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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平正重演乃父被Z及其余孽过河拆桥的悲剧/第二代烧火棍
發佈時間: 8/31/2011 12:35:49 PM 被閲覽數: 281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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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德平正重演乃父被Z及其余孽过河拆桥的悲剧


2011/08/31 



作者:恒旭  
8月27日,一干Z系余孽在北京开会,而主持会议的竟是胡的儿子胡德平。胡德平本人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胡德平竟与曾经利用过其父并最后过河拆桥,致命一击,搬倒其父的Z系余孽们同气连枝,令人大跌眼镜。  

胡与Z的关系,决非Z系余孽多年来说宣传的亲密无间,详尽的历史资料表明,胡本人不过是被Z及其智囊团长期利用的对象。多年以来,Z系及其海外的追随者们一再否定Z系在胡下台事件中所起的推波助澜和决定性的作用,但是,当我们重新回顾这段历史时,事实告诉我们这并不是真相,以下文章进行一个简要的梳理,闻者自知。  

  

一九八七年元旦,胡向D提出书面请求,请求免去他的总书记职务。一月十日到十五日连续六天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和生活会,批评帮助胡认识错误,在会上Z第一个讲话,他给胡扣上了两顶关键的帽子,第一个是破坏集体领导体制,随意干涉国务院经济工作;第二个是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不力。(众所周知,Z本人和他的智囊团才是推行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最大推手,他们长期利用胡来推行资产阶级自由化,但Z系本人竟反过来指责胡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不力,其政治品格和人格令人鄙视。)  

  

这次会议上,胡因为伤心一度痛哭,这本来是会议内部的事情,然而竟然被Z用公开讲话的形式给传达了出去,进一步达到搞臭胡的目的。一九八七年一月二十八日,Z在中共中央打招呼会上讲:“党中央早在一九八四年就觉察胡不行。。。胡看到自己造成的恶果,痛哭流涕的提出辞职”(引自《情况反映》8701期《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Z同志向在京有关部委负责人打招呼讲话传达要点通知》)。甚至Z的原话中对于胡连同志的字眼都没有加入,要知道会议还是决定保留胡常委的名义,还主张把胡的问题看作党内矛盾处理,直到中央文件下发时,才加上同志的字样。Z对胡一棍子打倒死的意图可谓昭然若揭。  

  

Z利用胡和D关系的疏远达到了瓦解D对胡信任的目的,进而倒胡使得自己成为D之下的第二号人物。胡重要理论助手吴江曾经公开说:“Z对于胡的下台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以说Z系起了关键性的作用,他把两项最严重的罪名横加到了胡的身上。”  

  

吴江曾直谏胡三大弱点:1.宽厚有余、威重不足。2.有开拓局面的雄心,而无控制局势的魄力。3.容易被人欺负,容易被人颠覆。但胡并无反思。以致于一九八七年一月十日到十五日连续六天当Z等人向他发出最狠的忽然一击时,他被残酷的事实震惊了,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而痛哭流涕,最后连“痛苦流涕”这一幕竟也被Z故意对外公开,使胡的政治形象和个人形象完全崩塌,Z政治手段之毒辣阴狠令人心惊。  

  

而在他下台之后,Z默许其党羽开足马力和一切宣传机器对胡的执政岁月进行全面诋毁时,无助的胡愤怒地送给Z一个外号“新老人家”,然后就再也无话可说,直至郁郁而终。结果他没想到在他死后,搬到他的Z及其党羽竟利用他的死“搞风潮”,活着被Z利用,死了还要再被Z利用,何其悲哀。  

  

事实上,胡Z之间的严重分歧多有表现。  

  

一九八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中共中央总书记胡同志在全国各省、市、自治区、直辖市党委书记座谈会讲话摘要》胡说:“有些言论信口开河,······把西方民主说的天花乱坠,离开了中国的实际。······这件事由Z同志负责······但是我们党委还是要注意,不要让那些人制造空气、造风潮、搞的人心不安。······有人现在是搞西方的舆论先行的那一套,盲目的模仿西方民主,而不求和中国的实际接轨,毛主席批评过言必称希腊的人,我们现在就应该注意这一点,党委特别是常委同志特别要注意不要上了那些号称满腹经纶其实不过是生吞活剥西方的人的当。”  


胡在讲话中提到的“造风潮”其实指的就是当时Z的“智囊团”中“满腹经纶其实不过是生吞活剥西方的人”的所作所为,而“常委同志”显然是指Z。可见,胡在此时已经对Z及其党羽利用他推行资产阶级自由化有所反思,故而对Z及其党羽进行了公开指责。而这个指责竟成了激化他与Z关系的直接导火索,因为早在胡对Z有所察觉以前,Z已经在背地里对胡多次下手了。  

  

而Z系早在一九八四年五月二十六日给D专门写过一封信,这封信实际就是打响了推倒胡的第一枪,也是打向胡背后的最为致命的一枪。这还在其次,一九八四年,胡本意在加强中共中央书记处和国务院关于经济领域内领导的通气,准备成立一个由中共中央书记处、国务院牵头的经济汇报会这么一个半松散的组织,可是,就是这么一件党内组织制度允许的范围内的事情引起了Z的极度不满,他认定这是胡要对国务院动手术的前兆。随即提出要“党政分开”。  

  

Z在打击胡时,先后采取了两个重要的步骤,第一个就是让万里给D汇报,称胡的经济思想是“洋冒进”,同时Z麾下的智囊团的任意剪裁、别有用心四处放风说胡不懂经济。第二个步骤是一九八四年五月二十六日,Z亲自给D写信,长达3500多字,就当时的中共中央领导班子调整问题谈了自己的看法,明确指出:“中央主要领导人(当然是指胡)思想落伍、态度顽固,不能保证和贯彻小平同志的伟大战略,······建议您(指的是D)和陈云同志身体允许的情况下解决这一复杂的问题。”这封信直到一九八六年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时才告知胡本人,而此前两年多的时间里,胡如坐鼓中、丝毫不知。  

  

一九八六年夏季,D找胡谈话,就十三大的人选提出自己的看法,D说:“我全下,辞去军委主席,你半下,接我的军委职务,紫阳也半下,去当国家主席,总书记和总理都让年轻人去做。”(引自《国史通鉴》第四卷187页)因为胡还不知道Z系此前给D写信的事,所以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了Z,结果不久后“胡逼宫小平同志退休”的政治谣言就漫天飞,谁从中作梗,一望便知,只能是Z。  


胡最终在遭受Z和万等改革盟友反戈一击后下台,胡Z万“改革三驾马车”,变成了两马踢死一马。胡下台之后,最大的政治上的受益人是谁呢?显然就是Z。Z如愿搬倒胡成为总书记。而万本来属意Z的总理一职,盼搬到胡而Z由总理递升总书记后自己接过总理大位,但万的总理美梦却最终落空,只好去做委员长了。  

  

事过二十多年,中国政治已经从当年的“以D倒毛”,演化成目前的“以胡倒D”,笔者可以预料的是一旦“以胡倒D”得以实现,接下来就是“以Z倒胡”。在这个过程中,胡德平和他父亲一样,无非是被现今改头换面为“普世价值派”的Z系余孽们再利用一次,最后再过河拆桥立即放倒。  

  

“以D倒毛”——“以胡倒D”——“以Z倒胡”,自以为已经是Z系余孽组成的“普世价值派”的重要一员的胡德平,正在重演乃父被Z系利用最后却被z系背后放倒的个人悲剧。  

辣椒城
 
 
胡德平真是不知死活---一言丧邦

2011/08/31 

胡德平真是不知死活---一言丧邦--“从革命党转变为执政党”的陷阱

作者:黎阳  华岳论坛

一言丧邦——“从革命党转变为执政党”的陷阱

“一言兴邦,一言丧邦”——“只有社会主义能够救中国”是“一言兴邦”;“从革命党转变为执政党”是“一言丧邦”。


“革命党”执政的合法性来自革命性。保持了革命性就保持了统治的合法性——只要保持真正革命就能获得人民的真正拥护。只要获得人民的真正拥护就用不着靠玩弄选举游戏来“证明”统治的合法性。恩格斯说:“革命无疑是天下最权威的东西。革命就是一部分人用枪杆、刺刀、大炮,即用非常权威的手段强迫另一部分人接受自己的意志。获得胜利的政党如果不愿意失去自己努力争得的成果,就必须凭借它的武器对反动派造成的恐惧,来维持自己的统治。” 


靠革命性获得的统治合法性最权威、最民主、能最广泛地代表民意——中国共产党从1921年7月1日创建到1949年10月1日建立政权共有28年、1万零3百19天。每个中国老百姓在这1万零3百19天的中的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选择:拥护或反对中国共产党。也就是说,这是一场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不分男女老少、没有限制、用行动说话的无限民主、无限选举。没有绝大多数中国老百姓的拥护和支持,又穷又土的中国共产党根本生存不下去,更不用说建立中华人民共和国。靠革命性获得的统治的合法性是实实在在的民意,真正的民主,比几年玩一次的靠比金钱比演技比嗓门比诈骗的“选票民主”不知真实可靠多少万倍。


共产党一旦“从革命党转变为执政党”,建立在革命性基础上的统治合法性立刻就没了,立刻就面临一个执政合法性的问题:凭什么要由你来上台执政?——你闹革命没人能与争锋;一旦不革命了,就再也没有什么是你有而别人没有、只有你能干而别人不能干的了。既然如此,那你还有什么理由赖在台上继续统治? 


的的确确,革命党一旦不再革命,那就再也没有任何继续统治的过得硬的理由。结果就有了形形色色的挖空心思——GDP、政绩、经济、先富起来、学历、资历、年纪……所有这些都是为了一条:统治的合法性——用GDP证明自己的统治的合法性、用政绩证明自己的统治的合法性、用经济发展证明自己的统治的合法性……结果就是“把利润拿走、把GDP留给中国”、“不惜代价弄虚作假制造政绩”、“不顾环境不顾子孙掠夺性发展”等等无数正常人根本无法理解的祸国殃民的疯狂和荒唐——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制造“统治的合法性”。 


然而所有这些绞尽脑汁的不遗余力、不惜代价都是徒劳,没有一样站得住脚,更没有一样经得起“普世精英”们的攻诘和质疑。道理很简单:你既然不革命了,不共产了,那你就没有任何与众不同的本质之处了。同样的事你做得,别人也做得,为什么非得由你来做?你既拿不出你的统治是“天命所归”的证据,又拿不出你的统治获得了人民授权的证据,面对“普世精英”们鼓噪的“用选票证明你的统治合法”的咄咄逼人当然毫无招架之功,更无还手之力,当然狼狈不堪,当然只能理屈词穷,只能当缩头乌龟,只能靠“不争论”和“稳定压倒一切”敷衍救命,只能得过且过,混一天算一天。 


中国共产党只要认同“完成从革命党到执政党的转变”,就认同了自己的垮台和灭亡,就从理论上给自己判了死刑——“革命党”只要革命就不存在下台的问题;而“执政党”能执政就能下台——哪个执政党是天然有权无限期执政的? 


“普世精英”们拼命地鼓吹中国共产党“完成从革命党到执政党的转变”,因为他们心中有数:“革命党”只要认同向“执政党”蜕变就等于在自己的死刑判决书上签了字,就算死定了,到头来鸡也飞了蛋也打了,革命党当不成,执政党也早晚当不成,最后连当任何政党的资格都没有。


“革命”是破坏私有制、建立公有制。而要坚持公有制就必须坚持革命。“完成从革命党到执政党的转变”实际意思是不革命了,不破坏私有制了,转而维持私有制了,这就是从根本原则上否定了革命,意味着自己原先的革命不过是为了把别人赶下台好让自己上台,用自己的私有制代替别人的私有制,简单的改朝换代而已。


鲁迅说:“中国的事,此退一步,而彼不进者极少,大抵反进两步,非力批其颊,彼决不止步也”——共产党不共产了,“改邪归正”了,从“否定私有制”摇身一变“从良”为“保护私有制”了,是否就万事大吉了?做梦。人家教唆你不革命、认同“完成从革命党到执政党的转变”仅仅是第一步。 


第二步就是赶你下台——在最近召开的那个“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30周年座谈会”上,那个著名汉奸“学者”马立诚就宣布:“经济发展不能解决执政合法性,不要自欺欺人”。张维迎则宣布:“政治家不能从公务员中产生。公务员机械化,无思想”——看见没有?所有共产党的高官,“第一梯队”也好、“第二梯队”也好、“第三梯队”也好,习近平也好、薄熙来也好、李源朝也好、李克强也好、胡锦涛也好,叫张维迎这下子全部一掳到底——这些人哪个不属于公务员出身?既然“公务员机械化,无思想”,那这些人哪个都跑不了,哪个都没资格当政治家,也就是说哪个都没资格掌握国家大权。那么谁才有思想、不机械化、有资格当“政治家”呢?自然只有张维迎等“学者精英”了。“法律精英”陈有西不甘落后,立刻提出“政治体制改革要从司法改革突破”。怎么突破呢?一切权力归“法律党”——“建立独立超脱的司法机制”,全权处理一切国家大事:“经济矛盾、政治矛盾、社会矛盾、劳资矛盾、政党问题、民族问题”……“北大法学家”贺卫方早就宣布:“党与司法的关系,要逐步实现司法的非党化”——一切权力归“非党化”的“独立超脱的司法机制”,实际后果当然只能是共产党下台。对此那个《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决议起草者之一的“中国法学家”郭道晖说得干脆极了:“共产党要从革命党转型为宪政党”——看,连“执政党”都不让你当了,只让你当“宪政党”了。


第三步是对你当年的革命来个彻底的反攻倒算——那个“著名思想家”李泽厚不是早就在“告别革命”里“论证”过了吗?“革命是否必要或必然?从辛亥到‘文革’都没有革命‘一定要发生’的逻辑。”——既然从辛亥到文化革命的中国革命“都没有革命‘一定要发生’的逻辑”,那整个中国革命岂不全成了“既不必要也不必然”的“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岂不全成了祸国殃民的动乱暴乱?如此一来,从孙中山到毛泽东、从早期的国民党到共产党等一切革命党人岂不个个是“乱臣贼子”、都该斩尽杀绝?——你看,你以为不革命了就算完事了,人家可不,而是给你来了个彻底的大反攻大倒算,对从辛亥革命到“文革”的全部中国革命来了个全盘否定。 


这还不算完呢,还有更彻底的第四步——“法律精英”如萧瀚之流说得明白极了,人家早就编造出“饿死三千万”的弥天大谎,不由分说就给共产党毛泽东扣上了一顶“反人类罪”的大帽子,借此对共产党“张开一张大网,只要身居网中,即表明其有罪”、“不必去大海捞针逐个证实每个成员都是罪犯,进行几乎不可能的工作”、“上到将军,下到普通士兵,甚至参与了犯罪的一般民众也要对自己的罪行负责”、 “不可宽恕,不可赦免,没有追究期限,不是任何政府、或者任何国家的法律可以庇护”、从而“将人类历来难以应付的‘法难责众’问题极富智慧地解决了”、“犯下的罪恶是不能宽恕的”、“必须要坚持不懈地清算他们”……有了这顶“反人类罪”的大帽子,共产党今后还想立足?还想竞选?还想“普世价值”?别说当什么执政党、宪政党,连作为政党继续存在资格都没有,连当普通老百姓的资格都没有,连苟且偷生的资格都没有。人家早就深谋远虑排局布阵要把他一网打尽、永世不得翻身:他却死到临头尚不自知,还自作聪明地以为只要“完成从革命党到执政党的转变”就可以“尽弃前嫌”、“相逢一笑泯恩仇”,从此可以高枕无忧,一切“和谐”——人家磨刀霍霍,他还美梦连连,讽刺不讽刺?


为什么会掉入“从革命党转变为执政党”的陷阱?私心作祟,利令智昏——要坚持革命性就得坚持公有制。想捞私利就必须背叛公有制。想背叛公有制就必须找借口。“从革命党转变为执政党”就是最冠冕堂皇的借口。


1949年6月8日,蒋介石在日记中细数共产党七大优点,并将“干部不准有私产”作为特别标注。到该年年底,蒋介石总结国民党军队失败的原因是:“我们的军队”是“无主义、无纪律、无组织、无训练、无灵魂、无根底的军队”,“我们的军人”是“无信仰、无廉耻、无责任、无知识、无生命、无气节的军人”—— 这是一切立党谋私者的必然规律:既然一切为私利,那就不可避免地要陷入“无信仰、无廉耻、无责任、无知识、无生命、无气节”状态,谁也扭转不了。任何革命党只要背叛公有制、投降私有制,就不可避免地沿着这条规律滑到底,垮台就只是时间问题。蒋介石醒悟过来时已经太晚了,而且即便他早就明白也照样无可奈何。 


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地位是靠革命性获得的。革命性是靠“干部不准有私产”确保的。允许干部有私产,就打开了以权谋私的闸门,就放出了一个收不回去的魔鬼——为了允许自己拥有私产,就不得不“告别革命”,就不得不认同“从革命党转变为执政党”,就不得不疯子一般绞尽脑汁到处寻找和制造一切维持统治合法性的借口,就不得不沿着“普世价值”的绝路走下去。


看到胡德平主持召开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30周年座谈会”,我实在忍不住一边摇头一边暗中好笑:真是不知死活啊!如今“普世精英”们对你爹众星捧月,那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就如同那些人当年拼命捧邓一样——先捧邓反毛。等搞倒了毛,就轮到了邓。如今不就是在用你爹除邓吗?你主持的那个“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30周年座谈会”主题是什么?是批邓——你自己说得很清楚:“三十年前的决议,自我批评还是不够的”,要坚持“彻底否定文革”这个底线。换句话说,在“普世精英”们的价值天平上,邓主持通过的那个“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如今只有“彻底否定文革”这条可取,其他一切都要推翻。看郭道晖说得多明白:“这个决议并不能说是完全忠于史实、合乎科学历史观的决议,而只是按执政党的需要而作出的政治决议。”可见在“普世精英”们的心目中邓的利用价值已经用光了,如今需要当破鞋甩了,所以才拼命捧你爹来取邓而代之。看到你沾沾自喜的样子,实在觉得有些可怜:共产党的后代替共产党的敌人出面打倒共产党。彻底否定了毛泽东,整个中国历史就全部得颠倒,你爹的定性也得从一个“红小鬼”一跟头变成一个“土匪流寇”。别看“普世精英”们现在表面上把他吹得天花乱坠,那不过是推销手段。你以为你爹是谁?有毛泽东,他是老革命,没有毛泽东,他不过是一个湖南乡巴佬。文人之间尚且相轻,“普世精英”岂能从心里看得起他和他的种?毛泽东学惯古今尚且被“普世精英”贬成了土老帽农民,何况你爹那样出身低贱没文凭的泥腿子、开口就问毛泽东读了几遍《金瓶梅》的三寸丁、谷树皮?“普世精英”先是用学位文凭把工农干部全赶下台,摧毁了共产党的骨干中坚。然后呢?“政治家不能从公务员中产生。公务员机械化,无思想”——你就是有文凭也照样不算数,当国家首脑非“普世精英”那样的“学者”、“权威”不可。掂量掂量你爹,再掂量掂量自己,如此苛刻的标准能满足哪一条?不满足,人家能当真打心眼里认同他和你?不过是利用而已,既利用你爹,也利用你。等用你爹拱倒了邓,下一步就该轮到他了——毛、邓全否了,下一步就该彻底否定共产党了。一旦彻底否定共产党,且不论你爹当年干共产党这条大罪,单凭搞乱西藏新疆这乱邦之罪就够千刀万剐的。而你呢?说破天也不过是共产党的崽子、泥腿子的种,在“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打地洞”里属于打地洞的一类。“覆巢之下,岂有完卵,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打倒了共产党,你这“共产党首脑的后代”也就一文不值了。即便家财亿万,到时候恐怕照样欲当一富家翁而不可得。 


如果没看透这些,那是你利令智昏忘乎所以,帮着别人刨自己的祖坟。如果看透了这些还偏要坚持“从革命党转变为执政党”,那只能说你利欲熏心丧心病狂,搬起的石头打到自己脚上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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