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项观奇 乌有之乡
和许多善良的人们一样,我为王立军私自进入美国使馆,感到遗憾。这是他的政治生命的结束。但是,和这些善良的人们对薄熙来同志的担心不一样,面对反共右派借王立军事件,对薄熙来同志掀起的造谣、诬陷,攻击,我不但不担心,而且心中暗自高兴。不是我们盲目吹捧薄熙来,敌人正在换一个角度吹捧薄熙来。他们给的罪名越重,造的谣言越多,仇恨薄熙来的心理暴露得越彻底,越是在给薄熙来加分。和他们扳倒薄熙来的主观愿望相违背,这是在给薄熙来抬轿子,把薄熙来抬到了共产党的英雄的位置上。
善良的同志们不用担心。该走的,走了;该升的,会升。说入常无望,那是反共右派的一厢情愿,这个一厢情愿,更让共产党看到,就是需要像薄熙来这样能被反共分子“可劲”反对的立场坚定的同志。右派朋友打错了算盘。在十八大就要召开的关键时刻,你们无意帮了薄熙来一个大忙——这倒不是他要的。没有什么大道理。毛主席说了,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中国共产党会照这个道理办事。
在目前情况下,说王立军事件是“中国政治逆转的标志性事件”,是错误地解读这一事件和这一事件带来的影响,夸大了反共右派的起哄,没有足够的事实和道理支撑这一观点。这个结论,反映了有的同志,从思想方法上来说,的确还不善于用马列毛主义的方法看问题,不善于从分析现实的阶级关系及其矛盾状况、发展状况看问题,有意无意地走偏锋,夸大其词,耸人听闻,这在政治上是极不严肃的。
恩格斯曾经高度赞扬马克思写的《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是一本天才的著作。特别称道,当雾月政变像晴天霹雳引起了整个政治界振动和不解的时刻,马克思却科学分析了事变是法国当时历史发展的一个必然结果,以致随后发生的一切都在不断验证马克思的预言的正确。恩格斯解释了马克思的方法。简单说,就是唯物史观的方法,阶级分析的方法,历史主义的方法。我们应该学习马克思的方法。王立军事件自然是无法和拿破仑上台相比的,可算小事一桩。但是,看待这样的政治问题,不能受错误方法的干扰,还是要坚持马列毛主义的科学分析的方法。
王立军事件的确凿消息,来自中美两国政府、首先是中国政府的正式通报。不能听信一两个反共网站的谣言。那些谣言是很低级的。一看就应该清楚是造谣。但是,问题就发生在有些同志不是一看就清楚,缺乏正确判断的能力。过去常说,要不信谣,不传谣。这是一个原则。一个政治原则,也是一个看问题的原则。我们的同志一定要注意。看问题必须要有可靠的事实作根据,一旦失实,结论肯定就会不正确。至于说什么,“与重庆模式联系在一起的王立军,便成为用来杀鸡吓猴的政治祭品,成为新中国建立以来,美国国务院和中国买办汉奸第一次联合或者巧合制造的政治威慑标本。”这样影射中国政府、中国总理,是原则的错误,没有事实根据。硬把此次王立军个人的问题,和重庆经验联系起来,是反共右派的伎俩,我们的正确的态度恰恰是应该将二者分开。
不管什么原因,哪怕是健康原因,私自进入美国领事馆就越过了政治底线。这和林彪出走是一个道理。现在主张为林彪翻案的人说,林彪是被主席、总理逼走的。这显然是脆弱的辩护和不道德的诬陷。就是逼,你就走?而且驾飞机走?说林立果挟持,元帅能被小儿挟持?都是站不住脚的诡辩。进入美国使馆是对自我的政治否定。多少老同志受过审查、批斗,没有人这样做。陶铸同志被定了叛徒,还赋诗掏出红心交给党。就是当年我们这些还很年轻的同志,也受过审查、批斗,也有一个是否经得起考验的问题。习仲勋同志在游街去批斗会场的汽车上,抽了个机会,连忙对身边的同样在受批斗的大学校长江隆基同志叮嘱,“要经得起考验”。在这样的自身不保的情况下,能这样做,能吃得起委曲,才是真正的共产党人。王立军犯了原则错误。这本身也是一种阶级斗争的反映,是合乎规律的正常现象。不要以为我们自己的队伍里就不出问题,照样出,不然也不合阶级斗争规律。我们不必替王立军作无原则的辩护。
王立军出了问题,不等于打黑就要被否定。就是就王立军个人而言,对于他的打黑工作,该怎样评价还是要怎样评价。历史是变化的,人也是变化的,只能沿着历史的轨迹如实描述、正确评价。
更重要的是,打黑不是王立军个人的工作,这是在重庆市委、市委书记薄熙来领导下开展的工作,功也罢,过也罢,主要责任在市委,在薄熙来同志。重庆日报在事件后,整版报导,肯定打黑带来的平安重庆的成绩,这是尊重事实的正确看法。
其实,本来王立军事件并不是一个太大的事件。已经倒台的几位大人物,论官的大小,影响的程度,都远在王立军之上。这个事件所以迅速被炒作、被夸大,特别是谣言造得这样多,还是当前的政治形势、阶级斗争形势决定的。
这个事件被关注,说到底,还是冲着薄熙来来的。再进一步说,所以对薄熙来这样不满、甚至仇视,还是因为薄熙来搞了个重庆经验,而这个重庆经验,虽然人们还在说这说那,评价不一,但社会主义倾向却是越来越明确了。更进一步说,这位薄熙来,现在不过是地方大员,还不足畏,一旦十八大入常,成了中央领导,加上高估重庆经验的习近平、李源潮等人以及能够正确评价文革的俞正声,甚至包括现在也在打黑的汪洋等人,这样一个领导班子组织起来,会干什么,不是清清楚楚吗?
事情再清楚不过了。就是社会主义道路和资本主义道路的斗争。就是冲着社会主义来的,就是冲着要搞社会主义的共产党人、共产党来的。
别看我们对修正主义路线意见很大,但反共右派可不这样看。你看,帝国主义饶了苏东的修正主义了吗?没有。一定要把你搞垮,一定要把社会主义这面旗子——哪怕是虚假的,扯下来,把社会主义这个牌子,砸烂,把领导人送进监狱,把叛徒送上总统宝座。现在,我们这里并不能摆脱这样的命运。更何况,我们的红二代在觉醒,毛派在斗争,一切更复杂,一切更尖锐。这就是王立军事件的深刻的政治背景、阶级斗争背景。你不作阶级分析,只看具体事情,是不会深刻认识事件的本质和严重意义的。
在这样的斗争关口,我们要坚定地支持薄熙来,坚定地支持一切向毛主席路线回归、向社会主义回归的进步的方针、政策、言论、行动。这是对我们毛派的一次检验,希望我们能交合格的答卷。可能有的左派同志不这样看,还是坚持原来的观点,重庆只是在搞改良主义,是在延缓修正主义的统治,是在麻痹群众,因而是反动的,是不能支持的。我个人不同意这样的看法。
说改良,主要是指一些具体政策和说法,例如,说分蛋糕,只讲分配,当然不能根本解决问题,也没有超出社会民主主义的范畴。但是,重庆的政策、说法、做法是多方面的,有些是明确的社会主义方向的东西。例如,对干部的要求,例如“唱红打黑”,等等,就理论,就实践,都是社会主义倾向的东西。
重庆作为一个直辖市,当然要听命于中央,就这样还是谣言四起,非要扑灭重庆经验不可。左派的要求高,但对现在的薄熙来的位置不适合,除非他和我们的同志处于相同的位置上,而真要这样,也就不能发挥现在的作用,以及我们希望未来可能发挥的作用。
和修正主义斗争是很复杂的斗争。薄熙来已经很是难得,很不平常。我们应该珍惜历史给予的这个机会。要尊重现实。不要忘记,在苏东,我们看到的全是失败。更不要忘了,三十年来,我们没有获得斗倒修正主义的机会。就是最革命的同志也没有掀起一点风浪。我是一直坚持斗争的当事者,自上世纪七十年代,每一场斗争我都参与过,我们迎来的总是失败。这是残酷的,但是,是真实的,是大话、空话无法改变的真实。我们要尊重事实,这是对历史负责,也是对人民负责。不要忘记,人民群众在重庆如果能得到一点实惠的东西,他们会感到比得到一点“革命”的空话更满意。历史是人民创造的。我们不能作人民的尾巴,但是,又不能不尊重人民的意愿。一切革命的路线和策略,只能从人民可以接受的现实可能出发,而不是从书本出发。这是革命导师反复教导我们的,而实际生活、实际斗争的复杂,也常常会因为究竟应该怎样做而发生对策略理解的分歧。我并不肯定我的意见一定对,我只希望同志们能认真研究,心平气和地讨论,而不是以我划线,盲目给别人上纲上线。
在我的理解中,和机会主义策略的根本界线是明确的。就是,是否以坚持马列毛主义为纲,去做工作、去斗争,是否以坚持社会主义为纲,去做工作、去斗争;如果放弃马列毛主义原则,放弃社会主义原则,一味地去依附、去顺从,甚至去拍马、去投机,那就是搞机会主义,也就是以修正主义对待修正主义。
围绕王立军事件发生的一切,应该给党的领导人以启示。阶级斗争是存在的。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斗争是存在的。这个矛盾是一个客观的存在,而且是无法调和的。话怎么说是一回事,本质是清楚的。“公平、正义”之类的好听话,双方都可以说,但这不能改变事物的本质。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选拔干部,一直有个组织审查,过去还有个对敌斗争的表现问题。现在不提了。但是,这一次,敌人把这个考验给了薄熙来,党应该接受这个考验的结果。薄熙来是合格的共产党人,是合格的共产党的领导人。
薄熙来同志是成熟的政治家。他很敏锐,他事先给我们打了招呼。他说我们出点事,有人就可劲地造谣、攻击,就是预见到王立军的事一旦揭开,就会有戏看。果然不出所料。他近日的题词,那也是一个态度,一是旗帜鲜明,二是立场坚定,横眉冷对。滇池旁,从容戏耍天鹅,那是告诉我们,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不必惊慌失措。我们的同志,还需要向薄熙来同志的水平看齐。
最后,还是回到老话。不承认社会主义社会存在阶级斗争是不符合实际的,不承认整个世界范围里还存在阶级斗争也是不符合实际的。
习近平同志访美就是去斗争的。自然这是一种外交形式的斗争,也需要“友好的、动听的”外交语言,但骨子里还是阶级斗争。这根弦是不能丢的,丢了,就会吃亏。外事是这样,内政也是这样。
毛主席是革命导师,是马列毛主义大师,他的教导是我们唯一能够夺取建设社会主义最终胜利的法宝,他为我们党制定的社会主义继续革命的路线,是党的生命线,这是正反两方面的历史事实证明了的。十八大就是要在这个中国历史发展的关键时刻,重新接受这个历史事实证明了的真理,重新老老实实地真正地举起毛主席这面旗帜、马列毛主义这面旗帜,执行已经在十七大有过表述,但还没有着力宣传、更没有认真落实的马列毛主义的社会主义继续革命和经济建设的路线。
这就是:四个坚持是总纲,经济建设是中心,改革开放是动力。
2012.2.16 于德国马克思家乡红思屡克
薄熙来,中共党内第二高岗? 2012/02/17 | 多维新闻/王立军事件猝然发生,让一路提携并委之以权柄之重的薄熙来一个跟头栽进暴风眼中。一直以来,王立军都被视为薄熙来铁杆心腹,是其麾下推行“毛左”政治路线和“运动式”打黑的核心人物,被国内右翼和法学专家批为开历史倒车,法制中国的破坏者。
但在王立军事发后,主流声音却一致认为,作为一个想干一番事业、且能干出一番事业的警界翘楚,王的做法无可厚非。他的悲剧在于以一介武夫性格身陷政治漩涡,明知有成为“口香糖”的可能,却以身饲虎,被人利用、操纵、抛弃,活脱脱表演了一场政治闹剧,把自己搞成了悲剧英雄。而这场闹剧的制造者,就是成就了王立军,后来又亲手毁掉了王立军的薄熙来,真可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不同的是,萧何作为开国元勋,以汉家兴衰为己任,以其忠心与智慧深得当朝倚重并留下千古美名。而薄氏其人,则被广泛认为是机会主义分子,在任之时就被冠以“政治野心家”之名,其政治路线、立场、动机等都饱受各界质疑。据北京消息,有位已经离退、在党内威望犹存的高层领导甚至直言指出,薄熙来有成为党内第二个高岗的可能!
高岗何人?
高岗者,陕西横山人。1927年加入中共。曾在军阀部队中从事兵运工作,是中共陕甘宁根据地创建人之一。中共到陕北之后,高岗曾任西北局书记。在中共七届一中全会上,高岗被选为政治局委员,成为中共中央政治局13位核心领导成员之一。
抗战胜利后,高岗被派往东北参与领导创建东北根据地,于1949年起,任中共东北局书记、东北人民政府主席,东北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集东北党政军大权于一身,成了名副其实的“东北王”,养成独断专行的工作作风。就是在东北工作期间,因为路线问题,高岗和刘少奇等发生一些争议。
中共建政时,高岗被选为国家副主席和军委副主席,并从1952年底,开始担任当时在国家体系中极为重要的计委主席一职。担任计委主席后,高岗一面紧跟毛泽东推行“左”倾政治,一面判断政治风向变幻,把矛头对准刘少奇、周恩来等,企图扳倒刘、周,取而代之。
为达到这一目的,高岗在党内四处活动,向邓小平、陈云等人封官许愿,编排官衔,制造党内分裂,触犯了中共党内大忌。1953年12月,高岗在中央会议上公开反对刘少奇,高、刘分裂表面化。在当月召开的政治局会议上,毛泽东不指名点出了高岗问题,党内遂展开对高岗的批判,高岗命运逆转。
在接受批判期间,因私自封官事件被告发,高岗方寸大乱,自杀未遂,事件性质再度升级。再之后,在得知中共对其错误定性后,于1954年8月17日,在住处吞服大量安眠药,再次自杀,身亡。
作为中共建国后第一个被打倒的高级干部,高岗死后所获罪名包括进行宗派活动、反对中央领导、制造党内不和、破坏党的团结、谋取夺取党和国家权力、搞独立王国、假借中央名义破坏中央威信、破坏中苏团结等等数宗。其同党饶漱石也被一并打为“高饶反党集团”成员,二人迄今都未能翻案。
“高岗式”机会主义
那位退休中央领导为何把薄熙来比成高岗,普通人当然无从得知。但这个类比最起码可以告诉我们一个现实,就是薄熙来在重庆的做法,已经引起党内高层警惕。
同时,这个类比也能部分程度解释为什么在薄熙来主政山城后,胡、温二人迄今为止连一次都不去重庆。
对中共政治规则了解者都知道,尊重老人是中共的一个光荣政治传统。所以,如果胡温继续和重庆保持政治距离,即便等到十八大新一届领导层上任,薄熙来的政治前程也几可预知。更遑论现在还出了王立军事件这样的大事,又发生在十八大召开之前的敏感时刻,搞得四海轰动,令中共颜面扫地,极为被动,当局之震怒即便用膝盖也可想象出来。
从薄熙来一方看,在把主旋律唱得山响的红都重庆,由自己一路提拔的心腹干将,此前的打黑英雄,居然私约美国领馆长时间谈判滞留,惊动北京,这实在是个莫大讽刺。
有分析指出,此事发生,标志着薄氏“毛左”路线全面破产,他借助“唱红打黑”和“运动政治”苦心经营的所谓政绩和他的政治前途也被顺势瞬间一扫而空,无论此后作再多补救,再强装镇静,心向北京,一切都已不可逆转。和高岗当年一样,在政治上等于已被判处死刑。
其实在王立军事件发生前,多维博客有不少观察人士从薄、王二人性格判断,已经预计到这一结局。在多维历史频道上,有了解中共高层党史者也指出,实际上从薄一波在中共十四大被邓小平委以重托,分管人事工作以来,凡薄氏两代人,历时十余年苦心布局,才有了薄熙来的政治局委员身份。而所有这一切,随着王立军进出美国使馆,一切都成过眼云烟。从这个意义上,薄熙来跌入目前窘境,可谓丧失薄家两代心血,其痛惜也哉,唯有薄氏明白!
相比之下,我们可以对比同为红二代出身的习近平。习父习仲勋在毛泽东时代遭毛打压,在邓小平时代又被边缘化。一来命运多舛,二来高风亮节,父子二人皆秉良心、守纪律、胸怀国家,忍辱负重,一步一个脚印,老老实实做人,扎扎实实工作,才获得党内广泛认可,终有今日之成绩。
为何习、薄二人政治出身相同,政治命运却如此迥异?有分析认为,除了做人不同外,还必须在中共政治文化上找原因。
对中共文化了解者知道,中共政治文化强调的就是这种奉献精神和为人民服务的理念,讲究不予不取。对想尽办法,投机钻营,谋取个人政治权力的做法极为不耻,自中共成立以来,都被划为政治雷区。这些理念在今天虽然被执行者们运用的让人哭笑不得,但作为立党之本,仍然被置于道德制高点,被视为中共传统意识形态的一部分。任何人,不管有多大功绩,多高能力,如果在这方面犯下错误,都会遭党内同仁遗弃。
而高、薄二人,都齐刷刷折在这里。和高岗一样,薄熙来的确是一介才子,有不凡政治手腕,二人都曾权倾一方,声震朝野,如日中天,势不可挡。但可惜此二人都长于机会主义,与中共政党文化相违背,太过主动争取权位,长期苦心经营,临阵决策却都犯了高估自身的毛病,活生生断送了政治前程。正所谓“一招不慎,满盘皆输”、“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此高、薄相同之一。
“高岗式”兴风作雨
作为一个在残酷武装斗争中崛起的政党,中共一直极其重视组织工作,强调党内团结,在这一点上,很多人认为中共至少领先现代管理学半个世纪都不止。
虽然中共法统的全面确立者毛泽东在世时提出过“党内无派,千奇百怪”的说法,在中共党的组织生活中也可以进行正常讨论甚至争论,但在党的高层政治生活中,对可能形成的宗派主义、山头主义、对可能造成党的分裂的言行都一贯保持着极为警惕的态度。
我们总结这方面的历史教训,从建国前的张国焘,到建国后的“四人帮”,再到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期的赵紫阳,类似案例数不胜数,而且一旦过线,处罚都极为严厉。高岗当年也在这个问题上栽了跟头。在对高岗的政治批判中,宗派活动、制造党内不和、破坏党的团结、搞独立王国等等,都是极为严重的罪名。事实上,有很多党史专家指出,“高饶”之所以被冠以“高饶反党集团”罪名,就是因为他的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共法统。
我们再把目光放到重庆,在王立军事件之前,重庆俨然成了搞“唱红打黑”和“毛式”政治运动的独立王国。他在重庆和黄奇帆、王立军、徐鸣等三人结成实质上的政治联盟,就有宗派主义的影子。他挑起的薄汪之争,往好了说可以看成是党内竞争,是党内民主进步的表现,但实际上,他在中国朝野造成的影响力已经远超当年高岗的“制造党内不和、破坏党的团结”。只是中共今天已走出了“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执政党的成熟度和包容性正与日俱增,倘换个时代,说不定薄氏早已成阶下之囚。
更为重要的是,除非政治需要,中共对选择何种政治路线的讨论更倾向于限定在一定范围之内进行。而薄熙来在重庆却极善利用媒体造势,煽动群众参与。一段时间内,薄熙来在重庆和代表国内“极左”势力的“乌有之乡”等媒体一唱一和,遥相呼应,一个在政治中践行“毛左”主义,一个在舆论上予以吹捧支持。前者甚至主动向学界出击,纠合官帽知识分子和学界地痞如周其凤、孔庆东之流等,舞文弄墨,数黑论黄,搞的全国一片乌烟瘴气,颇有“文革”卷土重来之势!
所谓当局者迷。搞政治其实最怕的就是装腔演戏,因为演着演着,弄假成真,编剧自己反倒失去判断能力,渐成剧中之人。薄氏其人,就犯了这个错误,最终把自己编排进去,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作为一个清醒的旁观者,我们都很清楚,不仅在国家政治生活中,在任何一个组织中,卷动朝野力量四面出击,都是最最愚蠢的行为。一个国家,一个政党,一个公司,包括一个家庭,都不会希望有人内外勾结,卷动漫天烟尘。任何一个组织中的个人,哪怕再有能力,如果到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出于组织整体利益考虑,也是一定会被清理出去的。
众多现象都告诉我们,事实上早从去年年中,薄的政治大戏已经无法再演下去。在去年召开的中共九十周年庆典大会中,应对薄氏挑起的政治争论,胡锦涛总书记甚至搬出“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应对。
能逼到党的总书记出手应对,薄氏此举,可以说和高岗当年在国家计委对刘、周四面出击的政治路数如出一辙,且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也构成了高、薄二人的相同之处。此其二也。
“高岗式”政治赌注
我们再从政治路线选择上看薄熙来和高岗的共同之处。
历史上,高岗一直是建国后某段时期“左”的路线的支持者。有专家指出,高岗到计委后向刘、周开炮,既有拉下刘、周取而代之的想法,也不排除有政治路线之间较量。而且历史也证明,因为急于从新民主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毛泽东当时也的确犯了急于求成的“左”的错误,而高岗正是投毛之所好,在此期间跟风起势,极力营造“极左”空气,惹起众怒,才最终断送了自己。
我们再看薄熙来在重庆的做法,从行政命令式的全城唱红,到疾风骤雨式的“运动式”打黑,再到“分蛋糕”的均贫富做法,薄所推出的任何一项政策都有“毛式”极左主义和高岗重生的影子。
比高岗更绝的,是薄熙来似乎更懂中共政治,更懂如何运用现代传媒。他的“唱红”乃歌唱主旋律,“打黑”是为保证社会安宁,“分蛋糕”抓住了人们对当前中国社会不公和贫富悬殊普遍不满的心理。因而这些措施无论从中共执政理念上,还是社会舆论上都完全可应付过去,而且还可以毫无顾忌的把这些措施推向极致,既让中央无话可说,又可席卷民意,形成倒逼中央之势,为十八大晋升常委牟利。如此手腕,恐怕就连高岗也自叹弗如!
遗憾的是邓小平说了“实事求是”四字。在此四字真理面前,别说高、薄之属,就连强势如毛泽东者,以开国之尊推行极“左”路线,也被现了原形。所以邓小平在后来总结历史时说过,中共“要警惕‘右’,但主要是反对‘左’” ,胡锦涛总书记说要“不折腾”。因为历史已经证明,搞“毛式”极左运动的瞎折腾不得人心,效之者形同玩火自焚。
曾记当年高岗出事,有一项罪名是“假借中央名义,破坏中央威信”。而被高岗口头极力颂扬的毛泽东后来也曾说过,高岗明里拥戴,暗地里其实是反对他的。他老人家为此还发明过一个非常贴切形象的说法,叫“打着红旗反红旗”。据说高岗本人对此喊冤不已。
那么薄氏今日之为,又让党内高层、政界同仁作何解读呢?
我们都知道,过去几年,薄熙来一直把邓、江、胡等中共三代领导挂在嘴上,但实际上,重庆所推行的各项政策,基本上都是已被历史否定的“毛式”极左主义翻版,改革开放、三个代表、科学发展被悉数雪藏冰封。中国有句古话要“阳奉阴违”,此话用在这里,可谓恰当之极!
高、薄之同,此其三也。
| BBC:王立军案发酵 薄熙来前途引揣测 2012/02/17 | 王立军案继续引发对薄熙来前途推测 重庆副市长王立军闯美国领事馆事件后,外界纷纷揣测薄熙来的前途。而在星期四(16日)召开的重庆市年度政法会议,市委书记薄熙来和市长黄奇帆双双缺席,更引起外界关注。
星期二(14日),薄熙来会见了到访重庆的英中贸易协会主席、前伦敦金融城市长白乐威爵士一行。
但《重庆日报》在两天后才把这一消息报道出来,因此也有海外媒体分析这有可能是薄熙来的稿件被审查,而且重庆的媒体已经被北京控制的说法。
此外,就王立军闯美国大使馆之事,美国一些议员也提出要求美国国会对此进行调查。
美国众议院外交委员会主席罗丝·雷提南正式给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发函,要求政府方面尽快向外委会提交报告,详细说明王立军在2月6日进入成都总领馆后发生的一切。
据香港《苹果日报》报道,王立军案已经被当局列为“绝密”,帮助王立军押返北京的7名官员全部“失踪”。
另外,还有传闻说,王立军宁愿接受国安部调查,拒绝向中纪委交待,因为他担心中纪委内部有薄熙来的线眼,向薄通风报信。
同时,网络上还有关于薄熙来的后台是周永康的揣测。
| 薄熙来入常早不是悬念 王立军是真英雄
薄熙来入常早就泡汤 目标调高为“老大” 薄熙来入常出局,在他开始唱红打黑就基本出局了,北京高层多数都不喜欢他这种不按规矩出牌的做法。博讯去年10月就透露他入常无望。外界认为他可以入常是从到重庆站台的常委人数,误以为去的就是支持他的唱红打黑。其实,在中共体制下,只要还没撕破脸,耐于情面,有时不得已而为之,真正支持薄熙来入常委的只有3人而已。 ( 正因为入常无望,雄心勃勃的薄熙来才有更大的计划,目标从入常调整为做老大。从美国官员透露出来的消息看,至少一名常委和薄熙来谋划一个大的计划。
王立军很明智 逃领馆事件对中国是好事 中共从体制上,弊端太多,近年的腐败无以复加,公众对执政党几乎绝望。但如果薄熙来的重庆模式搬到全中国,制度回到毛时代,显然是一场灾难。王立军事件的爆发,让一个巨大的阴谋胎死腹中,对中国是不幸中的万幸。 薄熙来用非常规途径做“老大”的计划,让北京的一些高层都震惊。知情人士对博讯表示,王立军逃亡领馆可能是最好的选择。他被中纪委调查约谈,触发了他和薄熙来的决裂。因为王立军是薄熙来计划的核心人物,直接实施者,他不逃死路一条。据了解,王立军可能真的掌握薄熙来策划王立军非正常死亡的谈话录像。 王立军如果直接到京举报,按中共家丑不外扬的习惯,可能结局也是无声无息,而薄熙来的支持者,没有舆论的压力和曝光,可能也会毫发无损。这样王立军也是死路一条。 王立军“闯”领馆,除了有舆论的轰动,还有和美方的谈话。王立军未必为了泄密而提供情报给美方,但向美方全盘交代了薄熙来和高层的计划。美方已经点名透露出关键人物,估计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甚至是和中方沟通过的。 这些效果恐怕正是王立军想看到的。对中国来说,避免了一场回到文革的灾难,从这点,王立军算是英雄。
事件对18大的冲击,外界有误读 王立军戏剧化的事件,成为中国近期最轰动的新闻。熟知北京政情的知情人士向博讯透露,近日媒体对此事件的影响,有各种分析,很多出于猜测,有的甚至是出于自己的愿望,发出完全不实的报道。博讯在后续报道中,将披露最高层有关事件的人事动态。 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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