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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房炒煤炒油炒股票……溫州人下一步要炒什么
發佈時間: 2/7/2007 3:06:11 PM 被閲覽數: 113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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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房炒煤炒油炒股票……溫州人下一步要炒什么 | 溫州人哪里去了?他們下一步炒什么?可能是收藏品,可能是木材,可能是防治禽流感的藥物,溫州人的可能性似乎永遠不在人們的想像范圍之內。市場如布,總有資本滲透的縫隙。溫州資本仿佛總能從一個地帶向另一個地帶蠕動爬行,直至破繭成蝶,得到重生。
過眼云煙
炒房──房產投資降至冰點
從房產投資來看,仍然被困在各地的房產投資資金并不在少數。特別是在上海、北京等地,從2004年至2005年上半年的投資高峰期,投往兩地的資金就不可估算。僅在上海一地,撤回的資金就有300億到400億元,但有近半投資者的資金仍困在上海,其中,一些投資還陷入了各種各樣的麻煩,包括當地開發商的承諾以及投資回報率問題上仍然還有不少糾紛。對這些投資來說,不用說有所盈利,僅僅是收回資本都已經相當困難。溫州現在投資房產的人已經微乎其微,更多的人在消化以前買下的房子。
炒煤──70%溫州煤商撤離山西
隨著礦難的不斷發生,2004年中,山西省有關部門出台了以下規定:2005年年底,山西省年產9萬噸以下的煤礦均將被關閉,這成了溫州炒煤團離開山西的最大原因。
溫州商人承包的礦井基本產能都在9萬噸以下,而年產能9萬噸以下的小煤礦省有關部門要求2005年年底必須關閉。開始于山西長治縣“封殺溫州炒煤團”的做法在2005年遍及山西省全省,朔州、呂梁、運城、晉城等產煤大區的許多縣市的領導甚至專程來到長治縣實地考察學習,山西省開始推廣“長治縣模式”封殺溫州投資人。
在政策環境變化的情況下,溫州人開始離開山西。有溫州投資人說:“溫州人不怕加大投資,怕的卻是投資環境的改變。”
炒油──溫州“炒油團”新疆遇“紅燈”
溫州資金一直在試圖擠入石油這個高利潤行業,但在試圖介入這個行業的操作階段就遇到大量政策和法律障礙。實際上,連當地的一些已進入了石油開采行業的民營企業也面臨著退出的局面。
炒電──溫州“炒電團”四川折戟
所有的溫州投資者都認為電力個“回報穩定,利潤高”的產業。然而,讓溫州炒電團沒有想到的是,水電投資并不像原先預計的那樣美妙。隨著國家發改委對電力項目的整頓,不少在建或正做開發前准備的中小電站被貸款卡住了脖子。除了貸款問題,電價也頗讓溫州商人頭疼。電價與地方政府承諾的價格有差距,造成西部的小水電項目收回期一般在20年左右。
炒棉──軟棉花前絆了腳
有一些在當地擁有軋花廠的溫州人,在2004年棉價銳降前高價進貨,再加上04年銀行縮貸,很多溫州老板都虧了。在棉花上折戟的溫商并沒有停止在當地的腳步。大部分溫州人已攜巨資轉向新疆的礦產資源、金融等領域。
近期動作
炒股──逢牛市,不甘人后
炒房團、炒煤團、炒棉團、炒油團在溫州如今已成過眼煙云,即便仍有一小部分人還在為此“費盡心機”,但與剛剛浮出水面的炒股團相比,其人氣指數不可同日而語。
在滬深股市行情的刺激下,曾經號稱從不炒股的溫州人在尋求自我突破,溫州各証券營業部新開戶的股民數正在飛速增加,“溫州炒股團”已經形成。但是,能否擺脫以前的陰影,尚待考証。
炒基──沖動著,盲目著
溫州人曾經非常排斥股票,所以基金自然受冷落。溫州人的“股冷淡”原因的其中之一就是股市帶給溫州第一代股民的是巨虧的慘痛回憶。當年這批人都在追捧上海一百和上海華聯的股票,在七八十元的高位追進,最后在20多元揮淚賣出,這一陰影大大影響了后來者。
自去年10月以來,招商銀行等銀行股的連續大漲讓基金淨值增長很快,一個月賺20%~30%的基金為數不少,市場的急速盈利效應開始出現,少數溫州人品嘗到了買基金賺大錢賺快錢的感覺。雖然溫州人現在炒基金很瘋狂,但多數人的基金常識少得可憐,屬于盲目跟風。這一群體人數眾多,把基金當成股票炒,卻對潛在的虧損風險采取兩種極端態度:一種是根本不知道基金是什么,以為基金包賺不賠的,最經典的例子就是不少人在銀行問基金的年利率是多少。而記者接觸的不少溫州本地人對基金知識也知之甚少,買基金就如同進餐館,哪只基金買的人多就買哪只。
炒金──買漲不買跌
溫州人素有“買漲不買跌”的心理,前几年全國各地房價哪里漲得快,溫州人越喜歡買,在去年金價一路上漲的趨勢下,投資黃金的溫州人也會越來越多。此外,溫州人特有的裙帶關系和從眾心理仍然是溫州黃金投資隊伍發展迅速的原因,而實物黃金也和房產一樣吻合溫州人一貫的投資心理。
炒網──加盟高科技
除了今年火爆的股市之外,創業投資也是一個很好的出路,溫州人已認識到了IT互聯網的可投資性,忽然發現溫州人已開始私募資金,祕密打造的巨無霸創新型網站,搶灘中國互聯網。
“炒”商圈──帶動本土品牌的發展
日前,溫州市服裝商會正在積極籌備成立“商貿委員會”,准備利用本土以及在外溫州人的商貿優勢,建立流通渠道,在“炒”熱某個商場或商業街的同時,帶動本土品牌的發展。所謂“炒”商圈,其實就是選中一個目前雖然不成熟,但位置較好的商業街或商場,讓一大批國內外服裝品牌,包括溫州服裝品牌一起入駐該商業街(或商場),然后再輔以一定的營銷手段,以較低的成本把原本人氣不是很旺的商業區炒熱。成功之后,便在其他地方拷貝這種方式,在全國建立溫州人的服裝商業網通路。
“炒”國企──溫州財團進京趕“炒”
溫州方面將于春節后組團進京,而據當地銀行界人士推算,其規模將至少達100億元之巨。客觀上這給了遭遇炒房不利、炒煤受困的溫州資本打開了一扇亮窗。在許多溫州投資者看來,通過產權運作進入實業可能是溫州資本的“最后晚餐”。而且目前浙江的國企改制早已完成,因此只有在異地才能找到資本降落的平台。
沖動與重生
從“炒房”到“炒煤”,從涉足水電到染指金融,從制造業到服務業,溫州資本展現出了十分清晰的運行軌跡。的確,在全國排山倒海的民間資本陣營中,溫州資本始終表現出了先知先覺的過人之處,也正是如此,注定了其一定以拓荒者的姿態出現在中國經濟舞台上。
但是,不僅僅是炒房團,還有炒煤團、炒油團等等,溫州商人在過去似乎總是會碰到投資天花板。盡管溫州人像螞蟻雄兵一樣不停地尋找高風險、高回報的投資機會,卻始終沒有按照一條有序的軌道進行正向積累。溫州資本在市場軌道上走到有聲有色之際,瞬間即可切換至計划經濟的舊軌之上,而能在雙軌之間自由切換的人,并不是像溫州人那樣的冒險者。在這樣的市場環境中,溫州人只是打通隧道的人,因為敢于冒險,他們在某一時間獲得了丰厚的回報,而當軌道鋪成之后,他們卻只能是最終利益的觀望者。而且更不幸的是,他們往往不能選擇平靜地離開,而是在嘹亮的道德號角的討伐聲中,匆匆離場。
不過,由于宏觀調控等因素,在房地產、煤礦、石油等領域的投資相繼遇阻后,溫州投資者顯然在投資決策上變得更為“理性”。調查顯示,有70.7%的投資者希望獲得更加詳細丰富的信息和數據幫助﹔有41.3%的投資者希望獲得更為方便的金融機構網點的幫助﹔有28%的投資者希望獲得個性化的理財專家指導等。
在中國經濟改革的坐標圖上,溫州資本無疑占據著十分重要的位置。作為經濟民營化力量的標杆抑或旗幟,在經過了一次又一次輿論力量的歷練之后,溫州資本也許會變得更加成熟起來,而社會也會在對其作出客觀的評鑑中釋放出最大限度的包容。(張元緣)
中國經濟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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