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时报:中共高层真正恐惧的是革命
2012-05-24 09:52:23 纽约时报
在前苏联鼎盛时期,南斯拉夫党内异见人士米洛凡·吉拉斯(Milovan Djilas)曾把共产党的领导层称为”新阶级”,该阶级的权力并非基于对财富的拥有,而是基于对财富的控制:所有的国家财富尽由他们掌控。
有这么一则未必真实,但还合体的关于勃列日涅夫的传说,说他带着出身贫寒的母亲参观他的住所,向她展示他收藏的大量外国豪华车、富丽堂皇的别墅以及精品美食,然后问他的母亲有什么感想,他母亲回答:”一切都非常好,但万一布尔什维克回来了怎么办?”
尽管这个故事中关于财富和生活方式的部分对中国的”太子党”来说已经不再是传说,中国的”新阶级”现在想要的不仅仅是控制了,还要加上所有权。前政治局委员、重庆党委书记薄熙来三月的倒台起因是腐败,没有什么中国人认为这是一起例外。
为什么财富的所有权对于中共领导人来说那么重要?为什么那么多的中国领导人把子女送到国外读书?确定的回答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对中国的未来没有信心。
这看来似乎有些奇观,既然中国已经在过去30多年的改革开放中一跃而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但中国经济增长正在持续放缓,中国经济可能硬着陆的预测也不绝于耳,但中国领导层对财富的拥有并不只是经济原因或贪婪,而是”政治上的风险对冲”。
中共领导人们一直谨遵邓小平的信条:他们能持续掌权靠的是经济发展。但是即使是在中国,在经济放缓的困难时刻这种基于竞争力的必要条件也可能被动摇。因而,把自己的财富转移到海外,让自己的子女到国外受教育——也就是让自己的资产全球化——是中国统治阶层”新阶级”希望对冲政治危险的一种方法。(根据一项官方估算,自九十年代中期以来,已有至少1200亿美元非法转移海外。)
毛泽东和他的战友们当年很有自信,因为他们不仅打赢了内战,把国民党赶到台湾岛上,还在中国大陆建立了严密的共产党统治体制;树立起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意识形态框架;通往社会主义未来的蓝图;牢牢掌控着军队。
但在60年之后的今天,除了党还指挥着枪这一点看来未变,那种自信心却日益减弱。
在文革中,红卫兵告发党领导和干部的做法削弱了党的威权和合法性。党的不安全感又因为邓小平(在实际操作中)拒绝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而进一步加剧。在追逐增长的比赛中,意识形态合法性的外衣被扔掉了。
尽管目前党员人数已达8千万,但大多数人入党都是为了仕途,却不是理想。现在中国各地每天都有大约500起反贪官或地方当局的独裁而举行的抗议、示威,甚至是暴动,常常是以武力被镇压了下去。盲人人权倡导者陈光诚受到虐待,并寻求美国的保护只是许多这样臭名昭着的案例之一。让毛泽东在五十年前搅动起来的社会正在象开了锅的水一样咕嘟冒泡。象党的领导人之一薄熙来家族利用关系,控制重要经济部分,以此积累起大量财富,这样的故事让每一个正直的公民都相信腐败已经渗入到最顶层。
薄熙来今年3月被免职不仅是因为巨额腐败,还因为权力交接的问题。薄熙来高调树立起”重庆模式”,这个模式的特色是”打黑唱红”、提供廉租房和其他社会福利。对一位有着人格魅力的”太子党”来说,这种民粹路线也是受欢迎的尝试,为的是能确保他在今年下半年举行的18大上能进入政治局常委。薄熙来可能还想争当习近平的角色——党的总书记和国家主席。
1976年去世的毛泽东亲自挑选了他的接班人。1997年去世的邓小平选的是江泽民,然后隔代指定了胡锦涛。胡锦涛不是革命前辈的后代,也不是邓小平那样的改革的总设计师,他没有指定接班人的特权。低调的习近平是类似薄那样的太子党,他在闭门进行的竞争中成为赢家。他没有体制化的合法性,也没有政治老人帮他”扶上马、送一程”,对薄熙来而言,他可能被看做是一个容易被取代的目标。
在未来几个月,党会利用所有的宣传工具来修复已经受损的领导层的团结形象、强调党的纪律、弥补薄的倒台带来的全国性的消极影响。他们可能会用薄的妻子,中国的”麦克白夫人”谷开来被控谋杀来分流一些批评之声,但中国的”新阶级”成员仍然会担心,中共精英阶层贪腐现象的曝光之后,”布尔什维克回来怎么办”的恐惧也会卷土重来。
人民日报:从来就没普世民主 资产阶级民主虚伪
文章来源: 人民日报 于
民主,无论是在中国还是在西方,都是一个重大而敏感的理论与现实问题。一般来说,民主可以有三种不同层次的内涵。一是作为国家政治制度层面的民主,就是通常所说的民主政治。这个意义上的民主带有鲜明的阶级性、政治性、意识形态性。二是作为具体组织形式、机构、机制、操作层面的民主,就是通常所说的民主政治的具体组织形式、运行体制、机构、机制,具体运作程序、原则、规则。它是为一定的国家制度、一定的政治、一定的阶级服务的,为什么服务,就从属什么,就具有什么性质。三是作为民主价值观、民主思想、民主作风的民主。这些作为观念形态的民主,具有意识形态性、阶级性。三个层次的民主内涵相互联系、相辅相成,也相互区别。
民主是具体的、历史的、变化的,从来就没有抽象的、超阶级的、超历史的、永恒的、普世的民主。与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发展需求相适应,资产阶级创造了适应人类历史进步的资产阶级民主。可以说,资产阶级民主在资本主义上升期是具有进步性和革命性的。然而,资产阶级民主从一开始就是少数人的民主,是以少数人对多数人的统治为前提的民主,是以保护资产阶级私有制经济利益为条件的民主,因而具有局限性、有限性、反动性、虚伪性和欺骗性。对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来说,资产阶级民主并不是真正的民主,它以表面的全民性作为伪装,掩盖其对多数人实行统治、压迫的阶级实质。
社会主义民主实行广泛的人民民主,是建立在社会主义公有制基础上的民主制度,是科学的民主。在社会主义政治生活中,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运行、执政党的政治运作必然要按照民主集中制的原则来运行。民主集中制是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和集中指导下的民主的有机结合,是无产阶级政党和社会主义国家机构的根本组织原则和领导制度。我们党在贯彻落实民主集中制原则过程中,不断把民主集中制原则具体化、系统化、制度化、中国化,为马克思主义民主集中制的理论创新和制度完善作出了突出贡献。中国共产党的党的建设和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成功实践,证明了民主集中制的科学性。
在我国,社会主义民主之所以是科学的,还因为它具有牢固的经济基础、坚实的组织基础、广泛的社会基础和完整的自身功能。当然,任何新生事物并不是一开始就那么完美无缺,社会主义民主也会在成长过程中不断创新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