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当地时间10月11日,瑞典皇家科学院诺贝尔奖评审委员会宣布中国作家莫言获得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图为莫言11日在自己家乡山东高密接受中外记者采访。中新社发胡洪林 摄

2 当地时间10月11日,瑞典皇家科学院诺贝尔奖评审委员会宣布中国作家莫言获得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图为2008年9月23日,香港浸会大学举行第二届“红楼梦奖:世界华文长篇小说奖”颁奖典礼。内地著名作家莫言的小说《生死疲劳》获选为“红楼梦奖”。中新社发陈伊敏 摄
中新网10月17日电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关于他的许多故事也一一浮出水面。据莫言妻子透露,莫言想用奖金买房子,是考虑一家三代人住在一套91 平米的房子里太挤,想让家人住得宽松点。据悉,莫言与妻子杜勤兰在高密的棉花厂相恋结婚,后来他因《红高粱》而名声大噪,但始终对只有小学二年级文化水平的妻子不离不弃。莫言也曾表示,自己最大的成功是拥有幸福的家庭。
收入并不丰厚 赡养全家老小
在一般人的观念里,像莫言这种著名作家的生活条件应该很优裕,但莫言的夫人杜勤兰日前接受香港《文汇报》采访时说,莫言目前的稳定收入来源是担任中国艺术研究院文学院院长的工资。而他创作一部作品常需历时数年,而作品又面临着严重的盗版侵权。为了照顾莫言和女儿管笑笑,杜勤兰在北京一直没有出去工作,当时女儿管笑笑还在上学,全家三口人全靠莫言一个人的收入,而90岁的老父亲也需要赡养。
杜勤兰表示,虽然收入并不丰厚,但莫言却仍然尽量为老家平安村做些贡献,村口的一块功德碑上,刻有2009年为村里修路的捐款者名单,莫言的名字列第一个,有一位村民告诉记者莫言捐献了3万元。杜勤兰说,很多邻居问她,莫言老师那么大的作家,挣那么多钱,怎么看你很少买肉,每次都买一大堆蔬菜。她说,其实家里改善生活就是包一顿饺子。饺子,是莫言几十年来最喜欢的美食。
莫言当作家的初衷是为一天三顿吃饺子
谈到饺子,就不得不说莫言当作家的初衷。莫言的大哥说,当时他们的一位邻居告诉少年莫言,作家们生活是非常富裕的,每天三顿都吃饺子。多年后,莫言回忆哥哥说起的这件事感慨颇深:“我当时就想,原来作家生活是如此之幸福啊,所以当年想当作家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一天三顿都能吃到饺子。”
当然,莫言觉得能吃上饺子就很幸福是有原因的。出生于1955年的莫言童年正好赶上了三年自然灾害,当时没有粮食,大人吃的是野菜团子,莫言吃不下,奶奶“赏赐”了他和姐姐每人一个发霉的红薯干,莫言总觉得姐姐的大,于是把姐姐手里的抢过去了。抢过来之后才发现不如自己原来那块大,于是又抢了回来。抢了两次,姐姐就哭了。作为一个吃过苦的人,莫言在物质生活方面比一般人更容易满足。
成年累月苦读弥补遗憾 积劳成疾患严重胃溃疡
莫言只上了五年小学就辍学了,但他后来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了解放军艺术学院、从北京师范大学鲁迅文学院创作研究生班毕业,并获得很多大学的荣誉学位。莫言能实现学历上的三级跳,与他对文学的极大兴趣以及坚持不懈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据媒体报道,早在上小学期间,莫言就已经显现出了他对文学的巨大兴趣。为了能借到同学家一本绘图本的《封神演义》,莫言曾到同学家去推磨,推一下磨,给一册书看。还必须得在现场看,不能借出来,有时还规定必须推10圈才能看一页。就这样,他把周围十几个村的书都看完了。到了青年时期,莫言看书的热情依然不减,当兵前,他曾咬牙花了4块5买了一本《中国通史简编》,要知道,全家一年的收入也才几十块钱。
后来到了北京,莫言也是一直努力学习,经常看书到半夜。杜勤兰透露,刚到北京时,莫言没有将自己接过去,有时候写作到半夜饿了没有夜宵,就吃大葱喝热水,多年下来积成严重胃溃疡,每天都要吃药。
成名后对糟糠之妻不离不弃 最大的成功是家庭幸福
莫言参军前曾与杜勤兰同在高密的棉花厂上班,两人相恋结婚,后来他因《红高粱》而名声大噪,但始终对只有小学二年级文化水平的妻子不离不弃。莫言曾说,他最大的成功,不是写出很多名篇,而是有一个幸福家庭。
在杜勤兰眼里,莫言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丈夫和父亲。如今有了外孙,莫言像普通的外祖父一样对她百般疼爱,每天不管多忙都要看看孩子,还为孩子取了乳名“一诺”。莫言平时比较“宅”,有时间就会呆在家里,因为身体的原因,他不喝酒也较少吸烟,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听戏曲,尤其是家乡戏茂腔。
想用奖金买房子 一家三代人挤在91平房子里
莫言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曾被问到如何处理诺贝尔文学奖奖金,他说:“我准备在北京买套房子,大房子,后来有人提醒我说也买不了多大的房子,5万多元1平方米,750万元也就是120平方米。”
对此,杜勤兰女士说,之所以想买房子,因为这么多年来他们住的一直是部队上的一套91平方米的房子,如今女儿、女婿、外孙女和他们夫妻三代人挤在一起很局促。他们夫妻只好带着外孙女回到高密老家,帮着女儿带孩子。用这笔奖金在北京再买一套房子,五口人能住得宽松点,女儿与外孙子也不必分隔两地。
陈光标要送莫言别墅 莫家人称无功不受禄
听闻莫言想买房子,陈光标日前在其个人微博上表示,要把自己在北京的一套住房赠与莫言,让他“腾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创作反应民族优秀文化的作品”。
对此,莫言二哥、兼莫言“新闻发言人”管谟欣代表莫言回应说:“谢谢陈光标盛情,但无功不受禄,莫言不要陈光标的别墅。” 莫言的父亲莫贻凡也表示,莫言是庄稼人出身,不是自己劳动得来的东西,不要。
论《打倒诺贝尔奖》
《中国网络民评官百人团》石三生 九州评论•之一百一十四
或许:这世间万物,原本就没有永恒、绝不。顾晓军先生的《现在时的公正与良知是检验真理的标准》,就印证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不仅仅是个物理学概念。它还广泛适用于人类社会。过去好的,未必会一直好;曾经正确过九十九次的,未必第一百次还正确。
当全世界都在为莫言获得2012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争的鸡一嘴、鸭一嘴莫衷一是之际。顾晓军先生突然喊出了“打倒诺贝尔奖”,真是令人膛目结舌、振聋发聩。先生这一嗓子,很可能让一个百年罕见的、只为诺贝尔奖准备的奇才(文学奖、和平奖、经济学奖三项全能),从此与诺贝尔奖失之交臂。伟大的、权威的诺奖连自荐都不容,如何能容得一个口呼要打倒自己的人登上领奖台?瑞典国尽管号称是当今人类社会中最发达、最自由的国家,但那所谓的自由,不也给自己加了一个五十年的保密期吗。
当一个人或团体拥有五十年不被追究的期限时。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千万不要告诉世人:因为诺贝尔先生临终之际忽然良心发现,诺贝尔奖的评委们就从此都具备了崇高的道德。多么可笑,一向讲究程序正义的西方世界,居然也会将一个本该透明的评选过程遮挡的严严实实,唯恐不够黑暗、还再加封一个五十年的保密期限。推荐诺奖是件很不光彩的事儿吗?为何见不得人?西方民主世界连总统都是公开选举了,为何评选一个诺贝尔奖要搞的如此神秘呢?
在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必然就是黑暗。在不公开透明的暗箱中操作,又岂能不藏污纳垢?当诺贝尔奖由一个老人的临终悔悟,演变成全世界为之瞩目的权威与荣耀时,腐败或许早已伴随着巨大的名利悄悄滋生。仅就诺奖对中国而言,从达赖到莫言,诺贝尔奖简直成了一个交易的筹码。一次次把诺奖颁给中国人的结果,不但没有促进中国社会丁点儿进步,反倒是一个不如一个、此时更不如彼时了。
如今的诺奖已如顾晓军先生所说:“诺贝尔奖评委,是一种精英把持模式,也许其过去代表自由世界,但,其今天不代表自由精神,且给民主价值观抹黑。”
观诺贝尔奖的评选过程,可不正是标准的“精英把持”、“专制模式”吗!自由世界里的专制与中共的专制,不就是个五十步笑百步的问题吗?不就是五十年的“期限”与“绝不的期限”的问题吗?
有人说不能以莫言是共产党人获奖就反对,因为诺奖曾经很多次颁给前苏联的共产党人。但这么说的人有没有想过:那是一个什么时代?不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联手反法西斯的时代吗?不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尚未分出伯仲的时代吗?不是全世界还没有互联网,各国人民都处于相对封闭的时代吗?不是还靠柏林墙维系的时代吗?
如今的中国,已经开明到连习近平副主席都明白“权为民所赋,权为民所用”的时代了。诺贝尔奖还昏头昏脑地把文学奖授予一个满口谎言(莫言说这是个言论自由的时代)、吃里扒外(做着体制内的高官,还说自己早已对党失去了信心)、“拍政治马屁,根本没有独立人格”(顾晓军语)的专制体制内作家。这不显然是诺贝尔文学奖意图以自己打着自由的幌子的专制权威,误导中国文明不进反退吗?
身为一个体制内的共产党员作家、一个主流意识的作家,没有私德也就罢了。怎么还可以公然挑战公德的底限呢?那入党宣誓须是自己举手发过的,怎么可以当成了耳旁风呢?共产党的章程除了凡人难以做到这一点不好。那点不好?一边把自己的誓言当垃圾抛弃;一边还爬到副部级的中国作协副主席的高位上、享受着党给予的优渥待遇。这不成严重的精神分裂了?
诺贝尔奖竟然莫名其妙地颁给一个精神严重分裂的作家。难道是希望中国人甚至全世界的人们都从此精神分裂,成为一些说做不一、满口谎言的骗子吗?
曾经伟大的诺贝尔奖竟沦落至斯,成为了与世界文明背道而驰的帮凶。此时不打倒,更待何时?
打倒诺贝尔奖!
公正第一、自由精神万岁、民主属于民众自己
【石三生 2012年10月18日星期四 06:34 中国】
(2012/10/1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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