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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土系统犯罪为何前腐后继/法广:胡温政府是最差的一届政府
發佈時間: 11/1/2011 1:00:41 PM 被閲覽數: 110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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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国土系统犯罪为何前“腐”后继 2011/10/31 | 香港文汇网引述检察日报报道,清华大学法学院法律与社会发展研究中心主任高鸿钧教授针对国土官员腐败一针见血地指出,这涉及到土地招投标制度本身,就是要有制约,整个过程要透明,相关信息必须公开,必须要讲程序,程序要公平公正。高鸿钧强调,最为重要的是要实行问责制,不但要问责违法者本人,更要问责主管领导。
国土系统官员犯罪为何前“腐”后继
刘允洲在法庭上受审
10月26日上午11时30分,国土资源部原巡视员、中国国土资源报社原总编辑刘允洲因涉嫌受贿,在北京市第一中级法院受审时作最后陈述:“我有罪,我没有把握好人生的方向,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公正审判,也请法庭考虑我的从轻处罚情节从轻处理。”据介绍,这是国家土地管理最高部门又一官员接受审判。
据媒体报道,今年2月,国土资源部地籍管理司原副司长温明炬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6月,该部原副部长李元被开除党籍和公职;9月,该部地籍管理司监测与统计处原处长沙志刚被判处无期徒刑。
刘允洲只是“边缘”人物
在10月26日的庭审中,法院审理查明:刘允洲于1997年至1999年在担任原中国土地报社社长兼国家土地局宣传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请托人新海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吴国海承揽上海地产项目并获得国家土地局对该项目示范小区的命名等提供帮助,收受请托人住房一套;于2007年在担任国土资源部巡视员期间,仍然利用职务便利,通过时任浙江省国土资源厅厅长王松林,为浙江省东阳市横店圆明新园项目违反国家规定进行建设用地审批提供帮助,接受东阳市横店共创共有共富共享委员会主席徐文荣给予的宝马X3轿车一辆,两张银行卡,卡内存有100万元等;于2003年至2004年在任中国国土资源报社总编辑期间,为北京时代东华公司投资拍摄影视剧提供帮助,收受对方好处10万元。庭审的最后阶段,公诉人对刘允洲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检举行为、赃款赃物能够全部追缴等从轻情节也向法庭作了说明,法庭没有对其当庭宣判。
应该说,刘允洲只是国土资源部“边缘”位置上的人物,就能够这么方便地收受数额巨大的贿赂,这不能不令人深思。
同样令人深思的是国土资源部地籍管理司监测与统计处原处长沙志刚受贿案。据了解,沙志刚于2005年6月至2010年1月间,利用担任该部地籍管理司监测与统计处处长兼国务院第二次全国土地调查领导小组办公室基础图件组组长的职务便利,将有关项目投标资格的考试内容泄露给北京淘源科技有限公司,并为该公司承揽各地国土部门的相关项目提供帮助。同样,沙志刚于2007年5月至2009年12月间,还接受北京天目创新科技有限公司的请托,为该公司违反规定承揽遥感数据及调查地图采购项目提供帮助等。
为此,沙志刚多次接受北京淘源科技有限公司以干股收益为名所送贿赂款800多万元。鉴于沙志刚在案件办理过程中有重大立功情节,可对其减轻处罚,法院依法判处其无期徒刑。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沙志刚案发前刚刚被提拔为副司长,正等待上任。
国土局长成官场高危岗位之首
据有关报道,国土资源部执法监察局副局长王玲10月25日表示,目前全国违法用地行为和涉及耕地面积都在呈上升趋势。据介绍,今年1月至9月,全国共有1.6万件违法用地行为被立案查处,违反国土资源法律法规的1964名责任人被移送司法和纪检监察机关追究责任,其中71人已被追究刑事责任。
最高人民检察院反贪总局统计数据表明,2009年1月至2010年8月,全国检察机关立案查处国土资源领域职务犯罪案件1978件,其中贪污贿赂犯罪1715件,渎职犯罪263件。这些案件中,大要案1371件,涉及县处级以上干部要案186人。2010年9月至今年9月底,全国检察机关查办国土资源领域职务犯罪案件961件1334人,涉案金额3.2亿元。
辽宁省抚顺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原局长江润黎、该局顺城分局原局长罗亚平利用为开发商拿地、办理规划审批手续等机会大搞权钱交易,甚至直接造假套取土地补偿金逾亿元。其中,罗亚平一人涉贪就上亿元,被称为“职级最低、数额最大、手段最恶劣的女贪官”。
2010年9月,江西省国土资源厅原副厅长陈爱民被景德镇市中级法院一审以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而在此之前,该厅原副厅长许建斌、李江华同样因收受巨额贿赂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和无期徒刑。4名在职副厅长3人落马,并且该省国土系统在之前一年多的时间内先后有13名领导干部被检察机关查处。
同是2010年9月,贵州省贵阳市原市长助理樊中黔因在担任该市国土等部门负责人期间,大肆受贿上千万元,被法院以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死缓。安徽省马鞍山市国土资源局原局长王海风在掌握土地使用权的7年里也受贿索贿千余万元。
正因为全国各地涉及土地犯罪的官员层出不穷,前“腐”后继,人民日报社人民论坛问卷调查中心2010年4月的调查结果显示,国土局长、交通厅长、公安局长、县委书记、组织部长等成为官场十大高危岗位,而国土局长位列十大高危岗位之首。
预防国土系统官员腐败路在何方
从2005年12月国土资源部原部长田凤山被判处无期徒刑到今天,全国涉及土地犯罪的大大小小官员已为数不少。那么,预防涉及土地犯罪的出路到底在哪里?相关部门应当有何作为?
早在2007年3月,作为全国土地管理的最高行政部门,国土资源部就下发了《关于2007年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工作的实施意见》。实施意见从六个方面提出了加强国土资源系统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工作的具体要求。2008年9月,为进一步及时制止和有效查处国土资源违法犯罪行为,国土资源部又联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等司法机关发文,直接约束、震慑全国各级国土部门官员。
在去年3月底结束的全国国土资源系统党风廉政建设工作会议上,国土资源部部长徐绍史声色俱厉地指出,对于腐败,要改变以往按部就班、零敲碎打的做法,而是要大喝一声、猛拍一掌,坚决遏制腐败的滋生蔓延。徐绍史还指出,这是一场攻坚战,也是持久战,要用两到三年的时间遏制住腐败易发、高发的势头,并力争局面尽早有所改观。
针对国土资源系统易生腐败的现象,国家监察部执法监察室主任傅奎认为,从根本上,都是权力过于集中而得不到有效制约造成的。他提出了三点意见:首先,要减少行政审批事项,把能够交给市场的坚决交给市场,最大限度地压缩行政权力行使的空间;其次要积极推进监督措施,坚决防止少数人掌握权力,更多地采用集体会审制等阳光措施;最后要及时查处重大涉及土地犯罪案件,曝光这些案件。
10月28日,记者就如何有效预防、惩治涉及土地腐败问题采访专家学者。清华大学法学院法律与社会发展研究中心主任高鸿钧教授针对国土官员腐败一针见血地指出,这涉及到土地招投标制度本身,就是要有制约,整个过程要透明,相关信息必须公开,必须要讲程序,程序要公平公正。高鸿钧强调,最为重要的是要实行问责制,不但要问责违法者本人,更要问责主管领导。
浙江大学中国地方政府创新研究中心主任陈国权教授认为,首先要建立土地合理配置制度,以避免个人利益对国家利益造成侵害;其次是在土地资源配置的决策层面要科学化、制度化,要通过决策制度化加强对相关官员的制约,形成切实可行的制约制度。
兰州大学法学院教授汪振江则认为,我们国家目前关于反腐败的法律法规并不缺乏,针对近年来高发的涉及土地的官员犯罪行为,必须严惩。 | 胡温政府是最差的一届政府(图)
2011/10/31 |  胡温政权已经接近尾声,中共高层加速接班进程,此间不少舆论认为,最近刚刚闭幕的中共17届六中全会意味着中共的接班准备进入最后的阶段。在这样一个时期,也许有必要来分析胡温政权的特征,从而去设想未来的习李政权还有无可能继续沿袭胡温的做法。如果不能,政治改革是否必然成为中共新一代领导人无法躲过的选项?经济学家,八十年代担任天津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的张炜从政治、文化、经济三个层面分析了中国的形势和未来习李政权的走向。张炜认为:中共领导层在权力交接之时把文化建设提到如此高度?意味着当局对于中国文化严重缺失,对外谈不上有软实力,对内没有一种文化的力量来凝聚老百姓感到担心。与此同时,现政权核心领导层的权威在丧失,未来接班的习李政权难以按部就班,但要接受社会变化,推动变革并不容易。这是因为同八十年代相比,中国改革的机会更少,利益集团轻易不会容许改变他们独霸社会资源的地位。
法广:中共六中全会刚刚闭幕,这次会议公开的说法是讨论和深化文化改革。外界对中国官方提到文化一词时总会敏感,比如中国毛时代最血腥的一场运动也用“文化革命”来冠之。一些西方舆论认为,中共这次开了几天的秘密会议,其实是在酝酿接班。从会议进程看,中国的权力交接进入了最后阶段。您同意这种说法吗?
张炜:毫无疑问,从时间点来看,中国的权力交接从今年夏天以来,它的准备的步伐和节奏就加快了。确定十八大的会期是这次会议的一个很重要的内容,当然还有一些背后的紧锣密鼓的协商和交易。但是,我觉得文化建设,所谓弘扬中国文化这样一个议题也的确是这次会议讨论的一个重点课题,这一点也不容忽视。
当局对没有一种文化来凝聚老百姓非常担心
法广:目前总体上给人的感觉是,中国面临的国内形势极其复杂,社会矛盾很尖锐,为什么要在这样一个时刻在中共全会上打出文化的旗号,要凸显文化的课题呢?好像文化改革一下子显得那么重要?
张炜:提出文化这个课题,它有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方面,从客观上、从被动的角度来讲,中国现在没有一个核心的价值能够被老百姓认同。尤其是共产党执政以来,中国文化的一些优秀的价值都被摧毁了。这方面的报道很多,最近有一个小悦悦被车碾压,无人救援的故事,还有很多诸如此类的故事,都反映出中国文化被摧毁掉了。所以客观地来讲,确实有这么一个问题。那么,在社会一旦遇到危机的时候,没有一种文化来凝聚老百姓, 这是执政党,统治者非常担心的一个问题。被动地来讲,他们觉得目前这个问题比较突出了。经过多少年的经济发展,文化的缺失很突出。他要维持所谓的社会稳定,必须要解决这个环节的问题。第二个方面,从统治阶级来讲,他提出文化的概念还有另外一层含义,就是这些年来,相对于西方而言,中国经济在国际上的实力有所增强,中国经济的份额在国际上有所加大,但在文化上基本上没有影响力。虽然中国政府最近这些年已经做了不少努力,比如对外输出孔子学院,派出演出团体等等,但在国际上基本上称不上有什么软实力。文化这条腿,中国是短的。作为一个大国,这种局面是非常尴尬的。所以中国政府一直想弥补这个问题,争取在国际竞争当中,能够修补文化短腿。这也是一个战略上的考虑。
领导核心的权威在丧失
法广:现在中国正处在政权交接时期,有许多事让外界感觉扑朔迷离。比如中国最高领导人胡锦涛很少讲话,总理温家宝常常大谈政改,最近一次在大连他批评以党干政,重提党政分开。可是,温家宝的喊话始终也没有得到响应。如何看待胡锦涛与温家宝两位领导人之间这种奇怪的关系?
张炜:这至少表现出几层意思。一个是中共领导核心对中国体制面临的问题有不同的认识,有不同的看法,而且看法是空前的不同。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迹象,不然就不会出现各自讲各自的问题了。在过去,即使领导之间意见不一致,也可以用一个统一的声音对外说话。现在出现了不仅认识不一致,而且对外表达也不一致的情况。这就反映出第二个问题,就不光是认识不一致的问题,而是说明中央领导核心的权威在丧失。在邓小平时代,邓小平当然是说一不二。在江泽民时代,虽然江的绝对权威不如邓小平,但是,总体而言,在意识形态上,江是有发言权的。其他的包括李鹏、包括朱镕基,在意识形态问题上基本上不去争取那个话语权,主动把这个话语权让给党的第一把手。现在出现了一个状况,就是温家宝作为党的第三把手,不断地讲那些过去是由党的第一把手讲的话,这说明党的第一把手对他的同事已经有些失控。当然,这些问题的出现是因为中国现在的社会矛盾越来越突出,这使得他们为解决这些矛盾的看法不一致,同时也使他们忙于解决这些矛盾,应对这些矛盾,没法花很大精力去加强对自己的同事的控制。当然还有一个历史的沿革。现在的领导人他们权威的形成也不像过去那样是长期的形成的,种种原因形成了各说各话的局面。
胡温政府是最差的一届政府
法广:胡温政权当政已经快要两届,快十年了,如果您对这个政权做一个简短的评价和结论,您的结论是什么?如果您把胡锦涛政权同之前的江泽民,更远一点的邓小平做个比较,在您看来,胡温政权的特点是什么?
张炜:在中国,在邓小平时代,在经济改革的过程中,忽视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所形成的社会矛盾积累,对这些积累的矛盾胡温他们是有所认识的。刚上台的时候,他们也提出了解决这些矛盾的一些口号和愿望。比如说要解决贫困的问题,提出新的三民主义,都表明他们看出了这些问题,并且提出了要解决这些问题的愿望,并且想以此得到老百姓的支持。但他们最大的问题有两个:第一个是操作能力不行。政纲只停留在口号上面。他们的口号比以往任何时候 提得都多,但雷声大、雨点小,实际操作起来给老百姓带来的实惠没有多少。他们看到的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而且问题积累在他们执政时期是越来越加剧了。整个社会的矛盾在他们这个时期是越来越突出了。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特点。
另外一个特点,这一届领导人不仅操作能力不行,也没有创新的愿望和精神,所以他们守成的比较多。他们在世界观,在意识形态上与邓小平相比,甚至与江泽民相比,更靠近于文化大革命中和文革以前的连共产党自己也要抛弃的所谓的左倾路线。他们跟那些方面的信念,做法接近得比较 多。比如毛泽东时代的那些东西,那些空洞的口号,那些空洞的说教,以及党对政府和行政工作的全面驾驭和领导,这些问题本来在八十年代改革过程中都已经在逐步解决过程当中,在胡的手下,全面复辟。从这个意义上讲,他们在观念上,更接近于毛;在思想上,更缺少创新,更加的保守;在操作上,能力又不行。所以,如果和邓、江比起来,应该说这一届政府是最差的。
中国社会崩裂的可能性在增大
法广:现任这届政权走入了末期,下一步如果不出差错的话,就是习近平和李克强接班。人们现在似乎对未来的习李政权期待并不太高。但是,鉴于中国目前面临的社会矛盾越来越复杂和激化的形势,习李政权能像胡锦涛一样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吗?如果不能,他们会不会在日益严峻的形势面前,做一些政治改革的尝试呢?
张炜:这实际上是两个方面的问题。第一个问题就是客观形势允许不允许他们走下去。第二个问题是他们想不想按老路走?他们自己主观上有没有创新的愿望?有没有创新的胆量?我觉得,从客观上来讲,中国的矛盾积累得越来越突出。国内矛盾,民族问题,以及和周边国家产生的矛盾都很突出。以及由于中国经济的增长等因素,在世界范围内,跟美国产生的矛盾,这些矛盾是多少年来积累的,是越来越突出了。这些客观的矛盾使得他们这一代领导人无法像过去那样,继续的、一如既往的积累矛盾,而不去解决矛盾,他至少要应对这些矛盾,他被迫要迎战。否则失败的就会很惨。从这个意义上讲,客观上不允许他们继续按老路走下去了。
从主观上来讲,在这个体制下成长起来的人,在思想上都多多少少有些保守和惰性。这个制度也不排除可能会有一些有创见的领导人,可能会在这个制度下面脱颖而出。也许他们埋藏的很好,但是绝大多数人确实是逆向淘汰的结果。至于下一代领导人当中,有没有那种异数,隐蔽的很好,像过去苏联的戈尔巴乔夫那样,像中国的胡耀邦那样的人。有多少?这是一个问题,有没有?当然大家也有疑问。现在有人把希望都寄托在比如说习近平身上,我觉得这些人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去改变这些方法,因为客观条件不允许他们继续下去了;再加上他们对中国国情的了解,长期的准备进入领导层,都使得他们可能会有些想法。但是不要忘了,整个政党对他们制约非常大。现在跟八九年最大的不同,就是现在这个党完全变成和经济利益纠结的一个利益集团,已经不完全是一个意识形态的问题了。他要改变这个利益集团独霸社会资源的地位,这个利益集团不会容忍他。所以他们会面临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方面对外面临老百姓的挑战,长期积累的社会矛盾爆发,民心思变;同时,他们要变化的话,这个利益集团又不允许他们去接受这种变化。这就使得这些人推动变化的难度也更大了。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回到过去的难度很大,推动变化的难度也很大。在这种情况下面,要推动一种循序渐进的变革,这个机会的可能性跟八十年代相比,是更小了。所以中国社会崩裂的可能性在增大。
中国经济短期内不会崩溃
法广:作为一位经济专家,在您看来, 中国的经济状况到底怎么样?在目前欧元区陷入债务危机,美国经济不太振作的情况下,中国还有没有带动世界经济走出低谷的能力?或者说中国经济也是危机四伏,自顾不暇呢?中国的经济问题,又在多大程度上跟中国的政治问题联系在一起呢?
张炜:毫无疑问,中国的经济和中国将来的政治走向是紧密相连的。这可以说是一个常理。比如说,通常一个国家比较好的时候,国家能够控制比较多的资源。因此国家解决问题的经济实力就会强一点。当经济形势出现恶化的时候,国家储备的资源相对就会减少。你可以想象,中国现在多少资源用来维稳,用于镇压,用于互联网上的屏蔽。当局不惜工本把大量资源化在这上面,同时又有大量资源用于这个党的各层官员的挥霍。那么,随着经济一旦出现问题,这些资源都减少了以后,那些长期希望能够挥霍的官员就可能不能再那么挥霍了,那他就不能跟你同心同德了;如果他要继续那么挥霍,社会上可分的蛋糕,老百姓分的蛋糕就急剧减少,老百姓就更要起乱子了。同时,你维稳也好,镇压也好,你资源也都少了。所以,应该说,政治和经济的关系在中国这样的国家是密切的。
至于中国目前的经济形势,是不是到了马上要崩溃的地步?没有。因为,中国过去随着长时间的经济增长,国家手中还积累了相应的经济实力。中国过去经济增长的基础很低,所以使得它有一个增长的余地。同时,中国是一个大国,虽然中国的增长采取了一些损害未来一代利益的做法,比如环境污染,环境破坏,资源的滥伐滥砍,对后代造成很大的危害,但是这一种浪费性的开采还能够供他在短期维持一段时间。如果从债务上来看,由于中国国家对老百姓社会福利的支付在全世界相对来说是最少的国家,因此中国有财政的余地。如果经济出现了问题,利用财政来刺激经济增长这些手段,还可以使用。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不认为中国经济短期内完全崩溃这个预言是现实的。问题在于:中国目前要改变这个结构,真正把结构改成一个适合中国增长,能够持续增长的轨道上来。这个难度非常之大,这就是刚才谈到的,这个利益集团不会允许你轻易改变这个结构。所以,短期内,中国还是有余地,不至于像人们说的经济很快会崩溃。但是,结构的问题很难解决,经济持续的增长是不可能的。比如说,中国经济有可能在五年到十年之间出问题,而不会在五年之内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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