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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锋同志的四季歌/聯邦法院駁回范似棟告美國訴狀 中英文
發佈時間: 3/1/2012 5:56:03 PM 被閲覽數: 573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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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锋同志的“四季歌”
 
 
2012-02-29    博讯螺杆


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温暖;对待工作要像夏天般火热;对待个人主义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对待敌人要像冬天一样残酷无情。

雷锋同志在深刻领会了主子(组织)的意图后,将“无产阶级专政”下中国人的行为准则概括为以上四句话,前三句概括是做党的忠诚奴才,对“革命事业”要讲无私奉献,最后一句概括是做党的凶恶走狗,吠支山歌给党听,党让咬谁就咬谁。穆正新先生将雷锋这四句话形象的嘲讽为“四季歌”。

曾几何时,这支四季歌成为全中国人民的座右铭,特别是在雷锋那个严冬一样的时代,阶级斗争这根弦崩紧了多少中国人的头脑?使他们丧失了人类最基本的良知和同情心。毛共造绞肉机疯狂运转,有多少善良的好人被扫了落叶,多少无辜的人被残酷无情的陷害成阶级敌人,雷锋同志,可泉下有知吗?

有人会说,你也太偏激了吧?雷锋同志再虚伪,不过吃小亏占大便宜,顶多也是为了入党当官,他还不至于是坏人吧?比如,他陷害人了吗?

先别急,且听我分析:雷锋发迹的时代,正是中共内交外困最厉害时期,国内经济崩溃人民怨声载道,各地“反革命集团”案此起彼伏。国际上空前孤立,与苏联老大哥翻脸,“美蒋反攻大陆”屡屡进犯。中共这时候最需要的就是看家护院的奴才,同时积极备战扩充兵力收罗炮灰,不然身高1.5米的小矮子只能钻人裤裆,怎么会当上大兵哥呢?

雷锋能当上兵,主要是因为他“苦大仇深”,阶级立场坚定。那时候当兵不用走后门,甚至体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无产阶级觉悟,政治上要可靠。中共党卫军的标准是“四个第一”,“人的因素第一,政治工作第一,思想工作第一,活的思想第一”,雷锋的入伍决心正好符合这“四个第一”。当时,不是还有一支歌《真是乐死人》吗?唱的就是雷锋这种死乞白脸坚决当兵的奴才精神。

雷锋时代的先进人物包括他自己,都是些什么人呢?大部分是军队,学校,企事业单位中的党团员干部和的积极分子。干部要晋升,积极分子要入党入团,就要“靠近组织”,“向党交心”,要表现出对党的无比忠诚。要表现自己的进步,就要反映他人的落后,别人越反动,自己才越革命。这份忠诚,主要是靠频繁的“思想汇报”表现的,也就是打小报告,揭发他人的反动言行和错误思想,连篇累牍的批评与自我批评。

雷锋时代的“阶级敌人”都是些什么人呢?除了“时刻都在梦想变天”的“地富反坏右分子”,更多的是“现行反革命”,即那些因言获罪的人。比如生产中发生的事故,通常是在第一时间判定为阶级敌人搞破坏活动,进而落实到某个“阶级敌人”的头上 ,这类破坏活动和“阶级敌人”的反动言论都有一定因果关系,一定模式,就象革命样板戏中钱守为钱广马小辫那样,都被公式化概念化了。

“反动言论”就是侦破“阶级敌人破坏案”的重要线索,谁来收集他人的“反动言论”呢?就是那些党团员和靠近组织要求进步的积极分子。在历届政治运动中,这种迫害是无形的,杀人不见血的,一个小报告,一张八分钱邮票,就足可以置人于死地,而被迫害的人,甚至脑袋搬家了还不知道是谁出卖了他。对这类人,鲁迅有个很精辟的评语:是以人血染红顶子的人。

今天中共的各级掌权者和它所依赖的社会基础,大部分就是这类人。

根据雷锋四季歌这种主导思想,他在工厂部队时的这类思想汇报自然也不会少,因他的思想汇报而影响政治前程,被搞的灰头土脸的人也不会少。他要进步,要入团入党,要做标兵模范,只靠做好事当好人是不够的,在雷锋时代,好人的标准是必须听党的话,不然做多少好事也是“资产阶级的伪善”。党要求雷锋做工具做奴才,做一颗专制战车上的螺丝钉,他就必须表现得比狗还凶恶,比螺丝钉还顽固才行。

雷锋当红那个时代,并不是个要求个人道德操守提升的时代。当时的中国社会,并不需要人们去做圣徒,恰恰相反,是要求人们自相残杀,“与人奋斗其乐无穷”,“八亿人口不斗行吗?” 那是个人与人之间不能讲亲情感情,只有所谓阶级友爱,是个反人性的时代。所以雷锋的助人为乐,也并不是来自真正人性意义上的爱,而是一种政治进取的陪衬和副资本。

当然,我们也要承认这样的事实:在那个年代,大多数党员群众,从大节上看还都是好人,还是善良之辈,因为真善美本来是人类的普世价值,盗亦有道,况乎寻常百姓呢?而共产党正是利用了人类的这点共识,给奸恶的党徒们披上了好人的外衣,一点很普通的乐善之施,只要是共产党员做的,就大吹大擂,成了先进典范。普通群众做了好事,是“一个人做点好事不难”,而共产党员做了点好事,就成了“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

现在就来看看雷锋是怎么陷害人的?

一、1960年11月5日 雷锋忆苦思甜报告:

厂里开展社教以后,一次工会副主席对我说:“工厂是集体的,你不要那么认真,要注意身体。”那天我睡不着觉想不通,他是工会主席为什么这样?又过了几天,他又找我谈:“小雷,工厂大鸣大放,叫大家提意见,你要放就放几条,过去旧社会什么东西都有卖的,有鱼肉,现在什么也买不到。”我想在旧社会吃鱼肉的是地主,穷人哪吃得起呢!心里对他有意见,但是不敢对他提意见,他是工会副主席。李书记说大鸣大放要站稳阶级立场,听党听毛主席的话,我看了《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一文,我就用阶级分析的方法,对工会副主席进行了分析,看到他不是我们的人,我就将情况向李书记反映了,李书记要我以后注意他的言行。有一次在厕所,他又对一个新工人说过类似的话,我听了很气愤,又马上报告了党委。后来经过调查才知道,他是一个混进党内的异己分子,当过土匪。后来(他)被开除了党纪,进行劳动改造。这件事对我教育很深。

二、1962年6月29日雷锋日记:

今天下午,从我们部队驻地的一座大山上,下来一个磨剪刀的人。他在部队的屋前屋后转来转去,鬼鬼祟祟地像要找什么东西似的,不一会又拿出本子记下什么。

我发现他在一家门前磨剪刀,还一边问老乡:“此地驻有多少军队?”另外还说:“蒋介石要反攻大陆了……”我想:他问这个,说这些干什么呢?……

我是人民的保卫者,绝不能放走一个可疑的人,这种责任感促使我上前,盘问那个磨剪刀的人。

“你从哪里来?”
“河北。”
“干什么的?”
“磨剪刀的。”
“有什么证明?”
“没有。”
“你身上带了些什么东西?”
“五六十元钱,一个记帐本。”
“你把记帐本拿出来看看!”
“记了几笔账,没什么看头。”
“怎么,不让看吗?”
“好吧!你要看就看吧。”

我翻开记帐本,发现他把我们正在进行国防施工的地名和部队驻地地址及部队番号等都记了下来。

“你写这干啥?”
“这地方我刚来,记下地址以后再来就好找了。”
“你写部队的番号干什么?”
“想找一个熟人。”
“找谁?叫什么名字?”
“姓张的,叫什么名字我记不起来了。”
“你不是说熟人吗?为什么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呢?”

他慌慌张张地答不上来了。我看这人的言行可疑,我把这件事立刻报告了首长。首长找他问话的时候,他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神情很不正常,说话牛头不对马嘴。为了把这件事弄清楚,首长派人把他送到当地公安局。后来,公安局的同志打电话告诉我们说:“那个磨剪刀的人是一个反革命分子……”同志们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都纷纷议论:“……我们……要时刻提高警惕,紧握枪杆,擦亮眼睛,坚决、彻底、全部消灭……敌人。” ——6月29日 雷锋

这两个“捉反革命”的故事,都是雷锋亲笔(日记)亲口(报告)叙述的,当年都在报刊电台上反复宣传。那个工会干部因他告密出卖而丢了党票,被下放劳动改造了,也就是沦为“黑五类分子”了,下场可想而知,受群众监督,比蹲监狱有过之不及,在人群中完全孤立,连话都不敢说了,和牲口一样。那是个什么年代?所谓的“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嘛,老百姓都饿死了几千万,黑五类还能剩下几个呢?

另一个被他举报出卖的磨刀手艺人,走南闯北了一辈子,却遇上了雷锋这样的坏人,不过是与老乡揽生意,就被他栽赃污蔑成了反革命。中共的警察是干什么的,雷锋想立功受奖,警察们不也一样吗?抓到一个潜逃多年的朝廷钦犯,那是什么功劳?起码办案人员都要晋升一级吧?在“无产阶级专政铁拳”刑讯逼供下,狗熊也要承认自己是兔子,什么样的冤案也能制造出来,磨刀匠的下场也是不得而知的。

好多中小学生以“少年英雄刘文学”为榜样,学习雷锋之后,整天想的就是阶级斗争,甚至公交车上也不为老年人让座了,理由是谁知道她是不是地主婆?整天想的,就是学习雷锋,捉几个反革命立功,谁也意识不到告密出卖他人是可耻的,而对那些被无端栽赃陷害的无辜者最终是什么悲惨结果,想都不想。

我想,雷锋之所以被一根晒衣服的木桩砸破了脑壳,应该是报应,因为这种的巧合的概率太小了,简直就是多米诺骨牌效应。他指挥副驾驶倒转汽车,没想到汽车尾部刮上了晒衣铁丝,铁丝瞬间崩紧,将固定铁丝的橡木桩拔起,弹飞,落下,在空中画了一道美丽的弧线,不偏不倚的,乒的一声,正好打在他的脑壳上,立马就头崩骨裂。当时的宣传居然说他是“壮烈牺牲”,后来才改口为“因公殉职”。
 
 
独立评论

所跟帖: 博讯螺杆 雷锋同志的“四季歌”   2012-02-29 01:47:06  


作者: 唐夫   我曾经听说是被电线杆倒下砸死的,要不死,这家伙呀 2012-02-29 02:46:10  [点击:153]
还可以做好多戏出来。

不过,有可能是党有意给他添加到东西。为了迎合毛吧。

灾害中饿死那么多人,就不能引起雷锋的思考这是为什么?
 


作者: 迷魂阵   实际情况是:雷锋是自杀,自己撞电线杆。 2012-02-29 05:56:12  [点击:130]

原因是指导员偷看了他的日记。

雷锋自杀后,本来要对那个指导员作处理的,结果指导员把日记改了改,雷锋成了学习的“好榜样”,那指导员反而升官了。
 
 
 
作者: 唐夫   我有篇从穆斯林酋长被砸死说起 2012-02-29 08:51:12  [点击:100]
 
 
从穆斯林酋长被砸死说起
 
唐夫

人类有很多事说不清楚,比如在《罗马衰亡史》里有这样的记载,穆斯林称霸了世界的时侯,对亵渎和抢劫修道院和教堂有特别乐趣,和我们的文革有异曲同工之妙。在撒拉逊人围困萨莱诺期间,一位穆斯林主要领导酋长同志,把播种床支在圣餐桌上,将就这个圣坛每晚强使一个基督教童贞修女当二奶,演出傻耍英姿五尺枪吧。也许玩过头,气坏了耐心最好的耶稣,才不得不显灵。最后一次他赤条条缠住守身如玉的姑娘在床发扬大寨精神:猫儿抓琵琶――乱来。此女为基督宁死不从,如此扭打翻来覆去,难分难解,怎奈体力有限,眼看要被领导同志实行人道主义摆平,房顶上的一根横梁实在看不过去,才恰到好处落下来砸在这位革命者的狗头上,此君当然立即报销。给了伟大导师和领袖穆罕墨德同志谆谆教导的信徒之报应,倒是为羞愧的基督徒捞回了二俩面子。

当我读到此骤然联想,我们那几十年也算经历人类社会最野蛮阶段,连冤案都可以冤得不叫冤,几乎家家户户三亲六戚都榜上有名的。最近揭密透露,说董存瑞炸碉堡最后那句话不是叫“同志们冲啊!”而是“班长,我XX妈(要是他学过英语,该是“班长,我法盖你妈!”)”追究原因,是用的不干胶涂满了炸药包,交待任务却苦口婆心的说贴面才有,炸药都要看你跑舒服了才冒火。这玩笑开大了。就像前几年相声节目里演班长(马季吧)死前要交党费的谐剧,几文钱捏在手里,要这么埋,那么埋(“红湖赤卫队”教的)的说了大半天,把最先冒充激动万分的士兵(当然是演员配角哟)等得实在不耐烦,也不管什么党不党,忠不忠的,原形毕露大吼一声:“班长,你为什么还不死呀?”嘎然而止,完了。这活恐怕让中央主要领导听了,肥脸拉成擀面仗那么瘦长,反自由化的时顺便封闭。

就我所知的,假话假活干得欢是从一九四九年开始。比如抗美援朝,明明是我们去弄地狱,人家山姆大叔想让韩国蛮子自由幸福,国内说的全是假话,今天对现,都明朝鲜不是共产主义,如果是,则为阎王殿别名。举国说假话,以此开头。要翻开中国近代史,篇篇说假,明明是长逃,长跑,长溜,长抢,长杀,长盗呢,枪杀人质无辜,所到之处,如洪水猛兽,血淋淋一路,还长征,去北上抗日,日在哪里都不知道。歌曲倒唱得一国人摇头晃脑,爱国都爱到命里去,至今愤青还对日本捏拳头出水。还有更假的是那359旅种鸦片,编唱为花栏的花儿香,乐融融的以为犁田耕种,爱庄稼。至于反右的阳谋,大跃进的荒唐话假到何等地步,我不再罗嗦。记忆犹新的当年激动人心的电影《徐秋影案件》,是假拍,被害人平反,相关报道喋喋不休,但人给弄死枪毙,谁负责?干部左点好。全国儿童楷模少年英雄刘文学,被地主王文学掐死在辣椒地,说为集体利益,英勇不屈,奋不顾身,舍死忘生。其实也是假的,生产队农民(当年铁窗里,有一同地的知情社员对我说到此他是哭笑不得)都知道两人同时同地偷辣椒,成份好的小刘气壮如牛,看老王偷了他想摘的大辣椒气急败坏,威胁的说着就吼起来捉贼。老王本胆怯几分更怕吃大亏,本想捂住小刘消音却铸成大错,遂使英雄成名,世无英雄也。以假中之秀而言,惊心动魄要算刘文采收租院,里面水牢,镣铐,皮鞭,老虎凳,凡是能幻想的地狱中现代化设备,都搬来人间展览,凡去参观之后的,莫不回去痛打地主富农。北京大兴公社就干脆集体批量集中屠杀,广西人更是心领神会,活活把人分解烹调,人吃人的社会终于在大好的形势里兑现。有豪杰至今对采访的记者雄赳赳说:“老子吃了人,你敢把我怎样?”真是毛泽东好学生。后来记者采访刘老爷的五姨太,才真相大白,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刘莫非是个很慈善的地主,有产业而已。我去过刘老的大邑县,见识了那些艺术大师用人民的纳税钱,优哉游哉的玩泥巴做假,“收租院”里的农民模样,比奴隶更加奴役,塑造得栩栩如生,何等心态搞假,费猜,无耻二字恩赐给这些家伙,倒还差不多。

长假当真,老百姓别的不行了,唯独看假津津有味,能假的都来假:假油米,假面粉(搀入滑石粉),假奶粉,假鸡蛋(用针头抽空了填塞油漆或别的)假药,假婚,假合同,假币……,千奇百怪,都在假仁假义之间,好端断的国家,这么假打半个世纪,至今还在假乐里滑坡。不过,也不竟然,真的也有,前不久我在网络上看到把婴儿还在村姑怀孕的肚皮里就定好购销协议,八九不离十之际,活鲜鲜,血淋淋的扯出来摆到菜板上宰杀,厨师清理场肝肺肚,笑嘻嘻的像对待超市来的活鸡子,整个汤盘端在桌子上,价格三千四千一盆,婴儿在盘里缩成一团,黄芪,党生,当归等等补药铺满婴儿尸,吃得那些精英啊,乐呵呵的,比五个现代化还好。照说,都是毛老人家处心积虑,才把今天的同胞弄成人鬼不分,素质,质素的念念有词,不知所以然哉。

话说回来,当我读到酋长同志强奸修女被砸死的时侯,顿时产生一个念头:
我们那被人津津乐道的雷锋,是不是也是这样被砸死的呢?

费猜!

2006.12.
 
 
 

所跟帖: 迷魂阵 婴儿汤那是日本人的东西,扯到中国头上去了。   2012-02-29 09:26:25  


作者: 博讯螺杆   上网一搜,都说是中国人在吃: 2012-02-29

据记者在参加一次情缘谷组织的集会活动中听说以下事情,并展开了调查,令人发指:广东的台商,最近流传著一个骇人听闻的进补潮流婴儿汤。花三四千元人民币,就吃到一盅用六七个月大的婴儿炖成的补汤,台商则形容是壮阳胜品。在东莞开工厂的王姓台商,自诩是婴儿汤的常客,几个月大的婴儿,加入巴戟、党参、当归、杞子、姜片,加入鸡肉排骨,炖八小时,很能补气、养血。他一边紧搂身旁十九岁的湖南二奶,一边洋洋自得的说: 以我六十二岁的年纪,每晚都可来一回(做爱),还不是靠这个。眼见记者满脸狐疑,他自告奋勇,带记者见识见识。

第一站,他带记者到广东佛山市,找到吃开婴儿汤的餐厅,谁知主理的黎师傅却说:排骨(他们的暗语,指婴儿)不好搞,现货没有,胎盘倒有新鲜的,这东西不能冷冻,新鲜的好。

黎师傅告诉我们,真的要吃那个,有个外地来打工的夫妻,现在怀孕八个多月,由于两胎都女儿,再过几天准备盐水催生,如果又是女儿,到时候就可以吃了。

记者还是半信半疑,调查采访几个星期,还是听的多,没有亲眼见过,以为就此打住,谁知过不了几天,王姓台商来电:东西找到了,天气转冷,有几个朋友正想进补。

他带著记者来到台山,找到了餐厅,负责的高师傅带著我们一众人等,到厨房开眼界。但见那婴尸小小的比猫儿大不了多少,躺在砧板上,五个多月大,有点小。高师傅说著似乎有点歉意

高师傅说女婴尸是朋友从乡下找来的,他不肯透露这女婴的搜购价,只说价钱是依据月份大小,死胎活胎而定。

王姓台商亦说,吃这一盅要三千五百元人民币,其他细节,他不理了。记者听他们在聊,流产或堕胎的死胎,中介人就包给产婆几百块红包,若是接近足月引产的活胎,则要付两千元红包给女婴的父母,当是收养;至于婴儿交到餐厅时,都已死亡,之前是死是活,已无从细考了

这顿补汤记者无胆一尝,经厨房一役,久久无法吃东西,佯装不适离去。 吃的都是女婴,是一子政策之害,还是中国人好进补的习性,已将到天谴的地步了!
 
 
 
 
 
作者: 范似棟
 
  聯邦法院駁回范似棟告美國訴狀
 
 
(中英文) 2012-02-25
 
 
独立评论
 
 
美國地區法院 華盛頓州西區 西雅圖市
范似棟訴美國 案件編號: C11-0718-RSM
法庭決議


I. 案件介紹
法庭審理本案。經認真審閱被告第14號動議,原告的第23號動議,被告第24號動議,以及原告的第25號的動議回應和第26號的動議再回應,綜合平衡,法庭同意被告要求駁回原告的動議。
II. 案件事實背景
此案起因於1983年或前後,自訴原告范似棟在他的出生國—中國的被捕和定罪,當時他是那個國家的居民和公民。 原告聲稱他於1982年的某些時刻訪問上海的美國領事館,目的是了解中國人去美國留學的可能性和向美國官員傳達中國政府迫害政治異議人士的消息。據稱當時的美國領事——戴維 漢斯—表示懷疑中國政府在領事館內案裝竊聽器,因此允許中國的官員傾聽美領館內的談話。表達這樣的疑慮以後,漢斯要求原告參與一個故意安排的談話,當時原告假裝給漢斯一份中國官方文件。如果中國官方問到原告冇關那個故意案排的談話或因此受迫害,美國就可以以此為證據證明美領館內被安裝了竊聽器。
由於考慮到潛在的危險,原告不情願參加這樣的談話,據稱漢斯表示如果他被中國政府逮捕了美國會出力相救。原告聲稱漢斯的這個表示說服他參加這個故意安排的會談,並假裝傳遞中國官方文件給漢斯。
參加了這個故意安排的會談以後,原告聲稱他被中國警方逮捕並被控傳遞官方文件的罪名。原告聲稱他因此被判在中國的一個勞改營監禁十二年。雖然原告聲稱美國政府極盡全力營救—包括美國里根總統向中國政府提議— 原告斷言美國沒有提供關於「故意安排的會談」的無罪證明。原告認為如果美國提供了這個證明,他不會在中國被錯誤判決(第4號動議第4)。
1995年左右原告獲釋,他聲稱他成為美國公民,現在他還居住在美國。原告表示他他曾寫了許多次非正式的努力以求得美國政府幫助他恢復他在中國的名譽。
III. 案件程序背景
原告於2011年4月27日開始這一訴訟,當時的目的是尋求有關冤假錯案法令之下的賠償,要求法庭宣佈他由於政府的疏忽而受損害,和與他的中國判決有關的他的法定程序權利被美國官員侵犯(第1號動議)。
2011年10月5日,被告根據聯邦民事程序法規12(b)(1)和 12(b)(6)提出動議要求駁回原告訴狀(第14號動議)。2011年12月19日原告提交回應,(第23號動議),2011年12月22日被告回應,(第24號動議)。接著原告提出兩個補充備案,一個題為「回應動議」,(第25號動議),另一個題為「再回應動議」,(第26號動議)。法庭把第25號和第26號動議理解為一個。
在原告的回應中,他聲稱他要修改訴狀的事實部分和補充增加欺騙罪的指控。(第23號動議)。根據通常對自訴訴訟當事人的待遇規定, Haines, 404 U.S. at 520, 法庭將考慮原告在回應時的訴訟版本從此以後是「訴狀修改版」,這一版本在這一案件中是有效的。在原告的修改版訴狀中,他明確指出他想通過訴訟得到的賠償是美國政府的「一些書面認可書」,承認原告入獄部分是因為美國官員沒能提交無罪證明。如不能如願以償,原告尋求法庭宣判原告的法定訴訟程序權利被侵犯,以及五千萬美金的補償。
按照以下分析,目前而言法庭設定原告所述事件都是真實的。雖然被告基於法理提出動議要求駁回這個案件,但法庭注意到被告沒有對原告任何事實陳述表示爭議。

IV. 審理標準

A. 訴求不合規範
一個根據聯邦民事訴訟程序法要求駁回對方訴狀的動議必須查驗訴狀中訴求的法理充份性。只有當訴狀中「沒有適當的法定理論」或者「缺少足夠的在適當法理基礎上的事實陳述」,駁回的要求才是可行的。巴力斯崔利訴帕利西卡市警察局, 901 F.2d 696, 699(第九巡迴法院,1988)。 以對方訴狀訴求不合規範而要求駁回對方訴狀的動議,其要點不是在於提出要求者是否說得頭頭是道,而是提出要求者是否有權提出證據以支持他的訴求。吉力根訴加姆克發展公司, 108 F. 3d 246, 249 (第九巡迴法院1997)。 評估一個根據法規 12(b)(6)而作出的動議,法庭必須接受所有訴狀中的實質性的言論,主張或辯解,然後按照最有利於對方的原則進行分解。邦倫 訴 雷區,13 F. 3d 1370 (第九巡迴法院,1994)。法庭沒有被誰要求,但是法庭會接受這樣一種情況,無證據的合法推斷和事實斷言混在一起,不能被合理地分離。克雷格訴克爾特 知名度網絡18F.3d 752, 754-55(第九巡迴法院,1994)。
法規12(b)(6)必須結合法規8(a)一起閱讀理解,後者要求「訴求短小精當,讓人看了覺得應該得到賠償」5A Charles A. Wright & Arthur R. Miler, 聯邦慣例和程序 § 1356(1990)。 在法規第八條中有關訴狀標準的條文中說「訴求不明確不合規範就會引起別人的種種猜測。」吉力肯 訴 加姆克發展公司, 108 F. 3d at 248(引文省略)。 因此,一個法庭不能因為司法管轄權而駁回一個訴狀,除非「確實無疑原告不能提供一整套事實來支持他的訴求和得到賠償。」康理 訴 吉伯森, 355 U.S.41, 45-48(1957); 美國 訴.萊達伍特市, 640 F. 2d 963, 966(第九巡迴法庭 1981)。

B. 主題司法管轄權
根據民事訴訟聯邦法規第12(b)(1)而提起的要求駁回對方訴訟的動議需要法庭具冇事項司法管轄權。Fed. R. Civ. P. 12(b)(1).聯邦法院的司法管轄權是有限的。Kokkonen v. Guardian Life Ins. Co., 511 U.S. 375, 377 (1994). 他們僅僅擁冇美國憲法和法令所賦有的權力,並不按照公正的天意而延伸擴展。同樣的,決定主題司題管轄權的權力掌握在決定司法管轄權的人手裡。同樣的;同樣的,根據法規12(b)(1)考慮駁回動議時,法庭不會局限於原告的訴狀,也會審閱所有證據,比如宣誓書和證詞, 然後決定和司法管轄權有關的事實爭議。McCarthy v. United states, 850 F.2d 558,560(9th Cir. 1988).
進一步說,美國對針對它的訴訟有轄免權,除非它同意被起訴。United States v. Sherwood, 312U.S.584,586(1941). 聯邦侵權行為賠償法(FTCA)規定了聯邦政府在一定的環境下因為其僱員的疏忽犯下的錯誤行為而放棄轄免權的有限範圍。28 U.S.C. §1346(b)(1); United States v. Olson, 546 U.S.43, 44(2005). 聯邦侵權行為賠償法是獨一無二的補救方法,這一方法適用於僱作為個人的原告,原告的目的是尋求賠償,對象是對在一定範圍內的政府僱員的原告所聲稱的扭曲的行為。參閱美國法典28卷2674, 2679節(b)(1); 弗迪克訴克萊弗特, 157F. 3d 697, 706 (第9巡迴法院。1998年).
以聯邦侵權行為賠償法名義的司法訴訟必須先向適當的聯邦機構作行政申訴,如被事實上駁回或者有關聯邦機構在六個月內不於理睬申訴,然後才能成立。28 U.S.C, § 2675(a); Jerves v. United States, 966 F. 2d 517,518 (9th Cir.1992)。 聯邦侵權行為賠償法要求提出訴求者必須呈交他或她的曾經向有關聯邦機構在訴求事項產生後兩年內投訴的證據,否則「針對美國的侵權訴訟」被永遠阻止。28 U.S.C. § 2401(b)。 因為這樣的自然而生的司法管轄權窮盡了,國家主權轄免又再恢復。參閱伯恩斯 訴 美國, 764 F. 2d 722, 724 (第九巡迴法院 1985)。

V. 分析
A. 冤假錯案補救法
雖然原告的訴狀原先大多半寫的是冤假錯案補救法,但是原告自己在修改版訴狀中也承認在這個案件的條件下這不是個好辦法。(23號動議第1頁。)法庭表示同意。原告的有關冤假錯案補救法的訴求因為理解錯誤而被駁回。
B. 疏忽罪
因為美國官員沒有在原告被捕,審訊和定罪時向中國法庭提供無罪證據,原告指控被告犯有疏忽罪。
被告辯駁說,原告的疏忽罪的指控在聯邦侵權索賠法案範圍內,因為原告沒能在訴求成立後兩年內向有關機構提出申訴。14號動議第6頁;24號動議第2頁。 原告回應說多年來他曾給幾任美國總統寫過許多信件這些信件符合聯邦侵權索賠法案的投訴要求。本法庭不同意。
根據相關有效規定,「所謂投訴是指聯邦機構從申訴人那裡收到了申訴,…要有有效的標準形式的表格95或者其它書面通知,通知上有事故的說明,以及要求賠償的金額,財產損失,個人傷害或因事故原因引起的死亡報告。」28 C.F.R. §14.2(a). 雖然原告聲稱他曾為了這個問題多次寫信,打電話和造訪白宮,但他說他這樣做不是為了得到財務賠償,而是為了從克林頓,布什和奧巴馬政府那裡尋求幫助。23號動議第3頁。 的確,原告多次在他的訴求中聲稱他不是為了尋求經濟賠償。參閱4號動議第7,15頁;23號動議11頁。
即使相信原告的訴求所說的他給總統寫了許多信,談他在中國坐牢,但是原告的疏忽罪指控從來沒有按照聯邦侵權索賠法的要求「提交」給有關聯邦機構,因為記錄顯示那些信件中沒有「附帶確定的要求經濟賠償的總額」。28 C.F.R. § 14.2(a)。
而且,原告向有關聯邦機構呈交他的疏忽罪的訴求的時間已經過了規定時間。以聯邦侵權索賠法名義起訴的理由產生於原告知道損害事實及其原因。美國 訴 克伯瑞克, 444 U.S. 111,123(1979)。 因此,當原告1983年入監,那時他已經得知美國官員沒有提交他們答應提交的無罪證明,這一訴求成立。從那個時候開始,原告有兩年時間向美國聯邦政府機構投訴,28 U.S.C. §2401(b), 但是他沒有投訴,這樣法庭就沒有了這一主題的司法管轄權。764 F.2d at 724. 這樣,根據聯邦民事程序法規12(b)(1) 原告的疏忽罪指控必須被駁回。
本法庭不認可由於所謂的「罪證發現規則」,原告不及時投訴可以得到原諒。原告特別提出理由說,即使他相信他的定罪起源於美國官員沒能提交無罪證明, 他的起訴時效應該從2008年起算,那時他從他的律師那裡得到了和他的被捕有關的中國官方文件,他開始掌握了他的定罪起因於那次領事館內「故意安排的會談」。即使接受這些辯解,原告的疏忽罪指控仍然不予成立,因為「以聯邦侵權索賠法名義的訴求產生時間以原告知道或者勤勉的當事人應該知道傷害及其原因的時間起算,而不是延至原告拿到證據的時刻。」 羅克夫斯基 訴 舊金山市和縣535 F. 3d 1044, 1050(第9巡迴法院2008) (黑體字表示強調)。
換句話說,原告知道美國官員沒有提交無罪證據這麼久了,也知道這導致了他的被定罪,雖然幾年後原告才第一次得到證據,但這樣的認知足已建成原告的訢求。在修正版的訴狀中這些事實模式是精確的,但卻不能由此推導出相應的責任。

C. 欺騙罪
原告的欺騙罪指控也存在著與他的疏忽罪指控相同的錯誤。即使原告在尋求欺騙罪的行政賠償方面已經盡力,那個訴求也會遭到駁回,因為聯邦侵權法特別排除針對誤傳的訴訟。 28 U.S.C. §2680. 正如第9巡迴法院認可的,「針對美國的一個美國官員所犯的欺騙罪或誤傳的訴訟被28 U.S.C. §2680(h)絕對禁止。」奧爾西 格萊欣自動分檢公司 訴費爾德 637 F.2d694,697(第9巡迴法院.1981)。相應地,原告的欺騙罪指控因為理解錯誤而被駁回。

D. 其它訴求
最後,原告還提出其它指控,包括聲稱他的法定程序權利被剝奪,任何這類指控都因為針對美國的訴訟一般有6年的時效限制,因此原告的這一指控不予成立。28 U.S.C. §2401(a)。 確切說,任何起源於此案的訟因都產生於1983年,原告表示那一年他被錯誤地監禁。這樣,適用於此案的時效在6年後,即1989年失效。原告沒能在這個時間前之前提出訴訟是訴狀被駁回的另一個原因。
VI. 結論
根據以上理由,被告的第14號動議的駁回原告訴狀的要求得到批準,原告的修改版訴狀因為司法管轄權而被駁回。本法庭強調作出這一裁決的原因僅僅是因為原告的修改版訴狀缺乏法理基礎。本法庭沒有收到任何不利於原告被監禁的不幸故事或相關情況的證據。
原告的第22號動議,該動議要求法庭重新考慮為原告派配法律顧問,也被否決。

頒佈日期:2012年1月23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理查多 S.馬丁尼斯
美國地區法院法官


UNITED STATES DISTRICT COURT
WESTERN DISTRICT OF WASHINTON
AT SEATTLE

STONEDONGFAN CASE NO. C11-0718-RSM
PLAINTIFF ORDER
V.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DEFENDANT

I. INTRODUCTION
This matter comes before the Court on Defendant’s Motion to Dismiss. Dkt. #14. Having carefully reviewed the motion, Plaintiff’s response, (Dkt.#23), Defendant’s reply, (Dkt.#24), and Plaintiff’s “Motion for Reply “ and “Motion for Reply Again,”(Dkt. ##25,26), along with balance of the record, the Court GRANYTS Defendant’s Motion to Dismiss.

II. FACTUAL BACKGROUND
This case arises out of the arrest and conviction of Pro se Plaintiff Stone Dong Fan (“Plaintiff”) in his native country of China in or around 1983, at a time when he was a resident and citizen of that country. Plaintiff claims that he visited the U.S. consulate in Shanghai at some point in 1982 in order to discuss the possibility of studying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to relay information to U.S. officials regarding Chinese suppression of political dissidents. The U.S. consul at the time –David Hess- allegedly expressed suspicion tha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d “bugged” the consulate building, thereby permitting Chinese officaials to listen in on conversations taking place within the building. After expressing this suspicion, plaintiff claims that Hess asked him to engage in a “sham conversation” during which Plaintiff would pretend to pass Hess an “official” Chinese document. In the event Chinese officials subsequently questioned or punished Plaintiff in connection with the “sham conversation,” the U.S. would take this as evidence that the consulate building was, in fact, “bugged.”
Although Plaintiff expressed reluctance to participate in such a “sham conversation” in light of the potential consequences, Hess allegedly stated that the United States would come to Plaintiff’s assistance in the event he was arrested b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his assurance, Plaintiff claims, convinced him to participate in the “sham conversation” and to pretend that he was passing an “official” Chinese document to Hess.
After participating in this “sham conversation,” Plaintiff claims that he was arrested by Chinese police and charged with the crime of passing an official document. Plaintiff claims that he was sentenced to twelve years of imprisonment in a Chinese labor camp in connection with that charge. Although Plaintiff claims that “the United States government did its best to rescue” him— including overtures from president Ronald Reagan to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e alleges that the U.S. never came forward with exculpatory evidence regarding the nature of the “sham conversation.” Had the United States come forward with this evidence, Plaintiff claims that “he would not have been wrongfully convicted in China.” Dkt. #4 at 4.
Following Plaintiff’s release from prison in or around 1995, he claims to have attained U.S Citizenship, and Plaintiff has now taken up residence in the United States. Plaintiff claims that he has make numerous informal attempts to obtain the assistance of the U.S. government in clearing his name in China.

III. PROCEDURAL BACKGROUND
Plaintiff initiated the instant action on April 27,2011, seeking a writ of coram nobis, damages, and declaratory relief to remedy the negligence and procedural due process violations that he claims were committed by U.S. officials in connection with his conviction. Dkt. #1.
On October 5, 2011, Defendant moved to dismiss the Complaint pursuant to Federal Rules of Civil Procedure 12(b)(1)and 12(b)(6).Dkt.#14. Plaintiff filed a response on December 19, 2011,(Dkt.#23), and Defendant filed a reply on December 22, 2011,(Dkt.#24). Plaintiff later submitted two additional filings: one entitled “Motion for Reply,” (Dkt.#25), and another entitled “Motion for Reply Again,”(Dkt. #26). The Court construes Dkt. ##25 and 26 to be one unified surreply.
In his response, Plaintiff purports to amend his complaint by including additional allegations of fact and a claim for fraud. Dkt. #23. Given the latitude generally afforded to pro se litigants, Haines, 404 U.S. at 520, the Court shall consider the version of the complaint set forth in the response—which the Court will hereafter refer to as the “amended Complaint”—as the operative pleading in this case. In the Amended Complaint, Plaintiff makes clear that the remedy he seeks to obtain through this litigation is “some written acknowledgment” from the United States government that Plaintiff’s Chinese imprisonment resulted from a failure on the part of U.S. officials to come forward with exculpatory evidence. Alternatively, Plaintiff seeks a declaratory judgment that Defendant violated his due process rights, along with an award of damages in the amount of $50 million.
As explained below, the Court assumes for purposes of the instant Motion that all of the facts alleged by Plaintiff are true. Although Defendant moves to dismiss this case on legal grounds, the Court notes that Defendant has not disputed any of Plaintiff’s factual allegations.

IV.STANDARD OF REVIEW

A. Failure to State a Claim
A motion to dismiss under Federal Rule of Civil Procedure 12(b)(6) tests the legal sufficiency
of the claims asserted in the complaint. Such dismissal is proper only where there is either a “lack of a cognizable legal theory” or “the absence of sufficient facts alleged under a cognizable legal theory.” Balistreri v. Pacifica Plice Dept., 901 F.2d 696, 699(9th Cir. 1988). The issue on a motion to dismiss for failure to state a claim is not whether the claimant will ultimately prevail, but whether the claimant is entitled to offer evidence to support the claims asserted. Gilligan v. Jamco Development Corp., 108 F. 3d 246, 249 (9th Cir. 1997). When evaluation a Rule 12(b)(6) motion, the Court must accept all material allegations in the complaint as true and construe them in the light most favorable to the non-moving party. Barron v. Reich, 13 F. 3d 1370 (9th Cir. 1994). The Court is not required, however, to accept ”conclusory legal allegations cast in the form of factual allegations if those conclusions cannot reasonable be drawn from the facts alleged.” Clegg v. Cult Awareness netywork, 18F.3d 752, 754-55(9th Cir. 1994).
Rule 12(b)(6) must be read in conjunction with Rule 8(a), whick requires “a short and plain statement of the claim showing that the pleader is entitled to relief.” 5A Charles A. Wright & Arthur R. Miler, Federal Practice and Procedure § 1356(1990). The notice pleading standard set forth in Rule 8 establishes “a powerful presumption against refection pleadings for failure to state a claim.” Gilligan, 108 F. 3d at 248(citations omitted). Therefore, a court must not dismiss a complaint with prejudice unless “it appears beyond doubt that the plaintiff can prove no set of facts in support of his claim which would entitle him to relief.” Conley v. Gibson, 355 U.S.41, 45-48(1957); U.S. v. City of Redwood City, 640 F. 2d 963, 966(9th Cir. 1981).

B. Subject Matter Jurisdiction
A motion to dismiss under Federal Rule of Civil Procedure 12(b)(1) addresses the court’s subject matter jurisdiction. Fed. R. Civ. P. 12(b)(1). Federal courts are courts of limited jurisdiction. Kokkonen v. Guardian Life Ins. Co., 511 U.S. 375, 377 (1994). They possess only that power authorized by United States Constitution and statute, which is not to be expanded by judicial decree. Id. The burden of establishing the subject matter jurisdiction rests upon the party asserting jurisdiction. Id. When considering a motion to dismiss pursuant to Rule 12(b)(1), the Court is not restricted to the face of the pleadings, but may review any evidence, such as affidavits and testimony, to resolve factual disputes concerning the existence of jurisdiction. McCarthy v. United states, 850 F.2d 558,560(9th Cir. 1988).
Furthermore, the United States is immune from suit unless it consents to be sued. United States v. Sherwood, 312U.S.584,586(1941). The Federal Tort Claims Act (“FTCA”) provided s limited waiver of the federal government’s sovereign immunity from liability for negligent of wrongful acts of its employees in certain circumstances. 28 U.S.C. §1346(b)(1); United States v. Olson, 546 U.S.43, 44(2005). The FTCA is the exclusive remedy for individual plaintiffs seeking damages against the Federal government for any alleged tortuous activities of governmental employees acting within the scope of employment. See 28 U.S.C. §§2674, 2679(b)(1); FDIC v Craft, 157F. 3d 697, 706 (9th Cir. 1998).
An action under the FTCA can be instituted only after an administrative claim is presented to the appropriate Federal agency and the claim is denied either actually or constructively by the agency’s failure to act upon the claim within six months. 28 U.S.C, § 2675(a); Jerves v. United States, 966 F. 2d 517,518 (9th Cir.1992). Under the FTCA, a claimant must present his or her administrative claim to the appropriate Federal agency within two years after the claim accrues, or the “tort claim against the United States shall be forever barred.” 28 U.S.C. § 2401(b). Because such exhaustion is jurisdictional in nature, it may not be waived. See Burns v. United States, 764 F. 2d 722, 724 (9th Cir. 1985).

V. ANALYSIS
A. Coram Nobis
Although the bulk of the Complaint relates to Plaintiff’s claim for a writ of coram nobis, Plaintiff concedes in the Amended Complaint that a writ of coram nobis is not an available remedy under the circumstances of this case. Dkt. #23 at 1. The Court agrees. Accordingly, Plaintiff’s claim for a writ of coram nobis in dismissed with prejudice.
B. Negligence
Plaintiff argues that Defendant was negligent because U.S. officials failed to come forward with exculpatory evidence that would have assisted him in connection with his arrest, trial, and conviction in the Chinese court.
Defendant argues that Plaintiff’s claim of negligence is barred under the FTCA because he has failed to present this claim to the appropriate administrative agency within two years after the claim accrued. Dkt. #14 at 6; Dkt. #24 at 2. Plaintiff responds that he has mailed numerous letters regarding his claim to various U.S. Presidents over the course of many years, and that these letters satisfy the “presentment” requirement set forth in the FTCA. The Court disagrees.
Under applicable regulations, “a claim shall be deemed to have been presented when a Federal agency receives from a claimant …an executed Standard Form 95 or other written notification of an incident, accompanied by a claim for money damages in a sum certain for injury to or loss of property, personal injury, or death alleged to have occurred by reason of the incident.” 28 C.F.R. §14.2(a). Here, although Plaintiff claims to have “repeatedly written, called, and visited the White House” in connection with the issues for which he complains, he claims to have taken these actions not for the purpose of recovering money damages, but “in an effort to request help” from the Clinton, Bush, and Obama administrations. Dkt. #23 at 3. Indeed, Plaintiff has repeatedly stated that he is not seeking monetary damages in connection with his claims. See, e.g., Dkt. #4 at 7, 15; Dkt. #23 at 11.
As such, even when crediting Plaintiff’s claim that he sent various letter to the President regarding his Chinese imprisonment, Plaintiff’s claim of negligence was never “presented” to an appropriated Federal agency for purposes of the FTCA since there is nothing in the record to suggest that those letters were “accompanied by a claim for money damages in a sum certain.”28 C.F.R. § 14.2(a).
Moreover, the time for Plaintiff to present his negligence claim to an appropriate federal agency has long since passed. Indeed, a cause of action accrues under the FTCA when the facts of the injury and its cause are known to the plaintiff. United States v. Kubrick, 444 U.S. 111,123(1979). Plaintiff’s claim therefore accrued when he was imprisoned in 1983, at which time he clearly was aware that U.S. officials had not come forward with the exculpatory evidence they allegedly promised to provide. Plaintiff had two years from that date to present his claim to the appropriate federal agency, 28 U.S.C. §2401(b), and his failure to do so deprives this Court of subject matter jurisdiction. Burns, 764 F.2d at 724. As such, Plaintiff’s negligence claim must be dismissed pursuant to Federal Rule of Civil Procedure 12(b)(1).
The Court is not persuaded that Plaintiff’s failure to timely present his negligence claim is excused under the so-called “discovery rule.” Plaintiff specifically argues that, even though he has always believed that his conviction stemmed from the failure of U.S. officials to come forward with exculpatory evidence, it was not until 2008— when his lawyer obtained “official” Chinese documents regarding his arrest— that he came to possess evidence that his conviction stemmed from the “sham conversation.” Even when accepting the truth of these allegations, Plaintiff’s negligence claim is still barred because “an FTCA claim accrues when the plaintiff” knew or in the exercise of reasonable diligence should have known of the injury and the cause of that injury, but is not deferred until the plaintiff has evidence of fault.” Lukovsky v. City &County of San Francisco, 535 F. 3d 1044, 1050(9th Cir.2008) (emphasis added).
In other words, so long as Plaintiff knew at the time of his conviction that U.S. officials had failed to come forward with exculpatory evidence, along with the fact that this failure was the cause of his wrongful conviction, such knowledge constitutes accrual of the claims asserted here- even if plaintiff first obtained evidence of these claims only years later. This is precisely the fact pattern alleged in the Amended Complaint, and such facts cannot give rise to liability. Id.

C. Fraud
Plaintiff’s fraud claim suffers from the same defects underlying his negligence claim. But even if Plaintiff had exhausted administrative remedies with respect to his fraud claim, that claim would still be subject to dismissal because the FTCA expressly precludes actions for misrepresentation. 28 U.S.C. §2680. As the Ninth Circuit has recognized, “claims against the United States for fraud or misrepresentation by a federal officer are absolutely barred by 28 U.S.C. §2680(h).” Owyhee Grazing Ass’n, Inc. v. Field, 637 F.2d694,697(9th Cir.1981). Accordingly, plaintiff’s fraud claim is dismissed with prejudice.
D. Other Claims
Finally, to the extent Plaintiff seeks to assert other causes of action, including claims based upon an alleged deprivation of due process, any such claims are time-barred under the general six-year statute of limitation applicable to claims against the United States. 28 U.S.C. §2401(a). Indeed, any cause of action stemming from the facts of this case accrued in 1983, when Plaintiff claims he was wrongfully incarcerated. As such, the statute of limitation applicable to any such claims expired six years later, in 1989. Plaintiff’s failure to pursue his claims prior to that time provides yet another reason why his complaint must be dismissed.

VI. CONCLUSION
For the foregoing reasons, Defendant’s Motion to Dismiss (Dkt.#14), is GRANTED, and Plaintiff’s Amended Complaint is DISMISSED WITH PREJUDICE. The Court emphasizes that its ruling is based solely upon legal deficiencies underlying the Amended Complaint. The Court has not been presented with any evidence to undermine the allegations of Plaintiff’s unfortunate incarceration or the circumstances relating thereto.
Plaintiff’s Motion for reconsideration regarding appointment of counsel (Dkt. #22), is DENIED as moot.
Dated this 23 day of January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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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ARDO S. MARTINEZ
UNITED STATES DISTRICT JUD
 
 
 
作者: 范似棟   加注中文版 美國聯邦法院駁回范似棟的控告 2012-02-25 22:20:10  [点击:94]
美國地區法院 華盛頓州西區 西雅圖市
范似棟訴美國 案件編號: C11-0718-RSM
法庭決議


I. 案件介紹
法庭審理本案。經認真審閱被告第14號動議,原告的第23號動議,被告第24號動議,以及原告的第25號的動議回應和第26號的動議再回應,綜合平衡,法庭同意被告要求駁回原告的動議。
II. 案件事實背景
此案起因於1983年或前後,原告范似棟,自訴無律師,在他的出生國—中國的被捕和定罪,當時他是那個國家的居民和公民。 原告聲稱他於1982年的某些時刻訪問上海的美國領事館,目的是了解中國人去美國留學的可能性和向美國官員傳達中國政府迫害政治異議人士的消息。據稱當時的美國領事—戴維•漢斯—表示懷疑中國政府在領事館內案「裝竊聽器」,因此允許中國的官員偷聽美領館內的談話。表達這樣的疑慮以後,漢斯要求原告參與「一個故意安排的談話」,當時原告假裝給漢斯一份中國「官方」文件。如果中國官方問到原告這個「故意安排的談話」或因此受迫害,美國就可以以此為證據證明美領館內被「安裝了竊聽器」。
由於考慮到潛在的危險,原告不情願參加「這樣的談話」,據稱漢斯表示如果他被中國政府逮捕了美國會出力相救。原告聲稱漢斯的這個表示說服他參加這個「故意安排的會談」,並假裝傳遞中國「官方」文件給漢斯。
參加了這個故意安排的會談以後,原告聲稱他被中國警方逮捕並被控傳遞官方文件的罪名。原告聲稱他因此被判在中國的一個勞改營監禁十二年。雖然原告聲稱「美國政府極盡全力營救」,包括美國里根總統向中國政府提議, 原告斷言美國沒有提供說明「故意安排的會談」實質的無罪證明。原告認為如果美國提供了這個證明,他「不會在中國被錯誤判決」。(第4號動議第4)。
1995年左右原告獲釋,他聲稱他以後成為美國公民,現在他還居住在美國。原告表示他曾作了許多次非正式的努力以求得美國政府幫助他恢復他在中國的名譽。
III. 案件程序背景
原告於2011年4月27日開始這一訴訟,起先的目的是尋求有關冤假錯案法令之下的賠償,要求法庭宣佈他由於美國政府的疏忽而受損害,和與他的中國判決有關的他的法定程序權利被美國官員侵犯。(第1號動議)。
2011年10月5日,被告根據聯邦民事程序法規12(b)(1)和 12(b)(6)提出動議要求駁回原告訴狀(第14號動議)。2011年12月19日原告提交回應 (第23號動議)。2011年12月22日被告回應 (第24號動議)。接著原告提出兩個補充備案,一個題為「回應動議」,(第25號動議),另一個題為「再回應動議」,(第26號動議)。法庭把第25號和第26號動議理解為一個動議。
在原告的回應中,他聲稱他要修改訴狀的事實部分和增加欺騙罪的補充指控。(第23號動議)。根據通常對自訴無律師訴訟當事人的待遇規定,漢尼斯 訴 可納,美國邦案例匯編 404卷第520頁 (1972)【原文此處筆誤】法庭將考慮原告在回應時的訴訟版本從此以後是「修改版訴狀」,這一版本在這一案件中是有效的。在原告的修改版訴狀中,他明確指出他想通過訴訟得到的賠償是美國政府的「一些書面認可書」,承認原告入獄的原因部分是因為美國官員沒能提交無罪證明。如不能如願以償,原告尋求法庭宣判原告的法定訴訟程序權利被侵犯,以及五千萬美金的補償。
按照以下分析,目前而言法庭設定原告所述事件都是真實的。雖然被告基於法理提出動議要求駁回這個案件,但法庭注意到被告沒有對原告任何事實陳述表示爭議。

IV. 審理標準

A. 訴求不合規範
一個根據聯邦民事訴訟程序法要求駁回對方訴狀的動議必須查驗訴狀中訴求的法理充份性。只有當訴狀中「沒有適當的法定理論」或者「缺少足夠的在適當法理基礎上的事實陳述」,駁回的要求才是可行的。巴力斯崔利訴帕利西卡市警察局, 901 F.2d 696, 699(第9巡迴法院,1988)。 以對方訴狀訴求不合規範而要求駁回對方訴狀的動議,其要點不是在於提出要求者是否說得頭頭是道,而是提出要求者是否有權提出證據以支持他的訴求。吉力根訴加姆克發展公司, 108 F. 3d 246, 249 (第9巡迴法院1997)。 評估一個根據法規第12條(b)(6)而作出的動議,法庭必須接受所有訴狀中的實質性的言論,主張或辯解,然後按照最有利於對方的原則進行分解。邦倫 訴 雷區,聯邦案例匯編13卷3d 1370頁 (第9巡迴法院,1994)。法庭沒有被誰要求,但是法庭會接受這樣一種情況,無證據的合法推斷和事實斷言混在一起,不能被合理地分離。克雷格 訴 克爾特 知名度網絡聯邦案例匯編18卷3d 752, 754-55頁(第9巡迴法院,1994)。
法規12條(b)(6)必須結合法規8條(a)一起閱讀理解,後者要求「訴求短小精當,讓人看了覺得應該得到賠償」聯邦慣例和程序5A卷第1356頁(1990)。 在法規第八條中有關訴狀標準的條文中說「訴求不明確不合規範就會引起別人的種種猜測。」吉力肯 訴 加姆克發展公司, 聯邦案例匯編108卷3d at 248(引文省略)。 因此,一個法庭不能因為司法管轄權而駁回一個訴狀,除非「確實無疑原告不能提供一整套事實來支持他的訴求和得到賠償。」康理 訴 吉伯森, 美國聯邦案例匯編355卷41, 45-48頁(1957); 美國 訴.萊達伍特市, 聯邦案例匯編640卷 2d 963, 966(第9巡迴法庭 1981)。

B. 主題司法管轄權
根據民事訴訟聯邦法規第12條(b)(1)而提起的要求駁回對方訴訟的動議需要法庭具有事項司法管轄權。聯邦民事訴訟程序法12條(b)(1)。聯邦法院的司法管轄權是有限的。可克恩 訴 嘉亭人壽保險公司 美國高等法院案例511卷375, 377頁 (1994)。他們僅僅擁有美國憲法和法令所賦有的權力,並不按照天公地道而延伸擴展。同樣的決定主題司法管轄權的權力掌握在決定司法管轄權的人手裡。同樣的,根據法規第12條(b)(1)考慮駁回動議時,法庭不會局限於原告的訴狀,也會審閱所有證據,比如宣誓書和證詞, 然後決定和司法管轄權有關的事實爭議。麦卡锡 訴 美國, 聯邦法例匯編 850卷2d 558,560頁(第9巡迴法庭1988)。
進一步說,美國對針對它的訴訟有轄免權,除非它同意被起訴。美國 訴 舍伍德,美國高等法院案例第312卷584,586頁(1941)。 聯邦侵權索賠法(FTCA)規定了聯邦政府在一定的環境下因為其僱員的疏忽犯下的錯誤行為而在有限範圍內放棄轄免權。美國法典28卷1346節(b)(1); 美國 訴 奧爾森, 美國高等法院案例第546卷.43, 44頁(2005)。聯邦侵權索賠法是獨一無二的補救方法,這一方法適用於作為原告起訴的個人,目的是尋求賠償,對象是在一定範圍內的政府僱員所犯的原告所聲稱的扭曲的行為。參閱美國法典28卷2674, 2679節(b)(1); 弗迪克 訴 克萊弗特, 美國聯邦案例匯編157卷3d 697, 706頁 (第9巡迴法院1998年)。
以聯邦侵權索賠法名義提起的司法訴訟必須先向適當的聯邦機構作行政申訴,如被有關聯邦機構事實上駁回或者有關聯邦機構在六個月內不於理睬申訴,然後才能成立。美國法典28卷第 2675節(a); 吉弗斯 訴 美國, 美國聯邦案例匯編966卷2d 517,518頁(第9巡迴法院1992)。聯邦侵權索賠法要求提出訴求者必須呈交他或她的曾經向有關聯邦機構在訴求事項產生後兩年內投訴的證據,否則「針對美國的侵權訴訟」被永遠阻止。美國法典28卷2401節(b)。 因為暫時的因事而生的司法管轄權到頭了,國家主權轄免又再恢復。參閱伯恩斯 訴 美國, 764 F. 2d 722, 724 (第9巡迴法院 1985)。

V. 分析
A. 冤假錯案補救法
雖然原告第一版訴狀大多半寫的是冤假錯案補救法,但是原告自己在修改版訴狀中也承認在這個案件的條件下這不是個好辦法。(23號動議第1頁)。法庭表示同意。原告的有關冤假錯案補救法的訴求因為理解錯誤而被駁回。
B. 疏忽罪
因為美國官員沒有在原告被捕,審訊和定罪時向中國法庭提供無罪證據,原告指控被告犯有疏忽罪。
被告辯駁說,原告的疏忽罪指控在聯邦侵權索賠法案範圍內,因為原告沒能在訴求條件成立後兩年內向有關機構提出申訴。14號動議第6頁;24號動議第2頁。 原告回應說多年來他曾給幾任美國總統寫過許多信件,這些信件符合聯邦侵權索賠法案的投訴要求。本法庭不同意。
根據相關有效規定,「所謂投訴是指聯邦機構從申訴人那裡收到了申訴,…必須要有有效的標準形式的表格95或者其它書面通知,通知上有事故的說明,以及要求賠償的金額,財產損失,個人傷害或因事故引起的死亡報告。」聯邦法規條例28卷14.2節(a)。雖然原告聲稱他曾為了這個問題多次寫信,打電話和造訪白宮,但他說他這樣做不是為了得到財務賠償,而是為了從克林頓,布什和奧巴馬政府那裡尋求幫助。23號動議第3頁。 的確,原告多次在他的訴求中聲稱他不是為了尋求經濟賠償。參閱4號動議第7,15頁;23號動議11頁。
即使相信原告訴求中所說的他給總統寫了許多信,談他在中國坐牢,但是原告的疏忽罪指控從來沒有按照聯邦侵權索賠法的要求「提交」給有關聯邦機構,因為記錄顯示那些信件中沒有「附帶確定的要求經濟賠償的總額」。聯邦法規條例28卷14.2節(a)。
而且,原告向有關聯邦機構呈交他的疏忽罪指控的訴求的時間已經過了規定時間。以聯邦侵權索賠法名義起訴的條件產生於當原告知道損害事實及其原因的時候。美國 訴 克伯瑞克, 美國高等法院案例第444卷111,123頁(1979)。 因此,當原告1983年入監時,那時他已經得知美國官員沒有提交他們答應提交的無罪證明,這一訴求應該產生成立。從那個時候開始,原告有兩年時間向美國聯邦政府機構投訴,美國法典28卷2401節(b), 但是他沒有投訴,這樣法庭就沒有這一主題的司法管轄權。美國聯邦案例匯編764卷2d at 724。 這樣,根據聯邦民事程序法規12(b)(1) 原告的疏忽罪指控必須被駁回。
本法庭不認可由於所謂的「罪證發現規則」,原告不及時投訴可以得到原諒。原告特別提出理由說,即使他相信他的定罪起源於美國官員沒能提交無罪證明, 他的起訴時效應該從2008年起算,那時他從他的律師那裡得到了和他的被捕有關的中國官方文件,他開始掌握了他的定罪起因於那次領事館內「故意安排的會談」。即使接受這些辯解,原告的疏忽罪指控仍然不予成立,因為「以聯邦侵權索賠法名義的訴求產生的時間以原告知道或者勤勉的當事人應該知道傷害及其原因的時間起算,而不是延至原告拿到證據的時刻。」 羅克夫斯基 訴 舊金山市和縣535 F. 3d 1044, 1050(第9巡迴法院2008) (黑體字表示強調)。
換句話說,原告知道美國官員沒有提交無罪證據這麼久了,也知道這導致了他的被定罪,雖然幾年後原告才第一次得到證據,但這樣的認知足已建成原告的訢求。在修正版的訴狀中這些事實模式是精確的,但卻不能由此推導出相應的責任。

C. 欺騙罪
原告的欺騙罪指控也存在著與他的疏忽罪指控相同的錯誤。即使原告在尋求欺騙罪的行政賠償方面已經盡力,那個訴求也會遭到駁回,因為聯邦侵權法特別排除針對誤傳的訴訟。 美國法典28卷第2680節。 正如第9巡迴法院認可的,「針對美國的一個美國官員所犯的欺騙罪或誤傳的訴訟被美國法典28卷第2680節(h)。絕對禁止。」奧爾西•格萊欣自動分檢公司 訴費爾德 637 F.2d694,697(第9巡迴法院.1981)。相應地,原告的欺騙罪指控因為理解錯誤而被駁回。

D. 其它訴求
最後,原告還提出其它指控,包括聲稱他的法定程序權利被剝奪,任何這類指控都因為針對美國的訴訟一般有6年的時效限制,因此原告的這一指控不予成立。美國法典28卷第2401節(a)。 確切說,任何起源於此案的訟因都產生於1983年,那一年原告表示他被錯誤地監禁。這樣,適用於此案的時效在6年後,即1989年失效。原告沒能在這個時間前之前提出訴訟是訴狀被駁回的另一個原因。
VI. 結論
根據以上理由,被告要求駁回原告訴狀的第14號動議得到批準,原告的修改版訴狀因為司法管轄權而被駁回。本法庭強調作出這一裁決的原因僅僅是因為原告的修改版訴狀缺乏法理基礎。本法庭沒有收到任何不利於原告被監禁的不幸故事或相關情況的證據。
原告第22號動議,該動議要求法庭重新考慮為原告派配法律顧問,也被否決。

頒佈日期:2012年1月23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理查多 S.馬丁尼斯
美國地區法院法官

注解:
1. 根據地方法規第 7條(g), 訴訟一方當事人可以因為強調已回應文件的內容而提出再回應。現在原告的再回應動議不是為了強調回應中的內容,因此在程序上是不適當的,但由於被告沒有提出異議,考慮到這一點以及通常對自訴無律師訴訟當事人的待遇規定, 漢尼斯 訴 可納,美國邦案例匯編 404卷第519,520頁 (1972),法庭現在審理中考慮原告的再回應動議有效。
2. 雖然「聯邦機構和機構包括行政部門」美國聯邦法規條例第28卷14.1條, 但是原告直接給美國總統寫信,卻沒有按聯邦侵權索賠法的要求向當局作權威性投訴。無論怎樣,法庭確認通信是個可以考慮的問題,但原告的訴求中沒有提到經濟賠償,法庭不可能解決這個問題。
3. 雖然原告的修改版訴狀在最後兩句中提到了如果被告不能幫助他恢復名,作為替代方案,原告要求賠償5千萬美金。這段之前原告直接地特別地提出他「不尋求經濟賠償。」(23號動議11頁。)不管怎樣,原告原先沒有向任何聯邦機構提出經濟賠償的要求,這是以聯邦侵權索賠法名義提出訴求的重要條件。
4. 作為一個人被冤枉地關在中國監獄裡12年,在前2年內要向美國聯邦機構傳交出他或她的判決的訴求,本法庭承認這樣做十分困難,如果不是不可能的話。但是,第9巡迴法院先前的例子不把美國法典28卷2401節(b) 規定的責任作合理順延。參閱北美帕勞德公司 訴 美國 美國聯邦案例匯編306卷371,373頁(第9巡迴法院2008)(引自馬里 訴 美國 美國聯邦案例匯編3d 1286頁(第9巡迴法院2008))。即使原告的因美國法典28條 §2401(b)的責任在他的監押期間而自動延長,但是他的疏忽罪指控仍然不予成立,因為原告從來沒有就疏忽罪指控向有關聯邦機構投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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