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悦然和本报记者合影
马悦然(右)和妻子陈文芬
昨日,诺贝尔文学奖18位终身评委之一,也是诺贝尔奖评委中唯一深谙中国文化的汉学家马悦然携妻子陈文芬抵达上海,为读者带来了主题为“心有灵犀—中国小诗的发展和特翁的俳句”的讲座,这也是本届诺贝尔文学奖公布莫言获奖后,马悦然首次与国内媒体的对话。在现场,马悦然告诉记者,他觉得莫言是一个“很会讲故事,并且对文字的掌握能力非常出色”的作家,而且强调中国不乏优秀的作家:“有的还是超过世界水平”。
1问为什么喜欢莫言?
“莫言很会讲故事说真话”
见面会原定的主题本是瑞典诗人托马斯·特朗斯特罗姆的作品介绍,但很快就变成了中国作家莫言的专场,几乎三分之二的问题都是关于莫言的,而莫言也是马悦然在“诺奖”上一直力推的中国作家。谈到原因,马悦然说道:“莫言非常会讲故事,而且敢于说真话。我读过很多当代的一些小说作家的作品,但是没有一个比得上莫言。”
2问何时开始喜欢莫言?
“2004年看《小说九段》后”
马悦然表示,自己与莫言总共见过三次面,而第一次见面是在香港中文大学,期间还发生了一件趣事,让他至今记忆深刻:“我在中文大学当了一个学期的客座教授,有一天莫言也来了,我们聊了一个下午,第二天他就赶着回去了,为什么呢?因为要分房子,但是我压根不知道分房子是什么,不过后来听说他也没分到。其实我们没有多少机会见面,但是我们经常通信。”而谈到莫言的作品,马悦然称莫言的短篇小说比长篇更精彩:“我觉得他(有些作品)真的写的太长了。2004年,《上海文学》刊登了莫言的短篇小说《小说九段》,我看完后,立刻就翻译成瑞典文,还开始尝试自己写微型小说,从这篇文章开始,我就觉得莫言对文字的掌握能力非常好。他的《船》还让我想起沈从文30年代写的短篇,非常像。”
3问因翻译莫言作品发财?
“我一块钱都没赚”
近几年,马悦然不但公开表示对莫言的推崇,还翻译了很多他的作品,比如《透明的红萝卜》、《三十年前的一次长跑比赛》、《会唱歌的墙》、《翱翔》等等。在莫言获得诺奖后,网上很快也传出马悦然将出版莫言译作,想以此大赚一笔的消息。对此,马老一脸无辜地说道:“我一块钱都没赚。”他解释称确有莫言译作将发行,而且在瑞典、欧洲也有人说“马悦然发财了!”但事实上,他的译作早在莫言获奖前就给了出版社,并得到了稿费,如今赚钱的只有出版社。
4问莫言获“诺奖”属偶然?
“评委一致推选莫言”
近日,有业内人士分析称,此次诺贝尔文学奖评选有很多作家都与莫言旗鼓相当,因此莫言能最终获奖具有一定的偶然性。对此,马悦然表示诺奖评选小组在最后投票时大家意见还是比较一致的,这也侧面说明了莫言获奖实至名归。他说道:“推荐作家是在今年2月1日以前寄给瑞典学院的,诺奖小组从250人中选出三、四十人,介绍给院士。三月、四月名单再次缩小,到了五月底就只剩下5人。”马悦然称,到了9月份,诺奖小组开始开会讨论谁该得奖:“每个人都要把自己的意思讲出来,10月初大家进行最后的投票决定谁能得奖,今年意见比较一致,就是莫言。”
5问中国作家很渴望“诺奖”?
“经常收到一些中国作家来信”
由于中国许多作家对诺贝尔文学奖的长期渴望,甚至还引起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马悦然也为此表示了对中国文学的担忧。马悦然称他经常收到一些中国作家的来信,内容不外乎是请我翻译成瑞文和英文,推荐评选诺奖之类的。他说道:“有位山东的文化干部半年之前给我寄了很多画、古书,还说他本人很阔,奖金我可以留下,名誉归他,我都退回去了。后来发现,他开始给瑞典学院诺贝尔奖小组主席写信了。”
6问中国文学处世界文坛边缘?
“中国有的作家超世界水平”
当被问及中国文学是否还处于世界文坛的边缘时,马悦然显得有些激动:“中国文学一直是世界文学的一部分,而且有的中国作家非常好,有的是世界水平级别,有的还是超过世界水平的作家。莫言可能是中国译成外文最多的一个作者,所以莫言的那些著作帮助中国文学进一步走向世界文学。”马悦然还特别指出,瑞典学院以前的常务秘书曾说世界文学就是翻译,“他说的很对,没有翻译就没有世界文学。”
马悦然为何爆料山东文化干部行贿
《中国网络民评官百人团》石三生 九州评论•之一百二十一
人老了奸,马老了滑。这句中国民谚用在马悦然身上可谓形神皆似。
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委中唯一精通汉语的马悦然的上海之行,显然已经早有筹谋。颐指气使中,就把媒体呛了个五迷三道、昏昏然摸不着北了。
马悦然还真不愧是个中国通:一面捏造出个山东某文化干部连续两年行贿十八次未遂的荒诞故事;一面坚称自己翻译的书都是白给了出版社,一块钱都不要。
那么,马老滑头说的到底可信不可信呢?石三生认为是不可信的。这是他施放的一个烟幕弹而已。
先看山东文化干部行贿的情节:
凤凰网的《马悦然:一文化干部两年给我写18封信 贿赂我推荐他》说:“一位文化干部两年之内给我写过18封信,希望我推荐他得诺贝尔文学奖,名誉归他,奖金归我,每封信中都有书画作品赠我。”
而大众网及其他的媒体报道,则一般采用了:“有人半年之前还给我寄了很多画,还有古书什么的,我都给他退了回去”的说法。
本来,只凭媒体对同一事件驴唇不对马嘴的新闻报道,就已经证明了马悦然在撒谎。因为根据常识,只有谎言才会表述的颠三倒四、前后矛盾。加之马悦然年事已高,又兼了心虚,要他每次都完整地重复一个谎言肯定是十分困难的。
说老马在撒谎,这也只是个常识推理问题:马悦然或许真的是如他所说---两袖清风。但只是退还十八次的字画与古书,肯定会是一笔不菲的开销。每月除了税、房租后只剩下几百克朗的他,会不在意这么一大笔开销吗?总不至于那山东文化干部在寄信时,里面已经预先准备了退还的费用吧?此其一。
其二,既然是古书、字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涉及到文物的进、出境问题。以山东某文化干部财大气粗到得了诺奖不要奖金只要名誉的奢侈,能够拿得出手行贿马悦然的肯定不会是些赝品或不入流的文物。通过海关,肯定出不了口;而不通过海关,马悦然与山东某文化干部岂不是在走私文物了吗?
其三,不知诺贝尔基金会的章程中,有没有对试图行贿评委会由没有说法。一般的西方国家,都会视贿赂行为为犯罪。而对犯罪行为,做为一个德才兼备的诺评委委员,怎么可能熟视无睹,一次次纵容对方给自己行贿呢?
所以说,马悦然所谓的山东某文化干部给他写了18封信,每封信中都有书画作品的故事。完全是虚构的,不过是在为人们指责他与莫言之间有经济利益施放的烟幕弹。
再看马悦然说的翻译莫言文学作品,一块钱都不要,白给了出版社的说法。
中国新闻网的《马悦然评《生死疲劳》:到最后故事性有点儿减弱》是这么说的:“没宣布莫言得奖前,我是不能发表这些小说的,一发表就说一定是莫言得奖了,我得等莫言得奖之后才能发。(笑)在瑞典,在欧洲,他们说马悦然要发财了,中国的媒体也说马悦然先生要发大财了,因为莫言会大卖。其实我翻译莫言的作品,由瑞典学院给稿费,所以我已经得了钱了,所以出版社就可以白出。当然他们是很高兴的,不过我一块钱都没有赚。(大笑)。”
马悦然此说简直就是胡扯。根据百度百科“马悦然”说:“为了使西方读者更多地了解中国文学,马悦然大量翻译了中国现当代文学中的优秀作品,有《毛泽东诗词全集》、沈从文的《边城》(1987年瑞文版出版)、《从文自传》,以及张贤亮的小说《绿化树》、李锐的短篇小说集《厚土》和长篇小说《旧址》、台湾诗人商禽的《冰冻的火炬》以及高行健的小说戏剧集以及长篇小说《灵山》,另外他还翻译了闻一多、卞之琳、郭沫若和艾青的许多诗歌。到1992年为止,他的全部文学译作就有700种之多。马悦然还非常喜欢北岛、顾城、杨炼的诗。。。1986年编辑翻译了《中国八十年代诗选》,其中包括“朦胧”诗人北岛、顾城、江河、杨炼、严力等人的作品。另一方面,由于他的努力,促进了不少瑞典诗人的作品也陆续被译为中文。”
如果真是有什么只能等莫言获奖后才发行翻译作品的说法。马悦然之前翻译的诸多东方国家的作品,是怎么得到了出版许可的?反之,如果马悦然一发表某作家的作品,就意味着某作家将获奖。中国又怎么会等到现在才出了一个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更荒唐的,如果马悦然的翻译行为是瑞典文学院指定的工作。瑞典文学院又凭什么要免费为莫言在瑞典国推广呢?是否全世界的文学作品,都享受瑞典文学院如此待遇?可能吗!
所以说,马悦然所谓的山东某文化干部连续两年试图贿赂他的故事,纯属瞎编。一块钱不要,就把著作权白送给出版社的说法,也不过是试图为瑞典文学院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涉嫌腐败打掩护。
【石三生 2012年10月22日星期一 16:33 中国】
(2012/10/22 发表) 博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