块区域来试办红色特区,重庆就是现成的红色特区,如果需要一个乡村试点,可选在湖南韶山,这个地方是毛泽东的老家,对毛的情感很深,念念不忘,有很好的心理基础。

当然,如果还有地方愿意充当红色特区试点,经过当地民众投票表决,也可自愿申办试点。这样省去了“乌有之乡”上的左派们成天打口水仗,引导他们将精力全部投放到建设红色特区这种创造性工作上去。

我这说法并非拍脑袋想出来的,发明权可归于党内老臣田纪云先生。1992 年邓“南巡”之后,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田纪云发表了一篇内部谈话,传达到科级干部,听了印象深刻,记得大意是:“有人要坚持计划经济,好办。建议搞个计划经济特区,发粮票、布票、统购统销。实行自愿原则,让坚持要搞计划经济的人住那里去。看他们愿不愿意去。”后面大概还有让计划经济特区与实行商品经济区域竞争,看最后谁赢之类。

田纪云是中共自己人,所思所想当然都是从党的长远利益考虑。从他这建议里可以化出政治特区的构想。至于是骡子是马,还是那句话,“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五年十年可见分晓。如果红色特区赢了,至少可为上世纪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两大阵营比赛,最后以社会主义阵营瓦解惨败的历史挽回一点面子,为国际共运史留下一条小小的光明尾巴。

二、实行党内民主,让党内形成一些派别,竞争上岗。这种稳步放开,可免中南海“民主导致动乱”的担心

所谓“民主导致动乱”论,当局以前常拿来做例子的是1989年六四运动,最近这些年随着民智渐开,六四已经成了当局需要紧紧捂住的疮疤,因此所举的例子又变成了台湾与泰国的红衫军——其实这两国人民本身倒真还没觉得他们那有什么“动乱”,当局是在代古人担忧。今年5月我去台湾,台湾知识界与文化界人士很骄傲地对我说,“我们台湾人现在最不怕的就是换政府,干不好,就下来,换一个就是。塌不了天。”

我当然理解当局所谓“民主引起动乱”的担忧,并不真是担忧民众上街游行,聚在一起评议时政这类小动作。当局真正的担心是“千里长堤溃于蚁穴”,一个小口子没捂住,导致政权易主,继任者将严厉清算前政权的政治帐与经济帐。通过换位思考,我很理解当局这点担心。我也很认真地代当局想过这事,改革以来的30年,执政当局的政治帐倒是欠得不太多,除了“六四”,其余都是些零星帐,因此欠的主要是经济帐,那些关于红色家族巨富的故事,以及时时被提及的大规模资本外逃等,都属于经济欠帐。对此我也提供一个疏导之法,在这类善后工作上,采取软着陆的方法比硬压制要好得多。

去年瑞士制定的《独裁者资产法》已于今年2月1日生效,中东北非几个国家独裁者的家族资产按法规均已冻结,所以中国高官其实也只剩下维京群岛这些不太牢靠的地方可以藏金。为了保证这些年来聚敛来的财产不至于化为泡影,唯一的办法是让政权继续掌握在中国共产党手里。最现实的做法是先在政治特区的中共内部实行党内民主,摹仿日本自民党,允许党内有派,互相竞争。政治特区的议员与行政首长都通过选举产生。这种选举其实翻不了大浪,因为在目前的中国,没有什么政治组织可与中共争雄,只要宣传与组织工作得当,选举的结果大概还是中共的几个政治派别推选出来的候选人当选。

只要政权暂时姓共,即使在政治特区内逐渐推行司法独立,放手让民众自由结社,放开新闻,形成社会压力集团,也不会导致一夜之间风云变色,政治全部翻盘。这样做,中共官员失去的只是继续腐败的机会,但可以保全以往积攒的腐败存量。

中共作为一个整体,有足够的时间为自己平安下车做准备。历史上,许多皇帝都成天祷祝,希望上天保佑自己万岁万万岁,但从来没有不变之政权。穆巴拉克一世英雄,就是因为多恋了几年权,最后难免铁笼之羞辱。那个蒋经国,当年台湾戒严难道没他一份?只因人家明智地做了“结束专制的最后一位专制者”,为台湾民主化创造了条件,不仅本人青史留名,也改善了人们对蒋氏家族的风评。

所谓政治转型,无非是三点,第一,政府为构建公民权利搭建制度平台,让人民能够成为自治的权利主体;第二,为权力退出经济领域开列时间表,实行倒计时办法,逐步改变目前政府既是资源的垄断者与分配者,又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与参赛者,最后还是裁判者之格局,减少官员腐败机会,让官府不再从民众口中夺食,就能消除政府与民众的矛盾根源;第三,建立超越一党利益的政治换血机制,即多党竞争。这三点要达成的目标无非是约束权力,减少腐败,让人民能够活得有尊严一些。如果抛开一党(尤其是中高层利益)之私利,这种渐进式的政治体制改革,无论于国于民还是于共产党自身,都极为有利。以中共目前的庞大势力,只要能够洗心革面,施行善政,就能赢回民心,在民主选举中获得大多数的选票。

我这“策论”写得既不恭谨,也比较刺耳,但句句都是肺腑之言。请中南海衮衮诸公三思:过去就是由于你们太关心人民,老将人民当作不会走路的婴儿看待,要一切代管到底——说到这里,我不得不说一下,有时候我实在分不清党与人民的关系到底谁是谁的爹娘,比如在追悼会上为党的领袖亡灵致辞时,总要说某某是人民的儿子(邓小平就被称为“中国人民伟大的儿子”),但这“儿子”却将做“父母”的人民当作弱智儿童,从言论到思想再到行动,无一不行“代表”之权,结果这“儿子”劳心劳力还折腾得“父母”吃有毒食品,喝三鹿奶粉,坐D301高速列车,劳碌终生买不起一套房子,散个步都有警察拿枪看着,最后“父子”之间反目成仇,势成水火,何苦呢?

十余年前,我写了那本《现代化的陷阱》,向国人,尤其是向中共执政者发出呼吁,但当局不仅不愿意面对问题,反而以为消除作者的声音是解决问题的正确办法。现在我再次向中共执政者呼吁,历史机遇不会永远存在,如果错过这段中国尚有“面包”的时机,中国虽然能在近十年继续维持“溃而不崩”的状态,但最后必然走向双输之局。国人输掉的是社会重建的资源,统治者除失去政权之外,还将面临铁笼之困与倾巢之忧。

附何清涟简介:

何清涟(1956年-),女,中国湖南邵阳人、作家、经济学家。文化大革命中在湖南从事铁路建设。1979年考入湖南师范大学历史系,1983年毕业后在湖南财经学院工作。1985年考入上海复旦大学经济系,1988年获复旦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曾在广州暨南大学任教,后在《深圳法制报》社任编辑,业余从事经济学的研究工作,其著作《现代化的陷阱》一书于1998年1月在国内出版,国内各界好评如潮,至今仍被誉为“成功地预测了中国社会经济发展趋势”的代表作。后迫于国内政治压力,在遭受长达一年半的全天候监视后,2001年6月14日从深圳家中只身出走,前往美国。在美期间,先后担任过芝加哥大学、纽约市立大学、普林斯顿大学等校访问学者。

何清涟至海外后,撰写了《雾锁中国——中国大陆控制媒体策略大揭秘》,这是目前唯一一本专门研究中国政府控制媒体的专著,因其资料翔实受到中国研究界与中国国内新闻业者高度重视。主要著作有《现代化的陷阱》、《经济学与人类关怀》、《我们依然在仰望星空》。1999年《三联生活周刊》将她列为25位时代人物之一,称她“代表了中国改革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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