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提示:近期“打老虎”从铁路、到运营商、再到石油系统,这些庞大到经常需用“帝国”来形容的行业都有相似之处,就是内部利益的错综复杂,高管权利不受约束和监督,最终导致腐败窝案频发。
巨头的陨落:石油腐败溯源
【编者按】石油反腐突如其来,纪捡部门撒开了一张巨网,而现在网口正在慢慢收紧……
最新落网者为蒋洁敏,他主政中石油长达7年,而此前几天宣布接受调查的还有王永春、李华林、冉新权和王道富,也均为中石油高管。
半年的国资委主任经历没能让蒋洁敏安全着陆,相反与原中石化总经理陈同海殊途同归,他们均为“两桶油”的主政者,同样官至正部级,同样在58岁落马。四年前,陈同海腐败案件曾一度震惊国内外,贪污受贿的款项逾人民币1.9亿且挥霍公款无度,生活腐化,最终被判死缓。尽管目前蒋洁敏案情未明,但国家监察部的公告已指其涉嫌严重违纪。
在这个领域,往往“一把手”意志决定了一切。就如受访人对记者所说:“对他更多是要求自律,但在没有外部有效制约的前提下,期望自律能够完全约束他是不可能的。”
实际上,近期“打老虎”从铁路、到运营商、再到石油系统,这些庞大到经常需用“帝国”来形容的行业都有相似之处,就是内部利益的错综复杂,高管权利不受约束和监督,最终导致腐败窝案频发。
目前,蒋洁敏案情尚未明朗,随着调查的深入,是否还会有更多人涉案,目前仍不得而知。本组报道我们试图寻找蒋被查的原因,还原他的工作轨迹;试图理清5个涉案人员背后的复杂关系,寻找共通点;也试图梳理石油系统的种种腐败案件,理清腐败路径;而更重要的还是警醒及寻找制度缺失……(徐炜旋)
9月1日10:58,国家监察部宣布,国务院国资委主任、党委副书记蒋洁敏涉嫌严重违纪,正接受组织调查。这是一周内第五位石油系统遭调查的官员,也是十八大后首个受调查的中央委员。
“太突然了,”有退休的石油央企高管对本报记者称:“虽然此前王永春等遭调查已有警示,但蒋突然遭调查意味着整个调查升级了”。
半年前,蒋还是中石油集团内部“一言九鼎”的董事长,之后他成为国资委主任,脱离了石油系统,“很多人都认为他安全着陆了,然而,蒋还是因石油系统的制度缺失而倒下——蒋只是个凡人,他同样经不起没有监督的权力诱惑。”上述石油业高管说。
该高管指出,石油系统内部组织体系复杂,层级过多,且每一层级“一把手”的权力过大是导致蒋洁敏、王永春、李华林、冉新权和王道富等由石油战线上的“英雄”变为“贪腐嫌犯”的根本原因。
一位知情者透露,蒋遭调查既有“对下属任用不当”等原因,也有“经济问题”,“目前还在调查过程中,因此一切要等到调查完成后才能下结论”;随着调查的深入,不排除其他石油央企,甚至更高层级官员也会有人涉案,“这只是个小高潮”。“据我所知,除了这5个人外,还有一批中石油处级干部同时遭到调查”。
至记者截稿,中纪委、监察部等相关部门均未回应采访要求。
与长庆油田的牵绊
上述知情者称,8月31日傍晚蒋洁敏被中纪委带走,“此前已遭调查的王道富在交代问题时供出了蒋,王的供述成为一个重要的突破口”。
王道富,原中石油总地质师,勘探开发研究院院长,此前与王永春(大庆油田总经理)、冉新权(长庆油田总经理)、李华林(昆仑能源(00135.HK)董事长)被外界并称为中石油“四大金刚”,8月27日王道富等被国资委纪委宣布涉嫌违纪遭调查。
1982年王道富在中石油长庆油田参加工作,历任地质技术员、油田开发处处长等职务,2003年他以长庆油田党委书记的身份接替原总经理胡文瑞,出任油田总经理。
当时上述那位石油央企高管就曾质问道:“胡文瑞凭低渗透油藏发现理论和苏里格气田最终成为工程院院士,你王道富凭什么做长庆油田总经理?”
彼时西气东输工程竣工在即,然而作为主要气源地的长庆油田却突然发现天然气供应量无法保障,“号称7000亿立方米的苏里格气田处于有气无法开采的窘况”,石油系统上下均认为必须派出有力人士执掌长庆油田,才能确保天然气的供应。但在上述那位石油央企高管看来,王道富并非最佳人选。
王道富上任后亦被举报“贪腐”。“很多长庆油田职工举报王道富牵涉进入以油井谋取私利的案件,要求中石油总部处理。” “现在看来,当时有人保了他,蒋洁敏可能牵涉其中。”有知情人士称。
2008年王道富离开勘探开采一线,转任中石油总地质师,负责勘探开发研究院管理。
然而,王道富的继任者却是争议更大的冉新权,“正是在冉的手上,长庆油田的开发寿命被大大缩短;他竭泽而渔的开采模式,破坏了油田的正常开发”;更重要的是,冉新权并不是依靠原有的中石油技术队伍从事油气田开发,而是将大量工程、油井开发转包给私人,“国有利益被源源不断地输给那些与冉新权等有关的私人了”,有长庆油田职工称。
据他介绍,自2008年冉新权接管长庆油田以来,长庆油田员工以匿名、署名方式递交的举报信从未间断,然而“由于上面有人,冉新权反而步步高升”。他坦言,冉新权的保护伞是不是蒋洁敏,他并没有证据,“冉新权升官的官方理由是长庆油田已成为中国产量最大的油气田,并有望创造新的历史记录。”
功过蒋洁敏
蒋洁敏是中石油上市的功臣,也是中国石油走出去过程中最主要的决策者,然而蒋也是中石油窝案的罪魁祸首之一。
1970年代,蒋洁敏进入胜利油田,并从技术工人一步步成长为胜利油田管理局副局长。“但蒋总真正进入中石油决策层视野是在青海油田,成为中石油‘一把手’的接班人更是在中石油完成上市后”, 有长期在蒋洁敏身边工作的人士透露。
1994年,蒋洁敏出任青海石油管理局局长。“当时的青海油田早已进入油田开发的成熟期,油田产量每况愈下”。为了提升油田效益,蒋主持开发了台南、涩北一号、涩北二号三个气田,从而使青海油田天然气资源储备量从原来的几百亿立方米一举跃升至5000亿立方米,成为继四川气田、长庆气田和新疆迪那气田之后的国内第四大气田。
1998年,国务院对整个石油行业进行重组,中石油不但纳入了很多从未接触过的炼油化工企业,甚至还有大批原来归属地方商委管辖的石油销售公司也被“上划”进入了央企中石油;同时,国务院相关方面提出,中石油应于2000年前后完成股份制改造并在海外上市。
“面对这样一个300万员工、包含上中下游多个板块的庞然大物,股份制改造和上市准备进程的繁杂难以言表,但作为筹备组长的蒋还是按时完成了任务”,一位蒋洁敏身边工作人员说。
这位工作人员认为,这就是石油系统军人作风的最重要体现,执行命令“不打折扣”。然而,正是这种作风,为今日中石油的窘境埋下了祸根。
2004年,因重庆开县井喷事故,原中石油股份公司董事长马富才黯然去职,董事长之职由副总经理陈耕接替,而作为储备人才的蒋洁敏也从青海省常务副省长迅速调回中石油,出任股份公司总裁,并于2007年出任中石油“一把手”。
“当时中央和国务院高层对国内石油产量十分重视,并将石油供应安全提到了国家战略安全的高度,因此蒋面对的头等大事,就是如何保证国内稳产和海外的油气权益开拓。”他说。
为此,中石油内部每年都会召集下属油田公司签署包括当年产量在内的一系列责任书;与此同时,集团也会给予下属企业负责人充分的授权。
于是,类似人们熟知的、地方政府的“跑部钱进”每年也会在中石油总部上演。“为了每年的生产预算,下属公司会早早的向总部提交项目报告、预算计划,并派出专人负责跑项目、落实计划。一旦项目获得批准,总部会直接将大笔预算完全划拨到这些下属企业帐上,至于如何支配,总部的监督作用其实就已经很微弱了,”一位石油央企高管称,“只要能够达到承诺产量,下属分公司负责人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随意支配采购和项目招标进程,甚至可以为特定投标方‘画圈’设定标的。”自此,冉新权等在长庆油田的所作所为不受制度监督和约束成为可能。
谁造就了缺失
十年前,中石油就曾获得国内某行业协会颁发的企业管理大奖,2009年在《巴菲特杂志》中国上市公司百强评选中,更荣获“中国25家最受尊敬上市公司全明星奖”第一名。
然而,原中海油法律总顾问高志凯博士撰文指出,在整个中国石油系统内,管理制度的缺失是十分严重的——总公司对油田等下属企业只有产量、成本等量化指标,但内部的监督、核查制度却形同虚设,往往是“一把手”的意志决定了一切,对他更多是要求自律,没有事前的稽核审查。
对此说法,包括前述石油央企高管在内的多位采访对象均表示认同。
“我很尊敬老蒋,他是支撑中国石油工业的一名‘尖兵’,能力突出、事业心强,”那位石油央企高管坦言,“但是在没有外部有效制约的前提下,期望自律能够完全约束他,是不可能的。”他指出,中石油内部管理层级太多,要求蒋洁敏事必躬亲不可能做到,因此为达某种目标,他确实需要捏合一大批下属,助其分管旗下的子公司、孙公司、重孙公司等,而这个过程中,就必须要有授权、分权和监管的机制,“石油央企们这一课都没有做好”。
他举例说,在GE集团,韦尔奇可以提出耗资亿万的公司并购计划,并对整个计划的执行有重要的影响力;但是“他对公司的项目招标和物资采购没有任何决定权,甚至他没有任何能力决定自己使用的铅笔来自哪家供应商”;相反,中石油下属公司的首脑不但可以不经过上级,随意决定项目招标计划的进程,甚至可以圈定特定投标方。
更何况,过去十年中,国际油价高企,原油、油井都成为热门的投资品种,“于是,在一些低产井上打主意,甚至将高产井人为的划为低产井都成为油田高管们利益输送的重要通道”,他坦言:“如何给油井定性,其是否能够对外承包,完全是一把手说了算,相应的监管机制甚至还未在国内建立起来!”
目前没有证据显示蒋洁敏因个人的利益干预具体项目招投标进程,但是作为中石油的“一把手”,其影响力是巨大的,“他把官帽给谁,谁就得听话,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上述石油高管称。
倒薄闹剧:疯子忽悠了中央?
作者:浩澜 于 2013-8-27 贝壳村
本文首发于2012-04-20。可惜胡温并未理解政治文明之要义。今重发此文,与海内外同胞分享,除了疯子应该理解为包括谷开来之外,全文无改动。想当初,如果胡温高层如本文所吁,冷静处理,怎会有今日审薄之难堪。亡羊补牢,未为晚也。现在顺势收缰,还来得及。
倒薄闹剧:疯子忽悠了中央?
浩 澜
中央高层的公信力,被疯子折腾得一塌糊涂。执政党面临前所未有的公众信任危机。倒薄闹剧还是趁早收场吧,不要再丢人现眼,让全世界看着恶心了。中国的政治,不能就这么阴盛阳衰下去,必须顺应世界潮流改革,向现代政治文明进步。中国人民应当感谢美国官员的友善暗示。天佑中华民族逃此疯劫,好人一生平安!
前不久,发表了《倒薄践踏呼唤政治文明》(又题《政治裸斗呼唤政治文明》)。有不少读者为文章内容叫好,同时指出有点文不对题,应该痛痛快快改为《倒薄践踏政治文明》。由此可见,倒薄,从一开始,就给世人一种疯狂骤起的感觉,一种封建、文革政治卷土重来的感觉,一种背离现代民主法制潮流野马脱缰胡乱折腾的感觉。因此,引起了海内外同胞的极大警觉关注。
一、中央高层为何会随疯子起舞发封建、文革政治精神病
早在王立军进入美国领事馆前,对王立军的精神状况已有不正常诊断。王立军擅自进入和滞留美国领事馆,更是令举世愕然极不正常的疯狂举动。据最新消息,《纽约时报》4月17日引述美国官员的原话披露,王立军进入美国领事馆后,情绪激动(agitated),言谈举止语无伦次思维混乱(rambling)。
这里,只要公众细心品味,美国官员放话的潜台词已经是呼之欲出,分明是在告诉全世界:美国领事馆接待过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中国官员,并让他自己选择去了中央。谁愿意相信他,是谁自己的事情,与美国无关。
如果王立军真的是精神出了问题,一个处于精神病态的人,可以凭臆想和现代科技手段,编造出任何他认为是有杀伤力的证据。王立军有精神病发作的身心压力条件,也有高科技条件移花接木,编造出能够以假乱真的证据。而且,一个精神病人,有时候专心编起故事来,甚至比正常人超正常,想象力超敏捷,推理指向超极端,但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精神有问题,也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诬陷也好,诽谤也好,存心置人于死地也好,法律都不会追究一个疯子的责任。
不管王立军是疯了还是没疯,是真疯还是装疯,反正中央高层现在已经被忽悠得半疯了。有人愿意相信王立军提供的证据,轰轰烈烈地倒薄。更有人宁死也不相信王立军提供的证据,为薄谷鸣冤叫屈。
中央高层的公信力,被疯子折腾得一塌糊涂,执政党面临前所未有的公众信任危机。
因为王立军,胡温的世界一下子失去了和谐,变成近乎于疯狂的世界。三十多年不见的路线斗争、反政变、反分裂、反地方割据的政治狂潮仿佛正在卷土重来。表态效忠、政治经济株连清查等等,封建、文革政治整人的手段一一复活。据网上“谣言”,倒薄已经牵连关了几十人。这个“谣言”,或许几天之内又会得到人民日报证实。随着信息逐步公开,人们越来越多地发现,许许多多的指控,太神经过敏,太牵强附会,太不可思议,太莫须有了,不但违反基本逻辑常识,而且大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之嫌。
越来越多的人在发问,王立军是不是真疯了?中央高层是不是跟着疯了,或者故意装傻,借疯子提供的证据往死里整人?如果全中国真的被一个精神病忽悠了,最后,闹剧该如何收场?如果中央闭着眼睛,就把精神病人提供的证据当真,不停地折腾下去,薄谷岂不是要蒙受千古奇冤?胡温岂不是折了英明?
王立军到底疯没疯?这个问题,恐怕永远无法查证,也找不到答案。是疯子不是疯子,现在都已经与世隔绝,失去了自由。作为一盘政治攻杀棋的劫子,他的作用已被发挥得淋漓尽致。中央高层终于找到了把薄熙来赶出政治局的机会,可以用冠冕堂皇莫须有的罪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打黑和主张官员公布财产的高级党徒以刑事罪和贪腐罪论处,不必再顾忌这些手段做法是如何封建、如何文革、如何野蛮、如何精神病、如何不文明。
中央高层似乎跟王立军一样疯了,还有一个引人注目的佐证表现。多年来一直被视为海外敌对势力的有些传媒,一下子从专门散布“谣言”抹黑,变成了半官方权威小道消息发布机构,差点砸了中央喉舌人民日报的饭碗。所有“谣言”,最后一一被人民日报不走样刊出。而重庆市政府曾经发表的官方消息,却成了高层亲自出面痛批的真“谣言”。
这种政治上的合流默契是非颠倒,简直令人神经错乱,以至于公众不得不怀疑自己昏了头:“太阳怎么从西边出来了?”
相反,亲痛仇快,某功门徒对于仇敌薄熙来挨整,欢天喜地,一改对中央二十多年的敌视。一多年顽强坚持笔伐薄熙来的抹黑专业户,在网上毫不掩饰狂喜之情,直接为中央高层歌功颂德,高呼倒薄“厥功至伟”
。
显而易见,中央高层不但相信了疯子和海外半疯网站的爆料,而且乐于把这些污秽下流的爆料作为罪证,置薄熙来于万劫不复之地。只要有利于内部政治争斗,原来意识形态上的敌我,或者叛党叛国,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加上美英先后卷入,有推波助澜,惟恐中央高层鹬蚌不争之嫌,倒薄的国际统一战线,俨然已经形成。
为什么中央高层和执政党接了一个未经科学研究查证的举报,一下子就失去了政治理智,以己为敌,认敌为友,掀起如此轩然的政治波澜?是看封建宫廷争斗的电视剧看得太多了?还是执政党的骨子里封建、文革的遗传基因太强了,一有机会就发封建、文革政治精神病?或者是既得利益争夺白热化,真的到了你死我活往死里整的程度?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答案世人个个心知肚明。
总而言之,倒薄闹剧,越来越高潮迭起。连美国官员似乎都不忍心看下去了,开始公开暗示中央高层:喂,当心别被一个疯子忽悠惨了。
二、执政党为何不能通过内部民主解决政治分歧
尽管官方一再努力,想把倒薄说成是刑事犯罪和腐败问题,但是,几乎无人不知,倒薄根源起于执政党内部政治分歧。刑事犯罪和腐败,不过是党魁们向大党徒发难开整的借口。
政治分歧,说到底是利益问题。在现代文明社会,解决政治分歧,最文明的办法,不是暴力,不是谁有生杀大权,不是谁嘴大谁有理,而是民主。
作为执政党,为了本集团的独裁专制利益,排斥其他政党和人民大众参与主导国家管理,或许不难理解。但是,在执政党内部,排斥打击党员干部民主选举和管理党务,就难以理解了。显然,这样做并不是在维护执政党的利益,而是在维护党内权贵阶层的既得利益。同样一个政治集团的成员,为什么只有少数人可以决定一切,广大党员干部就不能民主参与党内选举和管理党务呢?彼此都不是外人,凭什么不能公平竞争呢?党员用选票来决定党的领导人谁上谁下,不是比动用暴力强权整垮自己同志中的哪一个文明进步吗?
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一旦权力阶层的地位和利益受到挑战,不经过司法程序,就可以动用专政手段和家法,把内部政治竞争对手及其家属、亲友抓起来、关起来,完全剥夺对方的政治权利、人身自由和言论自由。这样一个执政党,还是现代文明政党吗?执政党连解决内部分歧都不能民主,如同黑社会大老一言九鼎的封建帮派,带领国家实现政治改革和民主文明,岂不是天方夜潭?
倒薄,反对在执政党内部实行真正的民主竞争,最大的理由,就是党内不能允许派别存在,更不能分裂。殊不知,作为一个以民族利益为先的执政党,没有党内公平竞争,就失去了改革进取的原动力,就无法抵御克服政治腐败,最终会导致整个党沉沦乃至被社会淘汰。党内民主竞争,是增强党的生机和活力不可缺少的政治阳光。执政党内的民主,是社会政治文明的基础。一旦执政党内民主制度化,党内不同政见、不同派系的分歧不再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党内可以公平竞争,迟早会形成相互制约的两大派系,但这对党对国家民族,都不是坏事。例如,美国民主党不久前的奥巴马和希拉利两派竞争,并没有导致党的分裂,相反,却一举成为执政党。在一定条件下,党内派系也有可能顺其自然,形成新的两大互相监督竞争共存的政党。美国现代的民主党和共和党两党,历史上就是从早期政坛独大的民主共和党一党演化分离出来的。从现实可能性看,执政党内实行民主,无论是否导致互相监督、竞争共存的两派或两党出现,都是中华民族现代政治文明的希望所在。即便有一天一党独大的执政党由于内部民主竞争一分为二,也不是什么亡党亡国,而是社会进步的标志和动力。
倒薄闹剧,不论如何遮遮掩掩,根源还是党内政治分歧。薄熙来主张公开领导干部个人财产,主张唱红打黑共同致富等等,实在算不上是什么不同政见。如果执政党实行民主,支持薄熙来与反对薄熙来主张的,完全可以公平竞争,投票决定谁上谁下,大不了执政党一分为二,反对派成为反对党,互相监督,平等竞争。到头来,天下还是原来一个党的,并没有落入他党之手,总比捆在一起腐败烂掉、被人民淘汰要好。
三、上帝要你灭亡,必先令你疯狂
《圣经》里有一句话:上帝要你灭亡,必先令你疯狂。说的是,上帝不会无缘无故地去毁灭,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足够去毁灭的理由。而魔鬼不会,它先毁灭,然后让暴力合理化。
引用这句名言,并没有用魔鬼影射什么的意思,只不过是想说明,疯狂是毁灭的前奏。一个疯子,并不可怕,有一个心理医生或者精神病医生治疗,就足够了。但是,如果一个疯子影响到一个执政党疯了,或者一个国家失去理智了,后果就相当可怕。歇斯底里的希特勒和纳粹及其统治下的德国,就是先例。
简而言之,不论孰是孰非,薄熙来罪有应得,还是千古奇冤,倒薄也好,拘谷也罢,执政党都不能失去理智,更不能背离民主法制潮流乱折腾,在封建专制和文革无法无天的野路上信马由缰地狂奔。如果执政党和国家真的跟着疯子疯起来,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常言道,物极必反。自从胡耀邦、赵紫阳之后,中国社会似乎越来越阴盛阳衰趋向腐败。封建社会的阴腐之气四处弥漫,帝王将相宫廷争斗的电视剧层出不穷,百家讲坛里更是君臣之道、政变之谜胜过说讲评书。可怜一些年轻人,耳濡目染,也跟着学得老于世故,老气横秋,毫无进取改革之志。充满阴谋、权谋、血腥的封建历史政治文化,阴魂不散,熏染出一大批巴结依附权贵、修练“九阴真经”(阴结私党、阴柔圆滑、阴险狡诈、阴阳怪气、阴骗阳诈、阴贪阳廉、阴鬼阳神、阴黑阳官、阴虚阳萎)的官场混世魔王。歌舞升平掩盖之下,贪污腐败、官官勾结、官商勾结、官黑勾结,党政干部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不在少数,权钱摆平一切,已经成为最大的社会潜规则。欺下瞒上,公平正义只是官员作秀的幌子。一到争权夺利关头,各种大内阴谋高手便离间、连环、借刀杀人、落井下石等阴着叠出,令人眼花缭乱。
当代中国的政治,已经到了太需要文明阳光,太需要刚直正气,太需要改革进取的时刻。薄熙来的君子阳光形象难倒,原因就在于他从政几十年来兢兢业业,克己奉公,为民实干,敢做敢为,曾经带给大众一道难得的光芒,尽管可能只是一颗流星或者西阳余辉。不择手段地倒掉薄熙来,难说不是在挑战民心,挑战正气,铸就民族之哀。受伤害最重的,到头来或许还是那个已经阴盛阳衰的执政党。
中国的政治,不能就这么阴盛阳衰下去,必须顺应世界潮流改革,向现代政治文明进步。
倒薄闹剧,已经向公众演绎了封建政治和文革复辟不是虚言,确实说来就来,很疯狂、很野蛮、很可怕。
到此为止,中央还有机会体面、理智、低调地收缰,还有民主法制的人间正道可修复公信力。最妥善的办法,也是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顺着美国提供的信息下台阶,立即在透明机制下,由家人护送王立军到俄罗斯或其他国际权威精神病诊断机构鉴定精神健康状况,停止与倒薄相关的折腾审查。如果国外权威精神病诊断机构确诊王立军有精神疾病,则应实事求是,还薄谷及受牵连人士清白,坦诚道歉,化解冤伤,吸取教训。
尘埃落定,公道自在人心,谣言不攻自破,党和国家会迅速回归正常文明和谐轨道。一切因疯子而起,一切因送疯子就医而终。这样做社会成本最低,实施代价最小,国内国外息事宁人效果最好。反之,用大内阴着解套,将错就错,置薄熙来于死地,则党无宁日,民心俱寒,只会越陷越深,难以自拔。
近君子,远小人,不跟疯子一般见识,是草民们为人处事的经验原则,更应当是政治领袖的道德底线。纷纭多变之局,时不我待,机不可失,稍纵即逝。中央高层首当从善如流,治病救人。善恶之间,一念之差,谬之千里。还盼天下中华民族有识有能之士,均能保持清醒头脑,切莫助阴助恶为虐。
倒薄闹剧还是趁早收场吧,不要再丢人现眼,让全世界看着恶心了。中国人民应当感谢美国官员的友善暗示。天佑中华民族逃此疯劫,好人一生平安!