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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举专家姚立法历险记/习近平曾经落魄/关于习近平的三则预言
發佈時間: 9/7/2011 3:47:44 PM 被閲覽數: 219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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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专家姚立法历险记

 

 

     来源:参与 作者:秦永敏
    
     (参与2011年9月4日讯)话说选举专家姚立法,8月7日从北京北抓回潜江后,外界一直不知其下落,当局也一直坚称不知任何情况,尚一度要求其家人到北京去找亲眼见到他被抓回的朋友要人。那么,这些日子姚立法究竟怎么了?
    
    事实是,8月7日被抓回潜江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姚立法被关押在潜江和监利交界的西大院农场,后来又转往江汉油田,看守他的人多达22个,其中包括姚立法所在的潜江实验小学的副校长汪潜等隶属于教育局的一般人,其他的还有刑警、特警、国宝各方面的强力人物这些人如临大敌严密封锁,把姚立法和外界完全隔绝不说,而且采取了多种方法对他进行折磨,包括克扣饮食,不准洗浴,不让换衣,不准看书,不准看电视,甚至不准说话!从8月7日到8月30日,每餐只给平时饭量的三分之一,其中19到30号每天只给两餐饭,数量还是那么一点点!从8月7号到18号不给毛巾,不让换衣服,也不准开空调,使他身上变得发臭,甚至连他随身带的全国人大出的有关选举的权威书籍(陈喜思著)也收走了不准看!
    
    9月2日凌晨,姚立法因饱受迫害而突发急症腹部剧痛卧底打滚,国宝这才把他送往江汉油田五七医院就诊,经过多方诊断,医生认定是随时可能死人的急性胰腺炎,然而,到当天下午,在某方面授意下,医生又说是无关紧要的胆囊炎,看病过程中,居然禁止使用真名,不准他和任何人交流,并且为防范他打通关系而不断的改换住处,先是在外科病房,然后转往烧伤科,后来又转到内科,最后干脆腾出一个单间,直到9月4号夜九点,才因为害怕病情恶化要负责任而把他送了回家,对他的病情则不做任何交代。
    
    回到位于2楼的家里,马上对他家周围到处设岗,其中潜江实验小学汪潜等人负责守在楼梯口,楼外出口处的监控器一带则有国宝守候,绝对不允许姚立法走出家门。
    8月31日,也就是姚立法回家的前4天,德国电视一台的四名记者前来姚立法家采访,潜江当局动用了几百名警力封锁道路,把姚立法的妻子的手机也停了,把其家中的座机也断了,然而,百密一疏,四名德国记者却出人意料的通过一楼的商铺直接从大街上上楼来到姚立法家,惊慌失措的警察居然大批涌进姚家对德国记者加以威胁,然而,面对他人义正词严的质问,终究理亏没敢动手,出去时,闻讯赶来的潜江市宣传部和公安局负责人对他们进行了盘问并检查了证件,面对人家的依法采访终于无话可说。自然,潜江当局的这些做法反而给自己添加了大量不光彩的素材,因为德国记者们不仅拍下了被他们砸坏的玻璃、和冲他家设立的遍布街坊的监控器,也把上百警察围着姚家乱转和冲进姚家找事的镜头都拍了下来并向全世界做了披露——在中国,一个公民依法参加选举竟要遭受这么些迫害,岂不是太离奇了?其新闻价值又岂不太大了!
    
    在姚立法逃出控制的那些日子里,他的二十多家亲戚受到当局的抄家、监控、警告,不仅如此,据《楚天都市报》报道,7月20日前后武汉曾出动万名警察搞大搜查,原因是查到了姚立法在武汉的消息,舍政府下令要不惜代价抓住这个“竟敢带头竞选并鼓动全国依法参选的危险人物”!
    
    最后,潜江当局之所以把姚立法放回家,是因为如果他果真患了急性胰腺炎就会有生命危险,而姚立法又没有任何违法行为,与此同时,他尚正受国际社会高度关注,这样,权衡利弊,才将他暂时送了回家。
    
    其实姚立法不仅患着内科疾病,还因为跳楼逃出非法监禁使腰椎发生压缩性骨折,目前腰已经弯曲,由于错过了救治时间,预后情况不良,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
    
    尽管受尽苦难,姚立法还是初衷不改,他说,潜江的选举马上就要开始,他一定会报名参加,也会尽其所能,帮助全国的独立候选人参加选举,以便继续书写自己的传奇故事。
    
    
    2011.9.4 24点
 
 
 
 
习近平曾经落魄 因父亲入狱差点入不了党

2011/09/05 

世界日报  
美国副总统白登访问中国之后,美中两国开始为中国国家副主席习近平访美进行准备。这使人们对于了解习近平的兴趣大增。特别是,习近平很有可能明年接替胡锦涛,成为中国最高领导人。不过,当局已经给习近平曾经「插过队」的陕西省文安驿镇粱家河的村民们下达了封密码。据老书记回忆,习近平曾数次递交入党申请书,但因为父亲习仲勋曾入狱的「问题」,刚开始多次未能入成。
美国之音报导,文安驿是距中共革命圣地延安70多公里的一个小镇, 从文安驿往南,沿著弯弯曲曲的柏油路再走几公里,便是习近平作为北京知青在「文革」中工作了近七年的粱家河村。

自打习近平2007年10月进入中共核心决策圈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后,这里就成为中外记者关注的地方之一。人们希望透过他「插队」时的表现,了解他的脾气秉性和行事风格,以便捕捉中国未来发展走向的蛛丝马迹。

但是,随著中共18大的临近,采访变得越来越困难了。8月底,当美国之音记者来到粱家河时,村民告诉我们,没有上面的允许,他们不能接受采访。

不过,也有例外。年长习近平十来岁的村民石玉东,几乎有问必答。他说,习近平劳动好,读书,经常手不离卷。石玉东说:「他才是初一学生就插队,后来上了清华大学。他经常书不离手,经常学。」

报导指出,1969年1月,年仅16岁的习近平跟十几名知青伙伴来到粱家河,随身还带来一箱书。村民们现在仍然记得他在煤油灯下读书的情景。

习近平1974年1月在粱家河加入共产党,不久便当上村支书,1975年去清华大学上学,在粱家河待了近七年。

石玉东说,习近平平日里不爱说话,但是遇到熟人也很健谈。谈到习的为人,石玉东说,他是个不徇私情的人。

老书记粱玉明,是习近平的入党介绍人。据他回忆,习近平曾数次递交入党申请书,但开始都由于父亲习仲勋的「问题」未能入成。

习仲勋是中共元老之一,跟刘志丹等人一起创建了红军的陕北根据地。中共建政后,由于受所谓「反党小说」《刘志丹》一书的牵连,习仲勋遭到迫害,入狱长达十多年。

据报导,习近平当年房东的孩子吕侯生说,习近平入党困难大了,当时的乡党委书记不敢批,最后是延川县委书记批的。吕侯生告诉日本广播协会记者,2009年冬习近平来延安时,还请当年这位县委书记吃过饭。


尽管距离中共18大还有一年多时间,当局已经给陕西省文安驿镇粱家河的村民下达了封密码,不让他们对记者谈论曾在村里「插队」的国家副主席习近平的情况。不过,当地官员也表示,如果记者明年10月以后来,可能就不会这样紧张了。


报导说,北京知青后来陆续离开了粱家河,习近平是最后一个走的。习近平是1975年离开的。他后来在一篇文章中说,上山下乡的经历对他影响非常深,使他形成了脚踏实地、自强不息的品格,懂得了什么叫实际,什么叫实事求是。

国立新加坡大学资深研究员薄智跃评论说:「这段经历应该说是刻骨铭心的。所以,新加坡资政李光耀先生曾经把他比作曼德拉式的人物,说他受过磨炼。」

分析人士认为,习近平提出「权为民所赋、权为民所用」的观点,跟他「插过队」、做过基层工作,不无关系。



    
    参与
 
 
 
 
 

于习近平先生的三则预言

 愚公    文章来源:《公民》月刊 2011-09-04


习仲勋与儿子习近平、习远平


不管世人用何种目光看待习先生,2013年10月他都将如期成为中国新的最高领导人,对此全世界都不怀疑。现在人们能够做的,就是对他执掌权柄后的行为进行种种猜测。那么笔者愿意在此提出三则预言,简称“近平三不”,留待历史验证。

预言之一:不搞和平演变

不少悲观者认为,杜勒斯曾寄望于第三代、第四代和平演变的预言已经破产,因为习近平掌权时,中共政权已然传承五代,成功度过危险期。此话大谬。杜勒斯预言的是世代概念,而非换届交替。从生物世代角度观察,习近平的父亲习仲勋是与毛泽东同一时代的革命前辈,邓小平也属这一世代,只是邓小平、胡耀邦、习仲勋等人相比毛、周、朱诸人年轻而已,毛开始革命时已年近30岁,习开始革命时只有16岁。毛与邓属于杜勒斯说的第一代掌权者,此后江与胡只是夹在两代之间、无关紧要的过渡,正如台湾两蒋之间也曾有严家淦作为过渡。到了习近平掌权,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二代,习这一代权力将禅让几届,暂不知道,但可以明确的是,目前在英国留学的帅哥薄瓜瓜同学、在美国留学的美女习明泽同学,才是真正的第三代,如果他们有机会执政,杜勒斯所预言的和平演变,就将在那个时候隆重上演。

撇开杜勒斯的预言不谈,单论习先生本身,相信看法不会分歧——他是一个循规蹈矩、中庸稳重之人,并无开创新纪元的雄心壮志与远大抱负,也就是不搞和平演变。正因为他是一个循规蹈矩之人,是一个肯定不搞和平演变之人,才有机会被选作“革命事业可靠的接班人”。可作对照的,是与他同一世代、位置相同的薄熙来,其人风流倜傥,才华盖世,高出习先生不知几个档次,可惜不为第一代元老们所放心,立储时未能入选,抱憾终生。薄氏聪慧玲珑,擅于权谋,借打黑以赢底层民众拥戴,凭唱红可获上层权贵青睐,以为自己智慧非凡,左右逢源。岂不知打黑虽获民意支持,但同时已震慑上层权贵,招致严重猜疑,个个心怀惊惧,而唱红又引起底层民众和知识界强烈反感,到头来变成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他治下的城市从民间荣获“西红柿”雅号,只值一嘻。

纵观习先生一生,其最为出格的经历,大概是15岁左右的青春期,恰值父亲坐牢、母亲受整、个人失学,爆发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牛劲,公然与当红造反派对着干,被专政机关抓起来,并认定为一群孩子里的“坏头头”,威胁“可以枪毙100次”,遭送派出所、少管所进行无产阶级专政,夜夜学毛选,天天挨批斗。无奈之下选择到陕北农村插队落户,以逃避少管之灾。但又受不了农村之苦,趁春节“回流”北京,再被收容、扭送学习班,每天拉到北京海淀一带掏下水道,形同劳改。大概除过这段“青春期叛逆”,他的一生,可以用“听话”二字概括。

同样是少年时代遭遇磨难,薄选择了剑走偏锋哗众取宠,习选择了埋头苦干温良谦恭,这大概是个人气质所决定的。试想整个九零年代,习在福建历练,其起身之地厦门,1999年爆发远华大案,厦门、福建官员几无幸免,传凡处级以上官员,护照全部收归中纪委保管,习独出污泥而不染,在次年反升任福建省长。这种为官之道,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真正的中国智慧就是藏拙、装傻、无为而治,习先生是一个成功的典范。

习先生牢记在心的,是其父习仲勋的日常教导:“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凡事不能只看自己愿不愿意,还要看其他人愿意不愿意”。那么从的他角度,“其他人”是谁?所能看到的“不愿意”又是什么?人总是有局限的,习先生眼里的“其他人”,自然是他从陕北梁家湾大队开始一路入党、任党支书、推荐上清华大学、选拔进中央军委工作、安排到河北正定锻炼、再选调厦门到沿海开放特区锻炼等等人生旅途中的那些叔叔阿姨们,那些不断关心他、帮助他、照顾他、提拔他的各位老领导、老上级。这些人“不愿意”什么?答案不言自明。虽不敢断言如果薄氏荣登极位后,会不会头脑发热,大搞和平演变,但可以断言习大权在手,绝不会头脑发热,少年叛逆的青春期一去不复返了。

所以说,在习先生任内,中国不会发生民众所期待的和平演变。

预言之二:不会有所作为

相比过度人物江胡,习有更好的作为机会,但他决意放弃。

江冒着炮火进京,踏着血迹加冕,在位12年,如临深渊;胡隐忍一生,练就面无表情独门功夫,勉强维持10年,如履薄冰。他们是注定会被历史遗忘的两个小角色、小人物,一如台湾的严家淦。不出三年五载,什么三块表也好,和谐号也好,就会被人们忘得一干二净,不留痕迹,偶尔提起名字,甚至还要想半天才知道说的是谁,这就是江胡的所谓历史地位,咎由自取。

江登大位,出乎意外,本人惊惧忧疑,他人鼓励激发,这才勉强就位。意外的含意有两层,第一,其人才干一般,不堪治国,不曾入选储君;其二,本人既无心治国,也未预备治国之策,车到山前才修路,能走多远算多远。掌权一朝,贻笑大方,实不足奇。胡处心积虑二十余载,立储又十二载,终登大位,按说应该有备而来,成竹在胸,一朝权在手,便能施号令。但无奈这胡氏起于草根,出身寒微,登基之后,环顾左右,皆是些陌生面孔,喝令手下,总是些不服之人,勉强弄得一批团干,也仅能派作地方大员,身边近臣,面和心异,悉数为他人安插,这胡氏能够平安交班,已属超水平发挥了,更不可能指望他弄些推动历史发展的动静出来。

但习先生与江胡大为不同,习首先是革命江山的正宗二代传人,嫡长为储,既合乎皇权继承传统,民间觉得理所当然,也满足了革命事业接班人的合法性,官方认为无比正当;其次习有其父70余年品德积累的荫庇,朝野上下,人脉广布,抬轿、鸣锣、开道、欢呼者有之,支持、鼓励、帮助、保护者有之;再次,习在官宦经历中,时刻以“三刘”为楷模,以尊重他人、团结他人、信任他人为第一要务,他执掌权柄后,左右虽不由他各取所长量材录用,但元老们安排给他的一套人马,他一定会左谦右恭,甘作刘备,乐得给左右各展所长的机会,这也就最大限度的团结了他们;最后加之他有在中央军委工作的经历,穿过正宗的军服,不同于江胡身上那冒牌一般、临时借用的、非军非民的怪异服装,在讲究资历的军队来说,对习的认同与服从,远高于江胡。对专制国家的最高领导来说,谁掌握了军队的指挥权,谁才算真正掌握了国家的最高权力。

有以上这些,习在自己任内完全可以放开手脚,有所作为,但他为何甘心放弃?

这首先是基于形势判断,其次是个人性格。但凡历史上有为之君,多是个人凭借雄才大略,打倒一批,征服一批,远如李世民,近如邓小平,外国如戈尔巴乔夫。李世民干掉太子建成,夺嫡登位,这才有了贞观之治;邓拿下已经登基的华某,隔空取权,强势逆转,这才有了所谓改革开放;戈尔巴乔夫更加特殊,是在三位最高领导接连死在任上、统治集团内部急于推举一位健康领袖的特殊情况下,意外上台的。戈氏上台后,乘人不备,不给对手喘息之机,左冲右突、战斗不休,迅速打败一系列政敌,快速确立个人权威,这才得以推动政治改革。大凡按部就班、排队等候、被他人选拔到大位上来的,一如江胡之辈,都是历史过客。习是聪明人,深知自己是如何登上龙床的,其在位期间,不可能四处树敌,并逐一打倒,然后放手施为,这是他对形势的总判断。其次他性格敦厚温和,早过了偶尔露峥嵘的15岁青春叛逆期,不愿弄些剑拔弩张之事。试想,如果想有一番作为,不剑拔弩张,与身边的政治对手大战几百回合,怎么可能?他既然打定主意要团结大多数人,这就只能达成最大限度的妥协,得到容人、容事的美誉。何况他所要团结的大多数人,绝非13亿民众,甚至也不是8000万党员,具体而言,就是政治局的另外8个常委,身边要害机构的工作人员,执掌兵马的军头,再包括一部分地方大员。除此之外,他精力有限能团结得过来吗。

如此团结,实际就是平衡各派利益,做一个维持会长,任内还能干成什么?也不尽然。他会让媒体适度放开以缓和政治氛围,对腐败官员加大惩治力度以平息民怨,放缓垄断国企挤压民企生存空间的脚步,通过控制政府预算以适当减少征税额,扩大经济适用房的建造数量以缓和贫富分化造成的社会对立等等,凡此种种,江胡不可能做、甚至想做而做不到的,他都可能会作。而党内民主、推进政改、司法独立、言论自由、遏制腐败、打破国企垄断、缓和官民冲突等等议题,江胡任内搁置,在他任内也不会有大的改观。待其十年任满转身离去之际,人们蓦然发现,他是一个平庸之君,顶多被誉为“慈君”,留下一些相对宽容、相对温和的故事供人们怀念。

预言之三:不想严厉镇压

这个预言,是基于习先生本姓善良而言的。他虽平庸,但绝非大奸大恶。这从他一生与人为善的经历可以得到佐证,也可以从他父兄的各种事迹得到印证。中共党史界对其父习仲勋的评价是“一辈子被人整,一辈子不整人”,在陕北肃反时期,明知即将对他和刘志丹等人挖坑活埋,他给身边人交待的仍是,干好工作,不要埋怨。一生被整肃无数,但心地纯正,不怀私怨,甚至像一个真正的基督徒那样“爱你的仇敌”。据说在1987年1月保守派拿掉胡耀邦时,只有习一人敢拍案而起,怒斥“这是政变”!其兄习正宁曾任陕西省政法委书记、海南省司法厅厅长等职,其为人善良正直,口碑之佳,甚于其父。对于其兄的评价,不管来自官场,还是来自民间,不管来自身边人员,还是来自远乡外地,笔者听到的是“这是共产党最好的官”,“这是一个真正的好人”。可惜好人命不长,其兄1998年在计划出任海南省高院院长前夕突发心脏病而亡,留下无尽遗憾。

可以说正是其父其兄的善因,才结下习先生立为储君的善果。纵观习先生从插队知青、大队支书升任一国副主、兵马副帅的传奇经历,可以说一路走来,艰难之处有扶手,烈日之下有阴凉。可以想象如果不是陕北的县委书记敬仰其父,在他写了8次入党申请、公社书记一请示,县委书记马上就暗示应该批准入党;如果不是感激其父的与人为善,在他1975年争取陕西省仅有的两个推荐上清华大学的指标之一时,会无人出面作梗;如果不是感佩其父人品,在他入学尚需要一份关键证明时,其父当时下放劳动的洛阳耐火材料厂,又如何敢冒着风险出示“习仲勋子女升学不受影响”的证明;当他作为工农兵学员1978年毕业时,如果不是其父的老战友中有人暗中相助,他又如何能够幸运的进入中央军委工作?可以说习先生一生受尽父荫,其后的一系列升迁,在每个关键环节,总有各种有利因素碰巧发挥作用,如果不是其父一辈子善良正直、积德行善,怎会有那么多人在关键时刻愿意出手?而这些特殊经历,无可避免的塑造了他的个人世界观:与人为善,好人好报。我相信习先生推崇刘邦、刘秀、刘备,低调谦虚,尊重他人,在任何时候都愿意与大多数人团结在一起,不是出于弄权的现实主义需求,而是出自他的真心实意。

不管愿意与否,习先生任内都将陷入维稳的两难困境:出手维稳,显得神经过敏,杯弓蛇影,遭人贻笑,但不出手维稳,则可能弄假成真,顷刻覆亡。维稳是一种现实需求,他只能继续沿用胡某任内已广为泛滥的种种维稳手法,包括下流手法,对各种批评声音进行压制,对此起彼伏的民间行动进行围追堵截,以图自保。

两难处境也造成习先生的内心焦虑,他不是一个“只见权力不见人性、只讲利益不讲正义、只有利害没有是非”的权力怪物。须知他曾当过整整7年农民,在那些日子里,他与泥腿子们一起摸爬滚打,一起讲女人,一起睡土炕,一起说黄段,一起骂皇上,这与面无表情的政治辅导员、全国学毛选积极分子之类不可同日而语。举例而言,如果他面临1989年赵紫阳先生同样处境、需要凭借人性作出选择时,相信他至少会做出与赵紫阳相同的选择——宁愿失去权力,也不愿意亲自下达向人民开枪的命令。但枪杆子打出来的万里江山此刻在他手上,如果就此葬送,他又如何面对父辈的信任与重托?

当一个人内心出现矛盾时,其外部行为就会犹柔迟缓,1989年的赵紫阳就是这样。基于这种判断,相信在他任内,中国暂时不会出现大规模人权灾难,甚至良心犯频频坐牢的现象也一定会受到遏制,像刘晓波、刘贤斌先生这样的案件,如果发生在他任内,采取长期监视居住,待形势缓和后就释放回家的可能性更大,决不会动辄11年、10年冤狱,轻易就将谁的丈夫或父亲送进深狱大牢,背上千秋骂名。即使再出现1998年的组党活动,他的手法可能也与江某大为不同,估计会受理申请,但不予登记,而申请者、参与者被长期软禁、甚至借机驱逐出境,当然不会再以颠覆罪罗织10年冤刑,让自己在全世界声名狼藉,骂声不绝,也使家世清白、个人清誉尽毁。

如此以来,民主人士、维权人士、敢言媒体的春天就来到了吗?当然也不是。民主人士、维权人士、敢言媒体等还是会受到各种压制,尤其是某些与利益集团结盟的权贵,一定会借口社会稳定祭出镇压手段,甚至不惜编造虚假情报来请求采用“断然措施”。这个时候,习先生将面临一次次艰难选择,是宽容以待,还是断然处置,是服从所谓党性原则,还是坚守人性伦常,是遵从自己内心不做恶的戒律,还是恪守权力游戏的既定规则?这将成为对他最大的折磨。如果这样,只要他梢有迟疑,他的十年任期,也将成为22年来最好的历史时期,将给公民社会的发育创造难得的历史机遇,杜勒斯预言的实现,也需要一个这样的宽容时期作为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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