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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涟:九龙共治下北京权力斗争的高开低走/郑永年:问题是需要什么样的民主
發佈時間: 5/31/2012 3:09:41 PM 被閲覽數: 516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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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涟:

“九龙共治”下北京权力斗争的高开低走

 

【 阿波罗新闻网2012-05-29讯】  

自今年2月以来,北京已经成了世界上最大的谣言制造与传播中心,进入5月以后,由北京授意传播的内部人放料日渐稀少,但观察者还是可以看出趋势渐渐有利于拥薄一派。

在有限的几条信息当中,最重要的是路透社5月25日发布的内部人消息。据称,5月初,中共中央在北京京西宾馆召开约有200人参加的会议,总书记胡锦涛在会上表示,薄熙来事件定性为“刑事犯罪”,属于“个案”,并要求中共高层官员团结一致,防止在前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被撤职后出现进一步的紧张势态。路透社表示,放料者是“与会议关系密切的三位消息人士”。这条消息如果可靠,表明温家宝在薄案发生之后预留的以“路线斗争”入罪这一方案已被放弃。

如果以胡温为代表的中央A最后决定以谷开来涉嫌杀害英国商人海伍德这一刑事犯罪定谳,那么薄熙来的结局则有如下几种可能:1、最严重的罪名,是薄谷同谋共犯杀人。但要坐实此罪,除了不择手段逼谷开来攀咬,要找到薄共犯的直接证据未必容易;2、比较严重,即以薄知情不报、有意袒护,再加上涉嫌贪污腐败;3、薄对谷的犯罪处于完全不知情状态。

按第2、3两条定罪的可能性较大。处理的尺度则只能是中央A与以周永康等为代表的中央B博弈后决定。处理过重,与罪名不符;处理过轻,则薄卷土重来的可能性很大——这一点也是中央A的最后防守底线。

上述消息证实了一点:在制度资源上居于弱势的薄派(背后是中央B)与中央A在这一轮斗争中打了个平手。有些观察人士因此比较着急,认为胡温给了薄熙来免死牌就是给自己脖子上套绞索,因此多方提醒。笔者以为,如今这结局倒不是胡温(尤其是温家宝)想要的,乃是形格势禁,不得已罢了。

根据公开信息分析,胡锦涛最后为何会选择这一打击力度最小的方案,哪些因素迫使他只能如此?

第一,胡锦涛虽然是军委主席,但对军队的掌控力很弱。

《华尔街日报》5月17日发表一篇“薄熙来案背后的军方因素”, 其中提到,据听取过薄熙来案吹风的政府官员、外交人士和军事官员说,因与薄熙来的关系而接受讯问的两位高级将领分别是解放军总后勤部政委刘源上将和第二炮兵政委张海阳上将(军中元老张震之子)。如果说刘源在军中势力不大,那么张氏一门在军中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现在对薄熙来舍“路线斗争”这一政治罪而以刑事罪入罪,说明刘、张等人已经安然渡过难关。

胡锦涛贵为军委主席,但在军队内却似乎处于被架空状态,这一点上他甚至无法与其前任江泽民相比。江胡两人在军队都无渊源与基础,但面临的局面却不一样。江执政时,军队内太子党、红二代等大多还在校级军官这一阶梯上。到了胡锦涛执政时,这些人当中有不少已经升为将军,尤其是军队总参谋部、总政治部、总后勤部、总装备部的重要岗位基本上由太子党与红二代掌控;他们干政并左右外交的欲望也早已通过各种渠道表现出来,最惊世骇俗的当属朱成虎的“牺牲大半个中国与美国打核大战”之言论,而最有系统的则是近年来刘源通过各种渠道表达的“新民主主义论”(意在崇其父亲刘少奇并彰显自身政治合法性)。对胡锦涛的无用与不满,他们也从不讳言。

5月23日,前美国驻中国大使洪博培在纽约的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发表演讲,他用一件亲身经历之事说明胡无法掌控军队。2011年1月,时任美国国防部长的盖茨正在中国访问时,中国的军方突然安排了歼20战斗机试飞(作者注:中国歼-20试飞机的设计制造被认为使用了窃自美国的技术),盖茨对此表示震怒,认为这是对他本人和美国的直接侮辱,想中断这次访问。洪博培建议盖茨在第二天会谈时就此事直接询问胡锦涛,结果发现胡锦涛对此毫不知情。这次事件让洪博培意识到,中国“国家和军队的领导人之间明显是割裂开的”,军队的重要事情居然对国家首脑隐瞒。

第二,胡锦涛的权威不足以让所有政治局常委听命于他。

所谓“集体领导”指政治局常委共同行使中共的最高领导权,是为了防范毛式独裁出现而采取的寡头共治模式。中共本届共有九常委,可称之为“九龙共治”。在针对薄熙来的支持者——同为政治局常委的政法委书记周永康发起削弱其权力地位的攻势时,胡锦涛明显没有得到所有常委的支持。据英国《金融时报》5 月13日发布的“内部人”消息,周已在政治局常委做出内部检讨并移交权力,但因周永康作为政法委书记拥有很多其他官员多年来的阴暗秘密,因此不会被公开剥夺其权力。但另一个信号却表明周并未完全失势,5月17日,本应在河北当选十八大党代表的周永康虽然未在河北当选,却在新疆全票当选为十八大党代表。从这一不寻常的政治安排中可以看出,中央A未能如愿地将周挤出十八大,而这一结果反映出周及其高层支持者的势力。

此外,在现任常委中,只有温家宝与习近平就薄熙来之事公开表过态。主管人大常委会的吴邦国与主管文化宣传教育的李长春等人态度一直暧昧不明。最有意思的是,李长春治下的作家出版社于5月隆重推出《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百位文学艺术家手抄珍藏纪念册》;人民日报更是于5月24日发表署名评论,“从来就没有普世民主,资产阶级民主虚伪”,明显针对一直在口头提倡普世价值及民主政治的总理温家宝;5月21日,左派的言论大本营乌有之乡通过电子邮件向各大媒体发表措辞强硬的《关于薄熙来事件的声明》,称薄熙来王立军案实属构陷,是改革开放以来的最大政治冤案,呼吁中共当局尽速为薄王平反,严惩冤案制造者,最后还宣布“无论过去、现在和将来,乌有之乡都毫不动摇地支持‘重庆道路’”。

综合以上所有信息,可以说,这场震动全世界的中南海权力斗争已经煮成了一锅夹生饭。它以路线斗争、贪污腐败与刑事犯罪这三个预留的罪名开局,最后却以对政治上的对立势力伤害最小的亲属“刑事犯罪”收尾。居总书记之位的胡锦涛,不仅在十八大人事安排上受到各派政治势力掣肘,未来中国的政治局势也变得更加晦暗难明。

 

郑永年:问题是需要什么样的民主

 

    
    台湾民主与中国的政治发展
   
    台湾民主对中国的政治发展意味着什么?这已经是一个相当老的问题。自从台湾在蒋经国后期开启民主化之后,人们一直在关注台湾对中国大陆政治的影响。这种关注不仅仅在两岸学者和政治人物中间,而且也发生在海外华人、学界、政界和商界中间。很多人一直相信,台湾能够成为中国大陆政治转型的一个参照模式。
    
    但不幸的是,台湾的民主往往和台湾的统独问题紧密联系在一起,并且台湾的“独立”往往成为政治人物操纵选举的主轴。这个局面在很多年里一直影响着人们,尤其是中国大陆对台湾民主作一个客观的认知。自李登辉和陈水扁把台湾民主和独立运动捆绑起来之后,至少中国大陆对台湾民主化的认识趋向于负面。除了中国的自由派继续对台湾民主抱有信仰之外,很多人尽管也认同民主,但不能接受民主化和台独关联在一起这样一个事实。
    
    不过,今年这次台湾选举的和平性质以及族群议题、台湾独立没有成为选举的主轴,又再次在改变人们对台湾民主的认识。在很多方面,人们已经感觉到,当台湾老百姓对民主的狂热度急剧下降的时候,中国大陆很多人,尤其是知识界开始对民主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当台湾趋向成为一个正常的民主政体的时候,其对大陆的影响只会有增无减。这种认知趋势纯属正常。台湾民主正常化表明民主政体的制度化程度的提高。一种起伏很大、反复无常的台湾民主,没有可能产生正面的外在效应,而只有一种制度化了的民主,才会对大陆有参考意义。
    
    包括中国大陆在内的海内外学者,对台湾的民主化运动已经作了详细的研究,但很多研究对中国大陆的参考意义并不很大。主要的问题在于人们往往把台湾的民主化,仅仅看成是全球民主化浪潮的一部分,他们对台湾民主所作的解读大都是西方式的。出于意识形态,无论是西方学者还是台湾学者,都把台湾民主视为是西方民主的延伸。西方式的解读在很大程度上,妨碍着人们对台湾民主的客观认识。
    
    中国大陆最关切的是政治发展的有序性,包括有序的民主化进程。对中国大陆来说,台湾民主化的参考价值,并不在于台湾民主化的具体路径或者制度表述方式;最具有价值的在于台湾民主的和平性质。
    
    台湾上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正式民主化,马上成为亚洲“第三波”民主化的代表。较之其它地区,台湾民主化的和平性特点非常显著。历史上,民主化经常充满暴力和鲜血。民主最先在欧洲产生,然后传播到世界各地。英国是民主化的代表,但即使在英国,也割了国王的头。在其他欧洲国家,民主化是长期的社会运动,包括工人阶级运动和各种形式的民权运动的结果。民主传播到非西方世界之后,其过程更显得暴力。
    
    中国大陆倾心于台湾民主的人们,往往过分简单解读台湾民主化。他们所强调的是纯粹的民主化进程,即从台湾早期的地方选举到开放党禁和报禁等政治方面的发展进程。不过,所有这些政治因素都很难充分解释台湾民主化的相对和平性质。如果从民主化的路径和制度表达方式来看,不难看到不同国家和地区是不同的。在西方,没有两个民主政体的实现路径和制度表达方式是相同的,在亚洲也如此。当然。民主化路径和制度表达方式的不同,并不表示民主政体没有共同性质,例如选举、多党制和自由的媒体等等。
    
    但也很显然,无论从民主化的路径和制度表达方式,都很难回答这一关键问题:为什么一些民主化进程是和平的,但另一些则具有暴力性质?在很多已经民主化的非西方国家和地区,尽管有选举、多党制和自由媒体等被人们称之为民主的制度,但所有这些制度并没有为那里的人民带来清廉、有效政府,没有带来社会经济的发展,没有带来社会的稳定和和平。相反,在非洲、拉丁美洲、亚洲的很多国家和地区,很多民主政体往往和政府腐败、人民贫穷和社会暴力紧密联系在一起。
    
    
    民主的社会经济生态环境
    
    那么,如何避免腐败、贫穷和暴力的民主,追求清廉、富裕和和平的民主呢?两种不同状态的民主,并不能从民主化本身的路径和制度表现方式来理解。
    
    看来,人们必须对台湾民主作一新的解释,这一新解释,必须跳出民主化的路径和制度表达方式,而深入和扩展到社会经济发展层面,也就是民主化发生和发展的宏观环境。民主的社会经济生态环境,历来就是民主政治研究的一项极其关键的内容,但在亚洲,这项内容被大大忽视。
    
    简单地说,今天台湾民主的质量和台湾的经济发展水平、社会制度建设有关联。先经济发展,后社会建设,然后再民主化,这个过程是所有优质民主必须要经历的。西方如此,亚洲的日本和“四小龙”也如此。经济发展水平与民主的质量之间的关系,人们可以从如下几个方面来看。
    
    首先是经济发展水平可以控制民主进程中的腐败。就选举民主来说,人均国民所得3000美元的国家,和人均国民所得3万美元的国家都可以实现民主,但是,这两种民主的质量绝然不同,前者更多的是劣质民主,而后者更多的则是优质民主。人均3000美元的时候,选票不值钱,一包香烟和一块肥皂就可以搞定一张选票。不难观察到,在低收入国家,选举过程中往往买票现象严重。在中国的地方选举中,这种现象也非常普遍。但是一旦到了人均收入3万美元的时候,很难买得动选票。这对候选人也是如此。在欧洲,很长时间里,参与政治的是贵族和社会精英。他们参政不是为了养家糊口。但现在,西方是大众民主,任何人只要能够得到足够的选票都可以被当选。但对那些来自贫民阶层的政治人物来说,他们所得到的职位,无论是议员还是政府官员,都是为了养家糊口的。当他们的职位不能给与他们足够的收入,来支撑一个体面的生活的时候,腐败就变得不可避免。英国议员近年来的腐败就是其中一个案例。
    
    台湾民主的发展也说明了这一点。作为亚洲“四小龙”之一,台湾在民主化之前,其经济发展已经达到中上收入水平,也就是具有了一个庞大的中产阶层。台湾在民主化过程中,“黑金政治”、选票贿赂也有发生,但大多发生在收入较低的阶层,主要是农村基层。这很能说明高收入水平对民主的重要性。如果选票可以被收购,那么民主就失去了其意义。在政治人物方面,被称为“台湾之子”、从基层打拼上来的陈水扁,在成为总统之后变得如此腐败,更是一个生动的案例。
    
    第二,经济发展和国民的受教育水平有关。在人均国民所得3000美元的时候,国民的教育水平还很低,很多人甚至还没有能力接受基本教育。但在人均国民所得3万美元的时候,大多数国民就已经接受了高等教育。接受教育程度的高低和民主的质量有关联。例如要对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贿赂选票就比较难一些,同时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也比较能够收集和处理有关候选人的政策信息,并对其政策作理性判断。这并不是说,没有接受过教育或者接受教育不充分的人不会理性思考,而是说收集和处理政策信息需要知识成本。
    
    第三,经济发展导致中产阶级,而一个庞大的中产阶级是民主稳定的社会基础。在任何社会,中产阶级都是社会稳定的基础。没有中产阶级,就没有社会稳定,这是政治定律。一个庞大的中产阶级,使得政治人物比较难以操纵政治,不管政治人物持什么样的意识形态,都必须照顾到中产阶级的利益。台湾在民主化之前,已经造就出一个庞大的中产阶级。尽管台湾被族群议题所困扰,人民被族群议题所分裂,但是其民主进程相对来说还是相当和平,这和中产阶级的庞大有关。刚刚结束的选举也表明,一旦族群议题不再成为选举主题,和平就会有保障。
    
    台湾的社会改革也同样重要。社会改革对和平的民主化进程的重要性怎么说也不会过。在欧洲,民主政治可以说是资本主义或者市场经济的产物,但欧洲经历了长期的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阶级运动,才确立了社会保障制度。社会主义运动既促成了资本主义的转型,即从早期的原始资本主义转变成为福利资本主义,也促成了民主的转型,即从早期的精英(资产阶级)民主向大众民主(一人一票)转型。在亚洲,无论是早期的日本,还是后来的“四小龙”,政府在这一过程中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从而保障了民主化的和平性质。
    
    台湾在民主化之前,在蒋经国先生时期,已经开始确立一整套社会保护机制,包括社会保障、医疗、教育等制度。社会制度建设在把产业工人转化成为中产阶级过程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一方面有社会制度建设,另一方面有劳动工资的提高,这使得台湾在很短的时间里,培养出一个庞大的中产阶层。同时,台湾政府也大力推进中小企业的发展,在经济结构上保障比较公平的财富分配。所有这一些,都使得台湾能够避免欧洲式的长期、大规模的社会运动,促成了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和民主化的和平进展。
    
    有了高水平的经济发展、有效的社会制度,政治开放和民主化也就是很自然的一件事情了。民主是普世的,就是说尽管民主先发生在西方,并不是说民主只属于西方。任何社会一旦其社会经济发展到了一定的阶段,其人民必然会产生政治参与的要求。台湾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在学术界,人们认为存在一个东亚模式,主要指的是经济发展模式,包括日本和亚洲“四小龙”。但实际上,也存在一个东亚政治发展模式,这个模式的特点就是先经济、再社会、后政治,先发展、再分配、后民主。除了台湾之外,韩国和新加坡也是这样。香港尽管还没有普选制度,但到目前为止的民主化运动也非常和平。有人说,香港已经成为“抗议之都”,什么样的抗议都可以发生在香港,但这么多年里,香港的抗议非常和平。很简单,从历史上看,无产阶级的抗议运动充满无限的暴力,但中产阶级的抗议运动则倾向于和平。
    
    那么,中国大陆的政治发展会不会成为东亚模式的一部分呢?成为东亚模式的一部分,并不意味着中国大陆也会沿着日本或者“四小龙”的政治路径。实际上,日本和“四小龙”经济体的政治路径都是不同的。再者,成为东亚模式的一部分,也并非意味着中国大陆的民主的制度表达方式,也会和日本与“四小龙”的类似。中国可以也必然发展出不同的民主模式。
    
    
    中国可能成为东亚模式的一部分
    
    从中国各方面的发展情况看,中国很有可能成为东亚政治发展模式的一部分,即走一条先经济、再社会、后政治;先发展、再分配、后民主的道路。中国在前面30多年里,其重点在于经济,在于发展。今天中国的改革目标,已经逐渐转移到社会改革和社会制度的建设。社会建设的主要目标,就是要培养一个庞大的中产阶级或者阶层。围绕着这个目标,中国正在展开几个方面的改革。例如深化经济改革,实现可持续的发展,从而逃避“中等收入陷阱”。再如建设社会制度,包括社会保障、医疗卫生、教育和公共住房,在为中产阶级提供制度保障的同时,也为社会底层提供基本的社会保护机制。提高劳动者工资水平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
    
    中国目前改革的内容还是以民生问题为主体。越来越多的社会问题的发生,主要是因为民生问题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而社会改革的目标,就是在继续做大经济大饼的同时,以更公平的方式来分配经济大饼。社会制度建设一方面是为了公平地分经济大饼(例如以提供公共服务的方式),另一方面是为了继续做大经济大饼。社会制度建设好了,消费社会才会成为可能,社会稳定才会有可能。而消费社会和社会稳定,是中国经济可持续发展的前提条件。
    
    无论是经济发展,还是社会建设或民主化,中国可以向日本和“四小龙”,尤其是台湾学到很多经验教训。如果中国大陆的人们仅仅局限于东亚的民主化进程,而忽视了全面民主化之前的经济发展和社会建设,那么就会不得要领。实际上,就民主化的具体路径和制度表述来说,日本和“四小龙”是有很多教训的,它们中的一些能够找到符合自己的民主模式,而另一些则比较西方化。“去西方化”和“西方化”的民主模式,对一个社会的影响是不同的。
    
    对今天的中国来说,问题已经不再是要不要民主,而是需要什么样的民主,如何实现民主。不过,大多数人会同意,中国需要追求和平的优质民主,而非暴力的劣质民主。如何避免劣质民主、追求优质民主呢?这是今天人们讨论包括台湾在内的东亚民主发展模式的意义之所在。
   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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