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预测,对于谷开来,高层决不敢言杀。明眼人都知道,自“314讲话”起,谷就已然不是什么“刑事犯”,而是联系于薄的“政治犯”了。尽管急于沉船的各“颜色革命杀手”喊杀声不绝,但高层多为平庸之辈,无人敢开“杀政治犯”先例,主动去因应毛泽东当年“千百万人头落地”预言。因此,最大可能,就是摹仿处置林彪、四人帮案类似手法,以免背一个历史恶名。
谷案为薄案而做,因此对于薄熙来,既不可能宣告“无罪”,因为此案已办得过于血腥,走得太远太下作,高层已无退路,“翻盘”更不堪设想;但不杀谷,即意味着不敢对薄做敌我矛盾处理,因为五个月来的事实证明,薄案与当年纯系内部权力之争的“二陈案”全然不同,已处处延及到国家重大利益。高层多数除了羡慕嫉妒恨之外,心中多少都明白:薄是科学发展观真心实践者,是新型改革代表人物,对其态度,不仅涉及到国家大政方针走向,也还将涉及一批人,因此不敢妄动。
高层急于处理薄王谷案,打的是“赶快翻过这一页”算盘,同样还是愚不可及。走到这一步,无论用什么方式,只要是“处理掉”了薄,也就堵塞了下一步“科学发展”的探索道路。起码,因薄案而起的三大棘手的难题摆在面前,个个都使高层左右为难:
第一大难题,是重庆发起的“打黑”该怎么看?
显然,打黑击中了腐败的七寸,不仅打到最凶恶的黑腐高官身上,也已触及了某些涉黑高层的利益,他们内心无疑是厌恶的,急于否定。但是,为何至今无一高层人士敢于公开否定打黑?道理很简单:党内高官已部分“西西里化”,这将走向黑、红两道逐步分割权力,将血腥引入高层。因此高层断不敢像黑律师李庄那样,公然承认共产党黑社会化的合法性。而被外媒认为“走对了道路”的汪洋仍在坚持打黑,更使高层对此苦不堪言。
第二大难题,是重庆的“共富缩差”是对还是错?
从许多迹象看,高层已渐渐从假仁假义的“以人为本”,退回到真心实意的“以资为本”上去,一些右翼“专家” (包括张鸣这种不懂经济的三流打手),更是急着“证明”重庆缩差留下了“烂帐”。但是,为何至今没有高层敢于公开出面否定?道理也很简单:前有2004年全国性群体事件大规模爆发的教训,现有以什邡、启东民变为代表“民粹运动”四起,“发展硬道理”而“和谐软道理”的旧改革道路,已走到极限。—— 更何况,重庆做法,本来就出自高层提出的科学发展、以人为本、和谐社会,将之全部推翻,只能证明自己已昏庸至极。
第三大难题,如何切割因薄案而大举介入中国高层的外国势力?
这是胡、习眼下最头疼的事。原本他们以为,借西方之手除掉西方担心的薄,可以得到“以主权换稳定”的高回报,但外国要价实在高不可攀,非要沉掉中国这条大船不可,已摆出组成世界联军包围并最后占领中国架势,况乎,还有温组成的中国特色“过渡委”内部策应,故西方已是志在必得。但是,“以主权换沉船”毕竟不是胡、习本意,更对“盛世明君酣梦”眷恋不舍,亦不愿主动因应毛泽东“亡我之心不死”预言,只好且战且退,做步步挨打状。
所以,处理“完”薄王谷案就可以“翻过一页”,不过是高层的妙想天开而已。他们自己酿就的这杯苦酒,还得由他们继续去吞咽。关键看如何应对因薄案而起的上述三大难题,应对好了尚有转机,若坐失良机,一误再误,最后会把国家搞得很惨,自己也要遗臭万年。
谷开来案开庭在即 律师:张晓军并不认识海伍德(图)

对前中共要员薄熙来妻子谷开来被控谋杀案的审判将于8月9日在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
中国星期四在合肥开庭审理薄熙来妻子谷开来及其勤务员张晓军“涉嫌故意杀人案”。两位和此案有关的律师说,他们无法为当事人充当出庭辩护律师。为张晓军提供法律咨询的北京律师李肖霖说,张晓军并不认识海伍德。
新华社上月26日说,谷开来及其子与英国公民海伍德因经济利 益发生矛盾,“薄谷开来认为伍德将威胁薄瓜瓜的人身安全,遂与被告人张晓军共同投毒杀害”了海伍德。
*李肖霖:张晓军不认识海伍德*
不过,为张晓军案提供法律咨询的北京律师李肖霖对美国之音说,他的当事人并不认识海伍德。这是相关人士首次指出:被指和谷开来“共同投毒”杀害英国商人海伍德的薄家勤务员张晓军,并不认识海伍德。
星期三,中文部记者找到了薄熙来家勤务员张晓军的律师李肖霖,他说,他不是张晓军的正式辩护律师,“可以参加庭审旁听,不能提问,更不能辩护。”他说,他只是给当事人“提供一些法律咨询”,所有的消息来源和考虑范围,都只是来自“新华社发出的通稿”。
相关的“通稿”是指新华社在7月26日发出的简短报道。那篇报道说,“经审查查明,被告人薄谷开来及其子薄某某与英国公民尼尔·伍德因经济利益发生矛盾,薄谷开来认为尼尔·伍德威胁到薄某某的人身安全,遂与被告人张晓军共同投毒杀害了尼尔·伍德。
报道还说:“二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
薄熙来妻子谷开来(资料照片)早些时候,李肖霖曾对海外记者说,他跟张晓军妻子和父亲“定期见面”,并起草了辩护词。上个月,他还陪同他们前去合肥。但是,七月下旬,政府通知他,他不能同张晓军会面,因为政府“已经为张晓军聘请了其他律师”。
李肖霖说,所谓谷开来和张晓军“共同投毒”,只是新华社通稿的说法。他说,这篇通稿说谷家和海伍德有矛盾,但张晓军并不认识他。这位北京律师说:“那么你说是谁有要杀他的故意呢?这种杀人的犯意肯定是谷能提出来,张晓军提不出来。”。
李肖霖是京城知名律师,曾给记者高勤荣案做“无罪辩护”。他对美国之音说,希望该案审理能公开公正。他说,他没有证据说法庭会对张晓军“不公正”。李肖霖还说,至于外界那些有关张晓军和谷开来的刑期长短和严重程度,这些只是“媒体的报道,”“毫无依据”。
*辩护律师都不得参与法庭辩护*
外电报道,谷开来家请了北京两位律师—北京的沈志耕和杜联军为辩护律师。沈志耕星期四对美国之音说,他不是谷案辩护律师,无法对此案发表任何评论。沈志耕是北京知名律师,曾为公安部副部长李纪周案做辩护律师。《华盛顿邮报》上月报道说,沈志耕说他见不到谷开来。报道援引“另一名知情人”的话说,杜到了合肥检察官办公室,被告知谷开来将由两名政府指定的安徽律师代理。
相关报道说,政府制定的代理律师是安徽律师协会会长蒋敏、芜湖律协副会长周宇浩。记者数天来不断尝试采访蒋敏和周宇浩,但不得要领。
*张晓军其人报道甚少*
有关张晓军,相关报道很少。中国互联网上有其百度和互动百科词条介绍,但都是语焉不详,照抄新华社的报道和指控。海外维基百科也有相关词条,只是说张晓军生于1980年,“曾担任薄熙来父亲薄一波的侍卫。”
不过,海外明镜新闻网星期三报道,张晓军今年33岁,山西人,有一个两岁的儿子。“他在谷家服务了许多年,最初是被派来当谷开来的父亲、解放军将军谷景生的勤务员的。”谷景生是中共1955年评定的少将,曾任总政副主任、新疆党委第二书记,2004年去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