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薄被调查的富商除了徐明下落不明,另一位大连市内知名地产商富彦斌也失踪9个月,报道称其公司在2009年左右先后在重庆投资了两个地产项目和五个政府项目。
据大陆媒体《21世纪经济报道》称,11月27日,香港高等法院工作人员证实,编号为HCA 2188/2012的案件已被高等法院受理。此案原告德意志信托(香港)有限公司,起诉富彦斌及由其控股的在英属维尔京群岛注册的瑞源投资有限公司。
这起标的达43亿多港元(1港元约合0.13美元)的巨额借贷官司目前尚未开庭聆讯,而原告贷款的对象正是富彦斌在大连经营的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而据调查,除了面对巨额借款追索官司外,从今年3月开始后的数月,富彦斌甚至一度从大连消失。当时,由他担任会长的大连黑龙江商会秘书长宋长有,甚至也一直无法与富彦斌取得联系。
其间,富彦斌的常用手机一直被转移至秘书台。直至最近,富彦斌才又在大连露面,但因“未能工作”为由,辞去了大连黑龙江商会会长一职。
“富总是在10月25号请求辞去会长职务的,”该商会秘书长宋长透露,“我们现在已经选出了新的会长,此后就没有跟富总再进行联系。”
而富彦斌经营了20年的正源房地产,此前亦出现耐人寻味的状况:大连市工商局工作人员在今年5月曾表示,正源房地产的工商资料已被冻结,无法对外提供调阅。
“他们的年检内容有问题,目前不能借阅。”一位大连市工商局人士当时对本报称。但这位人士并未解释原因。
巨额官司与神秘失踪
上述被香港高院受理的案件概览显示:原告称,在富彦斌协商下,去年其借贷5.4亿美元给一家与富有关联的海外公司,并由富及另一家公司任该笔贷款的担保人。但该海外公司连第一期的还款亦未能清缴,为此,德意志信托向港高院提起诉讼,向富及其任担保人的公司追讨整笔贷款连利息共5.57亿美元。
而据了解,上述贷款的实际借方正是正源房地产。根据当初的借贷协议,正源房地产须于去年6月30日先偿还第一期欠款7,440万美元,若正源房地产未能如期清缴,原告有权即时向两名被告追讨全笔借贷及利息。而正源房地产最终确实未能如期清缴第一期还款。
富彦斌的手机至今仍被转至秘书台,正源房地产副总薛雷表示并不清楚上述借贷官司。
事实上,从今年2月底开始,富彦斌一度失踪,时间达数月。富是继实德老板徐明后,大连第二位企业老总被证实失踪。富在失踪期间,有个关于富最新行踪的消息版本,来自富彦斌的弟弟富桀——其曾在5月份对商会秘书长宋长有称:“哥哥目前在美国”,富桀并表示一旦其兄回国会立即告知商会。
而富彦斌的反常行踪,肇始于今年2月中旬大连黑龙江商会的一次大型活动。
对于该商会来说,这是一次规格很高的活动——2月20日晚,黑龙江省副省长孙尧和商务厅副厅长赵武君接见商会代表团并举行恳谈会。但富彦斌却并未出现在代表团中,这是其担任商会会长以来,首度缺席由省部级领导出面的活动。
“在活动前我也联系上了他,他答应会随团一同前往黑龙江,但活动开始后他又跟我说去不了,”商会秘书长宋长有对本报称,“富彦斌是个很讲原则的人,凡是有省部级的领导出席的活动,他从来不会缺席。”
2月20日晚的副省长接待会后,宋长有致电富彦斌报告会上的情况,这是富彦斌在一度失去联系前,宋最后一次跟富进行沟通。“他说自己在香港。”宋回忆。
宋长有称,代表团在黑龙江的活动结束后,不到10天就已无法联系上富彦斌。
“他知道我轻易不会给他打电话,只有商会出现重要事情时,我才会找他。所以以前他的手机即使暂时转到秘书台,他也会马上回电,”宋长有解释,“但活动结束后我再打他电话,就再也没回音了。”
即便最近在大连出现后,富彦斌的手机至今也处于转移秘书台的状态。在富彦斌失去联系期间,宋长有也曾联系大连市政府希望了解富的下落,“但市政府那边也说不知道”。
而对于富的失踪,正源房地产售楼处人士亦表示不知情。“他不会到售楼处上班,我们也经常见不到他”,该处人士称。
不过富彦斌失踪后,正源房地产目前的运作情况暂未受到剧烈影响,据知,4月30日,正源在北京的“正源•尚峰尚水”楼盘项目一期如期交房。
发迹
“富彦斌很低调,但他的思维逻辑性很强,企业管理水平也很高。”宋长有形容他有当领导的能力,“每次他主持商会会议,都鼓励会员集思广益、踊跃发言,而他很快就能条缕清晰地归纳出要点。”
富的管理能力,应来自于其求学背景。1964年,满族人富彦斌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裕县,并从该县实验中学考入北大,并于1992年创办大连正源房地产公司。
此后富彦斌又在北大光华管理学院取得了EMBA学位,并成为辽宁校友会会长。
一位接近富的人士称,富的企业管理能力很强。在正源内部,有着一个极为庞大且系统的员工绩效考核体系,针对员工的年度考核项目达数百项,被考核的员工也包括富彦斌以降的企业高管。
“他是个很聪明的人,在企业管理方面也很规范”,上述人士表示。此前,富还参与一档企业管理培训视频的录制,成为主讲嘉宾。
而正源房地产公司亦在富的经营下,规模迅速壮大。1992年,正源成立时的注册资本金仅为1,000万元(1人民币约合0.16美元),至2000年资本金已达到4,000万元,而至今已扩充为38.9亿元。
正源的所有制形式亦有数次变化:从有限责任公司,逐步变为中外合资、外商独资。来自英属开曼群岛的官方文件显示,2007年5月30日,一家名为 Rightway China Real Estate Limited(正源中国地产有限公司)的企业在开曼群岛注册成立,而这家公司正是此后富彦斌运作正源的资本主体。
除了正源房地产以外,富还运作着超过十家与房地产业上下游密切相关的实业,其中包括大连中申建筑安装、大连正源装饰装修、大连正源景观、大连正源门窗、大连正源物业等多家公司。
正源在大连的快速扩张亦给富彦斌带来了多项荣誉。2008年,富彦斌成为当年度福布斯中国富豪榜第339位富豪,当时,福布斯对其的身家估值为13.9亿元;此后又担任大连市人大代表、大连市总商会副会长。
而另一个细节是,一位与富彦斌关系较为密切的人士表示,富彦斌在大连与区级领导的关系较为一般。一位大连市内某区领导此前曾在一个场合对上述人士私下表示,富彦斌虽然是纳税大户并热衷慈善,但他本人“太过于小气”。
开拓重庆
2008年,一向不愿接受媒体专访的富彦斌在劝说下接受了大连市某媒体负责人的专访。上述消息人士透露,打动富的原因,首先是其刚刚担任大连黑龙江商会会长,需要为该商会扩大影响力,其次则因为该媒体负责人与时任大连市长薄熙来之妻的薄谷开来关系较为密切,而正源在其1992年成立后,几年中的发展亦颇为迅速。
2009年左右,正源的足迹开始踏入重庆,先后在渝投资了两个地产项目和五个政府BT(建造-转交)项目。
上述5个重庆市政府BT项目,包括嘉陵江朝阳复建桥、荣昌县重点项目迎宾大道建设、荣昌县宝城路及联升大桥建设等路桥项目。据正源官网和重庆媒体此前披露,上述5个政府项目投资总额超过5亿元,且均采用由企业先代为垫资建设的BT模式。
富彦斌在重庆的两大类项目,均通过于2008年11月至2010年7月间相继注册的三家正源系公司开展。
其中,重庆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简称“重庆正源”)和重庆润丰源投资有限公司(下简称“润丰源投资”),注册资本金均为1亿元,负责开发正源在重庆两个地产项目;而注册资本为6671万美元的重庆福溢建设有限公司(下简称“福溢建设”),则是上述5个政府项目的负责建设企业。
而重庆正源、润丰源投资和福溢建设这三家正源系在重庆的核心企业,其法人代表均为惠盛林。其为1954年生人,曾在部队服役并担任干部。而富彦斌和时任正源房地产总经理徐会军,则在上述三家公司担任董事。
其中,福溢建设的注资方亦来自正源中国房地产有限公司,该公司第二大股东深圳市庆安投资有限公司,2006年前由富彦斌任法人代表,其后股权转给一些自然人。而现在福溢建设的中资股东北京世纪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也由富任法人代表。
福溢建设作为富彦斌在重庆进入市政项目的主体,2009年注册后多次发生股权转移和增资,多是由富彦斌在开曼、维京等地的公司执行。即便如此,在2009年福溢大量获得市政BT项目时,它的注册资金交足率仍低于15%。重庆福溢的工商注册资料中,亦没有体现其市政开发资质的文件。
此外,全长9.696公里的北碚区碚青路改造工程、北碚至歇马段加铺沥青混凝土路面工程,建设业主也皆为福溢建设,工程总投资约人民币5,000万。
工商资料则显示,福溢建设2009年度的净利润为-91.2965万元、资产总额38,232.70万、长期投资9,947万、负债总额16,668.32万、长期负债则高达10,176万。
而由重庆正源和润丰源投资负责开发的两个地产项目中,“缙云山水”项目已于今年4月开始销售。
英媒:爱滋丑闻触目惊心 阴影笼罩中国新领导人(图)

河南爱滋病毒丑闻爆发时李克强在河南省主政
该报星期四(29日)在其网站刊登报道,讲述了中国一名爱滋病毒感染者的经历。
“王平和”(音)12岁的时候,被父母带去医院做开胸手术,手术后他就感染上了爱滋病毒。最初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感染生病。他回到学校上学,但是抱怨说自己发烧一个月,一些天早晨起来甚至睁不开眼睛。离开学校后他去工厂工作,后来在中国西部挖渠。
现在“王平和”已经28岁,他在5月份被诊断患爱滋病。他缩在自己带人造毛领的大衣中,坐在北京一个饭馆里对《每日电讯报》驻北京记者说,他得爱滋病的消息让他父母哭了4天,因为他是家里的独子。
“王平和”只是大批受害者之一,在90年代在“王平和”的老家河南省还有50,000到300,000人也由于医院的失误被感染上了爱滋病毒,当时那成为有史以来最大的医疗丑闻。
中国官方从来没有承认过该丑闻,也没有道歉过,因此也没有官方的统计数字。而负责掩盖丑闻真相的官员已经被任命为中国下届总理,他就是李克强。现在李克强到达了全力的顶峰,他似乎急于处理其政治生涯中最不光彩的一段。
他晋升后最初的一些举措当中就有帮助一名25岁的携带爱滋病毒的肺癌患者。这位患者在天津被医院拒绝手术治疗。本周早些时候李克强在电视上同爱滋病患者握手,许诺让非政府组织在对付爱滋病中发挥更大作用。中国在去年的爱滋病毒感染率上升了13%。
上周五李克强下令卫生部禁止医院把爱滋病毒感染者拒之门外。这是平息河南公众愤怒的努力之一,在河南300多爱滋病受害者在9月捣毁了当地政府的大门,抗议他们得不到足够的治疗。
“王平和”说当地的医院因为他是爱滋病患者拒绝治疗他的肝病。他每天上午服用两、三种抗逆转录病毒药物,而这种药物在西方已经被禁用,因为药物会损坏肝脏。
他还说,爱滋病毒的阴影仍然笼罩中国这个医疗系统。“王平和”说,即使现在中国的医院仍然不能担保他们提供的血液没有爱滋病毒感染风险。
国际卫生组织拒绝对此发表评论。当初爱滋病毒传染在河南爆发的起因就是当地官员鼓励农民献血,但是他们没有严格地甄别献血者。
到1996年,“王平和”被感染爱滋病毒的那年,当地官员已经知道河南省的血库已经受到严重污染。他们不但没有发出警报,反而加以掩盖,阻止新闻曝光,对记者和医生封嘴。
“王平和”说当他刚知道自己被感染时,最初的想法就是采取报复,诸如在医院实行自杀爆炸。但是他后来又想到医院里还有很多无辜的患者,所以就改变了主意。
自从他被确诊后,“王平和”一直在河南省汝南县的乡村中独自生活。附近约有100多爱滋病毒携带者,他们都是在汝南县医院输血时被感染的。但是从来没有官员受到处罚,为“王平和”做手术的医生被调往其他医院,之前经他治疗的几个病人都被感染了爱滋病毒。
“王平和”说他生活基本能够自理,他每天上午骑轻便摩托去4,5公里远的地方接受药物治疗",他的父母已经搬到了南边,因为他们在自己的村庄中感到羞耻。
“王平和”说他总是独自一个人,白天晚上都看电视,白天看美国男篮比赛。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他是爱滋病带菌者,所以没人跟他打交道。
但是“王平和”说有很多爱滋病毒携带者失去了生活的希望,1/3的人从法院得不到任何赔偿,他们通过故意感染他人进行报复。“王平和”说他自己知道至少有10个带菌者那样做过。
“王平和”说这些人看不到未来,政府的做法并不能给他们自信,让他们觉得自己生命还能维持很长时间。这些人都希望能充分利用剩下的时间享乐。他还说,这些人应该得到公正,他们应该得到工作,但是他们受到的却是歧视。
因为真相刻意被掩盖,许多爱滋病毒感染的受害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病毒传染给自己的妻子或其他人。“王平和”听说过在汝南师范大学许多女学生因为同当地人保持关系,所以被感染上了爱滋病毒。那里一个老师也受到感染,因为他同一个学生发生过性关系。这名女生被劝离学校,许多这样的人都去了南方打工,许多人沦为妓女。
汝南法院判给“王平和”价值6万元人民币的赔偿,但是他现在正在进行司法抗争,争取法院判决让医院为他提供治疗。他去北京在最高法院外抗议。但是他刚打开写着标语的红旗,就被外面的警卫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