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随着朝鲜半岛危机和伊朗核危机的恶变和无解,核战争于“冷战”后前所未有地邻近人类,由于韩国的自私,和中共国胡锦涛当局的长期扶持和纵容,朝鲜金正恩集团已经拥有了微型核弹,获得核发射、核打击技术和设施只是时间问题。虽然金正恩一伙近期还不敢挑起战争,但谁能保证他们一旦活不下去(如发生政变)之际,不会丧心病狂按下核按钮?反正要死一起死。届时,朝鲜核弹可能打不到美国,但是打到汉城、沈阳、北京是非常方便的;而且,谁能绝对防范已经拥有核武技术的朝鲜,不能成功地把核技术输出至心怀仇恨的车臣、中东等地?
核战争的另一高危点是以色列。以色列对外政策的自私狭隘,和先发制人的咄咄逼人作风。几十年来是出了名的,绝对禁止中东伊斯兰国家拥有核武器,是以色列单方面划定的红线,不要说逾越这条红线,接近这条红线就意味着战争。为保持保持在中东的霸权优势,以色列分别在1981年、2007年不顾美国的反对,以这种先下手的方式空袭炸毁了伊拉克和叙利亚的核设施。由于伊朗绝无可能放弃核进程,因此以色列攻打伊朗是早晚的事。
只是,伊朗的国力和幅员均远非伊拉克、叙利亚可比,伊朗的核设施分散于地下,决不是一两次空袭就可以摧毁的,伊朗拥有覆盖以色列全境的导弹反击能力,而且,有别于前伊拉克、利比亚、叙利亚摇摇欲坠的独裁政权,伊朗的政权相当稳固,其古怪的伊斯兰民主制,令伊朗拥有反抗的价值核心,予其其他中东国家无可比拟的凝聚力和抵抗士气。因此,离开了美国的参战,以色列想以一场常规战争铲除伊朗政权是不可能的,但经过小布什的八年的消耗,现在的实力衰减、国内问题丛生的美国,决无可能为了以色列发动一场比伊拉克战争大得多、难得多的战争。
因此,早已拥有核武器的以色列要想达到目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在伊朗拥有核反击能力之前,以核打击毁灭伊朗首都德黑兰和伊朗全国的核设施、军事设施。
由此可见,以色列发动核战争的危险性,更在朝鲜之上!人类面临空前的核战争危险!
核战争的根源是宗教和意识形态的不宽容、人类的自私、虚荣和贪欲。中国民运异议右派想当然地认为:好战是专制独裁国家的专利,民主国家对外总是正义的,还炮制出什么“历史上从来没有两个民主国家之间爆发战争”的伪论,此实在大谬不然,试问:美英战争难道是专制独裁国家之间的战争?英国虚君立宪以来,对世界上多少国家发动过战争?民主的以色列对外发动了多少战争?专制和民主属于内政范畴,外战属于国家民族利益的范畴,由于狭隘民族主义狂热和对外扩张的贪欲,外战好战性上,民主国家和专制独裁并无大的分别,因此,民主国家发动核战争的危险性并不比专制独裁国家来的小。
核战争的可怕在于,人类拥有的核武库,已足以毁灭人类自身几十次,因此核裁军是必要的、紧迫的。撒切尔等冷血的极右派认为:正是核武库给人类带来了和平、并维持着人类的和平;从此种顽固的谬见出发,撒切尔强烈反对里根和戈尔巴乔夫的核裁军裁判及计划。
殊不知,“二战”后的这种平衡,是跷跷板的不稳定平衡,不断加高、危如累卵的核武库,决不是人类和平的长久保障,相反,这种平衡很容易因为偶然性的事件或误解,从而给全人类带来灭顶之灾。
事实上“冷战”期间,至少有两次美、苏双方差一点就因误会按下了核按钮...包括撒切尔在内的人类之所以没有毁灭,完全是因为超级幸运——上帝保佑;其中之一是:1962年古巴危机当中,如果被那艘遭美国舰队围堵的苏联核潜艇艇长是撒切尔类的冷血分子,在美军的警告性轰炸中,以僵硬的手指按下了核导弹按钮,那么,人类就完了!
当今世界空前的核战争危机,亟需一种超越民族、阶级、信仰的伟大精神以解救之,非此不足以拯救人类。我以为,这种精神就是戈尔巴乔夫的精神,这种精神归纳起来就是戈氏的终身信条:“全人类利益高于一切。”
为了全人类的利益,戈尔巴乔夫在核裁军中作出了远大于美国人的让步、他超越意识形态拒绝阻挡东欧变天、他突破狭隘民族主义成全两德统一、他放下既得利益主动拆解支撑其至高无上权力的共产党专制、最终在有机会顽抗的情况下急流勇退,于关键时刻,他为全人类选择了和平,为自己选择了耻辱,这是何其伟大的基督救世精神!毫不夸张的说,迄今为止,戈尔巴乔夫是所有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中,最伟大的一位。
无比遗憾的是,就象耶稣再世时世人不知珍惜一样,借助戈尔巴乔夫的慈悲而冷战获胜的西方右派们,仅仅把戈氏当作献关投诚的关键性棋子,随着“卖得好”狂喜的消散,转眼间势利眼相向;而左派,则把他当作头号叛徒、内奸、贼人,刻骨咒之,极尽诋毁之能事。
这就是人类的悲哀,这就是走向核战的人类劣根性。
在此我呼吁奥巴马总统,继承戈尔巴乔夫的大爱超越精神,突破美国对外政策的局限性,为了人类的和平与生存,坚决阻止以色列发动核战争的企图。
曾节明 成稿于2013年四月二十八日夜于春风纽约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