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直到肯定也早已經和"檢察院起訴書"一並經過中央政治局和它的常委會討論通過並至少是有习近平和孟建柱两人簽署了"同意"二字的"法院判決書"對外公布之前,誰也不敢说薄熙来百分百不會被习近平下決心"斩立決",因爲已經被高高舉起的濟南中院的驚堂木被輕輕放下之前,习近平自己也不能百分之百地放心擔心本原在写給了习近平本人及"政治局全體同志們"的檢討書中已經口口聲聲要向党贖罪的薄熙来是否會在庭審過程中臨时變卦,反過来一定要和习近平政權拼一個魚死網破——当庭把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給抖摟出来,更可怕是逍遙于中共政權之法外的薄瓜瓜向外界報料——果真如此的话,习近平和薄熙来的關系也就只剩"你死我活"這一項選擇了。
不過外界無數對薄熙来日後出路的评論和猜測中關于"薄熙来篡党奪權失敗,中共應杀薄祭旗"的猜測也好,一廂情愿的進言也好,肯定是最不靠譜的。事实上無論是中共政權的內部文件也好还是對外公開宣傳也好,一真都是費盡心機地引導中共党內和外界世界不要把對薄熙来的處理往"權力鬥爭"或者"党內路線鬥爭"的方向聯想。例外的是,這次宣布薄熙来被公訴的第二天,一篇署名"王祥",題爲《薄熙来受審 令出一門方能不偏不倚》的"新華網评"似有"跑偏"之嫌。
文中说:"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爲君死。走過封建制,爲君王一人之愚忠雖已成過去时,但維護中央政令统一,服從中央領導,爲官者不生私念、不谋私利、不專私權,仍是巋然不動之时代主流。因爲不是論經濟建設、政治制度創新,还是社會繁榮發展,唯有令出一門,堅決拥護中央的決定,不畏退、不彷徨,方能不偏不倚。"
……在大政方針上、在領導幹部任免上,地方政府必須維護中央的權威,必須堅定不移地执行中央的決定……中國的曆史經驗反复證明,只有維護中央的權威才能保證國家的長治久安。中央對于任何一個地方的政策制定、人事更換,都是從整個國家的角度出發,都是以國家利益爲前提的;也許這會涉及到某些地方的利益,但小局要服從大局,唯有這樣,才有利于國家的改革發展稳定大局……"
因爲該文的後半段用"封疆大吏"形容正在被中共處理的"老虎"级前官员,所以如此內容,自然會令人感覺是在暗示薄熙来之所以有了今天被当局給以"公訴"的下場,都是因爲他在擔任中共政權的"封疆大吏"——西南鎮守使期間没有維護中央的"政令统一"。難怪此文一出立刻被外界的敏銳人士看出"該文几乎一針見血地點出了薄熙来應該被'重判'的根本原因:不服中央,挑战中央,此罪雖不載于中國法律條文之上,但在中共高層看来却是罪大惡極,其罪当誅!"
除了這篇新華網评,外界硬是把习近平從胡錦濤手中接力的對薄熙来案的處理完全说成是"党內權鬥"、"路線之爭"的分析文章不勝枚舉,這裏不妨引用一篇似乎是要站在"幫忙"的立場上給中共当局進谏的文章,題目是《薄熙来篡党奪權失敗,中共應杀薄祭旗》,文中说:"雖然檢方對其起訴僅提及受賄、贪汙、濫用职權這三項罪名,但薄熙来作爲原中共政治局委员、重慶市委書記,通過機會主義捆綁民意,在重慶另立山头與中共中央分庭抗禮,這種類似高崗的路線錯誤,才是不可饶恕的法外之罪。"
文中说:"地方必須服從中央的政治傳统,是中共在中國得以执政60余年所依赖的政治傳统和制度性优势。而在当前中共已然因腐敗、官僚化、贫富差距和官民矛盾等问題面臨較爲严重的执政危機的背景下,如果出現地方與中央對抗的苗头而得不到遏制,則會對中共的执政地位造成極爲严峻的挑战。中共應該拿薄熙来祭旗,'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上述两篇文章的作者可能没有參考過当年在給江青等人判刑时中共決策層內的爭論過程,曾經參與過對江青等人審判的親曆者以及曾在陳云身邊工作過的人士都有文章回憶说,当时最堅決反對給江青判死刑的人首推陳云。
相關回憶文章中描述说:審判"四人幫"前,中央政治局開會討論,許多同志主张判江青死刑。陳云说:"不能杀,同'四人幫'的鬥爭终究是一次党內鬥爭。"有人说:"党內鬥爭也可以杀。"陳云说:"党內鬥爭不能開杀戒,否則後代不好辦。"事实證明,不杀的處理在國內外都收到了較好的效果。根據陳云的意見,最高人民法院特別審判庭對林彪、江青集团的審判名單,由原来的100多人集中到10個主犯。
筆者二十多年前撰写《中共太子党》一書时即有当时已經人在海外的知情人向筆者介紹,当时政治局內主张判江青死刑一派的代表人物一是鄧小平,二是王震。前中組部常務副部長、中顧委委员李銳著文披露,1989年4月5日下午两點半,胡耀邦在他與世長辭的前十天,约李銳到會計司胡同家中長谈7個半小时,在這次最後的長谈中,胡耀邦谈到處理"四人幫"的问題:"大家一致贊成公審,最初鄧小平主张江青、张春桥應處死刑,立即执行。叶帥(劍英)和我、赵紫陽等都反對,徐帥(向前)堅決反對,陳云说,如只我一票反對,也要記录在案。"
後續的故事是,眼見鄧小平和陳云的意見針鋒相對,胡耀邦趕緊出了一個雙方都有台階下的主意,給江青和张春桥都判死缓。
在處理"四人幫"案的過程中,习仲勳剛剛被從廣東調回中央工作,还没有進入中央政治局和書記處,自然也没有正式發表意見的可能。至于习近平本人,当时正在擔任中央軍委秘書長和中央軍委辦公會議主持人耿飚的秘書,在当今這屆中共決策層中,他习近平是唯一一個對三十多年前的党內高層決策有直接了解者。
可見,恰恰是因爲無論是外界輿論还是中國大陆內部甚至是中共党內的左派势力都在無意有意地把薄熙来美化成"政治犯",反而會令习近平即使象当年的鄧小平仇恨江青一樣恨薄熙来恨得牙根癢,也絕不敢下令對薄熙来處以極刑,更何況無疑也是由他习近平親自拍板定奪的絕對屬于"情節特別严重"那一檔的薄谷開来杀人案都已經被網開一面。親自下手灌毒令外賓当場斃命的杀人案首犯已經被曾經当面尊稱他爲"開来嫂子"的习總書記刀下留人,對此杀人案只犯有"包庇罪"的"熙来大哥"斷無被"斩立決"的道理——如果薄熙来曾經背後給习近平起過一個外號叫"习阿鬥"的傳闻是真,习近平也會再導演一出"中南海裏的'仇將恩報'"!
(文章只代表特约评論员個人的立場和觀點)
搶搭“六四”屠夫末班車的馬雲在舊金山翻了車

中國電子商務巨頭、阿裏巴巴公司創辦人馬雲
作者 舊金山特約記者 王山
中國電子商務巨頭、阿裏巴巴公司創辦人馬雲早前接受香港《南華早報》記者采訪,贊美鄧小平下令“六四”屠殺“這不是一個完美的決定,但這是一個最正確的決定。”引發海內外輿論強烈反響。起初是網友發帖譴責,但未能觸動馬雲,直到一個多星期前,美國舊金山一群中國民運和人權關注人士,采取了抗議行動,馬雲就不得不覺得事態有些嚴重了。
“六四”24周年紀念日剛剛過去。如今“六四”屠殺對于中共當局來講,就像阿Q頭上的癞瘡疤,不但“賴”字成爲禁忌,就連“光、亮、燈、燭”這些字都提不得。“六四”屠夫鄧小平、李鵬、陳希同,一個個親自或找人寫書,或者通過家人發表講話,推卸責任,要不就把大家拉下水一起承擔責任。那麽馬雲智商不低,他爲什麽冒天下之大不韪,搶搭“六四”屠夫的末班車,去贊美中共頭上的爛瘡疤呢?有人說馬雲是爲商業利益向中共邀寵,有人說因爲馬雲有錢,有錢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忘記自己是馬雲了。不過言爲心聲,馬雲的潛意識裏認同鄧小平下令“六四”屠殺,這是毫無疑問的。
一個多星期前,搭上了“六四”屠夫末班車的馬雲,在美國舊金山翻了車。當地中國民運人士周鋒鎖、方政、熊焱發表公開信,並上網征集簽名連署,要求馬雲就贊美鄧小平下令“六四”屠殺的言論公開道歉。幾天之內簽名連署者達千人之多,其中包括在“六四”被解放軍射殺的北京中學生蔣捷連的同學。蔣捷連的母親是著名的“天安門母親”群體發起人丁子霖。
周鋒鎖和熊焱都是89民運天安門廣場學生領袖、“六四”後遭中國政府通緝拘捕而流亡美國,方政原爲北京學生、在“六四”清晨與同學們一起撤離天安門廣場時被從後面追上來的解放軍坦克輾斷了雙腿。熊焱還在在互聯網上發表《幽暗世界中的馬雲》的文章,指馬雲“只知崇拜國家,金錢,權勢,利益。”說馬雲贊美鄧小平下令“六四”屠殺“這須要很大的勇氣才能做得到。這個勇氣要大到:第一,與人的生命尊嚴爲敵;第二,與自由世界一切有良知的人物爲敵;第三,與理智,良知,正義,人性,慈悲爲敵;第四,與一切真善美的東西爲敵;第五,可能還要與自己的良心爲敵。”
7月19日,周鋒鎖、方政、中國民運海外聯席會議秘書長黃慈蘋、高科技人士任松林,與他們的一群支持者,前往設于舊金山灣區的阿裏巴巴美國辦事處,遞交抗議信。事前已經獲得知會的馬雲從中國發來一份聲明作爲回應,並委派他的美國公司副總裁與抗議人士會談。馬雲在聲明中辯稱《南華早報》記者的報道使人們誤解了他的講話。而同一天《南華早報》則發表聲明,表示該報刊登的報道與錄音相符,並對該報導的真實性確信不疑。
顯然,贊美“六四”屠夫鄧小平時氣壯如牛的馬雲,面對舊金山的抗議人士,立即變得虛弱與尴尬。美國的主流媒體報道了馬雲贊美鄧小平“六四”屠殺的言論以及海外民運和人權人士的譴責和抗議。阿裏巴巴公司正雄心勃勃向國際擴展,馬雲不能不考慮將來民主國家的哪一家公司願意與贊美屠夫的人合作。但馬雲又不能收回和否定自己的言論,那樣會觸怒中共當局,他更承擔不起。
一輪抗議過後,抗議人士是否有後續行動不得而知,起碼常來舊金山灣區的馬雲,今後再來免不了要面對當地的抗議人士,那時美國的媒體報道馬雲,在他的名字前面恐怕要加上一個頭銜:“贊美‘六四’屠夫的馬雲”。翻了車的馬雲雖然不至于有生命危險,但出了一身冷汗是肯定的,至少他明白了:向中共邀寵要另找話題,有錢也不可亂說話,今後贊美“六四”屠夫,要先掂量掂量說這話的後果了。
法國國際廣播電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