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明:胡德华射出了响箭
胡德华点评时政的讲话上周在网上被公布后,立即引发激烈争论。而把胡德华在《炎黄春秋》的讲话用长微博公之于众的陈子明认为,当前的宪政之争,正是中国新的思想解放运动的兴起,是宪政政治联盟的未雨绸缪。
笔者在两篇旧文《从九一三到四五:回顾与展望》、《清明时节话“四五”:运动、联盟、共识》中曾指出,内外呼应的新“四五运动”将是一种最理想的社会变革方式,但也不能排除其他的社会变革方式。而出现这种理想社会变革方式的必要条件之一,就是体制内出现与体制外相呼应的革新政治家集团。
30年后重新回到改革的源头
中国改革的源头是四五运动及其后的思想解放运动。中国的改革共识也可以称为“四五共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曾经成为一种全民性的共识。不破不立,改革共识得以形成的历史前提,是统治集团在四五运动中的分裂(毛派与邓派的分裂),是中共理论界在思想解放运动中的分裂(实践派与凡是派、毛泽东“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派的分裂)。
在“改革已死,宪政当立”的新的社会形势下,形成全民宪政共识的必要条件,同样是统治集团的分裂与体制内理论界的分裂。这种分裂的征兆早就出现了,由于现行体制的不透明与官场文化的虚伪性,官员们在会议上与饭桌上说的完全是两种话,所以有不少人还误以为统治集团是铁板一块、固若金汤的。
胡德华的讲话竖起改革的高牙大纛
中共十八大以后,红二代(中共第一代领导人的子女)成为统治集团的核心。红二代是不是抱团抱得很紧?其内部有没有思想与政治的分野?这是国人乃至外国新闻媒体都非常关心的。现在好了,网络上披露的《胡德华在〈炎黄春秋〉新春联谊会上的发言》,提供了一个绝佳的解剖标本。
胡德华是前总书记胡耀邦的儿子,是正宗的红二代。他在发言中批评了领导人为苏共垮台惋惜的言论,批评了“不能拿改革开放的后三十年来否认前三十年”的“六十年一致论”。胡德华说:“什么叫不能否定前三十年了,我们是不是文革不能否定,是不是反彭德怀也不能否定”?言外之意:习仲勋是彭德怀在西北局的亲密战友,“反彭德怀”不能否定,“反习仲勋”自然也不能否定了。“习仲勋反党集团”可是毛泽东当年钦定的。他明确地指出,红二代里面存在着两派:“一派是普世价值,一派就叫正统派吧。”我们也可以给这两派起另外的名字:一派是宪政派,一派是维稳保江山派。
掌控江山的“红二代”以毛分野
胡德华发言中提到的秦孔之争,更加有意思,更能说明问题。秦晓与孔丹本是同根生,并蒂长。秦晓的父亲秦力生与孔丹的父亲孔原都是中共老党员、老干部。秦力生离休前是中国科学院党组副书记,孔原曾任中共中央调查部(国安部前身)部长、总参二部政委。秦晓与孔丹文革前是北京四中的老同学,文革中分别担任红卫兵西城纠察队宣传部长与司令,文革后先是共同担任中央领导人秘书(秦是宋任穷秘书,孔是张劲夫秘书),后来先后成为三个正部级国企中信集团、光大集团、招商局集团的一把手。胡德华将秦晓指认为普世派的代表,将孔丹指认为正统派的代表。
笔者再举一个例子,林彪手下四大将黄永胜、吴法宪、李作鹏、邱会作的子女,现在也分为两派。一派主张清算毛泽东的罪恶,另一派为了保红色江山,宁可自己的亲人受天大的委屈,也要原谅毛泽东,维护毛泽东的旗帜。同一个家族的兄弟姐妹,也无法在公共场合坐在一起讨论问题,写父亲的回忆录,都得分着写。
秦孔之争的内容,鲜明地揭示了两派分歧的实质。孔:“你个普世价值,别来给我们添乱来了!”秦:“哎呀,同学呀,你连我的话都听不进去,其他社会上的话你还能听的进去吗?”孔:“你他妈还是共产党不是了?你还有信仰没有了?”秦:“你有信仰没有哇?你把你的老婆孩子全放到美国去,你有信仰没有哇?”胡德华绘声绘色叙述:“然后这伙计就挂不住了,戳了他肺管子了,就爆粗口:‘我操你妈!’”正统派的理屈词穷、破口大骂正说明,两派之争的实质,是公义与利益之争,是进步与保守之争。
宪政之争是场新的思想解放运动
有人说,在统治集团、既得利益集团中,能有摆脱狭隘利益束缚、为公义说话的人吗?说没有,是庸俗的、机械的“阶级论”。说有,是有大量历史事实作为依据的。写《共产党宣言》的恩格斯,本人是资本家。当年搞土地革命的人,许多是地主家庭出身。在美国、南非为消除种族歧视而奋斗的人,不光是黑人,还有难以数计的白人。公理战胜强权!正义必胜!没有这样的信念,统治集团就会永远“东方不败”,社会进步也就不可能成为现实。
最近在理论界开展的“宪政”之争,具有与35年前胡耀邦领导和发动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讨论相同的意义。体制外的宪政民主论,已经存在许多年了,就像体制外的改革论,早在1957年北京大学“五一九运动”时就已经涌现一样。“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讨论的意义,是实现了党内改革派理论家与民主墙理论家的联合阵线,瓦解了占据中国理论界宝座几十年的毛泽东主义,确立了改革的思想霸权。最近“宪政”之争的意义,是建立了体制内宪政派与体制外宪政派的联盟,压下了反宪政派的气焰。宪政理论联盟的形成,是建立宪政政治联盟的前提条件。
我们喜见“邓三科”步“毛主义”的后辙,在爆粗口中暴露本质并趋于动摇。欢迎有正义感的红二代脱离正统派,加入宪政派的全民阵线。有了全民宪政共识,实现中国宪政就不会太遥远了。
胡德华向来有“胡家自由化最严重“的名声,他的精彩放言,政治思想的锋芒也正在于此。 博讯
中共仍健在元老近况: 汪东兴不满当下社会风气
来源:网络
核心提示:汪东兴对当下社会风气不满,他觉得“时代是退步了”,人都“钻钱眼里了”。汪东兴前段时间也关注利比亚问题,他说:“帝国主义就是帝国主义,打人家国家还特别有理。”
文章摘自《快乐老人报》2012年2月6日 原题为《中共仍健在元老近况》
元老指政界年辈资望高的人,我们这里所说的中共元老是指,具有70年以上党龄,进入过中央政治局或者中央顾问委员会的老党员。如今仍健在的中共元老已屈指可数,他们中有的人仍关注着时局,有的人则置身事外,远离政治。
汪东兴不满当下社会风气
汪东兴1916年生于江西,1932年入党,随后参加了红军,历经长征与抗日战争,从1947年开始一直担任毛泽东的警卫,并长期掌管8341部队。汪东兴在粉碎“四人帮”之后担任了中共中央副主席、政治局常委。
1980年,他因种种原因辞去中央副主席、政治局常委的职务,担任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如今,现已90多岁的汪东兴,赋闲在家,不过每年到了毛主席逝世的日子,汪东兴都会去纪念堂献花、瞻仰,没有耽误过一次。他还利用空闲时间写回忆录,即《汪东兴日记》,此书成为研究党史上诸多重大问题的重要史料。汪东兴对当下社会风气不满,他觉得“时代是退步了”,人都“钻钱眼里了”。汪东兴前段时间也关注利比亚问题,他说:“帝国主义就是帝国主义,打人家国家还特别有理。”
万里不问政事
万里1916年出生于山东,1936年参加**并入党。此后一直在地方工作,建国后任北京市副市长、安徽省委书记等职务,1982年进入中央政治局,任中央书记处书记。1988年万里当选为第七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他在80年代末,一直是改革派官员的代表人物之一。
1993年,万里主动要求,经中央批准离休。离休后的万里对自己的要求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不问事、不管事、不惹事。”2006年,万里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我下来之后,现任领导对我是很尊重的,有些重大活动,还一如既往地请我出席,他们还没有忘记我。但我毕竟已经退出领导岗位了,现在已经不是领导了,而是一名普通共产党员、普通群众,应当有这种自知之明。”离休后万里更多的是打打网球、桥牌,极少涉及政治。
邓力群仍致力于理论研究
邓力群1915年出生于湖南,1936年入党。曾长期从事理论工作,是党内资深理论家、意识形态领域的重要负责人之一。曾为刘少奇秘书。建国后曾任《红旗》杂志社副总编辑,国务院政研室负责人、中央委员、中宣部部长、中央书记处书记。1987年被选为中顾委委员。1990年任中共中央党史领导小组副组长。
离休后,邓力群仍然致力于理论研究,前些年,他曾在一次讲话中提出“不能说无产阶级专政下还要进行**的理论错了”,体现了他的思想主张。2006年,邓力群出版了一本自述。他在前言中写道:“晚年了,忽然变成名人。一些说法,一些人的文字,包括境外国外的报刊著作,隔三差五把我拉出来作为僵化保守和‘左’的代表人物之一。有些语言是污辱性的。听到看到,一笑了之。”
李锐给《炎黄春秋》当顾问
李锐1917年生于湖南,1937年入党,曾给高岗、陈云当过秘书。建国后担任毛泽东兼职秘书,在庐山会议上因支持彭德怀而被定为“彭德怀反党集团成员”,被撤销一切职务,开除党籍。“文革”爆发后被关入秦城监狱8年。
1982年开始,李锐先后担任中组部副部长、中共中央委员、中顾委委员等职务。离职后李锐主要从事党史方面的研究,他先后出版了《庐山会议实录》与《毛泽东的早年与晚年》,此外李锐还担任了在萧克支持下创办的杂志《炎黄春秋》的顾问,他与另外两位仍在世的中顾委委员于光远(党内经济学家)、杜润生(中国农村改革之父)是这份杂志的主要撰稿人。
除上述几人外,仍健在的几位党内元老还有:开国中将方强、张震、曾思玉、范朝利;前政治局常委宋平,唯一健在的中顾委常委张劲夫等人。(摘编自《南方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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